鑄就中華民族偉(wei) 大複興(xing) 的精神史詩

作者：王澤應

來源：紅網

時間：孔子二五七六年歲次乙巳六月廿一日乙酉

          耶穌2025年7月15日

【編者按】2025年7月11日，《中國出版傳(chuan) 媒商報》發表知名學者、王船山研究專(zhuan) 家王澤應教授的重磅文章——《<王船山>：鑄就中華民族偉(wei) 大複興(xing) 的精神史詩》，引起學界高度關(guan) 注。《中國出版傳(chuan) 媒商報》受版麵所限，發表時作了刪節。現應讀者需要，將全文刊發於(yu) 此，感謝王澤應教授的大力支持。

《王船山》：鑄就中華民族偉(wei) 大複興(xing) 的精神史詩

文/王澤應

用啼血文字生動再現船山先生的扛鼎之作

中華文明和中華文化是一代代有家國情懷、有尊道貴德之誌和扶危濟困之情的炎黃子孫和龍的傳(chuan) 人所共同創造並共同發展的，其間凝聚著無數聖賢豪傑、誌士仁人乃至匹夫匹婦的心血、淚水和智慧。他們(men) 或從(cong) 天道本源的存在中求得安身立命的價(jia) 值根基，或從(cong) 家國天下的關(guan) 係中索解民族精神的建構，或在困厄痛苦的生存境況中探尋化險為(wei) 夷、轉危為(wei) 安的救治之道，或注目於(yu) 文明文化的倫(lun) 理底蘊而作極深研幾、闡幽探微的學術研修，正是這一批批、一代代炎黃子孫和龍的傳(chuan) 人苦心孤詣、殫精竭慮和動心忍性的奮鬥拚搏書(shu) 寫(xie) 了中華文明自古及今“亙(gen) 古亙(gen) 今”的輝煌傳(chuan) 奇和中華文化一脈相承、革故鼎新、繼往開來的不朽史詩。

明清之際的思想家、哲學家和文學家王船山“身曆世屯”，在經曆科舉(ju) 夢碎、救亡夢滅之後毅然決(jue) 然地從(cong) 事文化救國的神聖誌業(ye) ，隱居偏僻的湘西草堂（含敗葉廬和觀生居）數十載，在“短襟自寒，朔風搖釭，歲暮薇枯，饑誰與(yu) 同”（《雜詩》）的艱苦條件下寫(xie) 出了千餘(yu) 萬(wan) 字的皇皇巨著，其中《黃書(shu) 》《周易外傳(chuan) 》《張子正蒙注》《尚書(shu) 引義(yi) 》《讀通鑒論》《宋論》《詩廣傳(chuan) 》《續春秋左氏傳(chuan) 博議》《楚辭通釋》等均可謂守正創新的傳(chuan) 世名作。船山著作本質上是“茹苦含辛，守己以貞”的血淚凝聚以及誌在振複的根魂鑄造，充滿著“維人極以安苦學”“故為(wei) 生民立極”（錢基博《湖南近百年學風》）的建綱垂統、繼往開來之學術特質。

聶茂花費12年時間推出《王船山》這一長篇曆史小說，是用船山精神寫(xie) 作王船山思想建構、崢嶸歲月以及“厲世磨鈍之節堅”的優(you) 秀作品，亦是聶茂教授“私淑船山”遙契船山道心並在品讀船山詩詞作品時“仰而讀，俯而思”，與(yu) 之一起流淚，一起求索，一起為(wei) 中華文明培根鑄魂的價(jia) 值確證。或者可以說，船山“杜鵑啼到春後”的血淚經由聶茂教授的啼血文字得到了跨越時空的傳(chuan) 延，使當代中國的學人們(men) 感受到了一個(ge) 活靈活現、有血有肉、可敬可愛的思想家、哲學家和文學家王船山。

《王船山》這一長篇曆史小說在中華民族偉(wei) 大複興(xing) 之戰略全局和世界百年未有之大變局交相疊加的特定時空下問世，積澱和凝聚著聶茂教授對船山先生“吾書(shu) 兩(liang) 百年後始顯”的文化自信和“吾道五百年後大昌”的高瞻遠矚及其船山精神的深刻領悟和船山魂、船山夢的“莊周夢蝶”式的自我覺解或價(jia) 值證明，也是聶茂教授與(yu) 船山為(wei) 友、懂船山誌、釋船山魂的驚心動魄或使船山走向現當代的扛鼎之作，其學術價(jia) 值、思想價(jia) 值和創造價(jia) 值堪比姚雪垠的《李自成》、熊召政的《張居正》和唐浩明的《曾國藩》，如果我們(men) 堅執地或且從(cong) 精神魂魄之超拔偉(wei) 岸特別是從(cong) 中華文明和中華文化承前啟後和守正創新的意義(yi) 上來品評曆史人物對自己所屬文明和文化的認同和創化價(jia) 值，也許船山魂、船山夢、船山精神乃至船山血淚要占有一個(ge) 特別的高度、特別的深度和特別的廣度或者說特別的溫度，我們(men) 可以從(cong) 船山“立乎無窮之險阻而皆不喪(sang) 其所依”以及《船山記》《章靈賦》《九昭》《示子侄》等作品中感受體(ti) 察那精衛填海、女媧補天、杜鵑滴血的赤誠、堅執、不屈和勇毅、貞固之人格操守。

彰顯湖湘文化“道南正脈”的根魂價(jia) 值

我與(yu) 聶茂教授同在船山出生地度過了一段難忘的青春歲月，後來又在船山訪學研學的長沙從(cong) 事教育工作，彼此因誌希船山、問道船山和弘揚船山而結緣。我從(cong) 哲學倫(lun) 理學入口學習(xi) 研修船山，他從(cong) 船山生平、文學作品入口進而寫(xie) 出了四卷本逾百萬(wan) 字的長篇曆史小說《王船山》，令我十分佩服和敬仰。

《王船山》出版後，我第一時間就認真拜讀了，我是帶著一份對船山夢、船山魂和船山淚、船山精神無比崇尚的心情讀聶茂教授的長篇曆史小說的。我自己感覺他的小說跟我的研究不僅(jin) 有高度契合之處，而且我還從(cong) 他的小說中感受到了船山的淚即是聶茂的淚，船山的血滲透到聶茂教授的血管湧流到了21世紀的當代，以至於(yu) 我認為(wei) 他超越我而成了王船山的隔代知音，他用近乎還原亦且是倫(lun) 理移情的方式讓我看到聶茂心中和靈魂中的王船山，這恐怕隻有真正走進王船山心靈深處的人才能有如此的感同身受，才能有如此的下筆有神。

我在北京大學讀研究生的時候，我最敬慕的國學大師張岱年先生覺得“你是衡陽人，你就應當研究王船山”，所以我是從(cong) 上世紀80年代在北大圖書(shu) 館裏係統閱讀船山著作進而走上學習(xi) 船山、研究船山和弘揚船山之路的。在近四十年的閱讀研修船山著作中，我真切地感受到誠如陶澍所題寫(xie) 的“衡嶽仰止”以及“天下士非一鄉(xiang) 之士，人倫(lun) 師乃百世之師”的深刻含義(yi) ，感覺到我們(men) 湖湘文化的“道南正脈”跟王船山国际1946伟德有密切關(guan) 聯。王船山進入嶽麓書(shu) 院遊學訪學，繼承並發展了湖湘學統，並在此基礎上經由希周張正學接續孔孟之學，對中華核心道統作出了別開生麵的創造性貢獻。

裴士鋒在《湖南人與(yu) 現代中國》一書(shu) 中稱頌王船山為(wei) 湖南人的“精神領袖”，是吸引“數代湖南行動主義(yi) 者的精神導師”。這一評價(jia) 無疑是十分確當的。無論是以陶澍、魏源、賀熙齡、鄧顯鶴等為(wei) 代表的湘籍經世派，還是以曾國藩、左宗棠、彭玉麟、胡林翼、郭嵩燾為(wei) 代表的湘籍洋務派和湘軍(jun) 領袖，亦或是以譚嗣同、唐才常、熊希齡為(wei) 代表的維新派，或是以黃興(xing) 、禹之謨、章士釗、蔡鍔為(wei) 代表的革命派，都有在發現船山閱讀船山和弘揚船山精神中走上中國曆史大舞台並演繹出一幕幕威武雄壯的曆史活劇。

近現代湖湘文化所依托的重要陣地或平台可用“一府兩(liang) 院”來形容，一府是指“船山學社”，兩(liang) 院是指“嶽麓書(shu) 院”和“城南書(shu) 院”。船山學社是在郭嵩燾辦的“思賢講舍”的基礎上擴建而成的，郭嵩燾建有“船山祠”並專(zhuan) 門寫(xie) 有《船山先生祠安位告示文》《船山祠碑記》《船山祠祭文》《船山先生像讚》和《請以王夫之從(cong) 祀文廟疏》等文章，並留下了“訓詁箋注，六經於(yu) 易尤專(zhuan) ，探羲文周孔之精，漢宋諸儒齊退聽；節義(yi) 文章，終身以道為(wei) 準，繼濂洛關(guan) 閩而起，元明兩(liang) 代一先生”的對聯，高度禮讚並肯定船山先生的思想建樹和道德人格。劉人熙在郭嵩燾“思賢講舍”基礎上創辦了“船山學社”並創辦了《船山學報》，船山學社祭奠湖南曆史上四位傑出的文化、政治領域的名人，第一個(ge) 是屈原，第二個(ge) 是周敦頤，第三個(ge) 是王船山，第四個(ge) 是曾國藩。青年時期的毛澤東(dong) 在湖南第一師範學校讀書(shu) 時受楊昌濟先生的影響，經常到船山學社去聽講，在《講堂錄》中摘抄了王船山“有豪傑而不聖賢者也，未有聖賢而不豪傑者也”以及“三義(yi) 說”。後來他和楊開慧結婚後住在船山學社，又在船山學社創辦湖南自修大學，發展湖南共產(chan) 主義(yi) 小組，傳(chuan) 播馬克思主義(yi) 。

船山學說上接屈原憂國憂民的愛國主義(yi) 精神和周敦頤“發明聖道之所由，一出於(yu) 太極陰陽人道生化之終始”的理學統緒並作創造性的闡釋發展，建立一個(ge) 精研易理、熔鑄老莊、旁及佛道二教，博取新興(xing) 質測之學的博大精深、有根有魂且守正創新的思想體(ti) 係；下開近代以來湖南五大人才群體(ti) 救亡圖存、維新革命之新潮，深刻影響了陶澍、曾國藩、譚嗣同、黃興(xing) 、章士釗等人，成為(wei) 湖南數代行動主義(yi) 的精神導師。所以我們(men) 如果從(cong) “道南正脈”，從(cong) 船山學社祭奠曆史上四大名人，再加上毛澤東(dong) 、蔡和森、李達等人吸取船山思想從(cong) 革命民主主義(yi) 走向馬克思主義(yi) ，就會(hui) 發現船山思想繼往開來的重大意義(yi) 。

鑄就中華民族走向偉(wei) 大複興(xing) 的精神傳(chuan) 奇

王船山在敗葉廬、觀生居和湘西草堂著書(shu) ，支撐他精神信念並成為(wei) 其動力源泉的是有一種“仁以為(wei) 己任”以及“以明道而道大明，以行道而道大行，酌古人之教法而備其美，創未有之功能而極其用”（《四書(shu) 訓義(yi) 》卷十九）的責任倫(lun) 理意識，這是一種“己在道在，道因己而在”的弘道意識並賦能他前所未有的使命感、義(yi) 務感、責任感和人生價(jia) 值感，同時他也相信像他這樣的弘道體(ti) 道崇道之人必定會(hui) 源源不斷地產(chan) 生，“常以扶清而抑濁，則公諸來世與(yu) 群生”（《周易外傳(chuan) 》卷六），創造中華文明不斷攻堅克難而又無往不勝的精神傳(chuan) 奇。

“悟已往之不諫，知來者猶可追”使船山將自己的著書(shu) 立說寄望於(yu) 未來的民族新命的再造，他的“吾今日未有明日之吾者，不遠矣”的精神信念使得他獲致一種如同“誇父逐日”般的攀越力和創發力，也是他“吾書(shu) 兩(liang) 百年後始顯”自立自強和“吾道五百年後大昌”之前瞻意識得以紮根的內(nei) 在精神源頭。

聶茂曆時12年創作的四卷本長篇曆史小說《王船山》出版後，《湖南日報》第一時間做了一個(ge) 整版的推介與(yu) 評論。我應約給這部小說寫(xie) 了一篇名為(wei) 《令人“仰之彌高、鑽之彌堅”的巍巍船山》的頭題書(shu) 評。我覺得王船山是我們(men) 中華正學、中華核心道統的一個(ge) 關(guan) 鍵人物，是一個(ge) 令人“仰之彌高，鑽之彌堅”的偉(wei) 大思想家、哲學家和文學家，值得我們(men) 在建設中國式現代化和實現中華民族偉(wei) 大複興(xing) 新征程中反複學習(xi) 並從(cong) 此汲取力量的一個(ge) 繼往開來式的重要人物。

聶茂的這部《王船山》有兩(liang) 個(ge) 突出的特點，就是小說道義(yi) 並重、情理兼容、史思結合，其主要內(nei) 容既來源於(yu) 船山思想和船山著作，又帶著當代學人的特點弘揚船山思想和船山著作，有著既在船山之內(nei) 又在船山之外的內(nei) 外合一之特質。或者說“根之茂者其實遂，膏之沃者其光曄”是《王船山》這一長篇曆史小說的魂與(yu) 眼。另外一個(ge) 亮點或特點就是“立乎其大”，顯示出大氣量、大格局、大視野、大手筆。聶茂立乎中華民族偉(wei) 大複興(xing) 的戰略全局和世界百年未有之大變局這樣一種大的時代背景，對船山精神、船山思想予以創造性轉化、創新性發展的意識比較突出。

聶茂所推出的長篇曆史小說《王船山》，最大的亮點、令我感到最佩服的地方就是他把船山魂、船山夢、船山精神、船山思想與(yu) 中華民族偉(wei) 大複興(xing) 和中華文明偉(wei) 大複興(xing) 的戰略全局、曆史大勢高度地融合起來，展示數代中國人為(wei) 這一夢想而胼手胝足、不屈奮鬥的心路曆程。

船山先生的《黃書(shu) 》《張子正蒙注》《讀通鑒論》等著作既有對中國曆史和中華文明的諸多理性反思，充滿著“哀其所敗，原其所劇”的自我批判智慧，但整體(ti) 上又是充滿著高度曆史自信、文化自信和倫(lun) 理精神自信的理性樂(le) 觀主義(yi) 作品，凸顯出中華民族、中華文明和中國文化激濁揚清、革故鼎新、創業(ye) 垂統的內(nei) 在品質和不朽精神。在船山看來，中華民族如此悠久的曆史、如此厚重的文化、如此卓爾不群的民族精神，如此自強不息、厚德載物的處世智慧，絕對不會(hui) 也必然不會(hui) 在曆史長河中發生任何中斷或消失，因為(wei) 不管是曆史上的中國人還是現實生活中的中國人亦或是未來的中國人都會(hui) 有一種浸入肌膚、傳(chuan) 延到生命本質的民族基因和文化血脈，那就是“安而不忘危，存而不忘亡，治而不忘亂(luan) ”以及“慎始慎終”“以史為(wei) 鑒”的民族文化精神，而其“慎終追遠”“鑒往知來”的中華文明基因自會(hui) 在曆史發展的長河中流蕩灌注，代代相傳(chuan) ，不斷地陶鑄和涵養(yang) 我們(men) 的國魂和民魂。

揭釋華夏文明生生不息的內(nei) 置密碼

王船山在《詩廣傳(chuan) 》中有一段幾乎是心靈告白式的術語，“孰有當迷亂(luan) 之世，上不獲君，下不獲民，誌勿為(wei) 之苶，皇然念四國之訓乎？隆然謀四國之順乎？謀唯恐其不訏，而不憂其大而不容乎？猶唯恐其不遠，而不憂其深而不逢忌乎？”亦即當一個(ge) 人上麵沒有獲得天子的授命，下麵沒有得到民眾(zhong) 的擁戴，所立的誌向沒有得到實現，在這種情況下他還要情不容吝地去上下求索，唯恐自己的謀國之道而不精深高遠，絲(si) 毫不在乎自己的道廣大而不被他人所容，自己的謀深遠而遭遇他人的忌諱，此乃自覺自為(wei) 的價(jia) 值擔當和“舍我其誰”的責任倫(lun) 理，超越了馮(feng) 友蘭(lan) 《新原人》所論的自然境界、功利境界、道德境界，上升到一種“獨與(yu) 天地萬(wan) 物相往來”的天地境界，這種胸次和性靈，也即是聶茂教授《王船山》所總結和謳歌的“誓為(wei) 文脈續薪火”和“敢與(yu) 絕學爭(zheng) 熹微”之精神魂魄的真實寫(xie) 照。

小說《王船山》凝聚著作者的血與(yu) 淚，情與(yu) 愛，再現的是王船山的杜鵑滴血、精衛之淚，船山先生以“天下事，少年心”的雄心傳(chuan) 承中華文明，聶茂積12年甚至更長時間的心智血汗傳(chuan) 承船山先生的事跡與(yu) 勳功，兩(liang) 人跨越400多年共有的砥礪奮進與(yu) 忘我精神觸動了千千萬(wan) 萬(wan) 讀者心靈深處的自強意識和情感閥門。由此而言，這是一部有根有魂、有血有淚、有情有義(yi) 的精神史詩，揭釋了華夏文明之所以曆史悠久、綿延不絕、生生不息的前進動力與(yu) 內(nei) 置密碼。船山精神、船山魂、船山夢、船山思想構成小說的主旋律、主心骨、主基調。聶茂通過自己的血淚文字鑄造了一個(ge) 有血有淚的王船山真實形象，把王船山的思想、精神作“會(hui) 其參伍，通其錯綜”的理解，然後用自己的語言表達出船山思想、船山精神的價(jia) 值、境界、風骨，所以感動了無數與(yu) 我一樣的讀者。讀聶茂寫(xie) 的《王船山》，可以發現王船山的眼淚具化為(wei) 聶茂的眼淚，王船山的心血貫通至聶茂的心血，二者的同頻共振、隔代同傳(chuan) ，架起精神傳(chuan) 承、思想對話、價(jia) 值共識的橋梁。這其中不是簡單意義(yi) 上的師承關(guan) 係，而是深契道妙、窮神知化意義(yi) 上的接榫，是心與(yu) 心之間的相通，情與(yu) 情之間的相融。

這是《王船山》之所以一經問世就獲得大家好評的成功之處。唐浩明先生對聶茂的這部《王船山》評價(jia) 很高，因為(wei) 他寫(xie) 的《曾國藩》這個(ge) 人物其實也是王船山這個(ge) 百科全書(shu) 式的思想大家之隔代傳(chuan) 人，曾國藩打下太平天國就刊刻出王船山的遺書(shu) ，而且白天打仗，晚上還在校對王船山的《讀通鑒論》等。也許可以說，聶茂教授的《王船山》經過歲月的淘洗和時光的打磨，像唐浩明先生的《曾國藩》一樣，最終成為(wei) 湖湘文化長篇曆史小說的經典之作。

聶茂的這部長篇曆史小說在向整個(ge) 社會(hui) 推介、宣傳(chuan) 船山先生這個(ge) 人物以及船山思想和船山精神的過程中，一定會(hui) 讓更多的人對中華文化、中華文明、中華道統、中華學統的興(xing) 趣提升、關(guan) 注力加強，進而增強做一個(ge) 中國人的精神自信，增強對中華民族、中華文明、中國價(jia) 值、中國精神的認同、擁護，增強對中國式現代化價(jia) 值觀、文明觀、曆史觀和道德觀的認同及其創造性建構的壯誌豪情，此乃船山魂、船山夢和船山精神之所冀望，亦是聶茂這一長篇曆史小說貫穿始終的精魂所在……

王澤應，湖南師範大學首批二級教授、博士研究生導師，湖南師範大學道德文化研究院原院長，中國倫(lun) 理學會(hui) 副會(hui) 長，中國倫(lun) 理學會(hui) 教育倫(lun) 理學專(zhuan) 業(ye) 委員會(hui) 副主任。主持國家社會(hui) 科學基金重大招標項目1項，重點項目2項，一般項目4項，教育部哲學社會(hui) 科學重大攻關(guan) 項目1項，文科基地重大項目2項。出版學術專(zhuan) 著22部，在《哲學研究》等發表學術論文360餘(yu) 篇。

責任編輯：近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