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含夷 著《〈周易〉的起源及早期演變》出版暨自序

書(shu) 名：《〈周易〉的起源及早期演變》

作者：[美]夏含夷

譯者：蔣文

出版社：上海古籍出版社

出版時間：2022年11月

【作者簡介】

夏含夷（Edward Louis Shaughnessy），芝加哥大學顧立雅早期中國講席教授（Creel Distinguished Service Professor of Early China）。主要從(cong) 事周代文化史的研究，重點圍繞甲骨、金文、簡帛等周代出土文字資料展開，同時尤為(wei) 關(guan) 注《周易》《詩經》《尚書(shu) 》等傳(chuan) 世典籍，致力於(yu) 出土文獻與(yu) 傳(chuan) 世文獻的相互詮釋。已出版中英文著作20餘(yu) 部，發表論文200餘(yu) 篇。

蔣文，複旦大學出土文獻與(yu) 古文字研究中心副研究員。研究領域為(wei) 先秦秦漢出土文獻、古文字。著有《先秦秦漢出土文獻與(yu) 〈詩經〉文本的校勘和解讀》（中西書(shu) 局，2019），在《中國語文》《文史》《文物》等刊物發表論文20餘(yu) 篇。

【內(nei) 容提要】

本書(shu) 是夏含夷教授多年來研究《周易》的總結之作。以夏含夷教授1983年完成的博士論文為(wei) 基礎，吸收中外研究成果，利用近數十年尤其近年新發表的出土材料，係統考察了卦爻辭如何產(chan) 生以及《周易》這部經典如何形成，對周代占卜的原理與(yu) 實踐也作了深度探討。

本書(shu) 包含了夏含夷教授自己對於(yu) 《周易》的諸多思考和獨到看法，比如：占卜可以看成是禱告，占卜其實是將人的願望表達出來的過程；蓍草占卜雖與(yu) 龜卜的形式有所不同，但其所傳(chuan) 達出來的內(nei) 容沒有實質的不同；研究《周易》應當結合經典，探尋其中反映出的社會(hui) 狀況及思想背景，《詩經》是不可忽視的文本之一；對卦爻的研究應注意其與(yu) 數字卦的聯係，等等。

【自序】

圖0.1 陝西扶風召陳西周建築遺址[1]

上圖是用考古方法複原的一座位於(yu) 召陳的西周廟宇，完成它至少需要經過四個(ge) 步驟：首先，剝開曆史的層層泥土，鎖定廟宇的基址所在；第二步，勘定廟宇台基的周界，從(cong) 而弄清其建築規模和大致輪廓；第三步，通過夯土上的柱洞了解廟宇牆體(ti) 的具體(ti) 構造及廟頂支撐結構的大略情況；最後，參考有關(guan) 材料，加上些許的想象，描繪廟頂。

接下來，我打算進行一項類似的複原，去複原另一座西周的“廟宇”。同樣分四步：一、穿透一重重層累的曆史；二、確定“台基”的輪廓；三、在“台基”上找尋到標誌點，弄清這座宏偉(wei) 的建築是如何建造起來的；最後，利用適度的想象力來完成這幅圖景。不過，我的複原結果肯定不會(hui) 如召陳之廟那般栩栩如生。這是因為(wei) 我關(guan) 心的這座“廟宇”雖然也是由周人建造的，同樣紮根於(yu) 西周那片堅實的土地，但它不是用木料和茅草，而是用思想和圖像構建的。我所說的這座“廟宇”，就是《周易》。

將《周易》比於(yu) “廟宇”並非天方夜譚。人們(men) 曾在召陳之廟裏馨香禱祝，千百年來，代代中國人也從(cong) 未停止在《周易》的殿堂中頂禮膜拜。召陳之廟在日曬雨淋中剝蝕坍圮，《周易》之殿也在漫長的時光中消磨湮滅。猶如世事變幻不可止息，《周易》也在不斷變易之中。起初，人們(men) 對《周易》經文奉若神明，以至催生了專(zhuan) 門人士向人們(men) 解釋其中奧秘；到了後代，人們(men) 卻可以毫不猶豫地根據當時的需求去修改粉飾《周易》。時至今日，《周易》之演變仍未停止。

無論好壞，當代曆史學信從(cong) 的無疑是不可知論。學術象牙塔裏的我們(men) 對崇拜僅(jin) 限於(yu) 人類學式的關(guan) 注。我們(men) 關(guan) 心的是崇拜所處的背景——它是何時、何地發生的？是如何發生的？當時究竟發生了什麽(me) ？是何人發起的？以及為(wei) 何會(hui) 產(chan) 生崇拜？就《周易》崇拜正式成型以後的曆史階段而言，我們(men) 是幸運的，因為(wei) 有豐(feng) 富的材料可以回答上述這些問題。但遺憾的是，這一階段最多也隻能上溯到距今兩(liang) 千年左右，而那時距離周人最初建造《周易》之廟也已過去了很久很久。現在，有賴考古學家、古文字學家和研究上古史的曆史學家的努力，即便是針對《周易》形成的那個(ge) 時代，要提出這些問題也變得愈發可能。事實上，是必須提出這些問題的時候了。雄偉(wei) 如召陳之廟者，也不過一座空虛的軀殼，隻有通過《周易》這樣的文化遺產(chan) ，方能一窺周人的精神世界。[2]

以上這段文字引自三十多年前我博士論文的開頭，我們(men) 將由此進入本書(shu) 的探討。行文中那繁複的隱喻、華麗(li) 的文藻，未免流露出年輕意氣，請祈讀者諒解，隻是希望讀者能從(cong) 字裏行間中感受到我在博論中試圖傳(chuan) 達的感情。但願我現在的文風更加沉穩，同時也希望自己並沒有失去當年對《周易》的那份熱情，沒有喪(sang) 失那份不可或缺的想象力。

在美國學界，修訂博士論文作為(wei) 自己的第一本專(zhuan) 著出版已然成為(wei) 慣例。1986年春，我博士畢業(ye) 尚不滿三年，時任加利福尼亞(ya) 大學出版社（University of California Press）社長的Jim Clarke先生聯係到我，詢問是否考慮在他們(men) 社出版博士論文。我當時自然深感榮幸，但同時也頗為(wei) 躊躇。後來我回複Clarke先生說，自己正全心投入在另一項研究，即西周銅器銘文的研究中，計劃借此對西周的大曆史背景有更好的把握。[3]我答應他，一旦達成計劃就會(hui) 再回到博士論文修訂以及《周易》的研究中。

1993—1994學年，我首次在芝加哥大學休學術年假，本打算趁此兌(dui) 現承諾。然而就在那期間，出土已二十載的馬王堆帛書(shu) 本《周易》終於(yu) 公布了，百齡壇書(shu) 社（Ballantine Books）的Owen Locke先生邀請我將之翻譯成英文並出版，這又是一份莫大的榮幸。能做自己感興(xing) 趣的事情，又能謀得稻糧，何樂(le) 而不為(wei) 。這部英譯出版了，[4]之後若幹年間，又有三批與(yu) 《周易》有關(guan) 的出土文獻相繼公布，我又分別針對這些材料進行了初步研究，成果均已發表在學術刊物上。[5]2007—2008學年的學術年假，我以為(wei) 終於(yu) 可以利用起來修訂博士論文，然而，因為(wei) 一些已經記不清的原因（可能與(yu) 我上任芝大東(dong) 亞(ya) 係係主任有關(guan) ），我轉而決(jue) 定將那三批後來公布的出土材料翻譯成英文，再分別配上那幾篇已有的單篇論文，整合後作為(wei) 一本專(zhuan) 著出版。[6]

我漸漸開始覺得我的博士論文可能要永遠束之高閣了。然而機緣巧合，就在我撰寫(xie) 那部出土之《易》的書(shu) 時，中國政府啟動了一個(ge) 大型項目，名為(wei) “2011計劃”，其中一項就是利用新近考古發現重審中國傳(chuan) 統經典。這項子計劃聚集了十一所高校和科研機構的學者，領銜的是兩(liang) 位文史領域最傑出的學者——清華大學的李學勤教授和複旦大學的裘錫圭教授。2014年，裘先生邀請我為(wei) 2011計劃撰寫(xie) 一本有關(guan) 《周易》的書(shu) 。可以想見我聽到時有多麽(me) 驚訝，沒想到這樣一項由中國政府出資、旨在重審中國經典的重大科研項目，居然會(hui) 邀請一位外國學者來為(wei) “群經之首”的《周易》著書(shu) 。受寵若驚的我自然無法拒絶裘先生的一番美意。

雖然接受了裘先生的邀請，但同時我也提出了三個(ge) 條件。第一，作為(wei) 我博士論文的終結版，我將按照自己的想法來寫(xie) 這本書(shu) 。第二，我無法立刻就開始動筆，因為(wei) 當時我尚在撰寫(xie) 的另一本性質全然不同的書(shu) ，已占據了大部分的時間和精力。那本書(shu) 的內(nei) 容是綜述西方漢學在中國出土文獻研究領域的貢獻，創作契機同樣來自中國友人的鼓勵。我想先完成它，[7]再來潛心寫(xie) 作這本關(guan) 於(yu) 《周易》的書(shu) 。這兩(liang) 個(ge) 條件裘先生都毫不猶豫地答應了。第三個(ge) 條件更讓人為(wei) 難一些——這本書(shu) 我堅持要用英文來寫(xie) 。裘先生之所以一開始就想到我，無疑是考慮到我很多時候都使用中文進行學術寫(xie) 作，但是有兩(liang) 點原因促使我不太願意用中文來寫(xie) 這本書(shu) 。首先，那本西方漢學的書(shu) 就是用中文撰寫(xie) 的，最後寫(xie) 了650多頁，那次經驗使我意識到自己的中文水平尚不足以駕馭如此大體(ti) 量的學術寫(xie) 作。更重要的原因是，彼時我已結識了蔣文。蔣文是一位出色的年輕學者，當時尚在複旦讀博，畢業(ye) 後到芝加哥大學做了博士後，現在又回到複旦工作。她曾翻譯過我的幾篇論文，不僅(jin) 能充分領會(hui) 我原文想表達的意思，還能將之轉化為(wei) 曉暢優(you) 美的中文。我遂向裘先生提議，希望用英文寫(xie) 成初稿，再由蔣文譯成中文。他們(men) 二位都欣然同意了。同時，複旦大學出土文獻與(yu) 古文字研究中心慨允將本書(shu) 納入出版資助計劃，在此謹致謝意。

自應允撰寫(xie) 本書(shu) 之日起，我便意識到，自己和讀者將可能麵臨(lin) 三重困境。首先，我已在《周易》經傳(chuan) 這個(ge) 領域筆耕四十載，較之當年寫(xie) 作博士論文時雖不至於(yu) 全無長進，但也難免陷入老生常談的窘境，就算在總體(ti) 框架上可以跳脫出來，在諸多細節方麵也不免有所重複。隻能寄望熟悉我既往研究的老讀者能夠諒解，同時，也希望新讀者能有所收獲。第二，如上所言，按照一開始的計劃，本書(shu) 麵向的是中國讀者，後來才決(jue) 定出中、英文兩(liang) 個(ge) 版本。不同讀者群擁有截然不同的知識背景，閱讀預期也大相徑庭。哪怕是就概論部分而言也是如此，中國讀者大多期待對相關(guan) 材料的廣泛梳理，而西方讀者則更注重於(yu) 分析。雙方的需求我都會(hui) 努力滿足，當然結果恐怕不一定能盡如人意。第三，我還意識到，試圖建立一種《周易》研究的普遍範式有多麽(me) 危險。《周易》研究的大方之家李學勤先生曾說：

我常常覺得，研究《周易》是很“危險”的。《周易》文義(yi) 古奧簡質，又玄妙深邃，可以這樣解釋，也不難那樣推論。如果是借《易》的詞語表說自己的思想，姑置不論，想要尋出《易》的本義(yi) ，實在太難。十分容易出現的結果是，在想象力的基礎上，建造一座七寶樓台，由於(yu) 簷宇崇峻，結構繁複，設計者本人也產(chan) 生出自天然之感了。[8]

我既將《周易》比於(yu) 召陳之廟，對李先生的這番告誡之言自然無法置若罔聞。我沒有妄想去建造什麽(me) “七寶樓台”，但也清醒地意識到，不少結論確實是建立在個(ge) 人想象力的基礎上。我唯一可以用來為(wei) 自己辯護的工具，恐怕就隻有這本書(shu) 本身了。哪怕隻是對《周易》某些方麵的解釋能讓一些讀者覺得不無裨益，我四十載的努力耕耘就沒有付之東(dong) 流。我也可以預見，會(hui) 有讀者認為(wei) 我對某些東(dong) 西的理解是錯誤的，或是不滿我對一些問題置之弗論。希望他們(men) 能從(cong) 我的謬失中獲得啟發，去找尋到自己的答案。若天假以年，我非常期待在未來的四十年讀到他們(men) 的研究成果。

注釋：
 
[1] 傅熹年：《陝西扶風召陳西周建築遺址初探——周原西周建築遺址研究之二》，《文物》1981年第3期，第35頁。
 
[2] Edward Shaughnessy【夏含夷】，“The Composition of the Zhouyi”【《周易》之編纂】(Ph.D. diss.: Stanford University, 1983), pp. vii-ix.
 
[3] 這項研究的成果已如約出版，見Sources of Western Zhou History: Inscribed Bronze Vessels【西周史料：有銘銅器】 Berkeley: University of California Press, 1991.
 
[4] 此書亦已如約出版，見I Ching, The Classic of Changes: The First English Translation of the Newly Discovered Second-Century B.C. Mawangdui Texts【《易經》：新出公元前二世紀馬王堆帛書本的首部英譯】 New York: Ballantine Press, 1997.
 
[5] “The Wangjiatai Gui Cang: An Alternative to Yi jing Divination,”【王家台簡《歸藏》：《易經》之外的另一種占卜】 in Alfredo Cadonna and Ester Bianchi, eds., Facets of Tibetan Religious Tradition and Contacts with Neighbouring Cultural Areas 【西藏宗教傳統的方方麵麵及與周邊文化地區的聯係】(Firenze: Leo S. Olschki, 2002), pp. 95—126; “The Fuyang Zhou Yi and the Making of a Divination Manual,”【阜陽簡《周易》及占卜手冊的製作】 Asia Major, 3rd ser. 14.1 (2001 [實際出版於2003]), pp. 7—18; “A First Reading of the Shanghai Museum Zhou Yi Manuscript,”【上博簡《周易》初讀】 Early China 30 (2005), pp. 1—24.
 
[6] Edward Shaughnessy【夏含夷】, Unearthing the Changes: Recently Discovered Manuscripts of and Relating to the Yi Jing【出土之《易》：新發現《易經》寫本及相關文獻】. New York: Columbia University Press, 2014.
 
[7] 此書已於2017年夏完成，並於2018年春出版，夏含夷：《西觀漢記：西方漢學出土文獻研究概要》，上海：上海古籍出版社，2018年。
 
[8] 見李學勤為邢文《帛書周易研究》一書所作之序（北京：人民出版社，1997年，第2頁）。
 
【目錄】

自序

導言

《周易》譯本

第一章　 《周易》的傳(chuan) 世本及早期寫(xie) 本

第一節　 傳(chuan) 世本 《周易》的結構

第二節　 《周易》的時代問題

第三節　 《周易》的早期寫(xie) 本

上博簡 《周易》

阜陽簡 《周易》

馬王堆帛書(shu)  《周易》經傳(chuan)

第四節　 解讀 《周易》的新路徑

第二章　 古代中國的占卜思想

第一節　 占卜術語

第二節　 卜以決(jue) 疑

第三節　 卜以言誌

第四節　 交通神靈

第三章　 龜卜

第一節　 泛言龜卜的文獻

第二節　 具體(ti) 的關(guan) 於(yu) 龜卜的記載

3.1周原甲骨

3.2齊家卜骨

3.3《尚書(shu) ·金縢》

3.4《尚書(shu) ·大誥》

3.5《尚書(shu) ·洛誥》

3.6《左傳(chuan) 》莊公二十二年（前 672 年）

3.7《左傳(chuan) 》僖公二十五年（前 635 年）

3.8《左傳(chuan) 》襄公十年（前 563 年）

3.9《左傳(chuan) 》昭公五年（前 537 年）

3.10《左傳(chuan) 》昭公十七年（前 525 年）

3.11《左傳(chuan) 》哀公九年（前 486 年）

3.12《左傳(chuan) 》哀公十七年（前 478 年）

3.13《國語·晉語》 

3.14《墨子·耕柱》 

3.15包山簡 197—198

3.16包山簡 199—200

3.17包山簡 234—235

3.18《史記·孝文本紀》

第三節　 分析

命辭

兆辭

繇辭

占辭

第四章　 蓍筮

第一節　 《筮法》

第二節　 《荊決(jue) 》

第三節　 《歸藏》

第四節　 具體(ti) 筮例

4.1周原甲骨 

4.2齊家甲骨

4.3《左傳(chuan) 》僖公四年（前 656 年）

4.4《左傳(chuan) 》閔公二年（前 660 年）

4.5《左傳(chuan) 》僖公十五年（前 645 年）

4.6《左傳(chuan) 》成公十六年（前 575 年）

4.7《國語·周語下·單襄公論晉周將得晉國》

4.8《國語·晉語四·重耳親(qin) 筮得晉國》

4.9《國語·晉語·秦伯納重耳於(yu) 晉》

4.10新蔡葛陵簡 （第一則）

4.11新蔡葛陵簡 （第二則）

4.12天星觀簡

4.13包山簡 228—229

4.14包山簡 209—211

4.15包山簡 239—241

4.16《穆天子傳(chuan) 》

4.17《儀(yi) 禮·士冠禮》

4.18《儀(yi) 禮·特牲饋食禮》

4.19《儀(yi) 禮·少牢饋食禮》 

第五節　 分析

命辭

結果：蓍筮方法

占辭

繇辭

第六節　 結論

第五章　 易占

第一節　 阜陽簡 《周易》

第二節　 《左傳(chuan) 》易占例

5.1《左傳(chuan) 》莊公二十二年（前 672 年）

5.2《左傳(chuan) 》閔年（前 661 年）

5.3《左傳(chuan) 》僖公十五年（前 645 年）

5.4《左傳(chuan) 》僖公二十五年（前 635 年）

5.5《左傳(chuan) 》襄公九年（前 564 年）

5.6《左傳(chuan) 》襄公二十五年（前 548年）

5.7《左傳(chuan) 》昭公五年（前 537 年）

5.8《左傳(chuan) 》昭公七年（前 535 年）

5.9《左傳(chuan) 》昭公十二年（前 530 年）

5.10《左傳(chuan) 》哀公九年（前 486 年）

第三節　 分析

命辭

結果

兆辭

占辭

第六章　 詩之象

第七章　 卦

第一節　 八卦

第二節　 六十四卦

第三節　 卦象的象數遺產(chan)

第四節　 卦名

第八章　 卦辭

第一節　 《幹》卦卦辭

 “元亨利貞”的故訓舊解

元

亨

利

貞

第二節　 其他卦辭

第九章　 爻辭

第一節　 繇辭的形式結構

第二節　 繇辭的象征意義(yi)

第三節　 占辭

第十章　 卦內(nei) 及卦間的文本結構

第一節　 卦內(nei) 部的結構

第二節　 卦與(yu) 卦的關(guan) 聯

第三節　 結論

第十一章　 卦序

結論

第十二章　 從(cong) 卜筮到哲學

第一節　 十翼

第二節　 說卦傳(chuan)

第三節　 文言傳(chuan)

第四節　 彖傳(chuan)

第五節　 係辭傳(chuan)

乾坤論：作為(wei) 宇宙之微縮的 《易》

係辭論：作為(wei) 變易之語言的占卜

第六節　 結語

參考文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