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讀書(shu) 吹劍的日子

作者：任重

來源：作者授權伟德线上平台首發

時間：西曆2011年5月3日

            
    作者簡介：任重，網名“讀書(shu) 吹劍”，筆名杜吹劍、耿硎。中國人民大學哲學博士，創辦《儒家郵報》（電子刊物）和“儒家中國”（後改名“伟德线上平台”）網站、儒生書(shu) 係，任主編。曾參與(yu) 創辦並主持“儒學聯合論壇”網站、中國儒教網暨“儒教複興(xing) 論壇”網站。     

        
    思必出位，所以窮天地之變。行必素位，所以應人事之常。 
    ——康有為(wei)  
     
     
    拔劍欲高歌，有幾根俠(xia) 骨，禁得揉搓。 
    ——譚嗣同      

      
        緣起：投稿《原道》，結識陳明 
            
       我在網絡上弘揚儒學，始於(yu) “儒學聯合論壇”網站。與(yu) 儒學聯合論壇的關(guan) 係，始於(yu) 陳明主編的中國內(nei) 地第一個(ge) 儒家民間刊物《原道》輯刊。而與(yu) 《原道》輯刊的結緣，始於(yu) 投稿。  

       

      西曆1994年至1997年，我在長沙讀碩士研究生期間，就在圖書(shu) 館看到被稱之為(wei) “中國大陸文化保守主義(yi) 之旗”的《原道》輯刊，閱讀後，就被深深吸引，便開始關(guan) 注。後來，到中國人民大學讀博士研究生，博士論文研究的是墨子，在論文撰寫(xie) 過程中有所心得，便寫(xie) 了一篇長文，發給了《原道》輯刊上的投稿電子郵箱。好像是第二天，在宿舍接到了主編陳明的電話。電話那頭的陳明語調明快，大聲說是接到了我的郵件，文章寫(xie) 得不錯，然後就問了下我的個(ge) 人情況，接著就大談儒學優(you) 於(yu) 墨學，堅信儒學必然複興(xing) 及其意義(yi) ，並鼓勵我目前要專(zhuan) 心讀書(shu) 寫(xie) 博士論文，待畢業(ye) 後好做事雲(yun) 雲(yun) 。那時我二十七歲，陳明年長我十歲。  

            
      這是我第一次和陳明接觸，感覺很爽朗——這個(ge) 感覺一直保持至今。 
            
      當時，儒學發展的社會(hui) 氛圍遠不及今日，尚有種種禁忌，很多人還是對儒學知之甚少、誤解很深。在沒有任何資源和外在條件的情況下，欲弘揚儒學，隻能借助剛剛興(xing) 起的網絡。 
            
      借原道網站重建之機，“儒學聯合論壇”產(chan) 生 
            
       西曆2002年，我博士研究生畢業(ye) 後，開始協助陳明參與(yu) 《原道》輯刊編輯，並主持原道網站的工作。剛開始，原道網站設有一個(ge) bbs論壇，是原道網站的“原道論壇”和溫厲開辦主持的孔子2000網站“儒學新教化”的聯合論壇。該論壇在2000年開設於(yu) 西祠胡同網站，名曰“儒學新教化”。但我對這個(ge) 論壇的設置模式很不滿意，不斷提出建議，要另起爐灶自建網站。陳明對網絡技術也不熟，沒有資金支持，又有些疏懶，說是隻要有個(ge) 陣地能讓人找到並能交流就行了。於(yu) 是，自建網站的事情也就擱置了。 
            
      西曆2004年5月，湖南有家翰如旅遊文化發展有限公司，想為(wei) 原道網站無償(chang) 提供網絡空間資源。借此重建機會(hui) ，我便想實施醞釀已久的伟德线上平台站的資源整合計劃。整合資源做大做強的想法，還是受了當代儒學網的主持者柳河東(dong) 發在儒學聯合論壇上的一個(ge) 名曰《莫讓論壇清冷》帖子的鼓動。柳河東(dong) 在此帖中說：“論壇實在有點清冷，應請兩(liang) 位好版主，同時與(yu) 其它網站或論壇聯手協辦。當代儒學網的同仁願意協助和支持。”我同意他的意見，於(yu) 是立即和他溝通，給他的信中如是說：“目前國內(nei) 儒學論壇遠較其它論壇冷清，這急需我們(men) 把力量整合起來。這樣，我們(men) 就可以整合資源，良性互動。”他回信說同意加盟，也希望其他伟德线上平台站加盟。 
            
      於(yu) 是，我主動邀請四川大學黃玉順教授開辦主持的中國儒學網加盟。與(yu) 黃玉順教授溝通此事時，他提出的顧慮是三家網站聯合辦論壇，叫“原道論壇”不妥，我當即便自作主張想了一個(ge) 名字曰“儒學聯合論壇”。同時，為(wei) 了不失去三家網站的獨立性，我提議在各家網站上還是各叫各的論壇名字，即原道網站叫“原道論壇”，孔子2000網站叫“儒學新教化”，中國儒學網叫“中國儒學論壇”，共同連接到同一個(ge) 論壇網址即可。陳明、溫厲、黃玉順三位站長都欣然應允。 
            
       後來，我又力邀柳河東(dong) 開辦主持的當代儒學網，劉貽群主持編輯的簡帛研究網，林桂榛開辦主持的禮儀(yi) 文化網，段炎平開辦主持的洙泗書(shu) 院網，以及後來龐樸先生開辦的儒學研究網，以友情合作的形式，共同舉(ju) 辦“儒學聯合論壇”。 
      

     
       積極宣介和精心打造 
            
      為(wei) 了擴大網站的知名度，我為(wei) 儒學聯合論壇編寫(xie) 了一個(ge) 宣介詞，如下： 
            
        “儒學聯合論壇立足傳(chuan) 統，致力於(yu) 中國思想文化建設，努力打造中國最好的思想文化網絡論壇。士尚誌，誌於(yu) 道，是我們(men) 共同的口號。在中西文化的碰撞對話中強調民族主體(ti) 性，在當代文化建設中強調傳(chuan) 統資源的重要性，在儒家傳(chuan) 統繼承和發展的糾結中強調麵向現實的開放性，是我們(men) 共同的理念。儒家立場，儒學理念，儒教事業(ye) ，是我們(men) 共同的目標。 
           
      儒學聯合論壇力圖發揮以下功能：一個(ge) 討論心得交換信息的茶室；一個(ge) 結交天下豪傑之士的管道；一個(ge) 參與(yu) 各種文化論爭(zheng) 的平台。 
     
      2005年2月，湖南翰如旅遊文化發展有限公司因客觀原因不能繼續提供網絡空間資源，論壇一度陷入困境。其後，263網絡通訊公司等單位先後為(wei) 論壇提供空間資源，論壇才得以繼續開辦。 
           
      在此，我們(men) 對上述單位的文化情懷表示敬意。 
           
      2006年5月，原道同人自籌資金，獨立主辦儒學聯合論壇。我們(men) 將以更加出色的成績，來回報大家的期望。 
           
      人能弘道，非道弘人。精神獨立，思想自由。儒學聯合論壇誠邀各界同仁友情加盟，歡迎天下英豪談書(shu) 論道！” 
           
      我把這個(ge) 宣介詞，不但主動通過電子郵件發給國內(nei) 各大學術網站（但登載出來的寥寥無幾），也轉發到了國內(nei) 各大論壇，如天涯社區、凱迪社區，以及當時很火爆現在已經被關(guan) 閉的“一塌糊塗”論壇、“世紀中國”論壇、北京大學“未名bbs”論壇等。 
            
      後來，我又為(wei) 儒學聯合論壇寫(xie) 了一個(ge) 標語：“儒家情懷，儒學理念，儒教事業(ye) 。為(wei) 了中華民族的偉(wei) 大複興(xing) ，努力打造中國最好的學術思想論壇。”這條標語至今仍然掛在論壇的主頁，時間顯示為(wei) ：2005-9-13 18:35:00。 
            
      論壇重建時，我建議多開幾個(ge) 版麵。剛開始，陳明力主論壇隻開一個(ge) 版麵，說是怕分散了人氣。我堅持要再開，這也得到了其他版主的支持，於(yu) 是便有了後來的學術廳、解經堂、天下居、怡情軒、禮樂(le) 舘、菁華閣、露布台、聽訟院等版麵。 
            
      “學術廳”是論壇初建時開設的唯一版麵，我為(wei) 之寫(xie) 的標語是：“人能弘道，非道弘人。精神獨立，思想自由。歡迎天下英豪來此談書(shu) 論道！”這個(ge) 版麵後來成為(wei) 論壇的主版麵，也是人氣最旺的版麵。 
            
      “我們(men) 的看法”：發生在儒學聯合論壇上的思想文化事件 
            
      因為(wei) 我們(men) 論壇具有鮮明的思想立場，所以經常會(hui) 有來“踢場子”的網友和我們(men) 展開激烈辯論，火藥味十足，其中最著名者是在西曆2005年與(yu) 南開大學教授劉澤華先生的門人弟子展開的辯論。這場辯論，在秋風所寫(xie) 的《保守主義(yi) 浮出水麵》一文中有如下描述： 
            
      “今年4月4日，陳明在天津南開大學作題為(wei) 《文化保守主義(yi) 在當代思想版圖上的位置與(yu) 意義(yi) 》的演講，對該校曆史係劉澤華教授的某些觀點表示了異議。劉澤華堅持的是現代以來曆史學界的主流觀念，即中國古代乃是王權專(zhuan) 製製度，而儒家則是這一製度的支柱，他甚至認為(wei) ，中國古代社會(hui) 基本的政治關(guan) 係是‘筆頭對鋤頭的剝削’。  
           
    陳明則對此提出批評，試圖重新評估儒家與(yu) 專(zhuan) 製王權之間的關(guan) 係。他認為(wei) ，中國古代社會(hui) ，基本上是霸王道雜之。儒家固然為(wei) 專(zhuan) 製權力的正當性提供了論證，但是，它也對社會(hui) 層麵上的自我治理提供了價(jia) 值支撐。而劉澤華及主流曆史學界誇大了前者，而無視後者，沒有看到儒學思想對於(yu) 社會(hui) 利益的表述與(yu) 維護。 
           
    因為(wei) 這樣的批評發生於(yu) 劉澤華所任教的學校，因而，引發了與(yu) 其學生的言語衝(chong) 突，並蔓延到網絡世界。這場爭(zheng) 論中不乏激情泛濫，但確實使文化保守主義(yi) 關(guan) 於(yu) 儒家社會(hui) 功能的認識，開始衝(chong) 擊主流觀點。” 
           
    後來，這次主要發生在儒學聯合論壇上並隨之延及網絡的學術辯論，方克立教授將之定性為(wei) ：陳明《原道》學派與(yu) 劉澤華學派之爭(zheng) 是“唯物史觀與(yu) 文化史觀之爭(zheng) ”。  

       

 其後，陸續在儒學聯合論壇上發生了諸如此類的文化事件，知名者有： 
            
      西曆2004年7月，蔣慶先生邀請陳明、盛洪、康曉光在貴州的陽明精舍舉(ju) 行了共和國成立以來中國內(nei) 地儒家的第一次儒學會(hui) 講。王達三（時任儒學聯合論壇版主，曾用網名“達三勿憂”）提前聞訊，積極約寫(xie) 了幾篇稿件在《讀書(shu) 時報》上發表，以儒學聯合論壇為(wei) 陣地作高調宣傳(chuan) 並引發了注意，被稱之為(wei) “文化保守主義(yi) 峰會(hui) ”，成為(wei) 當年重要的思想文化事件。（詳見李琴：《文化保守主義(yi) 峰會(hui) 現身陽明精舍》，載於(yu) 東(dong) 方早報2004年7月29日） 
            
      西曆2004年5月，因蔣慶先生主編的《中華文化經典基礎教育誦本》出版，薛湧在《南方周末》（2004年7月8日）發表文章《走向蒙昧的文化保守主義(yi) ——評蔣慶的讀經運動》，強烈批評蔣先生的努力是“一場以‘文化保守主義(yi) ’為(wei) 旗幟的愚民運動似乎正在開始”，徑直將這稱為(wei) 一種“文化蒙昧主義(yi) ”，立即受到以“中道自由主義(yi) ”自居的秋風、劉海波、王怡等人的反駁，引發了一場全國性的讀經大討論。儒學聯合論壇將之作為(wei) 專(zhuan) 題固頂，不斷推動討論深入發展。 
            
      西曆2005年6月，中國人民大學高調宣布成立國學院，《南方周末》發表了中國人民大學校長紀寶成教授的文章《重估國學的價(jia) 值》，對此，袁偉(wei) 時先生發表《評紀寶成校長的“重振國學”論》文章，進行尖銳批評，由此立即引發了一場“國學大討論”。鑒於(yu) 在上次讀經爭(zheng) 論中儒家陣營中無人出來聲辯（我在拜訪蔣慶先生時，問起此現象，他說：“我沒想到支持讀經的人多是來自自由主義(yi) 陣營的學者，我感到很詫異，因為(wei) 中國一百年來的自由主義(yi) 傳(chuan) 統都是反儒學的。當然，傳(chuan) 統文化陣營或儒學陣營公開表態的人不多，我覺得也很正常，因為(wei) 大家覺得中國兒(er) 童讀中國文化經典是天經地義(yi) 的事，沒有什麽(me) 好爭(zheng) 論的，這並不存在多少學理上的問題。”），於(yu) 是，我便以儒學聯合論壇為(wei) 陣地，組織同道學者參與(yu) 討論，將有關(guan) 文章匯集起來，以《我們(men) 的看法——中國人民大學成立“國學院”及其他》（收錄了陳明、米灣、石勇、林桂榛、王達三的五篇文章）對外發表，這應該算是“大陸新儒家”的第一次聯合集體(ti) 發聲。因為(wei) 儒家的參與(yu) ，使得這次國學討論成為(wei) 當年最為(wei) 重要的思想文化事件，在思想層麵上是上年“讀經大討論”的繼續，但在內(nei) 容深度、參與(yu) 廣度、影響程度上，則更進一層。 
            
      西曆2005年12月，陳明主持的中國社科院儒教研究中心在廣東(dong) 舉(ju) 辦了“第一屆全國儒教學術研討會(hui) ”，蔣慶先生在會(hui) 上公開宣讀《關(guan) 於(yu) 重建中國儒教的構想》一文，陳明亦提出自己的“公民宗教”說，使之與(yu) 當年中國社科院成立儒教研究中心一事，引發了激勵討論。儒學聯合論壇將有關(guan) 討論匯集起來，在網站發出，不斷推動，發展成為(wei) 一場全國性的儒教大討論。 
            
       西曆2006年3月，中國中央電視台播出曆史連續劇《施琅大將軍(jun) 》，引起人們(men) 對明清易代之際那段曆史的關(guan) 注，也在網絡和傳(chuan) 統媒介上引發了激烈爭(zheng) 論。作為(wei) 該電視劇的幕後推手，陳明也被推到風口浪尖，很多“大漢族主義(yi) ”者或“皇漢派”前來儒學聯合論壇進行討伐，大有把陳明和儒學聯合論壇批倒批臭之勢。我們(men) 以儒學聯合論壇為(wei) 中心，就此話題展開了爭(zheng) 論，成為(wei) 2006上半年最引人關(guan) 注的文化熱點。 
            
      西曆2006年9月28日，我們(men) 又聯署54位學者發出了《以孔子誕辰為(wei) 教師節建議書(shu) 》。建議書(shu) 由王達三起草，征得龐樸、張立文、郭齊勇、蔣慶、陳明五人的同意，共同作為(wei) 發起人，然後征集到湯一介、龐樸、餘(yu) 敦康、方立天、林毓生、湯恩佳、樓宇烈、張立文、成中英、劉述先、曾釗新、蒙培元、郭齊家、牟鍾鑒、霍韜晦、杜維明、羅義(yi) 俊、蔡德貴、束景南、潘公凱、郭齊勇、楊東(dong) 平、張祥龍、陳來、蔣慶、李明輝、楊澤波、盛洪、李景林、王曉明、胡曉明、廖名春、楊儒賓、林安梧、陳昭瑛、張汝倫(lun) 、黃玉順、景海峰、陳少明、黃勇、汪暉、梁治平、韓星、趙汀陽、高全喜、任劍濤、陳明、範瑞平、康曉光、林宏星、楊陽、幹春鬆、秋風、韓德強等54位學者的聯合簽名，由儒學聯合論壇、孔子2000網、原道網、儒學研究網、中國儒教網、當代儒學網、華夏複興(xing) 論壇、簡帛研究網聯合發出，引發了社會(hui) 各界的高度關(guan) 注。此事件，是王達三和我動議和策劃的，主要由王達三開辦主持的中國儒教網暨儒教複興(xing) 論壇和儒學聯合論壇組織，水一方小舟（周予沉）、青青翠竹（王心竹）、東(dong) 民、思芬克司、徐治道等論壇版主積極參與(yu) 了聯絡、宣傳(chuan) 工作。 
            
      西曆2006年底，我們(men) 又起草並聯署十位在讀的青年博士研究生發布了《走出文化集體(ti) 無意識，挺立中國文化主體(ti) 性——我們(men) 對“耶誕節”問題的看法》，經各媒體(ti) 廣泛報道後，引發了海內(nei) 外的關(guan) 注，激起軒然大波，但也促使人們(men) 更多地思考儒教重建及其相關(guan) 問題。（參閱王達三：《關(guan) 於(yu) 十博士生聯署的<我們(men) 對“耶誕節”問題的看法>的最終說明》，發表於(yu) 互聯網） 
            
      如此等等。 
            
      那幾年，凡每次發生的與(yu) 儒家有關(guan) 的爭(zheng) 論乃至演變成的文化事件，我都會(hui) 以儒學聯合論壇為(wei) 陣地組織討論，並不定期將討論結果匯集發出，以擴大影響力。 
            
      “怡情軒”及其他 
            
      “怡情軒”版麵是儒學聯合論壇繼“學術廳”之後最早另開的分版麵。“怡情軒”版麵名稱是米灣兄的建議，標語“浴乎沂，風乎舞雩，詠而歸”，摘錄自《論語》。 
            
      在儒學聯合論壇，前麵的“學術廳”經常“刀光劍影”、“硝煙彌漫”，但後麵“怡情軒”的主調卻是“風花雪月”、“淺吟低唱”，也算是一張一弛、陰陽平衡。記得有一次，一個(ge) 網友在“學術廳”鏖戰許久，退到“怡情軒”發帖感慨道：“前麵太激烈了，還是這兒(er) 安靜，歇息歇息！”當時“怡情軒”的兩(liang) 位美女版主青青翠竹和阿蓮，更是輕言細語，殷勤相待，“怡情軒”一時人氣甚旺，才子佳人雲(yun) 集——今天回頭來看，最大的成果當是時任學術廳版主的訥言（陳喬(qiao) 見，當時在複旦大學讀碩士研究生）贏得了網友丫丫（王央央，當時在杭州師範學院讀大學本科）的芳心，演繹出了一段網絡情緣，終成眷屬。陳喬(qiao) 見和王央央夫婦，現一任教一就讀於(yu) 上海的華東(dong) 師範大學。 
            
      而且，青青翠竹版主和阿蓮版主在網友中的威望極高，也經常出麵調停我們(men) （尤其是達三和我，達三尤甚，常常“一言不和，便拔刀相向”）幾位年輕氣盛、非常較真、火氣較大的版主在版務處理上出現的衝(chong) 突糾紛，今天回想起，仍覺溫馨。 
            
      “解經堂”是後於(yu) “怡情軒”設立的版麵，其標語是：“道沿聖以垂文，聖因文以明道”。這句標語是水一方小舟版主（周予沉）建議的，出自劉勰《文心雕龍》的篇首《原道》。 
            
      其後，民邦版主建議新設“禮樂(le) 館”版麵，標語“興(xing) 於(yu) 詩，立於(yu) 禮，成於(yu) 樂(le) ”選錄自《論語》。“禮樂(le) 館”之後，論壇又陸續新設了“天下居”（我起的版名，想以討論時政為(wei) 主，後來因網友轉帖的帖子多涉“敏感字眼”且尺度不好把握，被迫關(guan) 閉）、“菁華閣”（青青翠竹版主起的版名）、“露布台”（訥言版主起的版名）、“聽訟院”（青青翠竹版主起的版名），一直延續至今。 
            
       而且，細心的網友會(hui) 發現，儒學聯合論壇的網友等級（根據發帖數量多少而分高低）不同於(yu) 一般bbs的網友等級名稱，這是我和民邦版主商議確定的。我剛開始想設置一些具有本論壇特色的等級名稱，如小學、中學、大學、碩士、博士等，但民邦版主認為(wei) 這個(ge) 也沒什麽(me) 特色，既然我們(men) 網站是儒學論壇，就應該有儒家特色，他建議網友等級由低向高依次設置為(wei) ：初學士、縣學學士、府學學士、國學初學士、國學大學士、太學初學士、太學大學士、翰林院初學士、翰林院大學士、集賢殿大學士、資政院伺講、資政院院士等，我欣然采納。後來，這個(ge) 網友等級設置模式在我和王達三開辦儒教複興(xing) 論壇時，全部照抄移植。 
            
      出任“總版主”，費盡心思打理網站 
            
      儒學聯合論壇重組初建時，我們(men) 幾位版主要麽(me) 剛剛從(cong) 大學畢業(ye) ，要麽(me) 還在校讀書(shu) ：青青翠竹（王心竹），剛從(cong) 中國人民大學博士畢業(ye) ，任教於(yu) 中國政法大學；水一方小舟（周予沉），剛從(cong) 浙江大學博士畢業(ye) ，任職中央美術學院博士後流動站；達三勿憂（王達三），在讀中國人民大學博士研究生；仁義(yi) （任毅），在讀中國社科院博士研究生，我本人（網名“讀書(shu) 吹劍”）也是剛從(cong) 中國人民大學博士畢業(ye) ，出任“總版主”，主持負責網站事務。 
            
      那時候，大家尚無工作和生活壓力，業(ye) 餘(yu) 時間充裕，精力充沛，熱情極高，一心一意搞建設，費盡心思聚人氣，想了很多辦法和點子。其中記憶最深刻者，是民邦版主（林桂榛）在其所任教的杭州師範學院開設有關(guan) 《紅樓夢》課程，選修者甚眾(zhong) ，於(yu) 是他靈機一動，要求上選修課的學生必須把作業(ye) 在論壇上提交，這就使得很多學生不得不在論壇注冊(ce) 並登錄發帖。盡管此舉(ju) 有“被注冊(ce) ”之嫌，但如他所言，也引導一些沉迷於(yu) 網絡遊戲的青年學生，開始對中國文化和儒學感興(xing) 趣了。 
            
       為(wei) 了擴大論壇的名氣，我們(men) 隻要遇到同學朋友，都會(hui) 極力推薦論壇，力勸其上去瀏覽發言。先後被我勸說、拉攏、誘騙擔任論壇版主的有：紫筠（劉貽群，中山大學碩士研究生）、阿蓮（劉銀豔，《三湘都市報》編輯）、陳愚（陳壁生，中山大學碩士研究生）、大中華民邦（林桂榛，中國社科院碩士研究生）、耶律大石（陳勇，旅美留學生）、訥言（陳喬(qiao) 見，複旦大學碩士研究生）、青藤子（張波，陝西師範大學碩士研究生）、夢舟（孟誌國，南開大學碩士研究生）、天一書(shu) 魂（楊蓉，武漢大學碩士研究生）、天遊之學（謝泉峰，武漢大學碩士研究生）、易楓寒（周光稷，北京師範大學碩士研究生）…… 
            
      同時，我也私下主動給一些學者發信，誠懇邀請他們(men) 到論壇注冊(ce) 發言（當然，站長陳明是天天泡在論壇灌水，吸引了很多高手前來觀戰或參戰）：楊陽、秋風、冼岩、石勇、劉海波、韓星、米灣、肖自強、溫厲、黃玉順、幹春鬆、唐文明、彭永捷、皮介行、熊培雲(yun) 、陳永苗、鞠曦、葛荃、範亞(ya) 峰、周楓、劉東(dong) 超、鄧曦澤等等，都曾在論壇上就關(guan) 心的話題展開討論，一時間風生水起。於(yu) 是，我們(men) 不失時機地奔走呼告，到各大論壇網站發帖宣傳(chuan) ，四處“煽風點火”、“推波助瀾”。當然，主要是我們(men) 有自己鮮明的立場，也得益於(yu) 各界朋友的大力支持，儒學聯合論壇迅速發展成為(wei) 國內(nei) 有影響力、有代表性的儒家国际1946伟德網站。 
            
      那段日子，身為(wei) 儒學聯合論壇“總版主”的我，可以說是全身性投入網站的管理和宣傳(chuan) ，每天趴在網上灑掃應對，在電腦前動輒就會(hui) 坐上幾個(ge) 小時，渾然不覺，樂(le) 此不疲。毫不誇張地說，為(wei) 了儒學聯合論壇的發展，我是殫精竭慮、傾(qing) 盡全力。 
            
      為(wei) 了能提高《原道》輯刊和網站的知名度，我“挖空心思”搞宣傳(chuan) ，比如，有意搜集與(yu) 《原道》有關(guan) 的書(shu) 評、報道等信息，將《原道》創刊以來的曆期目錄匯編在一起，在網絡上四處張貼；論壇新開後，為(wei) 前50位注冊(ce) 網友免費郵寄《原道》輯刊；注意論壇固頂帖子的代表性和立場性，鼓勵引導網友參與(yu) 熱門話題的討論…… 
            
      “不同的聲音”：策劃年度人文關(guan) 鍵詞 
            
      西曆2005年，為(wei) 了凸顯我們(men) 的立場和網站的影響力，我策劃由儒學聯合論壇推出年度人文關(guan) 鍵詞。是年，邀請同道就當年發生的人文熱點如國學、祭孔、儒教、芙蓉姐姐、超級女聲、大長今、鄭家棟、方舟子、周葉中，分別由冼岩、石勇、王心竹撰寫(xie) ，名曰“不同的聲音：2005中國人文關(guan) 鍵詞六則”，以儒學聯合論壇網站的名義(yi) 發出，引發了關(guan) 注。 
            
      次年，我繼續擴大選詞範圍，邀請更多的道友參與(yu) 撰寫(xie) 。當年的按語如下： 
            
         去年，我們(men) 推出“2005中國人文關(guan) 鍵詞”以後，得到了各界朋友的關(guan) 注和好評，同道們(men) 也希望將此定製，每年都推出一輯，以發出“不同的聲音”。故此，我們(men) 決(jue) 定在每年歲終，擇選出本年度發生的若幹熱點人文話題，特別邀請同道學友撰文評述，回顧去歲，以望來年。  
           
    今年，我們(men) 擇選了以下二十一個(ge) 話題：電視劇《施琅大將軍(jun) 》（予沉），上海重寫(xie) 曆史教科書(shu) （冼岩），魯迅逝世70周年（石勇），孟母堂（張波），美國總統布什會(hui) 見中國基督教家庭教會(hui) 成員風波（陳勇），中韓申遺之爭(zheng) （謝泉峰），國學大師評選（趙晶），孔子標準像（謝泉峰），易中天（謝泉峰），李銀河（石勇），趙麗(li) 華（思芬），女兒(er) 狀告父親(qin) 婚外戀（石勇），教師節改期（冼岩），廢除中醫（東(dong) 民），草根曆史（謝泉峰），一個(ge) 饅頭引發的血案（簡照霜），學部委員遴選（趙晶），七夕情人節（東(dong) 民），於(yu) 丹說《論語》（謝泉峰），大國崛起（王達三）、十博士生倡議抵製西方聖誕節（謝泉峰），匯輯曰“2006中國人文關(guan) 鍵詞”，由原道網（www.yuandao.com），孔子2000網（www.confucius2000.com），中國儒教網（www.zgrj.cn）聯合發布。 
            
       現在回頭來看當年寫(xie) 的按語，本來計劃是想把年度人文關(guan) 鍵詞一直做下去。可惜，後來因為(wei) 種種變故，也隻做了兩(liang) 年就中斷了。曾經的雄心勃勃，今日空餘(yu) 遺憾。 
            
       《原道》創刊十周年會(hui) 議：文化保守主義(yi) 在中國高調抬頭 
            
       西曆2004年，我注意到：該年是《原道》創刊十周年。於(yu) 是，便給陳明建議搞個(ge) 十周年紀念活動。剛開始，陳明對我的這個(ge) “炒作”點子不讚成不支持。但我沒理會(hui) 他，便和王達三一起開始謀劃。 
            
       首先，是主動向各界征求賀詞，回應者甚眾(zhong) ，有龐樸、張立文、韋政通、郭齊勇、陳來、張祥龍、蔣慶、康曉光、韓星、楊國榮、何光滬、陳昭瑛、何懷宏、王嶽川、彭永捷、鄧小軍(jun) 、任劍濤、幹春鬆、黃玉順、皮介行等學者，以及炎平等網友都撰寫(xie) 了賀詞，龐樸先生還專(zhuan) 門潑墨揮毫題詞“誌於(yu) 道”三字。尤其是牟鍾鑒先生之《探尋中華大道》、張新民先生之《書(shu) 生事業(ye) 與(yu) 文化理想》、盛洪先生之《文化保守主義(yi) 的大旗應該舉(ju) 得高高》三篇文章，都是專(zhuan) 門為(wei) 《原道》輯刊十周年寫(xie) 的。從(cong) 文章的標題就可看出，諸先生對《原道》成績的肯定和未來發展的期望。 
            
       其次，是就此事專(zhuan) 門采訪一些著名學者，如李澤厚、龐樸、杜維明、林安梧等，不斷營造聲勢。龐樸先生的訪談題之曰《我是中國文化的保守主義(yi) 者》（發表於(yu) 《博覽群書(shu) 》2004年第9期），李澤厚先生的訪談題之曰《成績欠佳，精神可嘉——李澤厚陳明<原道>十年談》（發表於(yu) 《博覽群書(shu) 》2004年第10期），杜維明先生的訪談題之曰《<原道>、儒學與(yu) 文化保守主義(yi) 》，林安梧先生的訪談題之曰《文化台獨、中國文化與(yu) 後新儒學》（發表於(yu) 《博覽群書(shu) 》2005年第1期），反響俱很好。 
            
       然後，就是我們(men) 自己撰寫(xie) 文章，如程亞(ya) 文寫(xie) 的《文化民族主義(yi) 的知識衛護——《原道》輯刊讀解》，王達三寫(xie) 的《守望中國傳(chuan) 統文化——<原道>輯刊十年記》，杜霞寫(xie) 的《路在何方？——<原道>輯刊十年評析》，周予沉寫(xie) 的《“何”之問——寫(xie) 在《原道》創刊十周年之際》，王心竹寫(xie) 的《儒家傳(chuan) 統中的啟蒙精神在當代——<原道>輯刊與(yu) 九十年代以來的儒學》，還有我本人寫(xie) 的《保而守之，守而望之》，並且我還專(zhuan) 門做了個(ge) 《原道》十年十問陳明的訪談。同時，我們(men) 把紀念十周年學術研討會(hui) 的方案提前公布，利用網絡“大肆”宣傳(chuan) ，結果是越來越引發關(guan) 注。 
            
       事已至此，陳明的興(xing) 趣也上來了，開始關(guan) 心並操持起來，並為(wei) 紀念《原道》創刊十周年的學術會(hui) 議確定了一個(ge) 非常大氣的題目：“共同的傳(chuan) 統——‘新左派’、‘自由派’和‘保守派’視域中的儒學”。會(hui) 議邀請了何光滬、陳來、劉軍(jun) 寧、韓德強、康曉光、秋風、楊帆、任劍濤、周楓、冼岩、劉東(dong) 超、彭永捷等各路人馬，在議程安排上也是“輪番上陣”、“捉對廝殺”。（上述賀辭、文章、座談會(hui) 紀錄詳見《原道》第十輯）

同時，也邀請了儒學聯合論壇的一些網友與(yu) 會(hui) ，頗有網友聚會(hui) 的味道。（可參閱陳壁生、林桂榛和網友“小梁”寫(xie) 的文章）  
            
       這次會(hui) 議如大家後來知道的，非常成功，反響也很好，與(yu) 讀經之爭(zheng) 、《甲申文化宣言》一同被列為(wei) 當年文化領域的三大標誌性事件。（參閱外灘畫報的報道：《三件大事標誌2004年文化保守主義(yi) 在中國高調抬頭》，2005年1月25日）。但可惜的是，我動議、謀劃並操辦的這次會(hui) 議，因為(wei) 特殊原因，無法在當天到現場參加，未能親(qin) 自見證，至今仍然感覺非常遺憾。  
      

       

      為(wei) 了辦好這次研討會(hui) ，我自始居中總協調，盡量把各個(ge) 環節都想到，如訂做了印有專(zhuan) 門字樣的會(hui) 議袋，貢獻出自己收藏的整套《原道》輯刊擺在會(hui) 場上（陳明在這方麵很粗心，他自己都沒有一整套的《原道》輯刊，結果我收藏的這套被參加會(hui) 議的劉軍(jun) 寧先生拿去作“研究”，一去無返了），對會(hui) 務幾乎到了苛刻的程度——至今仍記得，我讓“秋夜舞草”（高會(hui) 霞的網名，她當時在中國人民大學讀博士）負責安排會(hui) 後的吃飯活動，但她沒有考慮到如我要求的那樣細，出了點小紕漏，於(yu) 是我就著急了，當著大家的麵大聲“怒斥”她，沒想到她當即委屈地泣不成聲。時隔多年，再次和高會(hui) 霞見麵時，腦海中就不由得浮現出此情此景，感慨之餘(yu) ，不覺莞爾。 
     
       離開儒學聯合論壇，心裏有一種撕心裂肺的痛 
      
       《原道》創刊十周年會(hui) 議之後，我當時的公務身份迫使我不得不暫時隱身，其後儒學聯合論壇便相繼由王達三、水一方小舟、青青翠竹出麵主持做“總版主”，我暗中幫助，直至後來因其他因素而離開儒學聯合論壇。在決(jue) 定離開之時，心裏有一種撕心裂肺的痛。當時我在論壇發帖說：“沒有人比我更希望儒學聯合論壇越來越好、越來越壯大、越來越團結。”今天，我仍是同樣的希望。 
      
       在主持儒學聯合論壇的日子裏，也認識了很多朋友。某天，突然發現闖進來一位女網友“小梁”，不僅(jin) 發言積極，而且見解不凡，頗顯老成，就判斷她應該是一位久經世事的長者。後來，得知她和我差不多同齡，很出乎大家的意料。 
      
      經過多次交流，小梁對我們(men) 這些人所做的事情非常認同，也對我們(men) 的困難非常關(guan) 心，主動提出要給予資助。當我們(men) 知道她是一位中學老師之後，而且收入主要還是靠薪金和課餘(yu) 做家教，並非大富，就婉拒了。但她堅持要給予資助，並且半真半假地說：“每年我少買(mai) 幾件衣服，就可以省下來給你們(men) 了。給你們(men) 總比買(mai) 衣服買(mai) 化妝品有意義(yi) 吧？”這句話給我印象至深。之後，每有好友知道她給原道資助，就問是不是她很有錢？我總是回答道：“她不是個(ge) 有錢人，但是個(ge) 有心人。”如小梁這樣的有心人，在儒學聯合論壇還有一位，網名是“外來蟹”。 
      
       當年經常泡在儒學聯合論壇上灌水或參與(yu) 論戰的網友們(men) （曾經執拗、狂躁的我若對你們(men) 有言語不恭之處，懇請諒解）：lylyd、任守愈、小梁、外來蟹、茹筒、赧水一方、一行、朝雲(yun) 、孔門立雪、青瓷花馬、老麻花、洙泗孤泅、粒粒橙、丫丫、小米、天一書(shu) 魂、天遊之學、泰山岩岩、昊昊、大秦武士、北庭書(shu) 生、淳遠、紅豆生南國、冰雪氣象、無雙蝶、haijun2520、西魯野人、讀論語、承馮(feng) 誌、黃帝門生、點晴、林水村、嶺雲(yun) 關(guan) 雪、kuoyan、化蝶的人、南天、無知李二、大盛、風波乍起、步稀、邵心璞、東(dong) 民、大智度、解語花、理道基、樸道、大漠孤煙、意在學術、登高必自悲、道南正脈、彩筠之南、自然孝子、王玉明、牧龍人、秋雨梧桐、風瀟揚、揚流、諸葛小量……今天，你們(men) 都在哪裏？ 
      
       還有那位在論壇上發表《一生絕愛三秋水，萬(wan) 古傷(shang) 情四月天——懷念那人，懷念那似水流光》帖子的版主，你又在哪裏？ 
      
       青青翠竹、水一方小舟、王達三、仁義(yi) 和我，協助陳明辦《原道》輯刊以及儒學聯合論壇網站，完全是誌同道合，出於(yu) 責任、興(xing) 趣來做點力所能及的義(yi) 務之事。我們(men) 與(yu) 陳明也是亦師亦友，從(cong) 陳明處得到很多啟發，學到很多東(dong) 西。盡管彼此之間在思想觀點上有過麵紅耳赤的討論，盡管在具體(ti) 事情上有過分歧尖銳的爭(zheng) 辯，但事後都歸於(yu) 歡笑，內(nei) 心毫無芥蒂。現在回想起那些在小飯館酒酣耳熱之後吵吵嚷嚷的時光，恍如昨日，美好異常。 
            
       在儒學聯合論壇的那段日子，我們(men) 幾個(ge) 版主都向而立之年跨入，風華正茂，意氣風發，對儒學複興(xing) 的信心希望，如春天一樣。 
            
       逝者如斯。   
            
     （中華人民共和國62年暨孔子2562年〔耶穌2011年〕陽曆5月2日淩晨，寫(xie) 於(yu) 北京西山） 
                  
      作者附注： 
      
      這是一篇“衍生作品”。今年是《儒家郵報》創刊五周年。為(wei) 了繼續擴大郵報的影響力，便和陳明先生商議舉(ju) 辦五周年紀念活動，於(yu) 是就想寫(xie) 個(ge) “《儒家郵報》五年記”之類的東(dong) 西。在動筆時，五年前的那些人、那些事一一浮現在腦海，並將思緒的時間不斷拉長，許多前塵往事從(cong) 記憶深處猶如畫麵般又被激活……所以，就有了上麵的這篇文字。 
      
      在寫(xie) 這篇文章時，也暗隱著意圖：希望激勵更多的年輕人積極主動地參與(yu) 到弘揚儒學的工作中來。同時，也有意進行了個(ge) 人經驗總結，希望能對後來者有所啟發。 
      
      當年，我們(men) 參與(yu) 弘揚儒學的工作，沒有人指導，也沒有經驗，完全靠自覺、責任和熱情。今天的最大感受是：隻要將其當成自己的事情，不求名利，不圖回報，自然而然就會(hui) 內(nei) 化於(yu) 自己的生命，其樂(le) 無窮。而且，做事不可求完美，但求能盡己所能；也無一定之規，從(cong) 身邊的事情做起，盡力去做自己適合的事情——即使在網上轉發一篇文章，在論壇頂一個(ge) 帖子，也是弘道。 
      
       個(ge) 人的力量如涓涓細流，但若大家的力量匯集在一起，則成大江大河。 
    
     
     附：皮介行、陳明、肖自強在儒學聯合論壇的跟帖
     
     
    其一：皮介行先生的跟帖 
      
    見耿硎大作〔那些讀書(shu) 吹劍的日子〕感賦 
      
    一番歌哭幾低回，如煙往事記從(cong) 頭。 
    萬(wan) 裏神州待明德，四方豪俊展風華。 
    仁澤大義(yi) 重植守，禮樂(le) 教化壯心魂。 
    全球放眼望中華，漢唐聲威再歸來。 
      
    孔子2562年5月2日[11]  皮介行 寫(xie) 於(yu)  光文講堂 
      
     
    其二：陳明先生的跟帖 
      
    讀書(shu) 吹劍的日子！ 
      
    當時隻道是尋常，卻自有一股內(nei) 力充盈其間，那是青春脈搏與(yu) 文化生命的雙重變奏。 
      
    感謝時代，感謝夫子開創的傳(chuan) 統，使生活有方向生命有意義(yi) 。 
      
    也要感謝這裏的所有友朋，我們(men) 一起走過！ 
     
      
    其三：肖自強兄的跟帖 
      
        看到吹劍兄的長篇憶往，我不能不記得那些飄香的飯館。說來慚愧，在吹劍兄及其朋友的事業(ye) 中，我連打醬油的忙都沒幫過，但太多的聚餐沒落下我，我也屁顛屁顛地去。在飯桌上，有時也逞逞口快，和陳明，和其他朋友激辯這個(ge) 或那個(ge) 。 
      
        我素來疏懶，行動力比較弱，喜歡瞎想瞎辯，但閱讀他人，特別是朋友對行動的敘述，也往往會(hui) 熱血沸騰。 
      
        這幾年在儒家判別和正名上我有趨嚴(yan) 的變化，但在行動上一向很寬，有時甚至懸置判別和正名，因為(wei) 實踐的後果往往出人所料，無論是一場名義(yi) 上的行動，還是一場魚龍混雜的行動，如果從(cong) 沒有這個(ge) 名義(yi) 轉到了有這個(ge) 名義(yi) ，這本身就是一種大轉折。有了名義(yi) 及其合法性，循名責實也就有了堅實的名義(yi) 基礎。 
      
        在這一點上，我和唐文明兄一直有共識，即首先要有人至少在名義(yi) 上認為(wei) 自己是儒家，才有討論何為(wei) 儒家的基礎。如果沒有人認為(wei) 自己是儒家，關(guan) 於(yu) 何為(wei) 儒家的討論恐怕連所謂的學術價(jia) 值也都沒有。可以說這十多年裏，吹劍兄及其朋友、及其同仁最大的意義(yi) 便在於(yu) 越來越多的人站出來說：我是儒家。儒家不再是一個(ge) 汙名。 
      
        當然還不能說儒家的名義(yi) 基礎已經完全複活，而循名責實之路，特別是儒家在當代的循名責實之路更加長遠。正因為(wei) 如此，吹劍兄的這篇憶往便有了他自己所說的激勵作用。 
      
        儒學是世界的。在反人倫(lun) 罪、反人倫(lun) 行為(wei) 很盛行很合法的當代，我依然有信心祝願儒學有一天再次屬於(yu) 中國，也屬於(yu) 世界。 
      
    以上跟帖原文見：儒學聯合論壇

      
        作者惠賜儒家中國網站首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