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標題:山東(dong) 大學易學與(yu) 中國古代哲學研究中心副主任張文智教授:努力推動《周易》文化普及社會(hui) 、走向世界
受訪者:張文智(山東(dong) 大學易學與(yu) 中國古代哲學研究中心副主任)
采訪者:秦潔
來源:中國社會(hui) 科學網
時間:孔子二五七零年歲次庚子十月三十日辛卯
耶穌2020年12月14日
在中國文化史上被視為(wei) “群經之首、大道之源”的《周易》,其中所蘊含的智慧指導著中國先民精神文化生活的方方麵麵。推動《周易》文化的創造性轉化與(yu) 創新性發展,既需要深化在學理層麵的探究與(yu) 闡釋,也需要推動《周易》文化在社會(hui) 層麵的普及與(yu) 在世界範圍的傳(chuan) 播,充分發掘其時代價(jia) 值。為(wei) 此,當代中國哲學工作者做出了一係列有益的探索。就《周易》在當下的研究、普及與(yu) 傳(chuan) 播等問題,山東(dong) 大學易學與(yu) 中國古代哲學研究中心副主任張文智教授接受了筆者的采訪。
筆者:《周易》蘊涵著深厚而玄奧的哲學思想,曆經千年而曆久彌新。首先請您簡單談一談,《周易》熔鑄了中華優(you) 秀傳(chuan) 統文化的哪些精髓?《周易》對以儒釋道為(wei) 代表的中國哲學的形成與(yu) 發展發揮了怎樣的作用?
張文智:《周易》與(yu) 其它經典最明顯的區別在於(yu) ,它有一套由陰陽爻、八卦、六十四卦等組成的符號係統,其它經典隻有文字係統,而沒有類似的符號係統。正是在探究其言辭係統與(yu) 符號係統之內(nei) 在關(guan) 聯的過程中,才在易學發展史上形成象數與(yu) 義(yi) 理兩(liang) 大流派;也正是在這一過程中,《周易》所蘊含的“自強不息”“厚德載物”“閑邪存誠”“進德修業(ye) ”“各正性命”“保合太和”“天人合一”“天地交泰”“陰陽互補”“物極必反”“致命遂誌”“貞固不失”“積善成德”“德位相配”“寂然不動,感而遂通”“探賾索引,鉤深致遠”“精義(yi) 入神”“開物成務”等品性與(yu) 精神才逐步被熔鑄為(wei) 整個(ge) 中華民族的內(nei) 在精神。在中國哲學史中,先秦時期的儒家和道家思想皆可以在《周易》中找到其源頭和影子;西漢中期之後,《周易》被儒家奉為(wei) “群經之首,大道之源”;而在魏晉玄學時期,《周易》則被尊為(wei) “三玄(《周易》《老子》《莊子》)之冠”;丹道學派則把《周易》作為(wei) 其丹道修煉的圭臬;佛教傳(chuan) 入中國之後,《周易》與(yu) 佛教亦逐步形成互詮互闡之局麵;宋明理學家亦通過詮釋《周易》來建構其理論體(ti) 係。故《四庫全書(shu) 總目提要》才總結說:“易道廣大,無所不包,旁及天文、地理、樂(le) 律、兵法、韻學、算術,以逮方外之爐火,皆可援易以為(wei) 說。”因此,《周易》已滲入到中國哲學與(yu) 文化的各個(ge) 層麵,不了解《周易》,就不可能對中國思想與(yu) 文化有深層次的了解。
筆者:請您談一談,近幾年您在《周易》學術研究方麵主要做了哪些工作?未來又有什麽(me) 研究計劃?
張文智:學術的發展需要“融舊鑄新”或“返本開新”,由此實現相關(guan) 學科的創造性轉化和創新性發展。對《周易》的研究亦應如此。就我自己的學術研究來講,近年來,通過整合儒、釋、道思想資源,進一步挖掘《周易》言、象、意之間的內(nei) 在關(guan) 聯,本人對《周易》中的“天人合一”及“保合太和”說進行了新的解讀(詳見張文智《從(cong) <易經證釋>看易辭、易象中的以人合天之道》,載《周易研究》2017年第6期);對《周易》中的本體(ti) 生成論進行了新的建構,並由此出發,對《周易》中的“繼善成性”說及“內(nei) 聖外王”之道給予新的闡發(詳見《從(cong) <易經證釋>之本體(ti) 生成論看“繼善成性”說》,載《周易研究》2018年第5期;《<周易>哲學視野下的“內(nei) 聖外王”之道——兼論“內(nei) 聖開出新外王”說之相關(guan) 問題,載《中國哲學史》2019年第5期);對《周易》中的“神道設教”觀做出了新的詮釋(詳見《<周易>神道思想與(yu) 儒家宗教性的內(nei) 在關(guan) 聯,載《南京大學學報(哲學·人文科學·社會(hui) 科學)》2019年第1期;《從(cong) 觀卦[]看<周易>中的“神道設教”觀——兼論儒學的宗教性問題》,載《東(dong) 南大學學報(哲學社會(hui) 科學版)》2019年第4期);對《周易》中的“感通”思想與(yu) 運行機製給予了新的解讀(詳見《感而遂通、化成天下——<周易>中的感通思想探微》,載《孔子研究》2020年第2期;《<周易>的占筮理論及其旨歸》,載《南通大學學報(社會(hui) 科學版)》2019年第4期);最近,本人對《周易》中最根本的問題——陰陽關(guan) 係問題——亦進行了新的解讀(擬以《“崇陽抑陰”為(wei) 顯,“崇陰抑陽”為(wei) 隱——<周易>中的陰陽觀新論》為(wei) 題,待刊)。我在這些方麵的努力,旨在完成對《周易》哲學的重建與(yu) 轉化。在2-3年之內(nei) ,本人計劃寫(xie) 一部《周易》哲學方麵的專(zhuan) 著,擬將此書(shu) 命名為(wei) 《<周易>哲學的重建與(yu) 轉化》,以進一步論證《周易》經傳(chuan) 之內(nei) 在自洽性,並與(yu) 當前西方流行的“現象學”等展開有效地對話,以推進中國哲學特別是《周易》哲學世界話語體(ti) 係的建立。
筆者:請您談一談,在現代社會(hui) 中,《周易》文化對於(yu) 人們(men) 的精神文化需求,具有怎樣的時代價(jia) 值?在《周易》文化麵向社會(hui) 大眾(zhong) 層麵的創新轉化與(yu) 普及領域,您開展了哪些工作,產(chan) 生了哪些良好的效應以及社會(hui) 反響?
張文智:《周易》是中國文化的源頭活水,自其成書(shu) 之後,就一直在中國曆史上發揮著不可或缺的“人文化成”作用。本人認為(wei) ,在當今社會(hui) 人心非常浮躁,人們(men) 的價(jia) 值觀易受工具理性影響、易受利益驅動。當下如何讓《周易》繼續發揮其“人文化成”作用,是擺在我們(men) 麵前的重要課題。為(wei) 此,除了利用各種機會(hui) 做各種學術講座之外,我從(cong) 2010年秋季學期開始,為(wei) 我們(men) 易學研究中心的研究生及社會(hui) 上對傳(chuan) 統文化感興(xing) 趣的人士開辦起一個(ge) 公益的讀經班。眾(zhong) 所周知,《大學》《中庸》被尊為(wei) 儒門心法,而《周易》則被奉為(wei) 儒家的密理,故該讀經班以詮解《大學》《中庸》《周易》之基本精神為(wei) 中心,並融合佛家、道家、傳(chuan) 統中醫學中的核心思想,對傳(chuan) 統的儒、釋、道、醫之思想精華進行整合與(yu) 融通,旨在推進傳(chuan) 統文化在大眾(zhong) 層麵的普及與(yu) 身體(ti) 力行。在課堂上,我一直向大家強調,《大學》《中庸》《周易》所說的“內(nei) 止至善,外明明德”“成己、成物”“寂然不動,感而遂通”,即由體(ti) 達用之說法並不是空談,而可以在我們(men) 的日常生活中得到體(ti) 悟與(yu) 驗證。比如說,如果一個(ge) 人不能“齊家”,則說明其“修身”的工夫仍有所不足;身不修則說明其“正心”的工夫尚有欠缺;心不正則由於(yu) 意不誠;意不誠則由於(yu) 知不致;知不致則由於(yu) 物不格,並由此強調《孟子》所說“行有不得,反求諸己”“反身而誠,樂(le) 莫大焉”在日常生活中之可推行性。再比如說,如果一個(ge) 人有“憤懥”“恐懼”“好樂(le) ”“憂患”或“怒、恨、怨、惱、煩”等不良情緒,則說明他/她還沒有達到“內(nei) 止至善”“寂然不動”之境界,亦說明他/她還沒有真正把握住道之本體(ti) ,因此就不可能做到“外明明德”“感而遂通”即由體(ti) 達用,由此可以進一步體(ti) 會(hui) 《中庸》所說的“唯天下至誠為(wei) 能化”“聲色之於(yu) 化民,末也”之深刻內(nei) 涵。平時做到“不生氣,不發火,不怨人”,就是已把握住道體(ti) 的一種體(ti) 現。通過這種教育,參加過讀經班的研究生都深切地體(ti) 會(hui) 到,學習(xi) 中國哲學並不僅(jin) 僅(jin) 是學會(hui) 怎樣寫(xie) 論文,在生活中踐行這些說法則更為(wei) 重要。許多已在社會(hui) 上工作或成家立業(ye) 的讀經班的同學,經常反思自我,從(cong) 而使許多麵臨(lin) 分裂的家庭又重新走向了合睦;許多父母與(yu) 子女之間因教育問題而發生爭(zheng) 執的家庭在教育理念上又達成了一致;許多在社會(hui) 上在管理崗位任職的同學,則通過推行“至誠能化”之理,使整個(ge) 單位形成一種和諧向上的氛圍,提高了他們(men) 運用中國傳(chuan) 統智慧進行管理的能力。
自2010年開設此讀經班以來,累計已有數千人參加過學習(xi) ,在社會(hui) 上產(chan) 生了良好的影響。在新冠疫情發生之前,我們(men) 的公益讀經活動一直線下進行;新冠疫情發生之後,我們(men) 改在線上方式進行,引起了越來越多的人的關(guan) 注與(yu) 參與(yu) 。我們(men) 希望通過這種形式教化更多的人,使中華優(you) 秀傳(chuan) 統文化在人們(men) 的日常生活中生根發芽、深入人心。
筆者:東(dong) 西文化交通源遠流長,以儒釋道為(wei) 代表的中國哲學受到西方不少哲學家、思想家的關(guan) 注。請您介紹一下,自《周易》傳(chuan) 播至海外以來,對西方哲學產(chan) 生了哪些影響?深度推進《周易》研究的中西交流,亟需開展哪些方麵的工作?
張文智:《易經》從(cong) 一部區域經典逐漸變成一部全球經典,始於(yu) 明末耶穌會(hui) 傳(chuan) 教士來華。此“西學東(dong) 漸”之過程亦伴隨著“東(dong) 學西漸”。《易經》被傳(chuan) 播到海外,正是在這一“東(dong) 學西漸”的過程中逐步完成的。自《周易》傳(chuan) 播到海外以來,盡管德國哲學家萊布尼茨(Gottfried Wilhelm Leibniz,1646-1716)對《易經》讚賞有加,黑格爾(Georg Wilhelm Friedrich Hegel,1770-1831)亦對《易經》中的理智思想作出過評價(jia) ,但《易經》對整個(ge) 西方哲學界來講影響並不大,故至今西方對《周易》的研究仍多被安排在東(dong) 亞(ya) 係或曆史係,而不是在哲學係。且西方學術界對《周易》的研究,主要是在有數的一些漢學家中進行的,故在整個(ge) 西方學術界的影響是有限的。
就《周易》在英語世界的傳(chuan) 播來看,由英國傳(chuan) 教士麥格基(Rev.Thomas McClatchie,1812-1885)翻譯的第一個(ge) 《易經》全譯本於(yu) 1876年在西方出版,他把《易經》視為(wei) 有別於(yu) 基督教典籍的異教經典;理雅各(James Legge,1815-1897)翻譯的《易經》是在比較宗教學的視域下展開的,把《易經》視為(wei) 儒教典籍,使其獲得“東(dong) 方聖書(shu) ”的地位;衛禮賢(Richard Wilhelm,1873-1930)/貝恩斯(Cary F.Baynes)之譯本則把《易經》視為(wei) “智慧之書(shu) ”,認為(wei) 《易經》之象、數、理、占蘊含著豐(feng) 富的可以跨越時空的人生智慧;亞(ya) 瑟?韋利(Arthur Waley,1889-1966)、孔理靄(Richard Alan Kunst)、茹特(Richard Rutt,1925-2011)、閔福德(John Minford)、夏含夷(Edward Shanghnessy)等語境批評派學者則把《易經》作為(wei) 曆史文獻來看待。至今在整個(ge) 英語世界影響最廣泛、發行量最大的《易經》譯本一直是衛禮賢/貝恩斯譯本,其主要原因乃是由於(yu) 瑞士心理學家榮格(C.G.Jung,1875-1961)及其所創立的分析心理學派對此譯本的極力推揚。
盡管《周易》經傳(chuan) 的英文版本至今已多不勝數,但由曆代易學家的洞見所凝成的易學思想及其更深刻的象數、義(yi) 理內(nei) 涵卻鮮有英文版麵世,這就從(cong) 根本上影響了易學深層內(nei) 涵及《周易》本身在西方學術界的影響。為(wei) 了讓《周易》在西方產(chan) 生更大的影響並與(yu) 西方學界展開更有效的對話,並發揮本人本科英語專(zhuan) 業(ye) 畢業(ye) 之特長,我於(yu) 2002年碩士畢業(ye) 留在山東(dong) 大學易學研究中心工作之後,便主動請纓,以《周易研究》(中文版)增刊的形式,創辦《周易研究》(英文版)。英文版中的文章主要由兩(liang) 部分組成,一部分來自海內(nei) 外會(hui) 用英語寫(xie) 作的易學專(zhuan) 家的稿件,另一部分則從(cong) 《周易研究》(中文版)的文章中擇優(you) 選出,並譯成英文。海外會(hui) 用英文寫(xie) 作的著名易學家成中英(Chung-ying Cheng)、司馬富(Richard J.Smith)、蘇德愷(Kidder Smith)、鄭吉雄(Dennis C.H.Cheng)等皆在《周易研究》(英文版)上發過文章;而從(cong) 《周易研究》(中文版)擇優(you) 選出的文章則主要由我自己來進行翻譯,著名易學家劉大鈞、湯一介、李學勤、張立文、郭齊勇、高瑞泉、歐陽康等教授的易學論文與(yu) 識見亦隨《周易研究》(英文版)傳(chuan) 播到海外學術界。至今已由我編譯出版了9期《周易研究》(英文版),其中有40餘(yu) 篇文章是由我自己翻譯成英文的。在我們(men) 的不懈努力下,《周易研究》(英文版)在海外學術界特別是漢學界及易學界,正在產(chan) 生越來越大的影響。
除此之外,我還利用在外國訪學的機會(hui) ,極力擴大《周易》在西方世界的影響。我曾被選為(wei) 2007——2008學年哈佛-燕京學社訪問學者,期間我利用各種機會(hui) 對外傳(chuan) 播《周易》哲學與(yu) 文化,特為(wei) 哈佛大學華人學生學者聯誼會(hui) 做係列講座,產(chan) 生了良好效果與(yu) 廣泛影響,從(cong) 而使在波士頓的許多華人及部分外國人進一步加深了對以《周易》為(wei) 源頭活水的中國傳(chuan) 統文化的了解與(yu) 認同。2012—2013年,我又受邀到德國埃爾根-紐倫(lun) 堡大學國際人文研究院做訪問學者,該研究院係歐洲的漢學研究重陣,由德國國家科學院院士、著名漢學家朗宓榭教授擔任院長,每年皆有30多人次的來自世界各地的著名學者來此訪學。期間,我為(wei) 該研究院的訪問學者及博士研究生舉(ju) 辦《周易》方麵的係列講座,收到了良好效果。為(wei) 此,當地的報紙還對我做了專(zhuan) 門采訪與(yu) 報道,稱我將中國古老的《易經》帶到法蘭(lan) 肯(Franken)地區,並將由此推向世界各地。在德國期間,我還促成了易學中心與(yu) 該研究院互設分支機構的工作,為(wei) 《周易》哲學與(yu) 文化在歐洲乃至全球的傳(chuan) 播奠定了更為(wei) 堅實的基礎。
我們(men) 還注意到榮格分析心理學派在西方傳(chuan) 播《周易》哲學與(yu) 文化的巨大潛能。正是受《易經》的啟發,榮格提出了“共時性原則”,作為(wei) 建構其分析心理學的內(nei) 在基石。該學派與(yu) 其他心理學派最大的區別即在於(yu) ,該學派的學員及心理分析師皆把《周易》作為(wei) 其必讀課程,對《周易》在西方的傳(chuan) 播發揮了十分巨大的作用,因為(wei) 該學派幾乎在歐美各大城市皆有其分支機構。
劉大鈞先生所著《周易概論》是其成名作和代表作,該書(shu) 在中國大陸已再版10餘(yu) 次,發行量已達10餘(yu) 萬(wan) 冊(ce) ,是人們(men) 研究《周易》的必讀書(shu) 籍之一。為(wei) 了讓西方從(cong) 根本上了解《周易》哲學與(yu) 文化,我花費了數年的時間把劉先生的這部著作譯成英文。《周易概論》(英文版)已於(yu) 2019年由美國凱龍出版有限公司(Chiron Publications)出版發行。該出版社主要出版《周易》及榮格分析心理學方麵的書(shu) 籍,故借助該公司出版《周易概論》(英文版)將為(wei) 該書(shu) 在西方產(chan) 生深刻而長久的影響奠定堅實的基礎。
澳門城市大學以榮格分析心理學研究著稱。現任澳門城市大學心理分析研究院院長申荷永教授一直注重與(yu) 我們(men) 山東(dong) 大學易學與(yu) 中國古代哲學研究中心的聯係,多次邀請我和劉大鈞先生赴榮格故居及榮格國際分析心理學院講學,並參加“心理分析與(yu) 中國文化國際論壇”。鑒於(yu) 我對《易經》及分析心理學有所研究,澳門城市大學於(yu) 2018年特聘我為(wei) 該校應用心理學專(zhuan) 業(ye) 兼職博士生導師;瑞士“愛諾思圓桌會(hui) 議”(Eranos Round Table Conference)還特別邀請我於(yu) 2019年10月份參加該圓桌會(hui) 議,並作主題演講。“愛諾思圓桌會(hui) 議”是國際上研討東(dong) 西方文化的最重要的會(hui) 議之一,每年都出版的《愛諾思年鑒》則是西方人研究東(dong) 方文化的重要的參考文獻。另外,在本人的努力推動之下,山東(dong) 大學與(yu) 澳門城市大學簽署了“山東(dong) 大學、澳門城市大學共建易學與(yu) 中國古代哲學研究基地及其夥(huo) 伴基地暨‘易學與(yu) 心理分析研究中心’戰略合作框架協議”,為(wei) 易學研究在海外的進一步傳(chuan) 播創造了良好的條件。
我們(men) 相信,通過持之以恒的努力,在不遠的將來,我們(men) 一定可以讓以《周易》為(wei) 源頭活水的中華優(you) 秀傳(chuan) 統文化更有效地傳(chuan) 播到世界各地,為(wei) 提高中國哲學與(yu) 思想的世界話語權,推進整個(ge) 世界的和平與(yu) 發展,貢獻其應有的力量。
責任編輯:近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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