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宇宙遇上中國元典哲學

作者：馮(feng) 哲（四海孔子書(shu) 院院長）

來源：“四海孔子書(shu) 院”微信公眾(zhong) 號

時間：孔子二五七二年歲次壬寅三月廿六日己酉

          耶穌2022年4月26日

遇見元宇宙

元宇宙在當下是個(ge) 全球熱得發燙的話題，在國際互聯網技術、資本、娛樂(le) 、媒體(ti) 等領域元宇宙最是激動人心。中國各省市在布局未來科技創新驅動經經發展時也紛紛瞄準元宇宙。在現實與(yu) 虛擬之間，其虛實相映，萬(wan) 物互聯，數字分身，人它互動，雙向對流，自由轉碼，情景合一等特點，將人的自由意誌獲得極大實現與(yu) 極大滿足。

心物一元

中國文化中國哲學的一個(ge) 獨屬特質就是心物一元，就是心跟物不是二是一。所以宋代陸九淵有句最著名的話“吾心即宇宙、宇宙即吾心”。怎麽(me) 能夠用“吾心即宇宙、宇宙即吾心”來表達中國人對宇宙、對天下的看法。陽明先生有一個(ge) 著名的例子，有一天它帶著弟子走到曠野當中，看到花開了，陽明先生說“此花為(wei) 我開”。弟子們(men) 覺得很驚訝，說：“怎麽(me) 會(hui) 為(wei) 你開？你來不來這個(ge) 花都要開”。對此，陽明先生卻說不是這樣。世間的萬(wan) 物在中國人看來都是一種彼此關(guan) 係的存在，如果說他開了，被我看到了，當下對我有感，這朵花就具有了所謂的存在的意義(yi) 。如果你沒有看到就無感，物的存在跟人是沒有關(guan) 係的。所以說中國人看世界，就是用這種眼光，把人置於(yu) 與(yu) 天地看萬(wan) 物的互動關(guan) 係當中去看。我們(men) 說天地“以人為(wei) 貴”，人是天地之心，是天地之性最貴者，人之為(wei) 人是很尊貴的。

如果按照這種定義(yi) 和標準來看，這個(ge) 世界目前當然是很墮落的。人被物欲所役，而非役物。也就是說很多人實際上是被物所控。比如我們(men) 被手機掌控，不是人可以去駕馭手機。這是中國人看天下、看萬(wan) 物的一種方式。單從(cong) 文化上的解讀，元宇宙和中國文化有著特別的相應的關(guan) 係。《易經》裏麵講元亨利貞，對元的解釋是什麽(me) ？元就是善之長也，善開始生長的地方。元自然就是宇宙運動變化的原生動力。《易經》裏麵揭示天地萬(wan) 物的這種實相，用一句話就是“乾道變化、各正性命”。各正性命實際上就是萬(wan) 物各自回歸到天之所命，這個(ge) 命就是上天賦予每個(ge) 人的天之所命，這在《中庸》裏麵的開篇就做了這樣的解釋，天命之謂性。當然對於(yu) 今天我們(men) 如何把這樣的一種獨屬於(yu) 中國式的思維，把它運用在比如說靠技術來實現。這其實是很精彩的，因為(wei) 中國人常常認為(wei) 心物一元，心外無物。心是一個(ge) 心與(yu) 萬(wan) 物互聯的心，沒辦法分開的。

我們(men) 常常講心能感通萬(wan) 物，若真能感動萬(wan) 物，人就會(hui) 成為(wei) 人臣之極就是聖人。聖人憂天下之憂、不出戶知天下，因為(wei) 天下老百姓的疾苦他都有切身的體(ti) 會(hui) ，這就說明他的心是跟天地萬(wan) 物是沒有辦法分開的。

今天我們(men) 遇到西方文化，西方文化偏重個(ge) 人，盛行個(ge) 人主義(yi) 。個(ge) 人主義(yi) 自然是以自我為(wei) 中心，它很難體(ti) 察別人。但是在元宇宙裏會(hui) 有很大的不同，元宇宙裏虛實相映，人與(yu) 物之間有一個(ge) 特點，我稱之為(wei) 一多不分，一多互聯，全息共在。比如中國人常講的眼耳鼻舌身意之間互感互應。

一即一切，一切即一。

中國文化語境中一可以等於(yu) 無窮，等同於(yu) 整體(ti) ，這就大大的突破了現代數學的基本原理。元宇宙裏部分可以等同於(yu) 整體(ti) 。1可以變成無窮大，這個(ge) 就不是我們(men) 目前所學的數學思維。甚至0能不能做除數？我認為(wei) 在元宇宙裏是可以的，數學原理這是不可以的。怎麽(me) 可能為(wei) 負數？確實有！經濟學裏麵有一句話“天下沒有免費的午餐”，意思所有的事情都是有成本的。但是在元宇宙裏如果每個(ge) 人都是奉獻與(yu) 共生共亨，則很多事情成本可以為(wei) 0。

我們(men) 講自由聯盟，那就是實現每個(ge) 人的自由意誌。在儒家裏麵強調，人之所以真正為(wei) 人，必須能充分的實現自己，要有意誌自由，所以人要有無窮的創造性，才能夠稱之為(wei) 人，否則就不能稱之為(wei) 人。為(wei) 什麽(me) ？因為(wei) 你沒有盡性，沒有全力以赴竭盡所能，沒有回到自己的天之所命。天子所命就是性，就是合乎天道的生生，生生就是創造與(yu) 動力。那麽(me) 元宇宙的先進最能揭示中國文化的元典精神，它的原發性、原創性具有原創之思的特質。因為(wei) 它讓每一個(ge) 人既是一個(ge) 獨立的個(ge) 體(ti) ，又是一個(ge) 能鏈接全球的整體(ti) ，人與(yu) 萬(wan) 物一多不分。個(ge) 人的起心動念，跟天下可以同頻共振、共情共在，所以中國文化的這種特質能表達這個(ge) 世界，本該如此精彩萬(wan) 分。

今天我們(men) 人的後天習(xi) 性，比如被我們(men) 的欲望，私心遮蔽了，人心就不神了。是把本來我們(men) 所謂的人神共在，也就是有自己充分的意誌自由，都能夠實現你自己。這個(ge) 在儒家裏稱之為(wei) 人之為(wei) 人的本性特質，這個(ge) 定位是非常高的，人為(wei) 天地之心，天地之性最貴者等等。

從(cong) 文化的角度，或者是中國文化、中國哲學的角度，它真正的基本屬性就是心物一元。那麽(me) 我們(men) 今天講很多詞需要值得商榷，比如說多元這個(ge) 詞，要從(cong) 這個(ge) 角度講，不存在多元，其實都是一元。一元而多樣或一元而多端。宋代理學家提出“理一分殊”，回到元回到本的時候確實都是一，中國文化裏麵特別本質的特點稱之為(wei) “心物一元”。“一元論”是中國文化中國哲學最精彩的地方。那麽(me) 所有的中國的原創性的經典都符合這種一元論。無論是《易經》、《道德經》還是《黃帝內(nei) 經》等都是源於(yu) 這個(ge) 。可惜的是我們(men) 今天對這個(ge) 東(dong) 西好像似乎成了絕學了。因為(wei) 中國人看天下，總是跟自己分不開，一個(ge) 是跟關(guan) 係分不開，另一個(ge) 跟內(nei) 在的感受分不開。所以我們(men) 判斷這個(ge) 東(dong) 西有沒有價(jia) 值，完全是跟你內(nei) 心的感受有關(guan) 係。舉(ju) 例，如果眼前這個(ge) 杯子是你祖父或父親(qin) 用過的杯子，和擺在櫥窗裏的那個(ge) 叫杯子的商品是不一樣的。你父親(qin) 用過的杯子，你對它有感情在裏麵，這個(ge) 杯子就變得很有價(jia) 值了，它完全可以去感受到。

元宇宙無門，以感入門

元宇宙有沒有門？我認為(wei) 有門。但他以什麽(me) 來入元宇宙大門？可以以“感”入門，以感有所感。這個(ge) 當然也是儒家的一個(ge) 特點，陳明道先生說“天地之間的學問無非是感與(yu) 應而已。”有沒有感決(jue) 定了你可不可以有應，有很多人是無感的，當然就不會(hui) 有應。比如子女對父母的愛，如果是一個(ge) 無感的，那就不會(hui) 有應，就不知道父母為(wei) 他勞心勞肺。有感就不同，就能體(ti) 會(hui) 到父母的付出，父母的不易，這個(ge) 就叫感就有應。

所以元宇宙大門可以總結一下，以“感”入門，這個(ge) 就是中國文化或者中國人看待天地的方式。早年聽到一個(ge) 關(guan) 於(yu) 毛主席的故事，毛主席聽到河南災荒，很多人沒飯吃，出現了人吃人的現象，他自己就落淚了。其實他不在現場，離河南也很遠，他也沒有看到，但讓他聽到就引發他的惻隱之心。這就是那種悲天憫人的情懷就出來了，這個(ge) 就很厲害了。中國人看世界，就是天下跟我是一家、都有心性情，是一體(ti) 的，所以才能夠對他人有同情、有共感。如果沒有這個(ge) ，那為(wei) 什麽(me) 要視一人為(wei) 天下，視天下如一人，因而修身齊家愛治國平天下。

萬(wan) 物與(yu) 我為(wei) 一體(ti)

中國人說天下跟他自己是一體(ti) 的，因而我們(men) 講人類命運共同體(ti) 。但歐美的人就覺得這不符合他們(men) 的哲學，一外國智庫學者對我說，他認同的說法是利益共同體(ti) ，不會(hui) 是命運共同體(ti) 。所以說那是他們(men) 不太懂得中國人的天下觀。中國如何看天下跟他們(men) 的看天下不一樣，這個(ge) 在哲學上也是有很大的分歧。因為(wei) 有感，我們(men) 中國人就會(hui) 變得很重情誼，我們(men) 看一個(ge) 人罵得最凶的就是這個(ge) 人無情無義(yi) 又自私。

因為(wei) 他有感才有情，對中國的詩經有一說法特別好，這個(ge) 詞叫“興(xing) 發”。比如看到河對岸一對鴛鴦在那裏自由自在的遊，一個(ge) 君子看到就說“關(guan) 關(guan) 雎鳩，在河之洲，窈窕淑女，君子好逑”。君子看到河裏的雎鳩就想到窈窕淑女，是君子好色嗎？不是，實際上它是透過觀物，生起了一種美好的情，這叫“興(xing) 發”。這是中國人最重要的教育。這種實際上也可以是元宇宙思想。如果不能夠有感，不能夠讓自己的心變得很空靈、很通透，就像儒家講四端之心生不起來的時候，對萬(wan) 物都是無感。無感必然是一個(ge) 個(ge) 人主義(yi) ，用個(ge) 人主義(yi) 檢閱這個(ge) 世界就會(hui) 變得像今天這個(ge) 世界一樣，全球年輕人都盛行個(ge) 人主義(yi) 。就像麥當勞那句口號“我就喜歡！”這實際上就產(chan) 生了集體(ti) 無意識的價(jia) 值觀，讓所有的孩子變得很自我，沒有辦法去感通周遭。所以說中國人的教育為(wei) 什麽(me) 從(cong) 孝悌開始，就讓你對身邊的人有感，對父母有感、對師長有感，對兄弟有感，這樣慢慢可以推己及人、家國天下的情懷就產(chan) 生了，這就是中國人的教化。

單子個(ge) 體(ti) 與(yu) 一多不分

在元宇宙世界裏麵，每個(ge) 人不僅(jin) 僅(jin) 是一個(ge) 單子個(ge) 體(ti) ，它更是一個(ge) 情同萬(wan) 物、感通萬(wan) 物，一多不分的一個(ge) 生命共同體(ti) ，這個(ge) 才是符合中國人文世界的元宇宙。這就突破了目前如果單以科技角度或經濟資本角度看元宇宙，或者以純粹理性看元宇宙，就會(hui) 發現元宇宙最終他就不是一個(ge) 中國人追求的元宇宙。基於(yu) 我們(men) 說這種文化的情懷，從(cong) 情的原發處，看元宙是不一樣的。比如說從(cong) 科學主義(yi) 看元宇宙，從(cong) 經濟與(yu) 娛樂(le) 看元宇宙，他一定會(hui) 有理性衝(chong) 動、經濟衝(chong) 動。因為(wei) 它在某種程度上是背後帶給人的一個(ge) 更大的欲望。元宇宙在我看來，元宇宙應該說是人類的一個(ge) 理想國，他不應該說是一個(ge) 欲望的元宇宙。它是一個(ge) 人心至神的元宇宙，不是基於(yu) 這種被私欲遮蔽的元宇宙。就因為(wei) 我們(men) 知道這種技術衝(chong) 動、理性衝(chong) 動、經濟衝(chong) 動，它營造的元宇宙相對的是人的欲望和目標。如果是這個(ge) 底層邏輯則沒有辦法解放人類，不能夠讓人類真正走向一個(ge) 自由王國，每個(ge) 人實現自己。元宇宙實際上我認為(wei) 那真的是人類的一個(ge) 理想國，這個(ge) 在我看來也就是每個(ge) 人都可以盡性知命，都可以實現自我，有充分的意誌自由，萬(wan) 千眾(zhong) 生都是可以做到全息互聯，這叫全球同此涼熱。

每個(ge) 人都可盡己盡心，也就是每個(ge) 人都可以把自己天賦發揮出來。儒家講誘發每個(ge) 人的善性，讓善性極大的彰顯，讓人與(yu) 人的交往都變得極度的坦誠。每個(ge) 人的社交都是極度坦誠，當然這個(ge) 就是元宇宙裏做的事情。因為(wei) 彼此之間的關(guan) 係純良、純善。形成世間最美的這種關(guan) 係，其實元宇宙就是美善合一。如果從(cong) 這個(ge) 角度來去看，中國文化的優(you) 勢非常之大，他會(hui) 引領元宇宙成為(wei) 一個(ge) 未來美好世界。元宇宙無論是底層邏輯還是頂層架構，它都應該參考借鑒中國文化的這種核心元典精神。

回歸元典，人文視角

這個(ge) 我們(men) 說更多的是從(cong) 文化哲學的角度、形而上的角度來去詮釋。但最終所有的技術都是圍繞人的精神性提升來設計。如果沒有把人的精神性做提升，這個(ge) 技術會(hui) 趨向惡。或者這個(ge) 知識它也變成了惡知識，應該朝向一個(ge) 向人心向善的技術與(yu) 知識，這應該是元宇宙的本來麵目。那麽(me) 元宇宙真的是需要一個(ge) 我們(men) 儒家講的允執厥中，精唯一，回到原點，回到原創之思。研究元宇宙是不是也需要幾根文化的支柱，比如《易經》、《道德經》《黃帝內(nei) 經》等，也包括像《華嚴(yan) 經》《南華經》這些都可以作為(wei) 元宇宙的幾個(ge) 文化思維支柱。這樣來看，中國人就有這個(ge) 自信。我們(men) 就開啟一個(ge) 獨屬與(yu) 我們(men) 中國人的元宇宙時代。元宇宙有無限的生長點，或者講有無限的可能性的，它的接口是無限的。元宇宙是無門的，沒有門就是處處是門。

若有門，一扇門被打開的同時，意謂著別的門就關(guan) 閉了。元宇宙的經濟學在我看來應該是一個(ge) “無門經濟學”。元宇宙的世界是一個(ge) 不拘於(yu) 一尊，不囿於(yu) 一法，才能實現萬(wan) 法兼容，是眾(zhong) 神的狂歡。就每個(ge) 人彼此之間虛實之間是歡喜同遊的一個(ge) 世界，這個(ge) 實際上是一個(ge) 元宇宙的世界。因為(wei) 它極大的尊重了每一個(ge) 人的尊嚴(yan) 與(yu) 獨立，把上天賦予人的種種善性充分誘發出來，每個(ge) 人都是一個(ge) 美的化身，天上人間美美與(yu) 共，這個(ge) 就變成元宇宙的世界。

我們(men) 怎麽(me) 來看這次新技術革命與(yu) 世界百年未有之大變局，尤在這一輪，我覺得這個(ge) 製高點中國人必須占住了，不止於(yu) 奮發追跑並跑，還要有領跑的信心與(yu) 勇氣，對元宇宙要有人文的頂層設計，它不止於(yu) 一項綜合技術，也是一種哲學思維、是一種善知識的理念，是一種融合各種科技的德性之知。從(cong) 知識走向善知識，從(cong) 經濟走向善經濟，從(cong) 知識經濟走向善知識經濟。從(cong) 因特網走向一即一切，一切即一的人與(yu) 萬(wan) 物互聯共在的因陀羅網。

簡而言之，時下熱鬧的元宇宙，我認為(wei) 需要一個(ge) 中國文化哲學的視角，或者說元宇宙不止於(yu) 科技視角，還要有人文視角。最終還是回到以人為(wei) 本，感通萬(wan) 物，世出世間，其人文精神性為(wei) 物不二，心物一元。

元，善之長也

易經中的元亨利貞，對元的解釋是善之長也，也就是善開始生長的地方。元是宇宙生機的原發動力，未來理想的元宇宙必須是一個(ge) 美善的宇宙。宇宙乾道變化，萬(wan) 物各正性命。人為(wei) 天地之心，是天地之性最貴者，當不負天之所命，主動接受這個(ge) 天命，在盡己盡性的同時，參讚萬(wan) 物正其性命。陸九淵說吾心即宇宙，宇宙即吾心。陽明先生說此花為(wei) 我開。都是基於(yu) 人文視角觀待萬(wan) 物，將自己與(yu) 萬(wan) 物互聯，彼此是一種關(guan) 係的存在，猶如詩經揭示的對萬(wan) 物賦情的興(xing) 發感通。中國哲學的一個(ge) 獨屬特質是心物一元。心外無物，彌六合之內(nei) 。這決(jue) 定了中國文化及中國人的元宇宙特質是一多不分，情景一體(ti) ，互融互攝，部分可等同於(yu) 整體(ti) 。深刻了解了人與(yu) 自然萬(wan) 物彼此的休戚與(yu) 共，人與(yu) 人，家與(yu) 家，國與(yu) 國之間你就是我，我就是你。天下如一家，一人如天下。一即一切，一切即一，自然是人類命運共同體(ti) 。

在元宇宙的世界裏，人將進化為(wei) 神，也可以將自已玩成自已的動物樂(le) 園。娛樂(le) 不再是他者供給，而是自生自創。每人有無數化身，自已與(yu) 他者互即互入，形像，聲音，色彩，味道，大小，多少，長短，美醜(chou) ，虛實，內(nei) 外，高下，有無之間可自由轉碼。單子個(ge) 體(ti) 與(yu) 一多不分同在。每個(ge) 人都追求意誌自由，精神性生活。

元宇宙世界裏萬(wan) 類霜天競自由，人人追求精神提升。共亨奉獻成了每個(ge) 人的樂(le) 趣甚至誌趣。這就突破了工業(ye) 與(yu) 互聯網信息時代天下沒有免費的午餐的限製。同時也突破了傳(chuan) 統數學中零不可做除數的底限，知識經濟將變成善知識經濟，知識之知變成德性之知，教育不再工業(ye) 化流水線，而是時時，處處，人人，個(ge) 性化，差異化，有教無類，因材施教。以聖教成德為(wei) 核心，學習(xi) 以好學學樂(le) 為(wei) 中心，巨大的算力與(yu) 自由聯盟，讓生產(chan) ，流通，消費均不再剩餘(yu) 與(yu) 不足，而是自適共享與(yu) 自足。

元宇宙世界，人心至神，自然節製，天道大化流行，損有餘(yu) 而補不足，剩餘(yu) 價(jia) 值與(yu) 壟斷資本將不複存在。元宇宙世界裏，因特網將進化為(wei) 因陀羅網，人人返本，自昭明德。人人日新，喜悅上進。家家和樂(le) ，敦親(qin) 睦鄰，社會(hui) 和諧，共享富有。繽紛多姿，精彩紛呈，美善合一。

未來，從(cong) 元宇宙回家

伴著互聯網新技術長大的孩子，自然會(hui) 集體(ti) 無意識的走向元宇宙世界，那裏有他們(men) 最向往最精彩甚至最真實的情感精神世界，但須警惕的是，一不小心也會(hui) 整體(ti) 陷落在亦真亦幻的元宇宙世界裏，不願回到現實世界，甚至厭惡真實的現實世界，出現集體(ti) 性的精神幻界人群，忘卻了人生是艱難的，是需要經曆世上的風霜的，是需要在至親(qin) 、師友、同事、領導中曆事練心進出應對的。尤其不能忘了，元宇宙再美幻再激情，人最終還是要回到自已的家，回到滋養(yang) 自已原初的，身體(ti) 的，德性的，情感的，精神的家園。家，才是中國人的生生不息之地。

責任編輯：近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