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屆經史傳(chuan) 統與(yu) 中國哲學會(hui) 議

暨“中國哲學的實在論與(yu) 道德論”學術研討會(hui) 召開

來源：中國社科院哲學所

時間：2022年5月19日

五千年中華文明的古老根底體(ti) 現在源遠流長的經史傳(chuan) 統裏，而中華優(you) 秀傳(chuan) 統文化的靈魂凝聚為(wei) 生生不息、日新其德的中國哲學。溝通經史傳(chuan) 統與(yu) 中國哲學的精神結構，展望中華文明的舊邦新命，成為(wei) 新時代推動中華優(you) 秀傳(chuan) 統文化的創造性轉化和創新性發展，實現中華民族偉(wei) 大複興(xing) 所應有的題中之義(yi) 。李存山先生是中國哲學學界德高望重的前輩學者，尤其他對中國哲學傳(chuan) 統中的常與(yu) 變的覃思精研在學界產(chan) 生了廣泛影響，對於(yu) 理解中華文明的現代化道路具有重要意義(yi) 。為(wei) 向李存山先生致敬、激發思考、接續奮鬥，2022年5月14日，第五屆經史傳(chuan) 統與(yu) 中國哲學會(hui) 議在線上舉(ju) 行。本屆會(hui) 議以“中國哲學的實在論與(yu) 道德論”為(wei) 主題，正是李存山先生長期深耕的中國哲學中的兩(liang) 大核心領域。此次會(hui) 議由中國社會(hui) 科學院哲學研究所、中國哲學史學會(hui) 、中國社會(hui) 科學院大學哲學院主辦，由中國社會(hui) 科學院哲學研究所中國哲學研究室、《中國哲學史》雜誌、中國社會(hui) 科學院大學哲學院中國哲學教研室承辦，並受到“國家社科基金學術社團主題學術活動”、中國社會(hui) 科學院“登峰戰略”資助。來自北京大學、清華大學、中國社會(hui) 科學院哲學研究所、中國人民大學、複旦大學、武漢大學、北京師範大學、華東(dong) 師範大學、中國政法大學、浙江大學、中山大學、山東(dong) 大學、四川大學、湖南大學、深圳大學、四川師範大學、黑龍江大學等高等院校、研究機構的70多位專(zhuan) 家學者與(yu) 近300位師生參與(yu) 線上會(hui) 議。

第五屆經史傳(chuan) 統與(yu) 中國哲學會(hui) 議開幕式

開幕式由中國社會(hui) 科學院哲學研究所所長張誌強研究員主持，中國哲學史學會(hui) 副會(hui) 長、北京大學哲學係張學智教授首先代表中國哲學史學會(hui) 致辭，向第五屆經史傳(chuan) 統與(yu) 中國哲學學術研討會(hui) 的順利召開致以熱烈祝賀，向李存山先生表達衷心祝福。張學智教授回憶了與(yu) 李存山先生的交往，認為(wei) 李存山先生是一位淳樸君子，學養(yang) 深厚，延續了張岱年先生的學術誌業(ye) 和人格風範。中華孔子學會(hui) 會(hui) 長、北京大學哲學係王中江教授向李存山先生表達了誠摯問候和祝願，並就如何把握儒家仁學係統、儒家如何麵對陌生人問題，以及如何理解仁者自愛與(yu) 愛人的關(guan) 係等問題，分享了他的精彩見解。北京大學副校長王博教授向李存山先生表達了敬意，認為(wei) 李存山先生身上體(ti) 現了剛健篤實輝光的君子氣象，並從(cong) 李存山先生《宋學與(yu) 〈宋論〉》一文出發，指出常與(yu) 變的範疇可以幫助我們(men) 更好地把握中國哲學的邊界問題和經史傳(chuan) 統的辯證關(guan) 係。中國社會(hui) 科學院哲學研究所黨(dang) 委書(shu) 記王立勝研究員代表哲學所感謝各位學者對本屆經史傳(chuan) 統與(yu) 中國哲學學術研討會(hui) 的支持以及對李存山先生的關(guan) 心。王立勝書(shu) 記肯定了李存山先生對於(yu) 哲學所中國哲學學科的重大貢獻，認為(wei) 李存山先生的研究對於(yu) 推動中華優(you) 秀傳(chuan) 統文化的創造性轉化和創新性發展具有十分重要的意義(yi) 。

中國社會(hui) 科學院哲學所所長張誌強研究員主持開幕式

中國哲學史學會(hui) 副會(hui) 長張學智教授致辭

中華孔子學會(hui) 會(hui) 長王中江教授致辭

北京大學副校長王博教授致辭

中國社會(hui) 科學院哲學研究所黨(dang) 委書(shu) 記王立勝研究員致辭

主旨演講分為(wei) 兩(liang) 個(ge) 階段，分別由中國社會(hui) 科學院哲學研究所劉豐(feng) 研究員、陳霞研究員主持。北京大學張學智教授立足於(yu) 中國哲學與(yu) 史學的關(guan) 係，結合王夫之《讀通鑒論》，指出價(jia) 值與(yu) 知識並重是中國史學的優(you) 良傳(chuan) 統，哲學是曆史的靈魂，決(jue) 定了史著的思想高度和藝術高度。四川師範大學蔡方鹿教授結合陳壽、常璩、李燾、蒙文通等巴蜀學人案例，展望了巴蜀經學研究的前景，並指出我們(men) 不能離開經學來理解中國文化。四川大學李景林教授將儒家實現終極關(guan) 懷的教化途徑描述為(wei) 一個(ge) “旁通而上達”的工夫過程，“旁通”與(yu) “上達”相攝相成，而儒家特立獨行的君子人格也由此得以奠基和實現。湖南大學朱漢民教授認為(wei) ，宋初思想家胡瑗通過弘揚“師道”而開宋學之先河，推動了宋代政教形態轉型，為(wei) 唐宋士大夫的崛起提供了理論依據。黑龍江大學柴文華教授回顧了百餘(yu) 年來中國哲學史學科的發展，指出在諸多中國哲學史建構方案中，傳(chuan) 統原典和現代視域的結合仍然是較佳選擇。深圳大學景海峰教授考察了儒家六經從(cong) “口耳相傳(chuan) ”到“著之竹帛”的演變過程，以及經典文本如何成為(wei) 觀念交互性展開的集散地，由此闡述了儒家經典形式轉換的詮釋學意義(yi) 。浙江大學董平教授闡述了李存山先生“人文的自然主義(yi) ”命題的方法意義(yi) ，指出其“推天道以明人事”的框架為(wei) 推動新時代中國哲學詮釋傳(chuan) 統的轉型與(yu) 發展提供了有益借鑒。四川大學舒大剛教授聚焦於(yu) 兩(liang) 漢儒家詮釋學的轉變、發展和影響，探討了漢代經學學術形態從(cong) “語”類向“章句”體(ti) 式的轉型過程。武漢大學吳根友教授重點關(guan) 注傳(chuan) 統經子關(guan) 係問題，論述了南朝劉勰《文心雕龍》的“聖賢並世，經子異流”思想對經子傳(chuan) 統的獨特貢獻。中國社科院哲學所張誌強研究員從(cong) 海德格爾的“開端”概念及其對哲學與(yu) 思想的區分出發，聚焦於(yu) 中國哲學對“道”的應和方式，在哲學、宗教、義(yi) 理三個(ge) 維度中闡明中國哲學的特質。

中國社會(hui) 科學院哲學研究所劉豐(feng) 研究員主持主旨發言

四川師範大學蔡方鹿教授作主旨發言

四川大學李景林教授作主旨發言

湖南大學朱漢民教授作主旨發言

黑龍江大學柴文華教授作主旨發言

中國社會(hui) 科學院哲學研究所陳霞研究員主持主旨發言

深圳大學景海峰教授作主旨發言

浙江大學董平教授作主旨發言

四川大學舒大剛教授作主旨發言

武漢大學吳根友教授作主旨發言

分論壇發言與(yu) 交流環節，來自全國各高校、各科研院所的專(zhuan) 家學者就李存山先生學術思想、經史傳(chuan) 統、儒家思想、氣論與(yu) 仁學等論域展開深入探討。分論壇設置“李存山學術思想研究”“經學與(yu) 中國哲學”“早期儒學新論”“道物、氣化與(yu) 仁學”“宋明思想的新探索”“儒學研究的新視野”六個(ge) 主題，以四個(ge) 平行分論壇的形式進行。

一、李存山學術思想研究

李存山先生的學術成就與(yu) 君子人格在學界享有很高口碑，他的治學思路上承馮(feng) 友蘭(lan) 先生、張岱年先生的學脈，又下啟眾(zhong) 多青壯年學者的學術研究，在當今學界具有典範性意義(yi) 。在研讀和闡釋李先生著述的基礎上，溫故知新，展望未來，是本屆會(hui) 議的核心主題。北京大學幹春鬆教授考察了李存山先生對中國文化的“常”與(yu) “變”的義(yi) 理闡發，指出這一工作很好地繼承和發展了張岱年先生的綜合創新文化觀。華東(dong) 師範大學朱承教授闡述了李存山先生的“求通”“求精”“求變”的中國哲學史觀，揭示其對當今青年學者的典範性意義(yi) 。北京師範大學許家星教授同樣關(guan) 注李存山先生與(yu) 張岱年先生的學承關(guan) 係，認為(wei) 他的氣論與(yu) 仁學研究正是對張岱年先生的新唯物論的繼承和發展。清華大學高海波副教授指出，李存山先生對氣論的闡發既揭示了中國哲學的實在論基礎，又能充分注意到中國哲學重視道德的特征。中國社科院哲學所任蜜林研究員結合李存山先生的氣論、仁學、出土文獻、民本思想等研究，闡述了這些典範性工作對於(yu) 推動中華優(you) 秀傳(chuan) 統文化“創造性轉化、創新性發展”的重要意義(yi) 。中國社科院哲學所胡士潁副研究員從(cong) 李存山先生對氣論的研究出發，參照西方哲學中的物質、原子等概念，探討了氣論等傳(chuan) 統思想的現代轉化問題。

中國社科院宗教所趙法生研究員認為(wei) ，李存山先生論儒家文化的“常道”和“新命”，體(ti) 現了一種知常達變、兼融中西、中道理性的文化觀，對於(yu) 思考中華文明的現代轉型具有重要意義(yi) 。上海財經大學郭美華教授討論了李存山先生性善論研究的重要啟發，並結合亞(ya) 裏斯多德對善的理解作了深入對勘。中國社科院哲學所陳明副研究員立足於(yu) 李存山先生的範仲淹研究及其對宋學起源的探尋，指出這一研究工作包含了對於(yu) 反思中國哲學史書(shu) 寫(xie) 範式的重要啟示。福建社科院哲學所周元俠(xia) 副研究員以李存山先生對朱熹理學內(nei) 部矛盾及其發展的解析為(wei) 中心，總結歸納出這一研究的方法論啟發。中國社科院哲學所王正副編審評述了李存山先生《商鞅評傳(chuan) 》一書(shu) 的研究方法，指出該書(shu) 不僅(jin) 對於(yu) 理解商鞅，更對於(yu) 理解傳(chuan) 統帝製及其轉型中的常變問題具有重要價(jia) 值。中國政法大學李春穎副研究員認為(wei) ，李存山先生以性情關(guan) 係為(wei) 框架考察了不同曆史階段的儒家人性論，充分展示了儒家情感一維的廣闊境域。

二、經學與(yu) 中國哲學

經學是傳(chuan) 統學問的古老根底，中國哲學則是近現代以來的嶄新學科，但兩(liang) 者的精神在文明深處是融通一體(ti) 的。隨著近十幾年來中華民族的文明自信逐漸增強，經學研究逐漸升溫，如何溝通經學與(yu) 中國哲學的內(nei) 在精神成為(wei) 當下熱烈探討的問題。中國社科院哲學所陳霞研究員回顧了20世紀初以來中國哲學知識體(ti) 係的兩(liang) 次重大轉變，指出今日重構中國哲學知識體(ti) 係，應當重視從(cong) 哲學史向哲學的轉變，將中國哲學發展成具有現代性的知識體(ti) 係。中國人民大學楊慶中教授在考察百年來中國經學的衰落、文獻化以及最近的經典解釋學轉向的基礎上，對當代經學重建的可能性進行了評估和展望。北京大學孟慶楠副教授對中國解釋學的特征作出了深入探索，就中國解釋學、經典解釋傳(chuan) 統、經典係統等諸多層麵展開辨析，以此探討當代中國解釋學的建構問題。山東(dong) 大學王新春教授考察了鄭玄在象視域下的《周易》詮釋與(yu) 王道重建工作，指出這一詮釋實現了禮學與(yu) 易學的深層會(hui) 通，深化了經學的精神。中國社科院哲學所胡海忠博士注意到在北宋道學的仁包四德命題之前，還有一個(ge) 學界所忽視的《周易正義(yi) 》的元包四德命題，而這構成了宋代道學一元論的思想前提。

中國社科院哲學所匡釗副研究員考察了早期中國“心”觀念的起源及地位，認為(wei) “心”的登場最初是為(wei) 了說明“德”的顯現問題，由此展示了中西“心”觀念的結構性差異及不同旨趣。武漢大學李巍教授反思了學界在邏輯學進路下解釋先秦儒墨“推類”思想的不足，指出“推類”更多是一種倫(lun) 理實踐而非邏輯方法，其核心關(guan) 切是語言、行為(wei) 的正當性問題。北京師範大學章偉(wei) 文教授關(guan) 注董仲舒經學中的曆史哲學問題，考察了董氏“三統”“三正”“天人感應”“常變說”等重要觀念及其對西漢曆史的思考。衡水學院魏彥紅教授以《春秋繁露·玉杯》篇為(wei) 中心對董仲舒的“貴誌”說展開分析，認為(wei) 禮的內(nei) 在本質在於(yu) 誌，而誌之所依的本源為(wei) 天之道。深圳大學問永寧教授關(guan) 注韓國理學家權克中《周易參同契注解》的詮釋思路，認為(wei) 權氏在吸收繼承全真道南宗丹道易學思想與(yu) 理學思想的基礎上，建構出有韓國特色的丹道易學。

三、早期儒學新論

儒學發端於(yu) 春秋戰國這一軸心時期，孔孟荀等早期儒家為(wei) 此後兩(liang) 千多年的傳(chuan) 統中國奠定了基調。對早期儒學的探索是中國哲學研究中的持續熱點，尤其隨著出土文獻的不斷發掘更是如此。中國人民大學梁濤教授以清華簡《命訓》和《逸周書(shu) 》三《訓》為(wei) 主要線索，對孔荀之間的儒學變動作出了新探索，指出當時在曾子、子思、孟子一係之外還有影響更大的子夏、子弓、荀子一係。中山大學楊海文教授聚焦於(yu) 《孟子》“思誠”章及其與(yu) 《中庸》《孔子家語》等文本的親(qin) 緣關(guan) 係，從(cong) 而理順了曾子、子思、孟子的思想演變曆程。中山大學陳喬(qiao) 見教授重新界定孟子性善論中的“天”概念，認為(wei) 從(cong) “心”而非“天”把握孟子倫(lun) 理學中德性與(yu) 規範性的根源，才能看到其獨特貢獻。中國人民大學劉增光副教授在葉秀山、李存山諸先生的基礎上，進一步探討了孔子知論中的脈絡和豐(feng) 富意涵，以此展現中國哲學獨特的倫(lun) 理、境界之維。中國社科院哲學所龍湧霖博士結合“厄於(yu) 陳蔡”的背景對孔子“一以貫之”說作了新探討，揭示其中的“力行”精神。

四、道物、氣化與(yu) 仁學

李存山先生對古代中國氣論與(yu) 仁學的研究享譽學林，在李先生艱辛開拓的田野上不斷深耕，是吾輩學人應抱負的使命。同時，氣化、仁體(ti) 及其更深廣的道物框架背景，與(yu) 近來中國學人的形而上追求呼應，成為(wei) 一個(ge) 極富生機的論域。北京大學鄭開教授借鑒了漢學家包華石的“神機化體(ti) ”概念，強調從(cong) “常”與(yu) “非常”之間來把握古代思想世界，由此對道、物關(guan) 係作了深入探討。中國社科院哲學所賀敢碩博士反思了以往對“氣”作本質屬性還原的研究路徑，轉而從(cong) “氣”在早期禮儀(yi) 場合的運用形態來把握其理論意義(yi) 。中國社科院哲學所傅正博士力圖剝落近代章太炎、梁啟超、胡適等人對戴震形象的層層建構，揭示戴震“氣化論”與(yu) “禮的哲學”所包含的被忽略的重要麵向。首都師範大學孔德立教授著力探討了孔孟的仁義(yi) 精神與(yu) 《春秋》治道的關(guan) 係，以及董仲舒《仁義(yi) 法》對於(yu) 早期儒學發展的貢獻，強調儒家的仁義(yi) 與(yu) 治道互為(wei) 條件。首都師範大學陳鵬教授以馮(feng) 友蘭(lan) 、牟宗三和杜維明為(wei) 中心，考察他們(men) 在各自哲學的建構中如何安頓“仁”，由此通過仁學的創新性發展展現了儒學的現代轉化過程。

五、宋明思想的新探索

宋明理學研究曆來是中國哲學史領域的重中之重。而要推陳出新，除了需要作出更加細密的哲學分析，還需要結合思想史、經學史、政治史等多種範式和視野進行探索，與(yu) 會(hui) 學者們(men) 做出了精彩的示範。複旦大學林宏星教授通過對“楊簡扇訟”案例作哲學分析，展現了朱子批評陸象山“兩(liang) 頭明，中間暗”等語所觸及的深刻的哲學問題。湖南大學肖永明教授指出，作為(wei) 文化偶像的朱熹是其身後眾(zhong) 多學者以及政治力量長期互動和塑造的結果，其塑造過程就是一部彰顯學術與(yu) 政治權力複雜糾葛的政治文化史。中國社科院哲學所劉豐(feng) 研究員結合李存山先生對範仲淹的“宋學第一人”評價(jia) 及相關(guan) 研究，分梳了思想史和哲學史兩(liang) 種“宋學”研究範式，指出這兩(liang) 種不同視角體(ti) 現出了對宋代儒學及理學的不同態度，從(cong) 中可以獲得深入研究中國哲學史的重要啟發。山東(dong) 大學翟奎鳳教授通過考察宋明時期的“本天”與(yu) “本心”的論爭(zheng) ，展現了儒佛之辨與(yu) 朱、王之爭(zheng) 的複雜性，並探討了統一“本天”與(yu) “本心”的可能性及其哲學意蘊。四川大學張培高研究員對《易》《庸》在張載哲學體(ti) 係建構中的主次問題作了新的探討，認為(wei) 《易》在張載哲學中占據更為(wei) 主角的地位。

六、儒學研究的新視野

儒學研究作為(wei) 中國哲學研究的核心板塊，除了需要新材料的不斷發現和釋讀，新視野的引入也是推動發展的活力之源。新的視野意味著哲學立場、問題關(guan) 懷、方法論、學科背景等等方麵的更新。清華大學唐文明教授從(cong) 教化的立場出發將儒教視為(wei) 一種後世教、人文教，並指出儒學研究應當分為(wei) 四個(ge) 門類，即經典儒學、曆史儒學、係統儒學、實踐儒學。中山大學陳立勝教授從(cong) “明明德工夫論”與(yu) “王道觀”的雙重視野出發考察了王陽明的親(qin) 民說，揭示其“泛親(qin) 化”“天下一家”論述所蘊含的廣泛思想史效應和深刻現實意義(yi) 。清華大學趙金剛副教授注意到晚明思想家何心隱以“天地之交”“萬(wan) 物一體(ti) ”抬升儒家“友倫(lun) ”的地位，與(yu) 當時社會(hui) 流動性增強而出現的陌生化現象相關(guan) ，從(cong) 中可看到解決(jue) 陌生人倫(lun) 理問題的可能性。中國社科院哲學所常達博士指出，王夫之用文質論統攝《禮運》的大同與(yu) 小康並創造出“大順”的社會(hui) 理想，能夠最大程度彌合曆史性與(yu) 價(jia) 值性的對立。國家博物館王琳琳副研究館員以清代官方和民間的儒家石經刊刻活動為(wei) 切入點，考察了清代治統規範道統、朝廷籠絡並控製士子的現象。

閉幕式由中國社會(hui) 科學院哲學研究所任蜜林研究員主持，華東(dong) 師範大學朱承教授、衡水學院魏彥紅教授、首都師範大學孔德立教授、山東(dong) 大學翟奎鳳教授分別對四個(ge) 平行分論壇的討論情況作了精彩總結。李存山先生在線上向參加會(hui) 議和一直以來關(guan) 心他的各位領導、同事和學界同仁致以衷心的感謝，並期望早日與(yu) 大家見麵暢敘。最後，中國社會(hui) 科學院哲學研究所中國哲學研究室主任劉豐(feng) 研究員作了總結發言。劉豐(feng) 研究員代表此次會(hui) 議的會(hui) 務組和中國哲學研究室向各位參會(hui) 的專(zhuan) 家學者致以誠摯的感謝，向李存山先生致以衷心的祝福，並期望各位學界同仁今後繼續支持“經史傳(chuan) 統與(yu) 中國哲學”係列會(hui) 議。至此，“中國哲學的實在論與(yu) 道德論”——第五屆經史傳(chuan) 統與(yu) 中國哲學會(hui) 議就圓滿結束了。

第五屆經史傳(chuan) 統與(yu) 中國哲學會(hui) 議閉幕式

華東(dong) 師範大學朱承教授作分論壇匯報

衡水學院魏彥紅教授作分論壇匯報

首都師範大學孔德立教授作分論壇匯報

山東(dong) 大學翟奎鳳教授作分論壇匯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