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蒙培元全集》出版

《蒙培元全集》

四川人民出版社2021年12月版

全集由黃玉順、楊永明、任文利主編，共十八卷，包括：

第一卷： 文章（1980年—1988年）

第二卷： 專(zhuan) 著《理學的演變——從(cong) 朱熹到王夫之、戴震》

第三卷： 專(zhuan) 著《理學範疇係統》

第四卷： 專(zhuan) 著《中國心性論》

第五卷： 文章（1989年—1992年）

第六卷： 專(zhuan) 著《中國哲學主體(ti) 思維》

第七卷： 文章（1993年—1997年）

第八卷： 專(zhuan) 著《心靈超越與(yu) 境界》

第九卷： 文章（1998年—2001年）

第十卷： 專(zhuan) 著《儒學舉(ju) 要》（蒙培元、任文利合著）

第十一卷：專(zhuan) 著《情感與(yu) 理性》

第十二卷：文章（2002年—2004年）

第十三卷：專(zhuan) 著《人與(yu) 自然——中國哲學生態觀》

第十四卷：文章（2005年—2007年）

第十五卷：專(zhuan) 著《蒙培元講孔子》《蒙培元講孟子》

第十六卷：文章（2008年—2009年）

第十七卷：專(zhuan) 著《朱熹哲學十論》

第十八卷：文章（2010年—2017年）

全集的編輯出版，得到了學界的大力支持：

學術委員會(hui) 主任：陳來 、郭齊勇；委員（姓氏筆畫為(wei) 序）：丁為(wei) 祥、幹春鬆、王中江、王慶節、王鈞林、朱漢民、喬(qiao) 清舉(ju) 、劉豐(feng) 、李存山、李晨陽、李景林、楊永明、楊國榮、餘(yu) 治平、張再林、張誌強、林安梧、周可真、郭沂、塗可國、黃玉順、梁樞、彭永捷、董平、董金裕、景海峰、程誌華、舒大剛、蔡方鹿、顏炳罡。

全集由四川省社會(hui) 科學重點研究基地“四川思想家研究中心”、四川省社會(hui) 科學高水平研究團隊“現代新儒學及其文化影響”研究團隊資助出版。

附錄

代序：當代哲學家蒙培元

作者：黃玉順

來源：《孔子研究》2020年第4期，原題為(wei) 《情感儒學：當代哲學家蒙培元的情感哲學》

蒙培元是中國當代著名的哲學家、中國哲學史家，其主要哲學思想被學界稱為(wei) “情感儒學”[1]。蒙培元於(yu) 1938年2月9日出生於(yu) 中國甘肅省莊浪縣。1963年跟隨著名哲學家馮(feng) 友蘭(lan) 作研究生，1966年畢業(ye) 於(yu) 北京大學哲學係。1980年到中國社會(hui) 科學院哲學研究所從(cong) 事中國哲學研究，曆任中國社科院哲學研究所研究員，研究生院教授，中國哲學研究室主任，中國哲學史學會(hui) 副會(hui) 長，《中國哲學史》雜誌主編。同時，曾任美國哥倫(lun) 比亞(ya) 大學、哈佛大學訪問教授，台灣中央研究院文哲所訪問教授，香港中文大學客座教授等。蒙培元共發表論文近三百篇，出版專(zhuan) 著十部。[2]

蒙培元的哲學思想是通過對中國傳(chuan) 統哲學的研究、敘述與(yu) 詮釋而呈現出來的。他的學術生涯始於(yu) 宋明理學研究，代表作是廣為(wei) 引用的《理學的演變——從(cong) 朱熹到王夫之戴震》（1984）[3]和《理學範疇係統》（1989）[4]。然後，他對整個(ge) 中國哲學史進行了貫通的研究。他的哲學思想有“主體(ti) ”“心靈”“超越”“境界”與(yu) “自然”這幾個(ge) 最重要的關(guan) 鍵詞，並由“情感”貫通起來，由此呈現出獨具一格的“情感儒學”（他自己稱之為(wei) “情感哲學”[5]）。

一、主體(ti) 思維

這個(ge) 概念最初是在1988年的論文《論中國傳(chuan) 統思維方式的基本特征》[6]中提出的，後來一直是蒙培元哲學的根基，他發現這是中國哲學的一個(ge) 總體(ti) 性和根本性特征。這其實是對儒家哲學“心性論”的一種擴展性的理解，即擴展到道家哲學和中國佛教哲學特別是禪宗哲學，這主要體(ti) 現在他1990年的專(zhuan) 著《中國心性論》中。[7] 蒙培元關(guan) 於(yu) 主體(ti) 思維方麵的思想，最集中地體(ti) 現在他1993年的專(zhuan) 著《中國哲學主體(ti) 思維》中。[8]

蒙培元所說的中國哲學“主體(ti) 思維”概念區別於(yu) 西方哲學的相應概念，即“主體(ti) ”並不僅(jin) 僅(jin) 是認知主體(ti) ，而更主要地是道德實踐主體(ti) ；“思維”也不是外向思維，而是內(nei) 向思維，甚至不僅(jin) 僅(jin) 是通常的認知性概念，還涵蓋了直覺與(yu) 頓悟、乃至情感與(yu) 意誌等，總之是概指心靈的活動。最值得留意的是：他所反複強調的主體(ti) 的“自我超越”其實已經意味著某種“前主體(ti) 性”觀念，因為(wei) 對於(yu) 通過超越而獲得的新的主體(ti) 性來說，此前的“思維”或“超越”活動就是前主體(ti) 性的；當然，這並沒有否定主體(ti) 的自我同一性，在這個(ge) 意義(yi) 上，蒙培元的哲學仍然是一種主體(ti) 性哲學。

二、心靈

上述“主體(ti) 思維”乃是“心靈”的活動，蒙培元認為(wei) 這是中國心性哲學的基本特征。他將這樣的思想提煉而概括為(wei) “心靈哲學”，這個(ge) 概念最初是在1993年的論文《心靈與(yu) 境界——朱熹哲學再探討》[9]裏提出的，同樣值得注意的還有1994年的論文《中國的心靈哲學與(yu) 超越問題》[10]；當然，更全麵係統的論述則是1998年出版的專(zhuan) 著《心靈超越與(yu) 境界》[11]。

蒙培元的“心靈”概念也是中國哲學所特有的，它尤其與(yu) 王陽明的“良知”作為(wei) “靈明”的觀念有密切聯係。因此，“心靈”可以說是“主體(ti) 思維”概念的更加中國化的表達，即“主體(ti) ”主要是指心靈主體(ti) ，而“思維”則是心靈活動，主體(ti) 思維的指向就是心靈的自我超越。

三、情感

這應該說是貫穿蒙培元哲學思想的最重要的概念。蒙培元的情感儒學早在20世紀80年代就形成了，最初提出“情感哲學”概念是寫(xie) 作於(yu) 1986年、發表於(yu) 1987年的論文《李退溪的情感哲學》[12]。比較而言，中國古代文獻中的強調情感、從(cong) 而與(yu) 蒙培元“情感哲學”形成呼應的《性自命出》在幾年之後的1993年10月才出土，而《郭店楚墓竹簡》更是十年之後的1998年5月才出版。[13] 自此直到今天，儒家情感思想的研究蔚然興(xing) 起，可稱之為(wei) 中國當代哲學的“情感轉向”。[14] 2002年，蒙培元最重要的總結性著作《情感與(yu) 理性》出版。[15]

蒙培元提出了“人是情感的存在”、“情感是人的基本的存在方式”、“儒家哲學是情感哲學”等一係列重要命題。要注意的是，蒙培元的“情感”概念遠非一般的心理學概念。他全方位地揭示了“情感”概念的諸多規定性，諸如“主體(ti) 情感”“心靈情感”“真實情感”（“真情實感”）“自然情感”“具體(ti) 情感”“心理情感”“感性情感”“情緒情感”“高級情感”“道德情感”“審美情感”“宗教情感”“自由情感”“私人情感”“個(ge) 人情感”“共同情感”“普遍情感”“主觀情感”“客觀情感”乃至“理性情感”（還有與(yu) 之對應的“情感理性”）等。

四、超越

這個(ge) 概念也是貫穿蒙培元哲學的一個(ge) 重要概念。在他看來，中國哲學的根本宗旨就是主體(ti) 心靈從(cong) 自然情感向高級情感的自我超越，最終達到形上本體(ti) 的情感體(ti) 驗境界。因此，他自始至終談“超越”，而“自我超越”概念早在1987年的論文《談儒墨兩(liang) 種思維方式》中即已經提出[16]；當然，這方麵最集中的論述仍是其專(zhuan) 著《心靈超越與(yu) 境界》。

蒙培元的“超越”概念不同於(yu) 牟宗三的“內(nei) 在超越”概念，在於(yu) 它雖然也是某種內(nei) 在超越，但不是存有論的概念，而是情感境界論的概念，即是主體(ti) 心靈在境界上的情感超越。不過，他雖然也不同意西方宗教的外在超越，但非常重視超越境界中的宗教情感體(ti) 驗。

五、境界

蒙培元從(cong) 一開始就關(guan) 注“境界”問題，早在1983年的論文《論朱熹理學向王陽明心學的演變》中就談到，理學家的宗旨是要達到萬(wan) 物一體(ti) 、天人合一的“精神境界”[17]；此後一係列著述都不斷強調，中國哲學不是認識論的，而是境界論的。他1992年的論文《從(cong) 孔子的境界說看儒學的基本精神》指出，心靈境界說是中國哲學中最有特色、最有價(jia) 值的部分。[18] 1996年，他發表了自我總結性的論文《主體(ti) ·心靈·境界——我的中國哲學研究》[19]；1998年，這方麵的總結性專(zhuan) 著《心靈超越與(yu) 境界》出版。

蒙培元的“心靈境界”論是馮(feng) 友蘭(lan) “人生境界”論（見《新原人》[20]）的發展，而有其獨特內(nei) 涵，即“境界”不僅(jin) 僅(jin) 指馮(feng) 友蘭(lan) 所說的“覺解”程度，而更強調主體(ti) 心靈的自我超越所達到的精神層次，其中尤其是情感體(ti) 驗的層次。他特別標舉(ju) “樂(le) ”的境界，即是這樣一種最高層次的情感體(ti) 驗，它是情與(yu) 理、真善與(yu) 美、人與(yu) 天（自然）的和諧統一。

六、自然

蒙培元從(cong) 1998年就開始比較集中地思考“自然”問題，此後一些列著述都涉及這個(ge) 問題，包括2004年出版的專(zhuan) 著《情感與(yu) 理性》。當然，這方麵總結性的專(zhuan) 著是2004年出版的《人與(yu) 自然——中國哲學生態觀》[21]。

蒙培元的“自然”概念也是獨特的。它與(yu) 中國哲學的“天”概念具有內(nei) 在一致性；從(cong) 某種意義(yi) 上說，它是儒家的道德本體(ti) 論與(yu) 道家和禪宗的自然本體(ti) 論的一種融通。但歸根到底，“自然”仍然是蒙培元自己的情感儒學的一個(ge) 心靈境界的概念。它是一個(ge) 這樣的“生命存在”概念，涵蓋了、但不僅(jin) 僅(jin) 是與(yu) 人相對的自然界或生態學意義(yi) 上的自然環境。它當然也不是宗教概念，卻具有宗教情感及其超越意義(yi) 。它是內(nei) 外合一、情理合一、天人合一的概念，最終可以被理解為(wei) 一種最高境界的情感體(ti) 驗。

最後再次強調，蒙培元的哲學之所以被稱為(wei) “情感儒學”，是因為(wei) 上述“主體(ti) ”“心靈”“超越”“境界”與(yu) “自然”等，都是以“情感”觀念貫通起來的。而這一點之所以可能，尤其體(ti) 現在他的一個(ge) 非常重要的命題“情感可以上下其說”之中：往下說，情感與(yu) 生理心理相聯係，就是主體(ti) 心靈的感性層麵，即是一種形而下的自然經驗；往上說，情感與(yu) 實踐理性相聯係，乃是主體(ti) 心靈的超越層麵，即是一種形而上的超越體(ti) 驗。[22]

尤其值得一提的是，蒙培元的情感儒學是從(cong) 中國哲學傳(chuan) 統中歸納出來的，然而他對這種內(nei) 向性的主體(ti) 性哲學傳(chuan) 統有所反思，主要表現在兩(liang) 個(ge) 方麵：一是它無意於(yu) 發展外向性的認識論和科學，二是它無助於(yu) 形成外在性的民主法治的社會(hui) 製度。

蒙培元的情感儒學實可謂兩(liang) 千年來儒家主流哲學之大翻轉，即顛覆了以宋明儒學為(wei) 代表的“性本情末”“性體(ti) 情用”的觀念架構，回歸孔孟的情感本源觀念。[23] 鑒於(yu) 上述卓越的哲學成就，蒙培元的“情感儒學”與(yu) 他的導師馮(feng) 友蘭(lan) 的“新理學”和他的後輩的“生活儒學”[24]及“自由儒學”[25]等一起，構成了當代中國哲學的“情理學派”[26]，在中國大陸和台灣等地區具有重要影響，並在韓國及日本等具有國際影響。

注釋：
[1] 參見《情與理：“情感儒學”與“新理學”研究——蒙培元先生70壽辰學術研討集》，黃玉順等主編，中央文獻出版社2008年版；《儒學中的情感與理性——蒙培元先生七十壽辰學術研討會》，黃玉順等主編，現代教育出版社2008年12月版；《人是情感的存在——蒙培元先生80壽辰學術研討集》，黃玉順等主編，北京大學出版社2018年版；《“情感儒學”研究——蒙培元先生八十壽辰全國學術研討會實錄》，黃玉順主編，四川人民出版社2018年6月版。
[2] 參見蒙培元：《我的求學生涯》，載《安身立命之道——為學與為人》，中國致公出版社1999年版；《我的中國哲學研究之路》，載《中國哲學與文化》第2輯，廣西師範大學出版社2007年11月版；《我的學術曆程》，載《儒學中的情感與理性》，黃玉順等主編，教育科學出版社2008年版。
[3] 蒙培元：《理學的演變——從朱熹到王夫之戴震》，福建人民出版社1984年第1版，方誌出版社2007年再版。
[4] 蒙培元：《理學範疇係統》，人民出版社1989年第1版；另有韓文版，洪元植譯，韓國藝文書院出版社2007年版。
[5] 蒙培元先生在許多文章和著作裏經常提到“情感哲學”概念，僅出現在文章標題裏的就有：《李退溪的情感哲學》，《浙江學刊》1992年第5期；《論中國傳統的情感哲學》，《哲學研究》1994年第1期；《中國的情感哲學及其現代意義》，載《中國智慧透析》，華夏出版社1995年版；《漫談情感哲學》，《新視野》2001年第1期、第2期；《中國情感哲學的現代發展》，《杭州師範學院學報》2002年第3期。
[6] 蒙培元：《論中國傳統思維方式的基本特征》，《哲學研究》1988年第7期。
[7] 蒙培元：《中國心性論》，台灣學生書局1990年第1版；另有韓文版，李尚顯譯，韓國法仁文化社1996年版。
[8] 蒙培元：《中國哲學主體思維》，東方出版社1993年第1版；另有韓文版2005年版，金容燮譯。
[9] 蒙培元：《心靈與境界——朱熹哲學再探討》，《中國社會科學院研究生院學報》1993年第1期。
[10] 蒙培元：《中國的心靈哲學與超越問題》，《學術論叢》1994年第1期。
[11] 蒙培元：《心靈超越與境界》，人民出版社1998年第1版。
[12] 蒙培元：《李退溪的情感哲學》，韓國退溪學研究院《退溪學報》1988年第58卷；另見《浙江學刊》1992年第5期。
[13] 荊門市博物館：《郭店楚墓竹簡》，文物出版社1998年5月第1版。
[14] 參見黃玉順：《存在·情感·境界——對蒙培元思想的解讀》，《泉州師範學院學報》2008年第1期；《關於“情感儒學”與“情本論”的一段公案》，載《當代儒學》第12輯，廣西師範大學出版社2017年版。
[15] 蒙培元：《情感與理性》，中國社會科學出版社2002年第1版。
[16] 蒙培元：《談儒墨兩種思維方式》，《中國社會科學院研究生院學報》1987年第1期。
[17] 蒙培元：《論朱熹理學向王陽明心學的演變》，《哲學研究》1983年第6期。
[18] 蒙培元：《從孔子的境界說看儒學的基本精神》，《中國哲學史》1992年第1期。
[19] 蒙培元：《主體·心靈·境界——我的中國哲學研究》，載《今日中國哲學》，廣西人民出版社1996年7月版。
[20] 馮友蘭：《新原人》，商務印書館（上海）1946年第1版。
[21] 蒙培元：《人與自然——中國哲學生態觀》，人民出版社2004年第1版。
[22] 關於命題“情感可以上下其說”命題，參見蒙培元：《論理學範疇係統》，《哲學研究》1987年第11期；《中國的德性倫理有沒有普遍性》，《北京社會科學》1998年第3期；《漫談情感哲學》，《新視野》2001年第1期、第2期連載；《情感與理性》，台灣《哲學與文化》第二十八卷十一期，2001年11月版；《中國哲學的方法論問題》，《哲學動態》2003年第10期；《關於中國哲學生態觀的幾個問題》，《中國哲學史》2003年第4期；《人·理性·境界——中國哲學研究中的三個問題》，《泉州師範學院學報》2004年第3期；《我的中國哲學研究之路》，《中國哲學與文化》第2輯，廣西師範大學出版社2007年11月版；《中國哲學中的情感理性》，《哲學動態》2008年第3期；《我的學術曆程》，載《儒學中的情感與理性》，黃玉順等主編，教育科學出版社2008年12月版。
[23] 崔發展：《儒家形而上學的顛覆——評蒙培元的“情感儒學》，原載《中國傳統哲學與現代化》，易小明主編，中國文史出版社2007年版；另見《情與理：“情感儒學”與“新理學”研究——蒙培元先生70壽辰學術研討集》。
[24] 關於“生活儒學”，參見黃玉順：《麵向生活本身的儒學——黃玉順“生活儒學”自選集》，成都：四川大學出版社2006年版；《愛與思——生活儒學的觀念》，成都：四川大學出版社2006年版（四川人民出版社2017年增補本）；《儒家思想與當代生活——“生活儒學”論集》，北京：光明日報出版社2009年版；《儒學與生活——“生活儒學”論稿》，成都：四川大學出版社2009年版；《生活儒學講錄》，合肥：安徽人民出版社2012年版；《從“生活儒學”到“中國正義論”》，北京：中國社會科學出版社2017年版。
[25] 關於“自由儒學”，參見郭萍：《自由儒學的先聲——張君勱自由觀研究》，齊魯書社2017年版；《“自由儒學”綱要——現代自由訴求的儒學表達》，《甘肅社會科學》2017年第4期；《自由儒學：“生活儒學”自由之維的開展》，《當代儒學》第11輯，廣西師範大學出版社2017年版；《自由何以可能——從“生活儒學”到“自由儒學”》，《齊魯學刊》2017年第4期；《德性、自由與“有根的全球哲學”——關於“進步儒學”與“自由儒學”的對話》，《齊魯學刊》2017年第4期；《“自由儒學”導論——麵向自由問題本身的儒家哲學建構》，《孔子研究》2018年第1期；《蒙培元情感儒學對自由儒學的啟發意義》，載《“情感儒學”研究：蒙培元先生學術研討會實錄》，四川人民出版社2018年版。
[26] 胡驕鍵：《儒學現代轉型的情理進路》，《學習與實踐》2019年第4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