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曆】近期係列市場整治是改開後中國的拐點:從引入西方轉向回歸傳統

欄目:散思隨劄
發布時間:2021-09-10 00:24:33
標簽:中國的拐點、回歸傳統

近期係列市場整治是改開後中國的拐點:從(cong) 引入西方轉向回歸傳(chuan) 統

作者:蔡曆

來源:“蔡子曰”微信公眾(zhong) 號

時間:孔子二五七一年歲次辛醜(chou) 八月初三日庚申

          耶穌2021年9月9日

 

 

近期我們(men) 有一係列的市場整治動作,包括強化對市場的監管,其意義(yi) 將是深遠的。我的看法是,這意味著改革開放後的中國正在發生格局性的變化、拐點性的變化。這個(ge) 變化將是時代級別的、曆史拐點級別的。

 

我們(men) 要放在更長的曆史背景中、曆史框架中、曆史視角中才能夠看清這個(ge) 事。

 

下麵從(cong) 三個(ge) 曆史視角來審視。

 

第一個(ge) 曆史視角,從(cong) 改革開放後的中國曆史來看。第二個(ge) 曆史視角,再拉長一點,從(cong) 1840年以來的近代史看。第三個(ge) 曆史視角,就是從(cong) 整部的中國曆史。在三重曆史框架之下,我們(men) 才能看清這一次變化。

 

近期的係列市場整治,最早可以追到追溯到去年的10月份,當時馬雲(yun) 發表外灘金融演講,引發當局不滿,上市已臨(lin) 盆的螞蟻金服、阿裏巴巴集團被關(guan) 注,然後是對互聯網平台的壟斷進行整治、監管。

 

今年7月又下架滴滴APP。滴滴也是互聯網平台,但是對滴滴的整治則主要事關(guan) 國家的信息安全,還有資本市場的問題,就是中國企業(ye) 去美國上市的問題。因為(wei) 滴滴也是到美國去上市,這就涉及到資本的問題,資本市場的問題。

 

接著是對娛樂(le) 業(ye) 、教培行業(ye) 的整治,對於(yu) 這些無德藝人進行一個(ge) 規範,出台了雙減政策,導致教育領域裏的上市公司,而且他們(men) 大多數也是在美國上市,以新東(dong) 方為(wei) 代表,股價(jia) 出現了暴跌。

 

就是說從(cong) 2020年10月份一直到現在,我們(men) 推出了一係列的對市場的整治的動作,這些動作已經不是不單純的常規性的操作,常規性的政策,它其實是已經構成中國曆史的新拐點,預示著中國的整個(ge) 的格局,無論是市場格局,還是社會(hui) 格局都在發生著方向性的變化。

 

這個(ge) 格局性的變化不僅(jin) 說是改革開放以來的格局性的變化,而且也是中國近代史上的格局的變化。即便放在整個(ge) 中國曆史上,它也是一次很值得我們(men) 的以後的曆史學家去書(shu) 寫(xie) 的一次格局性的變化,是要載入史冊(ce) 的。

 

改革開放之後,我們(men) 開始強調發展經濟,以經濟建設為(wei) 中心,就進入了一波西化的階段。實際上這也是中國近代史上的第二波西化,第一波是辛亥革命之後的民國時期。

 

這個(ge) 時候我們(men) 主要學習(xi) 美國,學習(xi) 它的市場製度,學習(xi) 它的經濟模式、市場製度。改革開放的標本、楷模就是美國,包括引入市場體(ti) 係,包括資本市場、股市,以及包括剛才講的娛樂(le) 市場,以及體(ti) 育市場,也包括我們(men) 的教育公司,新東(dong) 方上市這種操作也是該潮流下的產(chan) 物。

 

所以在這個(ge) 過程中,我們(men) 會(hui) 發現什麽(me) 樣的人最吃香,就是懂西方、美國,能夠引入西方的技術,引入西方的製度,這批人最吃香。

 

其中我想有兩(liang) 個(ge) 代表人物,一個(ge) 是俞敏洪,一個(ge) 是馬雲(yun) 。他們(men) 倆(lia) 原來都是英語老師,就有一種語言上、文字上的優(you) 勢,然後他們(men) 借助這種優(you) 勢,像馬雲(yun) 的話是引入西方的技術,就是互聯網技術,從(cong) 美國開始的互聯網技術,運用到中國做電子商務,獲得成功和暴富。

 

俞敏洪的話,他直接就是利用英語這種工具,類似於(yu) 向淘金者賣鐵鍬。因為(wei) 我們(men) 整個(ge) 的對西方有一個(ge) 崇拜,對美國有一個(ge) 崇拜,希望到美國去留學,甚至移民美國,於(yu) 是出現一股學英語熱潮。俞敏洪就開培訓班,他也發了。

 

那麽(me) 我們(men) 會(hui) 看到在這一波整治中,他倆(lia) 也都是首當其衝(chong) 。新東(dong) 方股價(jia) 暴跌90%,俞敏洪的身價(jia) 也隨之大縮水。而整個(ge) 的這波市場整治則是自馬雲(yun) 始,螞蟻金服的上市也被永久暫停。

 

他們(men) 倆(lia) 的爆發是因為(wei) 改開後的西化,他們(men) 借助自己在西化上的優(you) 勢,迅速發跡,登頂富豪階層。這一波整治實際帶來形勢發生格局變化,他們(men) 倆(lia) 也當然成為(wei) 受衝(chong) 擊的標杆。總之,此二人成為(wei) 改開後中國社會(hui) 形勢的浮標,隨西化而興(xing) ,隨西化的終結而衰。

 

自1978年改革開放以來,盡管中間也經過了幾個(ge) 階段,但總之我們(men) 一直是以西化為(wei) 主要導向,著眼於(yu) 引入西方的技術和製度。在這個(ge) 過程中,以美國為(wei) 標杆、標準,那麽(me) 在這方麵有優(you) 勢的人就會(hui) 發家。這就是所謂的時勢造英雄。

 

從(cong) 改革開放到現在,一晃已40多年。經過40多年的發展,我們(men) 確實實現了經濟的崛起。我們(men) 確實學習(xi) 和引入了西方的很多要素,它們(men) 的好處也充分發揮,助推我們(men) 實現經濟崛起,但是同時它們(men) 的壞處、不好的一麵也日漸顯現,尤其是在中國經濟已經確認崛起之後。

 

這個(ge) 時候我們(men) 就開始發生變化,人民開始對相關(guan) 市場行為(wei) 的不滿,然後引發當局對市場的係列整治。

 

進一步看,在引入西方市場製度的階段,我們(men) 是以西方為(wei) 標準,那麽(me) 要對從(cong) 西方引入的市場要素進行整治,所依據的標準就不能是西方的,而隻能是中國的,就是中國義(yi) 理,這也是中國文化之核心。

 

所以,當前對市場的整治,實際也是用中國文化對西方文化進行改造。和上世紀20、30年代毛主席說的“理論聯係實際”、“馬克思主義(yi) 中國化”一樣,以實現早前晚清說的“中學為(wei) 體(ti) 、西學為(wei) 用”。

 

也就是說,中國對西方文化,從(cong) 晚清到民國,從(cong) 改開前到改開後,中國對西方文化都一直不是象明治後的日本一樣,一邊倒地迷信,而是一直對其保持距離,對其進行獨立的判斷、選擇和改造,以實現“中體(ti) 西用”。

 

隻是從(cong) 微觀曆史看,這種改造又是分階段的,表現出階段性不平衡。在一個(ge) 階段著重於(yu) 學習(xi) 和引進,當然也有一些人陷入迷信和崇拜,在後一個(ge) 階段則著重改造。向人走路一樣,是一左一右的。

 

所以,透過這些市場整治的政策上的操作,我們(men) 可以看到其本質,其實是向中國回歸,向中國傳(chuan) 統回歸、向中國自身回歸。

 

 

 

 

改革開放之後,我們(men) 一直著重於(yu) 引入西方,引入西方的技術因素和製度因素,現在我們(men) 發現它有問題,要解決(jue) 它,要對它進行一個(ge) 規範,一個(ge) 整治,那麽(me) 我們(men) 是靠什麽(me) 來規範?規範的標準是什麽(me) ?

 

靠我們(men) 傳(chuan) 統的東(dong) 西,這些整治政策的深層支撐是傳(chuan) 統。隻有在我們(men) 傳(chuan) 統的文化框架下,才能真正看清這次整治。我們(men) 傳(chuan) 統的框架是什麽(me) ?是“義(yi) 利之辨”,包括:心物之辨、道器之辨、體(ti) 用之辨、知行之辨等等,這些其實都是義(yi) 利之辨的範疇,隻是從(cong) 不同的側(ce) 麵來審視。

 

基於(yu) 義(yi) 利之辨框架,我們(men) 會(hui) 發現這次轉變其實是向傳(chuan) 統回歸,向中國自我回歸。我們(men) 以前是否定自我的,認為(wei) 自己不行,而學習(xi) 西方,崇尚崇拜西方。現在則是要反過來,肯定自我,肯定中國,認為(wei) 西方的不行,要用傳(chuan) 統的東(dong) 西、中國自身的東(dong) 西來約束和規範這些從(cong) 西方引入的東(dong) 西。

 

資本市場和資本、娛樂(le) 業(ye) 、互聯網、市場化的教育業(ye) ,包括體(ti) 育業(ye) 等,這些都是在改開期間從(cong) 西方引入的,它們(men) 也都是有問題的,但是以前我們(men) 卻認為(wei) 這些都是發達國家的東(dong) 西,是美國的東(dong) 西,是先進的、發達的。對所謂的文化市場、娛樂(le) 市場,體(ti) 育市場我們(men) 認為(wei) 它是好東(dong) 西,而沒有看到其壞處。

 

現在經過實踐,我們(men) 發現了它的問題,要用我們(men) 傳(chuan) 統的東(dong) 西來去規範這些引入的東(dong) 西,為(wei) 其治病,抑製甚至消除其壞的一麵。

 

我們(men) 傳(chuan) 統的東(dong) 西是什麽(me) ?從(cong) 根本上來講就是義(yi) 理,然後衍生出義(yi) 利之辨。以前西化是求利,現在我們(men) 要開始回歸義(yi) 理,用義(yi) 去和利,去改造利,以實現《周易》說的“利者,義(yi) 之和”。使得所有的利中都包裹著義(yi) ,都由義(yi) 作為(wei) 支撐,消除無義(yi) 之利,消除有利無義(yi) 的狀態。

 

“義(yi) 理-心性”是中國文化之內(nei) 核,義(yi) 利之辨也是中國文化和曆史中的軸心性問題。義(yi) 理和心性是同一個(ge) 東(dong) 西,是一枚硬幣的兩(liang) 麵。宋明理學將其概括為(wei) “心即理”、“性即理”,而民間則將理和良心視為(wei) 同一物,認為(wei) 講理和憑良心是一回事。

 

中國文明的大廈就是建立在義(yi) 理和人心的基石之上。從(cong) 最高的價(jia) 值觀、最內(nei) 核的理念,到個(ge) 人的教育學習(xi) 和心性的修養(yang) 、品德的修養(yang) ,然後到家庭的管理,最後到社會(hui) 秩序,包括經濟模式、治理模型和政府模式,都是基於(yu) 義(yi) 理-心性的,是一以貫之的。

 

這一點就體(ti) 現在我們(men) 《大學》的8條目:格物、致知、誠意、正心、修身、齊家、治國、平天下。

 

格物、致知是學習(xi) ,誠意、正心是學習(xi) 的目的和結果,就是成德、心性的修煉。這四條關(guan) 注內(nei) 在的心性的成熟。然後是外在的行為(wei) 表現:修身、齊家、治國、平天下。修身,讓你的行為(wei) 比較美好、合理;齊家,家庭和睦;治國、平天下都是社會(hui) 秩序。治國的話是一個(ge) 局部的區域的秩序,一個(ge) 地方的秩序,天下就是整個(ge) 世界的秩序,整個(ge) 世界的秩序。

 

我們(men) 說義(yi) 、理,其實就有兩(liang) 個(ge) 方麵的含義(yi) 的,第一個(ge) 就是公平。義(yi) 理是公平,也是共識。這個(ge) 大家都知道。公平的話它就是一個(ge) 利益分配問題對吧?我們(men) 說利益分配公平就是正義(yi) 。這樣以來義(yi) 理就完全就是一個(ge) 利益分配的問題啊,這就是現代人對正義(yi) 的一個(ge) 理解,將利益分配的公平與(yu) 正義(yi) 等價(jia) ,中西皆然。

 

其實義(yi) 理還有另外一層含義(yi) ,就是義(yi) 理就是人心、人性,當我們(men) 說義(yi) 理時,就包含著人心、人性。當我們(men) 說義(yi) 理秩序時,是說這種秩序不僅(jin) 公平,而且合乎人的本心、本性,而不能違背人心、人性。

 

舉(ju) 個(ge) 例子,吸毒、殺人都是違背人心、人性的,所以不能因為(wei) 公平了就正義(yi) ,就合乎義(yi) 理,不能說人人皆可吸毒,人人皆可殺人,人人平等地擁有殺人的武器就是正義(yi) 。

 

合乎人心,合乎人性的東(dong) 西才叫義(yi) 理。我剛才講,宋明理學幹脆直接將義(yi) 理等同於(yu) 心性。所以義(yi) 理的本質並非外在的利益分配問題,而是內(nei) 在是否合乎人的本心本性的問題。

 

因此絕不能將義(yi) 理等同一個(ge) 利益分配的問題,那樣義(yi) 就成為(wei) 利的附屬品,隻有利是獨立的,義(yi) 反而不獨立。實際上在義(yi) 利之辨中,義(yi) 才是獨立的,利是不獨立的,因為(wei) 隻有人心是獨立的,利隻是外物,是人心的思考、判斷和選擇對象。人心是主動的思考者,外物隻是被動的人心的處理對象。

 

所以《周易》隻說“利者,義(yi) 之和”,而絕不能也說“義(yi) 者,利之和”。為(wei) 何?因為(wei) 義(yi) 是根本,所有的利都應該包括著義(yi) ,利必須和義(yi) 。而利是不獨立的,不能讓義(yi) 去和利。隻許義(yi) 淩駕於(yu) 利之上,而不許利淩駕於(yu) 義(yi) 之上。

 

但是諷刺的是,現代很多人,對“利者,義(yi) 之和”往往會(hui) 搞反,偏偏說成“義(yi) 者,利之和”,因為(wei) 現代人在學術和教育上西化的太久太重,對中國的經典和傳(chuan) 統太疏遠了,無法理解了。

 

所以我們(men) 說義(yi) 理更重要更核心的特征是人心。我們(men) 的文明是建立在義(yi) 理、心性之上,涉及到方方麵麵,從(cong) 個(ge) 人的學習(xi) ,到我們(men) 製度。我們(men) 的政府我們(men) 的製度都是義(yi) 理式的,都是心性式的。我們(men) 的製度就是基於(yu) 義(yi) 理、心性原理而設計出來,我們(men) 的製度中是包含著義(yi) 理人心的。

 

所謂的“聖人製禮作樂(le) ”,就是聖人根據義(yi) 理、心性去設計製度。禮樂(le) 就是三代的製度。儒家重視禮樂(le) 、重視禮,其實並不在這些製度本身,不在禮樂(le) 本身,而是這些製度中所包含的義(yi) 理、心性。

 

故孔子說“禮雲(yun) 禮雲(yun) ,玉帛雲(yun) 乎哉?樂(le) 雲(yun) 樂(le) 雲(yun) ,鍾鼓雲(yun) 乎哉?”玉帛、鍾鼓是禮樂(le) 製度的外在形式,是不重要的,重要的在其所包裹和承載的義(yi) 理、人心。

 

同時,製度可變,而義(yi) 理人心則是永恒的。所以孔子說“殷因於(yu) 夏禮,所損益,可知也;周因於(yu) 殷禮,所損益,可知也。其或繼周者,雖百世可知也。”“損益”即變化,是外在的製度形式,而“其或繼周者”則是指支撐製度的永恒性的東(dong) 西,即義(yi) 理、人心。“百世”指永遠。

 

其實當前的係列的市場整治,其實也是一個(ge) 製度設計的過程,更準確地說是對此前的西化的製度進行修改的過程,進行“損益”,也是一個(ge) “聖人製禮作樂(le) ”的過程。

 

中國文化是義(yi) 理文化,而中國文化的傳(chuan) 承則是有兩(liang) 條線,一條線是學術線,一條線是實踐線,更重要的是實踐線。這同樣是正確理解和認知中國文化的關(guan) 鍵,也是難點。

 

一提義(yi) 理,我們(men) 首先會(hui) 想到儒家經典、四書(shu) 五經,經學也也被稱之為(wei) 義(yi) 理之學、心性之學,但是我們(men) 一定要清楚,中國的義(yi) 理並不單純的寫(xie) 在四書(shu) 五經中,寫(xie) 在儒家經典中,還寫(xie) 在中國的曆史實踐中,寫(xie) 在我們(men) 的祖國的華夏大地上,寫(xie) 在我們(men) 的人民中間。

 

讀書(shu) 、做學問的確是義(yi) 理文化的傳(chuan) 承線路之一,但是並不是唯一,而且也不是最重要的,實踐線才是義(yi) 理的最重要最基礎的傳(chuan) 承路線。

 

這種實踐而且包括兩(liang) 個(ge) 層麵,一方麵就是政府的實踐,一方麵是人民的基層的實踐,而且人民實踐更重要、更基礎。“民為(wei) 邦本,本固邦寧”、“民為(wei) 貴,社稷次之,君為(wei) 輕”、“水能載舟,亦能覆舟”、“民之所欲,天必從(cong) 之”、“禮失求之野”……這一係列的古代經典語言都指向這個(ge) 基本事實。

 

學術線易變,而以人民為(wei) 基礎的實踐線則堅如磐石,是支撐中國文明曆經萬(wan) 年而持續不斷的基石。

 

辛亥革命之後,尤其是在此後的新文化運動之後,我們(men) 在學術線上徹底否定了中國的製度,徹底否定了中國的文化,不僅(jin) 廢止讀經,而且打到孔家店。但是,辛亥後對中國文化的徹底否定也僅(jin) 僅(jin) 止於(yu) 學術線上,止於(yu) 學術層麵,並不能真正將中國文化真正打倒和否定,因為(wei) 義(yi) 理文化的基石不在學術線,不在學層麵,而在實踐線,在實踐層麵。

 

通過以共產(chan) 黨(dang) 領導的政府的實踐,以及更重要的人民的實踐,我們(men) 的義(yi) 理文化依然被傳(chuan) 承。不僅(jin) 說被傳(chuan) 承,而且是作為(wei) 精神內(nei) 核和製度內(nei) 核在支撐著中國的實踐和發展,包括我們(men) 的革命的實踐,包括我們(men) 經濟的實踐,包括我們(men) 經濟的崛起,其實理念和製度內(nei) 核依然是義(yi) 理。

 

也就是說,辛亥之後的中國實際上出現了學術和實踐的分裂,學術西化而實踐傳(chuan) 統。以前中國經濟和技術太落後,中國的主要精力也是發展經濟和技術,追趕西方,而通過西化,即通過引入西方的技術和製度可以推動經濟和技術的發展,所以,中國在容忍學術和實踐的分裂,甚至有意忽視甚至無視這種分裂。

 

但是,隨著中國經濟和技術的成功崛起,學術和實踐分裂的矛盾就是迅速變得突出,而無法繼續容忍。西化的學術已經嚴(yan) 重脫離實踐的實際,無法對實際、實踐做出正確的解釋。公知的貶義(yi) 化,甚至專(zhuan) 家、教授這些詞匯也出現了一定程度的貶義(yi) 化,專(zhuan) 家是磚家,教授是叫獸(shou) ,是民間自發對學術係統鄙視和否定的反應。

 

一提中國傳(chuan) 統、中國傳(chuan) 統,如果單純地從(cong) 學術線看,很多人會(hui) 錯誤地認為(wei) 她們(men) 已經死亡了,已經消失了。但是從(cong) 實踐看,她們(men) 沒有消失,而是一直在場。甚至不僅(jin) 一直在場,而且一直在處於(yu) 中國社會(hui) 的最中心、最內(nei) 核,支撐著中國的發展中,包括支撐著中國經濟的崛起。

 

所以從(cong) 實踐線來看,中國依然是義(yi) 理式社會(hui) ,隻不過我們(men) 的學術界,以及受這種西式學術和教育範式誤導的絕大多數中國人認識不到而矣。因為(wei) 自新文化運動以來,我們(men) 的學術範式就是西化的、西方的,這導致我們(men) 對中國依然以義(yi) 理為(wei) 內(nei) 核的現狀無法正確認識,因為(wei) 我們(men) 習(xi) 慣於(yu) 用西方的概念和思維框架去看中國。

 

改革改革開放之後,我們(men) 的主要工作是引入西方,那就是求利,而現在通過實踐我們(men) 發現,這些在中國落地的西方東(dong) 西是有嚴(yan) 重的問題的,根源在違背義(yi) 理的。財富分配不均不公平還是其次,最重要的是不合乎人心人性,老百姓不滿。哪怕已經富裕起來的人們(men) ,也總是有空虛感,這是單純地靠財富無法填補的。

 

 

 

 

其實你會(hui) 發現對市場的整治其實就是對資本的整治。無論是互聯網平台也好、教育也好、娛樂(le) 也好,其實它背後都是資本。其實這也是我以前說的一個(ge) 很重要的觀點,就是改革開放以來,我們(men) 以經濟建設為(wei) 中心,包括搞市場化,最終實現經濟的崛起,同時也導致中國也出現了嚴(yan) 重的資本化。

 

我們(men) 已經資本化,但是我們(men) 沒有,也不可能資本主義(yi) 化,因為(wei) 四項基本原則,以及更核心的製度設計,構築一道堅實的防火牆,使得中國社會(hui) 對資本主義(yi) 在根本上是免疫的。但是我們(men) 出現了充分的資本化,那麽(me) 這些資本化它的壞處也體(ti) 現出來了,所以我們(men) 要整治。整治的話其實是用我們(men) 的傳(chuan) 統文化,用義(yi) 理來約束資本,或者讓資本義(yi) 理化。

 

其實晚清的時候,我們(men) 就是已經充分思考該怎麽(me) 去西化,什麽(me) 才是麵對西方文明的一個(ge) 正確的方式,最後形成一個(ge) 結論叫“中體(ti) 西用”。但是辛亥之後,我們(men) 在學術徹底否定中國文化,包括徹底否定晚清這個(ge) 說法。尤其是新文化運動之後,徹底否定中國文化之後,就連“中體(ti) 西用”也否定了,因為(wei) 他們(men) 主張象日本一樣全盤西化、脫亞(ya) 入歐。

 

其實新文化運動是錯誤的,晚清是正確的。如果深入地、整體(ti) 地研究中國曆史和文化,就會(hui) 發現,“中體(ti) 西用”並不單純的說是一個(ge) 晚清的一個(ge) 思想,它其實是對中國曆史的一個(ge) 總結。

 

自黃帝以來,中國的曆史模式就是“中體(ti) 西用”的,因為(wei) 黃帝之後,中國的曆史就開始周期性遭遇外來文化衝(chong) 擊,如何處理這些外來文化,就成為(wei) 中國曆史的一個(ge) 軸心性問題。同時,中國的現狀在實踐層麵也事實上是“中體(ti) 西用”的。

 

就是說西方文化和中國文化它的關(guan) 係正確的關(guan) 係就是一個(ge) 體(ti) 用的關(guan) 係,也是一個(ge) 義(yi) 利關(guan) 係、心物關(guan) 係。中國文化是體(ti) 、是義(yi) 、是心,而西方文化則是用、是利、是物。

 

西方的這些技術也好,經濟製度也好,當然是有它有好處,是有用的,但是即便有好處,但它不能作為(wei) 體(ti) 來主宰中國,對吧?

 

譬如說原子彈有用對吧?我們(men) 必須學習(xi) 原子彈技術,我們(men) 必須引入西方的原子彈,因為(wei) 有了原子彈,我們(men) 才可以打破美國這些國家對中國的這種核訛詐。我必須有原子彈,必須學習(xi) 原子彈技術,但是絕不允許原子彈、原子彈技術,以及掌握原子彈技術的人淩駕於(yu) 中國之上,淩駕於(yu) 人民之上,這肯定不行的。

 

我們(men) 要發展經濟,我們(men) 要發展工業(ye) ,因為(wei) 也是出於(yu) 同樣的目的,因為(wei) 我不發展工業(ye) ,西方就侵略我們(men) ,打壓我們(men) ,對吧?我必須經濟崛起,但並不意味著就是經濟就可以淩駕於(yu) 整個(ge) 中國之上,淩駕於(yu) 人民之上,淩駕於(yu) 義(yi) 理之上,我們(men) 要全部服從(cong) 於(yu) 經濟體(ti) 係,不是這樣的。

 

而以前多少倒有點這個(ge) 意思,很多人陷入對西方經濟製度的迷信,信封人民經濟決(jue) 定論,讓整個(ge) 中國都要服從(cong) 於(yu) 所謂經濟規律,服從(cong) 西方的經濟理論和製度。現在我們(men) 整治市場,其實質就是用中國文化來改造,引入的西方文化因素,然後理順和建立正確的中西關(guan) 係,理順體(ti) 用關(guan) 係、本末關(guan) 係、義(yi) 利關(guan) 係。

 

應該中國之義(yi) 理為(wei) 本、為(wei) 體(ti) ,以西方的經濟和技術之利為(wei) 末、為(wei) 用,中國、中國人民是體(ti) ,是主宰者,西方的技術和製度不過是服務中國人民這個(ge) 主體(ti) 的工具。

 

當然對西方文化進行改造的過程並非從(cong) 現在才開始,而是在中國近代史的一開始就存在,和對西方的學習(xi) 和引入同時發生。也就是說,中國近代史一直地、持續不斷地對西方文化進行著改造。

 

隻不過,引入和改造還是呈階段性的,一個(ge) 階段更注重引入,另一個(ge) 階段則偏重改造。改開以來的中國是一個(ge) 新的偏重引入西方文化的階段,但是現在這個(ge) 階段已經終結,偏重改造的新階段已來臨(lin) 。

 

當前中國對市場的係列整治,就是這種變化的正式開始。也導致中國的社會(hui) 和曆史正在發生一個(ge) 格局性的變化,由以引入西方為(wei) 主轉向改造西方為(wei) 主。改造西方也是回歸自身、回歸傳(chuan) 統,即回歸義(yi) 理。

 

中國近代史中的核心的問題就是怎麽(me) 去應對西方對中國的挑戰。

 

 

 

 

西方它他之所以侵略、打壓我們(men) ,就是因為(wei) 它的經濟技術比較領先,核心就是軍(jun) 事技術,對吧?像晚清的時候西方船堅炮利,直接打晚清政府。晚清的話其實也做了反應,就是洋務運動。

 

但是我們(men) 往往忽略的是,晚清的話隻承認西方的技術、經濟,不承認西方的文化、製度,所以一直把西方看成蠻夷,主張“師夷長技以製夷”。從(cong) 這一點上來說,晚清並未失去文化自信、製度自信。

 

但是隨著1894年1895年甲午海戰敗給日本,我們(men) 開始學習(xi) 日本。日本是通過明治維新,通過學習(xi) 西方,它實現了崛起啊。一個(ge) 小國家竟然可以對抗咱們(men) 大中華,對吧?

 

所以1895年之後,中國開始一邊倒的學日本,尤其是在1898年戊戌變法之後,戊戌變法本身也是學日本。戊戌變法失敗之後,中國開始興(xing) 起一股留學日本的留學潮、留學熱。這也是中國近代史上就是真正的、最早的留學熱。

 

日本也是西化的,而且是通過否定儒家、否定中國文化去西化,即“脫亞(ya) 入歐”。我們(men) 這一批留學生回來之後,就出現兩(liang) 個(ge) 結果,就是1911年辛亥革命,和1916年新文化運動。這兩(liang) 者是一體(ti) 的,辛亥徹否定中國製度,而新文化運動徹底否定中國文化,其領導者都是國民黨(dang) (同盟會(hui) )。

 

所以辛亥革命之後,就出現了近代史上一的第一波西化。我們(men) 中國近代史有兩(liang) 波西化,第一波就是辛亥革命之後的民國時期,是由國民黨(dang) 所領導。而國民黨(dang) 也正是因為(wei) 搞日本式的全盤西化,脫離中國實際,背離中國義(yi) 理和人民,導致其最終在大陸失敗。最後竄逃至中國文化基礎薄弱的台灣島,繼續在那裏搞西化的一套,最終把祖國寶島變成現在的“蛙島”。

 

國民黨(dang) 的前身叫同盟會(hui) ,而同盟會(hui) 就是在戊戌之後的留日潮時期在日本成立,這些基本事實說明國民黨(dang) 存在日本式西化的基因,甚至存在崇拜日本的基因。民國時西化的學習(xi) 對象是日本。

 

我們(men) 共產(chan) 黨(dang) 認為(wei) 你國民黨(dang) 不行,資本主義(yi) 不行,你國民黨(dang) 也是脫離中國實際的。

 

第一次世界大戰的殘酷,讓中國再次提醒西方資本主義(yi) 的野蠻、蠻夷,而俄國的10月革命,則引發中國關(guan) 注馬克思主義(yi) ,然後成立共產(chan) 黨(dang) 。然後,以毛主席為(wei) 領導,中國又開始對馬克思主義(yi) 做了一個(ge) 改造。毛主席講理論聯係實際、西方的理論要服務於(yu) 中國實際。

 

無論是我們(men) 拋棄國民黨(dang) 領導的資本主義(yi) ,而引入馬克思主義(yi) ,還是毛主席領導的對馬克思主義(yi) 進行改造,都是中國對西方的東(dong) 西在做主動的判斷和選擇。

 

這些都屬於(yu) 中國對西方的改造範疇,尤其是對馬克思主義(yi) 的改造,即馬克思主義(yi) 中國化。共產(chan) 黨(dang) 之所以能夠成功,就是他提了一個(ge) 路線和方式,把西方的東(dong) 西中國化,主張西方的理論要服務於(yu) 中國的實際,服務於(yu) 中國人民,西方的技術要服務於(yu) 中國實際、中國人民。

 

但是國民黨(dang) 的話它是唯西方的,它是以西方為(wei) 本位的,在根本是西化的,讓西方的東(dong) 西淩駕於(yu) 中國之上,包括現在台灣也是這樣。國民黨(dang) 如果在大陸成功,現在的大陸就是台灣,變成一個(ge) 大號蛙島。完全拜倒美國膝下,完全跟著美國走了,這肯定是不行的,對吧?

 

所以我們(men) 共產(chan) 黨(dang) 是以中國為(wei) 本位的,主張對西方的理論進行獨立的判斷和選擇,進行改造。

 

隨著國民黨(dang) 的失敗、新中國的成立,民國時代也就結束了,中國的第一波西化就隨之終結。共產(chan) 黨(dang) 領導成立了新中國之後,我們(men) 並沒有西化。

 

當時是美蘇爭(zheng) 霸,對吧?是冷戰。兩(liang) 個(ge) 超級大國,美國和蘇聯,而中國是唯一的一個(ge) 國家,既和美國打,又和蘇聯打。在抗美援朝中我們(men) 結結實實地和不可一世的美國打了一仗,然後和蘇聯也進入實質上的戰爭(zheng) 狀態,差一點要打起來。

 

中國敢於(yu) 對抗美蘇兩(liang) 大強權的巨大勇氣就來自中國的義(yi) 理文化,是一種“殺身成仁”、“舍生取義(yi) ”的義(yi) 理之勇。這也導致中國被排斥在當時世界的兩(liang) 大體(ti) 係之外。無論是美國的體(ti) 係還是蘇聯的體(ti) 係,對我們(men) 都是排斥的。所以我們(men) 既不是美國資本主義(yi) 體(ti) 係,也不是蘇聯共產(chan) 主義(yi) 體(ti) 係,我們(men) 是自己的體(ti) 係,或者說我們(men) 決(jue) 定探索出自己體(ti) 係。

 

既然自己的體(ti) 係,我們(men) 就需要獨立的深層文化來支撐,正是在這個(ge) 背景下,毛主席發動文化大革命。探索既不同於(yu) 美國資本主義(yi) 又不同於(yu) 蘇聯共產(chan) 主義(yi) 的獨特文化係統是文化大革命的根本宗旨。

 

遺憾地是,從(cong) 根本目標來說,文化大革命是失敗的,而且也出現了一係列問題,這些問題導致人們(men) 對其產(chan) 生誤解。

 

實際上,現在的中國就急需建立一套新的文化體(ti) 係、新的一套學術範式,來替代新文化運動的時候所建立的這種西化的文化範式、學術範式,完成毛主席沒有完成的工作。

 

所以我們(men) 看改革開放之前的新中國,不僅(jin) 不是西化的,還甚至說既反美國體(ti) 係,又反蘇聯體(ti) 係,我們(men) 想走自己的路,創建自己的體(ti) 係,可惜失敗了。

 

改革開放之後,因為(wei) 經濟太窮了,貧窮不是社會(hui) 主義(yi) ,我們(men) 開始發展經濟,然後中國就出現了第二波西化。

 

改革開放之後是中國的第二波西化,這個(ge) 時候我們(men) 學習(xi) 美國。第一波西化我們(men) 學習(xi) 的是日本,包括學習(xi) 蘇聯,其實學習(xi) 俄國、蘇聯其實也算是一種西化。

 

也可以說,在第一波西化中,國民黨(dang) 主導西化,而共產(chan) 黨(dang) 則主導對西化進行改造。

 

改開後的40多年來,以引入西方為(wei) 主,那麽(me) 現在開始進入改造西方為(wei) 主的新階段,就是用中國的義(yi) 理來改造西方的文化,用中國的義(yi) 理來約束、改造資本,讓資本義(yi) 理化。

 

所以在即將到來的新時代,什麽(me) 樣的人最吃香,一定是了解中國傳(chuan) 統文化的人最吃香,了解和搬運西方文化的人吃香的時代已經結束。所以馬雲(yun) 和俞敏洪這兩(liang) 個(ge) 曾經的英語老師的喜劇性起落遭遇,也是中國正在發生局勢轉折的一個(ge) 標識。

 

即便從(cong) 整個(ge) 近代史上來看,中國這種變化它也是格局性的。為(wei) 什麽(me) ?因為(wei) 我們(men) 近代以來最核心的矛盾就是我們(men) 經濟太落後了,但是現在我們(men) 成功實現了經濟的崛起。我們(men) 現在是僅(jin) 次於(yu) 美國,從(cong) GDP總值上來講,甚至很快也將超越美國,我們(men) 的發展勢頭是高於(yu) 美國的。這是近代以來中國的格局性變化,我們(men) 現代對市場的整治是基於(yu) “百年變局”的基礎之上。

 

我們(men) 實現了經濟崛起的情況下,有硬實力,然後來改造西方,來回歸中國文化,包括我們(men) 在提文化自信,這是非常紮實的,這是一次非常紮實的回歸中國,回歸傳(chuan) 統。

 

從(cong) 整個(ge) 曆史來看,中國曆史的一個(ge) 特征就是循環,而每一次循環其實就是一個(ge) 引入西方蠻夷文化和對西方蠻夷文化進行改造的過程。中國在5000年前就開始周期性遭遇西方文化的衝(chong) 擊和影響,這一點往往被人們(men) 所忽略。不僅(jin) 為(wei) 現代人忽略,也被古人所忽略。當然的近代之前的西方主要指西亞(ya) 。

 

這種外來文化的傳(chuan) 入中國在曆史上是周期性的出現,每個(ge) 周期都有一個(ge) 典型特征。首先,一開始都是蠻夷入侵,武力入侵,然後這些入侵的蠻夷為(wei) 帶來一個(ge) 新的蠻夷文化,對中國文化造成衝(chong) 擊。最典型的比如春秋時期禮崩樂(le) 壞,我們(men) 的文化我們(men) 的製度發生崩潰。對這種新的蠻夷文化,我們(men) 一開始會(hui) 引入,然後對其進行同化和改造。

 

黃帝以來的5000年中國曆史,就是一部周期性地引入西方文化和對西方文化進行改造的過程。近代發生的引入歐美西方,和對其改造,隻是這諸多周期中的一個(ge) ,當然也是最後一個(ge) 。

 

對西方文化的引入和改造,最終為(wei) 形成一個(ge) “中體(ti) 西用”的格局。所以中國文明沒有一直連續。盡管說我們(men) 屢次的遭遇外來文化的衝(chong) 擊,但我們(men) 沒有崩潰,而是學習(xi) 引入西方的東(dong) 西,然後在用的層麵,把它融入到我的體(ti) 係中。

 

這個(ge) 體(ti) 係是“中體(ti) 西用”的,就是中國自身的義(yi) 理文化是體(ti) ,外來的西方文化是用。戰國的時候,趙武靈王胡服騎射也是這個(ge) 意思。

 

所以放在整個(ge) 中國曆史框架下,近代以來中國進入一個(ge) 引入和改造西方文化的新周期、新循環,而且是最後一次。

 

在這個(ge) 新循環中,對西方的學習(xi) 和引入階段已經完成,而進入對改造西方的階段,然後形成一個(ge) “中體(ti) 西用”的新格局。

 

所以我們(men) 從(cong) 三個(ge) 曆史框架來看,一個(ge) 是改革開放之後,一個(ge) 是近代,一個(ge) 是整個(ge) 中國,就會(hui) 很明確地看清當前所發生的變化,確實是一個(ge) 關(guan) 鍵性的格局性的變化。它既是改革開放以來的拐點,也是近代以來的拐點,甚至也是我們(men) 整個(ge) 曆史中一個(ge) 拐點。

 

歐美、美國是最後的蠻夷,5000年來中國周期性遭遇外來蠻夷武力入侵和文化入侵的時代已經終結。關(guan) 於(yu) 這一點,前麵我有視頻和文章專(zhuan) 門談到,以後還會(hui) 繼續分析。

 

 

責任編輯:近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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