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羅從(cong) 彥 撰  ［宋］李侗 撰、李彬 點校《豫章羅先生文集 李延平先生文集》出版

書(shu) 名：《豫章羅先生文集 李延平先生文集》

作者：［宋］羅從(cong) 彥 撰  ［宋］李侗 撰 李彬 點校

出版社：福建人民出版社

出版時間：2024年6月

【內(nei) 容簡介】

羅從(cong) 彥師承二程高弟楊時，求喜怒哀樂(le) 未發之中；李侗於(yu) 理一分殊中尤重分殊，均對朱子思想發生很大影響。羅豫章、李延平文集合刊出版，宋儒“道南一脈”（二程—楊時—羅從(cong) 彥—李侗—朱熹）脈絡更為(wei) 清晰明白，意義(yi) 重大。

《豫章羅先生文集》收錄羅從(cong) 彥最重要的著作《遵堯錄》並語錄、詩文。此次整理，以今各本祖本元至正豫章書(shu) 院本為(wei) 底本，通校元至正刻明成化張泰修補印本、成化馮(feng) 孜本，參校明正德薑文魁本、嘉靖謝鸞本、萬(wan) 曆嶽徐李本、元季恭本、清康熙正誼堂本、乾隆黃植京本，並他校相關(guan) 文獻。

《李延平先生文集》收錄《延平答問》正、後、補錄並詩文。朱子受業(ye) 李侗，書(shu) 劄往來問答，朱子輯成延平答問，朱子門人又編後錄，明弘治周木再編補錄。此次整理，以體(ti) 例謹嚴(yan) 簡潔的清康熙正誼堂本為(wei) 底本，通校明正德李習(xi) 本、明萬(wan) 曆熊尚文本、清順治李孔文本，參校寶誥堂本，並他校相關(guan) 文獻。

此次再版，再行校閱，頗有是正。尤其是《延平集》，增以清康熙五年朝鮮重刊李習(xi) 本《延平答問》（正後補三錄俱全）通校，精益求精。

【整理前言】

李 彬（鄭州大學哲學學院、洛學研究中心）

壹

《豫章羅先生文集》十七卷，宋 羅從(cong) 彥撰。羅從(cong) 彥，字仲素，學者稱豫章先生。其先世避寇自豫章來劍浦，複遷沙縣，遂為(wei) 沙縣人。羅從(cong) 彥生於(yu) 宋神宗熙寧五年，從(cong) 學龜山二十餘(yu) 年，盡得伊洛之傳(chuan) 。劍浦 李侗、沙縣 鄧迪、新安 朱鬆皆先生高弟。靖康元年，先生年五十五，《遵堯錄》成，擬獻闕下，會(hui) 國難而未果。紹興(xing) 二年，先生年六十一，以特科授惠州 博羅縣主簿。五年，先生年六十四，自廣回，卒於(yu) 汀州 武平縣。其遺書(shu) 有《詩解》《春秋指歸》《語孟詩說》《中庸說》《台衡錄》《二程語錄》《龜山語錄》《議論要語》《詩文集》等。

徽宗 政和二年，豫章四十一歲，始受學龜山之門。朱子嚐曰：「龜山唱道東(dong) 南，士之遊其門者甚眾(zhong) ，然語其潛思力行、任重詣極如羅公者，蓋一人而已。」豫章初見龜山三日，即慨歎「幾虛過一生」。龜山講《易·乾》九四雲(yun) ：「伊川說甚善。」豫章即走洛問學，伊川說與(yu) 龜山印證，遂歸而卒業(ye) 。後築室羅浮山中，絕意仕進，終日危坐以體(ti) 驗天地萬(wan) 物之理，超然自得而不滯於(yu) 言語文字之末。李延平 侗受學豫章，常教其靜中看喜怒哀樂(le) 未發之謂中，未發時作何氣象，蓋寂然不動之中天下萬(wan) 事萬(wan) 物之理莫不由是而出，故必操存涵養(yang) ，以為(wei) 應事接物之本。此龜山心法深得伊 洛之傳(chuan) 者也。延平答朱子問學，必舉(ju) 豫章緒言相諄勉。朱子由延平、豫章、龜山溯源伊 洛，擴而充之，致廣大，盡精微，吾儒之學蔚然大觀矣。豫章先生居三傳(chuan) 之中，承先啟後。

羅豫章著述之大者為(wei) 《遵堯錄》，一以堯 舜 三代為(wei) 準繩，崇王道，黜功利，模範《貞觀政要》，述有宋一祖開基、三宗紹述以為(wei) 祖宗故事；又述真宗以來名相九人及大儒程顥之謨畫論建，以遵祖宗故事為(wei) 太平之基；並及熙寧、元豐(feng) 之人，以為(wei) 管心鞅法，變更祖宗法度，以致靖康之禍。清 留保曰：「若《遵堯》一錄，明王道而斥霸功，表公忠而別奸佞，是蓋根自身心、本乎誠篤而以道學為(wei) 經綸者也，其較之高談性命而貽迂疏寡效之誚者遠矣。」由此可見豫章之學經世麵向。

寧宗 嘉定六年，權知南劍州軍(jun) 州事劉允濟繳進《聖宋遵堯錄》八卷，《直齋書(shu) 錄解題》更言「且為(wei) 版行」。《遵堯錄》八卷，是此後《豫章文集》主要部分。元 泰定中，《豫章遺稿》始由南平教授許源刊刻。揭佑民《豫章先生遺稿跋》：「其書(shu) 初也散亡滅沒於(yu) 鄉(xiang) 裏中，莫知所求。……許氏乃密購遺本於(yu) 欲燔未燔之際。……許源以儒學任南平教職，亟鋟諸梓。……源複語予，以是書(shu) 當與(yu) 《延平先生文集》並行。」考揭傒斯《盱裏子傳(chuan) 》，揭佑民以泰定中任邵武經曆，許刻蓋此時。揭跋未明卷數，曹道振識語雲(yun) 「郡人許源所刊《遺稿》五卷」。

沙縣 曹道振搜訪羅氏遺文，後得吳紹宗稿，加以敘次，厘為(wei) 十三卷並附錄三卷、外集一卷、年譜一卷，凡十八卷，成《豫章羅先生文集》。年譜置於(yu) 卷首，計卷由卷一經解始，故常稱十七卷，而經解有目無文，實僅(jin) 十六卷。曹道振識語署至正三年。目錄後有牌記「至正乙巳秋沙陽豫章書(shu) 院刊」，乙巳則至正二十五年。時任福建提舉(ju) 卓說序，署至正二十七年。此元 豫章書(shu) 院刻本，是此後各本之祖本。明、清兩(liang) 代版本不下十幾種，多為(wei) 延平府、沙縣地方官或羅從(cong) 彥後裔所刊。

元本《豫章羅先生文集》，鄧邦述《群碧樓善本書(shu) 錄》、王文進《文錄堂訪書(shu) 記》、傅增湘《藏園群書(shu) 經眼錄》等記其行款為(wei) 十三行，行二十三字，黑口，四周雙闌，目後有「至正乙巳秋沙陽豫章書(shu) 院刊」牌記，前有至正丁未福建儒學提舉(ju) 卓說序，年譜首葉題「曹道振編次校正」。今南京圖書(shu) 館藏有元本，丁丙舊藏，卷四至六、卷八至十一配清抄本。國家圖書(shu) 館有著錄為(wei) 明本的《豫章羅先生文集》（善本書(shu) 號08473），曾為(wei) 清 蔣西圃、近人周叔弢所藏，其行款正是元本舊式，經與(yu) 南圖 元本比對，實為(wei) 同版。台北 「國家」圖書(shu) 館「明初期覆元至正乙巳沙陽豫章書(shu) 院刊本」，佚去卓說序、刊刻牌記，蓋亦元本。

《豫章羅先生文集》（元至正本，國家圖書(shu) 館善本書(shu) 號08473）

國圖另有《豫章羅先生文集》（善本書(shu) 號07055），前冠永樂(le) 元年沙縣知縣錫山 倪峻《重建豫章先生祠堂記》，年譜首葉「進士曹道振編次校正」左加題一行「進士沙縣知縣張泰重刊」。此為(wei) 鐵琴銅劍樓舊藏，瞿鏞《鐵琴銅劍樓藏書(shu) 目錄》、瞿啟甲《鐵琴銅劍樓宋金元本書(shu) 影》皆著錄為(wei) 元本。將此本與(yu) 元本比對，刊刻牌記、行款、正文字體(ti) 全同；元本墨釘，此本或為(wei) 空格，或補字。所謂「張泰重刊」，蓋成化二至五年張泰知沙縣時，將元版略微修補後重印；曹道振識語、祠堂記字體(ti) 與(yu) 正文不同，蓋非同時所刻，重印時補、增刻歟？《豫章羅先生文集》（國圖善本書(shu) 號00606）亦為(wei) 張泰本，無祠堂記，有清人李璋煜手跋。

明刻目前可見最早者為(wei) 成化七年馮(feng) 孜刻本，半葉十行，行二十一字，粗黑口，四周雙邊。明 成化間，邵武太守南充 馮(feng) 孜搜訪遺文，得曹道振本，重加考訂，刻版以廣其傳(chuan) ，卷首有柯潛序，署成化七年。該本源出元本，並有所補正，文字精善。

嘉靖三十三年謝鸞重刊張泰本，有張泰序，言成化間知沙縣，得提學豐(feng) 城 遊明所授曹道振本而重鋟諸梓。就筆者目力所及，張泰序最早見於(yu) 此。四庫全書(shu) 底本即謝鸞本，故亦有此序。序末署「成化八年」「賜進士」「知沙縣事」張泰，疑問有二：一，《豫章羅先生文集》張泰本署「進士沙縣知縣張泰重刊」，《明史·張泰傳(chuan) 》言「成化二年進士，除知沙縣」，則張泰非「賜進士」；二，據縣誌，張泰 成化二年知沙縣，五年授禦史，八年知縣為(wei) 林英，非張泰。

正德十二年，延平知府薑文魁修複豫章書(shu) 院，重刻《豫章羅先生文集》十七卷、年譜一卷，是為(wei) 薑文魁本。版存書(shu) 院，隆慶五年羅從(cong) 彥後裔羅文明重刊，蓋重印也。傅增湘《藏園群書(shu) 經眼錄》謂謝鸞本「行款版式悉同」元本，「蓋直從(cong) 元本翻雕者」，「至正德 薑文魁本則十行二十字，已改易舊式矣」。此僅(jin) 就版式論，文字上薑文魁本對元本多所補正，實優(you) 於(yu) 謝鸞本。

此外，尚有明 萬(wan) 曆三十七年熊尚文刻本、萬(wan) 曆三十九年羅應鬥刻本、萬(wan) 曆 嶽元聲 徐必達 李日華 嶽和聲訂閱刻本、元季恭刻本、清 康熙四十八年張伯行 正誼堂刻本、康熙 沈涵《宋儒南劍州三先生集》合刻本、乾隆元年黃植京重訂刻本以及四庫全書(shu) 鈔本等。

此次整理《豫章羅先生文集》，以國圖所藏元 至正二十五年豫章書(shu) 院刻本為(wei) 底本，通校元 至正刻明 成化 張泰修補印本（張泰本）、成化七年馮(feng) 孜刻本（馮(feng) 孜本），參校明 正德十二年薑文魁刻本（薑文魁本）、嘉靖三十三年謝鸞刻本（謝鸞本）、萬(wan) 曆 嶽元聲 徐必達 李日華 嶽和聲訂閱刻本（嶽 徐 李本）、元季恭刻本（元季恭本）、清 康熙四十八年張伯行 正誼堂刻本（正誼堂本）、乾隆元年黃植京重訂刻本（黃植京本）。他校文獻有《宋史》（中華書(shu) 局1977年版點校本）、《續資治通鑒長編》（中華書(shu) 局2004年版點校本）、《玉海》（鳳凰出版社2017年版《玉海藝文校證》）、《續資治通鑒長編拾補》（中華書(shu) 局2004年版點校本）、《二程集》（中華書(shu) 局2004年版點校本）、《皇朝文鑒》（浙江古籍出版社2008年版《呂祖謙全集》本）、《晦庵文集》（上海古籍出版社2022年版《朱子全書(shu) 》本）。末附曆代書(shu) 錄、他本重要序跋、傳(chuan) 記資料，供讀者參用。

貳

《李延平先生文集》四卷，宋 李侗撰。李侗，字願中，南劍州 劍浦人，生於(yu) 宋哲宗 元佑八年，學者稱延平先生。年二十四，聞郡人羅從(cong) 彥得河 洛之學於(yu) 龜山 楊文靖公之門，遂往學焉，從(cong) 之累年，受《春秋》《中庸》《語》《孟》之說。既而退居山田，謝絕世故，四十餘(yu) 年，食飲或不充，而怡然自適。侗子友直、信甫皆舉(ju) 進士，試吏旁郡，更請迎養(yang) 。歸道武夷，會(hui) 閩帥汪應辰以書(shu) 幣來迎。侗往見之，至之日，疾作，卒，年七十有一，時為(wei) 隆興(xing) 元年十月十五日。朱熹作行狀，汪應辰作墓誌銘。

朱鬆與(yu) 侗為(wei) 同門友，雅重侗，後鬆子熹從(cong) 學於(yu) 侗。先是紹興(xing) 二十三年，延平先生年六十一，朱子二十四，將赴同安主簿任，往見先生於(yu) 延平，始從(cong) 受學。紹興(xing) 三十年冬，同安任滿，再見延平，留月餘(yu) 。朱子受業(ye) 延平之門十一載，親(qin) 身相從(cong) 不過數月，以書(shu) 劄往來問答。未從(cong) 學延平，朱子已「出入於(yu) 釋 老」，「馳心空妙之域者十餘(yu) 年」，且務為(wei) 「儱侗宏闊之言」，以為(wei) 「天下之理一而已」，故從(cong) 學之初，於(yu) 延平「吾儒之學所以異於(yu) 異端者，理一分殊也。理不患其不一，所難者分殊耳」之言，「心疑而不服」，「以為(wei) 何多事若是」。同安官餘(yu) ，以其言反複思之，始知有味。朱子曰：「某舊見李先生時，說得無限道理，也曾去學禪。李先生雲(yun) ：『汝恁地懸空理會(hui) 得許多，而麵前事卻又理會(hui) 不得。道亦無玄妙，隻在日用間著實做工夫處理會(hui) ，便自見得。』後來方曉得他說，故今日不至無理會(hui) 耳。」「自見李先生，為(wei) 學始就平實，乃知向日從(cong) 事於(yu) 釋 老之說皆非。」「每一去而複來，則所聞必益超絕。蓋其上達不已，日新如此。」《朱子語類》多所稱引「李先生」，《四書(shu) 章句集注》亦有數條「愚聞之師曰」。朱子上溯伊 洛，實延平有以啟之，終集宋儒之大成。

延平生平不務著述，朱子曰：「他卻不曾著書(shu) ，充養(yang) 得極好。」延平歿後，朱子輯其往來問答書(shu) 信，又載其〈與(yu) 劉平甫〉二條，編為(wei) 《延平答問》（或名延平問答、延平李先生答問、延平李先生師弟子答問）。《答問》一書(shu) ，既是紀念乃師延平及師弟間切磋琢磨，更成為(wei) 後世考察朱子思想轉變的重要文本。明 周木以為(wei) ：「朱子之所以得為(wei) 朱子，實賴是編以啟之也。」清 周元文稱是書(shu) ：「其即紫陽所受之心法歟？」鍾紫幃亦謂：「《延平答問》一書(shu) ，乃朱子授受衣缽。」

《延平答問》，首起丁醜(chou) 六月二十日書(shu) ，末止癸未七月二十八日書(shu) ，後附延平〈與(yu) 劉平甫〉二則，係朱子手訂。後朱子門人又取朱子平昔論延平語及祭文、行狀，別為(wei) 《附錄》一卷，或稱《後錄》。此《延平答問·正、後錄》，是後世《延平答問》及《延平文集》的核心文本。宋 嘉定七年北海 王耕道攝郡姑孰（宋 太平州，治當塗縣），刊刻二錄，有趙師夏序，是為(wei) 嘉定 姑孰郡齋本。九年，曹彥約據之重刊，並校以臨(lin) 川 鄒非熊錄本、建陽 麻沙印本，是為(wei) 益昌學宮刻本。明 弘治間，琴川 周木得延平郡庠刻本（「近本」），後得嘉定間刻本（「元本」）校正，又從(cong) 《豫章集》《朱子語類》《朱子大全》《性理大全》《大學或問》《宋名臣言行錄外集》等處輯出有關(guan) 文字，成《補錄》一卷，與(yu) 《正錄》《後錄》並刊。諸宋本及明 周木本後皆佚。正德八年，李侗裔孫李習(xi) 「取周公校正本重新繡梓」，今存《後錄》和《補錄》，藏北京大學圖書(shu) 館，為(wei) 李盛鐸舊藏，《木樨軒藏書(shu) 書(shu) 錄》著錄。又有萬(wan) 曆三十七年熊尚文 知本堂摘編刻本。清代諸本，或直承李習(xi) 本，有正、後、補三錄，如康熙四十七年延平府 周元文刻本、乾隆十三年李騰暉刻本、光緒初張其曜刻本；或隻正、後二錄，如康熙 呂氏 寶誥堂《朱子遺書(shu) 》刻本、四庫全書(shu) 鈔本等。清代始編刊《延平文集》，順治十一年李孔文刻《李延平先生文集》五卷最早，然內(nei) 容頗為(wei) 蕪雜，康熙四十八年張伯行 正誼堂刻《李延平先生文集》四卷，則體(ti) 例謹嚴(yan) 簡潔。現存諸本，無論《答問》或《文集》，均淵源周木本。

《李延平先生文集》（正誼堂本，日本內(nei) 閣文庫）

本次整理《李延平先生文集》，以清 康熙四十八年張伯行 正誼堂刻本（正誼堂本）為(wei) 底本，通校明 正德八年李習(xi) 刊《延平李先生答問·後錄、補錄》（李習(xi) 本）、明 萬(wan) 曆三十七年熊尚文 知本堂摘編刻本《延平李先生答問》（熊尚文本）、清 順治十一年李孔文刻《李延平先生文集》（李孔文本），參校康熙 呂氏 寶誥堂刻《朱子遺書(shu) 》本《延平李先生師弟子答問》（寶誥堂本）。他校文獻有《朱子語類》（上海古籍出版社2022年版《朱子全書(shu) 》本）、《晦庵文集》（上海古籍出版社2022年版《朱子全書(shu) 》本）、《性理大全》（明 永樂(le) 十三年內(nei) 府刻本）。底本原有雙行小字夾校，雖係周木本舊式，為(wei) 避免夾校造成版麵割裂、文句支離，此次整理將之改為(wei) 表格形式作為(wei) 附錄一；附錄二錄《補錄》二則；曆代書(shu) 錄和他本重要序跋，作為(wei) 附錄三和四，供讀者參用。

叁

本書(shu) 整理係全國高等院校古籍整理研究工作委員會(hui) 直接資助項目。在申報過程中，承蒙華東(dong) 師範大學終身教授朱傑人老師和複旦大學哲學學院教授郭曉東(dong) 師惠賜推薦信，特此致謝。

在點校整理工作中，我的碩士研究生李明燏錄入、初校並通讀了全稿。由於(yu) 本書(shu) 部分校本藏於(yu) 南京圖書(shu) 館、上海圖書(shu) 館、北京大學圖書(shu) 館等處，因此煩請南京大學碩士生俞澤昊、上海圖書(shu) 館信息處理中心劉薩老師、北京大學哲學係博士生楊啟帆和魏長祺幫忙核校了相關(guan) 文字。浙江師範大學人文學院韓續博士為(wei) 筆者提供了諸多古籍整理的專(zhuan) 業(ye) 建議，在此一並致謝。

最後要特別感謝本書(shu) 責任編輯陳廷燁老師，陳老師認真細致負責的工作態度、豐(feng) 富的古籍版本知識和古籍整理經驗，是本書(shu) 得以順利脫稿和出版的最大保障。這是筆者第一次從(cong) 事完整的古籍整理工作，深感茲(zi) 事體(ti) 大，沒有陳老師的引導與(yu) 督促，我能否把這一工作順利完成、本書(shu) 將以何種麵貌呈現、何時能夠麵世，都要打一個(ge) 問號。《整理前言》一、二部分亦經陳老師刪削、補正、潤色，惠我良多。關(guan) 涉版本目錄等方麵的考證，也多為(wei) 陳老師所唱，然後與(yu) 筆者商定，若有一得之獲，皆為(wei) 陳老師之功，錯謬之處，筆者當負文責。

古籍整理是一項繁瑣細致且付出與(yu) 回報往往不成正比的工作。古人將校書(shu) 比作「拂幾上塵」或「掃落葉」，言各種錯誤如灰塵「旋拂旋有」，或如落葉「旋掃旋生」，可謂知言。盡管我們(men) 傾(qing) 注心血，力求版本選擇精當、點校精確，但限於(yu) 學識和各種主客觀原因，無疑仍存在訛謬疏略之處，尚祈讀者見諒，並不吝揮斤斧正。

李彬，夏曆癸卯年十一月初七日於(yu) 鄭州大學哲學學院、洛學研究中心

此書(shu) 新版，筆者再加通讀校正，並承吳博晗、李明燏、郎少振、李宗耀、蘇雯、高明俊、孔漫青、黃迎蕾、王琰、王塞菲等諸君協助校閱。旋又得台北  「國家」圖書(shu) 館藏清 康熙五年朝鮮刊本《延平答問》（重刊李習(xi) 本）影像，正後補三錄俱全，通校一過，頗有是正。書(shu) 中必仍有謬誤之處，望讀者不吝指正賜教。

李彬，甲辰四月廿九

朝鮮重刊李習(xi) 本《延平答問》

責任編輯：近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