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men) 為(wei) 什麽(me) 祭祀屈原

——寫(xie) 在漢服廣東(dong) 壬寅屈原祭祀儀(yi) 式之後

作者：三樂(le) 齋

來源：“漢服廣東(dong) 漢粵”微信公眾(zhong) 號

時間：孔子二五七二年歲次壬寅五月初十日壬辰

          耶穌2022年6月8日

千古忠貞千古仰，一生清醒一生憂。

每逢端午時節，各地紀念屈原的活動層出不窮，人們(men) 在這個(ge) 原本為(wei) 祛病防疫而設的節日裏，總是忘不了兩(liang) 千多年前這位光爭(zheng) 日月的偉(wei) 大人物。黃帝四千七百一九年四月廿九（西曆2022年5月29日），在南國廣州，嶺南印象園與(yu) 漢服廣東(dong) 聯合舉(ju) 辦了一場“壬寅年端午節漢服祭祀屈原大典”。年輕的漢服同袍們(men) ，身著玄端，心懷精誠，以莊嚴(yan) 隆重的傳(chuan) 統禮樂(le) 形式，表達著對古代先賢的崇敬與(yu) 對中華文化的熱愛。

▲“壬寅年端午節漢服祭祀屈原大典”於(yu) 四月廿九申時二刻（15:30）在嶺南印象園祠堂廣場舉(ju) 行。（漢服廣東(dong) 攝）

孤忠

自古巧佞與(yu) 正直的較量不曾停息。在動蕩紛亂(luan) 的戰國時代，稱雄南方的楚國，因為(wei) 一個(ge) 人而逐漸走向衰亡，這個(ge) 人就是張儀(yi) ，他是縱橫家鬼穀子的學生。

周赧王二年（前313年），秦欲伐齊，憂慮齊楚聯盟，便派張儀(yi) 入楚。張儀(yi) 告訴楚懷王，如果楚國和齊國絕交，秦國願獻六百裏土地。楚懷王貪心，相信了張儀(yi) ，與(yu) 齊絕交後，張儀(yi) 卻稱隻答應了獻地六裏而非六百裏，懷王大怒，興(xing) 師伐秦，結果大敗。

▲張儀(yi)   ？－前309年（網絡圖片）

次年，楚懷王派一名明於(yu) 治亂(luan) 、嫻於(yu) 辭令的賢臣去修複齊楚關(guan) 係，這個(ge) 人就是屈原。屈原姓羋，屈氏，名平，字原，又名正則、字靈均，出生於(yu) 楚國丹陽秭歸（今湖北宜昌），曾任楚懷王左徒，因上官大夫讒言而被疏遠，貶為(wei) 三閭大夫。

昏昧的人總會(hui) 犯同樣的錯誤。到了第三年，秦國想割讓漢中土地給楚國，緩和兩(liang) 國關(guan) 係，楚懷王卻不想要土地，而隻想要張儀(yi) 以報前恨，沒想到張儀(yi) 主動請往，難道他不怕死？其實張儀(yi) 早已做好了打算，他先是收買(mai) 了楚國大臣靳尚，又通過懷王的寵姬鄭袖為(wei) 自己說情，最終得到釋放。屈原出使齊國歸來後，進諫懷王說：“為(wei) 什麽(me) 不殺張儀(yi) ？”懷王這才後悔，但此時再追張儀(yi) 已經來不及了。

▲明陳章侯木版畫《屈子行吟圖》（網絡圖片）

此後，屈原的身影漸行漸遠。

周赧王十一年（前304年），秦楚會(hui) 盟於(yu) 黃棘，屈原反對與(yu) 秦國交好，懷王不接受，後將屈原流放漢北（今河南南陽西峽、淅川一帶）。

周赧王十六年（前299年），屈原從(cong) 漢北歸來，秦昭王欲嫁女於(yu) 楚，擬與(yu) 楚懷王相會(hui) ，屈原說：“秦虎狼之國，不可信。”懷王不聽，赴會(hui) ，結果遭遇伏兵，客死秦國。楚懷王之子頃襄王即位，非但沒有重用屈原，反而將他流放到了江南（今湖北南部、湖南北部一帶）。

周赧王三十六年（前279年），秦將白起攻楚，引水灌城，淹死楚國軍(jun) 民幾十萬(wan) 人。

周赧王三十七年（前278年），白起攻占楚國國都郢，五月初五，屈原於(yu) 汨羅江懷石自沉。

▲汨羅江流經湖南平江縣與(yu) 汨羅市（網絡圖片）

屈原，不是聖人，沒有孔子那般有道則見、無道則隱的時中智慧，他隻是一個(ge) 雖九死其猶未悔的孤臣。

屈原被放逐江南後，有一次來到漢水之濱，他披散著頭發，邊走邊吟，麵色憔悴，形容枯槁，遇到了一位捕魚的老人。

老人認出他是三閭大夫，便問他何故流放至此。

屈原說：“舉(ju) 世皆濁我獨清，眾(zhong) 人皆醉我獨醒，是以見放。”

老人又問，為(wei) 什麽(me) 不能同流合汙，一定要保持清醒、高潔，以致自己遭到放逐？

屈原說：“吾聞之，新沐者必彈冠，新浴者必振衣。安能以身之察察，受物之汶汶者乎！寧赴湘流，葬於(yu) 江魚之腹中。安能以皓皓之白，而蒙世俗之塵埃乎！”

寧死不受濁辱，這就是屈原。

也許有人會(hui) 認為(wei) 他不知變通，

也許有人會(hui) 認為(wei) 他是愚忠，

也許有人會(hui) 認為(wei) 他的死無濟於(yu) 事，

但後世始終感懷著這樣的一個(ge) 悲情人物，

懷念他的忠誠、正直、才華、純潔、悲傷(shang) ……

▲屈原身後留下了《離騷》《九歌》《天問》等傑出詩篇，堪稱一代詩祖（網絡圖片）

追遠

祭祀屈原的活動自屈原投江後便開始了。

東(dong) 晉王嘉《拾遺記》載：“楚人為(wei) 之立祠，漢末猶在。”

南朝吳均《續齊諧記》載：“屈原五月五日投汨羅而死，楚人哀之，每至此日，以竹筒貯米，投水祭之。

可見最早祭祀屈原是楚人的自發行為(wei) 。到了唐代，官方開始公祭屈原。

天寶七年（西曆748年），唐玄宗下旨對商朝至漢朝以來史籍中所記載的16位忠臣進行祭祀，屈原便位列其中。《唐會(hui) 要》載：“楚三閭大夫屈原（長沙郡）……並令郡縣長官，春秋二時擇日，準前致祭。”唐朝首開官方祭屈先河，後世遂成定製。

《宋史》載：“諸祠廟，自開寶、皇佑以來，凡天下名在地誌，功及生民，宮觀陵廟，名山大川，能興(xing) 雲(yun) 雨者，並加崇飾，增入祀典……如屈原廟，在歸州者封清烈公，在潭州者封忠潔侯。”

《明一統誌》載：“屈原廟，在湘陰縣北六十裏，原事楚王被讒見疎，投汨羅江以死。唐封昭靈侯，宋封忠潔侯，本朝複其號曰：楚三閭大夫屈平氏之神，命有司歲以五月五日致祭。”

▲汨羅江屈子祠（網絡圖片）

除了一直延續的廟祭之外，曆來私人對屈原的憑吊更是不可勝數。

相傳(chuan) 屈原的弟子宋玉、景差在屈原投江後來到汨羅江畔的玉笥山，為(wei) 屈原招魂，後人又在他們(men) 招魂的地方修建了招屈亭。

西漢賈誼被貶為(wei) 長沙王太傅時，曾過湘水，想起一百多年前屈原投江的情景，感慨之餘(yu) 寫(xie) 下了漢賦名篇《吊屈原賦》。

西漢司馬遷造訪汨羅屈原沉江處，為(wei) 屈原立傳(chuan) ，成為(wei) 現存最早的關(guan) 於(yu) 屈原的完整史料。

唐代杜甫晚年時親(qin) 臨(lin) 汨羅江，造訪江北的屈子祠，寫(xie) 下《祠南夕望》一詩，感歎這遷客頻來的清絕之地。

唐代韓愈被貶廣東(dong) 陽山途中停舟汨羅，寫(xie) 下《湘中》一詩，以屈子自喻，借憑吊屈原寄托自己的失意之情。

▲常德招屈亭（網絡圖片）

北宋蘇軾北赴汴京時，途經湖北秭歸屈原廟，觸景生情，寫(xie) 下《屈原廟賦》，表達了對屈原的無比景仰。

明代王陽明赴謫貴州龍場驛丞，過沅、湘，有感於(yu) 屈原事跡，寫(xie) 下了《吊屈平賦》，以屈子自況。

毛澤東(dong) 曾兩(liang) 次來到汨羅江和屈子祠，早年在長沙讀書(shu) 時，便如癡如醉地學習(xi) 《楚辭》，對屈原的推崇無以複加，並創作過一首《七絕·屈原》，日本首相田中角榮來華訪問時，毛澤東(dong) 便以一部《楚辭集注》作禮相贈。

台灣詩人餘(yu) 光中曾於(yu) 1999年、2005年、2010年多次來到湖南湖北的屈子祠祭祀屈原，叩首焚詩，頂禮膜拜，在他20多首吟詠曆代詩人的詩作中，便有五首是寫(xie) 屈原的。屈原文化成為(wei) 海峽兩(liang) 岸文化交流的橋梁和紐帶。

▲2010年，餘(yu) 光中來到湖北秭歸新建屈原祠參加公祭屈原的活動，並現場朗誦詩作《秭歸祭屈原》（網絡圖片）

改革開放後各類團體(ti) 祭屈活動一直在廣泛開展著。

其中有國家文化部、中央台辦多次組織的海峽兩(liang) 岸和兩(liang) 岸四地文化名人的祭屈典禮，湖南省人民政府組織的祭祀屈原大典，也有中國屈原學會(hui) 、國際尚書(shu) 研究會(hui) 、中南大學、嶽麓書(shu) 院、屈氏宗親(qin) 會(hui) 等組織發起的屈原祭祀，還有韓國、日本等海外團體(ti) 自發的祭屈活動。

自2003年漢服運動肇始以來，傳(chuan) 統的祭屈活動又注入了新鮮的活力，形成了以漢服同袍為(wei) 主要群體(ti) 的民間端午新風尚。人們(men) 不僅(jin) 在荊楚等地紀念屈原，更將漢服祭屈儀(yi) 式帶到了江西、廣西、廣東(dong) 、四川、陝西、河南、浙江、江蘇、山東(dong) 、甘肅、吉林、黑龍江……全國各地的活動報道、視頻不計其數，越來越多的人穿上漢服，體(ti) 驗古禮，重拾傳(chuan) 統的節日味道。

▲漢服古禮祭屈在民間逐漸興(xing) 起，壬寅年漢服廣東(dong) 祭祀屈原大典

總體(ti) 而言，祭祀屈原的活動傳(chuan) 承千年，至今不衰。

典儀(yi)

祭祀是不是宗教迷信活動？

祭祀不屬於(yu) 任何宗教，也不是迷信活動，而是華夏文明獨有的一種禮樂(le) 形式。

《禮記·祭法》雲(yun) ：“夫聖王之製祭祀也：法施於(yu) 民則祀之，以死勤事則祀之，以勞定國則祀之，能禦大災則祀之，能捍大患則祀之。”可見古代官方的祭祀對象是勤勞奉公、有功於(yu) 民的傑出人物，這和今天我們(men) 表彰英雄、勞模等對國家作出巨大貢獻的先進人物是一樣的目的。

《禮記·禮器》雲(yun) ：“君子曰：祭祀不祈。”古代的祭禮並不主張向先人祈禱福佑。又《禮記·祭統》雲(yun) ：“夫祭者，非物自外至者也，自中出生於(yu) 心也，心怵而奉之以禮。”可見祭祀本身的出發點，在於(yu) 內(nei) 心對先人有所感觸，在家祭祀祖先是出於(yu) 思親(qin) ，在外祭祀先賢先烈是出於(yu) 崇德報功，這一切都是基於(yu) 人情之自然，並沒有求神求鬼的迷信動機，這點和今天人們(men) 在清明節緬懷英烈是相類的。

之所以現在人們(men) 會(hui) 認為(wei) 祭祀是為(wei) 了祈福，可以說正是由於(yu) 華夏正統祭禮的衰落，而宗教、民俗中又充斥著各類祈求神靈賜福的行為(wei) ，所以才會(hui) 造成這樣的誤會(hui) 。《論語·學而》雲(yun) ：“慎終追遠，民德歸厚矣。”古人之所以重視祭祀，是教人不要忘本，要時常追憶先輩進而提升自己的德行，而不是教人向神靈討要好處。如果祭祀鬼神有好處才做，沒好處就不做，那純粹就是賄神，背離了祭禮的初衷，於(yu) 是就蛻變成了宗教迷信。

▲祭祀是為(wei) 崇德報功，而非迷信（網絡圖片）

我國自古以來就不是宗教國家，傳(chuan) 統公共祭祀是古代的一種國家行為(wei) ，不能說古代官方在帶頭搞宗教迷信活動。當然，現在也有官方組織的諸如祭祀炎黃、祭祀孔子、祭祀屈原之類的活動，也不能說今天的官方在帶頭搞宗教迷信活動。現在不僅(jin) 是有古代人物的祭祀，近現代人物的紀念儀(yi) 式也有參考傳(chuan) 統祭禮的做法，如第八批在韓誌願軍(jun) 烈士遺骸回國安葬儀(yi) 式上便借鑒了傳(chuan) 統祭文，極具中華文化特色。

為(wei) 什麽(me) 要穿玄端？

玄端，在古籍中又稱為(wei) 端、元端、玄衣，是一種起自三代、自天子至於(yu) 士人都可以穿著的吉服（吉禮用服），因其衣為(wei) 玄色（黑色帶赤），其袖正直端方，故得名玄端。玄端在古代的用途十分廣泛，在《儀(yi) 禮》中可以看到，冠禮、婚禮、祭禮都會(hui) 用到玄端。古代另一種使用人群更廣泛的吉服是深衣，自天子至於(yu) 庶人都可以穿著，相較玄端製作更為(wei) 簡便。

▲宋聶崇義(yi) 《三禮圖集注》中的士玄端圖（電子版古籍截圖）

那麽(me) 今天的我們(men) 並非傳(chuan) 統的士人，使用玄端是否合適呢？

筆者認為(wei) 是可以接受的，參考的依據是古代婚禮攝盛。攝盛是指婚禮時可以使用比自己社會(hui) 等級高一級的衣服、車輛、儀(yi) 式等，比如士婚禮可以使用大夫所用的墨車，明代庶人結婚可以借用九品官服，等等。因為(wei) 古人認為(wei) 婚禮是非比尋常的儀(yi) 式，所以允許使用超常規的禮儀(yi) ，而祭禮在古代是時常舉(ju) 行的，並不像婚禮那樣特殊化，所以保守常規的禮製。但今天的情況則不同，傳(chuan) 統祭禮式微，依據禮經禮典舉(ju) 行的祭祀已經成了一件不尋常的事，所以也可以攝盛，使用士人吉服可以接受。當然，深衣、玄端或明製祭服等，都是可以使用的，但是不建議使用更高等級的服飾，如冕服、九品以上祭服梁冠等。

▲壬寅年祭祀屈原大典所著玄端（漢服廣東(dong) 攝）

古禮祭祀有哪些講究？

首先要有齋戒。

洗心曰齋，防患曰戒。（《周易正義(yi) 》）齋戒是祭祀前必要的準備，目的在於(yu) 克製私欲，潔淨身心，專(zhuan) 注於(yu) 思慕祭祀的對象，思其居處，思其笑語，思其誌意，思其所樂(le) ，思其所嗜。（《禮記·祭義(yi) 》）今天要齋戒，須停止娛樂(le) 活動，不過度勞累，追念祭祀對象的生平與(yu) 人格。本次祭祀屈原大典前，參祭人員便提前閱讀了《史記》中有關(guan) 屈原的傳(chuan) 紀，觀看了《屈原》曆史紀錄片，以此走近先賢的內(nei) 心，感受屈原身上的愛國情懷和高尚情操。

▲思慕祭祀對象是齋戒的重要內(nei) 容（網絡圖片）

其次，祭禮的主體(ti) 是三獻禮。

三獻禮需要三名獻官分別敬獻三次，初獻、亞(ya) 獻、終獻，合稱為(wei) “三獻”。《禮記·禮器》雲(yun) ：“一獻質，三獻文，五獻察，七獻神。”原本祭祀對象越尊貴，敬獻的次數就越多，但後世嫌多次獻禮太過繁瑣，易使人倦怠而有失肅敬，所以無論祭祀天神、地祗、宗廟還是群祀，都通用三獻之禮，今天宜沿用此法。

▲壬寅年祭祀屈原大典三名獻官，前三（漢服廣東(dong) 攝）

此外，祭祀須有祝文。

祝文是在祭祀中唱誦的讚神文辭，是祭禮重要的組成部分，也是傳(chuan) 統文學中一種重要的應用文體(ti) 。其主要內(nei) 容是恭頌神靈功德，傳(chuan) 達後人崇敬之情；其體(ti) 裁有散文、韻文、駢文等不同形式。一篇文質兼美的祝文往往也會(hui) 是流傳(chuan) 後世的文學佳作，今天的祭祀可以襲用前人的作品，也可以重新創作。

本次祭祀屈原大典的祝文由漢粵同袍淩寒撰寫(xie) ，茲(zi) 錄如下，以饗讀者：

維

黃帝四千七百一十九年。歲次壬寅。仲夏之初。四月廿九。炎黃後人。華裳冠服。謹具醇醪。祭

靈均於(yu) 白雲(yun) 之麓。珠江之畔。屬之於(yu) 文曰。

戰國之昔。汨羅之魂。濯纓濯足。滄浪而聞。江漓辟芷。蘭(lan) 若靈均。寧赴波濤。共家國之以殉。留諸離騷。耀中華之乾坤。江水之畔。滿酹之觴。離歌天問。複奏九章。先生之道。雖萬(wan) 人而獨往。蹣跚而至。莫忘故國之殤。巍巍華夏。重複禮儀(yi) 之邦。誠明至上。恭謹再拜。伏維尚

饗

▲壬寅年祭祀屈原大典祝文（漢服廣東(dong) 攝）

▲壬寅年祭祀屈原大典焚祝（漢服廣東(dong) 攝）

新民

新時代對傳(chuan) 統文化的認知又有了新的高度。

2009年，汨羅江畔端午習(xi) 俗被列入世界級非物質文化遺產(chan) ，祭屈大典被列入湖南省非物質文化遺產(chan) 保護項目。

2017年1月25日，《關(guan) 於(yu) 實施中華優(you) 秀傳(chuan) 統文化傳(chuan) 承發展工程的意見》發布，其中提到“實施中國傳(chuan) 統節日振興(xing) 工程，豐(feng) 富春節、元宵、清明、端午、七夕、中秋、重陽等傳(chuan) 統節日文化內(nei) 涵……彰顯中華傳(chuan) 統禮儀(yi) 文化的時代價(jia) 值，樹立文明古國、禮儀(yi) 之邦的良好形象。”

傳(chuan) 統禮儀(yi) 在今天，理當承擔起增強文化自信與(yu) 民族認同的重要使命，引領健康向上的社會(hui) 風尚。在端午佳節舉(ju) 行祭祀屈原的儀(yi) 式，具有弘揚正氣、凝聚人心、以禮化俗的正麵價(jia) 值。

▲2019年汨羅屈子祠祭屈大典，湖南省首批非遺項目（網絡圖片）

2022年4月21日，國務院新聞辦公室發布《新時代的中國青年》白皮書(shu) ，全麵反映了新時代中國青年精神風貌，其中提到“2020年有關(guan) 調查顯示，超八成受訪青年認為(wei) ‘青少年國學熱’的原因是‘國人開始重視傳(chuan) 統文化的內(nei) 在價(jia) 值’。從(cong) 熱衷‘洋品牌’到‘國潮’火爆盛行，從(cong) 青睞‘喇叭褲’到‘國服’引領風尚，從(cong) 追捧‘霹靂舞’到‘隻此青綠’紅遍全國，中國青年對中華民族燦爛的文明發自內(nei) 心地崇拜、從(cong) 精神深處認同，傳(chuan) 承中華文化基因更加自覺，民族自豪感顯著增強，推動全社會(hui) 形成濃厚的文化自信氛圍。”

漢服正是“國服”之熒熒大者；漢服青年正是推動民族文化複興(xing) 的一股積極力量；穿上漢服過節行禮，正是新時代的中國青年自信、自豪的風采！

▲壬寅年“端午夜宴，禮樂(le) 嶺南”主題方陣巡遊（漢服廣東(dong) 攝）

曾經的服飾和儀(yi) 式是古老的，然而它們(men) 帶給我們(men) 的感知卻是常新的：

一件又一件我們(men) 曾經忘卻今又重拾的衣冠穿在己身，如同它們(men) 從(cong) 未消失過一樣；

一次又一次我們(men) 重溫著祖先的榮光和理想，如同他們(men) 就生活在昨天；

一代又一代我們(men) 懷抱著不曾褪色的信念創造未來，如同祖先們(men) 做過的那樣……

這就是我們(men) 祭祀的意義(yi) ——

斯文在茲(zi) ，此質將複。

▲壬寅年漢服祭祀屈原大典工作組留影（漢服廣東(dong) 攝）

本次祭祀屈原大典，承蒙下列同袍傾(qing) 力支持，謹此申謝！

總監：夜貓

策劃：君贏

儀(yi) 程：庶臣

初獻官：君贏

亞(ya) 獻官：道道

終獻官：貝哥

讚禮：庶臣

陪獻官：啊三、東(dong) 曦君、艾漠斯提、星宇、慕名、慕言、音速查奧、蝌蚪、柳月居士

執事：越詩晴、溫如淩、櫻森森、唯唯、群青

後勤：萌萌、楚楚、猗猗、冬天

音控：嘉笙

宣發：小休

參考資料：

《關(guan) 於(yu) 實施中華優(you) 秀傳(chuan) 統文化傳(chuan) 承發展工程的意見》

《新時代的中國青年》白皮書(shu)

《禮記》

司馬遷《史記·屈原賈生列傳(chuan) 》

劉漢俊《屈原：一個(ge) 值得仰望的文化高度》

龔紅林《端午祭祀屈原源流考》

任遠《汨羅祭屈史略》 

責任編輯：近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