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立林 譯注《孔子家語譯注》出版暨前言

書(shu) 名：《孔子家語譯注》

作者：宋立林

出版社：上海古籍出版社

出版時間：2022年12月

【內(nei) 容介紹】

《孔子家語》是記載孔子及孔門弟子言行的重要典籍，今本十卷四十四篇，被學界譽為(wei) “孔子研究第一書(shu) ”。本次出版，以日本寬保二年（1742）嵩山房刻太宰純《增注孔子家語》本為(wei) 底本，校以黃魯曾本、寬永本、岡(gang) 白駒本、四庫本、同文本諸本，並參校雜取《左傳(chuan) 》、大小戴《禮記》、《荀子》、《晏子春秋》、《呂氏春秋》、《韓詩外傳(chuan) 》、《新序》、《說苑》、《淮南子》諸書(shu) ，兼錄學界考辨研究成果，凡引用者皆注明之。注釋以訓釋疑難字詞、標正難字音讀、疏通文句義(yi) 涵為(wei) 主。原王肅注皆予收錄，後世古今諸家之說亦酌情采錄，尤其是太宰純、岡(gang) 白駒之注乃對王注之增補修正，十分珍貴，且罕流通，亦做最大程度之保留。凡涉及其他文獻者，同時兼采鄭玄、孔穎達等先儒注疏之說。譯文以通解文意為(wei) 鵠的，故不能直譯者則采意譯法，以保持譯文的流暢。為(wei) 幫助讀者了解《孔子家語》成書(shu) 及源流，特將王肅、孔安國、毛晉等先儒序跋作為(wei) 附錄收錄。

【譯注者介紹】

宋立林，字逸民，號瘦竹，1978年生，山東(dong) 夏津人。曆史學博士（曲阜師範大學），哲學博士後（武漢大學），首批山東(dong) 省泰山學者青年專(zhuan) 家（2017-2021），現任曲阜師範大學教授，碩士生導師，杏壇學者，優(you) 秀傳(chuan) 統文化教育中心副主任，孔子文化研究院副院長（兼），禮樂(le) 文化研究與(yu) 推廣中心主任，喀什大學國學院院長，《孔子研究》副主編，《走進孔子》執行主編，並主編《洙泗》《新禮樂(le) 》學術輯刊。在《哲學研究》《中國哲學史》《孔子研究》《中國文化》《周易研究》《文獻》《現代哲學》《光明日報》等刊物發表文章80餘(yu) 篇，出版《孔門後學與(yu) 儒學的早期詮釋研究》（人民出版社2021）《出土文獻與(yu) 孔門後學新探》（中國社會(hui) 科學出版社2018）《儒家八派的再批判》（台北花木蘭(lan) 2013）《孔子家語探微》（中國文史出版社2017）《孔子家語通解》（合作，齊魯書(shu) 社2009）等著作20餘(yu) 部，主編（合作）中紀委宣傳(chuan) 部重點項目《中華傳(chuan) 統八德詮解叢(cong) 書(shu) 》（8冊(ce) ）及《中華八德•黨(dang) 員幹部讀本》《中華八德•青少年讀本》，主編山東(dong) 省中華優(you) 秀傳(chuan) 統文化教材（初一及高中學段），主編高校人文通識課教材《孔子與(yu) 論語》。主持完成國家社科基金項目、中國博士後科學基金麵上項目各1項，參與(yu) 國家級、省部級課題20餘(yu) 項，成果先後榮獲山東(dong) 省社科優(you) 秀成果二等獎2項，全國優(you) 秀古籍圖書(shu) 獎等。矢誌於(yu) 孔子與(yu) 儒家文化的弘揚和普及，曾任山東(dong) 電視台春季祭孔解說嘉賓，央視《典籍裏的中國》學術指導，央視紀錄片《祭孔大典》學術顧問，曲阜祭孔大典學術指導。

【目錄】

前言

凡例

孔子家語卷一

相魯第一

始誅第二

王言解第三

大婚解第四

儒行解第五

問禮第六

五儀(yi) 解第七

孔子家語卷二

致思第八

三恕第九

好生第十

孔子家語卷三

觀周第十一

弟子行第十二

賢君第十三

辯政第十四

孔子家語卷四

六本第十五

辯物第十六

哀公問政第十七

孔子家語卷五

顏回第十八

子路初見第十九

在厄第二十

入官第二十一

困誓第二十二

五帝德第二十三

孔子家語卷六

五帝第二十四

執轡第二十五

本命解第二十六

論禮第二十七

孔子家語卷七

觀鄉(xiang) 射第二十八

郊問第二十九

五刑解第三十

刑政第三十一

禮運第三十二

孔子家語卷八

冠頌第三十三

廟製第三十四

辯樂(le) 解第三十五

問玉第三十六

屈節解第三十七

孔子家語卷九

七十二弟子解第三十八

本姓解第三十九

終記解第四十

正論解第四十一

孔子家語卷十

曲禮子貢問第四十二

曲禮子夏問第四十三

曲禮公西赤問第四十四

附錄

孔子家語序（王肅）

孔子家語後序（孔安國）

後孔安國序（佚名）

汲古閣板孔子家語跋（毛晉）

孔子家語注序（何孟春）

增注孔子家語序（太宰純）

增注孔子家語跋（太宰純）

補注孔子家語序（岡(gang) 白駒）

塚(zhong) 注家語序（塚(zhong) 田虎）

標箋孔子家語序（千葉玄之）

標箋孔子家語跋（鹽野光迪）

【前言】

《孔子家語》，是記載孔子及孔門弟子言行的重要典籍，但是其命運，與(yu) 同類的《論語》真可謂有天壤之別。《家語》命運可謂多舛，其身份甚至也屢遭質疑，清代尤其是民國以來的學者提到它時，往往徑以“偽(wei) 書(shu) ”視之。

《孔子家語》命途之多舛，蓋緣於(yu) 其身世之撲朔迷離。然而，隨著大量出土簡帛文獻的問世，此一撲朔之身世、多舛之命運，將得一揭秘之契機，其文獻價(jia) 值、思想意義(yi) ，亦將隨之凸顯。因其身世複雜，世人對之多感陌生，或受流俗之見，以為(wei) 偽(wei) 書(shu) 不足觀，故需詳敘其原委，俾使該書(shu) 之價(jia) 值能重為(wei) 世人所了解。

《孔子家語》，又稱《孔氏家語》，簡稱《家語》，與(yu) 《論語》一樣，是研究孔子及早期儒學的重要資料。今本為(wei) 十卷、四十四篇，全書(shu) 共五萬(wan) 七千餘(yu) 字，字數是《論語》的數倍之多。該書(shu) 所記為(wei) 孔子與(yu) 門弟子、當時君卿大夫及時人問對言語，及有關(guan) 孔子身世、家世、求學、為(wei) 政、施教的記載，內(nei) 容豐(feng) 富，對於(yu) 全麵了解孔子思想及早期儒學，具有極為(wei) 重要的價(jia) 值，業(ye) 師楊朝明先生稱其為(wei) “孔子研究第一書(shu) ”，雖恐稍嫌過譽，然絕非浮泛虛誇之詞。

《家語》最早著錄於(yu) 《漢書(shu) ·藝文誌》，在“六藝略”之《論語》“十二家”之中：“《孔子家語》，二十七卷。”《隋書(shu) ·經籍誌》亦著錄於(yu) 經部，列《論語》類，為(wei) 二十一卷，並雲(yun) ：“《孔叢(cong) 》、《家語》，並孔氏所傳(chuan) 仲尼之旨”；《舊唐書(shu) ·經籍誌》亦收在“甲部”即“經部”《論語》“三十六家”，著錄為(wei) 十卷；《新唐書(shu) ·藝文誌》、《宋史·藝文誌》同。由此看來，自古學者皆將《家語》視為(wei) 《論語》一類，《家語》與(yu) 《論語》關(guan) 係之密切，可想而知。日本學者太宰純對此有一個(ge) 形象的說法：“昔者左丘明取魯國簡牘記以為(wei) 《春秋傳(chuan) 》，又錄其異聞，兼摭諸國遺事，以為(wei) 外傳(chuan) ，命之曰《國語》。仲尼門人錄仲尼言語行事及門人問對論議之語，命之曰《家語》，琴張、原思等取《家語》中純粹正實者而修其文，以為(wei) 《論語》。是《論語》之與(yu) 《家語》，猶《春秋》內(nei) 外傳(chuan) 也。”(《增注孔子家語序》)應該說，太宰純的看法是深刻的。

《孔子家語》的成書(shu) 和流傳(chuan) ，因為(wei) “文獻不足”，長期以來，學者們(men) 無從(cong) 梳理清楚。不過，根據《家語後序》、王肅《序》的記載，再綜合其他文獻記載，大體(ti) 上可以梳理出這樣一個(ge) 脈絡。

孔安國《家語後序》說：《家語》所記乃“當時公卿士大夫及七十二弟子所諮訪交相對問言語也，既而諸弟子各自記其所問焉，與(yu) 《論語》、《孝經》並時。弟子取其正實而切事者，別出為(wei) 《論語》，其餘(yu) 則都集錄之，名曰《孔子家語》”。根據學者的研究，這一說法是可靠的。也就是說，《家語》的材料，與(yu) 《論語》是一樣的，皆是弟子所記錄。

眾(zhong) 所周知，在春秋末年、戰國初年的文化巨人之中，留下相關(guan) 記載最豐(feng) 富的還是要數孔子。即使我們(men) 不去認可孔子作《春秋》、《易傳(chuan) 》，僅(jin) 僅(jin) 《論語》一書(shu) 的分量也要超出《老子》五千言兩(liang) 倍之多。更遑論留存在《孔子家語》、大小戴《禮記》、《孝經》、《左傳(chuan) 》、《孟子》、《荀子》、《韓詩外傳(chuan) 》、《說苑》、《孔叢(cong) 子》和出土文獻如馬王堆帛書(shu) 《易傳(chuan) 》、郭店楚簡和上博楚竹書(shu) 之中的大量孔子言行文獻了。

人們(men) 也許會(hui) 好奇，數量如此可觀的孔子言行文獻資料，是如何被記錄、流傳(chuan) 下來的呢？其實，這主要得益於(yu) 孔門的優(you) 良傳(chuan) 統。孔子強調“述而不作”，重視古代典籍的整理與(yu) 傳(chuan) 授，故而孔門形成了一種重視曆史、重視文獻、注重記錄的風氣。孔子對於(yu) 一些重要的觀點、思想時常提醒弟子記錄，而弟子對於(yu) 老師的很多嘉言懿行，也往往有隨時記錄或事後補記的習(xi) 慣。故而，我們(men) 在文獻中經常看到孔門弟子“退而記之”、“書(shu) 諸紳”等類似記載。甚至，在孔門之中，還有一種近乎“製度化”的措施，類似於(yu) 王官中的史官。我們(men) 知道，中國古代史官記史的傳(chuan) 統發達。七十子記載孔子言行，應該是對古代史官記言記事傳(chuan) 統的繼承或仿效。據《孔子家語·七十二弟子解》記載：“叔仲會(hui) ，魯人，字子期。少孔子五十歲，與(yu) 孔琁年相比。每孺子之執筆記事於(yu) 夫子，二人迭侍左右。”這一段記載，在《史記索隱》所引《家語》記為(wei) “二孺子俱執筆迭侍於(yu) 夫子”。雖然這則材料尚屬孤證，但我們(men) 可以猜測，孔門可能有讓年輕的學生負責記錄孔門事務的規矩，這有點像史官製度，左史記言，右史記事。而所有這些，正是孔子言行文獻得以留存的前提所在。

比如《論語》，就是“孔子應答弟子、時人及弟子相與(yu) 言而接聞於(yu) 夫子之語也。當時弟子各有所記，夫子既卒，門人相與(yu) 輯而論纂”而成（《漢書(shu) ·藝文誌》）；再如《孔子家語》，據孔安國所說，“皆當時公卿士大夫及七十二弟子之所諮訪交相對問言語也。既而諸弟子各自記其所問焉，與(yu) 《論語》、《孝經》並時”。可見，孔子的這些“談話記錄”大都出自孔子弟子之手。當然，孔子與(yu) 各國君主、卿大夫的對話，也有可能由史官等記錄下來，流傳(chuan) 開來，然後為(wei) 孔門後學整理進儒家典籍之中，成為(wei) 孔子言行文獻的一部分。從(cong) 文獻的記載看，孔子言行文獻絕大部分應該都屬於(yu) 七十子及其後學所記，而且孔子弟子記錄整理孔子言行文獻也有明確記載。

不過，《家語》與(yu) 《論語》又有明顯的差異。其中一個(ge) 比較明顯的不同，便是《論語》中大都是“語錄”，往往缺乏言語、對話的具體(ti) 背景，而在《家語》中，則往往“有頭有尾”，故事記載較為(wei) 完整，有似於(yu) “實錄”。這恰恰印證了《家語後序》所謂“取其正實而切事者，別出為(wei) 《論語》”的說法。

據筆者對《論語》與(yu) 新出簡帛文獻的比勘，我們(men) 認為(wei) ，《論語》是對孔子弟子所記原始筆記的基礎上經過精心加工、潤色而成，是精中選精的結果，故並非原始記錄。之所以精選、編纂《論語》這樣一部“語錄”，孔門弟子後學們(men) 是有著特殊用意的。古代《論語》基本上都是八寸亦即一尺之簡，這絕不意味著《論語》的地位很低，而是別有原因，正如王充《論衡·正說篇》中所說：“以八寸為(wei) 尺，紀之約省，懷持之便也。以其遺非經，傳(chuan) 文紀識恐忘，故以但八寸尺，不二尺四寸也。”南朝皇侃《論語義(yi) 疏自序》認為(wei) 孔子弟子整理《論語》，目的在於(yu) “上以尊仰聖師，下則垂軌萬(wan) 代”。唐陸德明《經典釋文·序錄》則雲(yun) ：“夫子既終，微言已絕。弟子恐離居已後，各生異見，而聖言永滅，故相與(yu) 論撰，因輯時賢及古明王之語，合成一法，謂之《論語》。”從(cong) 上述記述之中，我們(men) 可以發現，孔門弟子及後學編纂《論語》有著明顯的編纂目的：即保存整理孔子遺言，以紀念老師孔子，並使之能最大範圍內(nei) 影響孔門後學並流傳(chuan) 後世。

在編纂目的上，《孔子家語》與(yu) 《論語》有同有異，故而呈現出不同的麵貌特征。其相同之處在於(yu) ，二書(shu) 的編纂皆是出於(yu) 紀念、保存孔子言行文獻；不同處在於(yu) ，精選出《論語》是便於(yu) 流通，而匯編《家語》則是為(wei) 了更好更完整地保存孔子言行文獻的豐(feng) 富性和原始性。

那麽(me) ，《家語》一書(shu) 何以命名？蒙文通先生有這樣一個(ge) 說法，諸侯國史稱《春秋》，大夫家史也稱《春秋》。諸侯國史稱《國語》，則大夫家史自可稱為(wei) 《家語》。《孔子家語》便是顯例。《孔子家語》不僅(jin) 著錄於(yu) 《漢書(shu) ·藝文誌》，而且還見稱於(yu) 《嚴(yan) 氏春秋》，說明其確為(wei) 先秦舊籍。就《孔子家語》一書(shu) 的內(nei) 容分析，顯然是介於(yu) 《晏子春秋》與(yu) 《呂氏春秋》之間的作品。換句話說，也就是介於(yu) 家史與(yu) 諸子之間的作品。這一說法極具啟發性。據此，“家語”二字是相對於(yu) “國語”而言，意指大夫家史。揆諸《家語》，該書(shu) 包括孔子家世、生平事跡、思想言論、弟子小傳(chuan) 、弟子言辭等，與(yu) 所謂“大夫家史”正相吻合。

至於(yu) 是誰主持編纂了《家語》一書(shu) ，則史無明文。我們(men) 知道，《論語》的編纂非出於(yu) 一時一人之手，而是經曆了一個(ge) 過程，但應該有一個(ge) 或幾個(ge) 主持之人。我們(men) 認為(wei) ，曾子弟子、孔子之孫、戰國大儒子思最後主持編纂《論語》的可能性最大。對於(yu) 《家語》的編纂，也有學者推測出於(yu) 子思，這是極有可能的。不過，即便子思對《家語》有所編纂，恐怕也是初步匯編而已，其實談不上“編纂”。這批材料在孔門中得以保存並流傳(chuan) 。因為(wei) 內(nei) 容豐(feng) 富，字數眾(zhong) 多，傳(chuan) 抄匪易，故而可以推想，《家語》流傳(chuan) 的範圍並不廣。

據孔安國《後序》所說，戰國後期，荀子作為(wei) 一代儒宗，留意於(yu) 孔子言行文獻的保存，我們(men) 今日得見《孔子家語》，不能不歸功於(yu) 荀子！他在入秦時，以“孔子之語及諸國事、七十二弟子之言，凡百餘(yu) 篇”獻給秦昭王。這是《家語》在秦國流傳(chuan) 的開始。後來因為(wei) 與(yu) 諸子同列，故而在始皇焚書(shu) 時得以幸免。漢高祖克秦，這批“載於(yu) 二尺竹簡，多有古文字”的珍貴文獻被其“悉斂得之”，這批文獻遂為(wei) 漢秘府所存。後為(wei) 呂後取而藏之，呂氏被誅亡以後，《家語》散入民間，“好事者或各以意增損其言，故使同是一事而輒異辭”。民間遂出現了《家語》的多種抄本。漢景帝末年，募求天下遺書(shu) ，當時的京師士大夫紛紛獻書(shu) ，這批《孔子家語》文獻也被獻上，但是“與(yu) 諸國事及七十二子辭，妄相錯雜”，最終“與(yu) 《曲禮》眾(zhong) 篇亂(luan) 簡，合而藏之秘府”。

孔安國是孔子後裔，生活在西漢景帝、武帝時期，是漢代有名的經學大師。安國出於(yu) 對先祖孔子的尊敬，“竊懼先人之典辭，將遂泯滅”，為(wei) 保護這些麵臨(lin) 散亂(luan) 、泯滅的孔子言行文獻資料，他“因諸公卿士大夫，私以人事募求其副，悉得之”。在“抄錄”這批竹簡之後，他做了更重要的一項工作，就是“撰集”——“乃以事類相次，撰集為(wei) 四十四篇”，完成了《家語》的編纂，《家語》基本定型。他遂將這部記錄孔子言行的重要典籍獻於(yu) 朝廷，希望能與(yu) 《論語》一樣立於(yu) 學官，惜因各種因素沒有實現。不過，漢代秘府中應保存有安國整理的《家語》。

在此情形下，《家語》隻能在孔氏家族中以“家學”形式傳(chuan) 承。安國之後，其孫孔衍希望朝廷“記錄別見”未成，《家語》自然仍以家學傳(chuan) 承。直到三國時期的孔猛之時，《孔子家語》“藏在深閨人未識”的曆史才得以結束。

責任編輯：近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