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桂榛】中國如何應對日美“自由之弧”?

欄目:諫議策論
發布時間:2013-01-18 08:00:00
標簽:
林桂榛

作者簡介:林桂榛,贛南興(xing) 國籍客家人,曾就學於(yu) 廣州、北京、武漢等及任教於(yu) 杭州師範大學、江蘇師範大學、曲阜師範大學等,問學中國經史與(yu) 漢前諸子,致思禮樂(le) (楽)刑(井刂)政與(yu) 東(dong) 亞(ya) 文明,並自名其論爲「自由仁敩與(yu) 民邦政治」。

    中國如何應對日美“自由之弧”? 
    作者:林桂榛
    來源:作者惠賜《儒家郵報》首發
    時間:西曆2013年1月18日 
    
    
    日本向來缺乏平民血統的政治領袖,日本首相等高官向來多二戰時日本軍(jun) 國高官的後血,故日本可謂至今是孟子所謂的有“世臣”之“故國”(這須感謝美國占領日本時對日本君臣製度及君臣人物未動什麽(me) 筋骨及有效彈壓了戰後墨家化的日本平民運動)。“世臣”之國既保留了動物性血統,也保留了文化性血統,甚至還保留了製度性血統。
    
    右翼血統、鷹派性格的安倍晉三(外公係二戰甲級戰犯、日本前首相岸信介)今再任日本首相後,不斷策劃和實施對中國的包圍圈,試圖以共同政治價(jia) 值觀為(wei) 主導來圍堵有憲法而無憲政的中國,並美其名曰建構“自由與(yu) 繁榮之弧”,這當然是美蘇對抗時美國“自由島鏈”政策的一種延續或延伸而已。安倍策略不可謂不高明,然中國當如何來應對日本“自由之弧”的包圍甚至進逼呢?筆者以為(wei) 中國應以實力之箭、人道之箭、琉球之箭來反製“自由之弧”的包圍與(yu) 進逼,來應對炙手的釣魚島問題,來擊穿對華聯合海鏈。
    
    一、反製日本需要擁有實力與(yu) 有效發力
     
    中國在經濟等領域日益不依靠日本,中國就越有在釣魚島問題上綜合性防禦甚至又適時轉為(wei) 反擊的力量。同樣,中國在軍(jun) 事領域日益強大,中國就越有在釣魚島問題上綜合性防禦甚至又擇機化被動被主動而轉入戰略反擊的力量,就越能突破日本的對華鉗製與(yu) 圍堵。但是,經濟、軍(jun) 事上有器物性實力並不等於(yu) 就有實效性實力,器物不敢用或不善於(yu) 用,尤其不及時用、靈巧用,那麽(me) 再先進強大的器物也不過是一堆死物或廢物而已。不利其器是愚工拙夫,有利器而不善事亦顆粒無有、反折成本。
    
    比如日本對釣魚島實施“國有化”措施以來,中國雖公布了釣魚島領海基線,也派了一些海監船在釣魚島周遍反複巡航,並有幾次進入釣魚島十二海裏,且有唯一的一架次海監飛機飛進釣魚島上空,但日本對中國船艦、飛機剛剛出港的高度嗅覺與(yu) 及時西出跟蹤監視,日本戰機群對中國飛機飛越東(dong) 海中線的空中跟蹤圍堵及對中國海監船的海上監視圍堵,對中國戰艦從(cong) 東(dong) 海到外洋訓練時的空中、水麵、水下立體(ti) 跟蹤甚至超近距離的戰事監視、幹擾,日本民間團體(ti) 對中國海監船的海空拍攝與(yu) 及時新聞報道,尤其最近日本官方公開警告將對中國臨(lin) 島飛機送上“曳光彈”,而中國官方戰機、戰艦及新聞團體(ti) 的民船、民機從(cong) 未進入釣魚島12海裏,這都說明中國對日缺乏科技、軍(jun) 事實力,尤其是缺乏操控器物實力的技巧及勇氣,中國在釣魚島爭(zheng) 端上依然處於(yu) 全方麵的被動防禦狀態。中國政府或許更多的不是要表明實力,而是要表露姿態而已。
    
    如果中國在監視監聽及船機先進與(yu) 龐大方麵缺乏實力,又缺乏荀子所謂“善假於(yu) 物也”的戰爭(zheng) 勇氣及戰爭(zheng) 技能,那麽(me) 中國在釣魚島問題上是根本無法翻盤的;釣魚島上無法翻盤,則中國也反盤不了日本在中國東(dong) 海領域對中國的海上封鎖。其實中日較量的不純粹是器物層麵,或許精神與(yu) 軍(jun) 製層更重要,如眾(zhong) 所周知:奠定日本壓倒中國的當年甲午海戰並非中國船炮不如日本(而是超過),而完全是軍(jun) 政人物精神麵貌、軍(jun) 事機製不如日本而已。中共在二戰後的中國內(nei) 戰中之所以能戰勝國民黨(dang) 主導的國民政府,其理或許大體(ti) 亦如此。兵書(shu) 曰“無恃其不來,恃吾有以待也”,日本早已準備好了,中國高層及軍(jun) 方準備好了嗎?數十年不用兵的中共高層及軍(jun) 方,有孔子說的“臨(lin) 事而懼、好謀而成”嗎?
    
    最近北朝鮮我行我素的導彈及核爆問題,美日進入緬甸及緬甸政府對緬北自治民族的鐵血用兵問題(已造成難民及流彈進入中國)及緬甸政府單方麵中斷中國在緬甸的大投資工程等,這都說明中國政府“肉食者鄙”、“屍位素餐”地於(yu) 中國東(dong) 北、西南兩(liang) 冀兩(liang) 腋的曆史與(yu) 現狀缺乏真正的研究與(yu) 思考。如果中國不及時甚至先見性地巧用、猛用經濟、軍(jun) 事等實力操盤此兩(liang) 冀兩(liang) 腋,那麽(me) 原來護體(ti) 的兩(liang) 冀兩(liang) 腋終難免變成中國受刀進刃的佳處,其戰略危險將遠甚於(yu) 台灣(陸台畢竟同文同族),其後果不堪設想。東(dong) 北、西南詭詐插刃,日本東(dong) 海橫刀、南海放槍,加之印度等核彈訛詐及美國大棒鼓搗,輔以台灣自立、俄邦自利,中國岌岌乎殆矣。放眼全地球,目前中國是世界上唯一一個(ge) 被核彈環圍的國家,也是世界上唯一一個(ge) 與(yu) 臨(lin) 國多有領土爭(zheng) 端的大國,更是世界上唯一一個(ge) 沒有真正朋友與(yu) 盟友的大國,不僅(jin) 沒有海外軍(jun) 事據點,甚至自家門口都被人布滿軍(jun) 事基地,尤以西太平洋為(wei) 甚。
    
    日本如今所謂的“自由與(yu) 繁榮之弧”連貫西太平洋與(yu) 北印度洋,然朝鮮半島與(yu) 日本可謂世仇,北朝鮮、越南、緬甸等政府也實與(yu) 日本政治價(jia) 值觀不符,且日本與(yu) 他們(men) 遠隔大海而無鄰境關(guan) 係。所以日本的“自由”旗號並非是日本聯合這些國家圍堵中國的真正法寶或源泉,所謂“自由之弧”其實薄弱得很。他們(men) 的聯合,都是暫時的小國之合縱連橫而已,隻要中國不笨地利用各種力量尤其是邊境力量對應這些國家的內(nei) 政外交(每個(ge) 國家都有他難念的“經”),則日本的“自由之弧”形同虛設。
    
    所以,真正可怕的不是“自由之弧”,而是中國在國家利益上是否真正開動大腦,倘若自己躺在冷戰時代才有的意識形態寶座上不動腦也不動身而隻讓什麽(me) “外交部”去耍嘴皮子當阿Q玩語言勝利法,倘若那些重要器物、人才放置庫裏任其自朽而不知反悔,那麽(me) 緬甸等拋棄中國、訛詐中國甚至還不時地羞辱中國自是必然,“前事不忘”的正是越南、朝鮮。越朝今作中國腋下刃,這實是不辨是非、利害而一味綏靖的結果,是一廂情願、養(yang) 虎自患的結果。如今對於(yu) 日本對釣魚島、東(dong) 海的戰略鞏固、戰略進攻,中國還悠然綏靖以自患嗎?
    
    二、反製日本需要占據人道主義(yi) 之高度
     
    牽製日本右翼動向或東(dong) 亞(ya) 擴張的手段之一是清算日本的軍(jun) 國主義(yi) 曆史及軍(jun) 國主義(yi) 夢想,而此清算最集中的是日本在二戰時如德國一樣的滔天殺人之罪。清算日本二戰罪行,要牢牢站在人道主義(yi) 的高度上才有對日本文化或國民性的解剖力,才有世界性、普遍性的道義(yi) 力量,才能贏得歐洲及北美文明人(野蠻與(yu) 勢利的歐美人除外)的倫(lun) 理關(guan) 注與(yu) 倫(lun) 理支持。
    
    “蘆溝橋事變”六十周年時由台灣媒體(ti) 攝製的紀錄片《一寸河山一寸血》中,曾指出日本自古學習(xi) 儒家思想,但隻學到了“智”與(yu) “勇”,卻沒有學到儒家最核心的“仁”。仁、智、勇是儒家所最崇尚的三大基本德行,孔子說“勇而無禮則亂(luan) ”、“勇者不必有仁”、“好勇疾貧亂(luan) 也,人而不仁疾之已甚亂(luan) 也”,如果說中國學儒家學至“好仁不好學其蔽也愚,好信不好學其蔽也賊”,那麽(me) 日本就是典型的“好勇不好學其蔽也亂(luan) ,好剛不好學其蔽也狂”,所以中國人往往是仁而愚、信而賊,而日本人則往往是勇而亂(luan) 、剛而狂,唯真儒“知者不惑、仁者不憂、勇者不懼”。
    
    近幾百年,大統一的中國未發動過對外侵略戰爭(zheng) ,東(dong) 亞(ya) 、東(dong) 南亞(ya) 的戰爭(zheng) 記憶及人道大災難都集中在日本身上而非中國身上,日本也至今拒絕深刻反省二戰罪行。改教科書(shu) ,祭拜二戰戰犯,否定南京大屠殺及隨軍(jun) 性奴,加之“有言者不必有德”的日本官員頻頻對侵略戰爭(zheng) 之受害國家與(yu) 人民出傷(shang) 口灑鹽之言,甚至在二戰問題上向歐美文明人、文明政治領袖發對方引以為(wei) 羞恥之言,這都證明日本在人類普遍倫(lun) 理及國際政治上並沒有學到“仁”字,也即沒有學到“人道主義(yi) ”。沒有人道主義(yi) 墊底或作為(wei) 原則之原則,“人而不人仁”,自由主義(yi) 、人權主義(yi) 政治又如何!
    
    因此,如果日本繼續高標國家主義(yi) 、民族主義(yi) 立場而拒絕人道主義(yi) 、仁道主義(yi) 的戰爭(zheng) 反省,拒絕人格、國格的人道主義(yi) 、仁道主義(yi) 改良,那麽(me) 日本將永久背負二戰罪行、二戰記憶而永遠被亞(ya) 洲尤其是東(dong) 亞(ya) 所鄙視、譴責甚至憤怒,日本也自然無法進入世界政治、人類良心的潮頭,無法獲得二戰同盟國家的真心信任與(yu) 寬恕。今天的美國如此與(yu) 日本結盟,實非民主政治使然,更非真心與(yu) 良心地尊重日本,日本右翼領袖石原慎太郎說日本不過是美國的“妾”是實話實說,中國報紙評論稱日本不過是美國豢養(yang) 的一條“狗”也是實話實說,並非是語言上的刻意羞辱或自虐,而是一種生動的比喻性語言修辭。
    
    二戰末美國通過巨大的戰士犧牲才在太平洋戰爭(zheng) 中戰勝日本,占領日本原殖民地及日本本土是對美國子弟兵鮮血的回報,是對美國參與(yu) 二戰的回報,拴住日本也將是美國長期借刀用力、放狗看地的基本軍(jun) 政之策。如果美國沒有直接駐軍(jun) 日本,如果美國沒有足夠的力量拴鎖日本,日本也不會(hui) 對美國如此恭敬伏帖,美國當然也會(hui) 對日本不反省二戰罪行甚至還為(wei) 二戰罪行翻案感到不安甚至憤怒(畢竟美國也因日本犧牲了大量“先烈”)。但俄羅斯占領了日本北方四島,美國駐軍(jun) 日本多地且還需日本掏駐軍(jun) 費用,日本也長期不敢難堪美俄,故日本政府的所謂“人道反省”遠不如美俄既得的實惠,所以美俄對日本是否反省二戰不感興(xing) 趣也無需感興(xing) 趣。而中國、韓國等既未駐軍(jun) 日本,甚至連自己的固有領土還被日本占領或抗議,個(ge) 中滋味可想而知,可謂冤家路窄、舊仇新恨。
    
    我以為(wei) 二戰於(yu) 人類的最大教訓或成果不是什麽(me) 民族自決(jue) 或國家獨立,而是“民族擴張-人道災難”、“國家主義(yi) -人道主義(yi) ”的對決(jue) 。歐洲開辟“新大陸”時,對決(jue) 的人口稀少及文明低下,曆史又更久遠和漫長,故種族的災難已多不被記憶和銘刻,但二戰的對決(jue) 卻是人口眾(zhong) 多及文明發達,災難更加深重及罪惡被深刻銘記。二戰後建立了聯合國組織,更頒布了《世界人權宣言》,此表明種族、民族利益至上的國家暴力已徹底警醒了人類。而此後美蘇兩(liang) 大陣營的對決(jue) 及蘇聯集團的最終崩潰,更表明一階級、階層或一政黨(dang) 、政團利益至上的國家社會(hui) 主義(yi) 政治暴力已窮途末路、強弩落地。
    
    正如許多日本政治團體(ti) 、政治人物甚至眾(zhong) 多日本民眾(zhong) 尤其右翼民眾(zhong) 並沒有在“仁”上反省二戰而依然停留在壯誌未酬的民族悲情及國家強盛之夢上一樣(正如一戰前的德國),中國政府及多數中國民眾(zhong) 對日本二戰罪行的認識也僅(jin) 停留在苦難深重的民族悲情及國家強盛之夢上。也就是侵略戰爭(zheng) 之殺戮的發動方和受動方都停留在一種國家、民族整體(ti) 利益的政治化思維與(yu) 觀念上,缺乏對日本侵略戰爭(zheng) 導致東(dong) 亞(ya) 人道大災難的倫(lun) 理化認識與(yu) 覺悟。而後者的認識與(yu) 覺悟才是人類文明最根本的,才是二戰反省最徹底最先進的,此為(wei) 二戰後的德國所有,為(wei) 二戰後多數歐洲人民所有,所以歐洲才戰後走向了和解與(yu) 聯合——這一點上,美國人不如歐洲,所以美國一直惟恐天下不亂(luan) ,並喜歡擅自運用軍(jun) 事暴力東(dong) 奔西突及誘使對方內(nei) 部衝(chong) 突自殘,以達到自己控製世界財富的目標及滿足自己當世界主人的野心。
    
    如果日本政治及日本民眾(zhong) 如德國一樣真正獲得了對二戰的人道主義(yi) 反省,那麽(me) 日本才因此而獲得“仁”及人類文明,獲得東(dong) 亞(ya) 甚至世界的寬恕與(yu) 友愛;而如果深受日本戰害的中國等也獲得了對單一階層、單一民族至上的國家暴力及國家暴力思維之深刻的人道主義(yi) 反省,那麽(me) 中國人等才真正獲得了“仁”及人類先進文明。所以,反製日本需要中國進入人道主義(yi) ,需要日本的亞(ya) 洲侵略戰爭(zheng) 之受害者的人道主義(yi) 聯合,需要人道主義(yi) 的行動,需要以人道主義(yi) 感動他國國民願意與(yu) 中國做真心朋友。中國是日本亞(ya) 洲侵略戰爭(zheng) 的最大受害者,中國有責任出麵批判日本的非人道主義(yi) 戰爭(zheng) 及依然殘存的“大和帝國”的政治夢想並同時優(you) 先地推動中國自身的人道主義(yi) 進步。
    
    英國18世紀學者塞繆爾•約翰遜有句名言說:“愛國主義(yi) 是惡棍的最後托詞。”假“自由”以行罪惡者多,假“國家”或“愛國主義(yi) ”以行罪惡者就更多。許多人反省過“自由”並拒絕被傷(shang) 害的“自由”,可多少人真正反省過道貌岸然、令人敬仰的“國家”或“愛國主義(yi) ”的是與(yu) 非呢?羅爾斯《正義(yi) 論》說:“每個(ge) 人都擁有一種基於(yu) 正義(yi) 的不可侵犯性,這種不可侵犯性即使以社會(hui) 整體(ti) 利益之名也不能逾越。因此,正義(yi) 否認為(wei) 了一些人分享更大利益而剝奪另一些人的自由是正當的,不承認許多人享受的較大利益能綽綽有餘(yu) 地補償(chang) 強加於(yu) 少數人的犧牲。”所以,人道主義(yi) 是反擊各種國家主義(yi) 的最好良藥,人道即人權,人權即人道,孟子曰“仁也者人也,合而言之道也”。
    
    三、反製日本需要大打琉球這張大好牌
     
    釣魚島與(yu) 彭佳嶼、台灣島等同屬東(dong) 海大陸架島,與(yu) 東(dong) 海東(dong) 側(ce) 的“衝(chong) 繩海溝/衝(chong) 繩海槽/琉球海溝/琉球海槽”即中國古人所稱“黑水溝”之東(dong) 的琉球群島不屬於(yu) 同一地理單元。“黑水溝”自古是中國與(yu) 琉球王國的水界,“黑水溝”以西的釣魚島、彭佳嶼在地理上全不屬琉球島列、島鏈,在琉球王國存在史上也從(cong) 不屬琉球王國管轄、染指甚至指手畫腳、指點江山。日本所謂獲得釣魚島主權的開端完全是甲午戰爭(zheng) 時擅自單方麵自盜自鳴——中日共署文件從(cong) 未來規定釣魚島屬於(yu) 日本,甚至未規定琉球屬日本,中國單方麵主張及聲明亦複如此。
    
    雖然釣魚島在地理上最關(guan) 聯彭佳嶼、台灣島及東(dong) 海大陸架,但如今釣魚島爭(zheng) 端問題最關(guan) 聯的不是台灣島問題,而是琉球列島問題,這是島權曆史與(yu) 戰略空間所決(jue) 定的。釣魚島自古與(yu) 琉球有別及中國人自古在釣魚島活動的的證據充分,日本方麵宣稱釣魚島“自古”就屬於(yu) 衝(chong) 繩(琉球)則“古”到什麽(me) 時候?其實一點也不古,上個(ge) 世紀末活個(ge) 百歲左右的人就能經曆該“古”。日本所謂“自古”是稱甲午戰爭(zheng) 時日本內(nei) 閣會(hui) 議劃釣魚島入日本版圖,如今衝(chong) 繩縣石垣市議會(hui) 於(yu) 2010年12月17日通過內(nei) 部決(jue) 議謂1895年1月14日日本取得了釣魚島並宣稱將1月14日作為(wei) “尖閣列島開拓日”,今年1月14日石垣市政府“尖閣列島開拓日”紀念儀(yi) 式上聚集三四百人並不乏日本中央高官及國會(hui) 議員,石垣市市長則又宣稱“尖閣列島自古以來就是日本石垣市的管轄領土”並揚言將把釣魚島建成一個(ge) “日本人的海上垂釣場和旅遊地”。
    
    但即使日本政府1895年某日決(jue) 定將釣魚島劃歸自己的事件屬實,這也是鐵定的侵略行為(wei) ,此正如中國或韓國不能憑單方宣稱日本九州島附近某無人島嶼、島礁屬於(yu) 中國或韓國,中國或韓國就可以依此為(wei) 由獲得該島嶼、島礁的主權,否則這完全是十足的強盜邏輯,否則中韓可以依葫蘆畫瓢地以這種方式反製日本,向日本四大主島附近的無人島嶼展開法律訴求及武力控製。1895年前日本及其他眾(zhong) 多國家、國民已知道釣魚島並知道釣魚島屬於(yu) 中國所有,日本借甲午侵略戰爭(zheng) 搞個(ge) 秘而不宣的內(nei) 部“決(jue) 議”就可以獲得釣魚島並以此作為(wei) 主權依據,這強盜邏輯在當今世界也忑不自量力了吧?可笑的是,還真有日本高官在歐美公開宣稱日本以甲午戰爭(zheng) 後的中日《馬關(guan) 條約》獲得並維持對釣魚島的現主權,這實在是無知和無恥到了極點。不僅(jin) 《馬關(guan) 條約》無文說釣魚島割日本,而且中日戰爭(zheng) 及二戰末期同盟國對日的決(jue) 議或聲明也徹底瓦解了日本對中國東(dong) 海、南海上所有中國島嶼的主權主張(日本對釣魚島也隻維持了50年左右虛空的“圖上主權”),而且甚至也瓦解了日本對中國大陸架之外的琉球列島的主權效力。至於(yu) 一些更精神畸形的日本政客還憑《馬關(guan) 條約》條文湧動對台灣島的主權囈語,那就更屬黃粱遺夢之類的了。——至於(yu) 中國對日本以這種荒誕的法理理由實際控製釣魚島而無能為(wei) 力,而不敢摧毀日本的控製,這就照見了魯迅所批判的中國“見狼如羊、見羊如狼”的懦夫性格或懦夫國民性,這應該好好學習(xi) 北極兄及美國崽、日本士。
    
    既說及今衝(chong) 繩縣、石垣市政府衝(chong) 在最前麵搶中國釣魚島,那就說說石垣市、衝(chong) 繩縣所在的琉球吧。釣魚島問題上反製、反擊日本最著力的正是琉球,而不是其他。如果日本篤定要以衝(chong) 繩(琉球)曆史及衝(chong) 繩(琉球)戰略空間占領釣魚島,那麽(me) 中國就要以琉球曆史及琉球政治空間來反製日本。琉球本屬獨立王國,政治上明確保持對中國的藩屬身份長達500餘(yu) 年。日本大陸擴展主義(yi) 鼻祖豐(feng) 臣秀吉(1537-1598)死後不到11周年,日本九州南端的薩摩藩(鹿兒(er) 島藩)為(wei) 財富利益進攻琉球主島並迫使琉球王室向中國進貢的同時也向該藩進貢,1693年薩摩藩又強行占有了北緯28度左右今奄美諸島的“大島”等琉球北五島,1872年日本改琉球國為(wei) 琉球藩,不承認中國數百年來對琉球的宗主國地位,1879年日本又將最後一位琉球國王及王室遷東(dong) 京並變琉球藩為(wei) 衝(chong) 繩縣,琉球國於(yu) 是覆滅。由於(yu) 隨後甲午戰爭(zheng) 中中國戰敗,日本對琉球的排他性控製權就被完全確立起來了。
    
    但好景隻有幾十年。1943年12月1日美中英《開羅宣言》稱:“三國之宗旨,在剝奪日本自從(cong) 一九一四年第一次世界大戰開始後在太平洋上所奪得或占領之一切島嶼;在使日本所竊取於(yu) 中國之領土,例如東(dong) 北四省、台灣、澎湖群島等,歸還中華民國;其他日本以武力或貪欲所攫取之土地,亦務將日本驅逐出境。”1945年7月26日美中英《波茨坦公告》(蘇聯8月8日對日宣戰後加入)亦規定:“《開羅宣言》之條件必將實施,而日本之主權必將限於(yu) 本州、北海道、九州、四國及吾人所決(jue) 定其他小島之內(nei) 。”而日本君主1945年8月14日的《停戰詔書(shu) 》也已宣稱“已飭令帝國政府通告美英中蘇四國願接受其聯合公告”。日本接受公告投降後,蘇軍(jun) 占領了日本北海道島以北的島嶼,美軍(jun) 占領了馬裏亞(ya) 納群島(關(guan) 島、塞班島)、琉球群島、小笠原群島及日本本土等,日本1868年明治維後所掠新土完全喪(sang) 失。1946年2月2日麥克阿瑟以盟軍(jun) 最高統帥部名義(yi) 發表聲明稱日本行政區域僅(jin) 限本州等四大島及附近小島並以北緯30度為(wei) 南限;同年美國要求聯合國將琉球交由美國托管,聯合國安理會(hui) 1947年4月2日通過了授權,1951年9月4日《舊金山和約》上日本也文件性承認了聯合國對北緯29度以南的琉球群島等島嶼的托管地位。職此之故,二戰終結前後的國際軍(jun) 事、政治、法律體(ti) 係已完全剝奪了日本對整個(ge) 琉球的主權,這個(ge) 剝奪者是同盟國集體(ti) ,並由美中英蘇四國聯合共同主導。
    
    世界反法西斯戰爭(zheng) 在東(dong) 亞(ya) 的成果與(yu) 正確方向因中國大陸、北朝鮮、北越南等的迅速“赤化”或傾(qing) 蘇而改變。社會(hui) 主義(yi) 蘇聯占領庫頁島、千島群島及日本北海道北方四島並利用東(dong) 亞(ya) 赤化國家對抗自由資本主義(yi) 陣營,美國則駐軍(jun) 日本本土挾持東(dong) 京,並通過占領原日本控製的西太平洋諸島建立起在東(dong) 亞(ya) 圍堵蘇聯陣營的軍(jun) 事包圍圈。但作為(wei) 戰勝國的中國及朝鮮半島、中南半島、南洋群島諸國並未獲得多少實質賠償(chang) 或好處,甚至因陷於(yu) 內(nei) 戰內(nei) 亂(luan) 以及更龐大的蘇美對抗陣營而無暇清算日本的戰爭(zheng) 罪行及零碎的日本土地掠奪問題。譬如當時中國的中央政府即南京國民政府就因二戰後立陷內(nei) 戰而對日本的戰爭(zheng) 清算上無暇顧及,中國政府作為(wei) 戰勝方駐軍(jun) 日本也成為(wei) 泡影(南京政府本有此資格及軍(jun) 事準備),並且此後國、共政府因互邀日本在國際上承認其各自唯一合法性而各自爭(zheng) 相向日本示好、讓步、綏靖,中共政府又長期對抗美國,終釀釣魚島等本不當是問題的問題成為(wei) 了問題,並發展至今。
    
    為(wei) 利用日本,為(wei) 了圍堵東(dong) 亞(ya) ,美國1950、1960年代單方麵表示不排除日本對琉球的主權關(guan) 聯性,但也無意讓琉球並入美國或琉球獨立或琉球單獨自決(jue) 歸屬。1971年6月,美國單方麵與(yu) 日方簽訂《衝(chong) 繩歸還協定》,1972年5月15日協定生效後美國將琉球控製權移交給日本政府,同時又狡稱僅(jin) 是移交琉球的行政管理權。如此,美國在與(yu) 中國大陸進行正式外交交往前已將琉球並捆綁上釣魚島作了一番巧妙的安排:既將日本九州鹿兒(er) 島縣南部種子島、屋久島以南至先島諸島(宮古島、石垣島等)的琉球列島轉移給日本當局實際控製、管理,又不在主權是否屬日本政府上完全說絕說死,並且繼續駐軍(jun) 琉球而同時索取日本大量軍(jun) 費等。美國通過此等雙麵花招和騎牆伎倆(lia) ,既套住了日本,也套住了中國(所以美國設下了釣魚島隨琉球群島移交日本管理的美日協議)。美國通過釣魚島、琉球、台灣牽製中國近海,又通過琉球移還日本、日美駐軍(jun) 琉球、美國保護台灣自治、美國支持日本控製釣魚島等牽製整個(ge) 中國,繼續維持琉球群島、馬裏亞(ya) 納群島兩(liang) 線對中國的海上挾持。
    
    全球唯一可抗衡美國的紅色蘇聯瓦解後,俄羅斯已無控製世界的能力,且俄羅斯有堪察加半島、庫頁島、千島群島等拱衛鄂霍次克海及日本海北部,俄羅斯遠東(dong) 出入日本海、太平洋暢通無阻,壓製日本又得心應手、虎虎生威,所以當年美國主導營建的西太平洋琉球群島一線、馬裏亞(ya) 納群島一線之雙重封鎖鏈已非針對俄羅斯了,而完全是用以對付中國了。而實際上,幾十年前的中國不正曾充當過蘇聯在東(dong) 亞(ya) 對抗美國的馬前卒麽(me) ?正如今日日本充當了美國戰略上封鎖中國的馬前卒一樣。可惜中國大陸早年充當馬前卒是政治顏色的計較及反對兄弟國民黨(dang) 以自存,而日本則純粹是為(wei) 了日本的疆土及戰略利益。作為(wei) 慘敗的戰敗國,日本能狐假虎威重新吞回被迫吐出去的琉球,能牢牢控製釣魚島以圖分享中國一半東(dong) 海大陸架及腹上插刀地掣肘中國內(nei) 陸,日本又何樂(le) 而不為(wei) ?而美國坐山觀虎鬥、坐收鷸蚌相爭(zheng) 又何樂(le) 而不為(wei) ?
    
    日本於(yu) 釣魚島必是繩子上打死結,絕不會(hui) 放鬆和放棄。若日本從(cong) 小處做釣魚島文章,則中國試圖反擊翻盤的則是幹脆大處做琉球文章。現今中國一些智者及智力團體(ti) 已經公開發出“琉球地位未定”、“琉球不屬日本”論。2012年《中國政策科學研究會(hui) 國家安全政策委員會(hui) “九•一八”宣言》就聲明:“釣魚島不屬於(yu) 琉球,琉球也從(cong) 來不屬於(yu) 日本。日本竊取琉球沒有任何法律依據,完全是非法的。日本必須無條件執行《開羅宣言》、《波茨坦公告》等國際法,立即結束對琉球的武裝占領和殖民統治。我們(men) 堅決(jue) 支持琉球人民謀求獨立自主,擺脫日本殖民統治的正義(yi) 鬥爭(zheng) 。”盡管琉球群島上琉球人並無數量優(you) 勢(琉球人已多遭殺戮及同化),但琉球群島上“琉球獨立”的聲音向來不絕於(yu) 耳。《論語》曰:“興(xing) 滅國,繼絕世,舉(ju) 逸民,天下之民歸心焉。”重提北緯30度或29度以南的琉球群島之吐噶喇諸島、奄美諸島、衝(chong) 繩諸島(含大東(dong) 諸島)、先島諸島四大島群尤後三大諸島的主權歸屬及主權獨立問題,提出“琉球處置”或“琉球獨立”問題,將刨根就底將死日本在釣魚島上的法理訴求。日本在東(dong) 海釣魚島上是做夢做文章,中國就不能在琉球獨立上做夢做文章麽(me) ?這叫“以直報怨、以德報德”,將琉球、釣魚島的發現曆史及主權問題一股腦兒(er) 擺出它的“是非曲直”來!
    
    日本妄稱“釣魚島自古屬於(yu) 日本”,但連琉球列島都非自古屬於(yu) 日本,何來釣魚島自古屬於(yu) 日本?論“自古”,中國比日本更“自古”擁有釣魚島甚至琉球群島。日本今信口說他們(men) 100多年前“發現了”無歸屬方的釣魚島以掩耳盜鈴地掩蓋其強盜罪行,那麽(me) 日本何不幹脆說他們(men) 500多年前、1000多年前“發現了”無歸屬的琉球、台灣以粉飾其侵略琉球、台灣的史實?論發現,中國人早日本人不知多少百年以上;論占有,日本後之“發現釣魚島”後也如中國前之“發現釣魚島”後一樣未在釣魚島上直接而持續地養(yang) 民、駐軍(jun) 、建村,那於(yu) 此種荒島的發現誰之發現更有產(chan) 權優(you) 先效率呢?中國先民在釣魚島一帶活動的時候及中國政府正式出使冊(ce) 封琉球國王的時候,日本的內(nei) 政、外交還不知今夕是何年!論發現先後,中國人比誰都早發現琉球,甚至比當今駐軍(jun) 日本的美國早發現日本一兩(liang) 千年。以政府文書(shu) 論“自古”,那麽(me) “漢委奴國王”金印(日本國號“日本”是唐室所賜)是否就如“廣陵王璽”、“滇王之印”的版圖效率一樣可證明今日本九州一帶“自古”就屬於(yu) 中國或漢人嗎?
    
    中國應該使用各種力量迫使日本在釣魚島問題上讓步(至少必須是中日共管釣魚島),如果日本頑固地於(yu) 釣魚島繩結不開,那麽(me) 中國一麵要準備武力對付日本對釣魚島的武裝控製,一麵要重點衝(chong) “衝(chong) 繩”這根繩子。就是圍魏救趙地追逼日本吐琉球,“興(xing) 滅國,繼絕世,舉(ju) 逸民”地扶植琉球獨立訴求,甚至恢複日本強吞琉球後清政府對日談判中於(yu) 先島諸島的版圖要求。當然,“掃帚不到,灰塵照例不會(hui) 自己跑掉”,用什麽(me) 掃帚及如何揮舞掃帚打掃日本在釣魚島的灰塵,就看中國高層的膽識、勇氣、智力與(yu) 毅力了。1693-1972年,日本用了200多年剮到了琉球,且重新剮到琉球至今也不過是30來年。中國也可以用30年、200年來剮回琉球,來恢複琉球國的存在,這是癡人說夢嗎?日本有夢,中國也可有夢。
    
    釣魚島事關(guan) 中國東(dong) 海的戰略空間,也事關(guan) 百年前的甲午戰爭(zheng) 。甲午戰爭(zheng) 的中國之敗及琉球、台灣的完全之失,是東(dong) 亞(ya) 主導權由中國轉移、轉換到日本的曆史拐點;而中國是否獲得釣魚島實控權,則必是東(dong) 亞(ya) 主導權重新回到中國的曆史拐點。中國必須用實力讓日本認識到不吐釣魚島則劍指琉球、不脫琉球則必吐釣魚島;也必須讓美國武力扶植日本武占釣魚島付出巨大代價(jia) ,就如美國在北朝鮮、北越南出兵後付出慘重代價(jia) 而最後不得不撤出兵力一樣。“允文允武”、“以戰止戰”是中國突破封鎖而自由走出東(dong) 海、走向深藍的必由之路,日本在中國東(dong) 海設置的樁子必須予以徹底拔除、永久拔除,中國必須有這樣的牙力才能自強,日本必須有這樣的心態以自處。
    
    日本民族擁有帝製的完美,也富有帝國的夢想,但他們(men) 又夙有島國的宿命,所以注定日本民族、國家是一個(ge) 對領土不安分、不守己者。如果俄羅斯始終占領“北方四島”而劍懸日本,如果中國支持琉球獨立而最終剝奪日本對琉球的控製權(日本、印度實在支持西藏、新疆獨立分子,中國為(wei) 何不支持印度、琉球境內(nei) 的獨立運動?為(wei) 何不支持錫金、琉球複國?),同時如果韓國也徹底剝奪了日本對日韓海峽上對馬島的控製權(眾(zhong) 人知日有“竹島日”,卻少知韓有“對馬島日”,曆史上對馬島也曾屬過朝鮮半島),這種剝奪維持它500年,那麽(me) 日本民族將徹底承認它的島國宿命並安於(yu) 它的島國宿命,除非日本再現一批近500年前的豐(feng) 臣秀吉,除非日本東(dong) 京靖國神社甲級戰犯等的靈魂再度複活。
    
    日本前首相鳩山由紀夫(祖父係日本前首相鳩山一郎)今日參觀了南京大屠殺紀念館並題辭曰“友愛和平”。於(yu) 鳩山由紀夫的歉意姿態及人道精神,中國人當由衷地生發敬意。但日本官方對鳩山此次中國行的相關(guan) 真話及仁心大感不快,日本網民憤怒地責之為(wei) “間諜”、“罪人”等,日本防長小野寺五典甚至以“國賊”稱之,這恰恰在說明日本官方及民眾(zhong) 並沒有真正反省二戰侵略曆史及戰爭(zheng) 殺戮罪行,在惱羞成怒地回避釣魚島的盜竊事實及鴕鳥政策地掩蓋當今中國正在保衛釣魚島的事實。東(dong) 亞(ya) 友愛和平的背麵,不是其他,正是日本罄竹難書(shu) 的侵略與(yu) 殖民罪行。東(dong) 亞(ya) 諸國間獲得友愛和平的前提是:日本在精神上回到“仁者愛人”、“惻隱之心人皆有之”的人道主義(yi) 上,在領土上回到兩(liang) 次世界大戰之前,以此為(wei) 友愛和平作背書(shu) 。苟非如此,東(dong) 亞(ya) 無以立友愛和平,即使美國大棒的縱橫騎牆術也不能維持東(dong) 亞(ya) 的友愛和平。甚至若無足夠武力駕臨(lin) 日本的話,美國自身也可能被日本隨時反噬報複,因為(wei) 日本自然不會(hui) 忘記自痛史,古來讓日本慘痛的也是唯一一次大慘痛的正是美國,不是別國,日本自然不會(hui) 麻木到失去這種痛感本能。
    
    慎子曰:“今一兔走,百人逐之,非一兔足為(wei) 百人分也,由未定也。由未定,堯且屈力,而況眾(zhong) 人乎?積兔滿市,行者不顧,非不欲兔也,分已定矣。分已定,人雖鄙不爭(zheng) 。故治天下及國,在乎定分而已矣。”東(dong) 亞(ya) 的領土爭(zheng) 端尤其是中國與(yu) 鄰國的領土爭(zheng) 端實是由於(yu) 古代中國沒有現代國界觀念及大清遭遇列強後整個(ge) 疆域處於(yu) 被四周鯨吞、蠶食的狀態,加之二戰後殘酷的國共內(nei) 戰及美蘇對抗以及內(nei) 戰與(yu) 對抗導致中國政府無力、無心顧及經略邊土尤其是海洋邊土,所以許多自古由中國邊民活動或定居的大陸、海島邊土出現管轄空洞化甚至無人化,於(yu) 是其它國家迅速逐野兔式填補上控製空白或空洞,中國南海、東(dong) 海上的島嶼、礁盤爭(zheng) 端皆是如此而已,甚至藏南、緬北也是如此。
    
    古人雲(yun) “好與(yu) 則無定分”、“凡為(wei) 治必先定分”,又雲(yun) “定分止爭(zheng) ”、“經國定分”及“必自經界始”,苟無公開而正義(yi) 的“定分”或“分定”則爭(zheng) 端不止、禍害無窮。其於(yu) 國家內(nei) 政是如此,於(yu) 國家邊土更複如此,為(wei) 中國之政者其有憂患乎!其欲亡羊補牢乎!
    
    (2013/1/17林桂榛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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