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標題：貫通古今的文化巨人——“方以智學術的當代價(jia) 值與(yu) 意義(yi) ”學術研討會(hui) 綜述

來源：主辦方

2023年11月11日至12日，安徽大學徽學與(yu) 中國傳(chuan) 統文化研究院、武漢大學哲學學院、中山大學哲學係聯合主辦，安徽大學方以智研究中心承辦和桐城派研究中心、中國哲學與(yu) 安徽思想家研究中心協辦的“方以智學術的當代價(jia) 值與(yu) 意義(yi) ”學術研討會(hui) 在安徽大學舉(ju) 行。來自國內(nei) 高等學校和科研機構的近百位專(zhuan) 家學者參會(hui) ，會(hui) 議收到論文54篇，涉及方以智研究的哲學、史學、文學、文獻學等多方麵的論題。

中國哲學史學會(hui) 會(hui) 長、華東(dong) 師範大學教授楊國榮作了題為(wei) 《方以智的哲學思想及其內(nei) 在取向》的主題演講，他指出：方以智在中國思想史上、特別在明清之際的思想界，具有重要地位，其思想包含考據、義(yi) 理等多重維度。在哲學本體(ti) 論上或形而上層麵，方以智強調合一和無分，這構成了其注重合二為(wei) 一的方法論的前提；在認識論和倫(lun) 理學的關(guan) 係上，方以智延續了中國哲學的傳(chuan) 統，同時又把知提到了突出位置，並引入西學的實證觀念，從(cong) 而實現了中國哲學的重要轉換；在當然、必然、本然的關(guan) 係上，方以智突出了客觀性原則；對客觀性原則和人的知行在世界意義(yi) 生成中的作用作了雙重肯定，兩(liang) 者構成了方以智思想另一重要特點。  

高瑞泉、蔣國保、周勤勤、張永義(yi) 、方朝暉、邢益海、諸偉(wei) 奇等7位專(zhuan) 家作主旨報告，分別闡述了方以智的哲學營構與(yu) 現代啟示、“二虛一實”說、“∴”思維模式、對《莊子》的另類解法、人性論、《方以智年譜長編》的編撰、新發現的《三遊詩》等論題。

一、多角度闡發方以智哲學思想及其理論價(jia) 值

高瑞泉的《方以智的學思視野與(yu) 哲學營構及其現代啟示》，指出方以智是一個(ge) 有待重新研究的重要哲學家，並對方以智哲學的學思視野、方法論進行了全麵評述，強調了方以智哲學重視“物理”的精神遺產(chan) 對中國哲學當代發展的現實啟示意義(yi) 。蔣國保的《方以智“二虛一實”說的現代詮釋——兼論方以智哲學的古代突破》，旨在以方以智自己的論述來闡釋其哲學的內(nei) 在架構理路，對方以智“公因反因”說及其“二虛一實”的體(ti) 用論提出了新的詮釋，肯定其既解構陽明學又超越朱子學，具有現代哲學意義(yi) 。周勤勤的《“∴”思維模式——方以智“均的哲學”方法論的思維基礎》考察了方以智的“∴”思維模式”及其來源，並認為(wei) “∴”思維模式”揭示了方以智“均的哲學”的方法論。武道房的《方以智圓∴的哲學意涵及其時代價(jia) 值》認為(wei) 方以智“圓∴”的哲學內(nei) 涵在於(yu) 闡明對待與(yu) 非對待的圓融關(guan) 係，而其時代價(jia) 值則是破除各種“邊見”，從(cong) 而整合學術、炮烹百家以開新聲。沈順福的《從(cong) 三以說與(yu) 因論來看方以智哲學的旨趣》，通過對方以智哲學“太無”、“三以”、“因論”等概念的辨析，指出方以智哲學關(guan) 注的重心已從(cong) 傳(chuan) 統世界觀轉向思維方式或認識論等問題上。劉瑜的《“盈天地間皆物也”：方以智物論的證成》，指出關(guan) 於(yu) 物的理論和實踐是方以智哲學的核心所在，並以“物論”歸結其認識模式、體(ti) 用關(guan) 係和實踐旨趣。方朝暉的《方以智的人性論》提出，方以智的人性論受到道家、尤其是佛教空無思想影響較明顯，其立場上接唐人王令、宋人蘇軾、胡宏及明人王陽明，下開清末民初章太炎、梁啟超，大抵以為(wei) 人性超絕善惡對待，即無善無惡。吳卿的《持良知不廢學：方以智的知行觀》分析了方以智的知行觀，認為(wei) 方以智在批評王學的基礎上，提出了自己“持良知不廢學”的新型知行觀。付子軒的《方以智“養(yang) 生送死”一語的二重含義(yi) 與(yu) 生死觀中的儒家傾(qing) 向》指出，方以智“養(yang) 生送死”一語，涵蓋了《孟子》《莊子》不同的思想來源，統一於(yu) 方氏辯證的生死觀之中，體(ti) 現了方以智生死觀中明顯的儒家傾(qing) 向。

李季林的《方以智的經世主義(yi) 實學思想研究》提出，方以智實學思想主要表現在他的科學精神和經世主義(yi) 兩(liang) 個(ge) 方麵，在哲學上表現為(wei) 堅持“氣”一元的樸素的唯物主義(yi) 自然觀、賦有實證性質的認識論和對立統一的辯證法。徐道彬的《方以智哲學的生理學機製》認為(wei) 方以智極為(wei) 擅長運用人的生理機能、動植物的生長、中醫診斷的機理等形式，來展現他“人身副天”、“性善為(wei) 宗”及“公因反因”等精妙的哲學思想。王賽的《略論方以智醫學哲學思想及其當代價(jia) 值》指出，方以智以其獨特的哲學思想為(wei) 指導形成了獨特的博物學，並進而將其哲學思想充分融入到其醫學思想中，形成了獨特的醫學哲學思想。

丁常春、王悅《方以智的三教會(hui) 通思想研究述評》，從(cong) “三教歸儒”、“三教歸易”、“會(hui) 通三教”、“三教關(guan) 係”四個(ge) 方麵，總結了改革開放後學術界對方以智三教會(hui) 通思想的研究。

二、深入辨析方以智易學、理學心學、莊學思想特點

方以智家族世代以易學傳(chuan) 家，對於(yu) 方氏易學的探討是本次研討會(hui) 的熱點話題之一，參會(hui) 論文涉及方氏易學的有5篇。其中彭戰果的《〈時論〉“以經釋《易》”例證及其“會(hui) 通”意識》，梳理《時論》所引《詩》《書(shu) 》《禮》等資料，總結了《周易時論》“以經釋《易》”的經學特色，以及“會(hui) 通六經”的自覺意識。陳居淵的《方以智“太極”圖像淵源管窺》，對方以智的四幅“太極”圖像進行分析，回溯其曆史淵源，並指出圖像在方以智易學中具有重要意義(yi) 。薑含琪的《質測與(yu) 通幾之間：方以智象數思想研究》指出，方以智易學的意義(yi) ，是在中西文化的碰撞中，以象數尤其是數作為(wei) 切入點，來建構西學之質測與(yu) 中學之理（端幾）之橋梁。聶磊的《“太極寓於(yu) 中五”的數理結構》主要研究方以智通過《密衍》所揭示的河洛的衍化，其“太極寓於(yu) 中五”的數理結構即是將“大一”寓於(yu) “中五”，以象數形式表現宇宙運化的規律，即所謂“理寓於(yu) 數”。許偉(wei) 、白少燕的《〈周易時論合編〉成書(shu) 過程考》從(cong) 成書(shu) 過程進行考察，展現了方孔炤在家傳(chuan) 易學基礎上融會(hui) 象數與(yu) 義(yi) 理易學的過程，並通過對方以智在此書(shu) 編撰、刊行方麵所作貢獻的考察，以闡明方以智的易學淵源、易學轉變、易學特色。

方以智及桐城方氏學派的哲學思想，與(yu) 明代理學心學有著密切關(guan) 係，本次會(hui) 議中涉及這方麵的論文共有8篇。其中，劉元青的《理善與(yu) 無善：方學漸對“善”的思考》認為(wei) 方學漸的論學要點是以“理善”反駁王龍溪的“無善無惡”說。廖璨璨的《克己即由己：方以智的仁禮觀與(yu) 晚明“克己複禮”論》，通過晚明心學中的“克己複禮論”，提出方以智以易學為(wei) 思想資源，成功化解了“克己”與(yu) “複禮”的矛盾，從(cong) 而樹立了自己的“仁禮觀”。王獻鬆的《方學漸“學宗朱子”說論考》和魏子欽、郭振香的《方學漸對王畿心性論的批判》分別對方學漸理學思想的性質進行了論證。李昕的《方以智家學的“崇實”傳(chuan) 統——以方學漸、方大鎮為(wei) 例》，探討了方以智家學中的“崇實”傳(chuan) 統。彭丹的《王陽明“廳堂三間之喻”與(yu) 方以智的改鑄》、葉樂(le) 揚的《論方以智的性與(yu) 理氣結構》分別闡述了方以智哲學對陽明心學、程朱理學的關(guan) 聯與(yu) 改造。楊青華的《方以智“藏理學於(yu) 經學”思想析論》則分析了方以智思想批判理學、回歸經學的傾(qing) 向。

參會(hui) 論文中有5篇以《藥地炮莊》為(wei) 研究對象，然研究視角各異。其中，張永義(yi) 的《廣·提·炮·通：〈莊子的另類解法〉》與(yu) 張誌強的《傅山與(yu) 方以智注〈莊〉比較解讀——以〈莊子翼批注〉與(yu) 〈藥地炮莊〉為(wei) 中心》，皆係比較研究，張永義(yi) 的比較是將袁宏道的《廣莊》、覺浪道盛的《莊子提正》、方以智的《藥地炮莊》、王夫之的《莊子通》加以比較，並指出方以智有意地把自己時代的問題代入到了對《莊子》的炮製之中；張誌強的傅山與(yu) 方以智的解《莊》比較，以“化歸中和”揭示方以智炮《莊》的主旨，而以“情為(wei) 人之實”揭示傅山注《莊》主旨，進而論證他們(men) “莊學批注活動的共同主旨”。溫祥國的《〈藥地炮“莊”〉對方以智家學的傳(chuan) 承略論》提出，方以智撰《藥地炮“莊”》既是針對當時“理學”“心學”傳(chuan) 承過程中表現出來的種種弊端提出自己的解決(jue) 方法，也是對始自方學漸的家學的一種傳(chuan) 承，但此書(shu) “融匯三教”的特點是來自於(yu) 道盛的“托孤說”，並不符合方氏家學。蔡添陽的《無知之知，不齊之齊——方以智的〈齊物論〉闡釋》與(yu) 陳翰釗的《“以明”與(yu) “公是”：〈藥地炮莊·齊物論〉對“物論”問題的詮釋與(yu) 解決(jue) 》，都是對方以智解《齊物論》之主旨的闡釋。

三、精研方以智及方氏學派著作和發掘方以智佚失文獻

關(guan) 於(yu) 方以智及方氏學派著作的研究，本次會(hui) 議論文涉及方學漸的《邇訓》、方以智的《物理小識》和《通雅》。姚遠的《〈邇訓〉一書(shu) 的理論旨趣》認為(wei) ，《邇訓》是一本三教兼收之書(shu) ，但主旨歸於(yu) 儒家，崇尚中道，以實為(wei) 本，知行合一。敖堃的《方以智〈物理小識〉中對西方科學理論的吸收與(yu) 闡述》認為(wei) ，《物理小識》記載了方以智對物理學、醫學、哲學、地理學、天文學和數學等方麵的研究，融合了歐洲文化和和中國傳(chuan) 統文化。孫顯斌的《〈物理小識〉編撰考》詳細考證了此書(shu) 的編撰緣由與(yu) 時間、編撰方法與(yu) 體(ti) 例、材料來源等問題。淩紳燊《〈通雅〉探析三則》，對《通雅》的三個(ge) 問題，即《通雅》的定位、《通雅》的思想引證、《通雅》歸部進行了詳細分析。

對方以智和方氏學派文獻的輯佚輯錄和研究，是本次會(hui) 議的亮點之一。有學者對《方以智全書(shu) 》的未收文獻進行了輯佚，盧亞(ya) 倩的《方以智〈三遊詩〉輯考》，從(cong) 上海圖書(shu) 館所見王培孫舊藏曹爾堪作品集中發現了方以智《三遊詩》，內(nei) 含《石鼓遊》《九漈遊》《武夷遊》三種詩集，共計詩歌一百零二首，跋文一篇。諸偉(wei) 奇的《從(cong) 〈三遊詩〉看方以智晚期的詩歌特色》，根據新發現的文獻方以智《三遊詩》，論述了方以智晚期的詩歌特色。過去學術界一直認為(wei) 方以智《三遊詩》久已遺佚，此次發現並進行完整輯錄，填補了方以智研究中的一項文獻空白，具有重要意義(yi) 。陳靖的《桐城譜牒中的方以智佚文》，發現了桐城譜牒共有方以智佚文佚詩九篇（首），散見於(yu) 桐城七個(ge) 家族的譜牒，對此進行了輯錄。彭君華的《嚐與(yu) 天下士  笑讀古人書(shu) ——方以智〈膝寓信筆〉類輯》，對方以智著作《《膝寓信筆》進行了分類輯錄，共分十七類，為(wei) 研讀提供了另一種視角。

四、探究方以智的文化意識和文學思想及其創作特色

李霜琴的《淺談方以智的文化意義(yi) 》從(cong) 對傳(chuan) 統文化的繼承和創新、開放的心態和理性的反思、堅定的信念和弘毅的精神以及詩禮慈孝傳(chuan) 家的家訓家風四個(ge) 方麵，論述了方以智學術思想的文化意義(yi) 。孫國柱《吸到昆侖(lun) 頂，處處流甘泉——方以智“源流一輪”文化觀探析》，結合《藥地炮莊》、《東(dong) 西均》等文本係統探討了方以智“源流一輪”的文化觀，並提出方以智的文化觀是對於(yu) 當時西方傳(chuan) 來的地球學說的創造性詮釋。

暢欣的《方以智哲學與(yu) 文學關(guan) 係研究》通過對中邊說、薪火說和仁樹說的闡述，凸顯了方以智“文章即性道”的觀點，並通過方以智不同人生階段的典型作品，對其哲文交融、文道合一的思想進行了闡釋和分析。汪冬賀的《“全樹全仁”與(yu) 方以智的文學思想》從(cong) 文學發生論、創作主體(ti) 論等方麵闡發了方以智“全樹全仁”思想對其文學思想的影響和作用。韓琛的《“公全”不害“專(zhuan) 偏”：論方以智藝文活動中的會(hui) 通精神》指出，方以智在《東(dong) 西均·全偏》討論了“專(zhuan) 偏”之學與(yu) “公全”之學之間的關(guan) 係。他認為(wei) 學問必須經過“偏”（專(zhuan) ）的過程，在諸“偏”之中悟“（通）才是學問更高級別的追求。宋豪飛的《明末詩壇儒家詩教觀的回歸及其時代精神》指出，明末以陳子龍、方以智為(wei) 代表的詩人，力追“大雅”，倡導“言誌”和尊奉“溫柔敦厚”等詩學主張，這些詩學思想正是儒家傳(chuan) 統詩教觀的理論要義(yi) ，體(ti) 現了明末詩壇儒家詩教觀的回歸。章誌煒的《方以智詩歌中的疾病書(shu) 寫(xie) 》將方以智詩歌中的疾病書(shu) 寫(xie) 分為(wei) 四個(ge) 階段，即明崇禎六年（1633）前、崇禎七年（1634）至十二年（1639）、崇禎十三年（1640）至清順治七年（1650）、順治八年（1651）後，呈現出由苦悶孤獨、怨憤悲愁到失意消頹、閑適平和的發展軌跡，這一書(shu) 寫(xie) 體(ti) 現了方以智深沉的憂患意識和對國家疾患的隱喻。

關(guan) 於(yu) 方以智與(yu) 桐城派的關(guan) 係，任雪山的《清人書(shu) 畫題跋中的文化認同與(yu) 學術宗奉》，以方苞題跋方以智《截斷紅塵圖》為(wei) 例證，說明了桐城派對方以智之數百年宗奉。商海峰的《明清之際“桐城人選桐城詩”之爭(zheng) 與(yu) 桐城詩派的格局》認為(wei) ，曆史上的桐城詩派是一個(ge) 以方以智為(wei) 詩派宗主，以其摯友、子姪、門徒為(wei) 羽翼，以明代桐城方氏詩人為(wei) 脊柱，再以有明一代至清初桐城鄉(xiang) 邦詩人為(wei) 包裹外殼的總體(ti) 格局。張燕芹、歐明俊的《新時期方以智及“桐城派”淵源研究之回顧與(yu) 反思》對新時期（1978年到現今）學術界關(guan) 於(yu) “方以智及桐城派淵源”的研究進行了回顧和綜述。

五、注重方以智及方氏學派成員生平研究

邢益海的《從(cong) 編纂到著述：<方以智年譜長編>的目標設想》提出，在現有學術成果的基礎上，將著手編撰一部《方以智年譜長編》，使之不僅(jin) 是方以智文獻注疏及相關(guan) 史料的分年編纂，而且是史論結合、“成一家之言”的學術史、思想史研究專(zhuan) 著。

陶善才的《由方大鎮“慕詩”考察方學漸生平行實》，分析了方大鎮為(wei) 追思父親(qin) ，仿詩經四言體(ti) 式所作《慕詩四篇》，依次是“翏一”“桐川”“白沙”“蓮山”，以另一種視角揭示了方學漸的生平行實。張利文的《青原與(yu) 南嶽間的守望——方以智、王夫之交遊詩證》考證了密之與(yu) 船山在永曆朝的進退行止以及“招有所授”的公案，認為(wei) 康熙八年至九年（己酉、庚戌）前後，密之屢招船山赴青原，是有複明意圖的，而船山詠誌婉謝的主要原因還在於(yu) 其行止相對遊離於(yu) 晚明江南士人社盟，於(yu) 複社活動較為(wei) 疏遠。密之與(yu) 船山儒釋文化觀念上的分歧，使得二人止水惶恐與(yu) 著述林泉的遺民之路有所分合。代利萍 、方盛良的《順治壬申方以智的廬山書(shu) 寫(xie) 》考察了方以智順治壬申年的廬山之遊，指出此次廬山之遊對方以智影響深遠，其後期著述皆留下了深刻的廬山烙印。

中國哲學史學會(hui) 秘書(shu) 長、中國社會(hui) 科學院哲學研究所研究員劉豐(feng) 在研討會(hui) 閉幕式上作了學術總結。他指出，本次會(hui) 議是方以智研究領域一次規模空前的盛會(hui) ，會(hui) 議議題豐(feng) 富，涉及到文、史、哲各個(ge) 領域；方以智學術的當代價(jia) 值與(yu) 意義(yi) 體(ti) 現在無問東(dong) 西的學術視野、三教匯通的融通精神、探索儒學的新意義(yi) 。麵向未來進一步深化方以智的研究，要繼續加強文獻整理和年譜編撰、推進跨學科多角度的學術研究、科學把握思想研究的框架定位。他表示，中國哲學史學會(hui) 願與(yu) 各方通力合作，推動方以智哲學思想的研究，發掘方以智哲學思想的意義(yi) ，從(cong) 而進一步推動中國哲學研究的發展。

方以智是明清之際的文化巨人，他的學術博大精深、貫通古今，與(yu) 黃宗羲、顧炎武、王夫之等人並駕齊驅，為(wei) 中國傳(chuan) 統文化的傳(chuan) 承發展、革故鼎新做出了巨大貢獻。本次會(hui) 議聚焦於(yu) 方以智學術的當代價(jia) 值與(yu) 意義(yi) ，得到了學術界的廣泛關(guan) 注，取得了豐(feng) 碩的成果，必將成為(wei) 方以智研究的裏程碑。

（安徽大學方以智研究中心周建剛 撰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