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承 著《治心與(yu) 治世——王陽明哲學的政治向度》（增訂版）出版暨後記、序言

書(shu) 名：《治心與(yu) 治世——王陽明哲學的政治向度》（增訂版）

作者：朱承

出版社：貴州：孔學堂書(shu) 局

出版時間：2022年10月

【作者簡介】

朱承，華東(dong) 師範大學哲學係教授，教育部人文社會(hui) 科學重點研究基地中國現代思想文化研究所研究員，博士生導師，主要從(cong) 事中國哲學的教學與(yu) 研究。代表性著作有《禮樂(le) 文明與(yu) 生活政治》《信念與(yu) 教化——陽明後學的政治哲學》《儒家的如何是好》《治心與(yu) 治世——王陽明哲學的政治向度》等，另發表論文100餘(yu) 篇。主持教育部哲學社會(hui) 科學研究重大課題攻關(guan) 項目1項，完成國家社科基金項目2項等。

【初版序言】

楊國榮

《治心與(yu) 治世——王陽明哲學的政治向度》原係朱承同誌的博士論文。本書(shu) 以政治哲學為(wei) 視域，對王陽明的心學作了獨特的考察。在心學的研究中，通常關(guan) 注較多的是其心性之維，對心性之學所隱含的政治哲學內(nei) 涵，則相對注意較少，朱承同誌的這項研究，對於(yu) 更具體(ti) 地理解和把握王陽明的心學，無疑具有積極的意義(yi) 。

從(cong) 儒學的曆史演化看，倫(lun) 理與(yu) 政治自始便非截然相分；無論是仁道與(yu) 仁政的統一，抑或內(nei) 聖與(yu) 外王的並重，都體(ti) 現了這一點。王陽明不僅(jin) 在個(ge) 人的實踐方麵上承了儒學的以上傳(chuan) 統，而且在理論的層麵對此作了較為(wei) 自覺的思考。他以致良知立說，良知不僅(jin) 僅(jin) 以個(ge) 體(ti) 層麵的心性為(wei) 內(nei) 涵，而且指向普遍的社會(hui) 之序，從(cong) 王陽明對致知的闡釋中，便不難看到這一點：“若鄙人所謂致知格物者，致吾心之良知於(yu) 事事物物也。吾心之良知，即所謂天理也。致吾心良知之天理於(yu) 事事物物，則事事物物皆得其理矣。”（《傳(chuan) 習(xi) 錄中》，《王陽明全集》卷二，上海古籍出版社，1992年，第45頁）這裏的事事物物既涉及道德之域，如人際之間的倫(lun) 理關(guan) 係等，也包括更廣意義(yi) 上的社會(hui) 政治之序；以天理為(wei) 內(nei) 涵的良知，則相應地兼及道德意識與(yu) 社會(hui) 政治理想。所謂“致吾心之良知於(yu) 事事物物”，也就是將良知推行、運用於(yu) 道德與(yu) 政治實踐，而“事事物物皆得其理”，則意味著內(nei) 在的良知展示並體(ti) 現於(yu) 倫(lun) 常世界與(yu) 社會(hui) 政治之域，後者具體(ti) 地表現為(wei) 通過心的外化而建立合乎理想的倫(lun) 理政治秩序。在形而上的思辯推繹之後，我們(men) 不難注意到心學的社會(hui) 政治關(guan) 切。

與(yu) 致良知說相聯係的是萬(wan) 物一體(ti) 論。在王陽明那裏，我們(men) 可以一再看到以下這一類的論述：“良知之在人心，無間於(yu) 聖愚，天下古今之所同也。世之君子惟務致其良知，則能公是非，同好惡，視人猶己，視國猶家，而以天地萬(wan) 物為(wei) 一體(ti) 。”（《傳(chuan) 習(xi) 錄中》，《全集》卷二，第79頁）“仁者與(yu) 天地萬(wan) 物為(wei) 一體(ti) ，使有一物失所，便是吾仁有未盡處。”（《傳(chuan) 習(xi) 錄上》，《全集》卷一，第25頁）“萬(wan) 物一體(ti) ”既指向天人之際，亦涉及人我之間。從(cong) 天人關(guan) 係看，“萬(wan) 物一體(ti) ”意味著人與(yu) 自然從(cong) 有對走向無對；就人我之間而言，“萬(wan) 物一體(ti) ”則以社會(hui) 成員之間的相互溝通為(wei) 內(nei) 涵。“萬(wan) 物一體(ti) ”既被規定為(wei) 行為(wei) 的立場和出發點，也被理解為(wei) 人所追求的理想之境：“大人者，以天地萬(wan) 物為(wei) 一體(ti) 者也，其視天下猶一家，中國猶一人焉。若夫間形骸而分爾我者，小人矣。”（《大學問》，《王陽明全集》卷二十六，第968頁）所談的雖是理想人格（君子、仁者、大人），但涉及的乃是天人之際、人我之間：“天下一家”、“中國一人”意味著人與(yu) 人之間從(cong) 隔絕和分離走向溝通和融合；在這裏，人與(yu) 我、家與(yu) 國的關(guan) 係更多地呈現彼此和諧、統一的形態。如果說，人我之間展現了廣義(yi) 的倫(lun) 理關(guan) 係，那麽(me) ，家國之辨則滲入了政治哲學的內(nei) 涵；二者的共同指向，則是社會(hui) 成員以及社會(hui) 機體(ti) 的不同構成之間由衝(chong) 突走向一致與(yu) 有序，後者既表現為(wei) 道德實踐的目標，也展示了政治生活的旨趣。

王陽明確信，如果每一個(ge) 體(ti) 都能推己及人，由近而遠，將惻隱親(qin) 仁之情普遍地運用於(yu) 天下之人，那麽(me) ，從(cong) 父子兄弟之間的倫(lun) 理交往，到君臣上下之間的政治互動，都可以實現和諧統一：“是故親(qin) 吾之父，以及人之父，以及天下人之父，而後吾之仁實與(yu) 吾之父、人之父、與(yu) 天下人之父而為(wei) 一體(ti) 矣；實與(yu) 之為(wei) 一體(ti) ，而後孝之明德始明矣。親(qin) 吾之兄，以及人之兄，以及天下人之兄，而後吾之仁實與(yu) 吾之兄、人之兄、與(yu) 天下人之兄而為(wei) 一體(ti) 矣；實與(yu) 之為(wei) 一體(ti) ，而後弟之明德始明矣。君臣也，夫婦也，朋友也，以至山川鬼神鳥獸(shou) 草木，莫不實有以親(qin) 之，以達吾一體(ti) 之仁，然後吾之明德始無不明，而真能與(yu) 天地萬(wan) 物為(wei) 一體(ti) 矣。”（《大學問》，《王陽明全集》卷二十六，，第968—969）不難看到，在“萬(wan) 物一體(ti) ”的思辯表述之後，蘊含著相當現實的倫(lun) 理政治內(nei) 容，而如何在社會(hui) 倫(lun) 理政治領域達到和諧有序，則是其關(guan) 切的重心。當然，王陽明把惻隱同情之心視為(wei) 達到“萬(wan) 物一體(ti) ”的保證，認為(wei) 通過親(qin) 親(qin) 仁愛之情的推而廣之便可消除人我之隔，無疑過於(yu) 樂(le) 觀，而且亦未免把問題簡單化了。社會(hui) 倫(lun) 理政治關(guan) 係並不僅(jin) 僅(jin) 涉及心理情感，與(yu) 之相關(guan) 的更有廣義(yi) 的社會(hui) 結構、製度，交往過程的形式化的程序等等，對後一方麵，王陽明似乎未能予以充分的關(guan) 注。

一般而言，政治思想涉及政治生活或政治實踐的原則、規範，政治哲學則要求進一步考察這種原則、規範本身所以可能的根據。王陽明的心學盡管沒有提供係統的政治哲學體(ti) 係，但其以上思想無疑包含著這方麵的觀念，事實上，以良知擔保現實倫(lun) 理政治秩序的合理性，以人我、家國的一體(ti) 無間為(wei) 倫(lun) 理政治生活的原則和理想，並從(cong) 形而上等方麵對此加以論證，都不同程度地滲入了政治哲學的思考。

《治心與(yu) 治世——王陽明哲學的政治向度》一書(shu) 較為(wei) 自覺的注意到了王陽明哲學的以上向度。通過分析致良知說、萬(wan) 物一體(ti) 論、心性觀念等所蘊含的政治寓意，作者從(cong) 形上根據、社會(hui) 理想、秩序運作的內(nei) 在擔保等方麵具體(ti) 地揭示了王陽明心學的政治哲學內(nei) 涵。本書(shu) 在不少方麵敘述細致，注意把握所論對象的邏輯思路，並從(cong) 理論上分析其得失，對所討論的論題作了具有一定新意的論述。盡管本書(shu) 對政治哲學理論內(nei) 涵的闡釋，還可進一步深化，對王陽明心學的曆史影響，也有待更具體(ti) 的梳理，但作為(wei) 青年學子的探索之作，它無疑展示了良好的學術開端。我相信，本書(shu) 的出版將有助於(yu) 拓展與(yu) 推進王陽明心學的研究。

2008年1月23日

【內(nei) 容簡介】

王陽明哲學一般被視之為(wei) 心性之學，以道德心性為(wei) 其討論的主要論題，而本書(shu) 要追問的是，在以心學為(wei) 主要特質的王陽明哲學裏政治向度何以可能？政治向度在王陽明哲學思想裏是如何呈現的？全書(shu) 圍繞著上述問題而展開論述。

王陽明作為(wei) 一位哲學家，不是一個(ge) 沉溺在自我道德心性滿足中的空談之士，而是一個(ge) 對家國天下、現實政治飽含關(guan) 懷的政治哲人。在王陽明一生的主要事業(ye) 中，都浸潤著強烈的政治關(guan) 懷。他一生的事業(ye) 大致可以分為(wei) 三個(ge) 主要的方麵：為(wei) 學、為(wei) 政和為(wei) 教。在為(wei) 學上，他極力講明心學以挑戰當時趨於(yu) 僵化的學術正統朱子學，以期端正士風、改善社會(hui) ；在為(wei) 政上，他多次以實際行動融入現實政治，為(wei) 鞏固明王朝的統治和維護當時社會(hui) 的政治秩序而殫精竭慮；在為(wei) 教上，他開門授徒，講學一方，並創辦眾(zhong) 多書(shu) 院，以自己獨創的心學學說教化天下、化民成俗。

除了對現實政治積極關(guan) 注和親(qin) 身參與(yu) 之外，王陽明還在其哲學思想裏勾畫著理想社會(hui) 的圖式。在王陽明的理想政治圖景中，以“萬(wan) 物一體(ti) ”為(wei) 良好的人間秩序，以“三代之治”為(wei) 理想的治理模式，同時還以“滿街人都是聖人”來表達其對理想社會(hui) 成員的期望。王陽明這一理想政治圖景，包含著一定的烏(wu) 托邦色彩，但同時也反映出王陽明哲學在政治向度上的超越性一麵。王陽明的烏(wu) 托邦政治圖景在心學的發展流變中沒有成為(wei) 絕響，而是被其後學在理論上予以了繼承，有的甚至還在現實中進行了試驗。

基於(yu) 心學本體(ti) 論，王陽明哲學的政治向度呈現出“化治世為(wei) 治心”的獨特致思路徑。王陽明強調大道在人心，人的內(nei) 在德性培養(yang) 的過程，同時就是政治社會(hui) 走向良好的過程。在王陽明看來，道德心體(ti) 的培養(yang) 和政治社會(hui) 的治理實際上是合而為(wei) 一的，政治的問題歸根結底就是人心的問題，人心向善，則社會(hui) 向善；人心向惡，則社會(hui) 趨向墮落。因此，王陽明將政治上的治世問題轉化為(wei) 倫(lun) 理意義(yi) 上的治心問題，體(ti) 現出倫(lun) 理政治的鮮明特色。公共性的治世問題本質上就是個(ge) 體(ti) 性的治心問題，故而王陽明認為(wei) ，在處理政治事務的時候，隻有在“心上用功”，以解決(jue) 內(nei) 在的道德觀念和道德情感、道德意誌和道德理性作為(wei) 前提，才能保證政治事務的正當性。王陽明將治世轉化為(wei) 治心的倫(lun) 理政治致思路徑，較之於(yu) 基於(yu) 權術的政治觀和基於(yu) 法律、製度的政治觀，由於(yu) 援道德和人心的因素入政治之域，也給當代政治哲學的推進提供了別樣的啟示。

從(cong) 王陽明哲學的整個(ge) 體(ti) 係來看，在治世向治心的轉化過程中，良知學說顯得尤為(wei) 重要。良知是王陽明哲學的核心觀念，也是其立論之樞紐，王陽明教人將良知作為(wei) 自己為(wei) 人處世的準則。在他看來，良知不僅(jin) 是要當作判斷是非善惡的標準，而且還要作為(wei) 個(ge) 人行為(wei) 的最終準則。王陽明強調，良知人人自有，如果每個(ge) 人都將良知作為(wei) 行動的準則，因共同的良知而形成社會(hui) 共識和情理共通，那麽(me) 良知便從(cong) 個(ge) 體(ti) 意識層麵擴展到整個(ge) 社會(hui) 的集體(ti) 意識層麵，成為(wei) 社會(hui) 所有成員的心理定勢和內(nei) 在約束機製。王陽明認為(wei) ，如果天下之人都以致良知為(wei) 第一要務，藉此發揮道德上的自覺性，將證成“萬(wan) 物一體(ti) ”的秩序作為(wei) 自己不可推卸的道德責任，那麽(me) 一個(ge) 良好的社會(hui) 就是可以期待的。除了作為(wei) 準則之外，王陽明的良知學說還潛在地與(yu) 平等、自由等近代政治哲學理念有著一定的聯係，人人皆有良知使得人人在本質上平等，人人依靠良知而自作主宰使得人人都應該具有意誌自由，並依照良知實現個(ge) 體(ti) 的道德理想從(cong) 而體(ti) 會(hui) 自由。當然，良知學說的平等、自由，主要著眼的是人的本質平等和意誌自由，和近代以來政治、經濟、社會(hui) 意義(yi) 上的平等、自由觀念，無疑有著巨大的理論差距。

王陽明哲學的上述政治向度，在中晚明和近代中國的思想界得到了一定的發揮和回應。不論是“萬(wan) 物一體(ti) ”的理想秩序觀，還是基於(yu) 心體(ti) 和良知的“化治世為(wei) 治心”，都被陽明後學所繼承和發展。如在王艮那裏形成了獨特的“淮南格物說”，呈現了“化治世為(wei) 治身”的特點；在李贄那裏，良知說演變成“童心說”，表達了對於(yu) 真實生活的訴求，同時，李贄對於(yu) 平等、自由、自我的追求，使得他的思想成為(wei) 當時以及後來相當長一段時間的“異端”。王陽明心學的政治向度，還在近代中國救亡圖存的時代激蕩中再一次激發出來，成為(wei) 思想家們(men) 依靠“心力”和“意誌”來探索中國出路的思想資源。陽明後學和近代中國思想家對心學的發揮和借鑒，也使得王陽明哲學中的政治向度在不同曆史背景中逐漸呈現出來。

綜上所述，本書(shu) 大致可以得出這樣一個(ge) 結論：雖然不能簡單將王陽明哲學思想化約為(wei) 某種政治哲學，但王陽明哲學內(nei) 在地蘊涵著豐(feng) 富的政治向度。這一向度呈現為(wei) ，在政治理想上向往“萬(wan) 物一體(ti) ”的人間秩序和“三代之治”的治理模式，同時期待全體(ti) 社會(hui) 成員都成為(wei) “聖人”的盛景；在基本政治主旨上，強調政治生活要以仁心為(wei) 本，拒絕虛假的“道德表演”而以實質正義(yi) 為(wei) 指向，將治世的問題轉化為(wei) 治心的問題；在政治活動的準則上，強調以良知作為(wei) 所有社會(hui) 成員的內(nei) 在約束機製和言行判定標準，主張人人致良知以實現良好的公共生活，並把良知學說和社會(hui) 成員的本質平等、意誌自由聯係起來，強調每個(ge) 人都對實現儒家的政治理想負有責任。

【目錄】

初版序（楊國榮）

導論政治哲學視域下的陽明心學

一、心學研究的轉向

二、政治向度的理解

三、思路方法的說明

四、全書(shu) 脈絡的呈現

第一章王陽明的政治關(guan) 懷

一、挑戰朱學正統的“為(wei) 學”

二、維係統治秩序的“為(wei) 政”

三、教化社會(hui) 風俗的“為(wei) 教”

四、小結

第二章萬(wan) 物一體(ti) 與(yu) 三代之治

一、“萬(wan) 物一體(ti) ”的人間秩序

二、“三代之治”的理想治理

三、“滿街人都是聖人”

四、小結

第三章化治世為(wei) 治心

一、儒家政治哲學的雙重進路

二、盡心與(yu) 治平

三、心即理、心上用功與(yu) 政治正當性

四、治心的意義(yi)

五、小結

第四章良知與(yu) 政治

一、良知作為(wei) 準則

二、良知的政治效用

三、良知說與(yu) 平等、自由精神

四、小結

第五章心學政治向度的曆史回應

一、“萬(wan) 物一體(ti) ”說的傳(chuan) 承

二、心學政治觀的發揮

三、“以心挽劫”的近代呼應

四、小結

參考文獻

增訂版後記

【增訂版後記】

本書(shu) 原由我的博士論文修改而成，2008年初版以後,發現了不少錯訛之處,一直期望能夠有機會(hui) 改正。感謝孔學堂書(shu) 局給了這個(ge) 機會(hui) ,將本書(shu) 列入再版計劃,使我能夠對其進行增補修訂。

此次增補修訂,對於(yu) 全書(shu) 的核心觀點和總體(ti) 框架沒有進行大的調整,主要是對原來的一些具體(ti) 論斷上做了比較大的改動,在論證上予以了較多的補充和完善,由此,整本書(shu) 的篇幅也大為(wei) 增加。另外的一些變化,是對部分章節的標題予以修改,並將原第二章第四節的內(nei) 容歸並到第五章,還刪去了初版的附錄文章。

在王陽明心學及其流派的政治哲學研究領域裏,我在《治心與(yu) 治世一王陽明哲學的政治向度》初版之後,還於(yu) 2018年出版了《信念與(yu) 教化—一陽明後學的政治哲學》一書(shu) 。在《信念與(yu) 教化》裏,我延續了《治心與(yu) 治世》的思考旨趣,從(cong) 政治哲學角度分析王陽明學派的思想,對王陽明心學的基本政治問題以及政治哲學視域下的陽明學派興(xing) 起和傳(chuan) 播予以了進一步的闡發,更對陽明後學對王陽明哲學政治向度的回應與(yu) 發展做了專(zhuan) 門性的研究。在這個(ge) 意義(yi) 上,《信念與(yu) 教化》和《治心與(yu) 治世》可以一體(ti) 觀之,新修訂的《治心與(yu) 治世》也是在這一背景下進行的。

在此次增訂的過程中,孔學堂書(shu) 局的張發賢編審不斷予以鼓勵,專(zhuan) 此謝忱。

責任編輯：近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