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yu) 薇 著《徙封——西周封國政治地理的結構—過程》出版暨後記、序言

書(shu) 名：《徙封——西周封國政治地理的結構—過程》

作者：於(yu) 薇

出版社：上海古籍出版社

出版時間：2022年11月

【作者簡介】

於(yu) 薇，女，1980年出生，河北秦皇島人。研究方向為(wei) 先秦史、曆史政治地理。中山大學曆史學係（珠海）副教授，博士生導師。

【內(nei) 容簡介】

徙封是指諸侯國在始封之後受天子之命移徙。本書(shu) 收集、整理與(yu) 西周封國相關(guan) 的文獻、考古、古文字資料與(yu) 研究成果，在對130多個(ge) 封國進行通盤梳理的基礎上，展開西周徙封問題研究。全書(shu) 從(cong) 地理變遷和封國秩序兩(liang) 個(ge) 角度入手，考察西周封國分布的階段性變化，分析分封製時代血緣與(yu) 地緣的複雜關(guan) 係；通過分區、分期的方法，把握王朝政治疆域內(nei) 各地理板塊發展的節奏，嚐試為(wei) 理解西周曆史進程提供一個(ge) 基礎的時空坐標係統。

【目錄】

目錄

序  晁福林

緒論

第一節  封國問題在西周史研究中的價(jia) 值

一、 分封製與(yu) “商周之變”

二、 徙封與(yu) 西周政治地理的結構—過程

三、 封國政治地理結構—過程的三個(ge) 塑造

四、 封國研究的過程視角與(yu) 分區方法

第二節  相關(guan) 研究成果

一、 傳(chuan) 統史學下的“封建”問題

二、 現代史學下的“分封”問題

第三節  相關(guan) 資料運用

一、 文獻資料

二、 考古材料

第四節  相關(guan) 概念說明

一、 “王畿”與(yu) “流動的王權”

二、 “王都”與(yu) “采邑”

三、 “姓”“族”與(yu) “人群”

第一章  於(yu) 文有征： 西周封國徙封現象之確認

第一節  宜侯夨簋所載之“遷侯於(yu) 宜”

第二節  邢侯簋所載之“邢侯服”

第三節  《閟宮》所載之“俾侯於(yu) 東(dong) ”

第四節  《崧高》所載之“於(yu) 邑於(yu) 謝”

第五節  徙封的過程性與(yu) 製度性

第二章  舊邦與(yu) 新命：東(dong) 征前的封國地理格局

第一節  商代末年的政治地理區域

一、 商王政事田獵區

二、 晉南方國區

三、 東(dong) 方夷人區

四、 黃河（西—南河）兩(liang) 岸舊族區

五、 周人關(guan) 中故地

第二節  克商之役後武王對舊國族的褒封

一、 沁陽田獵區

二、 鄭州商遺民區

三、 商丘舊族區

四、 晉南方國區

五、 東(dong) 方夷人區

第三節  返回西土後武王的分封與(yu) 經略

一、 周人關(guan) 中故地的封君情況

二、 對晉南方國區的經略

三、 對黃河（西—南河）兩(liang) 岸舊族區的經略

第四節  東(dong) 征前的封國地理格局

一、 周人關(guan) 中故地

二、 安陽殷王族區

三、 鄭州商遺民區

四、 商丘舊族區

五、 沁陽田獵區

六、 晉南方國區

七、 黃河（西—南河）兩(liang) 岸舊族區

八、 東(dong) 方夷人區

第三章  徙封：成王以後封國地理的動態過程

第一節  政治意外重塑小東(dong) ： 成康時期

一、 三監與(yu) 叛亂(luan) 前安陽殷王族區的政治狀態

二、 三監叛亂(luan) 後小東(dong) 地區的封國徙封與(yu) 調整

三、 成康政局與(yu) 小東(dong) 封國格局

第二節  大東(dong) 新重地： 昭穆時期

一、 東(dong) 征後大東(dong) 地區的政治地理格局

二、 東(dong) 征後大東(dong) 地區的封國徙封與(yu) 調整

三、 昭穆政局與(yu) 大東(dong) 封國格局

第三節  畿南帛賄地： 懿孝夷時期

一、 懿孝夷之前王畿以南的政治地理格局

二、 王畿以南的封國徙封與(yu) 調整

三、 懿孝夷政局與(yu) 畿南封國格局

第四節  南國是式： 宣幽時期

一、 鄂（噩）侯禦方之亂(luan) 後的南方政治地理格局

二、 南陽盆地的封國徙封與(yu) 調整

三、 宣幽政局與(yu) 南陽盆地封國格局

第四章  異姓為(wei) 後： 從(cong) 徙封看西周王朝對封國的控製方式

第一節  西周封國血緣基礎上的分類原則與(yu) 等級結構

一、 宗盟所見同姓、異姓與(yu) 庶姓封國

二、 從(cong) 葉家山M2子鼎看西周初年宗盟活動的場景

三、 《逸周書(shu) ·王會(hui) 》所見宗盟活動中的血親(qin) 優(you) 先原則

四、 宗盟流變與(yu) 封國政治地理的結構—過程

第二節  西周封國徙封地理特征的血緣類型

一、 姬姓封國：農(nong) 業(ye) 生產(chan) 型

二、 異姓封國：交通節點型

三、 庶姓封國：資源供應型

第三節  西周封國政治中的血緣性與(yu) 地緣性

結語  流域、區域與(yu) 交通線： 西周政治地理結構—過程對中國曆史的塑造

附錄與(yu) 附表

附錄一  晉南與(yu) 鄂東(dong) 豫西地區兩(liang) 周時期的地名重名現象

附錄二  漢陽諸姬： 基於(yu) 地理學的證偽(wei) ——西周漢水流域的政治麵貌

附錄三  淮漢政治區域的形成與(yu) 淮河作為(wei) 南北政治分界線的起源

附錄四  始封在廟與(yu) 徙封在社： 西周封建的儀(yi) 式問題

附表一  西周封國簡表

附表二  西周封國徙封表

附表三  西周庶姓封國表

附表四  西周中後期漢淮流域國家簡表

附表五  《左傳(chuan) 》重名地名表

附表六  《左傳(chuan) 》晉、楚地名表

參考文獻

插圖索引

後記

【序】

上古時期人們(men) 常將天、地、人並列，稱為(wei) “三材”，《易經》就用“三材”來解釋六爻，說：“有天道焉，有人道焉，有地道焉，兼三材而兩(liang) 之，故六六者非它也，三材之道也。”（《周易·係辭下》）關(guan) 於(yu) 天道、人道，曆來的解釋明確，無歧義(yi) ，而對於(yu) 地道則有不同的理解。這大致有兩(liang) 個(ge) 途徑：一是從(cong) 經濟上看，地道講求地理環境、土地肥瘠以及氣候、水利等事。一是從(cong) 政治上看，地道講求用人治理地域，即戰國時期齊國的學問家所謂“施爵祿，用地道”（《管子·霸言》）。戰國時期的儒家也沒有忘記這個(ge) 意思，《禮記·中庸》引孔子語謂“地道敏樹”，南宋大儒朱熹解釋說：“以人立政，猶以地種，其成速矣。”（《四書(shu) 章句集注·中庸集注》）具體(ti) 到周代社會(hui) 而言，用人管理某個(ge) 區域，正是分封製之主旨。分封製是周代統治者從(cong) 政治的角度行“地道”的主要措施。從(cong) 周代曆史的發展情況看，這項製度的實行是周王朝立國的基礎，並且獲得了不菲的成績。

周代不僅(jin) 有大量的分封，而且有不少徙封，可以說正是分封和徙封構成了作為(wei) 王朝骨幹的分封之製。過去，學術界對於(yu) 分封的研究甚多，成果巨大，但對於(yu) 徙封則關(guan) 注不多。於(yu) 薇以數年之功，孜孜於(yu) 徙封的研究，並且由徙封進而研究商代的政治地理、周代的封國格局，再進而探討周王朝對於(yu) 廣大疆域的治理方式。各項研究積數年之功，終成大觀。在相關(guan) 的研究中，於(yu) 薇常出新意，例如在梳理前人關(guan) 於(yu) “王畿”的問題時，指出“古代學者（特別是經學家）強調王畿‘方’形的一些說法，更多是從(cong) 觀念出發，而不是在談實體(ti) 空間問題”，並且指出宗周王畿的“實體(ti) 空間”就是古人所說的“八百裏秦川”。此說不僅(jin) 有大量的文獻考析為(wei) 據，並且以現代考古資料為(wei) 證，立論是很劄實的。這類論析在於(yu) 薇此部著作中時有所見，足見其思考之敏銳。

於(yu) 薇的這部書(shu) ，獲得了國家社科基金後期資助項目的批準，是專(zhuan) 家們(men) 對於(yu) 薇的鼓勵，希望其在科學研究的道路上走得更遠、更好。

晁福林

識於(yu) 2021年9月7日

【後記】

本書(shu) 選題、撰寫(xie) 開始於(yu) 2005年，全書(shu) 以博士學位論文為(wei) 基礎，經過兩(liang) 次比較集中的修改補充，曆十六年付梓。一輪撰寫(xie) ，兩(liang) 輪修改，最顯著的結果就是在先秦史製度與(yu) 文獻考證的肌體(ti) 上，呈現出曆史地理政區研究的外貌。這本書(shu) 在結構上分期與(yu) 分區並重，在內(nei) 容上時間與(yu) 空間問題所占比例基本對等。我嚐試在傳(chuan) 統先秦史研究中引入“結構—過程”的解釋框架，希望除了能夠與(yu) 斷代史既有研究成果銜接外，也能對考古學和曆史地理學有一點貢獻。現在回過頭看，撰寫(xie) 學位論文的三年時間還屬於(yu) 學習(xi) 階段，後來的經年修改，才是真正明確自己認識的階段。行裏有句俗話“稿子是改出來的”，這些年益發體(ti) 會(hui) 到此言不欺。

作為(wei) 一本偏曆史地理方向的專(zhuan) 著，黃河流域是整本書(shu) 的區域基礎。第一次走近黃河在2001年。那是一個(ge) 幹旱炎熱的夏天，薑叔叔安排我和薑江，從(cong) 安陽、開封、鄭州、洛陽到三門峽，沿著黃河，從(cong) 東(dong) 向西，一路看過去。那一次，我走過了嵩山，走過了函穀關(guan) ；知道了仰韶在哪裏，廟底溝在哪裏；看到了殷墟什麽(me) 樣子，鄭州商城什麽(me) 樣子。曾在黃昏時到鞏義(yi) ，車站十字路口那高揚雙臂的巨大杜甫像，夕陽下荒煙蔓草中的宋陵，記憶深刻。入夜，車行在黃河南岸的土壟間，左側(ce) 大河奔湧，右側(ce) 溝壑峭立，抬頭見漆黑山穀上空高懸一輪滿月。那一刻我知道黃河兩(liang) 岸的曆史我必將去探索，那是我與(yu) 研究對象之間第一次的握手約定。後來我又幾次帶著學生走過那條路，他們(men) 不知道，那時我腦海裏都是二十年前的回憶。到河南，開啟了我對曆史地理最初的興(xing) 趣，也令我更直觀地理解先秦文獻。所以，當終於(yu) 要寫(xie) 這篇後記，回憶與(yu) 反思這本書(shu) 漫長的成稿過程時，首先要謝謝好友薑江，謝謝她慈愛的父親(qin) 薑建初叔叔。

這本書(shu) 的內(nei) 容基礎是我2008年自北京師範大學畢業(ye) 時的博士學位論文《西周徙封與(yu) 宗盟問題研究》。當時的撰寫(xie) ，還主要在先秦史西周“分封製”問題意識下，並非以曆史地理為(wei) 主線。自1998年進入吉林大學曆史係開始本科學習(xi) 起，先秦史就是我的興(xing) 趣，至今未變。這份興(xing) 趣來自吉林大學的學習(xi) 環境。先秦研究是吉大曆史學傳(chuan) 統的優(you) 勢方向。20世紀90年代末，大學還遠達不到現在的規模，先秦史、古文字、考古學這幾個(ge) 互相支撐的學科方向，在一個(ge) 大學內(nei) 能夠完整設置都不常見，而吉林大學不僅(jin) 設置齊全且均為(wei) 國內(nei) 一流。更難得的是，音韻學、目錄學當時也都有專(zhuan) 門的老師開設課程。在這種環境下，先秦史呈現出迷人的複雜度，像天上的月亮，讓人想靠近。時至今日，麵對先秦史，我都還是那個(ge) 希望能摸到月亮的孩子。所以，我的先秦史學習(xi) ，幾乎從(cong) 本科二年級開始就進入了專(zhuan) 門階段。此後六七年裏，我一直追隨碩士導師許兆昌教授、恩師陳恩林先生閱讀以經部文獻為(wei) 主的先秦史料，也有幸獲準進入考古學、古文字、古文獻專(zhuan) 業(ye) 的課堂跟著學習(xi) 。吉林大學七年的學習(xi) ，給了我比較完整的先秦史知識結構，更塑造了我學術研究的世界觀：重文獻，重家法，重基本功。希望這些，能在本書(shu) 中略有體(ti) 現，得稍繼母校之傳(chuan) 統。

以西周封國作為(wei) 博士學位論文選題方向，是由導師晁福林先生建議的。當時的論文無疑非常稚嫩。雖然對西周封國進行了普查式的材料收集，也做了相當數量的地點考證（這些考證在本書(shu) 中依然占有相當大篇幅），但實話講，論文本身的完成度並不高。提出西周封國存在比較普遍的地點遷移這一觀點，是在2008年，屬於(yu) 當時學界既有認識之外的大膽想法。雖然這些年得到了一些驗證，但彼時，我的論證能力、論證手段顯然不足以支持這樣一個(ge) 大問題。晁老師支持了我的想法，但我知道，論文是沒有達到老師期待的。先生寡言，隻言片語包含了極大信息量，我功力太淺，隻能把握皮毛。這些年，我常常自責，也會(hui) 不斷去猜老師當初指點這一方向的深意。對材料和既有研究成果讀得越多，就越能感覺到這一選題體(ti) 量之巨、內(nei) 容之深，越能感覺到老師當初建議此選題思慮之長遠，以及這一選題與(yu) 我自己興(xing) 趣、性格以及既有基礎之契合。感謝老師的因材施教，感謝老師指示我這個(ge) 可以長久前行的研究方向。

書(shu) 稿在博士學位論文基礎上的第一次大幅補充和調整，是在複旦大學曆史地理研究中心博士後工作期間。經過這次補充，書(shu) 稿內(nei) 容逐漸由相對抽象、表層的製度研究轉變為(wei) 基於(yu) 具體(ti) 曆史地理問題，特別是前政區時代政治地理單元的過程探索。在博士剛畢業(ye) 時，整個(ge) 人十分缺乏經驗，聯係導師張偉(wei) 然教授教我成為(wei) 一名職業(ye) 學者，指點我建立了對工作方法、工作質量的基本態度。地理學是空間的學問；基於(yu) 要素分區的區域差異性分析，是一種特別有用的研究工具。在史地所期間，我運用從(cong) 張老師處學到的這種工具重新整合問題，書(shu) 稿從(cong) 結構到認識都得到有效推進。很感謝張老師給我機會(hui) 成為(wei) 史地所的一員。在所裏，認識了眾(zhong) 多曆史地理專(zhuan) 業(ye) 的好朋友。這是一群科學家，我很喜歡觀察他們(men) 的工作狀態。他們(men) 追求明確的工作目標、最短的解決(jue) 路線，強調邏輯，遇到問題會(hui) 不斷去想有效辦法。這些特質在我眼中是有趣的，也是要學習(xi) 的，後來工作中很受益。本書(shu) 中的新製地圖，由我自己繪出，再辛苦孫濤和地圖社老師幫忙完善。雖然還未達到能為(wei) 大家做西周研究提供足資參考的分期圖的水平，但這也實在是我在母所學習(xi) 中的一項珍貴收獲。

2010年出站以後，我進入中山大學曆史學係工作。十年間，書(shu) 稿繼續修改。明確主題，穩定框架，補充細節，修正錯誤。這個(ge) 題目的難度我自己知道，目前一些看似清楚的表述，都是這階段在龐雜的材料、模糊的認識中一點點摳出來的。很慢，很無奈。修改過程中，常常會(hui) 想起座師劉家和先生，還有點撥、指導我的唐曉峰老師、辛德勇老師。很幸運稚拙時能有一些機緣隨侍左右，聽他們(men) 長時間地、從(cong) 容地聊學問。中西文獻比較、音韻訓詁原理、西方地理學思想、哲學一般問題、為(wei) 學治學心得、讀書(shu) 作文得失，老師們(men) 的這些教導雖然未直接體(ti) 現在具體(ti) 行文中，卻影響了這本書(shu) 寫(xie) 下的每一個(ge) 字。更因為(wei) 見識過前輩氣象，知道了學問深淺，存下了對學術的敬畏，我算是能常以惴惴之心麵對研究，在畏難的時候，沒有生過邪念，在羞愧自己述論不佳的時候，也沒想過放棄。

當然，回顧後來這十年的書(shu) 稿修改，肯定不能漏掉我的夥(huo) 伴吳滔和謝湜。隻是不太容易謝他倆(lia) ，因為(wei) 我們(men) 本就是相互支持。但單就這本書(shu) 而言，我還是要感謝謝湜當年堅定地鼓勵我開始暑假同考古專(zhuan) 業(ye) 朋友們(men) 一起開展考察活動，這後來成了我十年間幾乎每個(ge) 暑假必行的學術活動。也要感謝吳滔，介紹我認識了好友佐藤仁史教授。2018—2019年佐藤邀請我到一橋大學訪問，我才有時間對書(shu) 稿進行了第二次集中修改。在這次修改中，書(shu) 稿吸收了包括日本學者在內(nei) 更多前輩學者的研究成果，確定了全書(shu) “結構—過程”的邏輯主線，基本梳理清楚了幾個(ge) 區域盈縮的時間節奏和具體(ti) 情況，終於(yu) 成形。

從(cong) 博士學位論文撰寫(xie) 到兩(liang) 次修改完成，一路始終一起走過的，是郜向平、常懷穎、謝肅、馬賽、王輝、張鵬程、林永昌、餘(yu) 雯晶幾位好友。我們(men) 讀書(shu) 時結識，十餘(yu) 年間以“商周田野工作坊”之名走訪黃河流域的考古工地和文物考古單位的庫房陳列室。大家都熱愛商周時代，一起學習(xi) ，共同成長。也因為(wei) 他們(men) ，我認識了很多考古學家，得到指教；有機會(hui) 看到田野考古發掘的最新成果，不斷調整自己的認識，修正書(shu) 稿論述。在我心裏，這本書(shu) 是他們(men) 與(yu) 我一起完成的。

定稿過程中，感謝周健在謀篇、行文、措辭方麵給了我諸多指正。這些指教不僅(jin) 讓書(shu) 稿的文字質量有了進步，更讓我由衷認識到向同輩人學習(xi) 的重要性。學術生涯已逐漸進入相對穩定也相對固化的階段，我相信這種認識對我以後的研究意義(yi) 重大。

這些年，工作中結識了很多社會(hui) 經濟史、曆史人類學和其他斷代史的好朋友，也深得大家照顧，深受各位研究的啟迪。景蜀慧老師、程美寶老師、劉誌偉(wei) 老師、趙世瑜老師、鄭振滿老師、陳春聲老師、科大衛老師幾位前輩更是對我愛護有加。在追隨前輩們(men) 的時光中，對史料的認識、對時代的理解，也已經有了深刻變化。這些，希望能快快寫(xie) 出下一本書(shu) ，把所學所得呈現出來。

感謝父母。從(cong) 小到大，父母對我十分溺愛。這份溺愛，讓我可以隨心所欲地追求自己熱愛的專(zhuan) 業(ye) ，堅持自己認定的生活。父母都沒讀過很多書(shu) ，但他們(men) 的格局和見識常常令我驚訝。這些年，不管在任何情況下，除了健康快樂(le) ，他們(men) 對我毫無要求，隻是囑我為(wei) 人務必良善正直，待人需知滴水之恩湧泉相報，不可貪圖小利，不可因私害公。雖然我不是馴順溫柔的女兒(er) ，但這些我都謹遵不違。有父母的支持，我才能以心靈相對自由的狀態做一名大學老師，寫(xie) 一本不會(hui) 有什麽(me) 回報卻耗時耗力的書(shu) 。身體(ti) 發膚受之父母，居所家用也仰賴父母接濟，隻有這本書(shu) 一字一句都由我寫(xie) 就，我將此書(shu) 獻給他們(men) 。

2021年8月5日於(yu) 秦皇島

責任編輯：近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