這部上世紀五十年代完成的《尚書(shu) 》學著作何以代表清代學術高峰？

作者：李科

來源：“中華書(shu) 局1912”微信公眾(zhong) 號

時間：孔子二五七七年歲次丙午正月三十日辛卯

          耶穌2026年3月18日

曹元弼生於(yu) 清末，曆經晚清、民國至中華人民共和國成立，幾近百年動蕩劇變的歲月，卻始終繼承和踐行清代經學傳(chuan) 統，是一位擁有著“錯位人生”的經學大師。他在辛亥革命後閉戶絕世，因而事跡不彰。實際他遍注群經，終生筆耕不輟，比如我們(men) 新近出版的《古文尚書(shu) 鄭氏注箋釋》，就是他晚年在清代《尚書(shu) 》學基礎上總結提升的一部代表作。近年來隨著經學研究的興(xing) 起，曹元弼重新受到關(guan) 注。茲(zi) 摘取本書(shu) 整理者李科博士所撰《整理說明》的部分內(nei) 容，以展現《古文尚書(shu) 鄭氏注箋釋》的學術價(jia) 值及其在時代波湧下創作成書(shu) 的艱難曆程。

《古文尚書(shu) 鄭氏注箋釋》（曆代經學要籍叢(cong) 刊）

曹元弼（1867—1953），字穀孫，又字師鄭，一字懿齋，號叔彥，晚號複禮老人，又號新羅仙吏，江蘇吳縣人，為(wei) 近現代著名經學家。曹元弼幼承庭訓，從(cong) 其父毓俊、母倪氏受讀《詩》、《禮》及群經，又從(cong) 其舅氏倪濤及陳奐再傳(chuan) 管禮耕學，與(yu) 葉昌熾、繆荃孫友善，並從(cong) 吳地學人如俞樾、雷浚、陳倬、王頌蔚等問學。光緒七年（1881），受知於(yu) 時任江蘇學政黃體(ti) 芳，被勖以名臣事業(ye) 、通經致用之方，於(yu) 十一年調入南菁書(shu) 院肄業(ye) ，問學於(yu) 黃以周，與(yu) 張錫恭、唐文治等為(wei) 兄弟交。光緒二十年會(hui) 試中試，二十一年補行殿試，以目疾不能作楷，字跡模糊，降列三等五十名，以中書(shu) 用。同年十月，進入張之洞幕府，先後為(wei) 金陵書(shu) 局總校、兩(liang) 湖書(shu) 院經學分教、蘇州存古學堂經學總教、湖北存古學堂經學總教，與(yu) 黃紹箕、沈曾植、王樹枏及陳澧弟子梁鼎芬、馬楨榆等友善。辛亥以後，與(yu) 兄弟偕隱，閉門著書(shu) ，間授生徒。弟子著者有金鬆岑、王欣夫、沈文倬、徐震，另唐文治選無錫國專(zhuan) 生徒從(cong) 其受經，較著者有“複堂七子”之稱的王蘧常、畢壽頤、唐蘭(lan) 、蔣庭曜、白虛、侯堮、吳其昌，以及蔣天樞、錢仲聯等。其一生箋釋群經，著述甚富，今存者有《禮經校釋》、《周易學》、《禮經學》、《孝經學》、《毛詩學》殘卷、《周禮學》殘卷、《聖學挽狂錄》（《論語學》）殘卷、《周易鄭氏注箋釋》、《周易集解補釋》、《大學通義(yi) 》、《中庸通義(yi) 》、《孝經鄭氏注箋釋》、《古文尚書(shu) 鄭氏注箋釋》、《尚書(shu) 今古文注疏校補》、《複禮堂述學詩》、《複禮堂文集》、《二集》、《三集》、《複禮堂詩集》、《複禮堂書(shu) 牘》等。

曹元弼

《古文尚書(shu) 鄭氏注箋釋》四十卷《敘錄》（含《序目》及《條例》）一卷，是一部《尚書(shu) 》學著作。全書(shu) 主體(ti) 內(nei) 容包括四個(ge) 部分，即《尚書(shu) 》經文、鄭玄注、箋、釋。

關(guan) 於(yu) 《尚書(shu) 》經文，曹元弼吸收自宋代以來至清代學者的《尚書(shu) 》學辨偽(wei) 成果，將偽(wei) 古文中所存的經二十八篇（案：《偽(wei) 書(shu) 》析為(wei) 三十三篇）、序一篇（案：《偽(wei) 書(shu) 》分散冠於(yu) 各篇之首），依鄭玄本分為(wei) 三十一篇（除《泰誓》三篇）；另在清儒輯存《泰誓》基礎上“諦審文義(yi) ，擇善從(cong) 之”，仍依鄭本分為(wei) 三篇。經文文字，曹元弼承段玉裁、焦循、陳澧等認為(wei) “偽(wei) 孔傳(chuan) 本與(yu) 馬、鄭本之不同，梗概已見於(yu) 《釋文》、《正義(yi) 》”之說，對經文字句“一依《唐石經》，參以《釋文》、注疏善本”；其中涉及他書(shu) 所載鄭本異文者，則“確見《釋文》、《正義(yi) 》等古籍焯然無疑者，從(cong) 鄭本。而以偽(wei) 孔本及他家異文著於(yu) 箋，餘(yu) 悉依見列學官本”。

關(guan) 於(yu) 鄭玄注，根據《條例》所言，主要依據孫星衍《古文尚書(shu) 馬鄭注》、袁鈞《鄭氏佚書(shu) 》所輯，並加以補正，“損益別裁之意，當文注明”。通過對比發現，此書(shu) 所輯鄭注實多參考孫星衍《尚書(shu) 今古文注疏》中的鄭玄注。是書(shu) 補正孫氏、袁氏舊輯主要包括四個(ge) 方麵：一、補前人之遺漏，包括補漏輯之鄭注和補已輯鄭注之異文；二、辨析鄭注佚文，包括辨析節引或約舉(ju) 鄭注者以及辨誤輯非鄭注之文者；三、調整鄭注順序；四，推補鄭義(yi) ，即通過既有鄭注，結合鄭玄思想和經文、注文義(yi) 例，推補鄭義(yi) 。

《古文尚書(shu) 鄭氏注箋釋》

關(guan) 於(yu) “箋”，《條例》歸納為(wei) 十一類：“一，傳(chuan) 記引《書(shu) 》，孔門微言大義(yi) 也。一，諸子引《書(shu) 》，雖不盡純，亦信多善，今斟酌取之。一，《爾雅》詁訓，所謂‘古文讀應《爾雅》，故解古今語而可知也’。一，《說文》所稱孔壁古文，棘下生或以今文易古文，許君存其本字也。一，《書(shu) 大傳(chuan) 》，今文之祖，歐陽、夏侯所撰定伏生說也。一，《史記》，太史公從(cong) 子國問故，所受古文說，亦多當時學官今文義(yi) 。一，《禹貢》采《漢書(shu) ·地理誌》，《洪範》采《五行誌》，今古文舊訓備載其中。一，漢代詔令奏議，引《書(shu) 》推說，義(yi) 理深美，文章爾雅，足裨補經義(yi) 。一，馬氏注，與(yu) 鄭義(yi) 相輔。一，《五經異義(yi) 》、《書(shu) 緯》、《鄭誌》、各經注涉《書(shu) 》義(yi) 者。一，漢石經殘文，各書(shu) 及漢板所見異文，博觀約取著於(yu) 篇。”結合全書(shu) “箋”中所輯存《尚書(shu) 》舊義(yi) 、異文、各家《書(shu) 》說的實際情況來看，是書(shu) 在清代以來各家《尚書(shu) 》新疏中應該是最為(wei) 全麵的。這十一類中，不少內(nei) 容的論定采納了清儒《尚書(shu) 》研究的成果。比如，對《爾雅》訓詁的采納，即遵陳澧以《漢書(shu) ·藝文誌》“古文讀應《爾雅》”之古文指“《尚書(shu) 》古文”之說。又如，將《說文》稱引《尚書(shu) 》經字認定為(wei) 許慎存孔壁文字之舊，即從(cong) 段玉裁之說。

關(guan) 於(yu) “釋”的部分，曹元弼“博觀約取近師胡、江、王、段、孫、陳諸先生義(yi) ，反複深思，彌縫變易釋之。焦氏循說《禹貢》多有特識，陳氏澧考《漢誌》地理致確，及皮氏錫瑞、王氏先謙書(shu) ，在近日今文家最為(wei) 少疵多善，悉皆酌取”。具體(ti) 而言即主要取胡渭《禹貢錐指》、江聲《尚書(shu) 集注音疏》、王鳴盛《尚書(shu) 後案》、段玉裁《古文尚書(shu) 撰異》、孫星衍《尚書(shu) 今古文注疏》與(yu) 文集相關(guan) 篇章、陳壽祺所輯《尚書(shu) 大傳(chuan) 》與(yu) 《左海經辨》、陳喬(qiao) 樅《今文尚書(shu) 經說考》、焦循《禹貢鄭注釋》、陳澧《東(dong) 塾讀書(shu) 記》和《漢書(shu) 地理誌水道圖說》及《黑水說》等、皮錫瑞《尚書(shu) 大傳(chuan) 疏證》與(yu) 《今文尚書(shu) 考證》、王先謙《尚書(shu) 孔傳(chuan) 參正》等。可以說基本上涵蓋了清代今古文《尚書(shu) 》中最為(wei) 精華的部分。釋的具體(ti) 內(nei) 容包括：其一，訓解經注之義(yi) ，包括詮解經文、鄭注和辨章故訓。一般而言，詮解經文之義(yi) ，曹元弼多引江聲之說；辨章今古文各家舊訓，則多引段玉裁、孫星衍、陳喬(qiao) 樅之說。其二，考詳史實、典章製度，其中《禹貢》篇考詳地理多據王鳴盛、焦循、胡渭、陳澧之說。其三，詳繹辭意。乾嘉以來各家《尚書(shu) 》新疏蓋因漢宋門戶之見而有一個(ge) 通病，即詳於(yu) 訓詁考據而疏於(yu) 義(yi) 理解讀，曹元弼不同於(yu) 乾嘉以來各家《尚書(shu) 》研究之處正在於(yu) 此。他認為(wei) “凡治書(shu) 之要有二：一，精考訓詁；一，詳繹辭意”，其中“訓詁之學，江、王、段、孫諸先生既宣之矣”，那麽(me) 他尤其注重在諸家訓詁考據基礎上“沉潛反複，以求每篇辭意，得其上下分合，前後自相表裏，反正相生，語氣斷續，神恉所在，篇分數章，章分數節，條理分明，脈絡貫通，有欲增減顛倒而不可得者”。沈文倬先生認為(wei) 其師的勝人之處“正從(cong) 這些地方表現出來”。其四，辨析異文，此部分多據段玉裁、陳壽祺、陳喬(qiao) 樅、孫星衍之說，分別今古文及他書(shu) 所見《尚書(shu) 》異文，推校其異同之故。其五，劃分章節，歸納要義(yi) 。清初張爾岐《儀(yi) 禮鄭注句讀》已用此法，“分節詳明，而此經不複以難讀廢”。曹元弼治《尚書(shu) 》亦用治《儀(yi) 禮》分節之法，依據《尚書(shu) 》“語氣斷續，神恉所在，篇分數章，章分數節”，並且歸納章節大意，對把握全經具有提綱挈領的作用，可謂是治《尚書(shu) 》的一大突破。

除以上所述外，曹元弼於(yu) 《書(shu) 序》遵王鳴盛、孫星衍等例，一改偽(wei) 古文分散冠於(yu) 各篇之首的做法，而總為(wei) 一篇殿於(yu) 經文之後，並且“逸篇亡篇之文，諸書(shu) 所引有篇名者，依孫氏附各篇序下；其無篇名者，依江氏總列序後”。全書(shu) 舊稱有《逸文》一卷，蓋即“無篇名者，依江氏總列《序》後”者，但是書(shu) 《條例》後的目錄中並未列《逸文》之目，今存王欣夫舊藏此書(shu) 兩(liang) 清稿本亦均未見，蓋未撰成，或已散佚。

《古文尚書(shu) 鄭氏注箋釋》

曹元弼之撰是書(shu) ，已為(wei) 耄耋之年，《序目》自言“歲在辛巳四月，始撰次此書(shu) ”，是初屬稿於(yu) 民國三十年（1941）四月，這與(yu) 其日記辛巳年四月十二日（1941年5月7日）“《易箋釋》成已久矣，炳燭餘(yu) 光，尚擬從(cong) 事於(yu) 《書(shu) 》。吉日辰良，托始於(yu) 此”、四月二十二日（5月17日）“良日也，始屬三書(shu) 稿：一《尚書(shu) 鄭氏注箋釋》，一《尚書(shu) 學》，一《聖學通考》”所言相合。《箋釋》的完成時間，據日記可知初稿完成於(yu) 己醜(chou) 八月三十日（1949年10月21日），是日日記雲(yun) “《古文尚書(shu) 鄭氏注箋釋》全書(shu) 脫稿”；覆校謄清稿完成時間，日記至辛卯年五月初二日（1951年6月6日）記雲(yun) “擬釋鄭君《書(shu) 讚》，整理舊稿”，而是書(shu) 《序目》所署時間為(wei) “辛卯四月良日”。由此可知，曹元弼此書(shu) 校訂謄清稿當成於(yu) 辛卯四月，自辛巳四月開始撰寫(xie) 至今，前後曆時十一年。《箋釋》成書(shu) 雖晚，但因曹元弼辛亥以後閉門著書(shu) ，不與(yu) 世事，書(shu) 中問題意識、治學方法仍沿襲乾嘉考據學、晚清漢宋兼采之學以及張之洞的經學理念，故可將之視為(wei) 傳(chuan) 統考據學派《尚書(shu) 》學在現代的延伸。

曹元弼撰是書(shu) 的過程頗為(wei) 艱辛，嚐自言：“餘(yu) 少好治經，用力過猛，年未三十，兩(liang) 遭蓼莪之痛，目光早衰。其後苕華黍離之感，中心苑結；常棣蒙楚之悲，吊影淒涼。師友徂謝，風雨繾綣，積悲數十年，積學數十年，病目安得不瞑。自撰《大學通義(yi) 》至於(yu) 《尚書(shu) 箋釋》，皆每章每節，將所當依據引用之書(shu) ，屬金誌銓表弟、嚴(yan) 鹿蘋弟逐字逐句精誦，餘(yu) 悉心靜聽，聽若不審，屬其複誦，至於(yu) 再，至於(yu) 三，甚至四五，必入耳曆心，如吾舊日所閱，一一吻合而後已。每章誦既畢，乃融會(hui) 經文，去取眾(zhong) 說，折衷己意，逐字口授書(shu) 之。書(shu) 畢，又複誦細校，至於(yu) 三四，乃定稿寫(xie) 正。時從(cong) 妹紉秋在餘(yu) 家，亦任其勞。孰意數年前誌銓、鹿蘋及紉秋皆沒。幸得士友汪頌虎孝廉炳蔚、陸子丹教員元亮踵為(wei) 其事，以至於(yu) 今。頌虎積久不懈，寒暑風雨無間者數年，而子丹先後左右之。”曹元弼始撰《大學通義(yi) 》蓋在一九二八年，其在此時已目瞑，此後著述皆靠口授耳校。在撰《尚書(shu) 箋釋》的過程中，主要依賴金智銓和嚴(yan) 鹿蘋二人之力。至丁亥年（1947）嚴(yan) 鹿蘋謝世，《複禮堂詩集·哭嚴(yan) 鹿蘋四首》有句雲(yun) “豈料《尚書(shu) 》終《太誓》，竟如《周禮》缺《冬官》”，知此時《箋釋》方至《泰誓》。其後，《箋釋》由其從(cong) 妹曹元燕代寫(xie) ，至戊子（1948）正月，曹元燕亦逝世，此時“《書(shu) 》義(yi) 僅(jin) 至《康誥》”。在痛怛之中，又請汪炳蔚繕稿。至撰寫(xie) 副本時，則多由陸元亮佐成其事。是書(shu) 能夠完成，不僅(jin) 在於(yu) 曹元弼對經傳(chuan) 注疏及相關(guan) 文獻爛熟於(yu) 胸，亦賴金智銓、嚴(yan) 鹿蘋、曹元燕、汪炳蔚、陸子丹等人的高義(yi) 襄助。

大師遺著初次整理，《尚書(shu) 》學集大成之作

《古文尚書(shu) 鄭氏注箋釋》（曆代經學要籍叢(cong) 刊）（全四冊(ce) ）

曹元弼 撰  李科 點校

繁體(ti) 豎排

32開  平裝

978-7-101-16982-9

298.00元

內(nei) 容簡介

曹元弼是近現代著名經學家，其晚年的學術重心在《尚書(shu) 》學。《古文尚書(shu) 鄭氏注箋釋》四十卷敘錄一卷，是最能體(ti) 現他相關(guan) 成就的一部書(shu) ，既是後出轉精的集成之作，又是漢宋兼采的代表之作。該書(shu) 主體(ti) 內(nei) 容包括《尚書(shu) 》經文、鄭玄注、箋、釋四個(ge) 部分，在閻若璩、惠棟等人辨偽(wei) 的基礎上，以江聲、王鳴盛、段玉裁、孫星衍四家為(wei) 主，兼采焦循、陳壽祺、陳喬(qiao) 樅、陳澧、王先謙、皮錫瑞等各家學說，可謂囊括了清代《尚書(shu) 》學最精華的成果，並對其補正辯駁，取得不少突破；同時以考據學的方法對鄭玄本《尚書(shu) 》經字異文和鄭玄注進行了係統完備的輯考，使得箋釋能確得經義(yi) 之正；此外，相較於(yu) 乾嘉學者更重視通經致用，在考據之餘(yu) 闡發《尚書(shu) 》中民本等義(yi) 理思想，因而頗具特色。

此次整理以複旦大學圖書(shu) 館藏清稿本為(wei) 底本，以上海圖書(shu) 館藏清稿副本為(wei) 校本；采用全式標點，係統校勘，根據文義(yi) 予以適當分段，在保證整理質量的同時，更便於(yu) 讀者閱讀。

作者簡介

曹元弼（1867—1953），字穀孫，號叔彥，晚號複禮老人，江蘇吳縣（今蘇州）人。他早年從(cong) 黃以周質正群經大義(yi) ，光緒二十一年進士及第，以中書(shu) 用，入張之洞幕府，先後為(wei) 金陵書(shu) 局總校、兩(liang) 湖書(shu) 院經學分教、蘇州存古學堂經學總教、湖北存古學堂經學總教。民國以後閉門著書(shu) ，間授生徒，弟子著者有沈文倬、王欣夫、錢仲聯、唐蘭(lan) 、王蘧常、吳其昌等。曹元弼乃清代經學之殿軍(jun) ，亦是中國學術史上新舊交替的重要人物。他一生箋釋群經，著述甚富，有《禮經校釋》、《孝經學》等著作二百餘(yu) 卷，晚年完成《古文尚書(shu) 鄭氏注箋釋》。

李科，中國社會(hui) 科學院文學研究所助理研究員、《文學遺產(chan) 》編輯。主要從(cong) 事儒家思想與(yu) 儒家經典、中國古代文學、古典文獻學方向的研究，致力於(yu) 曹元弼研究多年，出版有《曹元弼日記》等，發表學術論文多篇。

責任編輯：近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