堅決(jue) 要求把孔子像逐出天安門廣場
作者:奚兆永
來源:烏(wu) 有之鄉(xiang) 網站
時間:2011-2-7
作者修訂說明:本文於(yu) 2月7日上網,讀者反映強烈,點擊率和跟帖數都較高,且絕大多數跟帖都表示支持,說明文章的觀點與(yu) 廣大讀者的想法是一致的。
由於(yu) 寫(xie) 作時疏於(yu) 校訂,拙稿中有一些文字技術性的錯誤,這次進行了訂正,其中包括李定凱同誌指出的引用中的一個(ge) 疏忽,在此謹向讀者表示歉意,並向李定凱同誌表示感謝!
當然,也有極少數讀者不讚成作者的觀點,這也是很正常的。對此,作者也利用修訂的機會(hui) 對不同觀點做了回應和批駁。
特此說明。
作者 2月12日
1月11日,在天安門廣場東(dong) 側(ce) 的國家博物館門前廣場上,悄悄豎起了一個(ge) 孔子像,舉(ju) 國大嘩:中國究竟怎麽(me) 啦?經過毛澤東(dong) 和共產(chan) 黨(dang) 多年教育的中國人,誰也不是阿鬥,大家都感到,這絕不是一件小事,而是一件事關(guan) 重大的大事,因此引起軒然大波、導致質疑聲蜂起也就毫不奇怪了。
—、黑格爾是如何評價(jia) 孔子及 “孔學”的
孔子對於(yu) 中國人民來說當然並不陌生。他是兩(liang) 千五百多年前奴隸主階級的思想家。不過,他生不逢時,他一心想為(wei) 奴隸主階級效勞,而奴隸主階級已經沒落,而新興(xing) 的封建主階級正在崛起,日益成為(wei) 一支強大的社會(hui) 力量;當時,奴隸社會(hui) 的禮樂(le) 正在崩壞,整個(ge) 奴隸製度正處在風雨飄搖之中。為(wei) 了恢複奴隸社會(hui) 的禮樂(le) ,他奔走呼號,卻得不到支持,結果成了一條到處碰壁、無家可歸的喪(sang) 家之犬。
秦王掃六合,他重用法家,統一了中國,然後又統一文字、貨幣和度量衡,實現了“書(shu) 同文,車同軌”,極大地促進了社會(hui) 生產(chan) 力的發展。這是秦始皇在曆史上的最大貢獻。秦始皇當然希望統一全國的思想,但一些儒生不服,他們(men) 厚古薄今,想回到過去的老路上去,並且誹謗秦始皇,結果遭到鎮壓。這就是曆史上所謂的“焚書(shu) 坑儒”。其實,這與(yu) 新中國成立後出現的鎮壓反革命和知識分子思想改造運動在性質上是一樣的,是沒有什麽(me) 可指責的。其實當時焚的書(shu) 也很有限,而坑儒也隻坑了460個(ge) 術士,並不徹底,否則以後就不會(hui) 有儒家經典的傳(chuan) 承了。到了西漢時期,大儒董仲舒覺得孔子的那套東(dong) 西對於(yu) 封建統治階級其實很有用,於(yu) 是向漢武帝建議“罷黜百家,獨尊儒術”。此議為(wei) 漢武帝所接受,於(yu) 是以孔孟為(wei) 代表的儒學又死灰複燃了起來。曆代封建統治者也深諳此道,大搞尊孔讀經,孔子和儒術被他們(men) 抬到了嚇人的程度,並且長盛不衰,一直延續到近代。當然,下層人民是不買(mai) 孔子的賬的。在曆史上,從(cong) 古代的農(nong) 民起義(yi) 到近代的太平天國運動,無一不是反對孔孟之道的。孔子主張“君君,臣臣,父父,子子”(《論語·顏淵》)的等級製度,而他們(men) 則提出“等貴賤,均貧富”的口號;孔子主張“孝弟為(wei) 本”,反對“犯上”“作亂(luan) ”(見《論語·學而》),而他們(men) 則認為(wei) “造反有理”,一次又一次地舉(ju) 行農(nong) 民起義(yi) ;儒家把“四書(shu) ”、“五經”看作是經典,而他們(men) 則將其看作是“妖書(shu) 邪說”,或焚燒之,或將其投入糞坑。雖然這些農(nong) 民起義(yi) 因為(wei) 不代表先進的生產(chan) 方式而未獲成功,但是其所產(chan) 生的巨大影響卻也是不能抹殺的。應該說,後來的辛亥革命和五四運動都曾受到太平天國運動的巨大影響,特別是五四運動,其反孔之鮮明,主張之徹底,是誰也否定不了的。
我們(men) 說孔子是奴隸主階級思想家其實還是抬舉(ju) 他了。不錯,他的思想是非常忠實於(yu) 奴隸主階級的,但是,要說他是一個(ge) 思想家,其實並不夠格。孔子在他的“代表作”《論語》裏連自己也承認是“述而不作,信而好古。”(《論語·述而》)就是說,他所說的話,所留下的文字,隻不過是祖述古人已有的舊思想,而並沒有創立什麽(me) 屬於(yu) 自己的新思想。這樣的人,是不是夠稱為(wei) 思想家也是大可懷疑的。
主張要建孔子像的“始作俑者”、國家博物館館長呂章申搬出了“國際社會(hui) ”作為(wei) 理由。他說,孔子是“中國傳(chuan) 統文化的代表”,“中國文化的名片”,還說孔子“在國際社會(hui) 有著深刻而廣泛的影響”。事情真是這樣嗎?
其實,文化是隨著社會(hui) 的的變化而變化的,而絕不是固定不變的。毛澤東(dong) 在《新民主主義(yi) 論》裏說,“一定的文化是一定社會(hui) 的政治和經濟在觀念形態上的文化的反映。在中國,有帝國主義(yi) 文化,這是反映帝國主義(yi) 在政治上經濟上統治或半統治中國的東(dong) 西。……在中國,又有半封建文化,這是反映半封建政治和半封建經濟的東(dong) 西,凡屬主張尊孔讀經、提倡舊禮教舊思想、反對新文化新思想的人們(men) ,都是這類文化的代表。帝國主義(yi) 文化和半封建文化是非常親(qin) 熱的兩(liang) 兄弟,她們(men) 結成文化上的反動同盟,反對中國的新文化。這類反動文化是替帝國主義(yi) 和封建階級服務的,是應該被打倒的。不把這種東(dong) 西打到,什麽(me) 新文化都是建立不起來的。”(《毛澤東(dong) 選集》第2卷,人民出版社1991年版,第694-695頁)當然,我們(men) 對於(yu) 過去的東(dong) 西也不是全盤否定,而應該批判地加以吸收,也就是要“取其精華,去其糟粕”。毛澤東(dong) 正是這樣做的。他反對尊孔讀經,反對孔子的倫(lun) 理道德,反對孔子所主張的“文質彬彬”(《論語·雍也》)和“溫良恭儉(jian) 讓”(《論語·學而》那一套,認為(wei) “馬克思主義(yi) 的道理千頭萬(wan) 緒,歸根到底,就是一句話:造反有理。”但是在《毛選》裏我們(men) 看到,他也正麵引用孔子的一些話。如 “每事問”(《論語·八佾》“學而不厭,誨人不倦”(《論語·述而》)等都是孔子或其學生所說。但是大量事實證明,孔學中精華並不多,而糟粕卻很不少。道理很簡單,因為(wei) 孔學本來就是為(wei) 剝削階級服務的。毛澤東(dong) 對孔學最後得出的的總結論是一句否定的話:“孔學名高實秕糠”。(轉引自《毛澤東(dong) 傳(chuan) 》,中央文獻出版社2003年版,第1650頁)
至於(yu) 說孔子在國際社會(hui) 有多麽(me) 大的影響,這裏,就讓我們(men) 看看德國著名哲學家、辯證法的大師黑格爾是怎樣評價(jia) 孔子的吧!黑格爾說:
“我們(men) 看到孔子和他的弟子們(men) 的談話(按即“論語”——譯者賀麟注),裏麵所講的是一種常識道德,這種常識道德我們(men) 在哪裏都找得到,在哪一個(ge) 民族裏都找得到,可能還要好些,這是毫無出色之處的東(dong) 西。孔子隻是一個(ge) 實際的世間智者,在他那裏思辨的哲學是一點也沒有的——至於(yu) 一些善良的、老練的、道德的教訓,從(cong) 裏麵我們(men) 不能獲得什麽(me) 特殊的東(dong) 西。西塞羅留下給我們(men) 的‘政治義(yi) 務論’便是一本道德教訓的書(shu) ,比孔子的書(shu) 內(nei) 容豐(feng) 富,而且更好。我們(men) 根據他的原著可以斷言:為(wei) 了保持孔子的名聲,假如他的書(shu) 從(cong) 來未曾有過翻譯,那倒是更好的事。”(黑格爾:《哲學史講演錄》第一卷,商務印書(shu) 館1959年版,第119-120頁)
黑格爾的話說得有些刻薄,但是,他對思辨哲學有深入的研究,而孔子對於(yu) 哲學的基本問題很隔膜,談不上有什麽(me) 研究;黑格爾讀過《論語》的譯本,也讀過西方曆史上一些大思想家的著作,他有比較,是有資格做這樣的評價(jia) 的。實際上,如果我們(men) 把孔子的《論語》和西塞羅的“三論”(《論老年》、《論友誼》、《論責任》)做一番比較,就會(hui) 覺得黑格爾對孔子的《論語》和西塞羅的相關(guan) 著作的評價(jia) 是很切實的。畢竟,《論語》隻是孔子與(yu) 其弟子們(men) 平時講話的一個(ge) 匯編,這就難免顯得零散而不係統,雜亂(luan) 而欠深入。這和西塞論係統而深入地論述某一個(ge) 問題的著作顯然是大不一樣的,兩(liang) 者的高下當然也就不難判斷了。
有人對於(yu) 本文引用黑格爾對孔子的評價(jia) 很反感,陰陽怪氣地說什麽(me) “黑格爾是誰啊?他怎麽(me) 評價(jia) 孔子,對中國人來說很重要嗎?”其實,不是別人,恰恰是呂章申搬出了“孔子在國際社會(hui) 有著深刻而廣泛的影響”作為(wei) 其立孔子像的一個(ge) 理由。為(wei) 什麽(me) 當呂搬出所謂孔子在“國際社會(hui) 有著深刻而廣泛的影響”時不去反對,而一旦我引黑格爾的話就發出此怪論呢?須知,比之於(yu) 現今一些國外媒體(ti) 所發出的鼓噪之聲,黑格爾的評價(jia) 不知要有價(jia) 值得多少倍?!不管怎麽(me) 說,黑格爾是一位世界一流的大哲學家,當19世紀中葉一些人想把他當作一條“死狗”拋棄時,馬克思曾公開站出來聲明,他“是這位大思想家的學生”!(《資本論》第1卷,人民出版社1975年版,第24頁)難道可以用自己的無知作為(wei) 反對對方的理由嗎?
在今天,不僅(jin) 廣大民眾(zhong) 對孔子的那一套普遍持否定的態度,就是在所謂“精英”中也有不少人對於(yu) 我國在世界各地大辦孔子學院,宣傳(chuan) 孔子思想持保留和批判的態度。新年前後在FT中文網上讀到該網總編輯張力奮對葛劍雄的專(zhuan) 訪,其中有這麽(me) 一個(ge) 對話很值得我們(men) 注意:
“張:現在,孔子學院在海外遭到很多垢病,最後的結果是事與(yu) 願違,表現出不好的一麵。
“葛:我對主管部門建議,你們(men) 就老老實實地教漢語。教了漢語以後,人家派什麽(me) 用處,不是你們(men) 的事。教漢語過程中輔助的搞點文化是對的,但是你不要本末倒置。我再三強調這一點,孔子學院隻是用他的名字,而不是說這個(ge) 學院就是教孔子的,就像歌德學院不是教歌德一樣,這是個(ge) 語言,語言是個(ge) 工具,通過這個(ge) 工具你們(men) 可以了解中國。至於(yu) 了解之後你要不要,這是你的事。”
顯然,在今天,無論是向中國還是向世界宣傳(chuan) 孔子思想都是不合時宜的。事實上,孔子講的“禮”、“樂(le) ”、“道”、“德”、“仁”、“義(yi) ”這些東(dong) 西都是上層建築,應該說,他所講的都是奴隸社會(hui) 的上層建築,具有明確的階級內(nei) 容,甚至在他當年講這些話的時候就已經過時了,怎麽(me) 能夠用它來教育當今的青少年呢?又怎麽(me) 能夠強加於(yu) 外國人呢?比如他說“八佾舞於(yu) 庭,是可忍,孰不可忍?”(《論語·八佾》)實際上,季氏是新興(xing) 封建階級的代表,他在當時是符合曆史的前進方向的,很受那時人們(men) 的歡迎,而孔子唱的是前朝曲,唱了也沒有用。這除了說明他已經大大地落伍於(yu) 時代之外,又能說明什麽(me) 呢?又如他對樊遲“請學稼”、“請學圃”的提問,在說了“吾不如老農(nong) ”、“吾不如老圃”之後,背後卻大罵“小人哉,樊須也!”(《論語·子路》)連自己的學生“請學稼”、“請學圃”都被他目為(wei) 小人,至於(yu) 他對在農(nong) 田從(cong) 事耕作的“老農(nong) ”、“老圃”的鄙視就更可想而知了。難道在今天我們(men) 還要用這種鄙視勞動、鄙視勞動人民的思想“教育”青少年嗎?更不用說,用這類腐朽的思想來向外國人進行宣傳(chuan) 對於(yu) 中國形象所起的的負麵作用了。
還有一個(ge) 化名“螞蟻塵土”的人在網上驚呼:“文化大革命真夠徹底的!培養(yang) 了一大批此類前不認古,後不信今的‘革命鬥士’”其實,反對舊禮教,舊文化的曆史長矣,久矣,並非隻與(yu) 文化大革命有關(guan) ,至少可以追溯五四運動;說這樣的話的人好像隻是否定文化大革命,其實不然,他是要否定五四運動以來的曆史,否定中國共產(chan) 黨(dang) 成立以來的曆史,否定新中國成立以來的曆史;他所反對的“前不認古”,“後不信今”,實際上是要把經過中國共產(chan) 黨(dang) 領導中國人民經過將近一個(ge) 世紀鬥爭(zheng) 建立起來的社會(hui) 主義(yi) 新中國徹底否定掉,重新去“認”打著“罷黜百家,獨尊儒術”旗號的封建社會(hui) 之“古”,“認”袁世凱和北洋軍(jun) 閥政府以及蔣介石的國民黨(dang) 政府打著“尊孔讀經”招牌的半封建、半殖民地之“古”;而所謂的“信今”,其實就是要人們(men) 跟著他們(men) 一道大搞複古、複舊和複辟活動。但是,請睜開眼睛看看,究竟有多少人會(hui) 跟著你們(men) 走呢?
應該說,現在確有那麽(me) 一些人對於(yu) 孔子似乎很推崇,對於(yu) 中國在天安門廣場樹立孔子像也似乎表現得特別熱心,其實這些人對孔子並沒有什麽(me) 真正的了解,更談不上有什麽(me) 研究。他們(men) 之所以讚揚此事,實際上是出於(yu) 對社會(hui) 主義(yi) 和共產(chan) 主義(yi) 的敵視。他們(men) 對於(yu) 一切反對共產(chan) 黨(dang) 、反對社會(hui) 主義(yi) 的事都表現出極大的興(xing) 趣。他們(men) 希望中國和平演變,希望中國重新回到舊社會(hui) 去,希望孔子能夠代替毛澤東(dong) 。在他們(men) 看來,孔子的一切主張都好得很,因為(wei) 他講禮而不講理(“造反有理”的理,即馬克思主義(yi) ),講義(yi) 而不講利,隻講和平而不講革命(孔子講過曆史上的“湯武革命”,其含義(yi) 與(yu) 近世所說的革命並不一樣),隻要麵子而不要裏子。因為(wei) 中國若按照孔子那一套去做,他們(men) 可以獲得最大的利益。他們(men) 從(cong) 舊中國已經嚐到了這樣的甜頭,而遇到新中國,遇到毛澤東(dong) ,他們(men) 卻總是“碰壁”,今天有這樣的好機會(hui) ,怎麽(me) 會(hui) 不加以利用呢?但是,中國人過去吃夠了他們(men) 的苦,受夠了他們(men) 的罪,今天難道還要吃二遍苦、受二茬罪嗎?已經站起來的中國人民是不會(hui) 上這個(ge) 當的。
二、天安門廣場是新中國的見證者,這裏絕不應有孔子的一席之地
根據以上所說,在今天大肆宣揚孔子本身就是錯誤的,而把孔子像豎在天安門廣場更是錯上加錯。
天安門廣場是什麽(me) 地方?它是見證為(wei) 建立新中國而奮鬥的曆史的地方,也是見證為(wei) 建設新中國而奮鬥的曆史的地方。在這個(ge) 為(wei) 建立和建設新中國而奮鬥的地方,曾經上演過許多重大的曆史事件。這些大事當然不能盡舉(ju) ,以下幾件卻是非舉(ju) 不可的:
第一、它見證了1919年的五四運動。
中國的民主革命起於(yu) 何時?遠點說,起於(yu) 1840年反對帝國主義(yi) 的鴉片戰爭(zheng) ;近點說,起於(yu) 1919年的反帝反封建的五四運動,而起關(guan) 鍵作用的還是1919年的五四運動,因為(wei) 它代表了新民主主義(yi) 革命的開始。我們(men) 知道,1919年5月4日,北京大中學生3000餘(yu) 人集會(hui) 於(yu) 天安門前,會(hui) 上高呼“外爭(zheng) 國權,內(nei) 除國賊”,“取消21條”,“拒絕和約簽字”等反帝、反封建的愛國口號,並舉(ju) 行了示威遊行。遊行隊伍在趙家樓衝(chong) 進交通總長曹汝霖的住宅,打了正在曹家的駐日公使章宗祥,並且焚燒了曹宅。北洋政府逮捕了32名學生。5日,北京學生舉(ju) 行總罷課,天津、保定、上海等20多個(ge) 地方的學生紛紛響應,支持北京學生的愛國行動。6日,北京中等以上學校成立學生會(hui) 。6月3日、4日,北洋軍(jun) 閥政府逮捕了800多名演講的學生,激怒了全國人民,各地紛紛罷工罷市。6月5日至10日,上海有80000多工人參加了罷工,特別是滬寧和滬杭鐵路個(ge) 人參加罷工,使交通一度癱瘓。隨後,全國100多個(ge) 城市的工人、學生和商人參加進了罷工、罷課和罷市的鬥爭(zheng) 。應該說,工人階級的參加鬥爭(zheng) 使運動進入一個(ge) 新階段。在這種情況下,北洋軍(jun) 閥政府不得不釋放全部學生,撤銷了曹汝霖、章宗祥、陸宗輿(幣製局總裁,前駐日公使)的職務,並且被迫拒絕在“和約”上簽字。五四運動取得了偉(wei) 大的勝利。(參見《中國共產(chan) 黨(dang) 大事記》,人民出版社1991年版,第6頁) 雖然就反帝、反封建的總任務而言,五四運動還隻是一個(ge) 初步的勝利。但是,它的規模之大,它的影響之深,它所顯示的徹底的反帝、反封建的精神,也就是徹底革命的精神,在中國近代革命的曆史上,卻寫(xie) 下了嶄新的一頁。值得一提的是,正是在五四運動過程中喊出了“打倒孔家店”這個(ge) 響亮的口號,舉(ju) 起了反對封建禮教的大旗。毛澤東(dong) 說,“五四運動是反帝國主義(yi) 的運動,又是反封建的運動。五四運動的傑出的曆史意義(yi) ,在於(yu) 它帶著為(wei) 辛亥革命還不曾有的姿態,這就是徹底地不妥協地反帝國主義(yi) 和徹底地不妥協地反封建主義(yi) 。”(《毛澤東(dong) 選集》第2卷,人民出版社1991年版,第699頁)這是因為(wei) ,在五四運動中馬克思列寧主義(yi) 與(yu) 工人運動的結合,這就為(wei) 共產(chan) 黨(dang) 的誕生創造了條件;從(cong) 此,中國革命由於(yu) 有了共產(chan) 黨(dang) 的領導而成了無產(chan) 階級世界革命的一部分,舊的民主主義(yi) 革命進而發展為(wei) 新的民主主義(yi) 革命。
第二、它見證了1949年中華人民共和國的成立。
中國共產(chan) 黨(dang) 成立後,孫中山在蘇聯和中國共產(chan) 黨(dang) 的幫助下確立了聯俄、聯共、扶助工農(nong) 的三大政策,實現了第一次國共合作,並進行了北伐戰爭(zheng) 。1927年,蔣介石背叛革命,發動了4.12政變,對共產(chan) 黨(dang) 人實行大屠殺。但是中國共產(chan) 黨(dang) 並沒有被殺絕,他們(men) 揩幹了身上的血跡,掩埋好同伴的屍體(ti) ,又繼續進行戰鬥了。到1935年,中央紅軍(jun) 粉碎了蔣介石的第五次圍剿,經過二萬(wan) 五千裏長征,到達了陝北,在吳起鎮實現了一、二、四三大主力紅軍(jun) 的會(hui) 師。此時正是日本加緊侵略中國的時期。1931年,它發動了9.18事變。而蔣介石則取攘外必先安內(nei) 之政策,致使日本人進一步把矛頭指向華北。在此情況下,北京的大中學生在共產(chan) 黨(dang) 的領導下發動了12.9運動。1936年12月12日張學良和楊虎城發動了西安事變。事變在共產(chan) 黨(dang) 參與(yu) 下得到和平解決(jue) ,並且實現了第二次國共合作,停止了內(nei) 戰,實行槍口一致對外,共同抗擊日本帝國主義(yi) 的侵略。經過八年抗戰,取得了抗日戰爭(zheng) 的勝利。這以後,國共通過重慶談判,於(yu) 1945年10月10日達成了協議。但是,蔣介石依仗他有八百萬(wan) 裝備精良的軍(jun) 隊和美國人的支持援助,又再一次破壞協議,發動內(nei) 戰。毛澤東(dong) 領導共產(chan) 黨(dang) 和全國人民,敢於(yu) 鬥爭(zheng) ,善於(yu) 鬥爭(zheng) ,經過三年解放戰爭(zheng) ,打敗了蔣介石的八百萬(wan) 正規軍(jun) ,把蔣介石趕到了孤島台灣。經過全國人民政治協商會(hui) 議第一屆會(hui) 議的決(jue) 定,中華人民共和國於(yu) 1949年10月1日在天安門廣場舉(ju) 行開國大典。
當天下午3時,北京30萬(wan) 軍(jun) 民在天安門廣場舉(ju) 行集會(hui) ,慶祝中華人民共和國中央人民政府成立。林伯渠宣布典禮開始,主席、副主席和委員們(men) 在天安門城樓上就位。毛澤東(dong) 主席向全世界宣布:“中華人民共和國中央人民政府於(yu) 本日成立了。”在國歌聲中,毛澤東(dong) 親(qin) 自按動電鈕,升起了第一麵五星紅旗,54門禮炮齊鳴28響。毛澤東(dong) 又宣讀了政府公告,向全世界宣告中華人民共和國成立。
接著,舉(ju) 行盛大的閱兵式,朱德總司令檢閱了陸海空三軍(jun) ,並宣讀了中國人民解放軍(jun) 總部命令,命令人民解放軍(jun) “迅速肅清國民黨(dang) 反對軍(jun) 隊的殘餘(yu) ,解放一切尚未解放的國土,同時肅清土匪和其他一切反革命匪徒,鎮壓他們(men) 的一切反抗和搗亂(luan) 行為(wei) 。”
從(cong) 此以後,在舊中國曾經備受壓迫的勞動人民成了國家的主人。每年的“五一”和“十一”他們(men) 都要來到這裏和自己的領袖共同慶祝自己的節日。也因為(wei) 這樣,天安門廣場也就成了一個(ge) 有特殊的政治意義(yi) 的紀念性廣場。
第三、它見證了人民英雄紀念碑這塊曆史豐(feng) 碑的建立。
在1949年9月30日人民政協決(jue) 定成立中華人民共和國中央人民政府同時,還決(jue) 定要建立一座人民英雄紀念碑,以紀念為(wei) 建立新中國而捐軀的人民英雄,同時也以此說明建立中華人民共和國的合法性。在討論時,有人提出此碑建在八寶山,有人提出建在東(dong) 單廣場,還有人提出建在前門上。周恩來說,天安門廣場有五四運動的傳(chuan) 統,也是全國人民和世界人民敬仰的地方,紀念碑應建在天安門廣場。此言一出,大家一致讚成,就決(jue) 定了下來。
1949年9月30日下午6時,在天安門廣場舉(ju) 行了人民英雄紀念碑奠基儀(yi) 式。政協各組成單位的首席代表都參加了奠基儀(yi) 式。毛澤東(dong) 親(qin) 自出席奠基儀(yi) 式,並且宣讀了他當天起草的碑文:
“三年以來,在人解放戰爭(zheng) 和人民革命中犧牲的人民英雄們(men) 永垂不朽!
“三十年以來,在人民解放戰爭(zheng) 和人民革命中犧牲的人民英雄們(men) 永垂不朽!
“由此上溯到一千八百四十年,從(cong) 那時起,為(wei) 了反對內(nei) 外敵人,爭(zheng) 取民族獨立和人民自由幸福,在曆次鬥爭(zheng) 中犧牲的人民英雄們(men) 永垂不朽!”(《毛澤東(dong) 選集》第5卷,人民出版社1977年版,第11頁)
對於(yu) 興(xing) 建此碑毛澤東(dong) 和周恩來都非常重視,專(zhuan) 門成立了人民英雄紀念碑興(xing) 建委員會(hui) ,由彭真任主任,鄭振鐸、梁思成任副主任。興(xing) 建委員會(hui) 廣泛聽取人們(men) 對設計方案的意見,許多問題都是經過反複討論才做出決(jue) 定的。
人民英雄紀念碑於(yu) 1952年8月1日正式開工興(xing) 建。興(xing) 建過程中選擇在青島浮山開采的花崗岩作碑心石,其荒料達三百噸,在運輸過程中經過三次加工,最後減至94噸運到北京,開采和運輸用了半年多時間。毛澤東(dong) 於(yu) 1955年6月9日為(wei) 碑心石正麵題寫(xie) 了“人民英雄永垂不朽”八個(ge) 大字,而背麵的碑文則由周恩來根據毛澤東(dong) 撰寫(xie) 的原稿書(shu) 寫(xie) 。周恩來為(wei) 了寫(xie) 好碑文,用了一個(ge) 星期的時間。與(yu) 毛澤東(dong) 的原稿相比,周恩來書(shu) 寫(xie) 的碑文前麵加了“人民英雄紀念碑”七個(ge) 字作為(wei) 標題,後麵加了落款“中國人民政治協商會(hui) 議第一屆全體(ti) 會(hui) 議建立”十九個(ge) 字,還加寫(xie) 了毛澤東(dong) 當時擬稿的日期“一九四九年九月三十日”,使碑文更顯得嚴(yan) 謹而莊重。毛澤東(dong) 的題字和有周恩來書(shu) 寫(xie) 碑文由著名篆刻家魏長青、徐煥榮經過放大篆刻語碑心石上的,然後再加以鎏金,這樣不僅(jin) 更加美觀,而且還更加便於(yu) 保存。據說鎏金的字可以保存300年。
為(wei) 了使基座周圍的八麵大浮雕和兩(liang) 麵小浮雕能夠準確地反映近代的革命曆史,還請中國科學院近代史研究所所長範文瀾領導,專(zhuan) 門成立了一個(ge) 史料編審委員會(hui) 。最後確定八麵大浮雕的主題是:虎門銷煙、金田起義(yi) 、武昌起義(yi) 、五四運動、五卅運動、南昌起義(yi) 、遊擊戰(抗日戰爭(zheng) )、勝利渡長江;兩(liang) 麵小浮雕的主題是支援前線和歡迎中國人民解放軍(jun) 。浮雕的創作由雕塑大師劉開渠主持,許多全國一流的畫家和雕塑家參加了浮雕的創作。
1958年4月22日人民英雄紀念碑落成。同年5月1日 ,人民英雄紀念碑揭幕。
第四、它見證了中國社會(hui) 主義(yi) 革命的勝利。
1956年1月15日,北京20多萬(wan) 人在天安門廣場舉(ju) 行慶祝社會(hui) 主義(yi) 改造社會(hui) 裏和聯歡大會(hui) ,毛澤東(dong) 和中央其他領導人出息了大會(hui) 。接著在1月24日,上海也舉(ju) 行慶祝進入社會(hui) 主義(yi) 社會(hui) 的集會(hui) 和遊行。其他城市也舉(ju) 行了類似的群眾(zhong) 集會(hui) 和遊行。這表明,在1956年初,中國的社會(hui) 主義(yi) 革命已經勝利完成。天安門廣場見證了這一偉(wei) 大事件。
改革開放以後,有人否定中國的社會(hui) 主義(yi) 改造,認為(wei) “搞早了”、“搞糟了”,想把一切再改回去。這是非常錯誤的。實際上,無論是1981年通過的中國共產(chan) 黨(dang) 十一屆六中全會(hui) 關(guan) 於(yu) 建國以來若幹曆史問題的決(jue) 議還是鄧小平的有關(guan) 論述,都對我國的社會(hui) 主義(yi) 改造給予了高度的評價(jia) 。決(jue) 議說,“曆史證明,黨(dang) 提出的過渡時期總路線是完全正確的。在過渡時期中,我們(men) 黨(dang) 創造性地開辟了一條結合中國特點的水資源改造道路。……到1956年,全國絕大部分地區基本上完成了對生產(chan) 資料私有製的社會(hui) 主義(yi) 改造。”(《三中全會(hui) 以來》,人民出版社1982年版,第800頁)鄧小平也說,“在搞社會(hui) 主義(yi) 方麵,毛澤東(dong) 主席的最大功勞是將馬克思列寧主義(yi) 的普遍真理同中國革命的具體(ti) 實踐結合起來。我們(men) 最成功的是社會(hui) 主義(yi) 改造。”(《鄧小平文選》第2卷,人民出版社1993年版,第313頁)現在有的人滿腦子想到的就是“改製”、“轉型”,實際上是搞私有化,就是發展民營經濟,農(nong) 業(ye) 搞單幹,根本就沒有發展公有製經濟的概念。至於(yu) 過去搞的社會(hui) 主義(yi) 改造,好像全都是錯誤的。殊不知,如果沒有過去的社會(hui) 主義(yi) 改造,我們(men) 還能稱自己是社會(hui) 主義(yi) 國家嗎?還能談“中國特色社會(hui) 主義(yi) ”嗎?這幾年的經濟危機其實也是對這些人的一個(ge) 很好的教訓。中國如果沒有過去建立的社會(hui) 主義(yi) 家底,那還不是和其他資本主義(yi) 國家一樣受到巨大的衝(chong) 擊?中國如果沒有計劃經濟——宏觀調控的強有力的手段,也不可能比其他國家更快地走出經濟危機的陰影!這都是明顯的事實。為(wei) 什麽(me) 一些人卻總是執迷不悟,而不能從(cong) 中汲取教訓呢?
第五、天安門廣場的巨大變化還見證了我國社會(hui) 主義(yi) 建設的速度。
1958年8月正是大躍進的年代,中共中央在北戴河會(hui) 議上強調要搞幾項經典工程,向世界證實中國的新麵貌及實力,同時也為(wei) 迎接中華人民共和國建國10周年獻禮。1958年9月5日確定國慶工程任務,10月 25日陸續開工,僅(jin) 用了一年時間,1959年9月,10項工程就全部完工,總建築麵積67.3萬(wan) 平方米。其中建築麵積17萬(wan) 平方米的人民大會(hui) 堂,其工程結構之複雜、裝修標準之高,采用新技術、新材料、新設備、新工藝之多,施工速度之快,都屬當時國內(nei) 之最,寫(xie) 下了中國建築史上的新篇章(據《北京誌·建築卷· 建築誌》)。1959年9月25日,《人民日報》發表社論盛讚這些建築“是我國建築史上的創舉(ju) 。”
以人民大會(hui) 堂為(wei) 首的首都十大建築是大躍進的的產(chan) 物,它集中了全國最優(you) 秀的設計師和各方麵的能工巧匠,集中了他們(men) 的經驗和智慧,同時也集中了全國最優(you) 秀的資源,體(ti) 現了全國一盤棋的精神。它在不到一年的時間高質量地完成並且交付使用,體(ti) 現了社會(hui) 主義(yi) 建設總路線的“鼓足幹勁、力爭(zheng) 上遊,多、快、好、省地建設社會(hui) 主義(yi) ”的精神。歸根到底,十大建築的建設體(ti) 現了社會(hui) 主義(yi) 製度的優(you) 越性。
現在一些人一提到大躍進就采取譏笑的態度,其實大躍進的精神是非常可貴的。在我看來,大躍進所取得的成果直到今天也是值得中國人民驕傲的。中國的第一顆原子彈就是在大躍進的1958年決(jue) 定開始研製的。中國決(jue) 心要找到大油田,也是那個(ge) 時候決(jue) 定的。中國許許多多工業(ye) 空白也是那個(ge) 時候決(jue) 心要補上的。那時大辦的街道工業(ye) 和五小工業(ye) 後來有許多成長為(wei) 我們(men) 國家的現代工業(ye) 。大躍進在我國工業(ye) 化過程中所起的作用是不容抹殺的。
人民大會(hui) 堂、中國革命和曆史兩(liang) 博物館的建設,實際上帶動了天安門廣場的改造,並且確定了天安門廣場的定位和格局。
當時人們(men) 爭(zheng) 論:人民大會(hui) 堂是建在天安門對麵(南麵),還是建在天安門廣場的西側(ce) ?這個(ge) 問題提到周恩來總理那裏,周恩來說,人民大會(hui) 堂應建在西側(ce) ,天安門對麵即南邊不能動,將來有用。實際上,他已經考慮到毛主席百年之後的問題。也就是說,周總理已經考慮到將來要建毛主席紀念堂的問題。可以說,今天天安門廣場的基本格局在1958年就已經規劃好了。又比如,當時確定在人民大會(hui) 堂的對麵也就是在天安門廣場的東(dong) 側(ce) 建中國革命博物館和中國曆史博物館,在兩(liang) 館與(yu) 人民大會(hui) 堂之間的距離應該是多少的問題,有人主張300米,有人主張400米,最後確定是500米。這實際上也就確定了天安門廣場的規模大小。更重要的是,由於(yu) 當時確定在廣場周圍將建人民大會(hui) 堂和兩(liang) 個(ge) 博物館,加上已經建成的人民英雄紀念碑和準備以後要建的毛主席紀念堂,實際上已經明確了天安門廣場的性質或定位:天安門廣場是一個(ge) 政治性、紀念性廣場,是全國人民議事和舉(ju) 行隆重典禮或盛大集會(hui) ,表達全國人民共同意誌的場所,是紀念革命先烈——人民英雄和偉(wei) 大導師——毛澤東(dong) 主席的聖地,是展示中國革命曆史和整個(ge) 中國曆史的地方。這是一個(ge) 非常嚴(yan) 肅非常神聖的地方,絕不是哪個(ge) 人想在這裏怎麽(me) 做就可以怎麽(me) 做的地方。
第六、天安門廣場見證了毛澤東(dong) 發動的無產(chan) 階級文化大革命。
毛澤東(dong) 鑒於(yu) 蘇聯變修和我國建國以來所出現的種種消極現象,為(wei) 了保證黨(dang) 不變修、國不變色,決(jue) 定直接依靠人民群眾(zhong) ,發動一場無產(chan) 階級文化大革命。1966年8月1日到12日,中共中央在北京舉(ju) 行八屆十一中全會(hui) ,會(hui) 上通過了《關(guan) 於(yu) 無產(chan) 階級文化大革命的決(jue) 定》(十六條)。為(wei) 了發動群眾(zhong) ,毛澤東(dong) 決(jue) 定在8月18在天安門廣場舉(ju) 行由百萬(wan) 群眾(zhong) 參加的慶祝大會(hui) 。這次大會(hui) 的群眾(zhong) 規模和隆重場麵是建國以來所罕見的。毛澤東(dong) 親(qin) 自參加了這次大會(hui) 。據新華社當時的報道,清晨5時,他就來到了會(hui) 場,會(hui) 見了早已從(cong) 四麵八方匯集到這裏的革命群眾(zhong) 。他走過天安門前的金水橋,一直走進群眾(zhong) 的隊伍當中,同周圍的群眾(zhong) 緊緊握手,並且向全場革命群眾(zhong) 揮手致意。師大女附中一個(ge) 紅衛兵給主席戴上了紅袖章。紅衛兵們(men) 無比激動地說,“毛主席是我們(men) 的統帥,我們(men) 是他的小兵”“毛主席給我們(men) 撐腰,我們(men) 什麽(me) 也不怕。”慶祝大會(hui) 整整進行了6個(ge) 小時,毛澤東(dong) 一直堅持在場。那天,天安門城樓、天安門廣場和廣場兩(liang) 側(ce) 的東(dong) 西長安街,都由紅衛兵維持秩序。在這裏偉(wei) 大領袖與(yu) 革命群眾(zhong) 的魚水深情得到了充分的體(ti) 現。由於(yu) 大會(hui) 提出了“打倒走資本主義(yi) 道路的當權派”、“打倒資產(chan) 階級反動權威”“打倒一切牛鬼蛇神”和“大破一切剝削階級的舊思想、舊文化舊風俗、舊習(xi) 慣”等口號,慶祝大會(hui) 以後,紅衛兵紛紛走出校園,走向社會(hui) ,開始了一場聲勢浩大的“破四舊”運動。這以後,毛主席又七次在天安門廣場接見紅衛兵,表達了他要把無產(chan) 階級文化大革命進行到底的決(jue) 心和把希望寄托在青年人身上的厚望。
一些人由於(yu) 在文革中受到了衝(chong) 擊,一直耿耿於(yu) 懷。他們(men) 不能正確對待文化大革命,不能正確對待群眾(zhong) ,總想從(cong) 各個(ge) 方麵全盤否定文化大革命。他們(men) 把文革說成是“內(nei) 亂(luan) ”、“浩劫”,把文革的經濟說成是“已經到了崩潰的邊緣”。這些說法顯然是不符合事實的。實際上,由於(yu) 在運動一開始就提出了“抓革命,促生產(chan) ”的方針,全國各方麵的工作還是取得了很大的成績,特別是“三線建設”,成績格外巨大:在三線建成了一大批對國防和國民經濟具有重大意義(yi) 的基礎設施和工業(ye) 企業(ye) ,如成昆鐵路、川黔、滇黔等鐵路的建設;攀枝花鋼鐵廠,酒泉鋼鐵成、十堰第二汽車製造廠,德陽東(dong) 方電機廠、葛洲壩水電站、重慶的兵器工業(ye) 基地、成都、西安、蘭(lan) 州的航空工業(ye) 基地等的建設,都是文革期間完成的。在尖端技術方麵,包括氫彈的試爆、人造地球衛星的發射、核潛艇的下水、運十大型飛機的研製等也都是在文革期間完成的成果。在農(nong) 業(ye) 方麵,進行了大規模的農(nong) 田水利建設,在農(nong) 業(ye) 機械化和化肥生產(chan) 方麵也取得了巨大進展,不僅(jin) 保證了當時農(nong) 業(ye) 生產(chan) 的穩定增長,而且為(wei) 後來農(nong) 業(ye) 的發展提供了有利的條件。在外交方麵也有重大突破。我們(men) 與(yu) 美國、日本的關(guan) 係正常化以及加入了聯合國,也都是在這一期間開始進行的。我們(men) 還引進了多套大型的化肥和石油化工設備,引進了1米7的大型軋機。在這麽(me) 多巨大的成就麵前怎麽(me) 可以視而不見,把文革說成是“浩劫”?還要指出的是,在70年代末,我國曾經普遍加了一次工資,而且還出現了普遍濫發獎金的事,試問:如果文革已使“國民經濟到了崩潰的邊緣”,要恢複至少需要好多年,當時國家還有財力普遍加工資和濫發獎金嗎?
最近在網上讀到老革命家、理論家鄧力群同誌寫(xie) 的《不能說無產(chan) 階級專(zhuan) 政下還要進行革命的理論錯了》一文。文章對於(yu) 文革采取了分析的態度,擺事實,講道理,以理服人,讀了很受啟發。
文章認為(wei) :“這10年中,從(cong) 黨(dang) 和國家的工作來講,有三件大事:一是‘文化大革命’運動本身;二是經濟建設的進展;三是對外關(guan) 係的發展。不能認為(wei) 10年中,隻有‘文革’運動一件事。而且,不能因為(wei) ‘文革’運動搞錯了,就認為(wei) 10年中的經濟建設和對外關(guan) 係也都錯了,整個(ge) 10年一切全錯了。實際上隻能說,10年‘文革’運動搞錯了。當然三件事是互相影響的。‘文革’初期經濟建設受到幹擾破壞,但經濟建設的進展,正是貫徹了毛澤東(dong) ‘抓革命,促生產(chan) ’方針,采取一係列抵製‘打倒一切’、‘全麵內(nei) 戰’的政策、措施的結果,也是廣大人民群眾(zhong) 堅守崗位、努力工作、維護穩定的結果。”文章認為(wei) ,“一方麵實事求是地承認文革中有錯誤,同時指出這些錯誤毛澤東(dong) 實際上已經采取多種措施進行了改正。”這樣說,就比較客觀、公正,當然也就比較容易服人。
文章還說,“從(cong) 1966年至1976年的10年中,毛澤東(dong) 在對某些問題的看法上、對某些人和事的處理上,有多次變化。但是,始終沒變的是在無產(chan) 階級專(zhuan) 政下要進行革命,革命的對象是黨(dang) 內(nei) ‘走資派’,采取的方法是實行大民主。可以說,這是毛澤東(dong) 發動、領導‘文革’始終不改變、一直堅持的兩(liang) 個(ge) 基本點。……盡管對‘文革’讚成的人不多,反對的人不少,但對無產(chan) 階級專(zhuan) 政下要進行革命,整‘走資派’,搞大民主,他是始終不悔的。”對此文章從(cong) 理論和實踐的結合上做了十點分析和論證。分析和論證不拘泥於(yu) 既往的陳說,得出了新的結論,很有新意,很值得我們(men) 注意。
實際上,改革開放三十多年的曆史也證明,走資派還在走,而且越來越合法化;封資修的東(dong) 西充斥於(yu) 各個(ge) 學術文化領域,反動權威壓製學術文化的情況不僅(jin) 沒有收斂,而且更為(wei) 變本加厲;內(nei) 外勾結的各種牛鬼蛇神也更加囂張,他們(men) 還與(yu) 黑惡勢力相勾結,欺壓百姓、魚肉鄉(xiang) 裏,嚴(yan) 重影響了社會(hui) 的安定。中國黨(dang) 變修、國變色的危險性不是降低了,而是大大加重了。無產(chan) 階級專(zhuan) 政下繼續革命的問題已經再次成為(wei) 絕對不容忽視的一個(ge) 重大問題;毛澤東(dong) 在這方麵的理論和實踐理應成為(wei) 我們(men) 的指路明燈。
第七、天安門廣場見證了毛主席的逝世和毛主席紀念堂的修建。
1976年9月9日淩晨零時10分,偉(wei) 大領袖毛主席不幸逝世。當天,播發中共中央、全國人大、國務院、中央軍(jun) 委的《告全黨(dang) 全軍(jun) 全國各族人民書(shu) 》,文告說:“中國人民的一切勝利,都是毛主席領導下取得的,都是毛澤東(dong) 思想的偉(wei) 大勝利。毛澤東(dong) 思想的光輝,將永遠照耀著中國人民前進的道路。”文告還說:“毛澤東(dong) 主席的逝世,對我黨(dang) 我軍(jun) 和我國各族人民,對國際無產(chan) 階級和各國革命人民,對國際共產(chan) 主義(yi) 運動,都是不可估量的損失。”
18日,毛澤東(dong) 追悼會(hui) 在天安門廣場隆重舉(ju) 行,北京百萬(wan) 群眾(zhong) 參加這個(ge) 曆史上規模最大的追悼大會(hui) 。當時電視還很不普及,要看電視實況轉播,往往隻能在單位集體(ti) 收看,而更多的人隻能通過中央人民廣播電台的廣播收聽大會(hui) 的情況。盡管進行悼念的方式不同,但是,人們(men) 對於(yu) 毛主席的感情卻是一樣的。無論在哪裏,人們(men) 都沉浸在在無限的悲痛之中。特別是那些經曆了新舊社會(hui) 翻天覆地巨大變化的勞動人民,無不感到:是毛主席領導的偉(wei) 大的人民革命解救了他們(men) ,使他們(men) 真正地站了起來。他們(men) 為(wei) 失去毛主席而痛哭流涕、泣不成聲,一個(ge) 個(ge) 悲痛欲絕。即使在30多年後的今天,當我們(men) 通過視頻重溫這一幕時,仍然會(hui) 受到深深的震撼。
毛主席是一個(ge) 徹底的唯物主義(yi) 者,生前曾經倡導火化,並且曾經與(yu) 中央領導同誌一道簽名,表示死後火化。但是,中央考慮到全國人民對偉(wei) 大領袖的深厚感情,他們(men) 是不會(hui) 答應火化的,而且從(cong) 國際共產(chan) 主義(yi) 運動曆史的先例來看,蘇聯的開國領袖列寧和越南民主共和國的開國領袖胡誌明都保留了遺體(ti) ,毛主席的遺體(ti) 當然也應該保存。據說,此事在毛主席逝世的當天幾個(ge) 小時就決(jue) 定了下來,即決(jue) 定建立一座宮殿式的紀念堂,保存遺體(ti) ,供人們(men) 瞻仰。
11月6日,中央政治局又正式作出作出了“毛主席紀念堂還債(zhai) 天安門廣場人民英雄紀念碑南”的決(jue) 定。
11月24日,舉(ju) 行毛主席紀念堂奠基儀(yi) 式。儀(yi) 式由北京市市長吳德主持,中共中央主席華國鋒發表了講話。
1977年5月4日,僅(jin) 半年時間,毛主席紀念堂即建造完成。
8月18日,水晶棺進入紀念堂。
8月20日,毛主席遺體(ti) 進入紀念堂。
9月9日,即毛主席逝世一周年,毛主席紀念堂舉(ju) 行落成典禮並對外開放,供人們(men) 瞻仰。
第八、天安門廣場見證了新中國建國60周年的盛大閱兵和遊行。
國慶節是慶祝新中國的生日。年年都有國慶,而60周年是一個(ge) 花甲,更是一個(ge) 大慶。60周年的國慶,舉(ju) 行了盛大的閱兵儀(yi) 式,檢閱了各軍(jun) 兵種,也檢閱了我國自製的各種現代化的武器。一支強大的現代化的人民軍(jun) 隊,使全國人民備受鼓舞,同時也備受全世界的矚目。60年的時間不算長,但是,60年的成就無比輝煌。它再一次驗證了社會(hui) 主義(yi) 製度的無比優(you) 越性,中國人民有權利為(wei) 此而感到驕傲和自豪。
天安門廣場60周年大慶還見證了另一件大事:在群眾(zhong) 遊行中出現了“毛澤東(dong) 思想萬(wan) 歲”的方陣。本來,毛澤東(dong) 是中國共產(chan) 黨(dang) 、中國人民解放軍(jun) 、中華人民共和國的締造者,毛澤東(dong) 思想是我們(men) 的指導思想,早已是人們(men) 的共識,而且還被寫(xie) 進了中華人民共和國憲法,因此,在慶祝中華人民共和國成立60周年的時候出現“毛澤東(dong) 思想萬(wan) 歲”的方陣是再正常也沒有的事。可是,由於(yu) 這些年來中央很少提倡學習(xi) 馬列和毛澤東(dong) 思想,媒體(ti) 也為(wei) 一些所謂的精英所掌握,西化和反毛之風甚囂塵上,“四項基本原則”被棄之一邊,幾乎看不到宣傳(chuan) ,因此一旦出現“毛澤東(dong) 思想萬(wan) 歲”的方陣,許多人都感到喜出望外。當然,這是一件大好事。馬列主義(yi) 不能丟(diu) ,馬列主義(yi) 和中國革命實踐相結合的毛澤東(dong) 思想也不能丟(diu) 。這是共產(chan) 黨(dang) 安身立命的命根子;丟(diu) 了它,黨(dang) 就要變修,國就要變色,人民就要遭殃。殷鑒不遠,蘇聯和東(dong) 歐就是我們(men) 的鏡子。黨(dang) 中央能夠接受黨(dang) 內(nei) 外的意見,在慶祝中華人民共和國60周年盛大典禮上恢複了“毛澤東(dong) 思想萬(wan) 歲”的口號,這是中國共產(chan) 黨(dang) 的大幸,是中華人民共和國的大幸,也是中國各族人民的大幸。當然,這不應該隻是一個(ge) 口號,也不應該隻是在慶典上出現一下,它應該成為(wei) 我們(men) 行動的指南,應該貫徹到國家政治、經濟、文化、軍(jun) 事、外交和社會(hui) 生活的各個(ge) 方麵去。
以上講了八件事。當然,天安門廣場所見證的絕不隻是這八件事,但這八件事在我看來應該是“熒熒大者”,是不可不提的。這些大事說明:天安門廣場是新民主主義(yi) 革命的發祥地,是中華人民共和國的誕生地;它見證了社會(hui) 主義(yi) 革命的勝利、社會(hui) 主義(yi) 建設的成就,也見證了繼續革命的步伐;這裏既有革命先烈——人民英雄的豐(feng) 碑,也留有革命導師——偉(wei) 大領袖的最後形象;它是人民共和國舉(ju) 行盛大慶典的場所,也是議論國家大事、表達全國人民共同意誌的地方。可以說,天安門廣場是是中國革命的聖地,是中華人民共和國的象征。
但是,總有那麽(me) 一些人,他們(men) 不滿於(yu) 天安門廣場的這一定位,總想改變天安門廣場的這一定位。記得80年代初,有人居然提出把天安門廣場變成一個(ge) 大市場。這不僅(jin) 是蓄意要根本否定中國革命的曆史,也是對革命先烈和革命領袖極大的不敬和侮辱,當然不可能實現。這幾年,又聽說有人要把天安門廣場變成一個(ge) 所謂文化廣場,企圖否定它的政治性和紀念性,實際上也是想否定中國革命的曆史,否定過去所走過的道路。這當然也是全國人民所不能答應的。
現在,有人借國家博物館改擴建之機在這裏大樹孔子像,這同樣是廣大人民群眾(zhong) 所不能答應的。
如前所述,孔子是奴隸主階級的思想家,後來為(wei) 封建統治階級所利用,成為(wei) 他們(men) 奴役人民的一個(ge) 工具。 共產(chan) 黨(dang) 作為(wei) 一個(ge) 無產(chan) 階級的革命黨(dang) ,是一個(ge) 以馬克思和恩格斯的《共產(chan) 黨(dang) 宣言》為(wei) 宗旨建立起來的政黨(dang) ,它要消滅私有製、消滅階級、消滅剝削,實現共產(chan) 主義(yi) 的偉(wei) 大目標,怎麽(me) 會(hui) 崇拜孔子這樣一個(ge) 剝削階級的代表人物呢?1973年5月,毛澤東(dong) 曾經以詩批評郭沫若:“郭老從(cong) 柳退,不及柳宗元;名曰共產(chan) 黨(dang) ,崇拜孔二先。”毛澤東(dong) 的這個(ge) 批評不是一般的批評,而是一個(ge) 很重的具有原則性的批評。它清楚地表明,共產(chan) 黨(dang) 和孔二先是不能兩(liang) 立的。其實,這一點在《共產(chan) 黨(dang) 宣言》裏早已寫(xie) 得清清楚楚:“共產(chan) 主義(yi) 革命就是同傳(chuan) 統的所有製關(guan) 係實行最徹底的決(jue) 裂,毫不奇怪,它在自己的發展進程中要同傳(chuan) 統的觀念實行最徹底的決(jue) 裂。”(《馬克思恩格斯選集》第1卷,人民出版社1995年版,第293頁)哪有崇拜孔二先的共產(chan) 黨(dang) 員?!如果有哪個(ge) 共產(chan) 黨(dang) 員居然崇拜孔子那一套,他就不夠資格做一個(ge) 共產(chan) 黨(dang) 員,或者說這種人隻是“名曰共產(chan) 黨(dang) ”,而實際上已經不是共產(chan) 黨(dang) 了,
毛澤東(dong) 這首五言詩當時曾廣為(wei) 流傳(chuan) ,後來許多毛主席詩詞集也都將此詩收入其中。1997年,毛主席的安全警衛張耀祠曾撰文在《黨(dang) 史文匯》上加以否定,說他曾當麵問過主席,毛的回答是:“我沒有寫(xie) 這樣的詩,不知是從(cong) 何而來。郭老是從(cong) 舊社會(hui) 過來的,也不至於(yu) 如此。”(見《黨(dang) 史文匯》1997年第8期)後來又有人撰文,認為(wei) 此詩平仄錯誤很多,不像毛澤東(dong) 所寫(xie) ,指其為(wei) 偽(wei) 作,並且推論毛的另一首批郭崇孔的七言詩(《讀〈封建論〉呈郭老》)也是偽(wei) 作。(鄧遂夫:《“呈郭老”二首詩的真偽(wei) 》,《北京日報》2002年1月7日)後來中央文獻研究室毛澤東(dong) 研究組對此事進行了調查和研究,寫(xie) 出《“呈郭老”確是毛澤東(dong) 的詩作》一文,認為(wei) “格律不合不能作為(wei) 辨別真偽(wei) 的主要根據”,“鄧文把‘郭老從(cong) 柳退’這四句不拘平仄的五言韻語看作是一首五絕,是對詩體(ti) 的判別錯誤”,並且明確肯定:“《讀〈封建論〉呈郭老》是毛澤東(dong) 所作”,而且“有確鑿的檔案可以證明”。文章還說,“這首詩編入《建國以來毛澤東(dong) 文稿》時,是根據中央檔案館保存的鉛印件刊印的。”另外,1973年8月7日周恩來寫(xie) 給毛澤東(dong) 的一封親(qin) 筆信中也說:“江青同誌在昨晚政治局會(hui) 議上已將主席讀柳子厚的封建論和呈郭老的詩以及有關(guan) 問題給我們(men) 傳(chuan) 達了,我們(men) 也議論了一下。”並稱“毛澤東(dong) 圈閱了這封信”。(見《北京日報》,2002年2月25日)
這裏令人感到遺憾的是,此文對於(yu) “五言韻語”說得模棱兩(liang) 可,含糊其詞,使人不得要領。其實隻要稍加分析,就會(hui) 發現,張耀祠的說法是經不起推敲的。不錯,張曾在毛主席身邊做安全警衛工作幾十年,他和毛主席在一起的時間當然也不少,但是毛主席和江青談話他不可能也不應該都在場。特別是,他直接向毛主席核實“五言韻語”的真偽(wei) 更是把自己放錯了位置,嚴(yan) 重地超出了他安全警衛工作的職責範圍。一般來說,他當時恐怕也沒有這個(ge) 膽量。
退一萬(wan) 步講,即使張耀祠真的當麵向毛澤東(dong) 提出了這個(ge) 問題,並且毛澤東(dong) 也真的如他所說的那樣回答了他,那也很可能是主席覺得他不該問這個(ge) 問題,沒有必要認真地回答他這個(ge) 問題,也沒有必要過於(yu) 嚴(yan) 肅地就此事批評這個(ge) 跟隨他多年的老部下,於(yu) 是就編了這樣一個(ge) 回答把他支吾過去而已。從(cong) 毛的回答來看,他隻是說不知道此詩從(cong) 何而來,而沒有批評這四句“五言韻語”有什麽(me) 不對,說郭老“也不至於(yu) 如此”其實也隻是一句“打馬虎眼”的話罷了。按照我的理解,對毛澤東(dong) 回應張耀祠的話似可作這樣的解讀:毛說“我沒有寫(xie) 這樣的詩”而不說“這不是我的詩”,這兩(liang) 者顯然是大不一樣的。因為(wei) 他確實沒有在什麽(me) 地方“寫(xie) ”過首詩,而是通過與(yu) 江青談話隨口講了這四句“五言韻語”或五言詩,這首詩是“講”出來的,而不是“寫(xie) ”出來的。毛說“不知是從(cong) 何而來”,實際上是不滿於(yu) 張耀祠到處打探有關(guan) 自己的事而提出的反問。因為(wei) 江青在會(hui) 上講這件事,張耀祠是不應該知道的。至於(yu) 說“郭老是從(cong) 舊社會(hui) 過來的,也不至於(yu) 如此”,這是一句矛盾的話,因為(wei) “郭老是從(cong) 舊社會(hui) 過來的”,從(cong) 小讀四書(shu) 五經,結論應該是會(hui) “崇拜孔二先”而不應該是“也不至於(yu) 如此”這是毛澤東(dong) 故布疑陣,迷惑張耀祠。此時的張雖然弄不明白此話的真正意思,但他也知道,這些事是不該他過問的,也就到此為(wei) 止,未敢再問下去。如果作這樣解讀,那毛澤東(dong) 實際上也沒有對張所提出的問題作否定的回答。
不管怎麽(me) 說,中央文獻研究室毛澤東(dong) 研究組的文章至少已經證實那首七言的《呈郭老》確係毛澤東(dong) 所寫(xie) ,而另一首《呈郭老》不僅(jin) 與(yu) 之題材相同,觀點也完全一致,我以為(wei) 認定兩(liang) 者同屬毛主席所作的看法似乎要更加可信一些。
值得一提的是,中央文獻研究室毛澤東(dong) 研究組的文章在末尾透露了這樣一個(ge) 信息:“確認《七律·讀〈封建論〉呈郭老》一詩是毛澤東(dong) 所作,並不意味著要對這首詩所反映的複雜曆史背景和政治內(nei) 涵加以肯定。這首詩作於(yu) ‘文革’後期發動批林批孔運動的前夕,而批林批孔運動乃至整個(ge) ‘文革’已經被曆史所證明是錯誤的。對此,中共中央《關(guan) 於(yu) 建國以來黨(dang) 的若幹曆史問題的決(jue) 議》已有定評。正因為(wei) 如此,這首詩沒有被收入我室編輯出版的《毛澤東(dong) 詩詞集》,而隻是作為(wei) 供內(nei) 部研究使用的曆史資料編入了《建國以來毛澤東(dong) 文稿》。”
就是說,現在毛澤東(dong) 著作(包括詩詞、講話等)的出版,哪些可以出,哪些不可以出,可以出的用什麽(me) 形式出,都要經過一些人的審查,似乎這些審查者的水平比毛澤東(dong) 還要高,這實在是對毛澤東(dong) 的一個(ge) 極大的不敬。這也說明,審查者隻是相信自己而不相信群眾(zhong) ,把自己看成是諸葛亮,而把群眾(zhong) 看成是阿鬥。看來,這也是受孔子“民可使由之,不可使知之”(《論語·秦伯》)的影響,是英雄史觀——唯心史觀在作怪,這和馬克思主義(yi) 的群眾(zhong) 史觀——唯物史觀顯然是格格不入、背道而馳的。在我看來,這種做法與(yu) 當時列寧的做法相比,實在是相差太遠了。我們(men) 知道,在俄國,普列漢諾夫是一個(ge) 偉(wei) 大的馬克思主義(yi) 者,但同時也是一個(ge) 在許多重大問題上犯了機會(hui) 主義(yi) 錯誤的人。但是,在普列漢諾夫逝世後不久,列寧還是決(jue) 定要出版《普列漢諾夫全集》。與(yu) 普列漢諾夫相比,論功勞,毛澤東(dong) 的功勞要比普列漢諾夫不知要大多少,而論過失,毛澤東(dong) 的過失要比普列漢諾夫不知要小多少,但是,自毛澤東(dong) 逝世至今已經35年,出版《毛澤東(dong) 全集》的事仍然沒有提上議事日程;而且按照目下實行的上述做法,究竟何時能夠出版《毛澤東(dong) 全集》看來還是一件遙遙無期的事。人們(men) 要問:“毛澤東(dong) 思想萬(wan) 歲”的口號複出已經一年多,這個(ge) 口號究竟何時才能真正落到實處呢?!
三、駁呂章申和吳為(wei) 山所說要在天安門廣場樹孔子像的理由
呂章申是樹孔子像的主要策劃者,他提出的理由是:“將孔子像立放在此,是因為(wei) 北廣場周圍交通方便,能夠拉近與(yu) 參觀者的距離,是市民和遊人認識國博的一個(ge) 重要窗口。”
原來,在天安門廣場樹孔子像是出於(yu) 商業(ye) 的考慮,在這裏,孔子像成了包裝國博以招徠顧客的一個(ge) 工具!
本人孤陋寡聞,過去不知呂章申其人,在網上查了一下,始知他是“1955年12月生,河北省大名縣人。中共黨(dang) 員,高級建築師。1970年12月參軍(jun) 入伍。1976年3月複員回鄉(xiang) 務農(nong) 。1977年3月至1980年11月就讀於(yu) 清華大學建築係建築學專(zhuan) 業(ye) 。1980年12月分配到文化部工作。1980年12月至1989年9月,先後在文化部計劃財務司和藝術局工作。1989年至1992年,在文化部中外合資企業(ye) 東(dong) 方大廈有限公司擔任董事兼副總經理。一九八零年分配到文化部,先後在文化部計劃財務司和藝術局計財處工作,一九九二年至二零零零年在中國美術館任副館長、黨(dang) 委書(shu) 記。二零零零年至二零零五年,先後擔任文化部計劃財務司司長、人事司司長。二零零五年九月起,擔任中國國家博物館館長。” 另一份材料的介紹則有所不同,大概是後來寫(xie) 的,沒有再提參軍(jun) 和務農(nong) 的情況,但增加了“師從(cong) 著名建築學家吳良鏞、李道增等先生,並跟隨著名畫家王乃壯、華宜玉等先生學習(xi) 美術”的內(nei) 容,甚至還有“2005年5月出版《呂章申書(shu) 法集》,由著名國學大師文懷沙先生題寫(xie) 書(shu) 名並作序”的內(nei) 容。這裏出現了一大串名人,無疑都是為(wei) 了提高自己身價(jia) 的。不過,如果他現在寫(xie) 這個(ge) 簡曆,恐怕就不會(hui) 再寫(xie) “由著名國學大師文懷沙先生題寫(xie) 書(shu) 名並作序”這句話了,因為(wei) 早在前年(2009年)春天,媒體(ti) 就已揭露,所謂“著名國學大師文懷沙先生”原來是一個(ge) 在年齡和經曆上弄虛作假、欺世盜名的騙子,把這樣一個(ge) 人寫(xie) 在自己的簡曆裏顯然是很不光彩的。
我們(men) 從(cong) 上述材料裏發現,呂章申是一個(ge) “幸運兒(er) ”:1970年時部隊很吃香,他才15歲就參了軍(jun) ;1976年複員回鄉(xiang) 後,上大學很吃香,他不到一年就進了名校清華大學的名係建築係,並且還“師從(cong) 名師吳良鏞、李道增先生”;80年代末,下海經商很吃香,他又在1989年當上了中外合資企業(ye) 的董事和副總經理;之後又是中國美術館副館長、文化部的司長、國家博物館的館長,可謂心想事成,官運亨通。但是,這樣的人適合做國家博物館館長嗎?
應該說,他在80年代末90年代初三年下海經商的經曆對他而言是至關(guan) 重要的。我們(men) 看到,他有商人那樣的精明,並且非常善於(yu) 包裝自己。但是,其中有些包裝並不符合事實。比如,他說他出生於(yu) 1955年12月,於(yu) 1970年12月參軍(jun) ,參軍(jun) 時他的年齡是15周歲,而按照國家征兵條例的規定需要満18周歲才能參軍(jun) 。這是怎麽(me) 回事呢?當然,我國在不同時期參軍(jun) 的年齡也會(hui) 有不同規定,在戰爭(zheng) 年代或解放初期,也有小年齡參軍(jun) 的。但是就是在解放初期,15參軍(jun) 也不行。記得抗美援朝時開展參軍(jun) 、參幹(參加軍(jun) 幹校)運動,我正在上高一,也是15歲,1951年初和1951年夏兩(liang) 次都堅決(jue) 要求報名,但都未獲同意,而在70年代對年齡的要求應該比1951年更嚴(yan) ,怎麽(me) 呂15歲就能夠參軍(jun) 入伍呢?我懷疑他的年齡是有問題的。再說,他是1977年3月進清華建築係的,那時還沒有恢複高考,更談不上招研究生,他應該是一個(ge) 工農(nong) 兵學員,因此根本不存在什麽(me) 導師製,又何來“師從(cong) 吳良鏞、張道增先生”之說呢?又比如,他雖然學的是建築,但是卻沒有從(cong) 事建築工作的經曆,他又是怎麽(me) 當上“高級建築師”的呢?這些都讓人感到疑惑不解,加在一起,趕屍人對這位觀眾(zhong) 的品質和為(wei) 人產(chan) 生懷疑。在這個(ge) 問題上,一些同誌也與(yu) 我有同感,如清華李定凱教授也對他在清華所謂“師從(cong) 吳良鏞教授”等問題提出了質疑。但是也有人認為(wei) 這是“人身攻擊”,而在我看來,一些公眾(zhong) 人物應該接受人民群眾(zhong) 的監督。對他們(men) 在媒體(ti) 上發布的個(ge) 人經曆如果感到有不不符事或自相矛盾自相矛盾的地方,提出自己的看法是很正常的事情,隻要不是憑空捏造,根本說不上“人身攻擊”。比如呂的年齡問題,既有可能是參軍(jun) 時年齡不夠走了後門,也有可能是後來為(wei) 了提拔的需要而將年齡故意說小。應該說,無論哪種情況都很不好,提出這些疑問,引起上級組織人事部門做好工作都是有好處的,又有什麽(me) 不可?實際上,他也把這套商業(ye) 化的過分包裝的本領用到了國家博物館的改擴建上來了。他一再說改擴建後的國家博物館是和大英博物館、羅浮宮博物館等比肩的世界一流的博物館。他說的其實隻是館舍的麵積。但是一個(ge) 博物館是不是一流並不是看它的麵積,而是要看它的館藏的數量和質量,要看它服務對象的多少和服務質量的高低。我們(men) 說什麽(me) 東(dong) 西是“鎮館之寶”時所指偶的乃是是館藏的展品,而絕不會(hui) 是指館舍。館舍最大絕不等於(yu) 就是世界第一。現在的新館的展示廳建得很高大,而在館藏裏大型的展品並不多,把小件展品放在過於(yu) 高大的展廳裏會(hui) 讓人有空蕩蕩的不舒服的感覺,不僅(jin) 是很大的浪費,也很不協調,很不美觀。實際上,作為(wei) 博物館,不僅(jin) 要注意館舍的建設,更加重要的恐怕還是館藏的征集、收藏和展示服務。他的過分注重外部包裝,從(cong) 他主張在國博門前要樹孔子像也可以看出來。其實,在天安門廣場,沒有一座建築是在其庭前設置雕像的,一定要在博物館前設孔子像來突出博物館,這就必然使天安門廣場的各個(ge) 建築之間造成不和諧,從(cong) 而破壞了天安門廣場的整體(ti) 之美。在呂章申的商業(ye) 化經營思想指導下,據說國博還將大搞“休閑產(chan) 業(ye) ”,搞吃喝玩樂(le) 一套,參觀展覽也要搞雙軌製,沒有錢的人可以免費參觀,但隻能看基本陳列,而且要排長隊;而有錢人隻要肯花錢,就可以隨時買(mai) 票隨隨時進入通道參觀。這種以賺錢為(wei) 的目的的經營理念和把人分為(wei) 等級的做法,其負麵作用也不容忽視。這裏也有曆史的教訓。南京的夫子廟,最初當然是因為(wei) 那裏有一個(ge) 始建於(yu) 宋代的文宣王廟,也就是孔廟,是祭孔的地方;明代開國皇帝朱元璋定都南京後,又建立了江南貢院,將鄉(xiang) 試和縣試集中於(yu) 一起進行,江南貢院達到了很大的規模,即使朱棣遷都北京後,由於(yu) 南京還是留都,而江南又是人文薈萃之地,來此應試的考生人數依然很多。江南貢院不斷擴大,其考試用的的號舍最多時達二萬(wan) 零六百四十四間,另有主考、監臨(lin) 、監試、巡察以及同考、提調執事等官員的官房千餘(yu) 間,再加上膳食、倉(cang) 庫、雜役、禁衛等用房等,成為(wei) 全國最大的科舉(ju) 考試考場。有這麽(me) 多人來應考,當然是一個(ge) 極大的商機。各種商店於(yu) 是應運而生,而現今所謂的“休閑產(chan) 業(ye) ”即各種吃、喝、玩、樂(le) 乃至賭、毒、嫖、遙等“產(chan) 業(ye) ”,但是也應有盡有。清光緒時雖然廢止了科舉(ju) 考試製度,而這一類“休閑產(chan) 業(ye) ”仍然保存了下來。這裏成了妓院的集中之地,和北京的“八大胡同”可謂南北遙相呼應;甚至到解放以後的50年代初,夫子廟的名聲都還很不好,成了一個(ge) 藏汙納垢,極其肮髒的地方,人們(men) 甚至聽到這個(ge) 名字都有恐怖的感覺,當然,後來得到了改造。現在,國博還未開館,呂館長就要發展“休閑產(chan) 業(ye) ”,在市場經濟的大環境下,其前景究竟如何,實在令人堪憂。此外,他還反對按照階級鬥爭(zheng) 的觀點來安排中國通史的展覽,弱化國博的教育功能,也是完全背離馬克思主義(yi) 的基本原理的。對於(yu) 像呂章申這樣一個(ge) 人,能否把國博領導好,人們(men) 不能不在頭腦裏打上一個(ge) 問號。
吳為(wei) 山也說到樹孔子像的理由。他說,“孔子曰:為(wei) 政以德,譬如北辰。這位偉(wei) 大的聖人,先知先覺,似乎預見到2500年後,中華大地政通人和,河清海晏。今天,孔子塑像立在了國家博物館的廣場,他祥和、寬厚、智慧、大度。他磅礴、巍然,儼(yan) 然文化的泰山。他與(yu) 四海賓朋對話,仿佛由內(nei) 心發出了個(ge) ‘仁’字。有了仁,世界和諧。這是曆史的聲音,也是時代的聲音;這是中華的聲音,更是世界的聲音。”
在這裏,他用孔子的話把當今的中國社會(hui) 吹捧到一個(ge) 嚇人的高度,但是他顯然不知道,孔子所謂的德和當今共產(chan) 黨(dang) 領導下的中國目下的德根本就不是一回事。如果這相距2500年的德是一個(ge) 東(dong) 西的話,那就說明中國在2500年之間社會(hui) 就沒有發生變化,還是停留在2500年前的水平上,這究竟是大幸還是不幸?這位雕塑家好像是一個(ge) 不食人間煙火的人,他根本不知道中國的國情,不知道中國還存在極大的社會(hui) 矛盾,由於(yu) 私有化的改製和高薪養(yang) 廉的錯誤政策造成了社會(hui) 的兩(liang) 極分化,基尼係數早已超過警戒水平,並且還在繼續向上攀升,在群眾(zhong) 中蘊藏著極大的不滿情緒,在這種情況下高唱什麽(me) “中華大地政通人和,河清海晏”來粉飾太平,究竟是幫助執政黨(dang) ,還是給執政黨(dang) 灌迷魂湯?
說孔子是“偉(wei) 大的聖人,先知先覺,似乎預見到2500年後”中國如何如何就更加荒唐可笑了。孔二先其實是一個(ge) 眼睛長在腦袋後麵的怪物,他的眼睛隻會(hui) 朝後看,而不會(hui) 朝前看。他看到的是周禮,是奴隸社會(hui) 的一套典章製度,是一個(ge) 已經故去的年代。他連他所生活的由奴隸社會(hui) 向封建社會(hui) 的轉變都看不到,居然還要恢複複已經禮壞樂(le) 崩的所謂周禮,他又怎麽(me) 看得到後來的封建社會(hui) 、資本主義(yi) 社會(hui) ?更怎麽(me) 能夠看到中國在近百年來在中國發生的天翻地覆的巨大變化?
至於(yu) 說“今天,孔子塑像立在了國家博物館的廣場,他祥和、寬厚、智慧、大度。他磅礴、巍然,儼(yan) 然文化的泰山”,那也隻能說明他自己的自我感覺良好。但是,任何一個(ge) 作品都不是供自己自我欣賞的,它要得到社會(hui) 的認可,特別是要得到廣大群眾(zhong) 的認可。恕我直言,吳為(wei) 山的這件作品無論從(cong) 政治上還從(cong) 藝術上說都是不成功的。從(cong) 政治上說,在勞動人民已經當家作主的新中國,為(wei) 一個(ge) 鄙視勞動、鄙視勞動人民的剝削階級的代表人物塑像,為(wei) 一個(ge) 一心想恢複周禮、後來長期被封建統治階級用來愚弄和奴役勞動人民的禦用工具塑像,而且把它放在天安門廣場這個(ge) 象征人民共和國的政治性紀念性的廣場上,這本身就是一個(ge) 極大的政治錯誤。它一樹立起來就立即引起了廣大人民群眾(zhong) 的強烈不滿和堅決(jue) 反對就是證明。從(cong) 藝術上來說,這個(ge) 塑像也根本說不上是什麽(me) 精品力作。這個(ge) 像高達9.5米,寓意是“九五之尊”,而且體(ti) 積龐大,似山形,本來是要表示孔子的高大、大氣的形象的。作者自己所宣揚的形象是:“他祥和、寬厚、智慧、大度。他磅礴、巍然,儼(yan) 然文化的泰山。”但是,給人的實際感覺卻完全不是這樣。我們(men) 看到,盡管塑像加基座有9.5米高,但是由於(yu) 孔子並未站直,而是作彎腰駝背狀,加上塑像的高度和寬度、厚度不成比例,近乎方形,使人覺得塑像塑的是一個(ge) 身材非常矮小而又略顯肥胖的侏儒,根本沒有給人留下高大、大氣的印象。
我們(men) 從(cong) 正麵看這個(ge) 塑像。由於(yu) 塑像朝北,整天不見陽光,人們(men) 似乎看不清它的廬山真麵目,隻能模模糊糊地看到一些臉部表情。在人們(men) 的印象中,孔子是不苟言笑的,但是,作者為(wei) 了使他 “笑迎四海賓客”或“笑傲天安門廣場”,顯然想讓他滿臉堆笑。這樣一來,所謂的“孔聖人”又顯得不莊嚴(yan) 了。又要莊嚴(yan) ,又要“笑迎四海賓朋”,還要“笑傲天安門廣場”,這就難了。結果弄成個(ge) 似笑非笑,不倫(lun) 不類,讓人看了很不舒服。正如網友黎陽所說,它是“皮笑肉不笑”,我覺得此說很有道理。“皮笑肉不笑”是一種裝出來的笑,是一種虛假的笑,獻媚的笑。看來,這倒是符合孔子其人的。但是,作為(wei) 一個(ge) 雕塑作品,雕塑出這樣一種笑,顯然是不符合作者的初衷的。看麵部,當然要看眼睛,因為(wei) 眼睛是靈魂的窗戶。這個(ge) 像的眼睛從(cong) 正麵是很難看清楚的,不過有一張從(cong) 右側(ce) 拍的照片因為(wei) 借了一些陽光,可以看到眼睛似乎是半睜半閉著的。這樣的眼睛顯然不是如某些媒體(ti) 所報道的“目視遠方”,倒是使人感到孔子已經年老力衰,他連眼皮都撐不起來了,完全是一副沒精打采的樣子,哪裏還能“目視遠方”?
再從(cong) 肢體(ti) 上看。我們(men) 看到這個(ge) 像由於(yu) 是山體(ti) 造型,孔子給人的感覺似乎很臃腫,一點也不精神,而他將雙手合於(yu) 胸前,由於(yu) 手似乎被衣服蓋住,究竟是雙手合十,還是雙手抱拳,抑或是雙手相拱,都不能斷定,但是可以肯定的是,它這是在作打躬作揖狀,是在向人表示恭敬、順從(cong) 或懇求的樣子,是一種示好的表現。這樣一個(ge) 媚俗的形象顯然又是和那“九五之尊”的寓意大相徑庭的。
有一張從(cong) 東(dong) 側(ce) 拍的照片,彎腰駝背的特征表現得特別明顯,加上把手臂伸向胸前,活像一個(ge) 老態龍鍾、行動遲緩、思維顢頇的老乞丐,兩(liang) 手舉(ju) 著一個(ge) 討飯缽,正在當街行乞。這樣一副老病交加、窮愁潦倒的可憐相,又何言“祥和、寬厚、智慧、大度“和“磅礴、巍然,儼(yan) 然文化的泰山”?!
再從(cong) 後麵看,據作者說,那是一座豐(feng) 碑。孔子一生都在在想恢複周禮,而從(cong) 未想到如何推動社會(hui) 向前發展,後來又被封建統治階級利用,作為(wei) 奴役人民的工具,不僅(jin) 乏善可陳,而且罪孽深重,害人不淺,這樣的人,將其打倒則可,為(wei) 其樹碑則不可。不錯,毛澤東(dong) 曾經肯定過他的“每事問”和“學而不厭,誨人不倦”等,但是,這些東(dong) 西,他也是嘴上說說而已,實際也沒有做到。就以樊遲問他種莊稼和種菜的事來說,他非但不鼓勵學生“每事問”,反而背後罵樊是“小人”。他自己如果是一個(ge) “每事問”和“學而不厭”的人,他應該知道種莊稼和種菜的事,但是他卻不懂,隻好說自己不行;他若是一個(ge) “誨人不倦”的好老師,也絕不會(hui) 罵樊遲。其實,在《論語》裏孔子也沒有敢說自己是“學而不厭,誨人不倦”,原話是這樣說的:“子曰:‘敏而識之,學而不厭,誨人不倦,何有於(yu) 我哉?’”(《論語·述而》)這是一句疑問句,是問自己這些做到了多少,而不是肯定自己都做到了,兩(liang) 者顯然是大不一樣的。當然,對於(yu) 孔子在教育方麵提出的一些東(dong) 西,我們(men) 也不是全盤否定。至於(yu) 毛澤東(dong) 在1938年5月21日在延安抗大三期幹部會(hui) 上的講話,那是有具體(ti) 曆史背景的,不應到處亂(luan) 用。這一點在《毛澤東(dong) 年譜》裏說得很清楚:這一天,毛澤東(dong) “出席抗大對第三期進行總結的幹部會(hui) 議,並講話,講安心當教員、編教材和軍(jun) 隊的民主等問題。他說教員是教育幹部的幹部,下決(jue) 心當教員,辦好抗大十分重要。”(《毛澤東(dong) 年譜》(1893-1949)中卷,中央文獻出版社、人民出版社1993年版,第71頁)毛澤東(dong) 正是在教育幹部要安心當教員,終身當教員時講到了長期當教員的黑格爾和孔子,要大家向黑格爾和孔子學習(xi) ,這裏所謂向他們(men) 學習(xi) ,就是像他們(men) 一樣終身當教員,而並不是全麵評價(jia) 黑格爾和孔子。而問題的關(guan) 鍵在於(yu) ,孔子作為(wei) 兩(liang) 千多年來剝削階級對人民實行愚民政策的代表人物,一直以來,他都是人民革命的對象。所以,他在《新民主主義(yi) 論》裏講到半封建的文化時,就明確表示,“凡屬主張尊孔讀經、提倡舊禮教舊思想、反對新文化新思想的人們(men) ,都是這類文化的代表。”應該說,毛澤東(dong) 對於(yu) 孔子和孔學的態度是非常鮮明的。今天,當人民站起來以後,還要為(wei) 他樹碑立像,繼宣傳(chuan) 這種半封建的文化,這究竟是前進還是倒退,不是很清楚了嗎?
值得我們(men) 注意的,還有吳為(wei) 山對於(yu) “仁”的吹捧:所謂“有了仁,世界和諧。這是曆史的聲音,也是時代的聲音;這是中華的聲音,更是世界的聲音。”什麽(me) 是仁?孔子《論語》裏說了很多,其中有一個(ge) 地方說,“樊遲問仁。子曰‘愛人。’”(《論語·顏淵》)“亞(ya) 聖”孟子也說,“仁者愛人”(《孟子•離婁下》)。人們(men) 要問:這個(ge) “愛人”是愛一切人嗎?答案隻能是否對的。奴隸主不會(hui) 愛奴隸,地主不會(hui) 愛農(nong) 民,資本家也不會(hui) 愛工人。這都是曆史事實,是任何漂亮的言辭都無法掩蓋的。吳為(wei) 山把所謂“仁”說成是“時代的聲音”,“世界的聲音”,是這樣嗎?今天的世界,是帝國主義(yi) 國家主宰的世界,他們(men) 對發展中國家進行剝削和壓迫,還動不動就用戰爭(zheng) 來威脅,用經濟來製裁,我國至今還在受到他們(men) 的製裁,哪有什麽(me) “仁”字可言?哪有什麽(me) 和諧可言?在我看來,孔子的“仁”其實很虛偽(wei) ,既不能代表“中華的聲音”,更不能代表“時代的聲音”和“世界的聲音”,它隻不過是一些剝削者和壓迫者用來騙人的把戲罷了。
總之,在我看來,這個(ge) 塑像放在天安門廣場不僅(jin) 在政治上是極端錯誤、極其有害的,而且在藝術上也是很不成功的。實際上,將這麽(me) 一個(ge) 孔子像放在天安門廣場,非但不能給天安門廣場增添什麽(me) 光彩,而且極大地破壞了或損害了天安門廣場莊嚴(yan) 、肅穆、大氣的形象。在這方麵,吳為(wei) 山曾說,“如果隻是做一個(ge) 孔子像,就像大家曾經在很多地方參觀時見到的,那就不難。這不是室內(nei) 雕塑,難題就在於(yu) 如何讓雕塑和周圍的環境相適應、協調”,但是恰恰是在這個(ge) “雕塑和周圍的環境相適應、的協調”上,問題出得最大。這裏說的當然不應該隻是與(yu) 國家博物館的適應、協調,而應該是與(yu) “圍周環境”的適應、協調,也就是與(yu) 天安門廣場這個(ge) 大環境的適應和協調。整個(ge) 天安門廣場的曆史背景實際上是一部中國近代史,而這部曆史最初又是和五四運動的反孔聯係在一起的,而其附近的紀念性建築是人民英雄紀念碑和毛主席紀念堂,是紀念反帝、反封建的革命烈士和革命導師的,現在把這個(ge) 革命要打倒的舊偶像也放在這裏,這能夠適應和協調嗎?中國有一句俗語,叫做“天無二日,國無二主”,孟子也說,天下“定於(yu) 一”(《孟子·梁惠王上》),毛澤東(dong) 和孔老二放在同一個(ge) 天安門廣場,這能夠適應和協調嗎?這方麵最可笑的是鳳凰網,居然搬出了“天不生仲尼,萬(wan) 古如長夜”放在網頁上,用以表示自己的反動立場:抬高孔老二,否定毛澤東(dong) 。孔子能與(yu) 毛澤東(dong) 相比嗎?這不禁讓我想到上世紀40年代斯大林與(yu) 德國作家路德維希的談話。路德維希將列寧與(yu) 彼得大帝相提並論,問斯大林彼得大帝與(yu) 列寧誰的貢獻大,斯大林在回答他時說,“彼得大帝是滄海一粟,而列寧是整個(ge) 大海”。(《斯大林選集》下卷,人民出版社1979年版,第299頁)今天又有人把孔子與(yu) 毛澤東(dong) 相提並論,甚至把他捧到“九五之尊”的地位,企圖以孔子的思想取代毛澤東(dong) 思想,那麽(me) 我們(men) 要說,孔子在曆史上從(cong) 來就沒有起過這樣的作用,更不用說是今天了;他和毛澤東(dong) 根本就不可同日而語,二者相差太遠了。
本來,吳為(wei) 山是一位有成就、有前途的中青年雕塑家。但是,從(cong) 他所雕塑的孔子像來看,他在政治上是很不成熟的,甚至可以說是很幼稚的。毛澤東(dong) 在1957寫(xie) 的《關(guan) 於(yu) 正確處理人民內(nei) 部矛盾的問題》中說,“沒有正確的政治觀點,就等於(yu) 沒有靈魂。”(《毛澤東(dong) 選集》第5卷,人民出版社1977年版,第385頁)對於(yu) 一個(ge) 真正的藝術家、文學家、科學家來說,他們(men) 當然要以他們(men) 的專(zhuan) 業(ye) 為(wei) 生命,但是,如果不學習(xi) 馬克思主義(yi) ,沒有正確的政治觀點這個(ge) 靈魂,他在自己專(zhuan) 業(ye) 上的成就也會(hui) 受到很大的限製。在這方麵,魯迅就樹立了一個(ge) 光輝的榜樣。魯迅出身於(yu) 一個(ge) 舊家庭,受到的也是舊教育,但是他學習(xi) 了《共產(chan) 黨(dang) 宣言》等馬列著作,懂得“惟新興(xing) 的無產(chan) 者才有將來”(《魯迅全集》第4卷,人民文學出版社1958年版,第151頁)的道理,站到了廣大人民群眾(zhong) 的一邊,大殺回馬槍,批判舊社會(hui) ,舊禮教,成為(wei) “打倒孔家店”的一員健將,並成為(wei) 中國近代最偉(wei) 大的文學家和思想家,受到了毛澤東(dong) 的高度讚揚和廣大革命人民的衷心愛戴,被譽為(wei) “民族魂”。吳為(wei) 山曾經塑過魯迅像,為(wei) 什麽(me) 這麽(me) 不理解魯迅,與(yu) 魯迅的思想感情相差那麽(me) 遠呢?我看原因就在於(yu) ,他不學馬列,缺乏馬克思主義(yi) 的修養(yang) 。美術大師吳冠中逝世以後,吳為(wei) 山在一篇懷念文章裏談到,他曾帶著他的作品集到吳冠中家去請教,這個(ge) 作品集裏就有他1994年塑的《魯迅胸像》,吳冠中看後脫口而出地說,“我到現在沒有見過魯迅像做得好的。”這表明,吳冠中對吳為(wei) 山塑的魯迅像是不滿意的。當時吳為(wei) 山問吳冠中:“熊秉明的《魯迅》怎樣?”吳冠中答道,“那當然好,熊秉明深刻理解魯迅。原稿保存在我家裏。”我們(men) 知道,吳冠中和熊秉明曾一道在法國留學學美術,都很有成就,兩(liang) 人都成了大師級的人物。不同的是,新中國成立後,吳冠中回到了祖國,而熊秉明未回,仍留在法國。不過他們(men) 兩(liang) 人對於(yu) 魯迅都有很深刻的理解和很深厚的感情,在這方麵,吳為(wei) 山就不能與(yu) 他們(men) 相比了。他現在如此熱心地為(wei) 孔子塑像也清楚地說明,他的思想和魯迅的思想顯然是根本格格不入的。這正是作為(wei) 一個(ge) 雕塑家的吳為(wei) 山應該深自思之的。
如果要舉(ju) 最近的例子,前年(2009年)逝世的大科學家錢學森也是一個(ge) 典型。如所周知,錢於(yu) 1935年赴美留學,二戰期間在與(yu) 國防有關(guan) 的諸多領域都取得了重大的研究成果。他曾於(yu) 1947年回國一次,因見到國民黨(dang) 的腐敗無能,遂又去美國從(cong) 事研究和教學。1950年,美國聯邦調查局以所謂“共產(chan) 黨(dang) 員”(其實不是,根本沒有證據)的“罪名”強加於(yu) 他,並被美國有關(guan) 當局逮捕,關(guan) 進監獄,受到種種迫害,並失去自由達五年之久。但是,在中外科學家的堅決(jue) 要求和強大祖國的有力支持下,他終於(yu) 1955年回到祖國。錢學森早在美國時就讀過恩格斯的《反杜林論》等馬恩的書(shu) ,回國後,他通過學習(xi) ,進一步懂得了曆史發展的規律和社會(hui) 前進的方向,決(jue) 心為(wei) 共產(chan) 主義(yi) 事業(ye) 而奮鬥,並參加了中國共產(chan) 黨(dang) 。他和許多科學家一道,不為(wei) 名、不為(wei) 利,為(wei) 新中國的科學事業(ye) 殫精竭慮,運籌謀劃,並且身先士卒,帶頭攻關(guan) ,特別是對兩(liang) 彈一星的研製做出了無比巨大的貢獻,被稱為(wei) “中國航空航天之父”。曾有一位香港記者問他為(wei) 什麽(me) 選擇回國,錢回答說:“因為(wei) 我選擇了馬克思主義(yi) ,選擇了共產(chan) 主義(yi) 的理想;還因為(wei) 我熱愛我的祖國。”,由於(yu) 有正確的思想指導,他的思路更加開闊,不僅(jin) 取得的成就更大,在處理問題時原則性也更強。1986年,美國要向錢學森頒發一個(ge) “威拉德·羅克韋爾技術傑出獎”,此獎又名“小羅克韋爾獎”,是國際理工研究所於(yu) 1982年設立的最高獎項。他由於(yu) 在美國那五年不堪的經曆,而且美國政府一直沒有向他公開道歉,決(jue) 定不去美國領這個(ge) 獎。時任中共中央總書(shu) 記的胡耀邦為(wei) 此曾力勸他前往,他也不為(wei) 所動,還是未去。這樣的原則性,胡耀邦是不能與(yu) 之相比的。我講這些,是為(wei) 了說明,文學家也好,科學家也好,當然藝術家也一樣,每一個(ge) 真正的知識分子,都應該有馬克思主義(yi) 的修養(yang) ,有判別是非的能力,不是誰要你幹什麽(me) 就幹什麽(me) ,隻是作別人的工具,自己要有基於(yu) 馬克思主義(yi) 的原則立場。在這方麵,吳為(wei) 山顯然是欠缺的。如果他有基本的馬克思主義(yi) 修養(yang) ,懂得曆史前進的方向,他就不會(hui) 如此賣力地雕塑孔子像並且吹捧孔子了。吳為(wei) 山曾為(wei) 許多名人塑像,似乎沒有為(wei) 錢學森塑過像,也沒有為(wei) 研製兩(liang) 彈一星的任何一位科學家塑過像,恐怕也沒有為(wei) 任何一個(ge) 工農(nong) 兵塑過像,卻塑了二十多個(ge) 孔子像。這是一個(ge) 為(wei) 什麽(me) 人的問題,很值得他深思。毛澤東(dong) 在1949年批判美國國務卿艾奇遜的白皮書(shu) 時曾寫(xie) 過一篇《別了,司徒雷登》,其中寫(xie) 道:“我們(men) 中國人是有骨氣的。許多曾經是自由主義(yi) 者或民主個(ge) 人主義(yi) 者的人們(men) ,在美國帝國主義(yi) 者及其走狗國民黨(dang) 反動派麵前站起來了。聞一多拍案而起,橫眉怒對國民黨(dang) 的手槍,寧可倒下去,不願屈服。朱自清一身重病,寧可餓死,不領美國的救濟糧。唐朝的韓愈寫(xie) 過《伯夷頌》,頌的是一個(ge) 對國家對人民不負責任、開小差逃跑,又反對無望領導的當時的人民解放戰爭(zheng) ,頗有‘民主個(ge) 人主頁’思想的伯夷那是頌錯了。我們(men) 應當寫(xie) 聞一多頌,寫(xie) 朱自清頌,他們(men) 表現了中華民族的英雄氣概。”(《毛澤東(dong) 選集》第4卷,人民出版社1991年版,第1495-1496頁)當然,寫(xie) 頌不僅(jin) 是寫(xie) 頌歌,凡屬能夠表現這些中華民族英雄氣概的一切文藝形式如作傳(chuan) 、樹碑、立碑、塑像、電影、電視劇等都可以說是頌。吳為(wei) 山塑過許多像,一般來說,他是以是不是“名人”為(wei) 標準進行雕塑的,有時則是根據領導的需要或像主的要求進行雕塑的。毛澤東(dong) 所要歌頌的聞一多、朱自清雖然也是名人,吳為(wei) 山是否為(wei) 他們(men) 塑過像,我們(men) 不知道;而在今天,對中華民族的振興(xing) 做出了最偉(wei) 大貢獻的錢學森和其他參與(yu) 研製“兩(liang) 彈一星”的科學家群體(ti) ,吳為(wei) 山是否為(wei) 他們(men) 塑過像,我不知道,在網上初步搜索了一下,似乎沒有。需要指出的是,給這些為(wei) 中國的強大做出了極其偉(wei) 大貢獻的科學家塑像具有極其重大的意義(yi) ,這是塑孔子像所不能相比的。前年錢學森逝世,有不少網友要求舉(ju) 行國葬,這本來是一個(ge) 很好的意見,因為(wei) 錢學森不僅(jin) 是一個(ge) 偉(wei) 大的科學家,而且是一個(ge) 了不起的民族英雄,隆重舉(ju) 行他的葬禮,大力宣傳(chuan) 他的業(ye) 績,可以大大發揚中華民族的愛國精神,大大激發全民族對科學的追求和熱愛。事實上,對最傑出的知識分子進行隆重的國葬在社會(hui) 主義(yi) 國家也是有先例可考的。1936年高爾基逝世,蘇聯就進行了隆重的國葬,其規格幾乎和後來斯大林逝世一樣:重病時發表病況公報;逝世後在蘇聯工會(hui) 中央圓柱大廳設置靈堂並且由斯大林等中央領導人親(qin) 自守靈;葬禮由斯大林等中央領導人親(qin) 自扶柩執紼。此事在蘇聯產(chan) 生極大的影響,連幾個(ge) 月後魯迅逝世也都受其影響。國民黨(dang) 政府當然不會(hui) 隆重為(wei) 其下葬,但是,民間舉(ju) 行的葬禮也極備哀榮,許多重要的政治家如宋慶齡、蔡元培等都參加了葬禮。可惜的是,網民提出的為(wei) 錢學森舉(ju) 行國葬的建議沒有能夠為(wei) 中央所接受,結果失去了一次對全民族進行形象生動的愛國主義(yi) 、社會(hui) 主義(yi) 和馬克思主義(yi) 教育的極好機會(hui) 。這是無法挽救的一個(ge) 大損失。當然,如果現在能對錢學森和兩(liang) 彈一星的元勳多做一些宣傳(chuan) ,也是可以在一定程度上彌補這個(ge) 損失的。就此而言,最近中央台一套正在播放的連續電視劇《五星紅旗迎風飄揚》是應該受到讚揚的,這是一部為(wei) 歌頌中國科學家研製兩(liang) 彈一星所作貢獻而創作的電視劇,其中有不少地方很感人。如果能夠再為(wei) 錢學森和兩(liang) 彈一星的元勳們(men) 創作一些頌歌、塑像及其他形式的文藝作品,其巨大的教育意義(yi) 也是不能低估的。我們(men) 寄希望於(yu) 黨(dang) 中央和有關(guan) 部門,也寄希望於(yu) 中國的文學家和藝術家們(men) ,這當中自然也包括吳為(wei) 山在內(nei) 。當然,要創作好這樣的作品,關(guan) 鍵還是毛澤東(dong) 的那句話:“沒有正確的政治觀點,就等於(yu) 沒有靈魂。”否則,即使塑了也不會(hui) 真正塑好。
有人為(wei) 在天安門廣場樹孔子像辯護說,“說孔子是奴隸(應該是奴隸主)階級的代表我不反對,因為(wei) 這是事實!但是因為(wei) 站在無產(chan) 階級的立場就去排斥奴隸主階級不也是筆者(?)自身的局限的外露嗎?馬克思主義(yi) 告訴我們(men) 要曆史的客觀的看問題。孔子生存的年代不是社會(hui) 主義(yi) 大興(xing) 的時代,怎能一味用當代的觀點評價(jia) 幾千年前的孔子的階級性?再者,新文化運動時的反對舊文化,批判孔子也隻是時勢所需。在一個(ge) 桎梏橫行的時代,隻能過正才能矯枉。”
應該說,這個(ge) 辯護充滿了混亂(luan) 。一方麵承認孔子是奴隸主階級的代表,一方麵又反對站在無產(chan) 階級的立場對其進行批判,說這個(ge) 批判顯示了自身的局限,這顯然是自相矛盾的。對於(yu) 奴隸主階級,從(cong) 曆史上看,其產(chan) 生固然有其必然性,它也騎過進步作用,但是,當其要被封建社會(hui) 取代時,它就成了沒落的、反動的階級,成了一個(ge) 被批判、被打倒的對象,對其進行否定就是必要的和合理的了,更何況是今天呢?而無產(chan) 階級是曆史上最革命的階級,它和社會(hui) 發展的方向是一致的,它不是用一種私有製代替另一種私有製,它要消滅一切私有製,用公有製取代私有製,它不是要消滅某一個(ge) 階級,而是要消滅一切階級,包括無產(chan) 階級自己,它不像曆史上的那些階級,有自身的局限性,無產(chan) 階級不存在它們(men) 那樣的曆史局限性。說孔子生存的年代不是社會(hui) 主義(yi) 大興(xing) 的時代,這話當然不錯,由此應該得出什麽(me) 結論呢?由此得出的結論應該是,在社會(hui) 主義(yi) 時代不應該鼓吹代表奴隸主階級利益的孔子的思想,更不應該把把孔子作為(wei) 崇拜的偶像,對他頂禮膜拜!毛澤東(dong) 說,“不破不立,不塞不流,不止不行”。(《毛澤東(dong) 選集》第2卷,人民出版社1991年版,第695頁)應該說,新文化運動批判舊禮教、舊文化,批判孔子的那一套是完全正確的,沒有這樣的批判,就沒有五四運動,就沒有共產(chan) 黨(dang) 的成立,就沒有新民主主義(yi) 革命的勝利和新中國的誕生,就沒有後來的社會(hui) 主義(yi) 的人民共和國!把這種批判說成是一時的“時事所需”和“矯枉過正”,乃是對中國近百年曆史的歪曲,絕不是正確的觀點。這位辯護者還提出要曆史地客觀地看待孔子,反對用當代的觀點評價(jia) 孔子,這也是說不通的。我們(men) 說要用曆史的觀點分析前人,是要從(cong) 曆史出發,不要苛求於(yu) 前人,更不要把古人現代化,而絕不是否定用今天的觀點即馬克思列寧主義(yi) 毛澤東(dong) 思想的立場、觀點和方法來對其進行分析和批判。事實一再證明,離開了馬克思主義(yi) 這個(ge) 最銳利的思想武器,是不可能對任何曆史問題和現實問題做出正確結論的。
四、堅決(jue) 要求把孔子像逐出天安門廣場
自上個(ge) 月11日孔子像在天安門廣場落成以來,對於(yu) 它的質疑和反對之聲就一直不斷。有人說,30歲左右的人反對的較少,老年人反對的較多。其實不然。因為(wei) 紙麵媒體(ti) 一般不登這樣的質疑和反對的文章,因此這類文章和評論大都發表在網上;而網民主要是青年人而不是老年人,因為(wei) 老年人上網的比例要比青年人低得多,因此網上所反映的實際上也是青年人的聲音。可以說,無論是改革開放以後出生的青年人,還是經曆過共和國前30年的中老年人,他們(men) 的大多數都是反對在天安門廣場樹孔子像的。
有一位網友看到有那麽(me) 多人反對樹孔子像,他急了,但又說不出什麽(me) 道理,於(yu) 是丟(diu) 出了這麽(me) 一句話:“國家博物館立了孔子像犯了那條國法?”
對於(yu) 這個(ge) 問題已經有不少網友進行了回答,我想在這裏再做一些補充。
我覺得有必要首先明確一點,我們(men) 說的“國家博物館”,這個(ge) “國家”是什麽(me) 國家?它指的是“中華人民共和國”即新中國,而不是別的什麽(me) “國家”;這個(ge) “國家博物館指的是“中華人民共和國的國家博物館”即新中國的國家博物館,而不是別的什麽(me) “國家博物館”。中華人民共和國的基本大法即《中華人民共和國想法》第一條明確規定:“中華人民共和國是工人階級領導的、以工農(nong) 聯盟為(wei) 基礎的人民民主專(zhuan) 政的社會(hui) 主義(yi) 國家。”“社會(hui) 主義(yi) 製度是中華人民共和國的根本製度,禁止任何組織或個(ge) 人破壞社會(hui) 主義(yi) 製度。”現在有人把代表奴隸主階級的思想家孔子的塑像建立在作為(wei) 中華人民共和國政治中心的天安門廣場,是不是違反了中華人民共和國憲法第一條?有人說“孔子是中國文化的代表”,試問,孔子能夠作為(wei) 以社會(hui) 主義(yi) 製度為(wei) 根本製度的中華人民共和國的“文化的代表”嗎?這種言論是不是違背中華人民共和國憲法的言論?
《中華人民共和國憲法》第二條規定:“中華人民共和國的一切權力屬於(yu) 人民。人民行使國家權力的機關(guan) 是全國人民代表大會(hui) 和地方各級人民代表大會(hui) 。人民依照法律規定,通過各種途徑和形式,管理國家事務,管理經濟文化事業(ye) ,管理社會(hui) 事務。”試問,在中華人民共和國的象征之地的天安門廣場設置孔子像這件事有沒有經過全國人民代表大會(hui) 的討論和通過?有沒有經通過北京市人民代表大會(hui) 的討論和通過?有沒有經過人民群眾(zhong) 的參與(yu) 管理和監督?就那麽(me) 幾個(ge) 人決(jue) 定做出這樣大的動作,是不是違反了中華人民共和國憲法第二條的規定?這是不是違反了最重要最基本的國法?
中國人民在中國共產(chan) 黨(dang) 的領導下,經過90年艱苦卓絕的鬥爭(zheng) ,取得了一個(ge) 又一個(ge) 的勝利,他們(men) 怎麽(me) 能夠允許曾經奴役中國勞動人民達兩(liang) 千多年的孔子再來奴役他們(men) ?革命先烈用鮮血和生命的代價(jia) 換來的中華人民共和國憲法是他們(men) 最大的法律保障,已經站起來的中國人民決(jue) 不允許一小部分人迎合帝國主義(yi) 的需要,重新把孔老二引進自己的生活來愚弄和欺騙和奴役自己。這是一場維護憲法和破壞憲法的鬥爭(zheng) ,其實質是一場嚴(yan) 重的階級鬥爭(zheng) ,我們(men) 決(jue) 不會(hui) 掉以輕心。
從(cong) 曆史上看,本文在第二部分講了從(cong) 五四運動以來在天安門發生的八件大事,可以說,每件大事都是光明正大地進行的。特別是新中國成立後有關(guan) 建立人民英雄紀念碑、修建人民大會(hui) 堂和中國革命與(yu) 中國曆史兩(liang) 博物館、修建毛主席紀念堂等工程,都是通過民主程序,最廣泛地征求全國人民的意見,動員全國各方麵的人力和物力資源,在廣大人民群眾(zhong) 的積極參與(yu) 下進行的。唯獨這個(ge) 孔子像,卻隻是在極少數人的策劃下神不知鬼不曉地悄無聲息地鬼鬼祟祟地偷偷摸摸地進行的。對於(yu) 幕後的事,局外人當然無從(cong) 知曉,但從(cong) 落成儀(yi) 式上國家博物館館長呂章申和孔子像製作者吳為(wei) 山的講話裏,人們(men) 還是知道了一點。
應該說,在天安門廣場立孔子像不僅(jin) 是一個(ge) 極大的政治錯誤,而且還是一個(ge) 明知故犯的極其嚴(yan) 重的蓄謀的行為(wei) 。何以這樣說?據《南方日報》的《創作者談天安門廣場東(dong) 側(ce) 立孔子像》裏介紹的國博負責人說:“國家博物館北門廣場,是重要的觀眾(zhong) 出入口,它麵向著名的長安大街,並與(yu) 故宮麵對,其地理位置足以說明它特殊的政治與(yu) 文化地位。”就是說,孔子像與(yu) 國博、長安街、故宮等傳(chuan) 統建築設施是融為(wei) 一體(ti) 的,而與(yu) 天安門城樓、人民大會(hui) 堂、人民英雄紀念碑、毛主席紀念堂等具有革命特征的政治性、紀念性場所則不相聯係,並以此來“說明它特殊的政治與(yu) 文化地位”。這不就是告訴人們(men) ,他們(men) 要否定具有革命特征的政治性、紀念性的內(nei) 容,而想以這些所謂的隻與(yu) 傳(chuan) 統形式相關(guan) 聯的建築逐步取而代之嗎?這是多大的政治野心,又是多大膽的狂妄行動啊?!
正因為(wei) 他們(men) 幹這樣的事是一件明知故犯的極其嚴(yan) 重的蓄謀的行動,他們(men) 很心虛,害怕人民起來揭露和反對就做不成了,因此就采取了隱瞞真相,先造成既成事實然後再強迫群眾(zhong) 接受這樣一種很不光彩的“做法”。因此,人們(men) 看到,這件事從(cong) 策劃、製作一直到最後的所謂落成儀(yi) 式都是悄無聲息、偷偷摸摸、鬼鬼祟祟地進行的:事前既不告訴人們(men) 這裏要幹什麽(me) ,進行之中也不讓人們(men) 知道這裏究竟在幹什麽(me) ,更談不上廣泛征詢廣大群眾(zhong) 的意見了,總之,整個(ge) 過程都是暗箱操作。試問,這是不是違背了民主的合法程序?是不是在搞陰謀詭計?
就以由誰雕塑孔子像這件事來說,吳為(wei) 山講到了其經過。他說,“2010年陽春3月,全國政協會(hui) 議期間,中國國家博物館館長呂章申先生要我塑孔子像,此事得到了王文章副部長的支持和許多專(zhuan) 家的關(guan) 注。這是文化的使命。”我們(men) 要問王、呂、吳三人:這麽(me) 一件違背憲法根本原則的大事,居然就在會(hui) 議的間隙由你們(men) 三個(ge) 人在私下就決(jue) 定了?你們(men) 心中還有憲法嗎?還有全國人民代表大會(hui) 和北京市人民代表大會(hui) 這些權力機關(guan) 嗎?還有人民嗎?簡直是無法無天到了極點!
再看孔子像的製作情況。要在天安門廣場展示孔子像,本身就是極大的違法行為(wei) ,有人居然膽大包天,敢於(yu) 私自搞這麽(me) 一個(ge) 東(dong) 西;既沒有向全國招標,在製作過程中也沒有征詢全國一些行家的意見,簡直就是獨斷獨行。中國許多民生問題還沒有解決(jue) ,而他們(men) 竟如此揮霍人民的財富,據說,為(wei) 了這個(ge) 孔子像,僅(jin) 用銅即達17噸,這是對人民負責的態度嗎?
更加不能讓人理解的是所謂落成儀(yi) 式。我看到一個(ge) 報道說,“一月11日上午10時30分隆重舉(ju) 行了《孔子》塑像落成儀(yi) 式。全國人大副委員長蔣樹聲,全國政協副主席孫家正,全國政協常委劉江,文化部副部長王文章,中國文聯黨(dang) 組副書(shu) 記覃誌剛,國家文物局副局長顧玉才,國家博物館館長呂章申等領導和專(zhuan) 家學者出席塑像落成儀(yi) 式。”既然是“隆重舉(ju) 行”的,是一件大事,為(wei) 什麽(me) 不像過去天安門廣場的其他紀念性建築那樣事先由會(hui) 議通過並且舉(ju) 行奠基儀(yi) 式,而在人民完全不知曉的情況下就宣告落成了呢?既然是“隆重舉(ju) 行”的,為(wei) 什麽(me) 不像過去天安門廣場的其他紀念性建築那樣,都有黨(dang) 和國家領導人出席,而偏偏這次落成儀(yi) 式就沒有一個(ge) 黨(dang) 和國家領導人參加呢?為(wei) 什麽(me) 政治局常委裏分管意識形態工作的李長春沒有參加呢?為(wei) 什麽(me) 中央政治局裏分管文化教育和理論宣傳(chuan) 的劉延東(dong) 和劉雲(yun) 山沒有參加呢?為(wei) 什麽(me) 北京市的領導人沒有參加呢?由人大常委會(hui) 的副委員長蔣樹聲、政協副主席孫家正、而不由擔任正職的人大常委會(hui) 委員長、全國政協主席和文化部長出席呢?再說,蔣、孫兩(liang) 位擔任副職的領導人雖然到了場,但一個(ge) 也沒有講話,好像是專(zhuan) 門來當陪客的。還有,為(wei) 什麽(me) 隻有專(zhuan) 家而沒有群眾(zhong) 參加呢?這樣一個(ge) 陣容,對於(yu) 在天安門廣場舉(ju) 行的活動來說,能夠說是“隆重舉(ju) 行”的嗎?還有,為(wei) 什麽(me) 中央主要新聞媒體(ti) 沒有大力報道呢?
在我看來,黨(dang) 和國家的最高領導人,政治局常委和政治局委員中分管有關(guan) 工作的領導人、北京市的領導人不參加這個(ge) 會(hui) ,正好證明此事沒有經過合法的民主程序,是不合法的。而副委員長蔣樹聲、政協副主席孫家正和文化部副部長王文章之與(yu) 會(hui) ,在我看來,很可能是基於(yu) 私人關(guan) 係,因為(wei) 蔣樹聲和孫家正都畢業(ye) 於(yu) 南京大學,現在都是男大小有南大校友;蔣樹聲在擔任民盟中央主席之前曾是南大校長,而孔子像的製作者吳為(wei) 山就是在蔣任校長期間調入南大工作的,曾為(wei) 南大塑過好多像,現在到藝術研究院工作,也是南大校友。而孫家正曾任文化部長多年,王文章則是文化部副部長兼藝術研究院院長,呂章申也曾在文化部工作多年,今年網上有一篇報道還稱他是文化部人事司司長。而吳為(wei) 山也是剛調入文化部所屬的藝術研究院美術研究所任所長的,彼此也都是熟人。因此蔣、孫參加會(hui) 議也明顯地具有對故舊幫襯的性質,而並不代表他們(men) 現在所在的單位全國人大和全國政協。
問題還在隻有專(zhuan) 家沒而有群眾(zhong) 參加一事,此事很值得我們(men) 注意。之所以這樣,是因為(wei) 他們(men) 心中有鬼,生怕群眾(zhong) 鬧起來不好收場。因此盡管他們(men) 很想“隆重”一番,風光一番,結果還是如李清照在《聲聲慢》一詞裏所描寫(xie) 的那種情境:“尋尋覓覓、冷冷清清、淒淒慘慘戚戚”,還是少不了一個(ge) “愁”字。
至於(yu) 主要新聞媒體(ti) ,也好像是事先約好了似的,沒有大力宣傳(chuan) 報道。中央電視台一頻道的《新聞聯播》也沒有播。這些都說明,此事沒有經過合法程序,其合法性是大可懷疑的。
總之,他們(men) 之所以不敢正大光明地進行活動,是因為(wei) 他們(men) 心懷鬼胎,也知道其非法的性質,而對於(yu) 其能否成功也毫無信心,毫無把握,因此就隻能走一步算一步,先放一個(ge) 試探性的氣球,打探打探反應再說;一旦出了問題,將來還可以進行糾正或補救。但是,這是絕對不能長久的,越拖就越被動。他們(men) 這樣做,其實是在玩火。中國有一句老話,就叫做“玩火者,必自焚!”現在,人們(men) 已經看清了他們(men) 虛弱的本質。隻要我們(men) 堅持鬥爭(zheng) ,勝利就一定是屬於(yu) 我們(men) 的。
堅決(jue) 要求把孔子像逐出天安門廣場!
出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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