鄒建鋒 主編《王陽明稀見版本輯存續編》出版暨序言

欄目:新書快遞
發布時間:2024-12-22 22:43: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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鄒建鋒 主編《王陽明稀見版本輯存續編》出版暨序言

 

 

 

書(shu) 名:王陽明稀見版本輯存續編

主編:鄒建鋒

出版社:孔學堂書(shu) 局

出版時間:2024年11月

 

序言

 

對明嘉靖時期稀見陽明文錄版本的收集、複製與(yu) 研究,學術界取得可喜的成就,但還有不少亟待深入研究的問題。本叢(cong) 書(shu) 則立足於(yu) 近幾年國內(nei) 外新發現的陽明先生文錄嘉靖稀見版本七種,包括海外藏增刻廣德版陽明文錄四卷本孤本、嘉靖十四年錢德洪增刻黃綰陽明存稿二十八卷本孤本、增刻陽明文錄二十四卷本孤本、修繕雲(yun) 南省圖書(shu) 館藏二十四卷本孤本、嘉靖三十二年孫昭重刻閭東(dong) 二十八卷本、海外藏胡宗憲嘉靖三十七年刻陽明文錄二十四卷本孤本、贛州嘉靖四十四年吳百朋增刻董聰二十八卷本孤本,並與(yu) 衆所周知、廣泛影印出版的陽明先生文錄版本五種比較,這五種即嘉靖十八年重刻廣德版文錄四卷本、上海圖書(shu) 館藏嘉靖十四年《新刊陽明先生文錄續編》四卷本、『蘇州版』二十四卷本、嘉靖二十六年範慶蘇州刻文錄二十卷本、嘉靖四十四年嘉興(xing) 刻《陽明先生文錄續編》八卷本,通過匯校十二種嘉靖時期稀見且有文獻版本學意義(yi) 的王陽明文錄,發現嘉靖時期陽明文錄版本源流的真實情況。

 

時任南京禮部侍郎的黃綰於(yu) 嘉靖十二年九月刊刻《陽明先生存稿》,但此本散佚。今藏國圖二十八卷文錄本,僅(jin) 收錄黃綰嘉靖十二年九月十五日獨序,但該書(shu) 公移三最後一篇公移附錄正文末尾最後一句,卻明顯記載爲『嘉靖十四年乙未八月錢德洪書(shu) 於(yu) 蘇州府學』的字句,幫助存世的二十八卷本孤本並非刻於(yu) 嘉靖十二年,而是刻於(yu) 嘉靖十四年八月,早已非黃綰刊刻的嘉靖十二年九月版本。範慶在嘉靖二十六年重刻蘇州府藏版文錄,其序言中明確說,黃綰《存稿》早於(yu) 『蘇州府版』,是與(yu) 《別錄》平行的版本,錢德洪在蘇州合並爲文錄,即『姑蘇本』,而二十八卷本正文內(nei) 容恰好符合範慶的自述。因此,任文利先生撰文指出,蘇州本實際應改爲二十八卷本。而今存世的題錄『蘇州本』隻有二十四卷,國內(nei) 外圖書(shu) 館均有收藏,且經過鄒守益、錢德洪的再次修訂。後世影印題錄『蘇州本』二十四卷文錄本,其實是姑蘇二十八卷本的遞修本、節本與(yu) 選本,不僅(jin) 刪去四卷公移,七卷公移減少到三卷,更改每一篇公移的題目,且對二十八卷本進行全麵改編,增錄與(yu) 鄒守益相關(guan) 詩歌四篇,增加其他文錄多篇。文錄本則是所謂『蘇州本』的增刻,除題錄『蘇州本』序言改動外,僅(jin) 僅(jin) 增加杭州洪鍾相關(guan) 墓誌銘、祭文二篇,全書(shu) 其他部分未做任何改變。重刻二十四卷本沒有序言,對杭州洪鍾相關(guan) 墓誌銘、祭文二篇進行精校,改動墓誌銘、祭文的重複錯誤和刊刻錯誤,且對全書(shu) 其他部分都進行一次深度匯校,校對精良。胡宗憲嘉靖三十七年重刻文錄二十四卷本,除序言變動外,則增刻二十四卷館藏本,內(nei) 容完全一樣。而二十八卷本後來多有重刻,如歐陽德、程文德就曾在約嘉靖二十五年重刻,可惜亦未能傳(chuan) 世;閭東(dong) 嘉靖二十九年重刻二十八卷本,可惜的是,閭東(dong) 初刻本今已不見;孫昭嘉靖三十二年重刻閭東(dong) 本,存世的即爲孫昭重刻本,未收《傳(chuan) 習(xi) 錄》《傳(chuan) 習(xi) 則言》;嘉靖四十四年吳百朋贛州重刻二十八卷本,增錄陽明與(yu) 王瓊書(shu) 信十五通,且贛州詩、江西詩先後次序均有變動。

 

第一節 隆慶六年謝廷傑在杭州匯編單刻本舊版刷印

 

相對於(yu) 南京全書(shu) 本,杭州全書(shu) 本較爲『誠實』,且遵循一般文獻的刊刻體(ti) 例,即在每卷卷首體(ti) 現出編輯者、增錄者、考訂者、校閲者和刊刻者的姓名。由於(yu) 王陽明單刻本衆多,且曆經近半個(ge) 世紀數十人的不斷捐資,不斷重刻,且複雜而壓抑的朝廷政局使得王陽明單刻本的刊刻比朱子單刻本更顯複雜,故而至今我國大陸學術界尚未出現大型的王陽明單刻本匯校。謝廷傑不僅(jin) 主持杭州全書(shu) 本的統稿與(yu) 協調捐資事務,且在南京再次捐資重刻杭州版,對於(yu) 全書(shu) 本的廣泛流傳(chuan) ,貢獻最大,居功至偉(wei) ,值得大書(shu) 特書(shu) 。杭州本字體(ti) 爲隆慶時期流行的宋體(ti) 字,而南京本則爲萬(wan) 曆時期全新的楷體(ti) 字,且尊重原捐資人與(yu) 寫(xie) 作者,體(ti) 現出不一樣的時代氣息。

 

王強和彭啓彬等成都采薇閣學者通過多年的努力,派人前往日本、美國各地圖書(shu) 館采購王陽明單刻本與(yu) 全書(shu) 本諸種孤本,並進行細心匯校,發現隆慶六年版存在對王陽明嘉靖時期單刻本舊版大規模刷印匯入全書(shu) 這一重大文獻刊刻事實,不僅(jin) 有胡宗憲刊刻的《傳(chuan) 習(xi) 錄》《陽明先生文錄》,還有徐必進刊刻的《陽明先生文錄續編》,舊版刷印融入全書(shu) 本,涉及卷數三十一卷,隻需重新增刻《三征公移逸稿》《陽明年譜》七卷即可,利用原嘉靖後期三種單刻舊本刷印,是近期中國古典文獻學、王陽明文獻版本研究學的重大發現。[1]

 

1 全麵與(yu) 細致的舊版刷印具體(ti) 情況,參閲王強、彭啓彬:《郭朝賓本〈王文成公全書(shu) 〉的版本及其有關(guan) 問題》,采薇閣書(shu) 店微信公衆號,二〇二三年二月十三日。二〇二三年二月初,王強先生從(cong) 成都來寧波,公幹之餘(yu) ,先生與(yu) 我詳細告知他們(men) 最近的研究成果,先生大膽地指出,隆慶六年,因爲時間緊迫,謝廷傑不得不依舊版刷印,故而導致隆慶版全書(shu) 很快刊印完成。短時期內(nei) ,全書(shu) 能夠順利出版,是需要對舊版重刷的,全新重刻是當時時間不允許的。

 

本書(shu) 前文曾說,隆慶六年謝廷傑在杭州刊刻全書(shu) ,在全書(shu) 中發現每行字數存在不一的情況,如圖叁、圖肆所示,正文部分,全書(shu) 本《語錄》左圖每頁九行,每行十九字,同於(yu) 胡宗憲《傳(chuan) 習(xi) 錄》本左圖;全書(shu) 本《語錄》右圖每頁九行,第二至八行每行十九字,但第一行二十字,不同於(yu) 胡宗憲本左圖第一行十九字,胡本比全書(shu) 本第一行少一字。全書(shu) 此卷語錄部分,自鄭朝朔條後,保持與(yu) 胡本行數、字數一致。故而,王強、彭啓彬說,全書(shu) 舊版刷印『每卷之首的版麵往往有文字壓縮或者擴展的情況』。[2]

 

2 王強、彭啓彬:《郭朝賓本〈王文成公全書(shu) 〉的版本及其有關(guan) 問題》,二〇二三年二月十三日。

 

反複觀胡本、全書(shu) 本,兩(liang) 種版本字體(ti) 形狀、刀工刻法完全一致,隻是舊版新刷,行數不變,但行內(nei) 具體(ti) 字數有所調整,且新刷招聘的謄抄與(yu) 刀刻的工人爲同一批人,體(ti) 現出全書(shu) 版對胡宗憲刻本的利用特征。

 

誠如《郭朝賓本〈王文成公全書(shu) 〉的版本及其有關(guan) 問題》新文所說,謝廷傑隆慶六年杭州刊刻全書(shu) 的這種舊版新刷,還體(ti) 現對漫漶字亦未曾補刻,完全一致。

 

徐必進版存放於(yu) 杭州天真書(shu) 院,但不到六年,就出現模板漫漶情況,這或許與(yu) 其靠近西湖有關(guan) ,西湖潮濕,不利於(yu) 保存,故而隆慶版全書(shu) 亦未對漫漶處進行修繕補刻,一如其舊。因此,王強、彭啓彬下結論,指出謝廷傑刊刻全書(shu) 時處於(yu) 任期末,可能存在『趕工期』的急迫突發情況,不得已舊版新刷,新、舊版混刻,因升任南京新職之故。[3]

 

3 王強、彭啓彬:《郭朝賓本〈王文成公全書(shu) 〉的版本及其有關(guan) 問題》,二〇二三年二月十三日。

 

隆慶六年全書(shu) 本爲宋體(ti) 字,是在語錄三卷本(《傳(chuan) 習(xi) 錄》三卷本)、胡宗憲刻文錄新二十二卷本(四卷詩歌合並爲二卷)、嘉靖四十四年刻《陽明先生文錄續編》新六卷本(原八卷)的基礎上,加上陽明年譜五卷本、《三征公移逸稿》二卷,總計三十八卷。萬(wan) 曆初年用楷體(ti) 字重刻三十八卷本,萬(wan) 曆二十四年、萬(wan) 曆三十五年分別重刻。今存世的四部叢(cong) 刊本比靈斯慶本、萬(wan) 曆初年本均多出《山東(dong) 鄉(xiang) 試錄》一小卷,爲後世重刻時增錄。

 

第二節 全書(shu) 初刻本對王陽明單刻本的匯編與(yu) 遞修

 

隆慶六年,官刻《王文成公全書(shu) 》收錄胡宗憲刻《傳(chuan) 習(xi) 錄》,置全書(shu) 卷一至卷三,更名爲《語錄》,爲《傳(chuan) 習(xi) 錄》上中下三卷。其中,原胡宗憲刻本《傳(chuan) 習(xi) 錄下卷》,即《續錄》三卷,統合爲完整的一卷,更名爲《卷之三語錄三〈傳(chuan) 習(xi) 錄下〉》,依次爲陳九川二十一條、門人黃直錄十五條、黃修易錄十一條、黃省曾錄十二條(挪移原胡宗憲刻本第十二條『此道至簡至易的』於(yu) 後黃以方錄第二十五條)、錢德洪與(yu) 王畿錄五十七條、黃以方錄二十七條(實錢德洪選編,比胡宗憲刻本缺『知者,良知也』條),計六部分,總計一百四十三條,比胡宗憲刻本少一條。

 

至此,錢德洪潛心編刻的《傳(chuan) 習(xi) 錄》成爲以後曆代通行的權威版本,亦未再有人提出異議了。

 

陽明年譜有贛州本三卷本(孤本,藏於(yu) 國圖)、杭州天真書(shu) 院七卷本。其中,贛州本爲羅洪先定稿本,天真書(shu) 院本爲錢德洪手稿本,二人編輯意見有很多分歧,故而約在嘉靖四十二年、四十三年之間均得到公開刊刻,二書(shu) 寫(xie) 作時間下限截至爲陽明去世那一年,均未收錄陽明去世後全國各地修建書(shu) 院的情況。隆慶六年郭朝賓將刊刻全書(shu) ,錢德洪弟子增加嘉靖九年至隆慶二年時期陽明書(shu) 院的相關(guan) 史料,最終促使陽明年譜完成,總計五卷。杭州天真書(shu) 院七卷本藏於(yu) 日本,雖然被采薇閣書(shu) 店費資複製,但令人遺憾的是,由於(yu) 與(yu) 日本名古屋蓬左文庫簽訂保密協定,該書(shu) 至今未能公開影印出版,以饗全球讀者,甚爲遺憾。

 

嘉靖四十四年,嘉興(xing) 知府讚助刊刻《陽明先生文錄續編》八卷;而隆慶四年,錢德洪弟子沈啓原定稿《三征公移逸稿》二卷,最後均被合並至隆慶六年《全書(shu) 》中。

 

總之,通行本《王文成公全書(shu) 》爲二十八卷本縮減基礎上二十四卷選本的增修本,故而相比二十八卷本,失收公移四卷,字數約十五萬(wan) 字。隆慶六年,謝廷傑、錢德洪想做全本,但時間緊迫,故新增《傳(chuan) 習(xi) 錄》三卷(朱子晚年定論)、公移二卷、年譜五卷、《陽明先生文錄續編》六卷(原嘉靖四十四年嘉興(xing) 刻八卷,至此合並至六卷),『不能說未全書(shu) 』,而是雜亂(luan) 無章的選本、單刻本混合,且與(yu) 文錄本次序不同。而原二十四卷本外集詩歌四卷,合並成二卷,通行本《王文成公全書(shu) 》三十八卷本得以正式定稿。其具體(ti) 的操作程序如下:三卷語錄,新增胡宗憲刻上中下三卷本《傳(chuan) 習(xi) 錄》(原書(shu) 十一小卷),置於(yu) 全書(shu) 之首;五卷正錄,其中正錄卷二篇目次序有所調整;(二十四卷本基礎上)十卷奏疏、公移,將胡宗憲二十四卷文錄本置於(yu) 書(shu) 末的《別錄》,提前至正錄之後,凸顯王陽明軍(jun) 功與(yu) 外王;(二十四卷本基礎上)七卷外集,將七卷外集置於(yu) 《別錄》之後(原外集九卷合並成七卷);(二十四卷本基礎上)六卷續編,原《文錄續編》四卷,新增沈啓原編輯公移二卷;七卷附錄,四部分,年譜五卷(新增一卷),世德紀二卷(《文錄續編》原名《家乘》,三卷,合並爲一卷)。全書(shu) 是合並衆多單刻本組合而成的,包括三大卷本傳(chuan) 習(xi) 錄、二十二卷本陽明文錄、六卷本陽明文錄續編、五卷本年譜和二卷輯佚公移五種書(shu) 。

 

需要指出的是,全書(shu) 除了對不少個(ge) 別字句進行係統的修訂,特別是統一用通用繁體(ti) 字對全文進行大規模修繕,且對文錄正錄卷二篇目次序有所調整,與(yu) 諸本皆不一樣。

 

由上表可以看出,通行本遠溯甲庫藏二十四卷本,事實上,在對多種嘉靖時期刊刻的陽明文錄二十四卷本的互相校對中,我們(men) 發現,全書(shu) 本的最後定稿經過一係列長期的不斷完善過程,其中涉及所收之文次序的挪移、刪減與(yu) 替換。國圖藏手寫(xie) 鄒守益序本就是對雲(yun) 南省圖書(shu) 館藏甲庫增刻本的一次精修,延刻雲(yun) 圖藏遞修本外集卷九增加二篇與(yu) 洪鍾相關(guan) 文章的合理性,這些細微的改變,如果不經係統的匯校,其實極不容易被發現。而隨後胡宗憲刻本重刻國圖藏手寫(xie) 鄒守益序本。全書(shu) 本是在胡宗憲刻本的基礎上對各種已經公開出版的各種單刻本的合並,且次序多有調整,章節進行合並。

 

最大的變化是,由於(yu) 《傳(chuan) 習(xi) 錄》三卷置於(yu) 全書(shu) 卷首,且《傳(chuan) 習(xi) 錄》自南大吉嘉靖三年收有陽明論學書(shu) 信,該版本公開傳(chuan) 播以後,陽明衆多弟子紛紛對其中書(shu) 信部分進行不小幅度的修改,內(nei) 容有所增加,已經不是南大吉原刻本書(shu) 信篇目。而全書(shu) 本語錄部分收錄陽明書(shu) 信,勢必要對原有國圖二十八卷本、國圖藏手寫(xie) 鄒守益序本文錄篇目進行改動。由於(yu) 錢德洪、鄒守益對陽明文集精選的編輯方針,反對歐陽德、黃綰二十八卷本求全求真的編輯原則,並在胡宗憲二十四卷本的基礎上,吸收傳(chuan) 習(xi) 錄、年譜、文錄續編、公移逸稿等文獻,屬於(yu) 在精簡版的基礎上搭構了全書(shu) ,未能吸收黃綰存稿本大量的公移、書(shu) 信文章,最終形成一本不是全書(shu) 的『全書(shu) 』,散佚大量史料,令人遺憾。

 

通過分析隆慶期間序言先後次序、有無像讚與(yu) 是否增刻《山東(dong) 鄉(xiang) 試錄》等多種問題,尤其是刻本所呈現的字體(ti) 形態,我們(men) 可以發現,隆慶六年郭朝賓本呈現出仿宋字體(ti) 向楷體(ti) 字過渡的趨勢,且保留衆多以郭朝賓爲代表的數十位捐資者與(yu) 以孫應奎等爲代表的一大批編輯者,比較真實地反映了衆多學者和官員的實際作爲與(yu) 付出程度。

 

遺憾的是,萬(wan) 曆時期謝廷傑應天府重刻本刪去上述人員具體(ti) 名單,且後來大規模流通的版本是以謝廷傑南京重刻本爲底本的翻刻本或重刻本,導致隆慶六年初刻本慢慢被人遺忘,也讓我們(men) 對隆慶二年至隆慶六年衆多捐資者與(yu) 編校者不知情。

 

如前述,全書(shu) 在隆慶六年杭州本、萬(wan) 曆初年南京本被刊刻之後,風行天下,重刻、補刻者頗多。今據《中國古籍總目》,有萬(wan) 曆二十四年重刻本(僅(jin) 廣西壯族自治區圖書(shu) 館有收藏,但不讓讀者查閲,我們(men) 無從(cong) 得知其是否爲南京重刻本)與(yu) 萬(wan) 曆三十五年重修本(山西師範大學圖書(shu) 館有收藏,亦不讓讀者查閲;幸運的是,此書(shu) 武漢大學圖書(shu) 館古籍部亦有收藏,通過提供介紹信和單位證明,即可以查閲,方便研究人員)兩(liang) 種版本存世。[4]萬(wan) 曆三十五年刻本刊刻於(yu) 浙江,爲江西撫州南城籍陽明心學名臣左宗郢捐資補修刊刻。其中,左宗郢補刻全書(shu) 以杭州隆慶六年本爲版,對之進行修補。今武漢大學圖書(shu) 館藏唯一一套可以查閲的孤本即萬(wan) 曆三十五年孤本,也即左宗郢重校補刊隆慶六年本,索書(shu) 號爲D/0129。全書(shu) 對漫漶的木版進行重刻,左宗郢委托當時錢塘縣知縣、金川聶心湯負責召集工人,字體(ti) 不一樣,重刻過一千零三十一頁,改補過兩(liang) 千四百六十七字,起始於(yu) 五月初五,終於(yu) 七月初七,曆時約兩(liang) 個(ge) 月完成,補刻速度很快。

 

4 《中國古籍總目》,集部第二冊(ce) ,《別集類·明代之屬》,第六三七頁。

 

由於(yu) 左宗郢是在原謝廷傑浙江本木版的基礎上補刻修繕,字體(ti) 形狀體(ti) 現出不同年代的風格。右邊爲補刻本,字體(ti) 明顯不同於(yu) 隆慶六年的宋體(ti) 本。

 

由於(yu) 聘請的刻工不同,在補刻頁麵中,存在多種字體(ti) 形態。總體(ti) 而言,萬(wan) 曆三十五年浙江補刻本,似乎字體(ti) 更大、更粗一些,更端正,畢竟時代已經過去三十五年了,接近兩(liang) 代人的時間。隆慶六年本更美觀一些,閲讀起來更輕鬆;萬(wan) 曆三十五年刻本閲讀起來不太舒服,字距空間小,閲讀略吃力。

 

與(yu) 隆慶六年本不同的是,左宗郢本第一冊(ce) 、第二冊(ce) 篇目次序有所變化,見下。

 

第一冊(ce) 目

徐階序

徐愛《傳(chuan) 習(xi) 錄》序

鄒守益《陽明先生文錄》序

錢德洪《陽明先生文錄》序

王畿《重刻陽明先生文錄》後語

徐階《陽明先生文錄續編》序

錢德洪刻《文錄》敘說

 

第二冊(ce) 目

製誥

刻全書(shu) 姓氏總目

萬(wan) 曆三十五年補刻重校姓氏

與(yu) 隆慶六年本精準定位每一卷的具體(ti) 編輯人員相同的是,左宗郢本保留這樣的做法,有助於(yu) 我們(men) 清晰地看到每一卷的編輯進程,比通行版在卷首籠統概括更科學。

 

隆慶六年全書(shu) 本係列每卷編輯人員姓氏[5]

 

5 數字表示每一卷的卷下題名數目。

 

《語錄一·傳(chuan) 習(xi) 錄上》,門人餘(yu) 姚徐愛傳(chuan) 習(xi) ,揭陽薛侃葺錄,餘(yu) 姚錢德洪編次,山陰王畿增葺,南昌唐堯臣校閲。

 

《語錄二·傳(chuan) 習(xi) 錄中》,門人餘(yu) 姚餘(yu) 姚錢德洪編次,渭南南大吉葺錄,安成鄒守益校正,山陰王畿增葺,餘(yu) 姚孫應奎校閲。

 

《語錄三·傳(chuan) 習(xi) 錄下》,門人餘(yu) 姚餘(yu) 姚錢德洪編次,臨(lin) 川陳九川葺錄,泰和歐陽德校正,山陰王畿增葺,餘(yu) 姚嚴(yan) 中校閲。

 

《文錄一·書(shu) 》,門人餘(yu) 姚餘(yu) 姚錢德洪編次,安成鄒守益葺錄,泰和歐陽德校正,山陰王畿增葺,南昌唐堯臣考訂。

 

《文錄三·書(shu) 》,門人餘(yu) 姚餘(yu) 姚錢德洪編次,安成鄒守益葺錄,泰和歐陽德校正,山陰王畿增葺,南昌唐堯臣考訂。

 

《別錄一·奏疏》,門人餘(yu) 姚餘(yu) 姚錢德洪編次,安成鄒守益葺錄,泰和歐陽德校正,山陰王畿增葺,南昌唐堯臣考訂。

 

《別錄三·奏疏》,門人餘(yu) 姚餘(yu) 姚錢德洪編次,安成鄒守益葺錄,泰和歐陽德校正,山陰王畿增葺,南昌唐堯臣考訂。

 

《別錄五·奏疏》,門人餘(yu) 姚餘(yu) 姚錢德洪編次,安成鄒守益葺錄,泰和歐陽德校正,山陰王畿增葺,南昌唐堯臣考訂。

 

《別錄七·奏疏》,門人餘(yu) 姚餘(yu) 姚錢德洪編次,安成鄒守益葺錄,泰和歐陽德校正,山陰王畿增葺,南昌唐堯臣考訂。

 

《別錄九·公移》,門人餘(yu) 姚餘(yu) 姚錢德洪編次,安成鄒守益葺錄,泰和歐陽德校正,山陰王畿增葺,南昌唐堯臣考訂。

 

《外集一·賦》,門人餘(yu) 姚餘(yu) 姚錢德洪編次,安成鄒守益葺錄,泰和歐陽德校正,山陰王畿增葺,餘(yu) 姚嚴(yan) 中考訂。

 

《外集二·詩》,門人餘(yu) 姚餘(yu) 姚錢德洪編次,安成鄒守益葺錄,泰和歐陽德校正,山陰王畿增葺,餘(yu) 姚嚴(yan) 中考訂。

 

《外集三·書(shu) 》,門人餘(yu) 姚餘(yu) 姚錢德洪編次,安成鄒守益葺錄,泰和歐陽德校正,山陰王畿增葺,南昌唐堯臣考訂。

 

《外集五·記》,門人餘(yu) 姚餘(yu) 姚錢德洪編次,安成鄒守益葺錄,泰和歐陽德校正,山陰王畿增葺,餘(yu) 姚嚴(yan) 中考訂。

 

《續編一》,門人餘(yu) 姚餘(yu) 姚錢德洪編次,安成鄒守益葺錄,泰和歐陽德校正,山陰王畿增葺,餘(yu) 姚嚴(yan) 中考訂。

 

《續編三》,門人餘(yu) 姚餘(yu) 姚錢德洪編次,安成鄒守益葺錄,泰和歐陽德校正,山陰王畿增葺,餘(yu) 姚嚴(yan) 中考訂。

 

《續編五》,門人餘(yu) 姚餘(yu) 姚錢德洪編次,安成鄒守益葺錄,泰和歐陽德校正,山陰王畿增葺,餘(yu) 姚嚴(yan) 中考訂。

 

《續編六》,門人餘(yu) 姚餘(yu) 姚錢德洪編次,安成鄒守益葺錄,泰和歐陽德校正,山陰王畿增葺,餘(yu) 姚嚴(yan) 中考訂。

 

《附錄》,門人餘(yu) 姚餘(yu) 姚錢德洪編次,山陰王畿補葺,後學吉水羅洪先考訂,滁上胡鬆校閲,新昌呂光洵增訂。

 

《附錄二》,門人餘(yu) 姚餘(yu) 姚錢德洪編次,山陰王畿補葺,後學吉水羅洪先考訂,滁上胡鬆校閲,新昌呂光洵增訂。

 

《附錄三·年譜三》,門人餘(yu) 姚餘(yu) 姚錢德洪編次,山陰王畿補葺,後學吉水羅洪先考訂,滁上胡鬆校閲,新昌呂光洵增訂。

 

《附錄四·年譜四》,門人餘(yu) 姚餘(yu) 姚錢德洪編次,山陰王畿補葺,後學吉水羅洪先考訂,滁上胡鬆校閲,秀水沈啓源增訂。

 

《附錄五·年譜附錄五》,後學秀水沈啓原錄。

 

《附錄六·世德紀》,門人餘(yu) 姚餘(yu) 姚錢德洪編次,山陰王畿校閲。

 

《附錄七》,門人餘(yu) 姚餘(yu) 姚錢德洪編次,山陰王畿緝錄,後學諸暨酈琥校閲。

 

在上述名單中,錢德洪爲了回報主持王陽明文獻單刻本的捐資人,采取一種寬泛的署名方式,實際上捐資人並不參與(yu) 具體(ti) 的編輯工作,這是我們(men) 在研究中需要指出的。但是,透過左宗郢本,我們(men) 可以通過名單,來推知過去王陽明單刻本文獻捐資人、編輯者的大致人員,這是謝廷傑浙江本、左宗郢補刻浙江本的版本價(jia) 值。

 

總體(ti) 來說,錢德洪和王畿政治仕途坎坷,錢德洪過於(yu) 堅持法律的公正性,得罪嘉靖而被下詔獄貶爲民,王畿則由於(yu) 過於(yu) 積極推薦政府官員而被嘉靖認爲有幹政之舉(ju) 而被罷官,二人在仕途的時間均很短,處於(yu) 平民身份的時間均很長,二人合璧,最終促成精選本的王陽明集的編輯原則。

 

除了錢德洪和王畿,另外兩(liang) 位出色的王陽明文集的捐資人就是鄒守益和歐陽德。鄒守益也是早早離開政壇,有大量的時間修繕王陽明文集,主持其中一種王陽明文錄的公開出版。而歐陽德不僅(jin) 與(yu) 錢德洪參與(yu) 黃綰本的編輯,積極聯係程文德捐資刊刻王陽明文集,還親(qin) 自修訂黃綰本的錯刻之處,對於(yu) 甲庫本的定稿形成作用巨大。

 

據考,唐堯臣,字士良,原南昌縣人。嘉靖七年舉(ju) 人,嘉靖二十九年任湖州府通判[6],得唐順之、胡宗憲欣賞。遷桂林府同知[7],平土司之亂(luan) 。嘉靖三十五年升杭州府同知,嘉靖三十九年擢浙江按察僉(qian) 事[8] , 嘉靖四十年錄軍(jun) 功,增俸級一等,尋歸。時任杭州府同知的唐堯臣在嘉靖三十七年、嘉靖三十八年先後協助胡宗憲在杭州天真書(shu) 院捐資刊刻二十四卷本王陽明文錄、三大卷十一小卷《傳(chuan) 習(xi) 錄》,盡力甚多,爲實際執行者,故而被全書(shu) 列名九次之多,殊爲難得。

 

6 《乾隆烏(wu) 青鎮誌》,民國七年刊本,卷八《職官》,第三頁。

 

7 《乾隆杭州府誌》,乾隆四十九年刻本,卷六十二《職官》,第五一頁。

 

8 《康熙杭州府誌》,康熙三十三年重刻本,卷十九。

 

與(yu) 此類似,嘉靖三十年湖南衡湘書(shu) 院(即石鼓書(shu) 院)版《傳(chuan) 習(xi) 錄》,是孫應奎、蔡汝楠共同捐資、主持編輯整理王陽明手授嘉靖三年南大吉刻本的成果。據考,孫應奎字文卿,號蒙泉,原餘(yu) 姚縣人。由進士授行人,曆任禮科給事中、華亭縣丞、河道總理。逾年罷歸。孫應奎比蔡汝楠年長,且官位更高,事實上的校對工作是由蔡汝楠主持的。這幫助,雖然孫應奎本出現不少異文,但孫應奎對於(yu) 傳(chuan) 承和傳(chuan) 播南大吉嘉靖三年《傳(chuan) 習(xi) 錄》初刻本仍做出重要貢獻,而且因爲孫應奎本是石鼓書(shu) 院陽明心學的『核心教材』,對於(yu) 嘉靖中後期嶽陽王門、邵陽王門、常德王門、辰州王門的發展推進功不可沒。對於(yu) 湖南地區陽明心學的風行,孫應奎本的公開刊刻,意義(yi) 巨大。故而,錢德洪把孫應奎的名字列在《傳(chuan) 習(xi) 錄》卷中裏。但這樣的做法,在隆慶六年,孫應奎內(nei) 心是非常抗拒的。實際上,這與(yu) 他對王陽明文集的編輯理解相關(guan) ,他其實是偏向黃綰、歐陽德一派的編輯原則的,不喜歡錢德洪、王畿大規模精簡王陽明全稿的做法。故而在孫、錢通信中,孫應奎是表達自己的抗議的。需要指出的是,孫應奎可能並沒有承擔具體(ti) 的《傳(chuan) 習(xi) 錄》校閲工作,隻是掛名而已。

 

或許,大約在萬(wan) 曆時期,好事者增刻《山東(dong) 鄉(xiang) 試錄》一卷於(yu) 卷三十一下,並獲得廣泛流通。民國時期,上海商務印書(shu) 館與(yu) 上海涵芬樓均影印四部叢(cong) 刊初編本,而四部叢(cong) 刊初編本所取底本就是增刻《山東(dong) 鄉(xiang) 試錄》的萬(wan) 曆重刻本,既不是隆慶六年初刊本,也不是謝廷傑南京重刻本,令人唏噓萬(wan) 千。正如香港著名學者朱鴻林先生所指出的,隆慶二年並沒有刊刻全書(shu) ,隆慶六年本應該是郭朝賓刻本,而采薇閣書(shu) 店策劃影印的日本國立公文書(shu) 館藏全書(shu) 本、普林斯頓大學圖書(shu) 館藏全書(shu) 本、哈佛大學藏全書(shu) 本公開出版,通過仔細比對,我們(men) 終於(yu) 可以解決(jue) 上述全書(shu) 本流傳(chuan) 的疑難問題。

 

從(cong) 所刻字體(ti) 的形狀來看,日本國立公文書(shu) 館藏全書(shu) 本是現存最早的隆慶六年刊本,而普林斯頓大學圖書(shu) 館藏本則是公文書(shu) 館藏本的重刻本,字體(ti) 均爲宋體(ti) 字而非粗大楷體(ti) 字,體(ti) 現出隆慶時期刀工對嘉靖時期字體(ti) 風格的繼承與(yu) 發展。因此,公文書(shu) 館與(yu) 普林斯頓所用底本是最早的隆慶六年本。而無論是公文本還是普林斯頓本,均未收《山東(dong) 鄉(xiang) 試錄》,雙重證據指明二本所用底本爲早期刻本,也就是郭朝賓本。第三種證據則是萬(wan) 曆以後通行諸本,均漏刻此二頁頗爲敏感的文字,約三百六十七字。

 

訟之大者,莫過於(yu) 人命;惡之極者,無甚於(yu) 盜賊。朝廷不忍一民冒極惡之名,而無辜以死也,是【以屢下矜恤之詔以求必得其實。今強禦之徒,自東(dong) 廠錦衣而來者,歲不下數百,彼其唯利是射,獲一人而蒙一級之賞,則亦何所不至。然而數年之間,未聞有一平反者,豈其間盡皆心伏其辜而無複可寬者耶?無亦或有撓於(yu) 理法而求苟免於(yu) 禍敗也。

 

蓋嚐以是而質之當事者,則往往歸過於(yu) 上,以爲莫肯爲民而任怨其爵祿,是固而毀謗,是虞則其籠絡,掩抑之術,將必至於(yu) 甚而後已。在下者,雖有分寸之辨,何從(cong) 而直之?嗟夫!逆天而從(cong) 欲,殺人以媚人,苟猶有人之心也而忍爲之耶?

 

莆田方君壽卿以進士爲刑曹主事,凡數年,皆居廣東(dong) 。既有擢其司之員外郎,亦以久矣;而未嚐外有動色之悔、逆言之謗,豈亦偶免於(yu) 斯耶?然而,人之論者,未嚐有其所屈擾,則其間無乃別有一道以善處之歟?

 

今年,擢廣東(dong) 按察司僉(qian) 事,僉(qian) 事祿薄而位淹。既爲員外郎,則三四年之間,上可以希京堂,次亦不失爲副使。僉(qian) 事之於(yu) 副使,猶在數年之外,時】俗之論皆然,而壽卿獨以僉(qian) 事爲樂(le) 。[9]

 

9 日本國立公文書(shu) 館、普林斯頓大學圖書(shu) 館藏全書(shu) 本卷二十九《續編四》,《送方壽卿廣東(dong) 僉(qian) 憲序》。

 

王陽明早年在刑部爲官,性格耿直,弘治時期給大其十八歲的領導方良永(一四五四—一五二八,字壽卿,號鬆崖,今福建莆田人)作贈別序言。但陽明此篇序言言辭過於(yu) 激烈,如陽明說『今強禦之徒,自東(dong) 廠錦衣而來者,歲不下數百,比其唯利是射,獲一人而蒙一級之賞,則亦何所不至。然而數年之間,未聞有一平反者』,『是固而毀謗,是虞則其籠絡,掩抑之術,必置於(yu) 甚而後已。在下者,雖有分寸之辯,何從(cong) 而直之』,顯然直指東(dong) 廠錦衣之當局魚肉百姓,勢必觸怒萬(wan) 曆時期的錦衣衛相關(guan) 領導,故而可能被後世相關(guan) 者刻意毀版,而重刻者不得而刻全。今日本國立公文書(shu) 館全網公開與(yu) 采薇閣重新影印普林斯頓大學圖書(shu) 館藏全書(shu) 本出版,則相關(guan) 孤本文獻得以重見天日,而相關(guan) 學術研究越發清晰了。

 

編者識

二〇二三年十一月


總目錄】

 

第一冊(ce)

傳(chuan) 習(xi) 錄 三卷 續錄二卷 明嘉靖刊本 一

傳(chuan) 習(xi) 錄 三卷 續錄二卷 存卷上 續錄二卷 明嘉靖三十三年刊本 一

 

第二冊(ce)

傳(chuan) 習(xi) 錄 四卷 明刊本 一

傳(chuan) 習(xi) 錄 上卷 明苟好善刊本 一

陽明先生遺言錄 二卷 明刊本 一

 

第三冊(ce)

良知同然錄 二卷 明嘉靖三十六年刊本 一

陽明先生與(yu) 晉溪書(shu)  不分卷 明隆慶六年刊本 一

 

第四冊(ce)

陽明先生文錄 (一)二十四卷 卷一—卷五 明刊本 一

 

第五冊(ce)

陽明先生文錄 (二)二十四卷 卷六 外集卷一—外集卷八 明刊本 一

 

第六冊(ce)

陽明先生文錄 (三)二十四卷 外集卷九 別錄卷一—別錄卷三 明刊本 一

 

第七冊(ce)

陽明先生文錄 (四)二十四卷 別錄卷四—別錄卷七 明刊本 一

 

第八冊(ce)

陽明先生文錄 (五)二十四卷 別錄卷八—別錄卷十 明刊本 一

 

第九冊(ce)

陽明先生全集 (一)二十八卷 正錄卷一—正錄卷四 明嘉靖三十五年刊本 一

 

第十冊(ce)

陽明先生全集 (二)二十八卷 正錄卷五 外錄卷一—外錄卷六 明嘉靖三十五年刊本 一

 

第十一冊(ce)

陽明先生全集 (三)二十八卷 外錄卷七—外錄卷九 別錄卷一—別錄卷二 明嘉靖三十五年刊本 一

 

第十二冊(ce)

陽明先生全集 (四)二十八卷 別錄卷三—別錄卷七 明嘉靖三十五年刊本 一

 

第十三冊(ce)

陽明先生全集 (五)二十八卷 別錄卷八—別錄卷十 明嘉靖三十五年刊本 一

 

第十四冊(ce)

陽明先生全集 (六)二十八卷 別錄卷十一—別錄卷十四 明嘉靖三十五年刊本 一

 

第十五冊(ce)

王陽明先生全集 (一)十六卷 卷一—卷二 清道光六年刊本 一

 

第十六冊(ce)

王陽明先生全集 (二)十六卷 卷三—卷五 清道光六年刊本 一

 

第十七冊(ce)

王陽明先生全集 (三)十六卷 卷六—卷八 清道光六年刊本 一

 

第十八冊(ce)

王陽明先生全集 (四)十六卷 卷九—卷十二 清道光六年刊本 一

 

第十九冊(ce)

王陽明先生全集 (五)十六卷 卷十三—卷十六 清道光六年刊本 一

 

第二十冊(ce)

陽明先生年譜 三卷 明嘉靖四十三年毛汝麒本 一

 

 


 

推薦語

 

1、目前知道明代最完備的陽明文獻是隆慶六年的《王文成公全書(shu) 》,《全書(shu) 》是對《傳(chuan) 習(xi) 錄》《陽明先生文錄》《文錄續編》《陽明先生年譜》等文獻綜合編輯的結果,而時至今日,《傳(chuan) 習(xi) 錄》《文錄》以及《全書(shu) 》版本源流的細節中仍有諸多疑問之處。近十餘(yu) 年來,隨著古籍普查工作的深入,國內(nei) 外的各大藏書(shu) 機構公布了許多之前不為(wei) 人所知的珍貴文獻,這為(wei) 重新檢討有關(guan) 問題提供了契機。

 

2、本書(shu) 編者長期從(cong) 事陽明文獻的整理工作,尤其注意收集明代嘉靖間刊行的陽明著述的早期版本。2021年,本書(shu) 編者於(yu) 廣陵書(shu) 社出版了《王陽明稀見版本輯存》(全82冊(ce) ),收錄王陽明稀見版本文獻25種。此後,本書(shu) 編者繼續致力於(yu) 明嘉靖時期稀見陽明文錄版本的收集、複製與(yu) 研究,整理為(wei) 《王陽明稀見版本輯存續編》。

 

3、本書(shu) 收錄12種嘉靖時期稀見有文獻版本學意義(yi) 的王陽明文錄,通過匯校,可以發現嘉靖時期陽明文錄版本源流的真實情況。

 

責任編輯:近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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