龔道耕 著 李冬梅 整理《經學通論》出版暨前言

書(shu) 名:《經學通論》
作者:龔道耕 著;李冬梅 整理
出版社:巴蜀書(shu) 社
出版時間:2025年3月
【作者簡介】

李冬梅,遼寧葫蘆島人,四川大學曆史學博士。現為(wei) 四川大學古典學係、古籍整理研究所副研究員,兼任中華孔子學會(hui) 理事、四川省中國哲學史研究會(hui) 理事。主要從(cong) 事儒學文獻、巴蜀文獻、宋代文獻的整理和研究,在《四川大學學報》《社會(hui) 科學研究》《西南民族大學學報》《江漢論壇》《中國文哲研究通訊》(台灣)等刊物發表學術論文五十餘(yu) 篇,獨著有《蘇轍<詩集傳(chuan) >新探》《宋代<詩經>學專(zhuan) 題研究》,合著有《巴蜀文化通史·文獻要覽卷》《蜀學與(yu) 文獻》《儒學文獻通論》《孝經導讀》,新編有《孔子弟子資料類編》《龔道耕儒學論集》《李源澄集新編》《張德鈞文集》等學術著作十餘(yu) 部。
【前言】
著名已故學者李學勤先生曾言:晚清以後,中國傳(chuan) 統文化發展的中心位置有兩(liang) 個(ge) ,一個(ge) 是湘學,一個(ge) 是蜀學,湘學與(yu) 蜀學是在晚清新形勢下形成的人文研究的兩(liang) 大中心。吾師舒大剛先生也曾言:近代蜀學曾經給中國儒學帶來新氣象,並將中國儒學引入新階段,值得人們(men) 好好研究,仔細品味。誠然,晚清以至民國時期,由於(yu) 尊經書(shu) 院等的創辦,以及張之洞、王闓運的倡導,近代蜀學有了又一次複興(xing) 和繁榮。而在近代蜀學當中,龔道耕(1876-1941,字向農(nong) ,四川成都人)博學淵淵,通鑒別裁,不僅(jin) 僅(jin) 是近代四川高校的知名教授,亦是近代中國著名的學術大家、蜀學的重鎮人物、一代經學大師。他平生不喜仕進,精力傾(qing) 注於(yu) 教育事業(ye) 和學術研究。一生轉教於(yu) 四川多所中學、大專(zhuan) 和大學,除了曾經擔任成都師範大學的校長外,還在當時的華西協合大學、光華大學等校長期任教,培養(yang) 和造就了大批傑出人才,深為(wei) 學人景仰。如像著名敦煌學家、文獻學家、語言學家薑亮夫,著名音韻學家、語言學家殷孟倫(lun) ,著名文史學家徐仁甫、潘慈光等,皆出其門,諸人終身以師事龔先生為(wei) 榮。即如著名文學家、文史專(zhuan) 家程千帆、沈祖棻夫婦,也都以師禮拜見龔先生。故人稱“著述行天下,弟子遍蜀中”。
龔道耕學問淵博,勤於(yu) 著述,學貫四部,平生所著論著概有140餘(yu) 種,自《倉(cang) 》《雅》、《說文》、音韻、訓詁,以及經注、經疏,輯遺校勘,無不涉獵。龔先生長孫龔讀籀《先王父向農(nong) 府君學行述略》就雲(yun) :“府君於(yu) 學無所不窺,早歲治小學考據,及《流》《略》纂輯。年十七,已有《釋文敘錄集證》之作。嚐輯補《倉(cang) 頡篇》《字林》之屬,已梓行世。又校輯古佚子為(wei) 《最錄》,得若幹種。為(wei) 文規模八代,詩效溫、李,有《八代文鈔》《嚴(yan) 輯全文校補》《研六廎詩文初稿》《蛛隱廬文存》《丁未述征集》等。”[1]友人龐俊《記龔向農(nong) 先生》也謂:“(道耕)自以名家年少,素多藏書(shu) ,有園池之勝,發奮力學,自《蒼》《雅》、群經、諸子家言、乙部掌故,及當代典製、朝野軼聞,莫不浹熟穿穴,仰取俯拾,日有造述。年未三十,成書(shu) 數十種,由是知名。”[2]其《成都龔向農(nong) 先生墓誌銘》又說:“甫逾立年,造述有斐,扃篋至數十種。自《蒼》《雅》訓故、九流家言、乙部掌故,下及當代典製、朝野軼聞,浹熟貫通,無不宣究。尤好群經,兼綜今古。於(yu) 時巨儒井研廖氏、儀(yi) 征劉氏並有重成名。”[3]弟子徐仁甫《龔先生著述目錄·序》亦謂:“先生年十四五,即好纂述,未及三十,成書(shu) 至數十種。壯歲以後,撰述雖不似昔日之勇,然亦未嚐稍廢。”[4]可見,龔道耕先生不僅(jin) 少年天才,而且勤於(yu) 著述,又尤好群經。
龔道耕治學又不拘家法,漢宋兼主,今古並治,左右采獲,卓然成一大學宗。先生晚年嚐作《<禮記鄭氏義(yi) 疏>發凡》,其雲(yun) :“以正其訓詁,率取先儒理學,以發其精微,破漢宋門戶之成見,合義(yi) 理考據為(wei) 一家。庶於(yu) 經義(yi) ,或有所當。”[5]又雲(yun) :“儒生政論之斟酌古今,大夫風操之自為(wei) 節度,苟大旨於(yu) 經無畔,亦複存而不革。概以今文、古文為(wei) 別,殊不足以括之。”[6]平生最服膺漢代經學大師鄭玄,不僅(jin) 著有《最輯鄭君別傳(chuan) 》《鄭君年譜》《鄭君著述目錄》,而且凡鄭氏遺文之可考者,皆一一為(wei) 之疏通證明,又命名其堂曰“希鄭堂”。鄭玄注經,綜合今古,先生為(wei) 學,亦似鄭玄,故可知其平生治經之門徑,實乃漢宋兼宗,不廢今古。
長孫龔讀籀《先王父向農(nong) 府君學行述略》記述說,先生“年始十四,已畢群經諸子,兼通乙部。嚐讀甘泉江藩《漢學師承記》,色然喜,因是頗明清儒漢學統係,自謂一生治經,根柢於(yu) 此”。“中歲專(zhuan) 力經史,嚐致書(shu) 趙先生少鹹,道其事。……治經宗今文,然未嚐詆古文不為(wei) ,如近世衍常州今之末流者,亦不存漢、宋門戶之見,欲合義(yi) 理、考據而為(wei) 一家。而於(yu) 鄭學之博綜古今,淵懿樸茂,尤尊崇之,故於(yu) 高密遺書(shu) ,多所疏證,後得善化皮鹿門所著諸書(shu) ,讀之乃廢不為(wei) 。”[7]故先生出入漢宋、今古並治,與(yu) 當時大儒井研廖季平、儀(yi) 征劉師培上下討論,互有辯論。“先生高揖其間,容色晬然,及所發正,不為(wei) 苟同,斯所謂深造自得者乎!”[8]故而論者多重其學。
由此而知,龔道耕不僅(jin) 僅(jin) 是近代四川高校的知名教授,亦是近代中國著名的學術大家、蜀學的重鎮人物、一代經學大師。研究龔先生不僅(jin) 對探討四川學術的演變具有不可忽視的作用,而且對研究中國近代學術史、蜀學的成就與(yu) 特色都具有積極意義(yi) 。
然而由於(yu) 龔先生長期僻處西陲,著述很少刊行,高論卓識,往往為(wei) 他家所先,故至今無人知其獨特者。又以天不假年,猝然長逝,著作未經整理,遺稿多已無存,故其嘉言讜論,亦隨之雲(yun) 散風收。因此,令人遺憾的是,在近世的種種研究中,這位博學淵深、學貫四部、不廢今古、獨具通識的大儒卻被學人忽略了。除了在其逝世後,龔讀籀(龔師古)《先王父向農(nong) 府君學行述略》、龐俊《記龔向農(nong) 先生》、徐仁甫《龔先生著述目錄》、龐俊《成都龔向農(nong) 先生墓誌銘》、潘慈光《龔向農(nong) 先生傳(chuan) 》、龔讀籀《先祖父龔向農(nong) 先生生平簡述》、周積厚《龔向農(nong) 先生生平事略》、朱旭《龔道耕》、薑亮夫《學兼漢宋的教育家龔向農(nong) 》、唐振常《記一代經學大師龔向農(nong) 先生》、吳曉鳴《悠揚弦歌與(yu) 蜀中大儒——成都縣立中學校歌與(yu) 校長龔向農(nong) 》等文對其生平事跡略有記載外,其學術研究還一直處於(yu) 空白。直到21世紀初,學人才漸漸開始關(guan) 注這一課題,從(cong) 事學術研究。如吾師舒大剛先生撰有《一位不該被遺忘的經學家——略論龔道耕先生的生平與(yu) 學術》《龔道耕學術成就芻議》《略論龔道耕先生的生平與(yu) 學術》(與(yu) 筆者合著),首次介紹、分析、歸納龔氏的生平和學術特征。另邱奎撰有《龔道耕<經學通論>學術成就芻議》《成都龔向農(nong) 先生<經學通論>盠述》,以及筆者編著有《龔道耕儒學論集》《龔道耕學術年譜》《龔道耕論著目錄索引》《龔道耕傳(chuan) 記資料目錄索引》《龔道耕編撰<鄭君年譜>校正》《龔道耕現存四部學術著作敘錄》《近代蜀學大家龔道耕的<詩經>學研究》《蜀學大儒龔道耕先生的經學沿革略說》《略論龔道耕先生的<尚書(shu) >學研究》等,首次對龔先生的儒學論著進行整理、學術生涯進行考述、撰著和研究資料進行搜集、學術成果進行研究。除此之外,其他還尚無專(zhuan) 書(shu) 、專(zhuan) 文對龔氏其人其學進行專(zhuan) 門係統地學術研究和整理。
20世紀80年代初,四川省古籍整理出版小組在製訂1983-1990年出版規劃時,曾計劃第一批擬定新編《龔道耕集》,點校《經學通論》,然幾十年的時間倏然而逝,這一計劃至今卻仍未實現。為(wei) 彌補此缺,彰顯龔氏學術,故筆者擬以《經學通論》為(wei) 切入點,對其進行校點、勘正,期望在文獻整理的基礎上,彰顯出龔道耕先生的學術成就與(yu) 特色。
《經學通論》係龔道耕先生任教成都高等師範學校時,在所編經學講義(yi) 的基礎上撰寫(xie) 而成的一部經學概論著作。是書(shu) 卷首有華陽林思進丙寅(民國十五年,1926)二月《敘》,述及撰著大略和刊刻緣由,雲(yun) :“方庚子、癸卯之際,吾與(yu) 龔君相農(nong) 年皆盛壯,亦嚐稍稍窺覽其域。退而審諦,知不必然,陵夷至今,猥怪之說,視昔尤眾(zhong) ,凡當日號稱聞人钜子者,莫不俯首卻行,仰號令為(wei) 進退。嗚呼!學之不講,乃至是乎!今者群咻漸止,讀經之聲稍傳(chuan) 庠序,而相農(nong) 以經教授吾蜀高等師範者十年矣。其搘柱飆狂濤駭中者最久,於(yu) 是有《經學通論》之作。諸弟子著錄者,亦並服膺師說,惟恐或失,請於(yu) 君,得印行之。”[9]成都高等師範學校創建於(yu) 1916年,先生於(yu) 是年起在此任教,為(wei) 諸生講授經學,曆時十年之久,在其所編經學講義(yi) 的基礎上,故有《經學通論》之作。
是書(shu) 因刻印版本不同,或分四卷,或不分卷次,共設《群經名義(yi) 》《群經篇目》《經學沿革略說》《群經學說》四個(ge) 章節。其中《群經名義(yi) 》分“總釋經名”、“周易”、“尚書(shu) ”、“詩”、“禮”、“春秋”、“後世七經十三經之名”七節,先總釋經名,再分釋諸經命名之義(yi) ,並進而闡釋七經、十三經之名來曆。《群經篇目》分“周易篇目”、“尚書(shu) 篇目”、“詩經篇目”、“禮經篇目”、“禮記篇目”、“周官禮篇目”、“春秋篇目”、“孝經篇目”、“論語篇目”、“孟子篇目”、“爾雅篇目”十一節,介紹了十三經古今篇目次第的分合改易。《經學沿革略說》分“經學始於(yu) 孔子”、“晚周秦代經學”、“漢初至元成時經學”、“哀平至後漢經學”、“鄭氏經學”、“魏晉經學”、“南北朝經學”、“隋及唐初經學”、“中唐以後至北宋經學”、“南宋元明經學”、“明末清初經學”、“清乾嘉經學”、“道鹹以後經學”十三節,按經學發展脈絡闡述各時期經學流變,可謂一部簡明中國經學史。《群經學說》分“周易”、“尚書(shu) ”、“詩”、“禮”、“春秋”五節,介紹諸經之大要,如名家名著、治經方法等,條清理晰,多有創見。
《經學通論》簡明扼要地論述了經學的基本問題和主要內(nei) 容,可謂是研治經學的入門津途。而其中的某些論斷,亦頗具特色,多中肯綮。以論中國經學史的分期為(wei) 例,其與(yu) 皮錫瑞《經學曆史》的十期分法相比較,實有出人意表者。如將“鄭氏經學”劃分為(wei) 一個(ge) 時期,龔先生說:“兼用今古兩(liang) 家之學而會(hui) 通為(wei) 一者,鄭玄是也。……黃初以後,鄭學遂立博士。……自建安以及三國,數十年中,今古兩(liang) 學皆微,而鄭氏學統一天下矣。……自茲(zi) 以後,經學惟有鄭學、非鄭學兩(liang) 派,而無複今古之辨矣。”[10]以一個(ge) 經學人物統領一個(ge) 時期,這還真是一個(ge) 前無古人後無來者的分法。
再如,不是簡單地以兩(liang) 漢或者西漢、東(dong) 漢劃分兩(liang) 漢時期的經學,而是細致地劃分成“漢初至元成時經學”、“哀平至後漢經學”兩(liang) 個(ge) 時期,指出:“漢代之經學,皆傳(chuan) 自秦代者也。……西京一代,詔令所引,奏疏所述,民間所業(ye) ,皆博士所職之經,官師合一,無複歧途。……此西京經學之所以稱盛也。……由哀平以後,至後漢之末,二百年中,經學之爭(zheng) 議,則今古文是也。今文之名,始於(yu) 後漢。古文之名,始於(yu) 西京之季。”[11]從(cong) 兩(liang) 漢時期經學的發展脈絡而言,從(cong) 今文經學的形成、嬗變以及古文經學的興(xing) 起、今古文經學之爭(zheng) ,再到鄭學的小一統,龔道耕先生遵循學術的發展脈絡,依據曆史事實進行學術分期,的確是比較恰當的做法。其他如“隋及唐初經學”、“中唐以後至北宋經學”、“南宋元明經學”、“明末清初經學”、“道鹹以後經學”等分期,大體(ti) 也是遵循了這一思路。
蒙文通先生研究史學史,最注重通識,其“通觀達識,明其流變”的史學思想為(wei) 眾(zhong) 所周知。蒙先生說:“講論學術思想,既要看到其時代精神,也要看到其學脈淵源,孤立地提出幾個(ge) 人來講,就看不出學術的來源,就顯得突然。”[12]誠然,講學術史更應當關(guan) 注學術自身的流變和發展軌跡,不能簡單、粗暴地僅(jin) 以朝代的更替來論述,因為(wei) 一種學術的興(xing) 起和終結,與(yu) 一個(ge) 朝代的建立和滅亡並不是在一個(ge) 完全相同的時間軸上,學術的發展和演變有其自身的理路。因此,龔道耕先生對中國經學史的分期,能夠以學術演變的脈絡為(wei) 準,注意到每個(ge) 時期的不同特點,是非常理智、正確的做法,這相較於(yu) 僅(jin) 以朝代廢興(xing) 而分期者實更具特識。吾師舒大剛先生於(yu) 此就給予了高度的評價(jia) ,他說:“曆觀龔氏的十三個(ge) 分期,其中固然有按時代或朝代劃分者,有的也是約定俗成的,如‘晚周秦代經學’、‘魏晉經學’、‘南北朝經學’、‘清乾嘉經學’等。但是,更多的則是將一個(ge) 朝代分成前後兩(liang) 段,或將幾個(ge) 朝代合成一個(ge) 時段,如‘漢初至元成’、‘哀平至後漢’、‘隋及唐初’、‘中唐以後至北宋’、‘南宋元明經學’、‘明末清初’、‘道鹹以後’等等;有的甚至將一個(ge) 人劃分為(wei) 一個(ge) 時代,如‘孔子’、‘鄭玄’等。這樣劃分看似零亂(luan) ,時間長短也不一致,其實有他自己的理由,而且更能體(ti) 現學術之萌芽、轉變和盛衰之真正麵貌,更能看出學術典範轉換之軌跡。”[13]龔道耕先生的友人龐俊也評論其《經學通論》一書(shu) 說:“明經學流變,秩如有條,視皮鹿門《經學曆史》,有過之無不及也。”[14]即指此而言。諸如此等創見,尚還有許多,故是書(shu) 頗受當時學屆重視,一時成為(wei) 成都各大中學校的通用教材。
《經學通論》初刻於(yu) 民國十六年,此後重印重刻本較多,如1929年成都維新印刷局三版重印本、1947年成都薛崇禮堂刻本等,此外還有《民國時期經學叢(cong) 書(shu) 》第二輯影印薛崇禮堂本等。本次即以1929年成都維新印刷局三版重印本為(wei) 底本進行重新整理,納入巴蜀書(shu) 社之“巴蜀百年學術名家叢(cong) 書(shu) ”,期望借此整理出版,冀以引起學人對龔道耕先生其人其學的重視,亦以彰顯其博大、精深、通貫、執中的學術成就。
注 釋:
[1] 龔讀籀:《先王父向農(nong) 府君學行述略》,載《誌學月刊》第6期,《龔向農(nong) 先生逝世紀念專(zhuan) 號》,1942年6月15日。
[2] 龐俊:《記龔向農(nong) 先生》,載《國文月刊》第58期,開明書(shu) 店,1947年。
[3] 龐俊:《成都龔向農(nong) 先生墓誌銘》,載《成都大學學報》(社科版)1987年第4期。
[4] 徐仁甫:《龔先生著述目錄》,載《誌學月刊》第6期,《龔向農(nong) 先生逝世紀念專(zhuan) 號》,1942年6月15日。
[5] 龔道耕:《<禮記鄭氏義(yi) 疏>發凡》,載《誌學月刊》第3期,1942年3月15日。
[6] 龔道耕:《<禮記鄭氏義(yi) 疏>發凡》,載《誌學月刊》第1期,1942年1月15日。
[7] 龔讀籀:《先王父向農(nong) 府君學行述略》,載《誌學月刊》第6期,《龔向農(nong) 先生逝世紀念專(zhuan) 號》,1942年6月15日。
[8] 龐石帚:《成都龔向農(nong) 先生墓誌銘》,載《成都大學學報》(社科版)1987年第4期。
[9] 林思進:《經學通論敘》,載龔道耕:《經學通論》卷首,1929年成都維新印刷局三版重印本。
[10] 龔道耕:《經學通論·經學沿革略說》。
[11] 龔道耕:《經學通論·經學沿革略說》。
[12] 蒙默編:《蒙文通學記》,三聯書(shu) 店,1993年,第32頁。
[13] 舒大剛:《龔道耕儒學論集·序》,載李冬梅選編:《龔道耕儒學論集》卷首,成都:四川大學出版社,2010年,第22-23頁。
[14] 龐俊:《記龔向農(nong) 先生》,載《國文月刊》第58期,開明書(shu) 店,1947年。
【目 錄】
經學通論
敘/3
群經名義(yi) /5
群經篇目/14
經學沿革略說/36
群經學說/71
經學論文選
三家《詩》無《南陔》六篇名義(yi) 說/117
《狸首》逸詩辨/122
《唐寫(xie) 殘本<尚書(shu) 釋文>考證》敘/126
書(shu) 《古文尚書(shu) 疏證》後/127
補《禮經》宮室例/130
婦為(wei) 舅姑服三年辨/132
婦為(wei) 夫之姊之長殤服義(yi) 質/135
論《喪(sang) 服經傳(chuan) 》二篇/137
《喪(sang) 服經傳(chuan) 五家注》敘/140
《禮記鄭氏義(yi) 疏》發凡/143
《禮記鄭氏義(yi) 疏》敘例/152
《孝經鄭氏注》非鄭小同作辨/162
書(shu) 《說文新附考》後/165
《唐寫(xie) <玉篇>殘卷引<說文>考》序/167
《字林補本》存疑/168
《字林考逸補遺》序/177
《字林考逸校誤》序/178
《說郛字林附錄》跋/179
責任編輯:近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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