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華文明的精神標識與(yu) 文化精髓
作者:魏衍華(孔子研究院科研管理部部長、研究員)
來源:中國日報網
時間:孔子二五七五年歲次甲辰八月十六日乙酉
耶穌2024年9月18日
講清楚以孔子儒學為(wei) 代表的中華優(you) 秀傳(chuan) 統文化內(nei) 涵,是“中國有約·相約山東(dong) ”活動向海內(nei) 外展示孔子故裏曲阜深厚的曆史文化底蘊的重要內(nei) 容。山東(dong) 曲阜是春秋時期魯國都城,是五千年中華文明重要的見證地,是中華文明重要的精神標識。相約山東(dong) 曲阜,讓我們(men) 一起走進東(dong) 方聖城,走近聖賢的精神世界,感悟中華文明的精神標識和文化精髓。
講清楚“中華文明的精神標識和文化精髓”成為(wei) 近年來思想文化界的一項重要任務,在此基礎上構建“中國話語和中國敘事體(ti) 係”,進而“講好中國故事、傳(chuan) 播好中國聲音”。
那麽(me) ,何謂中華文明的“精神標識”和“文化精髓”呢?毫無疑問,中華文化和中華文明源遠流長,自然也就出現過許多具有重要影響的曆史人物,包含諸多重要的文化元素。對曆史人物和文化元素理解的不同,人們(men) 提煉的中華文明的“精神標識和文化精髓”自然也會(hui) 存在明顯的差異,屬於(yu) “仁者見仁,智者見智”的問題。
為(wei) 更好的構建主流文化,至遲從(cong) 漢代時期就已經有人開始提煉與(yu) 中華文化關(guan) 係最密切的元素,如有學者說:“孔子以前,黃帝以後,於(yu) 中國有大關(guan) 係者,周公一人而已。”這裏重點強調的是“周公”,同時說明黃帝、周公和孔子皆是與(yu) 中國關(guan) 係最大者,並為(wei) 此後的中國學者所高度認可,如清末民初的曆史學者夏曾佑先生在他的《中國古代史》就引用了此語。所以,黃帝、周公和孔子三人應是中華傳(chuan) 統文明重要的“精神標識和文化精髓”。
黃帝,姓公孫,號軒轅,“五帝”之首,被後世奉為(wei) 中華民族人文始祖,是司馬遷《史記·五帝本紀》記載的中國第一位傑出曆史人物。據司馬遷描述,黃帝不僅(jin) “生而神靈,弱而能言,幼而拘齊,長而敦敏,成而聰明”,而且救亂(luan) 於(yu) “神農(nong) 氏世衰”之時。黃帝通過“習(xi) 用幹戈,以征不享”的雷霆手段,最終實現了“諸侯鹹來賓從(cong) ”。此後,黃帝又打敗炎帝、蚩尤等其他部落,並獲得當時所有諸侯的尊崇,是中華民族曆史上的首次融為(wei) 一體(ti) 。
盡管春秋時代出現“百家言黃帝,其文不雅馴”(《史記·五帝本紀》)的狀況,但這絲(si) 毫不影響孔子對黃帝的讚譽和尊崇。《孔子家語·五帝德》一文詳細記載了孔子心目中的黃帝形象,他不僅(jin) “治五氣,設五量,撫萬(wan) 民,度四方”,而且“播時百穀,嚐味草木,仁厚及於(yu) 鳥獸(shou) 昆蟲”,既為(wei) 天下創造和平安定的環境,而且為(wei) 百姓的生活和身心健康提供食物、藥材,同時他的仁愛之德澤及自然界的動物,呈現出人們(men) 心目中向往的“大同”世界。
在秦漢之後的中國社會(hui) ,黃帝逐漸成為(wei) 中華民族共同的人文始祖,用司馬遷的話說就是“黃帝二十五子,其得姓者十四人”,而此後很多部族的姓氏都可以追溯黃帝的後裔,在維護民族團結上自然發揮著極為(wei) 重要的作用。如《史記·匈奴列傳(chuan) 》記載“匈奴,其先祖夏後氏之苗裔,曰淳維移”;又如《北史·魏本紀》記載:“魏之先出自黃帝軒轅氏,黃帝子曰昌意,昌意之少子受封北國,有鮮卑山,因以為(wei) 號。”所以,黃帝是維係傳(chuan) 統中國社會(hui) 民族團結的重要紐帶,成為(wei) 中華民族共同的精神信仰。
周公,姓姬,名旦,西周王朝最重要的奠基人之一,被後世尊奉為(wei) “元聖”。據《禮記·明堂位》記載:“成王以周公有勳勞於(yu) 天下,是以封周公於(yu) 曲阜,地方七百裏,革車千輛,命魯公世世祀周公以天子之禮樂(le) 。”在西周時期,周公的地位極為(wei) 特殊,《尚書(shu) 大傳(chuan) 》中總結說:“周公攝政,一年救亂(luan) ,二年克殷,三年踐奄,四年建侯衛,五年營成周,六年製禮作樂(le) ,七年致政成王。”盡管這種說過於(yu) 整齊曾受到疑古學者的質疑,但是這也反應出周公與(yu) 西周王朝關(guan) 係。
如果說穩定新生政權主要是對西周王朝有利,那麽(me) “製禮作樂(le) ”則與(yu) 中國數千年的風教文化密切相關(guan) ,進而奠定五千年中華禮樂(le) 文明的基本精神,也就是人們(men) 常說的“沒有周公不會(hui) 有傳(chuan) 世的禮樂(le) 文明”。山東(dong) 曲阜周公廟第一進院落東(dong) 西兩(liang) 側(ce) 石坊上方的“經天緯地”“製禮作樂(le) ”,分別代表的是周公對中華文明的貢獻及其作用。按照通常的理解,周公“製禮作樂(le) ”是周代初期禮樂(le) 製度的創建過程,應是西周初期統治集團的共同建樹,周公在其中則起著主導作用,自然也就成為(wei) 西周禮樂(le) 製度的主要締造者。
就常理而言,周代成熟的禮樂(le) 不會(hui) 憑空產(chan) 生,應是此前禮樂(le) 文化的總結和提升。孔子通過比較三代的禮製,所得出的結論是:“殷因於(yu) 夏禮,所損益,可知也;周因於(yu) 殷禮,所損益,可知也;其或繼周者,雖百世可知也。”(《論語·為(wei) 政》)一方麵,三代禮樂(le) 是“因革”“損益”的關(guan) 係,一脈相承;另一方麵,周代禮樂(le) “監於(yu) 二代”,是此前禮樂(le) 文明的集大成,最終匯聚成“鬱鬱乎文哉”(《論語·八佾》)的“周禮”,這也是孔子時常“夢見周公”(《論語·述而》)的原因。
孔子,名丘,字仲尼,中國春秋時期著名的思想家、教育家、儒家學派創始人,被後世尊奉為(wei) “至聖”。孔子首先是一位“學而不厭,誨人不倦”的師者典範,用他自己的話說是“十室之邑,必有忠信如丘者焉,不如丘之好學也”。從(cong) 三十歲開始,孔子就開始創辦私學,將自己所學的“先王之道”傳(chuan) 授給弟子,成為(wei) 傳(chuan) 統中國教育史上的典範。孔子一生教授的弟子眾(zhong) 多,用《史記·孔子世家》中的話說是:“孔子以《詩》《書(shu) 》禮樂(le) 教,弟子蓋三千焉,身通六藝者七十有二人。”如此規模龐大的學術團體(ti) ,為(wei) 戰國時期文化繁榮以及諸子百家爭(zheng) 鳴都奠定了基礎。
當在魯國的為(wei) 政受挫後,孔子便帶領弟子開啟周遊列國之行。就孔子師徒周遊列國的目的,至少有以下三個(ge) 方麵:一是傳(chuan) 道,也就是為(wei) 在各地傳(chuan) 播自己的思想學說;二是求仕,也就是尋求實現自己思想抱負的平台;三是學習(xi) ,也就是通過實地考察豐(feng) 富自己的思想學說。盡管孔子周遊列國的範圍並不廣,主要涉及今天的山東(dong) 、河南一帶,但是孔子周遊列國之行也是思想學說影響擴大的過程,被稱為(wei) 儒學的第一次南傳(chuan) 北進,也為(wei) 戰國時期儒學成為(wei) “顯學”奠定基礎。
孔子晚年回到魯國,在“魯終不能用孔子,孔子亦不求仕”的情況下,孔子開始全身心整理典籍,也就是人們(men) 常說的“刪《詩》《書(shu) 》,定《禮》《樂(le) 》,讚《易》,修《春秋》”的工作。孔子自述說“述而不作”,也就是將此前搜集到的文獻資料進行整理,特別是蘊含“先王之道”的內(nei) 容,也就是司馬遷說的“備王道,成六藝”(《史記·孔子世家》)。所以,這些典籍既是後世中國人了解中華上古文明的一把鑰匙,同時也推動孔子儒學成為(wei) 孟子心目中此前中華文化的“集大成”。
巧合的是,黃帝、周公和孔子三人都與(yu) 山東(dong) 曲阜這座小城密切有關(guan) 。曲阜是黃帝的出生地,據《史記正義(yi) 》記載:“母曰附寶,……生黃帝於(yu) 壽丘。壽丘在魯東(dong) 門之北,今在兗(yan) 州曲阜縣東(dong) 北六裏。”曲阜是周公的封國,據《史記·周公世家》記載:“(武王)豐(feng) 周公旦於(yu) 少昊之虛曲阜,是為(wei) 魯周公。”盡管“周公不就封,留佐武王”,但是由於(yu) 周公的特殊地位,先秦時期的魯國擁有“兼用”“四代之服器官”(《禮記·明堂位》)的特權。同時,曲阜更是至聖孔子的出生地,《史記·孔子世家》開篇就有“孔子生魯昌平鄉(xiang) 陬邑”的記載,孔子通過創立“儒學”使曲阜從(cong) 此前的一座“文化高地”,變成此後的一座“文化高峰”。從(cong) 這樣的角度說,曲阜是中華五千年文明的見證地,並孕育出眾(zhong) 多中華文明的精神標識,是中華文化精髓的重要載體(ti) 。而“中國有約·相約山東(dong) ”2024年國際媒體(ti) 采訪活動走進曲阜,也是將中華文化精髓向世界展示,與(yu) 世界分享。
責任編輯:近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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