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亦、郭曉東(dong) 主編《春秋學研究》創刊暨第一輯目錄

刊物名稱：《春秋學研究》（第一輯）

主編：曾亦 郭曉東(dong)

出版社：上海古籍出版社

出版時間：2023年5月

ISBN：9787573206510

定價(jia) ：88.00圓

《春秋學研究》委員會(hui)

主編

曾亦 郭曉東(dong)

本輯執行主編

徐淵

學術委員會(hui) （按姓氏筆畫排列）

幹春鬆（北京大學）

王江武（上海師範大學）

〔日〕古勝隆一（京都大學）

李長春（中山大學）

吳仰湘（湖南師範大學）

餘(yu) 治平（上海交通大學）

〔韓〕金東(dong) 敏（成均館大學）

郜積意（湖南大學）

郭院林（揚州大學）

郭曉東(dong) （復旦大學）

陳壁生（清華大學）

黃聖鬆（臺灣成功大學）

葛煥禮（中國社會(hui) 科學院）

曾亦（同濟大學）

蔡長林（臺灣“中研院”）

編輯委員會(hui) （按姓氏筆畫排列）

穀繼明（同濟大學）

徐淵（同濟大學）

高瑞傑（上海師範大學）

陳峴（湖南大學）

黃銘（重慶大學）

曾海龍（上海大學）

主辦方 同濟大學經學研究院

資助方 浙江敦和慈善基金會(hui)

目錄

發刊詞

曾亦

公羊發微

不以父命辭王父命，不以家事辭王事

——哀公三年“圍戚”事件中的親(qin) 親(qin) 、尊尊糾結

餘(yu) 治平

論何休《公羊解詁》的禮學麵相    

高瑞傑

《春秋》“弒君三十六（或二）”考正    

王侃

三傳(chuan) 通論

《左傳(chuan) 》宋國二位子魚析論    

黃聖鬆

鄭玄的“《春秋》觀”及其《春秋》經傳(chuan) 詮釋先見

閆春新  劉西濤

廢興(xing) 由於(yu) 好惡：“宣帝善《穀梁》說”發微

許超傑

春秋學史

“攘夷”與(yu) “化夷”

——從(cong) 《春秋集注》看張洽的夷夏觀    

王江武  王廣佳

略論包慎言的《公羊》禮學    

黃銘

陳深《春秋》學初探

張立恩

從(cong) 素王到教主：晚清公羊學問題意識的轉換

王光輝

經學蠡探

朱熹與(yu) 兩(liang) 宋時期的太廟東(dong) 向位之爭(zheng)     

曾  亦

陸績與(yu) 孫吳易學

穀繼明

“以學保教”：對康有為(wei) 保教策略的一個(ge) 考察

皮迷迷

書(shu) 評書(shu) 訊

從(cong) 經學到經世：讀《春秋公羊學史》

陳姿樺

典籍整理

求古錄禮說·明堂考    

（清）金鶚 撰 徐峰 點校

春秋金鑰匙    

（元）趙汸 撰 惠文東(dong)  點校

 發刊詞

曾亦

漢司馬遷稱孔子《春秋》“貶天子，退諸侯，討大夫，以達王事而已”，又謂“《春秋》辨是非，故長於(yu) 治人”，蓋孔子雖欲撥亂(luan) ，然不得行道於(yu) 當世，因感獲麟，遂假《春秋》二百四十二年行事，而寓諸王法，此孔子所以爲素王也。故《春秋》者，雖頗存素王治世之跡，實期諸後世聖人有以樂(le) 乎此焉。

漢人尊《春秋》爲“五經之筦鑰”，蓋欲網羅諸經，以爲非此不得聖人製作之微意焉。爰洎晚周，王者之跡熄，而素王之法猶存，是以儒者雖不得自王行道，唯欲時君有以樂(le) 堯舜之道而行孔聖之垂法，此固儒者之素誌。然考諸後世儒者之行跡，或入仕，或著書(shu) ，莫不欲明其道而監護時君能行其法而已。

漢武以還，經學大明，其間傳(chuan) 《春秋》者，乃有《公》《穀》《鄒》《夾》及《左氏》諸書(shu) ，其文雖不同，然考其旨，莫不自居聖門弟子而傳(chuan) 述素王之說也。其中，《公羊》見尊於(yu) 兩(liang) 漢，《左氏》則顯於(yu) 六朝，而《鄒氏》無師，《夾氏》未有書(shu) ，遂爲湮滅，至於(yu) 《穀梁》，乃以陳義(yi) 膚淺而淪寂於(yu) 南渡。中唐以降，學者多兼衷三傳(chuan) 而明《春秋》，蓋以《公》《穀》優(you) 於(yu) 義(yi) 理，而《左氏》詳於(yu) 紀事而已。馴至嘉道間，《公羊》復興(xing) ，學者遂取其義(yi) 以通群經，其後《左氏》乃託體(ti) 於(yu) 革命而張其說。其後經學既衰，《左氏》猶藉史學以續其學焉。

近十數年來，經學日顯，不獨吾國數千年學統賴以不墜，且頗有樂(le) 道君子，思用經義(yi) 以濟世道之窮，此誠儒者之本誌，而是刊之所由編次也。

摘要

【公羊發微】

不以父命辭王父命，不以家事辭王事

——哀三年“圍戚”事件中的親(qin) 親(qin) 、尊尊糾結

餘(yu) 治平

上海交通大學

摘 要： 齊、衛大夫“圍戚”，可視為(wei) 晉、齊兩(liang) 大霸主對衛君不同接班人選的較量。衛大夫石曼姑率師包圍衛邑，這算諸侯長對亂(luan) 臣賊子的討伐，還是屬於(yu) 自己人打自己人的“操兵鄉(xiang) 國”，其命令究竟來自才死不久的衛靈公，還是剛剛被立的蒯聵之子輒，即衛出公，則涉及其軍(jun) 事行動的合法性，或為(wei) 善舉(ju) ，或當大罪。經文對戚，不言“衛”，顯然是為(wei) 衛國、為(wei) 三代衛君遮羞，避諱其在一國之內(nei) 竟然發生了父子爭(zheng) 位到兵戎相見的地步。被父王驅逐出境之後的蒯聵，勾結外部勢力而反攻祖國之地；知道自己兒(er) 子被立，還不視如本己，無意於(yu) 緩和父子關(guan) 係，更沒有為(wei) 兒(er) 子著想，維持兒(er) 子的政局穩定；其納於(yu) 戚，則顯得貪婪君權，太不顧親(qin) 情，以至上對不起父，下對不起子。“不以父命辭王父命”，即輒不以蒯聵之命而拒絕祖父靈公之命，輒之即位是被動接受。立輒合理合法，以君奪父，使王事淩駕於(yu) 家事，親(qin) 親(qin) 屈從(cong) 於(yu) 尊尊。孔子褒獎伯夷、叔齊，是在暗示輒本該有辦法挽救父子之情。

關(guan) 鍵詞：父命；王父命；家事；王事；親(qin) 親(qin) ；尊尊

論何休《公羊》解詁的禮學麵向

高瑞傑

上海師範大學

摘 要：何休注《公羊》博稽群經，尤擅引禮製，一方麵秉持漢代今文博士專(zhuan) 精之學術風氣，力圖使今文經典內(nei) 部充分自洽，而對禮典出處有所甄別；另一方麵又能因應漢世朝野企盼製禮作樂(le) 的製禮需求，使《公羊》體(ti) 係更為(wei) 謹嚴(yan) ，且與(yu) 《白虎通》相較，更具實踐性維度。如此使《春秋公羊》條例之學更為(wei) 嚴(yan) 密，以廓清今文先師固陋偏弊，並又能參與(yu) 禮樂(le) 實踐，建製性更強。不過，東(dong) 漢末期今文博士係統早日積重難返，何休的解經實踐並未能使《公羊》重煥活力，鄭玄以禮主導的六經體(ti) 係最終佔據了上風，可謂兩(liang) 漢經學的一大變局。

關(guan) 鍵詞：何休；《公羊》；禮學；《白虎通》；鄭玄

《春秋》“弒君三十六（或二）”考正

王侃

復旦大學

摘 要：兩(liang) 漢有《春秋》“弒君三十六”“弒君三十二”之說，於(yu) 經何應，歷有分歧。顏師古據《左氏》家法釋之，不合古義(yi) 。今據《公羊》弒例，取崔適《春秋復始》所雲(yun) 之三十六事，刪巢人殺吳子謁者一，添楚公子圍弒楚子卷者一，即可合於(yu) 三十六之數。去外不書(shu) 弒者四，即可合於(yu) 三十二之數。三十二、三十六，乃一體(ti) 之兩(liang) 麵爾：於(yu) 文則三十二，於(yu) 實則三十六。又分三十六事爲十三類：內(nei) 諱弒者五、外弒書(shu) 卒者三、外弒未逾年之君者三、稱國以弒者四、稱人以弒者三、稱世子以弒者三、稱盜以弒者二、氏國以弒者四、歸以弒者一、弒稱公子者一、及大夫者三、本直者其論輕者三、餘(yu) 者五（重出者四），一一考其義(yi) 例，則《春秋》書(shu) 弒君之義(yi) 昭然可見也。後附《〈春秋〉弒君三十六表》《董仲舒述弒君之應災異表》《何休述弒君之應災異表》三種。

關(guan) 鍵詞：《春秋》；公羊；弒君；董仲舒

【三傳(chuan) 通論】

《左傳(chuan) 》宋國二位子魚析論

黃聖鬆

臺灣成功大學

摘 要：僖公二十二年《左傳(chuan) 》“大司馬固諫曰＂，“固＂或釋為(wei) 堅持義(yi) ，作副詞解；或解“固＂為(wei) 大司馬公孫固之名。清人梁玉繩不僅(jin) 持後說，更首倡春秋宋國公子目夷與(yu) 公孫固同字子魚。本文梳理《左傳(chuan) 》《國語》《史記》相關(guan) 記載，證實僖公二十二年《左傳(chuan) 》“大司馬固諫曰＂之“固＂乃公孫固之名，且公孫固與(yu) 公子目夷同字子魚。《左傳(chuan) 》記同名或同字者，為(wei) 予區別而於(yu) 名或字前綴加文字。《左傳(chuan) 》分別“子魚＂“司馬子魚＂亦是此理，前指公子目夷而後謂公孫固。公子目夷字子魚，此“魚＂非魚類而係馬屬，則公孫固字子魚亦當如是。《春秋經》記宋共公名“固＂，他書(shu) 作“瑕＂，乃音近通假。公孫固係春秋宋人，其名當亦作“瑕＂。“瑕＂應讀同從(cong) “叚＂聲之“騢＂，《爾雅·釋畜》將“騢＂與(yu) 馬屬之“魚＂同列。又《毛詩·魯頌·駉》言“薄言駉者，有駰有騢，有驔有魚，以車袪袪＂；“騢＂“魚＂並陳，此即公孫固名與(yu) 字取義(yi) 之本。

關(guan) 鍵詞：《左傳(chuan) 》；宋國；公子目夷；公孫固；子魚

鄭玄的“《春秋》觀”及其《春秋》經傳(chuan) 詮釋先見

閆春新 劉西濤

曲阜師範大學

摘 要：鄭玄作為(wei) 融通今古的漢末通儒，其“《春秋》學”的詮釋“先見”，既有其對《春秋》經傳(chuan) 的文本文意的獨到解讀及經傳(chuan) 彼此兩(liang) 兩(liang) 關(guan) 係的整體(ti) 把握，又有漢末與(yu) 孔子極相似的現實的考量、“五經”整體(ti) 觀及其中所緣由的孔子原意的統領與(yu) 融攝。

關(guan) 鍵字：鄭玄 ；“《春秋》觀” ；詮釋先見

廢興(xing) 由於(yu) 好惡：“宣帝善《穀梁》說”發微

許超傑

湖南大學

摘 要：西漢宣帝末年，《春秋穀梁傳(chuan) 》曾立於(yu) 學官，烜赫一時。學界一般將其歸之於(yu) 漢宣帝對“戾太子好《穀梁》學”的繼承。但通過排比史料可以發現，經學在取得獨尊地位之後，對君主與(yu) 政治產(chan) 生了反製作用。漢宣帝之所以推崇《穀梁》學，更重要的是爲了借以《穀梁》爲中心的魯學以奪回經學解釋權，從(cong) 而消解經學對君權之反製、加強君權對學術之控製。在漢宣帝推崇《穀梁》以取代《公羊》的過程中，疏廣、疏受叔侄之去職以懼後悔，韋賢之致仕，魏相、丙吉、黃霸之任相，蕭望之之左遷，災異、祥瑞之控製與(yu) 製造，皆彰顯了宣帝朝《公》《穀》興(xing) 廢背後的儒士與(yu) 文吏之爭(zheng) ，其深層原因即宣帝“本以霸王道雜之”的君主統治。《穀梁》之興(xing) 由於(yu) 君主之好惡，故其學亦隨宣帝之崩而歸於(yu) 沉寂。

關(guan) 鍵詞：漢宣帝；《穀梁》；《公羊》；董仲舒；本以霸王道雜之

【春秋學史】

“攘夷”與(yu) “化夷”

——從(cong) 《春秋集注》看張洽的夷夏觀

王江武 王廣佳

上海師範大學

摘 要：夷夏問題歷來是《春秋》學研究的重要議題，傳(chuan) 統思想中多以血統、地域、文明、禮樂(le) 等標準來對夷夏進行分判。張洽生於(yu) 南宋，南宋《春秋》學多以“攘夷”爲重，張洽亦不外乎此。不過，在“攘夷”之外，張洽又強調“化夷”。一方麵，張洽強調夷夏之間不得不防，其將夷夏問題納入陰陽災異學説之中，以輕重之勢消長言夷夏強弱；另一方麵，張洽認爲《春秋》之作乃孔子以聖心裁之，夷狄慕華夏禮義(yi) 可以有改其過以遷於(yu) 善的趨勢，不過此趨勢隻是向華夏靠近，並非使夷狄變爲華夏，由此其夷夏觀又有濃重的漸近色彩。

關(guan) 鍵字：張洽；《春秋集注》；陰陽學説；攘夷；化夷

略論包慎言的《公羊》禮學

黃銘

重慶大學

摘 要：包慎言是一位被學術史遺忘的《公羊》學家。就《春秋》禮學而言，在禘祫、女君尊降父母、兄弟異昭穆等問題上，包氏的考辨遠超淩曙、陳立等《公羊》名家。其學術特點表現在：對於(yu) 鄭玄、何休的區分有更加清晰的認識，更加注重維護《公羊傳(chuan) 》的立場，又能精當的指出何休的錯誤。是一位值得表彰和深入研究的《公羊》學家。

關(guan) 鍵詞：包慎言；《公羊》禮學；親(qin) 親(qin) 尊尊

陳深《春秋》學初探

張立恩

西北師範大學

摘 要：在宋元新《春秋》學史上，存在著一些成就卓著但卻鮮為(wei) 論者關(guan) 注的《春秋》學家，宋元之際的學者陳深即屬此類。《四庫總目》對陳深《春秋》學的一個(ge) 基本評價(jia) 是：其說經平易，不廢傳(chuan) 求經而能考據事實。但《總目》以其宗主胡《傳(chuan) 》，則有推之太過之嫌。在《春秋》觀上，其主張孔子據史修經，通過筆削、直書(shu) 等筆法實現褒善貶惡之目的。在解經方法上，其發揮和綜合據實直書(shu) 以見褒貶與(yu) 文辭分析以見微言大義(yi) 之方法。因此，與(yu) 其說其《春秋》學是宗主胡《傳(chuan) 》，不如說其學是綜合以程子、胡《傳(chuan) 》為(wei) 代表的發揮文辭微言之解經路向與(yu) 朱子為(wei) 代表的據實直書(shu) 經學風格，並總之以己意以通經。

關(guan) 鍵詞：陳深；《讀春秋編》；《春秋》

從(cong) 素王到教主：晚清公羊學問題意識的轉換

王光輝

山東(dong) 理工大學

摘 要：今文經學與(yu) 古文經學爭(zheng) 論的一個(ge) 焦點是孔子之身份問題。今文經學尊孔子為(wei) 受命之素王，古文經學尊孔子為(wei) 先師。問題在於(yu) ，今文經學家的孔子“素王”說有其局限性。這種局限性表現在，其關(guan) 註的中心是“天子”。換句話說，作為(wei) “素王”的孔子所製定的禮樂(le) 製度隻是一種“文在”而不是“實在”，其需要借助一個(ge) 真正的“天子”將這些禮樂(le) 製度實現出來。然在晚清數千年來未有之變局中，皇權沒落而民權意識高漲是其社會(hui) 的真實境況。這迫使晚清之公羊家轉換問題意識，將思考的中心由“天子”轉移到“民”，以與(yu) 大變局相適應。由此產(chan) 生的新的理論，是孔子“教主”說。

關(guan) 鍵詞： 晚清學術；孔子；素王；教主

圖片

【經學蠡探】

朱熹與(yu) 兩(liang) 宋時期的太廟東(dong) 向位之爭(zheng)

曾亦

同濟大學

摘 要：朱熹作爲程朱理學的集大成者，而且有著豐(feng) 富的禮學思想，並且參與(yu) 了寧宗朝初年關(guan) 於(yu) 僖祖祧廟的禮學實踐。所謂僖祖祧廟問題，實源於(yu) 宋初以來太祖於(yu) 宗廟祫享時正東(dong) 向位的爭(zheng) 論。到了神宗熙寧間，由於(yu) 王安石當國，導致了追崇僖祖爲始祖的禮學舉(ju) 措，從(cong) 而推翻了漢晉以來“祖有功”與(yu) “親(qin) 盡祧遷”的主流意見。即便如此，王安石的意見和舉(ju) 措得到了程頤、朱熹等理學家們(men) 的支持。詳考這種主張的理論依據，可上溯至《孝經》“嚴(yan) 父莫大於(yu) 配天”之說，而這種說法又進而影響到後來明世宗尊崇本生父爲帝，乃至稱宗祔廟等一係列禮學舉(ju) 措。我們(men) 通過這些禮學實踐背後的的理學依據，足見程朱理學與(yu) 陸王心學分享了共同的理論前提。

關(guan) 鍵字：禮學；理學；朱熹；王安石；陳傅良

陸績與(yu) 孫吳易學

穀繼明

同濟大學

摘 要：陸績《周易注》或《周易述》在宋代已經亡佚，宋人如朱震、晁說之所載，當係轉引自唐人之《易》注。張惠言以為(wei) 虞翻傳(chuan) 孟氏《易》，陸績之學與(yu) 虞翻近，故亦傳(chuan) 孟氏《易》。其實張氏對陸績的許多理解頗有削足適履、強陸績以就虞翻爻變說之嫌。虞翻、陸績、姚信皆孫吳易學之翹楚，上承漢代易學，較之汝穎名士易學相對保守。然虞翻將漢《易》體(ti) 例極端形式化，屬於(yu) 保守派中的激進派，陸績則相對平穩，故與(yu) 虞翻之學有別。陸績、姚信《易》學的最顯著特色，在於(yu) 將卦爻辭、卦爻象的詮釋與(yu) 其天體(ti) 論結合起來，這反映了在玄學興(xing) 盛之際，孫吳學術群體(ti) 的思想取嚮。

關(guan) 鍵詞：陸績；三國易學；張惠言；天體(ti) 論；姚信

“以學保教”：對康有為(wei) 保教策略的一個(ge) 考察

皮迷迷

首都師範大學

摘 要：康有為(wei) 在晚清傳(chuan) 統儒家文教式微和西洋文明強力衝(chong) 擊的背景下，提出以建製化手段保全和維繫“孔教”，但除此之外，他還有一項“以學保教”的措施未得到充分重視。與(yu) 維新派大臣張之洞等人的看法不同，康有為(wei) 認為(wei) ，亡教之禍甚於(yu) 亡國，且中國二千年來之文教已經淪入最危急時刻。為(wei) 了從(cong) 根本上實現保教，康有為(wei) 的策略是，通過重建經學的普遍主義(yi) 性質以保孔子之教，核心落在對《春秋》“三世”理論的重新解釋上。前人研究多將康氏孔教思想與(yu) 經學革新看作互不關(guan) 聯的內(nei) 容，從(cong) “以學保教”的視角出發，康有為(wei) 對中國固有之“教”的內(nei) 涵與(yu) 危機的理解能夠得到更為(wei) 清晰的呈現，同時，康氏的經學革新，尤其是他的“三世說”理論，也獲得了一種新的理解背景。

關(guan) 鍵詞：康有為(wei) ；孔教；經學；以學保教

【書(shu) 評書(shu) 訊】

從(cong) 經學到經世：讀《春秋公羊學史》

陳姿樺

同濟大學

摘 要：《春秋公羊學史》，曾亦、郭曉東(dong) 教授著，華東(dong) 師範大學出版社2017年版。作者在整體(ti) 的經學史觀下，磨勘通貫歷代注疏，剖釋了公羊學自先秦至晚清兩(liang) 千多年的沿革與(yu) 流變，並揭示出公羊學對中國傳(chuan) 統政治的深遠影響。

關(guan) 鍵詞：《春秋公羊傳(chuan) 》；公羊學；經學史；經世

【典籍整理】

金  鶚《明堂考》

——《求古錄禮說》卷一

徐峰

無錫科職學院

金鶚（1771—1819），字風薦，號誠齋，浙江臨(lin) 海人。按《清史稿》謂其表字“誠齋”，《求古錄禮說》附郭協寅作《金誠齋先生傳(chuan) 》乃謂此其號，以號行字耳。清嘉慶二年（1797）阮元任浙江學政時，於(yu) 西湖孤山南麓建詁經精舍，遂延攬孫星衍主講席，又檄召浙江全省知名士肄業(ye) ，其中就有金鶚、洪頤煊、洪震煊等人。嘉慶二十一年（1816）得選優(you) 貢生，後又受知於(yu) 山陽汪廷珍，與(yu) 析難辨論。其學邃於(yu) 三禮，披郤導窾，著有《求古錄禮說》十五卷、《鄉(xiang) 黨(dang) 正義(yi) 》一卷、《四書(shu) 正義(yi) 》八卷。後世讚其“莫不推闡漢末先儒諸說，輔翼群經，發前人所未發；無墨守門戶之見，矜資標異之情。” 從(cong) 《求古錄禮說》所載諸篇觀之，金榜於(yu) 禮學之辯說皆乃清學已有之目，且多為(wei) 疑難之題。其中《廟寢宮室製度考》《廟製變通說》《天子四廟辨》《明堂考》《四阿反坫考》《夾室考》《禘祭考》《五帝五祀考》《會(hui) 同考》《天子營國之製考》《月令四時食說》《魯郊考》《王宮內(nei) 外九室考》《四方之祭解》，此十四篇皆與(yu) 明堂有關(guan) 。是篇論明堂製度考辨精審，多有新說。

《春秋金鎖匙提要》

惠文東(dong)

復旦大學

元趙汸撰。其書(shu) 撮舉(ju) 聖人之特筆與(yu) 《春秋》之大例，以事之相類者互相推勘，考究其異同，而申明其正變，蓋合比事屬詞而一之大旨。以《春秋》之初，主於(yu) 抑諸侯。《春秋》之末，主於(yu) 抑大夫。中間齊、晉主盟，則視其尊王與(yu) 否而進退之。其中如謂聖人貶杞之爵，降侯為(wei) 子。與(yu) 毛伯錫命稱天王，稱錫為(wei) 以君與(yu) 臣之詞。召伯賜命稱天子、稱賜，為(wei) 彼此相與(yu) 之詞。雖尚沿舊說之陋而發揮書(shu) 法條理，然程子所謂“大義(yi) 數十，炳如日星”者，亦庶幾近之矣。考宋沈棐嘗有《春秋比事》一書(shu) ，與(yu) 此書(shu) 大旨相近。疑汸未見其本，故有此作。然二書(shu) 體(ti) 例各殊，沈詳而盡、趙簡而明，故不妨於(yu) 並行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