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富恩 著《潘富恩自選集》出版

欄目:新書快遞
發布時間:2021-04-16 18:28:01
標簽:《潘富恩自選集》、潘富恩

潘富恩 著《潘富恩自選集》出版

 

 

 

書(shu) 名:《潘富恩自選集》

作者:潘富恩

出版社: 上海人民出版社

出版年月:2021年3月1日

 

作者簡介

 

 

 

潘富恩,中國人民大學孔子研究院學術委員會(hui) 委員。1933年生,浙江溫州人。曾任複旦大學哲學係中國哲學史教研室主任,哲學係學術委員會(hui) 主任,博士生導師。

 

內(nei) 容簡介

 

《潘富恩自選集》所收的論文是複旦大學哲學學院潘富恩教授40多年來在中國哲學研究中發表的眾(zhong) 多論文裏的精粹之作。該書(shu) 收入三十四篇文章,分為(wei) 三個(ge) 部分:中國哲學命題與(yu) 學派研究、中國若幹哲學家的專(zhuan) 題研究、學術爭(zheng) 鳴與(yu) 學術評論。注重宋明理學的研究,是該書(shu) 一大特色。34篇論文中,關(guan) 於(yu) 宋明理學的就有23篇,遍涉理學的各個(ge) 主要部分。既有宏觀的學派研究,如《洛學與(yu) 末代文化》、《洛學及其實學思想》等,又有微觀的範疇、概念和命題的探討,如《論格物致知》、《論天理與(yu) 人欲》等。對學術風氣有自然的意識,注重研究方法的探討,是該書(shu) 的一大特色。

 

目錄

 

 

 

《培養(yang) 出二十五位博士的導師潘富恩》

 

本文選自2002年第10期《人物》雜誌刊登文章《培養(yang) 出二十五位博士的導師潘富》,考慮到篇幅有所刪減

 

一、國學與(yu) 哲學

 

潘富恩今年70歲(2002年時),出生於(yu) 浙江省溫州市的一個(ge) 知識分子家庭,潘富恩自幼生長在農(nong) 村,對舊社會(hui) 農(nong) 民的貧苦生活和受欺壓的境遇耳聞目睹。母親(qin) 總是想要潘富恩通過讀書(shu) 求有較好的前途。

 

中學時代開始,潘富恩進城就讀教會(hui) 學校——浙南三育學校。在校喜歡閱讀文藝作品。讀到高中二年級時,溫州解放。1950年初,轉學往南京中華三育學校繼續讀高中,這時該校有一位年已75歲的老教師,原是文史界知名的老前輩顧實先生,親(qin) 授以《說文解字》,《昭明文選》。他對潘富恩說:“文選爛,秀才半”。所以在這段時間裏,潘富恩打下了堅實的國學基礎。

 

高中畢業(ye) 回上海姐姐家,統一高考時間已過,於(yu) 是潘富恩考入上海學院中文係,讀了一年。1952年院係調整,按專(zhuan) 業(ye) 潘富恩等並入複旦大學中文係。當時複旦大學中文係有十大教授,郭紹虞先生為(wei) 係主任,有劉大傑、陳子展、朱東(dong) 潤、吳文祺、趙景深、蔣天樞、張世祿、王蘧常、方令孺等,中文係的教師陣容非常強大,學生們(men) 學習(xi) 很認真。全班三十二人,每個(ge) 人都有自己的興(xing) 趣,選擇自己學業(ye) 上的發展方向,有的鑽研美學、文藝理論,有的埋頭中國古典文學,有的搞現代文學或搞語言學,大家各從(cong) 所好。安排的課時甚少,一周總共不過十八課時,潘富恩對先秦諸子感興(xing) 趣,閱讀《墨子間詁》後,寫(xie) 了《墨子散論》,這是他的習(xi) 作。潘富恩撰寫(xie) 的本科畢業(ye) 論文是《論漢代的樂(le) 府詩》。起初分配在中文係中國古典文學教研室,後改調為(wei) 學校政治課的哲學助教。於(yu) 是跟著哲學課的主講教師,做教學輔助工作,同時旁聽蘇聯哲學專(zhuan) 家柯斯切夫的課,認真學習(xi) 馬列哲學的原著,以彌補往日哲學知識的貧乏。

 

1956年複旦大學籌建哲學係,並開始招第一屆學生,潘富恩作為(wei) 哲學係的教師被派赴北京大學進修中國哲學史。當時北京大學哲學係是1952年院係調整後的全國惟一設哲學係的大學。那時,複旦大學、武漢大學等院校正籌建哲學係,師資缺乏,所以就派人到北大進修,欲“借雞生蛋”。當時的北大哲學係僅(jin) 中國哲學史教研室就有多位知名教授,馮(feng) 友蘭(lan) 是室主任,張岱年為(wei) 副主任,此外有朱謙之、周輔成及研究中國美學的宗白華、馬采等;副教授任繼愈,講師朱伯昆。潘富恩被指定由張岱年教授指導。在短短一年多時間裏,在張先生的指導下,潘富恩進一步懂得了為(wei) 人治學的道理,張先生是潘富恩中國哲學史研究的啟蒙導師。在北大進修期間,選聽了各名家的專(zhuan) 題課:馮(feng) 友蘭(lan) 講《孟子》,梁啟雄講《荀子》,朱謙之講陽明學,容肇祖講戴震,此外還有侯外廬、胡繩、艾思奇等人的哲學講座,這使潘富恩眼界大開。1957年春天,在北大未名湖旁的臨(lin) 湖軒,召開了一次中國哲學史方法論研討會(hui) ,馮(feng) 友蘭(lan) 的“抽象繼承法”便是這個(ge) 時候提出來的。會(hui) 上爭(zheng) 議激烈,潘富恩參加了這個(ge) 會(hui) ,增加了見識。在岱年先生的指導下,潘富恩在1957年3月12日的《光明日報》發表了他的中哲史處女作《葉適的唯物主義(yi) 認識論》。

 

二、育“洋學生”

 

1959年夏,潘富恩被調回複旦大學哲學係,協助嚴(yan) 北溟教授主講中國哲學史,他幫嚴(yan) 教授上輔導課,並為(wei) 學生上斷代中哲史課。這時,有個(ge) 名叫季塔連科的蘇聯留學生,領導上指派潘富恩擔任他的中國哲學史輔導教師。根據季塔連科的要求,每星期上四次課,每次足足12個(ge) 小時,給他講中國哲學原著,潘富恩一字一句地講,他就認真地一字一句地譯記。季塔連科非常刻苦用功,因日以繼夜地學古漢語,竟有一段時間弄得耳朵發聾,後來他說話也常常“之乎者也”起來了。他畢業(ye) 論文選定以《墨子思想研究》為(wei) 題,潘富恩根據孫詒讓《墨子間詁》講解。潘富恩整整花了二年半的時間輔導他,直至他的《墨子思想研究》論文答辯結束歸國為(wei) 止,潘富恩才算完成了任務。

 

時隔20年後的1980年,學校外辦通知潘富恩,季塔連科作為(wei) 蘇聯外交部的高級顧問,隨團在北京談判兩(liang) 國關(guan) 係正常化問題,借此機會(hui) 他個(ge) 人要求來複旦看望老師——胡曲園和潘富恩。當時中蘇關(guan) 係稍有解凍,但潘富恩還是有一定顧忌。安排見麵的那天上午,季塔連科熱情地與(yu) 潘富恩擁抱後,說了一句:“我以為(wei) 你們(men) 已經不在人世了,一直擔心著……”後來才知道季塔連科擔任蘇聯科學院遠東(dong) 研究所所長、全蘇蘇中友協第一副主席。20年前,他的《墨子思想研究》第一版就印了5萬(wan) 冊(ce) ,因此獲副博士學位,又得到科學博士學位。潘富恩1959年從(cong) “下放”地回到複旦任教,課餘(yu) 時間寫(xie) 論朱熹、陸九淵思想異同的文章。

 

1980年高校正式恢複職稱評定,潘富恩被評為(wei) 副教授。這時從(cong) 日本國來了一位助教授(即副教授)到複旦大學當高級進修生,名叫深澤助雄,他是搞印歐比較哲學的,到複旦大學主要研究專(zhuan) 題是宋明理學,校領導指定潘富恩當指導教師。潘富恩竭盡全力將自己二十多年研究宋明理學的心得體(ti) 會(hui) 毫無保留地傳(chuan) 授。深澤非常謙虛好學,兩(liang) 人共同切磋,興(xing) 之所至,深夜不散。潘富恩帶著他到杭州等地參加學術會(hui) 議,特地介紹他到北京拜見國學大師張岱年和張立文先生。在潘富恩的精心指導下,深澤用中文撰寫(xie) 了二篇有關(guan) 宋學與(yu) 印歐哲學的有較高學術價(jia) 值的論文,一篇是《日本近代研究宋學的概況》,1981年發表於(yu) 《浙江學刊》,另一篇是《宋學與(yu) 印歐哲學的比較》在《中國哲學史研究》發表後,引起學術界的關(guan) 注。深澤學成回國前夕,為(wei) 了表示師生之情,竟然向潘富恩行了三次叩拜禮,一時間使潘富恩不知所措,此事在複旦大學傳(chuan) 為(wei) 佳話。深澤歸國後不久升任教授,並成為(wei) 推進日中友好和促進兩(liang) 國文化交流的熱心人。1985年,潘富恩赴日本築波參加國際退溪學大會(hui) 。深澤聞訊,專(zhuan) 門從(cong) 北海道千裏迢迢趕往東(dong) 京機場迎接,且用重金聘人代課,騰出時間一連幾天陪同中國導師潘富恩,這種師生情誼引起與(yu) 會(hui) 各國同行的感慨和羨慕。

 

繼深澤助雄之後,潘富恩陸續指導了不少前來複旦大學深造的外國高級進修生。比利時荷蘭(lan) 萊頓大學漢學院碩士尼古拉·司湯達,漢名為(wei) 鍾鳴旦,他來複旦是為(wei) 了撰寫(xie) 博士論文,研究的課程是明清之際西學東(dong) 漸的問題。潘富恩主要給他講程朱陸王的理學與(yu) 心學,除講課外,還帶他去廈門、泉州、福州等地考察,這個(ge) 比利時學生收獲甚豐(feng) ,完成了長達50多萬(wan) 字的論文《明末天主教儒者楊廷筠》,獲得博士學位,其論文用英文、中文兩(liang) 種文字出版。1993年,潘富恩與(yu) 北大的陳來教授等學者住在台北圓山飯店,參加“兩(liang) 岸文化思想與(yu) 社會(hui) 發展研討會(hui) ”。會(hui) 議期間,台北的《民生報》對大陸學者的學術報告作了詳細報道。一天晚上,飯店經理告訴潘教授,有個(ge) 外國神甫來找他。在這個(ge) 陌生之地素無熟人,潘富恩頗感納悶。一見麵,原來是80年代初他指導的比利時高級進修生鍾鳴旦。鍾鳴旦在複旦學成歸國已經10年,先後獲哲學博士、神學博士,在巴黎大學神學院、台灣輔仁大學神學院任教。這時他恰在輔仁大學,從(cong) 報上得知潘富恩來台,特來相見,師生見麵,彼此甚為(wei) 高興(xing) 。尼古拉·司湯達現任比利時魯汶大學漢學係主任。此外,應該提及的還有德國的翟開林(漢名),他的研究方向是中國古代時空觀,在潘教授指導下,他現在已經是德國知名的漢學家。

 

上世紀80年代初,潘富恩教學任務較多的是指導外國高級進修生和國內(nei) 的進修教師或外國訪問學者,國內(nei) 的研究生來自昆明、廈門、廣州、寧夏、拉薩、烏(wu) 魯木齊、重慶等地的高校,其中有回、彝、維吾爾族的教師。這些當年來潘富恩處進修的學生,大多數人早已是教授,有的人已經退休或將近退休。

 

三、學術研究與(yu) 學生導向

 

1980年以來,潘富恩發表的有影響的論文就有百餘(yu) 篇。同時,除了與(yu) 施昌東(dong) 合作完成25萬(wan) 字《中國哲學論稿》;撰寫(xie) 《中國古代兩(liang) 種認識論的對立》一書(shu) 外,複旦大學還出版了他的專(zhuan) 著《中國古代認識史略》,這本著作論述了中國古代唯物主義(yi) 和唯心主義(yi) 兩(liang) 種認識論對立發展的曆史,評析了先秦至清代近40名有影響的哲學家以及他們(men) 所屬的學派,從(cong) 中引出古代理論思維發展的經驗教訓,對於(yu) 學習(xi) 和了解我國古代認識論發展的基本線索和主要內(nei) 容具有啟迪和輔導作用。

 

潘富恩長期以來,醞釀著如何探討南宋浙東(dong) 學派的問題。以往學界對於(yu) 葉適、陳亮注意較多,而對浙東(dong) 學派中另一代表人物呂東(dong) 萊(祖謙)則研究不夠。實際上呂東(dong) 萊是調和朱陸而又吸取永嘉“經世致用”的事功之學,其兼收並蓄的“雜博”思想特點,正是南宋學術思潮的反映。於(yu) 是潘富恩發表了15萬(wan) 字的《呂祖謙思想初探》,由浙江人民出版社出版,對呂祖謙思想作了較全麵的探討,這是新中國成立後第一部這方麵的著作,填補了中哲史研究領域的空白。1985年,潘富恩晉升為(wei) 教授,擔任複旦大學中國哲學史教研室主任,被推選為(wei) 係學術委員會(hui) 主任,負責係裏教師評定職稱工作。這是個(ge) 敏感的事情,也最容易得罪人,但潘富恩主持公道,受到大家的信任,所以連任至今。多年來,他先後開設了中國哲學史、先秦哲學、中國古代辯證法史、中國古代認識論史、宋明理學、程朱思想專(zhuan) 題研究等課程,分別給本科生、碩士生、博士生講授。但內(nei) 容上分不同層次,方法上則根據講授對象有所不同。他講課循序漸進,注重典籍史料的疏解考證等基本功的訓練。自國務院學位委員會(hui) 批準他為(wei) 博士生導師以來,主要工作是指導博士生。從(cong) 1990年至1998年,潘富恩教授指導的弟子中有17人獲得博士學位,他們(men) 的博士論文大都已出版。他說:“我的每個(ge) 學生通過博士論文答辯時,都會(hui) 使我興(xing) 奮不已,作為(wei) 一名教師,為(wei) 此感到欣慰!”

 

1985年以來,潘富恩教授科研成果甚多。首先是集中精力參加編寫(xie) 三部辭書(shu) 和撰寫(xie) 一部專(zhuan) 著。第一部是《哲學大辭典·中國哲學史卷》,嚴(yan) 北溟為(wei) 主編,潘富恩任副主編,負責撰寫(xie) 宋元明清部分條目;第二部是《中國思想家傳(chuan) 記匯詮》,王蘧常任主編,潘富恩為(wei) 副主編之一,負責編寫(xie) 宋明部分傳(chuan) 記的詮釋;第三部是《中國哲學三百題》,是與(yu) 夏乃儒、祝瑞開、丁楨彥共同主編的。此書(shu) 以問答形式,解答中國哲學史上學派事件、人物思想、概念命題、典籍名篇,深受讀者的歡迎,幾次再版。他完成了37萬(wan) 字的專(zhuan) 著《程顥程頤理學思想研究》,不因循守舊,提出二程屬於(yu) 曆史上重視變革的政治思想家的觀點,在學術界引起較大反響,認為(wei) 此書(shu) “在國內(nei) 尚無係統研究二程專(zhuan) 著情況下,填補了空白”。香港中文大學王煜教授專(zhuan) 門為(wei) 此書(shu) 寫(xie) 的書(shu) 評中做了這樣的評價(jia) ,“對二程本身的鑽研,以潘著最全麵和精詳”。

 

隨著改革開放的日益發展,他經常參加文化交流活動。1985年,由中國社會(hui) 科學院和北大等高校組成代表團到日本築波大學參加國際退溪學大會(hui) ,潘富恩作為(wei) 代表團成員向會(hui) 議提交了論文。此後,他多次參加“儒學國際學術研討會(hui) ”、“紀念孔子誕辰2540年國際學術研討會(hui) ”等大型學術研討會(hui) 。

 

潘富恩從(cong) 蘇聯訪問回國後,作為(wei) 哲學卷的主編,參加由周穀城掛帥的《中國學術名著提要》的編纂,擔任這部叢(cong) 書(shu) 哲學卷的主編,此書(shu) 於(yu) 1992年問世後,再版多次,成為(wei) 攻讀中國哲學專(zhuan) 業(ye) 博士生的必備參考書(shu) 。

 

1990年初,南京大學名譽校長匡亞(ya) 明主編《中國思想家評傳(chuan) 叢(cong) 書(shu) 》,潘富恩被確定為(wei) 《呂祖謙評傳(chuan) 》的撰稿人。此書(shu) 32萬(wan) 字,三易其稿,於(yu) 1992年1月出版。出版後評論家認為(wei) 《呂祖謙評傳(chuan) 》成功之處在於(yu) :“一,旁參廣究,正本尋源;二,置於(yu) 社會(hui) 思潮的廣闊視野之下;三,邏輯與(yu) 曆史的統一;四,看似平淡,讀之邃博,代表了目前國內(nei) 呂祖謙研究的最高水平。”其後,他作為(wei) 主要撰稿人之一的《哲學大辭典》曆時十年,終於(yu) 出版,並獲全國圖書(shu) 一等獎。1996年,潘富恩又有兩(liang) 部專(zhuan) 著出版,共計39萬(wan) 字,一是《範縝評傳(chuan) 》,二是《程顥程頤評傳(chuan) 》,其中後者獲第八屆全國圖書(shu) “金鑰匙”一等獎。他認為(wei) 範縝“神滅論”和程顥、程頤思想的產(chan) 生與(yu) 當時相對自由寬鬆的學術環境有著重要關(guan) 係。潘富恩教授中國哲學史的教材雖然很多,但不少教材在內(nei) 容上大同小異,質量一般,於(yu) 是想到將中國哲學史原著史料和理論分析結合在一起,使學生能有更多機會(hui) 接觸各曆史時期有代表性思想家的原著,來增強閱讀古典哲學原著和理論分析的能力。為(wei) 此,他牽頭與(yu) 教研室師生共同編寫(xie) 《中國哲學史論詮》一書(shu) ,該書(shu) 精選有關(guan) 哲學家代表性史料並加以詳細詮釋和評論,可以有效提高學生獨立思考能力。全書(shu) 80餘(yu) 萬(wan) 字,已列入複旦大學出版社2002年的出版計劃。

 

四、品格與(yu) 教育理念

 

1993年“國學熱”悄然興(xing) 起,複旦大學以哲學係為(wei) 主,向全校推出了中國傳(chuan) 統哲學精華論壇講座,潘富恩是主要策劃者和演講者之一。論壇的主旨是向大學生宣講中國傳(chuan) 統哲學的“做人之道”,這個(ge) “論壇”有力地推動了對大學生的愛國主義(yi) 教育。

 

在上海地區,潘富恩作為(wei) 50年代開始從(cong) 事中國哲學史教學的教授,在同行中是比較早的一個(ge) 。但他有自知之明,他坦言:“我的學術成就有限,可我講究為(wei) 人之道,看重學術道德和氣節,鄙視那種妄自標榜的文人惡習(xi) 。我一生最敬佩的是張岱年先生,他的道德風範和學問是我們(men) 的楷模,我有幸為(wei) 入室弟子,在為(wei) 人的道德上,不能有辱師門。”潘富恩在一次與(yu) 岱年師的通信中,談起上海的情況時說:“張門弟子不論入室或私淑,都能團結合作,在學術上互補短長,與(yu) 人為(wei) 善,體(ti) 現了‘和為(wei) 貴’的精神。”岱年先生複信,為(wei) 此由衷地感到高興(xing) 。

 

潘富恩對學生是寬厚的,學生們(men) 和他討論問題時,如沐春風。潘教授認為(wei) 學生尤其是研究生普遍具有獨立科研的能力,不必用固定的框框加以束縛,應各顯其才讓其自由發展。他常說的一句話是“師者,友也,師生間應當是友人的關(guan) 係”。他告誡學生,哲學博士生的生活盡管清寒,但還是要甘於(yu) 坐冷板凳,將學問做實,要珍惜3年的攻博時間,切不可外出兼職謀利。攻博期間不要與(yu) “海水”(經商)沾邊。他還說,做人做學問如同一枚硬幣的兩(liang) 麵,是不可分割的統一體(ti) 。他要求學生的就是自己做到的,潘富恩教授為(wei) 人師表,處處嚴(yan) 格要求自己。

 

潘富恩教授最大的性格特點是視榮辱為(wei) 身外物,性情恬靜淡泊,深得中國哲學真諦。他人格自重,待人真誠,不事聲張;生平無嗜好,不沾煙酒,“年年歲歲一床書(shu) ”,是他生活的真實寫(xie) 照。從(cong) 當博士生導師起,他至今共培養(yang) 出25名博士生,與(yu) 此同時,在理論思維、教學領域多有創見。“師者,友也”、“我講究為(wei) 人之道,看重學術道德和氣節”……潘教授一句句真摯的話語展現出的是老一輩知識分子的品格與(yu) 思想,也讓我們(men) 進一步感受到那種筆耕不輟、誨人不倦的教育者風華。

 

責任編輯:近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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