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萬(wan) 裏 主編 王天然 編著《蜀石經集存》（五種）出版

書(shu) 名：《蜀石經集存》（五種）

主編：虞萬(wan) 裏

出版社：上海古籍出版社

【編者簡介】

虞萬(wan) 裏，浙江大學馬一浮學院講席教授。主要研究方向為(wei) 經學與(yu) 曆史文獻、傳(chuan) 統語言學（文字音韻訓詁）等研究。著有《榆枋齋學術論集》《榆枋齋學林》《上博館藏楚竹書(shu) 〈緇衣〉綜合研究》《高郵二王著作疑案考實》等。編著和纂輯《二十世紀七朝石經專(zhuan) 論》《石經研究文獻集成》《正續清經解類編》，主持整理古籍和近人學術著作如《高郵王氏著作集》《明經世文編》以及《馬一浮集》等。主持完成國家社科重大項目“曆代儒家石經文獻集成”。

王天然，現任中國社會(hui) 科學院古代史研究所副研究員，主要從(cong) 事經部文獻、出土文獻與(yu) 版本目錄學研究。著有《〈穀梁〉文獻征》。主持國家社科基金後期資助項目“蜀石經遺文考”。

【內(nei) 容簡介】

蜀石經肇始於(yu) 後蜀廣政年間（938-965），蜀相毋昭裔在成都主持將儒家經典刻石，共計十種：《孝經》《論語》《爾雅》《周易》《毛詩》《尚書(shu) 》《儀(yi) 禮》《禮記》《周禮》《左傳(chuan) 》（前十七卷）。《左傳(chuan) 》後十三卷入宋刻畢，北宋皇祐（1049-1054）、宣和年間（1119-1125）又分別補刻《公羊》《穀梁》及《孟子》。

蜀石經碑石在宋代以後開始湮沒，至明清時僅(jin) 有拓本流傳(chuan) ，已屬罕見。現存蜀石經主要由三部分構成。（一）上海圖書(shu) 館藏黃丕烈舊藏《毛詩》殘拓：起卷一《召南•鵲巢》，訖卷二《邶風•二子乘舟》尾。（二）國家圖書(shu) 館藏劉體(ti) 乾舊藏殘拓：今存《左傳(chuan) 》卷十五襄公十年至十五年全卷，卷二十昭公二年；《公羊傳(chuan) 》卷二桓公六年至十五年；《穀梁傳(chuan) 》卷六文公元年，卷八、卷九成公元年、二年，襄公二十六年、二十七年，卷九襄公十八年、十九年；《周禮》卷九、卷十兩(liang) 卷，卷十二《考工記》。（三）近代成都出土的殘石：《周易》之《履》《泰》《否》《中孚》；《尚書(shu) 》之《禹貢》《說命》《君奭》；《毛詩》之《周頌》《魯頌》，以上藏四川博物院；《儀(yi) 禮》之《特牲饋食禮》，現藏中國國家博物館。另有《毛詩》之《鄭風》《曹風》殘石存世。重慶中國三峽博物館藏有以上新出土殘石拓片。

《蜀石經集存》凡五種，是在虞萬(wan) 裏、王天然二位先生的主持指導下，經上圖、國圖、重博授權，對於(yu) 現存蜀石經殘拓進行的首次全麵係統的匯編影印出版。

本書(shu) 所依底本，均具有極高的文物價(jia) 值。上圖、國圖所藏蜀石經拓本，川博和國博所藏殘石，皆為(wei) 國家一級文物。本書(shu) 的編著者王天然老師考察曆代蜀石經著錄情況，發現元代即罕有記述，推斷蜀石經當毀於(yu) 宋蒙戰爭(zheng) ，而現藏於(yu) 國圖、上圖的殘石拓本，應為(wei) 真正意義(yi) 上的宋拓。

現藏於(yu) 國博的《儀(yi) 禮·特牲饋食禮》殘石

（供圖王天然）

現藏於(yu) 川博的《尚書(shu) ·禹貢》殘石

（供圖王天然）

現藏於(yu) 川博的《毛詩·魯頌》殘石

（供圖王天然）

前世今生

石經作為(wei) 儒家經典的重要載體(ti) ，是漢、魏、唐、後蜀、兩(liang) 宋、清七朝官方欽定的權威文本。石經從(cong) 經文文本到書(shu) 寫(xie) 文字都體(ti) 現出時代的標準，帶有定本之屬性，具有極高的文本價(jia) 值和深遠的曆史影響。而創刻於(yu) 五代十國時期後蜀廣政年間的蜀石經，在七朝石經中，又有其鮮明的特點，具有重要而獨特的文獻價(jia) 值。

1.唯一的經注本

七朝石經中，蜀石經是唯一的經注本，其餘(yu) 六朝皆單經本。因此，蜀石經的字數最多、規模最大，所謂“宏工巨製”，“絕後空前”（楊守敬跋語）。而且，七朝石經中也唯有蜀石經為(wei) 地方性的割據政權所創始。其鐫刻時代由後蜀延續至宋，也是刊時最長的一部石經。

《周易·中孚》王弼注

（取自《蜀石經集存·毛詩（附近代出土殘石拓片）》）

《尚書(shu) ·君奭》偽(wei) 孔傳(chuan)

（取自《蜀石經集存·毛詩（附近代出土殘石拓片）》）

《毛詩·邶風》毛傳(chuan) 鄭箋

（取自《蜀石經集存·毛詩（附近代出土殘石拓片）》）

《周禮·秋官司寇》鄭玄注

（取自《蜀石經集存·周禮）》）

《儀(yi) 禮·郊牲饋食禮》鄭玄注

（取自《蜀石經集存·毛詩（附近代出土殘石拓片）》）

《春秋經傳(chuan) 集解·襄公十年》杜預注

（取自《蜀石經集存·春秋經傳(chuan) 集解》）

《春秋公羊傳(chuan) ·桓公六年》何休解詁

（取自《蜀石經集存·春秋公羊傳(chuan) （附陳氏木刻蜀石經蜀石經題跋姓氏錄）》）

《春秋穀梁傳(chuan) ·文公元年》範寧集解

（取自《蜀石經集存·春秋穀梁傳(chuan) 》）

2.《孟子》入經

今天經常被提及的儒家經典“十三經”的概念，其形成經曆了漫長的過程，中間出現過六藝、五經、七經、九經、十二經等階段。而正是在蜀石經中，《孟子》首次入經，實現了“十三經”的第一次結集，在儒家經典體(ti) 係轉換和學術轉型中具有裏程碑意義(yi) 。

3.寫(xie) 、刻轉型期

唐代以前，我國書(shu) 籍依靠抄寫(xie) 流傳(chuan) 。在唐代萌發的雕版印刷業(ye) ，到宋代開始較為(wei) 流行，自此我國諸多書(shu) 籍的形態從(cong) 寫(xie) 本轉向了刻本。蜀石經處於(yu) 寫(xie) 本經籍向刊本流布的節點上，在經籍史上具有特別意義(yi) 和價(jia) 值。關(guan) 於(yu) 蜀石經的底本來源，傳(chuan) 統上多將孟蜀時期刊刻的部分作為(wei) 一個(ge) 整體(ti) 來討論，但近年學者深入研究後發現，各經情況可能不盡相同，底本來源當分經討論。而入宋續刻、補刻之四經，與(yu) 五代、宋監本係統以及蜀大字本諸經的關(guan) 係，仍有待進一步厘清。蜀石經在南宋流傳(chuan) 較廣，影響較大，是宋代學者研經治學重要的引證之本。蜀石經是探討儒學經典文本傳(chuan) 承、流變鏈條上不可或缺的環節。

與(yu) 文物價(jia) 值、學術文獻價(jia) 值相比，蜀石經碑的藝術欣賞價(jia) 值亦毫不遜色。蜀石經筆畫師法歐體(ti) ，秀整蒼勁，宋拓貞瑉，紙墨古澤，清代書(shu) 法名家何紹基評價(jia) 其“字有歐法，古味殊勝”，可為(wei) 展玩臨(lin) 書(shu) 之本。

在宋代以後開始湮沒，至明清時僅(jin) 有少量拓本流傳(chuan) ，蜀石經成為(wei) 曆代藏書(shu) 家的心頭所好。

清代藏書(shu) 家黃丕烈與(yu) 《毛詩》殘拓

上海圖書(shu) 館藏《毛詩》殘拓整體(ti) 裝潢

《毛詩》殘拓黃丕烈原裝古錦麵板

《毛詩》殘拓黃丕烈原裝楠木匣麵

現藏上海圖書(shu) 館的《毛詩》殘拓，為(wei) 清代藏書(shu) 大家黃丕烈之舊藏。黃丕烈得到這件孤本後，將之重新裝裱，並配以楠木書(shu) 匣。而黃丕烈的裝裱和書(shu) 匣曆盡二百多年後保存至今，成為(wei) 了我國書(shu) 籍裝潢藝術的鮮活例證。

拓本之後，附有黃丕烈的好友、乾嘉時期考據大家錢大昕的信劄，信中提及了向黃氏借讀《毛詩》殘拓一事。黃丕烈則手書(shu) 跋語三則，其中有詩雲(yun) ：“留此聊為(wei) 金石佞，廛中宋刻未須誇。”自注：“餘(yu) 喜聚宋刻，顏所居曰‘百宋一廛’，今此刻出蜀廣政，又在北宋前矣。”黃丕烈以佞宋刻本著稱，作此跋時稱因財力問題“賣書(shu) 為(wei) 買(mai) 書(shu) 計”，然仍對《毛詩》殘拓不忍割舍。而此時錢大昕也魂歸道山，黃丕烈“展此遺劄，題此寄慨”，便把錢大昕的信劄裝裱在內(nei) 。

蜀刻，宋拓，黃跋，錢劄，孤本，得其一者即可稱珍寶，而這部《毛詩》殘拓，幾乎聚集了以上所有要素，在承載著厚重的曆史文化底蘊的同時，也讓後人窺探到個(ge) 體(ti) 生命的感慨，見證一段動人的故友情誼。

左錢大昕信劄右黃丕烈題記

（取自《蜀石經集存·毛詩（附近代出土殘石拓片）》）

劉體(ti) 乾與(yu) 《周禮》、《春秋》三傳(chuan) 殘拓

現藏於(yu) 國家圖書(shu) 館的《周禮》、《春秋》三傳(chuan) 殘拓，則在曾經的藏主劉體(ti) 乾的一番操作下，又有了別樣的故事。其實在入藏之前，這部分的殘拓已經有翁方綱、錢大昕、段玉裁、阮元、孫星衍、何紹基等留下墨跡；劉體(ti) 乾在收藏這批殘拓之後，更是遍邀名家，最終各家題簽、題端、觀款、題跋等總計225條，涉及人物超過了100人，其時間跨度從(cong) 乾隆五十二年（1787）到民國十七年（1928），接近一個(ge) 半世紀。另有十二幅同題《蜀石經齋圖》的繪畫，出自吳昌碩、蕭愻、顧麟士、林紓等名家之手。為(wei) 此，劉體(ti) 乾甚至單獨製作了一冊(ce) 《蜀石經題跋姓氏錄》，除了上述所舉(ju) ，還有眾(zhong) 多名流顯貴、學術大家、丹青聖手，如瞿中溶、梁章钜、何紹基、祁寯藻、朱學勤、潘祖蔭、楊繼震、王懿榮、陳衍、瞿鴻禨、繆荃孫、楊守敬、王闓運、林紓、王樹柟、丁傳(chuan) 靖、鄭孝胥、章梫、陳寶琛、沈曾植、楊鍾羲、柯劭忞、吳士鑒、朱祖謀、章鈺、孫雄、餘(yu) 誠格、徐世昌、王秉恩、周貞亮、馬其昶、邵章、黃濬、冒廣生、張謇、康有為(wei) 、徐珂、姚永檏、勞乃宣、曹元弼、朱師轍、錢泳、張之洞、汪鳴鑾、吳大澂、羅振玉、王國維、李瑞清等等。這部分題跋作品的篇幅，甚至超過了拓片部分，儼(yan) 然構成了一部書(shu) 法集、繪畫集。

於(yu) 是，滿目琳琅的名家翰墨，連同字體(ti) 端勁的金石墨拓，共同構成了一組空前絕後的藝術圖卷。

書(shu) 法名家何紹基題端三開

（取自《蜀石經集存·周禮》）

蜀石經題跋姓氏錄（節選）

（取自《蜀石經集存·春秋公羊傳(chuan) （附陳氏木刻蜀石經蜀石經題跋姓氏錄）》）

陳寶琛題跋

（取自《蜀石經集存•春秋穀梁傳(chuan) 》）

羅振玉、王國維題跋

（取自《蜀石經集存•春秋穀梁傳(chuan) 》）

1921年，身為(wei) 遺民的劉體(ti) 乾請當時15歲的遜帝題端，溥儀(yi) 篆書(shu) “孟蜀石經”四個(ge) 大字。於(yu) 是，圍繞著“禦題”，吳慶坻、楊鍾羲、沈曾植、餘(yu) 肇康、陳三立、吳慶燾、章梫、吳士鑒、朱祖謀、鄭孝胥、曹元弼、康有為(wei) 等“遺老”，紛紛在紙上“山呼萬(wan) 歲”，他們(men) 稱頌這位“衝(chong) 主”書(shu) 法“雄姿走螭龍，奧雅胎石鼓”（陳三立題），“曆代帝王誰擅篆，衝(chong) 齡掇古仰雲(yun) 虯”（康有為(wei) 題），而“聖上稽古同天”（曹元弼題），可謂“中興(xing) 禎兆”（朱祖謀題）。

溥儀(yi) 篆書(shu) 題端

（取自《蜀石經集存•春秋經傳(chuan) 集解》）

顧麟士繪《蜀石經齋圖》

（取自《蜀石經集存·春秋經傳(chuan) 集解》）

林紓繪《蜀石經齋圖》

（取自《蜀石經集存·春秋公羊傳(chuan) （附陳氏木刻蜀石經蜀石經題跋姓氏錄）》）

吳昌碩繪《蜀石經齋圖》

（取自《蜀石經集存·周禮》）

墨色斑斕：近代出土之殘石拓片合集

此外，經重慶中國三峽博物館授權，《蜀石經集存》還將館藏的近代成都出土的殘石拓片收錄其中，並盡量選用了有收藏者題跋鈐印的拓片。

近代出土《說命》《君奭》殘拓陳達高題識

（取自《蜀石經集存·毛詩（附近代出土殘石拓片）》）

近代出土《毛詩·魯頌》殘拓，羅希成題識

（取自《蜀石經集存·毛詩（附近代出土殘石拓片）》）

饒是劉體(ti) 乾再如何苦心孤詣，他的收藏也擺脫不了雲(yun) 煙過眼的命運。《周禮》、《春秋》三傳(chuan) 殘拓在歸合肥李氏望雲(yun) 草堂之後，又歸祁陽陳澄中郇齋，並由其攜入香港。1965年，為(wei) 了防止珍稀國寶流失海外，經周恩來總理的親(qin) 自過問，國家文物局克服重重困難，購回了包括《蜀石經》四經、《嘉祐石經》、宋台州刻本《荀子》等一批郇齋善本，交由入藏北京圖書(shu) 館收藏。丁瑜《郇齋攜港藏書(shu) 回歸知見雜記》一文談及了此次購藏細節：

郇齋舊藏回歸大陸展出後，又經過若幹天的一個(ge) 星期六，趙萬(wan) 裏先生對我說，下班以後留下來，還有些事要辦，就是要我協助他把《蜀石經》九冊(ce) 提出清點登記，然後裝箱。一切就緒後，他才說明周總理要看《蜀石經》的事。這時庫中隻有我們(men) 三個(ge) 人在等待消息。夜漸深，燈火黯淡，古老的書(shu) 架偶爾發出咯吱吱的聲音，時間過得分外慢，直到晩十一時王冶秋局長來了，他讓我帶著箱子陪他到中南海。

《蜀石經》留在總理處，不久“文革”事起，圖書(shu) 館業(ye) 務已基本停頓。趙萬(wan) 裏主任遭迫害病癱在床，借出去的《蜀石經》再無人提起。不料在1969年8月18日，又是一個(ge) 星期六下午，兩(liang) 位穿軍(jun) 服的中年人提著一個(ge) 藍灰色的硬塑料箱到了北京圖書(shu) 館“革委會(hui) ”。我被叫到辦公室，馬上看到了郇齋藏書(shu) 用的箱子，原來很久以前周總理借閱的宋拓《蜀石經》九冊(ce) ，又完整的還回來了。……至若一代偉(wei) 人周恩來總理為(wei) 什麽(me) 在日理萬(wan) 機、政治鬥爭(zheng) 風起雲(yun) 湧的六十年代，指定要檢閱這部石經，且留閱經年，那將有待於(yu) 後人的研究探討了。（丁瑜《郇齋攜港藏書(shu) 回歸知見雜記》，載《祁陽陳澄中舊藏善本古籍圖錄》，上海古籍出版社，2006年）

在此之前，《毛詩》殘拓也已經入藏上海圖書(shu) 館。自此，曆經磨難滄桑、僅(jin) 存吉光片羽的宋拓蜀石經，結束了長達六七百年的漂泊，進入公藏時代。

《蜀石經集存》：原大原色，首次出版

1926年，劉體(ti) 乾以所得《周禮》、《春秋》三傳(chuan) 四經殘拓黑白影印售賣，在一定程度上促進了蜀石經的流傳(chuan) 。囿於(yu) 當時的攝影製版技術水平，原件上的諸多藏印、批點細節無法有效呈現，甚至給今日學術研究帶來幹擾。上圖藏《毛詩》殘拓和近現代新出殘石拓本則均從(cong) 未出版。

本書(shu) 首次將現存蜀石經殘拓進行全麵係統匯編影印出版，采用彩色印刷，對於(yu) 國圖、上圖藏本原大原色，高度仿真還原，以全麵呈現蜀石經殘拓經、注文字和曆代流傳(chuan) 過程中紙張、藏印、批點等痕跡的細節。

本次製版、印製由代表業(ye) 界最高水準的雅昌公司承擔。全書(shu) 八開，用紙為(wei) 120克東(dong) 方雅韻，吸墨均勻，可完美呈現原件曆經歲月滄桑後各種色彩痕跡豐(feng) 富的層次變化，而又觸感柔和，視覺舒適。半裸脊鎖線精裝，全書(shu) 可充分攤平，頁麵拚接處墨拓一筆一畫、繪圖一枝一葉都完整無缺。

書(shu) 名“蜀石經集存”五個(ge) 字，輯自與(yu) 蜀石經書(shu) 風相近的歐陽通《道因法師碑》之書(shu) 法，采用燙銀工藝，施於(yu) 柔感織棉材料的藍色布麵。封底挑選近代出土《毛詩·魯頌·駉》殘石輪廓，裏麵文字則嫁接了《毛詩》殘拓中《邶風·柏舟》“我心匪石，不可轉也；我心匪席，不可卷也”四句，采用銅板壓凹技術，筆畫細膩又富有立體(ti) 感。配以宏帛155鈦美米白函套，整體(ti) 效果闊氣而又莊重典雅。

行間葉號清晰可見

蜀石經的古香可愛令人歎為(wei) 觀止。而本書(shu) 除了高度還原底本之精妙細微之處，最重要地，是一部高質量的古籍整理圖書(shu) 。主編虞萬(wan) 裏先生“序言”八千餘(yu) 字，編者王天然先生“概述”二萬(wan) 多言，盡述蜀石經鐫刻背景、經過，與(yu) 拓本流傳(chuan) 、形製特點、文本來源，等等；王天然先生還對殘拓文字進行了詳盡釋錄。

二位先生的論述嚴(yan) 謹紮實，代表了當前蜀石經研究前沿的成果，便於(yu) 讀者在更廣闊的學術視野下了解蜀石經的前世今生。文字部分放在別冊(ce) ，鎖線裝幀，讀者可將之與(yu) 圖版對照閱讀。

《中國古籍善本書(shu) 目》一書(shu) 中，對“善本”的定義(yi) 有“三性”之說，即較高的曆史文物性、學術資料性和藝術代表性，三項得其一者即可稱為(wei) 善本，而本書(shu) 的底本蜀石經殘拓完美地契合了這三項標準。國圖、上圖所藏蜀石經殘拓皆為(wei) 一級文物，學者即使親(qin) 臨(lin) 訪書(shu) 也很難調閱。以適當的影印方式，配以深度的研究性文字，並以合理的價(jia) 位，讓珍貴的文獻化一為(wei) 百千，走入讀者書(shu) 齋，正式本書(shu) 的出版追求。

“片紙猶留劫外天，人間孤本此流傳(chuan) 。”（蔡寶善題詩）攜取一冊(ce) ，或研經稽古，或展玩臨(lin) 池，即可續寫(xie) 翰墨因緣，成全無量眼福。

責任編輯：近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