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見君子,雲胡不喜?

欄目:會議講座
發布時間:2022-05-20 00:58:40
標簽:雲胡不喜、既見君子

既見君子,雲(yun) 胡不喜?

來源:“欽明書(shu) 院”微信公眾(zhong) 號

時間:孔子二五七二年歲次壬寅四月十六日己巳

          耶穌2022年5月16日

 

第三期《論語》共學會(hui) (普及版),於(yu) 5月12日晚準時舉(ju) 行。

 

主持人:王才文

嘉賓:何然、薑浩瑋、曹海濤

技術支持:王才文

 

這一期的特邀嘉賓是何然,在正式開始之前她先對大綱設計思路進行了說明。

 

拿到“修養(yang) ”這個(ge) 大主題,想著在具體(ti) 修養(yang) 之前先對修養(yang) 誌向點明。

 

對學習(xi) 者而言,最重要的首先是認得“何為(wei) 君子”。

 

01而根據大家提前形成的劄記,我們(men) 先討論了

 

君子與(yu) 小人

 

稅偉(wei) 光率先發言,其發揮其文字訓詁的專(zhuan) 長對問題與(yu) 文本進行闡述:

 

以下其部分劄記內(nei) 容:

 

君子小人對言之,小人隻圖利,而君子則不然,利必以義(yi) 。

 

取利以義(yi) ,雖陽似小人,而實為(wei) 君子,是“偽(wei) 小人”,“大奸似忠”也;取利不以義(yi) ,雖明是君子,而陰為(wei) 小人,是“偽(wei) 君子”,“大忠似奸”也。

 

故義(yi) 利不可不察,不可不辨,不可不慎。

 

引發討論主要涉及:

 

君子小人之別、義(yi) 利關(guan) 係以及讀書(shu) 法的討論。

 

 

 

君子隻曉義(yi) ,利根本不在其在意和考慮的範圍。

 

最後著落回到:“君子喻於(yu) 義(yi) ,小人喻於(yu) 利”的理解上麵:

 

針對第一位同學的發言,嘉賓進行回應與(yu) 交流:

 

朱子曰“義(yi) 者,天理之所宜。凡事隻看道理之所宜焉,不顧己私”、“是非可否,處之得宜,所謂義(yi) 也”,故事物各有其理與(yu) 其該當安頓處,而處物者在心,故由心裁成事物之理得其宜、處之合宜即義(yi) ;抑或可曰:於(yu) 我之仁心製裁事物合乎理者、之所當處者為(wei) “義(yi) ”也。

 

“君子曉於(yu) 義(yi) ”,此意並非隻是“明”於(yu) 義(yi) 的重要性,朱子言“凡物皆有理,理不外乎事物之間。是君子知道物有其理,是非可否本乎天理,有當然之宜。而於(yu) 我必順應其理處之得宜而不失,由此視角洞察則有三者能加以闡述,其一、君子明“義(yi) ”猶如“隻是一事上。君子於(yu) 此一事隻見得是義(yi) ”(上引“白金遺道中”“此他人物,不可妄取。”);其次、是深知我該當以其物理處其得其宜,從(cong) 義(yi) 則事物方能成就,事物各當其止之謂利(白金遺道,君子物歸原主,以義(yi) 處之則無往不利,以利處則好比貨悖而入者,亦悖而出。),故利合於(yu) 大義(yi) 而奉存,換言之,才說義(yi) ,固是處事得宜,利存於(yu) 適宜焉,如“利者義(yi) 之和”。其三、君子亦知曉利之所以為(wei) 利、不淪為(wei) 物利之役,小人隻見於(yu) 利,不能由義(yi) “處置、安頓物之理得其適宜”,於(yu) 此小人是甘附於(yu) 物所勞役,於(yu) 是人物各失其所,論利,隻是牽動己身泛濫於(yu) 物而已。

 

若以變與(yu) 不變或取動靜而論,君子處物為(wei) 義(yi) ,物來順應,其動以其動之理處其得宜,其靜則以靜之理安頓,所宜之與(yu) 否不在物之動靜與(yu) 事物之變化,可說“應物變化”、“與(yu) 時遷移”於(yu) 君子則是無所不宜,無所不正。朱子言“義(yi) 似一柄利刃,看甚物來,皆割得去。非是刀之割物處是義(yi) ,隻這刀便是義(yi) 。”看甚物來皆以物之理順應之,此言猶如“君子之學,物來順應”,物來則該當順理,人處之得宜而已”,此所以仁之為(wei) 體(ti) ,義(yi) 之所以為(wei) 用。若乎物之動與(yu) 不動,當其動即動,當其靜即靜,關(guan) 鍵在於(yu) 人處物動得其宜否,以其物靜而處之宜否,於(yu) 此時地境況處之得宜否,質言之,義(yi) 非可變者,義(yi) 為(wei) 應事物萬(wan) 變之理,不顧利害,處之得其宜者。人若不義(yi) “萬(wan) 物變動不正者”也;是故仁立義(yi) 行,萬(wan) 物各有其當止之所,物各付物,各正性命。

 

在辨明“君子喻於(yu) 義(yi) ”的意思後,接著,佳奕提問:

 

義(yi) 利之辨的關(guan) 鍵在義(yi) 利二字上,君子逐利,前提是取之有道,符合禮的規範,小人逐利,隻關(guan) 心自己的利益,違背了禮。儒學裏的義(yi) ,可以與(yu) 禮劃等號嗎?

 

首先,義(yi) 利之辨的關(guan) 鍵是在義(yi) ,且於(yu) 君子“凡事隻看道理之所宜焉,不顧己私”,故君子絕不逐利,麵對眼前的一切事物隻是由“心”裁成事物之理處事得宜,所謂的利即此適宜,於(yu) 君子之學而言首要就是義(yi) ,若一定將利收約於(yu) 義(yi) 中討論,隻見“事得其正”“物得其宜”之理,沒有外於(yu) “事物得其宜”,“萬(wan) 物得其所”,人物正得其分之外的利。其次,小人逐利隻是逐於(yu) 物,確實可以說是違背了禮,但我們(men) 首要麵對的始終是小人不知何以為(wei) 義(yi) ,故當無法堅守禮。

 

關(guan) 於(yu) 義(yi) 與(yu) 禮,我們(men) 回到文本討論“君子義(yi) 以為(wei) 質,禮以行之”會(hui) 比較容易理解,程子有言“義(yi) 以為(wei) 質,如質幹然,禮行此,孫出此,信成此。此四句隻是一事,以義(yi) 為(wei) 本”程子指出始終是以義(yi) 為(wei) 本,即是指義(yi) 是實質、本質、製事之本,而所有的事物都有其禮節儀(yi) 則,行之必有節文,故君子以義(yi) 為(wei) 本,然事物之禮節文次第要接完備,故遵依禮之節文度數來行此義(yi) ,合理之宜,事物皆中禮。因此,義(yi) 與(yu) 禮並非能直接畫上等號,“禮行此”可以說義(yi) 之質經由禮之行能充分正當的呈現出品節與(yu) 物之理則,但禮亦能從(cong) 禮之節文禮數等廣麵而論,儒家論仁義(yi) 禮智,有其具體(ti) 的倫(lun) 理生活為(wei) 對應,存處於(yu) 倫(lun) 理生活中麵對不同“分位”之人有相應的行為(wei) 指向,如“愛親(qin) 謂之仁”,“敬長謂之義(yi) ”,如此而言“仁義(yi) ”有其具體(ti) 麵對與(yu) 表達的倫(lun) 理實質內(nei) 容,就是純然合乎等差之愛中倫(lun) 理的合理性,至此由仁義(yi) 禮智構成的人倫(lun) 道理更可說是一套渾然一貫的“禮秩”。

 

02然後進入第二個(ge) 大問題

 

君子、世外高人、真小人

 

首先是郭哲愷同學,借由“文質彬彬”,說明君子與(yu) 世外高人的差別:

 

曾海軍(jun) 老師在談到做世外高人還是做君子的時候舉(ju) 了“曳尾塗中”的典故。自我究竟是想當個(ge) 世外高人還是入世為(wei) 君子,在莊子看來這樣的區分正是孔子的:“質勝文則野,文勝質則史。文質彬彬,然後君子。”中對“質”和“文”的選擇的問題。實際上,這個(ge) 問題在一方麵把“質”放到了極端的位置,作為(wei) 世外高人是說無論世俗的藻飾還是過度的人情往來都可能傷(shang) 害人的質樸的心靈,因而要像莊子寧願曳尾塗中一樣反對“文”。而另一方麵這個(ge) 問題提到的做一個(ge) 入世的君子,我覺得這沒有上一個(ge) 方麵那麽(me) 極端,也更加符合孔子“文質相稱”的追求。入世一麵要接受世上的文的規訓,一麵要保持自己的心靈,這顯然更值得我們(men) 普通人學習(xi) 。曾老師舉(ju) 過魏晉時期許多以莊學反禮教的人最終文質具失的例子,也印證了一點,要做一個(ge) 純粹追求“質”的世外高人的要求是是十分高的,大多數人並不能把握住。

 

這一點,大家都比較認同。

 

 

 

而樂(le) 天同學的劄記所引出一個(ge) 暗含的問題:

 

其實暗含“真小人”與(yu) “偽(wei) 君子”的比較。比如劄記中提到的“表裏如一”:

 

文本解讀:君子一定有這遠超常人的擔當,可以托孤,可以托付給他到百裏之外的任務,君子的氣節不會(hui) 因為(wei) 麵臨(lin) 問題而改變,而君子也是人,君子的修行與(yu) 學習(xi) ,都不是為(wei) 了讓別人知道,他們(men) 往往隻是為(wei) 了提升和充實自己,不為(wei) 名不為(wei) 利,表裏如一,真誠而偉(wei) 大。

 

感到的疑惑:現代生活中的大家或多或少都會(hui) 有自己的私心,或者換個(ge) 說法就是做一件事一定都是帶著目的去的,如果想成為(wei) 君子,該怎麽(me) 平衡自己的欲望和付出的努力呢?而生活中也往往會(hui) 遇到不順心的,複雜的事情,如果表裏如一是否會(hui) 讓事情變得更複雜更麻煩呢?感覺君子好難做哦。

 

表裏如一的真小人存在嗎?那偽(wei) 君子呢?是不是真誠會(hui) 讓事情變得更加麻煩?

 

其他同學參與(yu) 到討論中,劉同學和陳同學都發表了自己的看法,陳同學更是根據劉同學提到的一句“君子坦蕩蕩,小人常戚戚”展開了闡述,發表了看法。

 

接著對關(guan) 於(yu) 文本“子曰:‘君子之於(yu) 天下也,無適也,無莫也,義(yi) 之與(yu) 比。’”的理解提出問題:

 

朱子注:此佛老之學,所以自謂心無所住而能應變,而卒得罪於(yu) 聖人也。聖人之學不然,於(yu) 無可無不可之間,有義(yi) 存焉。然則君子之心,果有所倚乎?”

 

陳夢根據朱子的注問到:如果“有義(yi) 存焉”的義(yi) 並沒有指明具體(ti) 情境裏的規定,那麽(me) 佛老的心無所住,和聖人君子的無可無不可有什麽(me) 區別?

 

何然師姐認為(wei) :

 

聖人之心和佛老之間的區別是在於(yu) “義(yi) 之於(yu) 比”,比如說我們(men) 可以看到在莊子那個(ge) 地方,生和死對他來說是沒有差別的,並沒有什麽(me) 意義(yi) 的,人死了,他也會(hui) 覺得很快樂(le) ,把這些差別抹消了,解構了,就陷入了虛無。但是在聖人,他要去說義(yi) 之於(yu) 比,就是不拘泥於(yu) 教條,沒有什麽(me) 事情是一定要去做的,也沒有事情,一定不能做,就要看當時那個(ge) 義(yi) 之所在是怎麽(me) 樣的。

 

而關(guan) 於(yu) “偽(wei) 君子”的問題,浩瑋師兄認為(wei) :

 

早先的討論有涉及到“表裏如一的真小人存在嗎?那偽(wei) 君子呢?是不是真誠會(hui) 讓事情變得更加麻煩?”

 

君子之所以為(wei) 君子,朱子總以“君子”、“小人”每每相反,兩(liang) 者絲(si) 毫不容幹犯。當我們(men) 論君子,首要必須直言是君子絕非小人,是小人則非君子,若人一言行間皆不見仁義(yi) 道理其亦非君子,但當一人從(cong) 事君子之學,致力於(yu) “曉義(yi) 明理”、與(yu) 人以義(yi) 全、以義(yi) 去,處事以義(yi) 的求學當中,雖不是全然呈現君子文質彬彬之氣象精神,雖進學之間君子之學是可能發生學力不足尚須持續仰賴學習(xi) 道理循序漸進的情況,但此不構成其自甘墮落乃至於(yu) 不振不起,因此有誌於(yu) 君子學,學以為(wei) 己則心心念念相道理勇進,苟或有一日衰退但實時反省都是學者從(cong) 事學問會(hui) 麵臨(lin) 的問題,重在省思,見仁義(yi) 道理不退縮,不入小人習(xi) 氣,此學即為(wei) 真為(wei) 實之學,君子之前不需加一真字,君子即是實存,既是實存,絲(si) 毫不可有偽(wei) !有偽(wei) 何以存之?但小人不於(yu) 義(yi) 理之學毫無進取,在沒有從(cong) 仁義(yi) 絕利益的立誌之前,憑著逐利是不可能以“君子”甚至“真”來添加任何一絲(si) 對其人格的好轉,更沒有使用“真”稱小人的可能性,既其為(wei) 小人則因自我利益化、著實盤算、相互間皆是“利需利用”故豈可用真來形容!小人亦可隨利來利去,來與(yu) 去都是憑借外在的不確定,故其不實,故小人隻是偽(wei) 而已。

 

現代社會(hui) 人際相處之間不難免會(hui) 遇到小人,使得現實倫(lun) 理生活即使想學以為(wei) 君子者多有雜擾,當我們(men) 回顧前幾次朋友之交的討論當中一個(ge) 說法“現今人際交往頗為(wei) 複雜”,很多可稱之為(wei) “欲望”“利益”“利需”的念想即是從(cong) 生活中的人與(yu) 人相處、人於(yu) 處事待物蔓延的,究竟於(yu) 接待另一個(ge) 人同時避免自身心思失衡成一種受限他者私心攪擾,或是我有私心讓他者受限等情境,因此我們(men) 就身處於(yu) 我造成他者困擾,或他者使我不順利的情境,可說就是君子、小人並不立,但兩(liang) 者不可能不相處的情況討論,如堯夫解「他山之石,可以攻玉」曰:

 

玉者溫潤之物,若將兩(liang) 塊玉來相磨,必磨不成,須是得他個(ge) 麤礪底物,方磨得出。譬如君子與(yu) 小人處,為(wei) 小人侵陵,則修省畏避,動心忍性,增益豫防,如此道理便出來。

 

注:邵康節先生名雍,字堯夫。○永按:君子與(yu) 小人,不並立者也。然或有時不幸而與(yu) 之處,善修己者,正資之以為(wei) 進德之助,如麄石能磨玉也。

 

即使不幸處之,君子之學關(guan) 鍵即在於(yu) “修省畏避”“善修於(yu) 己”,以其等與(yu) 之處為(wei) 我進德之助,猶如粗石切磨美玉一般。因此,即使處於(yu) 複雜的生活與(yu) 不順心的情境,“表裏如不如一”並非君子所著力處,君子“修己進德”為(wei) 要;處天下“義(yi) 之比與(yu) ”,若“小人侵陵”間隻求“表裏如一”尙隻是與(yu) 之“並立而已”。

 

03最後,石欽參與(yu) 到討論中,闡述了自己對於(yu) 君子問題的三點思考:

 

第一個(ge) 問題,君子是天生的嗎?小人他也是天生的嗎?

 

第二個(ge) 問題,天下到底是君子多還是小人多,或者說有其他的?

 

第三個(ge) 問題,當下,或者說,我們(men) 有什麽(me) 能夠著手的?

 

石欽也給出了自己的思考:

 

首先我非常認可薑師兄說的,“君子喻於(yu) 義(yi) ”這句話原原本本就道出宗旨,或者說這個(ge) 就是正道。就咱們(men) 就是想做君子,不然的話,你來這裏幹嘛呢?你為(wei) 什麽(me) 參加這個(ge) 討論?聖人提這個(ge) 就是說我們(men) 要做一個(ge) 正人君子,咱們(men) 想追求仁義(yi) 道德。

 

這個(ge) 是不能討論的,君子就是喻於(yu) 義(yi) 。

 

那麽(me) 就有個(ge) 問題,君子是否是天生的?小人也是天生的嗎?我所說的君子小人就是現實當中的人,是活生生的,他是在生活中的,是要飲食起居的。

 

我覺得不是天生的。每個(ge) 人都需要在生活中,需要賺錢謀生,這個(ge) 都是可以理解的,都是人之常情。關(guan) 鍵是你知道的時候,你是想做君子,還是想做小人?這個(ge) 是關(guan) 鍵點。

 

第二個(ge) 問題,天底下到底是君子多還是小人?

 

石欽認為(wei) ,首先有應對一個(ge) 問題:什麽(me) 是君子什麽(me) 是小人?

 

君子他是個(ge) 對自己有要求的,他是克己的,他是要追求與(yu) 踐行仁義(yi) 道德的。而有別於(yu) 君子的還有兩(liang) 類,一個(ge) 是普通小人,既芸芸眾(zhong) 生,還有一類應該稱為(wei) 殘賊之人,或者說獨夫。比如曆史當中的桀紂,毋容置疑,他們(men) 都是殘暴者,罪大惡極。比如說,先前舉(ju) 例那個(ge) 疫情感染者,他故意故意去感染疫情,然後回來騙保。而自己的父母本身也因此受感染,然後的話,社區和小區那些人也因此受到影響。已經破壞了家庭,還有社會(hui) 的生產(chan) 生活。影響非常大,或者說罪行很惡劣。這種人的話,應該叫做殘賊之人,罪大惡極。

 

那麽(me) 反過來,君子呢?君子也是很少的,比如文武周公,孔孟老莊,對自己有要求的人,曆史中其實也不多見。

 

單純善和單純惡,或者說絕對善和絕對惡的人是非常少的,

 

所以我說君子和小人,在現實當中應該是非常少的,因為(wei) 他的根基很淺。

 

(石欽的回答實際將小人當中又做出區分。)

 

關(guan) 於(yu) 第三個(ge) 問題,就是怎麽(me) 入手?

 

石欽認為(wei) :聖人他舉(ju) 著君子這個(ge) 目標,或者說一種向往,你就要問自己,你是想當君子還是小人,或者說想當芸芸眾(zhong) 生?

 

君子,他是追求仁義(yi) 道德,他是有追求的,這過程也是很艱難。

 

獨夫的話,它也沒有存在的根基,表麵上可能一時逞樂(le) ,但後麵不長久。芸芸眾(zhong) 生,那就是沒目標,他隨波逐流,水流漂到哪,他就跟著跟著到哪。

 

關(guan) 鍵是聖人,他提出這個(ge) 目標,這個(ge) 君子,你是想當什麽(me) ?你想做什麽(me) 選擇?這是最關(guan) 鍵的。

 

石欽的三個(ge) 問題作為(wei) 這一期共學的結語特別好。從(cong) 第一個(ge) 問題開始其實就點出一點:

 

立誌。

 

既見君子,捫心自問:你到底要做一個(ge) 君子還是小人?

 

這一問,這一立,恰恰就是修養(yang) 的開始。

 

然後最後一個(ge) 問題就必須具體(ti) 化,落實下來:成為(wei) 君子,又將如何入手呢?

 

延伸預告

 

這個(ge) 具體(ti) 的問題,將在接下來的幾期共學來解決(jue) !

 

在成為(wei) 君子的路上,你受到過哪些阻礙和考驗呢?又將是如何解決(jue) 的呢?歡迎留言分享哦~期待下一次的學習(xi)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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責任編輯:近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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