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話打破朱熹認知,大儒朱熹的“博士導師”究竟是誰?

欄目:往聖先賢
發布時間:2024-03-08 22:43:12
標簽:

一句話打破朱熹認知,大儒朱熹的“博士導師”究竟是誰?

來源:《紀錄大時代》

時間:孔子二五七五年歲次甲辰正月廿七日庚午

          耶穌2024年3月7日

 

 

 

紹興(xing) 二十三年,24歲的朱熹接到一紙任命,出任泉州府同安縣主簿。

 

赴任途中,朱熹特地繞道南劍州郊外的樟林村,拜訪父親(qin) 朱鬆的生前好友李侗。

 

此時正醉心於(yu) 佛老之道的朱熹,很想在李侗麵前展示一番關(guan) 於(yu) 禪學的“無限道理”。

 

沒想到自己滔滔講完的那一刻,竟然有些冷場。

 

 

 

大約是看見朱熹年輕氣盛,並非當下便能領悟儒學義(yi) 理,李侗對這位小侄並無多言。

 

他隻是囑咐朱熹:“且將聖人書(shu) 來讀”。

 

“懸空理會(hui) 得許多”

 

李侗曾與(yu) 朱鬆一起受教於(yu) 閩北名儒羅從(cong) 彥,是閩學鼻祖楊時的再傳(chuan) 弟子。

 

學識淵博的李侗一直深居簡出,生活清淡簡樸。

 

 

 

台灣政治大學教授陳逢源

 

“朱熹覺得儒學就是讓佛學去推演它,才顯得它很精彩,很特殊,可是當他找到李侗的時候,李侗就一直跟他說,這個(ge) 跟我的理解不對的,你回去再好好讀聖人的言語,在聖人言語裏麵找,聖人的氣象是什麽(me) 。對於(yu) 朱熹來說這是晴天霹靂,打破了他原來學術的認知。”

 

 

 

帶著拜訪李侗後的疑惑,朱熹到達同安,在擔任主簿的同時,他還兼管縣學。

 

 

 

地方民俗學者顏立水

 

“朱熹來的時候就看到,孔廟縣學很破落,也沒有教科書(shu) ,也沒有老師。老百姓,特別是讀書(shu) 人,不崇聖,不崇拜前麵的聖人的風節很久了,而且學風日益凋敝。”

 

在同安,朱熹親(qin) 眼目睹了現世的紛亂(luan) ,風氣的敗壞,年輕的朱熹縱有滿腹誌向,一時也不知何處才是要領。

 

 

 

廈門大學教授陳支平

 

“朱熹的想法跟進了官場有很大的關(guan) 係,因為(wei) 禪學到官場都不能用,真正能用的就是儒學,儒學為(wei) 了治國平天下。”

 

 

 

清華大學教授陳來

 

“李侗對他最大的影響,就是把他重新拉回到儒學的軌道,而且這個(ge) 儒學的軌道,是道學的軌道,不是一般的儒學。是北宋二程以來,通過楊時道南傳(chuan) 承的道學的軌道,這個(ge) 是對他是有決(jue) 定性作用的。”

 

朱熹不由得再度想起,來途中李侗對他所說的話:“為(wei) 何大道理”,“懸空理會(hui) 得許多”,“而麵前事卻又理會(hui) 不得”?

 

 

 

李侗的教誨如此撥動心弦,朱熹開始一麵細讀聖人言語,一麵著實篤行儒家先賢倡導的安邦濟民之策。

 

經過一番著眼現實的實在功夫,同安縣的風氣為(wei) 之一變。

 

朱熹感悟日增,對儒家先賢的濟民思想“漸漸覺得有味”。

 

“子夏灑掃應對”

 

 

 

永春縣西部山區,在宋代有一座叫作“鋸頭鋪”的驛站。

 

紹興(xing) 二十六年春,公差路過此地的朱熹,在驛館中輾轉難眠。

 

 

 

廈門大學教授朱人求

 

“晚上外麵杜鵑在啼叫,他翻《論語》剛好就讀到‘子夏灑掃應對‘這個(ge) 地方,他以前好像體(ti) 會(hui) 也不是特別深。”

 

 


北京大學教授樓宇烈

 

“‘灑掃’就是自己管理自己,自己的事情自己做,拿我們(men) 現在話來講,進退就是什麽(me) 時候應該搶在前麵做,什麽(me) 事情不能夠搶在前麵做。這都是習(xi) 慣養(yang) 成,在這種習(xi) 慣中間,我們(men) 可以體(ti) 會(hui) 到很多做人做事的道理。”

 

這個(ge) 回蕩著杜鵑夜啼聲的不眠之夜,似乎成了朱熹逃禪歸儒,回歸孔孟的特殊節點。

 

 

 

此時,對北宋理學有所開悟的朱熹,下定決(jue) 心要向李侗進一步求教。

 

紹興(xing) 二十八年正月,同安任職期滿後,朱熹滿懷誠意,從(cong) 家中徒步三百多裏到達南劍州,正式拜李侗為(wei) 師。

 

這一年朱熹29歲,李侗66歲。

 

與(yu) 上一次見麵完全不同,這次朱熹的領悟特別深刻。

 

 

 

清華大學教授陳來

 

“李侗那個(ge) 時候就已經非常看重朱熹了,他說‘元晦進學甚力’,他一生中還沒看見過這樣的人。當時朱熹才是個(ge) 後生小子,李侗就看見他巨大的學術潛力。這潛力裏麵,特別講到了他對於(yu) 概念的分析,那種關(guan) 注那種探索,這個(ge) 是少有的。”

 

 

 

北京大學教授楊立華

 

“李侗一說朱子就接受的,這個(ge) 部分其實不重要,對他的思想發展不是關(guan) 鍵的,關(guan) 鍵的是那些李侗最初說的,朱子沒有體(ti) 會(hui) 這些部分。朱子當時雖然沒說反駁,但是也沒有完全接受。”

 

“其實最後朱子回到的都是李侗的結論上,這個(ge) 影響是根本的,所以他一生當中,對他來說真正的老師就是李侗,別人最多隻是代課的,李侗才是他‘博士導師’。”

 

 

 

紹興(xing) 三十年五月,朱熹搜集到一些罕見的文稿,其中最重要的就是周敦頤的《太極圖說》與(yu) 《通書(shu) 》。

 

朱熹開心不已,立刻整理並轉寄給三百裏外的老師李侗。

 

 

 

台灣政治大學教授陳逢源

 

“《延平答問》裏麵,有好多他們(men) 的書(shu) 信往來。我看到了朱熹對李侗的那種求學當中,想要解剖一些聖賢當中言語,卻無法解通的義(yi) 理問題的時候的焦慮。當時李侗的名聲並不響亮,但是他對學術的堅持影響到了朱熹。”

 

南宋建炎四年農(nong) 曆九月十五,尤溪城郊鄭安道館舍裏,原尤溪縣縣尉朱鬆迎來了他的第三個(ge) 兒(er) 子朱熹的降生。

 

這個(ge) 被後世稱為(wei) “孔子之後”,“中國文化第一人”的孩子,他的出生伴隨了種種傳(chuan) 說,包括嬰兒(er) 的右臉帶有類似北鬥七星的七顆黑痣,以及那個(ge) 夜晚鄭宅的後山呈現出紅光等。

 

故事多半帶有傳(chuan) 奇的成分,小嬰兒(er) 的父親(qin) 朱鬆此刻最擔心的,卻是如何維持一家人的艱難生計……

 

3月7日至18日

紀錄大時代《大儒朱熹》

十二集連播,敬請觀看

 

 

 

責任編輯:近複

 

微信公眾號

伟德线上平台

青春儒學

民間儒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