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明對話與(yu) 精神人文主義(yi) 的當代探索

——《杜維明對話集》學術工作坊在京舉(ju) 辦

來源：“北京大學高等人文研究院”微信公眾(zhong) 號

時間：孔子二五七六年歲次乙巳三月廿六日壬戌

          耶穌2025年4月23日

2025年4月18日，北京大學哲學係和北京大學高等人文研究院主辦的“《杜維明對話集》工作坊”成功舉(ju) 行。工作坊以“文明演進的二重性：社會(hui) 的自組織性和理性設計的限度”為(wei) 主題，來自北京大學、清華大學、中國社會(hui) 科學院、中國人民大學、北京師範大學的二十餘(yu) 位專(zhuan) 家學者，圍繞《杜維明對話集》中體(ti) 現的學術思想展開深度對話。

（會(hui) 議合影）

開幕式由中國人民大學哲學院教授、北京大學世界倫(lun) 理中心執行主任姚新中主持。北京大學高等人文研究院執行院長王中江在致辭中對諸位學者到來表示感謝，他認為(wei) 杜先生一直關(guan) 心中華文化的解釋和傳(chuan) 播，在全球範圍內(nei) 產(chan) 生重大影響，引發很多關(guan) 注。北京大學哲學係副主任孟慶楠表示，今天我們(men) 以這樣的形式對杜先生的工作進行深入的探討，非常重要。杜先生一直致力於(yu) 構建文明間的對話，這不僅(jin) 有助於(yu) 讓中國的思想文化等以一種能夠被接受的方式傳(chuan) 遞給世界，更在比較視域中開創了重新詮釋中華文明特質的認知範式。

學術研討分設上下半場，分別由北京師範大學哲學學院張曙光教授和北京大學哲學係周程教授主持。在上半場談論中，姚新中教授說，在杜先生的精神人文主義(yi) 思想體(ti) 係中，文明對話是非常重要的一個(ge) 部分。杜先生對話中的“他者”，關(guan) 注世界主義(yi) 、後現代主義(yi) 、後殖民主義(yi) 、宗教對話理論、跨文化研究等各個(ge) 方麵，這些對話代表著對人類文明發展成果反思的結晶。

北京大學哲學係周程教授重點提到了關(guan) 於(yu) 科學與(yu) 文明問題的一組對話，認為(wei) 不能將自然看做客體(ti) 之間的集合，如果缺失了主體(ti) 視角，自然和人類間的疏離就會(hui) 越來越嚴(yan) 重。

北京師範大學哲學學院李祥俊教授談到，杜先生在對話中最關(guan) 注的問題之一是社群與(yu) 宗教性，其核心是人文或者說“他者”的問題，而講人文與(yu) 社群，就應當重視中國自身語境中我們(men) 的存在感受和觀念立場。

北京大學哲學係李四龍教授認為(wei) ，杜先生的對話集記錄了一個(ge) 時代的心路曆程，反映了全球化語境下個(ge) 人的涵養(yang) 和社會(hui) 的變革、地方性傳(chuan) 統與(yu) 現代性反思之間的張力。

中山大學哲學係教授、北京大學高等人文研究院訪問學者張衛紅表示，杜先生開辟了儒學的第三期發展、文化中國、精神人文主義(yi) 等諸多論域，其思想不僅(jin) 具有引領性、開創性，而且他本人還是一個(ge) 行動中的學者，通過“回儒對話”在馬來西亞(ya) 等國家得到發展的事例，可以看出杜先生對文明對話的巨大貢獻。

中央民族大學哲學與(yu) 宗教學學院孫寶山教授對亞(ya) 洲價(jia) 值觀問題進行了闡釋，他認為(wei) 亞(ya) 洲價(jia) 值觀主要以仁愛、孝悌等為(wei) 代表，能夠體(ti) 現“理一分殊”的思想。杜先生致力於(yu) 將其推廣到全球，而他這麽(me) 做的背景，是與(yu) 全球化浪潮相伴的對共同價(jia) 值觀的追尋。

北京師範大學哲學學院蔣麗(li) 梅教授在發言中談到，文明演進從(cong) 文明進化論的角度說，本質是人們(men) 對美好生活的向往和追求。在個(ge) 人與(yu) 社群關(guan) 係的探索當中，更讚成以社群的概念重新去梳理社會(hui) 關(guan) 係。

首都師範大學哲學係皮迷迷副教授說，杜先生的文明對話在過去和現今的具有兩(liang) 重意義(yi) 。在新的全球局勢當中，儒家能夠給世界提供什麽(me) ，杜先生的努力為(wei) 我們(men) 展示了一種可能的方向。同時，杜先生對於(yu) 宗教的重視，也極具啟發意義(yi) 。

（會(hui) 議現場）

下半場討論，張曙光教授闡發對社會(hui) 自組織和理性設計的思考，將其歸結為(wei) 哲學方麵天人關(guan) 係特別是自然合認為(wei) 的關(guan) 係問題，並從(cong) 傳(chuan) 統和現代社會(hui) 的比較方麵，指出了不同時代的社會(hui) 自組織和理性設計具有差異性。

北京大學哲學係鄭開教授說，杜先生的對話，不是像柏拉圖或曆史上佛道對話那樣非常激烈的，而是文明與(yu) 思想之間交流和溝通，是一種開放和包容的對話，更體(ti) 現出杜先生對於(yu) 精神性的理解。

清華大學哲學係唐文明教授表示，一方麵感受到杜先生的書(shu) 是有深遠考慮，另一方麵又看到了發展對話的現實困難。杜先生的討論很有必要，但又略顯超前。

北京大學哲學係吳飛教授認為(wei) ，在杜先生回到北大前後，因為(wei) 外部環境的變化可以看作兩(liang) 個(ge) 不同階段，但杜先生的基本思路是一貫的。杜先生講的儒家已經超越了傳(chuan) 統意義(yi) 上的經典儒家，而將其置於(yu) 世界文明之中，進行了新的理解。

北京師範大學哲學學院許家星教授談到，當前現實情況是，許多人對傳(chuan) 統儒家文化有所抵觸，開展對話其實是很困難的，杜先生為(wei) 我們(men) 展示了一種開展對話的範式，並認為(wei) 儒家的“忠恕”之道對發展對話而言意義(yi) 重大。

中國社會(hui) 科學院哲學研究所匡釗副研究員說，在他個(ge) 人眼中，杜先生的學術形象是個(ge) 溝通者，他期待通過對話建立一個(ge) 溝通的橋梁。在未來，我們(men) 所麵對的對話空間可能和以前不同，但通過對話希望達致的價(jia) 值是近似的，杜先生的工作具有很大的借鑒意義(yi) 。

北京大學哲學係張梧副教授指出，對話集中有將近五篇都是以如何理解人、認識人為(wei) 主題，這是原點性的問題。杜先生和霍魯日的對話反映出，今天的高技術條件對“人”構成了重大挑戰，如何化解和彌合技術對於(yu) 人的挑戰，是我們(men) 需要麵對的重大議題。

中國社會(hui) 科學雜誌社編輯常達說，對話集背後體(ti) 現出了杜先生對於(yu) 文明背後的穩定性的關(guan) 懷，在“國家-社會(hui) ”這一二重性框架內(nei) 理解其思想，或有更多的可能性。

（會(hui) 議現場）

閉幕環節，人民出版社責任編輯崔秀軍(jun) 回顧了對話集的編纂過程及學術考量，王中江教授總結道：“本次研討不僅(jin) 是對杜維明先生學術思想的梳理，更是對中華文化現代轉型路徑的集體(ti) 反思。在文明衝(chong) 突論甚囂塵上的今天，對話精神彰顯著中國智慧的時代價(jia) 值。”

供稿：張小宇童

供圖：張若羽

編輯：陳茂澤、黃琦

責任編輯：近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