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立林 主編《新禮樂》第一輯出版暨發刊詞、編後記

欄目:新書快遞
發布時間:2020-01-07 19:49:29
標簽:《新禮樂》、宋立林

宋立林 主編《新禮樂(le) 》第一輯出版暨發刊詞、編後記

 

 

 

書(shu) 名:《新禮樂(le) 》第一輯

主辦:曲阜禮樂(le) 文明研究與(yu) 傳(chuan) 播中心

中國孔子研究院禮樂(le) 文明中心

曲阜師範大學中華禮樂(le) 文明研究所

主編:宋立林

出版社:華夏出版社

出版時間:2018年1月

 

目錄

 

發刊詞丨楊朝明

 

禮樂(le) 文明與(yu) 中華氣象


敬義(yi) 論丨劉夢溪

禮樂(le) 文明與(yu) 中華人文精神丨彭  林

禮:中國傳(chuan) 統文化的核心丨丁  鼎

儒家禮樂(le) 文化的價(jia) 值取向與(yu) 中華民族精神丨丁  鼎

禮樂(le) 與(yu) 人性——兼論禮樂(le) 在中國文化中的地位丨郭  沂

禮樂(le) 之道的“一多不分”、生生為(wei) 貴蘊意丨田辰山  

                                      

禮樂(le) 文明與(yu) 時代精神


儒家禮樂(le) 文明的人文精神及現代意義(yi) 丨郭齊勇

通過禮樂(le) 重塑中國人生活方式的價(jia) 值基礎丨幹春鬆

禮製“損益”與(yu) “百世可知”丨楊朝明

轉型期中國的禮樂(le) 文化重建問題丨宋立林

反本修古 盡祭之義(yi) ——文廟釋奠禮儀(yi) 的“變”與(yu) “不變”丨劉續兵

因革損益,重塑禮樂(le) 文明丨宋立林

用儒家禮樂(le) 傳(chuan) 統教導當今全球社會(hui) 丨[澳]李瑞智

 

禮樂(le) 傳(chuan) 統與(yu) 古代文明


《金文》與(yu) 周禮丨李學勤

魯國與(yu) 周禮 郭克煜 丨陳  東(dong)

魯國禮樂(le) 傳(chuan) 統研究丨楊朝明

周代禮樂(le) 傳(chuan) 統與(yu) 孔子“詩教”丨陳  霞

 “成人”意識、周代冠禮與(yu) 人文養(yang) 成丨楊朝明

論《禮記》中儒家喪(sang) 祭之禮的理性精神丨陳以鳳

《禮記》“人化物”與(yu) “人化於(yu) 物”丨張京華  

 

禮史考論


前孔子時代的古釋奠禮考釋丨李紀祥

祭孔之史的起源與(yu) 演變——以“孔子”為(wei) 軸的“興(xing) 學”與(yu) “立廟”丨李紀祥

釋奠禮的發展丨孔祥林

釋奠製度與(yu) 孔子崇拜丨陳  東(dong)

魏晉南北朝國家祭孔釋奠考略丨常會(hui) 營

文廟從(cong) 祀製度考論丨房  偉(wei)

文廟祭祀及其教化功能丨楊朝明

文廟佾舞的歷史由來及其哲學背景丨[韓]林鶴璿

 

樂(le) 史考論


中華樂(le) 教百年回首丨龔鵬程

“音”字形、字義(yi) 綜考——《釋“樂(le) ”》係列考論之一丨林桂榛  王虹霞

“樂(le) ”字形、字義(yi) 綜考——《釋“樂(le) ”》係列考論之二丨林桂榛  王虹霞

禮崩樂(le) 壞考論丨楊  賽

 

禮樂(le) 研究的回顧與(yu) 展望


20世紀中國“三禮”研究的回顧與(yu) 展望丨潘  斌

經學的沒落與(yu) 古禮研究的新生——以20世紀古禮研究的社會(hui) 科學化為(wei) 例 丨趙滿海

 

發刊詞

 

讓傳(chuan) 統禮樂(le) 文明煥發生機

——寫(xie) 在《新禮樂(le) 》發刊之際

 

楊朝明

 

禮樂(le) 既是孔子學說、儒家文化的精神要義(yi) ,也是整個(ge) 中國古代文明、傳(chuan) 統文化的犖犖大端,我們(men) 今天弘揚傳(chuan) 統文化,就要正確認識和解讀中華禮樂(le) 文明,使之在新時代煥發出勃勃生機。

 

中華民族久為(wei) 禮義(yi) 之邦,“蓋中國之所以為(wei) 中國者,以有禮義(yi) 之風,衣冠文物之美也”。禮樂(le) 文明,是中國傳(chuan) 統文明的獨特樣態,決(jue) 定了中華文明的內(nei) 在特質。自堯舜以來,承天之道,治人之情,由“克明俊德”而“親(qin) 睦九族”,由“平章百姓”而“協和萬(wan) 邦”。至於(yu) 文武周公,以禮綱紀天下,納上下於(yu) 道德,而合天子、諸侯、卿、大夫、士、庶民以成一道德之團體(ti) 。綜而言之,禮樂(le) 文明及其教化,為(wei) 中國古代文明確立了組織、製度與(yu) 道德的穩定坐標。

 

禮樂(le) 文化、禮樂(le) 之學,是孔子儒學的主幹與(yu) 精髓。上古三代之時,聖王哲人就認識到“天道”與(yu) “人倫(lun) ”、“道心”與(yu) “人心”之間密切而複雜的相應關(guan) 係,孔子“祖述堯舜,憲章文武”,在全麵繼承先王政教的基礎上,尤為(wei) 注重“人情”與(yu) “人義(yi) ”的協調,著力實現立身處世的平和中正。禮者,天地之序也;樂(le) 者,天地之和也。人我之間,就是自尊、尊人、被人尊;自敬、敬人、被人敬;自愛、愛人、被人愛;自知、知人、被人知;自信、信人、被人信等的相應關(guan) 係。而禮樂(le) 之道及其教化,正是實現人與(yu) 自我、人與(yu) 他人、人與(yu) 社會(hui) ,乃至人與(yu) 自然之間和泰和善和順和諧的必由途徑。

 

“禮之用,和為(wei) 貴。”禮樂(le) 的終極目的,就是造就和諧的人生秩序與(yu) 社會(hui) 秩序。禮樂(le) 精神涵育著中國古人修身、齊家、治國、平天下的根本之道。就人倫(lun) 日用而言,禮是“人倫(lun) 之繩墨”,“失之者辱,得之者榮,造物已還,不可須臾離也”。禮樂(le) 文化為(wei) 中國人確立了公認、統一的社會(hui) 行為(wei) 準則,中華民族由此成為(wei) 多元一體(ti) 的偉(wei) 大民族。就治國理政而言,政令是否和諧,是否以民為(wei) 本,則關(guan) 係到社會(hui) 的安定和持續發展。孔子強調“為(wei) 國以禮”,荀子則說:“禮之於(yu) 正國也,猶衡之於(yu) 輕重也,繩墨之於(yu) 曲直也,規矩之於(yu) 方圓也。”千百年來,正是禮樂(le) 文明、禮樂(le) 教化維係著中國古代社會(hui) 的持久和諧、穩定、繁榮,以至聲教訖於(yu) 海外,衣冠、文物遠播異域,成為(wei) 中華文明影響東(dong) 亞(ya) 乃至世界的主流元素。沒有堅定的文化自信,就沒有中華民族的偉(wei) 大複興(xing) 。民族複興(xing) 首先意味著傳(chuan) 統文化的複興(xing) ,中華禮樂(le) 文明自然是其核心要素。禮是立人、立家、立國的基礎,何以立人,意味著何以立家、立國,意味著中華民族何以自立於(yu) 世界民族之林。傳(chuan) 承弘揚中國傳(chuan) 統禮樂(le) 文化,不僅(jin) 有益於(yu) 中國,也將為(wei) 世界人民帶來福祉。

 

正確認識禮樂(le) ,妥善行用禮樂(le) ,並非輕而易舉(ju) 。自百年前“禮教吃人”之說的流行,以至當下禮樂(le) 活動中若幹紛擾的亂(luan) 象,似乎都表明這樣的情形:人們(men) 往往迷離於(yu) 禮的表麵,而忽視禮的內(nei) 涵。在學術研究層麵,近年來禮樂(le) 探討的力量有所加強,但相對於(yu) 課題自身的重要性與(yu) 時代需要而言,仍然顯得非常不足,研究質量還有較大的提升空間,也就是說,在禮樂(le) 的研究上,我們(men) 還有較長的路要走。換言之,我們(men) 要弘揚真正的禮樂(le) 精神,建立中華民族精神家園,還有很多的工作要做。

 

近年來,許多學者對儒家文化的深刻洞察與(yu) 精研覃思,都秉承返本開新的曆史使命,回應和引導當下社會(hui) 麵臨(lin) 的問題。不少學者已將目光聚焦於(yu) 禮學經典的詮釋、禮樂(le) 精神的闡發與(yu) 禮樂(le) 文化的現代轉化上。禮樂(le) 文明曆久而彌新,禮樂(le) 研究與(yu) 時而俱進。禮樂(le) 文明研究與(yu) 傳(chuan) 播正是新時代我們(men) 義(yi) 不容辭的責任。在這種情勢下,我們(men) 要對禮樂(le) 文明進行正本清源和深刻體(ti) 察,在此基礎上以“禮”行禮,將禮的真精神切實貫穿於(yu) 具體(ti) 施行中,貫徹禮的精髓與(yu) 靈魂,以平和中正、不偏不倚的態度認識和對待禮。

 

適應禮樂(le) 文化研究、弘揚與(yu) 傳(chuan) 播的需要,我們(men) 圍繞中華禮樂(le) 文化開展了一係列工作。例如孔子研究院承辦的曆屆世界儒學大會(hui) ,倡導深入紮實的學理研究,更關(guan) 注傳(chuan) 統文化與(yu) 現實社會(hui) 的互動,在近幾年的大會(hui) 中,禮樂(le) 文明、禮樂(le) 文化研究越來越受到關(guan) 注,禮樂(le) 元素越來越得以凸顯。孔子祖述堯舜,憲章文武,而時時夢縈周公。由孔子而文武周公而堯舜,實際代表著中國禮樂(le) 文明的正源正脈。2016年孔子誕辰紀念日前夕,孔子研究院與(yu) 曲阜師範大學等單位聯合成立了“曲阜禮樂(le) 文明研究與(yu) 傳(chuan) 播中心”,這是基於(yu) 我們(men) 立足周公封國、孔子故裏的底氣和文化自信,基於(yu) 希望憑借周情孔思而達禮樂(le) 文明正源的抱負和文化自覺。我們(men) 決(jue) 心聯合禮樂(le) 研究與(yu) 傳(chuan) 播領域的各相關(guan) 單位、團體(ti) 、學人,同心同德、團結協作,共同開展禮學研究與(yu) 禮樂(le) 文明的現代轉化及普及推廣等工作,力爭(zheng) 經過幾年的努力,將中心建設成代表聖域特色、富有時代精神、服務當代禮樂(le) 文化建設的禮樂(le) 文明研究與(yu) 傳(chuan) 播基地。

 

2017年9月27日,在孔子誕辰2568年之際,第八屆世界儒學大會(hui) 青年博士論壇在孔子研究院儒學會(hui) 堂隆重舉(ju) 行,會(hui) 議以“儒家信仰、禮樂(le) 文明與(yu) 社會(hui) 治理”為(wei) 主題,緊貼時代脈搏,回應現實需求,彰顯了儒學的當代精神和時代價(jia) 值。這是一場共享儒學與(yu) 中國禮樂(le) 文明的智慧盛宴,更是一次海內(nei) 外青年博士致敬孔子、回向社會(hui) 的禮樂(le) 文明研究成果集萃。就在論壇舉(ju) 行前幾天的9月20日,在孔子研究院的辟雍廣場上,本年度“世界儒學研究傑出人物”大獎獲得者、台灣東(dong) 海大學教授蔡仁厚先生感言:“此次儒學大會(hui) 的禮樂(le) 演奏非常令人感動。在聆聽禮樂(le) 演奏之後,我信心增強:將來孔子的禮樂(le) 教化、禮樂(le) 精神一定會(hui) 得到光大發揚。”

 

我們(men) 認為(wei) ,正像家風是一個(ge) 家庭的不動產(chan) 那樣,禮樂(le) 文明是中華民族的不動產(chan) 。著名作家馬伯庸在他的小說裏寫(xie) 到:一個(ge) 家族的傳(chuan) 承,就像是一件上好的古董。它曆經許多人的嗬護與(yu) 打磨,在漫長時光中悄無聲息地積澱,慢慢的,這傳(chuan) 承也如同古玩一樣,會(hui) 裹著一層幽邃圓熟的包漿,沉靜溫潤,散發著古老的氣息。古董有形,傳(chuan) 承無質,它看不見,摸不到,卻滲到家族每一個(ge) 後代的骨血中,成為(wei) 家族成員之間的精神紐帶,甚至成為(wei) 他們(men) 的性格乃至命運的一部分。禮樂(le) 文明傳(chuan) 統之於(yu) 中華民族正是如此,它成就了中華民族的格局與(yu) 氣象,奠定了中華兒(er) 女的生命底色。

 

“禮,時為(wei) 大。”返本開新,是儒學發展之秘鑰;與(yu) 古為(wei) 新,是禮樂(le) 傳(chuan) 承之柱石。禮樂(le) 就是天和地,小大相成,終始相生;禮樂(le) 還是情和理,富有情感,富有理智。古老的禮樂(le) 文明,需要通過考察、複原、展現給當代中國人,讓當代中國人了解和理解我們(men) 的文明基因,親(qin) 近我們(men) 的偉(wei) 大傳(chuan) 統;古老的禮樂(le) 文明更需要通過創造性轉化和創新性發展重新回歸中國人的生活,讓禮樂(le) 涵養(yang) 仁義(yi) 的現代君子,讓禮樂(le) 涵育美善的公民社會(hui) ,讓現代中國不負“禮義(yi) 之邦”之譽。當傳(chuan) 統禮樂(le) 文明真正煥發生機與(yu) 活力時,我們(men) 就可以在禮樂(le) 和書(shu) 香中品鑒至美人生,享受和諧世界的美好!

 

此乃《新禮樂(le) 》之所由創辦也!

 

“嚶其鳴矣,求其友聲”!屬望海內(nei) 外賢德君子,關(guan) 注禮樂(le) ,垂顧《新禮樂(le) 》,惠賜大作,以期闡明國粹,克紹徽猷,融化新知,弘光文明!

 

編後記

 

《新禮樂(le) 》第一輯

 

自從(cong) 2003年在曲阜師範大學攻讀專(zhuan) 門史(儒學)方向研究生以來,不佞一直親(qin) 身經曆、參與(yu) 著傳(chuan) 統文化複興(xing) 的熱潮,這是一種曆史的機緣,也是個(ge) 人的榮幸。我自幼喜歡曆史,故當年不顧前程而選擇了曆史學專(zhuan) 業(ye) 。大學時,我鍾情於(yu) 中國思想史,尤其對禪宗與(yu) 莊子格外傾(qing) 心。當然,大學四年也認真上過《論語》課,讀梁漱溟、錢賓四、陳寅恪,對新儒家、學衡派等頗為(wei) 心儀(yi) 。回到母校讀研究生後,由於(yu) 方向是孔子儒學,導師乃朝明先生,所以很快立定腳跟,確立了孔子儒學作為(wei) 自己的“方向”——不僅(jin) 僅(jin) 是研究方向,更是人生方向。用我自己的話說,就是“性喜莊禪而皈依孔孟”。身處孔子故裏,四處前來朝聖論道的師友很多,這大大助益了我的學思。

 

十數年來,我所學所思所想,幾乎都與(yu) 孔孟儒學相關(guan) ,與(yu) 傳(chuan) 統文化相關(guan) 。作為(wei) 一個(ge) 文化保守主義(yi) 者,不佞一直堅持認為(wei) ,如果不能接納傳(chuan) 統、植根傳(chuan) 統,中國現代化進程一定會(hui) 誤入歧途。談孔子、儒學、傳(chuan) 統,在中國還是一個(ge) 敏感話題。所謂敏感,不是別的,而是說極易引起立場對立,導致情緒失控,“學理之爭(zheng) ”往往流為(wei) “意氣之爭(zheng) ”,不僅(jin) 於(yu) 事無補,反而造成撕裂。但反過來思考,爭(zheng) 議也說明了一個(ge) 問題——孔子、儒學、傳(chuan) 統是我們(men) 無法繞開的大話題。不佞隻希望國人能夠更加平和理性地談論孔子、談論儒學、談論傳(chuan) 統。

 

十八大以來,中國進入了“新時代”,新時代的標誌之一就是文化的自覺與(yu) 文化的自信。我們(men) 可以更加理直氣壯地談論孔子、儒學、傳(chuan) 統了。但對於(yu) 今天的現代化而言,傳(chuan) 統文化具有怎樣的現代價(jia) 值?其現代價(jia) 值如何發揮?雖然爭(zheng) 辯了百餘(yu) 年,但至今還沒有很好地解決(jue) 。竊以為(wei) ,對於(yu) 傳(chuan) 統文化,首先要做好“傳(chuan) 承”,才談得上“發展”;首先做好“繼承”,才做得好“創新”。我們(men) 與(yu) 傳(chuan) 統的割裂實在太長太久太深太嚴(yan) 重。試問,今天在一般教育水平以上的國民,有多少能夠讀過四書(shu) ,遑論五經?有多少能夠不費力認讀繁體(ti) 字?甚至有多少能夠熟練使用母語中文?對此,我深表憂慮。毋庸諱言,傳(chuan) 承、繼承方麵的欠賬太多,現在需要補上。如果沒有真正的傳(chuan) 承、繼承,那麽(me) 所謂複興(xing) 、發展就是拿一些假古董招搖撞騙,弄一些偽(wei) 創新欺世盜名。所以,重新思考一下孔子“述而不作,信而好古”的古訓也許是有益的。

 

在現代中國,“新”是個(ge) 頂時髦的詞。且不說其他,即以傳(chuan) 統文化領域為(wei) 例,以“新”冠名的新名詞就很多,如新儒家、新道家、新法家、新墨家,比如新理學、新心學、新經學、新子學,如新四書(shu) 、新三字經、新弟子規等。不少朋友對此頗有微詞。大家懷疑,各種各樣的所謂“新”,是不是一種自我標榜。在這樣的當口,突然有人舉(ju) 起了“新禮樂(le) ”的大旗,是否也在湊熱鬧?是否也是自我標榜?是否與(yu) 上述重視“傳(chuan) 承”的立場相左?

 

其實,諸位不要誤會(hui) 。文化保守主義(yi) ,不是複古,而是立新;強調傳(chuan) 統價(jia) 值,同時接納現代價(jia) 值。換句話說,我們(men) 需要傳(chuan) 統為(wei) 現代鑄魂,也需要現代為(wei) 傳(chuan) 統立本。作為(wei) 現代中國人,我們(men) 當然應該了解“原汁原味的傳(chuan) 統文化”,但我們(men) 並不需要“原汁原味的傳(chuan) 統文化”。“原汁原味的傳(chuan) 統文化”隻存在曆史之中,而無法“活”在當下。儒家強調“苟日新,日日新,又日新”,強調“與(yu) 時偕行”,“周雖舊邦,其命維新”,都是反對“生乎今之世,反古之道”的複古主義(yi) 的。所以,我們(men) 的“新禮樂(le) ”當然是強調“禮樂(le) ”在“新時代”的新形態、新使命、新價(jia) 值。所謂“新禮樂(le) ”之“新”,正如“新民”之“新”,首先是個(ge) “動詞”,意味著傳(chuan) 統的禮樂(le) 應該“新”——創造性轉化、創新性發展。其實,曆史上改朝換代之後的“製禮作樂(le) ”,無不體(ti) 現禮樂(le) 的“因革損益”。因為(wei) “禮樂(le) ”本身就內(nei) 蘊著“自我革新”的要求。“禮,時為(wei) 大”,這是聖人的教訓。

 

其次,我們(men) 的“新禮樂(le) ”之“新”,也是一種自我期許,希望通過我們(men) 的努力,展現一種“新”的“禮樂(le) ”,不管是理論上還是實踐上。禮樂(le) ,不僅(jin) 是道,而且亦是術。道術一體(ti) 的禮樂(le) ,是中國文明的重心,是儒家文化的核心,屬於(yu) 製度化儒學、生活化儒學。與(yu) 在書(shu) 齋裏進行哲理的創構不同,禮樂(le) 更多地在影響社會(hui) 、生活。可以說,傳(chuan) 統文化的複興(xing) 離不開禮樂(le) 的複興(xing) ;儒學的新發展,離不開禮樂(le) 的新發展。我們(men) 認為(wei) ,隻有“新”——經過了“創造性轉化、創新性發展”,既紮根傳(chuan) 統,又應乎時代——的“禮樂(le) ”才能真正落地生根。

 

最後,“新禮樂(le) ”之“新”其實還基於(yu) 這樣一個(ge) 曆史事件,就是曾經的國民政府在1943年曾經創辦過“禮樂(le) 館”和《禮樂(le) 》雜誌。在新中國,我們(men) 的《禮樂(le) 》雜誌當然應該是《新禮樂(le) 》。每個(ge) 時代都麵臨(lin) 一個(ge) “製禮作樂(le) ”的問題。我們(men) 的《新禮樂(le) 》雖然是學者的民間行為(wei) ,“製禮作樂(le) ”的問題也超出普通學者能力之外,但是進行類似的思考與(yu) 探索,恐怕並不過分。故而敢冒此天下之大不韙,標舉(ju) “新禮樂(le) ”以為(wei) 名號。知我罪我,其在此乎!

 

如今國學熱方興(xing) 未艾,談論國學頗為(wei) 時髦。不過,稍加觀察會(hui) 發現,一般談論道德、倫(lun) 理、哲學等等往往頭頭是道,但若無專(zhuan) 門的研究,談禮樂(le) 卻不太好談、不大容易。然而,百餘(yu) 年來,傳(chuan) 統式微、禮樂(le) 廢弛,禮樂(le) 研究亦因“難”而乏人問津,實在薄弱得緊。近年來,南北上庠皆有禮樂(le) 中心之創設,禮樂(le) 研究稍見起色。吾人身處“周禮盡在”之聖城曲阜,自不能“袖手旁觀”,務須有所作為(wei) ,於(yu) 是有此“曲阜禮樂(le) 文明研究與(yu) 傳(chuan) 播中心”之創立與(yu) 《新禮樂(le) 》之創辦。

 

2016年9月27日,孔子聖誕日前夕,在曲阜師範大學與(yu) 孔子研究院等若幹家學術機構的師友聯合倡議下,“曲阜禮樂(le) 文明研究與(yu) 傳(chuan) 播中心”掛牌成立。2017年2月,曲阜師範大學中華禮樂(le) 文明研究所與(yu) 孔子研究院禮樂(le) 文明中心同時成立。作為(wei) 這項事業(ye) 的推動者和當事人,我曾經對記者說過這樣一段話,中華文明是禮樂(le) 文明,與(yu) 其他古老文明不同,其宗教性淡薄,而人文性突出。中國文明之所以能夠綿延數千年,端在於(yu) 禮樂(le) 文明同時兼具神聖性與(yu) 世俗性。我還提出,儒學一定要介入生活,成為(wei) 一種生活方式,那麽(me) 挖掘傳(chuan) 統禮樂(le) 的精神需要結合時代需求,甚至可以說,禮樂(le) 的傳(chuan) 播比研究更重要,至少兩(liang) 者需要並重。對於(yu) 新一代青年來說,除了要具有公民意識,還需要有教養(yang) 。教養(yang) 的培育需要禮樂(le) 。我們(men) 希望,在社會(hui) 上進行禮樂(le) 文化普及,讓禮樂(le) 的精神和意識熏染、陶冶、培養(yang) 出文質彬彬的現代君子。

 

基於(yu) 這樣的初衷,我們(men) 創辦了《新禮樂(le) 》這一輯刊。我們(men) 希冀它能作為(wei) 一大平台,於(yu) 推進傳(chuan) 統禮樂(le) 研究之同時,推動新禮樂(le) 的探索與(yu) 傳(chuan) 播。這份刊物的創辦得到了山東(dong) 省國際文化交流中心的資助,也得到了山東(dong) 省泰山學者工程專(zhuan) 項基金的支持,在此特致謝忱!

 

在楊朝明師、李紀祥師及編委會(hui) 各位師友幫助下,《新禮樂(le) 》第一輯順利編輯完成。特別感謝李學勤先生、劉夢溪先生、郭齊勇師、彭林先生、龔鵬程先生、李瑞智先生、林鶴璿女史、田辰山先生等前輩的垂顧,感謝郭沂老師、丁鼎老師、幹春鬆老師的支持,使本刊增色多多。本輯之目的,端在於(yu) 回顧與(yu) 總結,即回顧總結我們(men) 已有的禮樂(le) 研究成果,作一次集體(ti) 亮相,亮一亮家底,以便看清已有成績,發現其中不足,為(wei) 我們(men) 下一步發展提供借鑒與(yu) 反思。

 

“禮者,敬而已矣。”盡管本輯文章大都發表過,我們(men) 還是認真進行了校對。古人雲(yun) ,校書(shu) 如掃落葉。確乎如此。編輯部同仁尤其是友生褚燕、焦樹豔、史亞(ya) 潔、羅晨諸君將刊物清樣校對一遍。逐段檢核引文,費力尤夥(huo) 。我自己又從(cong) 頭至尾,尤其是將引文、語病、標點,校對一過,丹墨滿紙,才稍感踏實。

 

“舊學商量加邃密,新知培養(yang) 轉深沉”。但願,這本小刊物能夠在師友和讀者關(guan) 懷幫助下,茁壯成長。

 

宋立林

2018年1月10日

於(yu) 曲園守靜齋

 

《新禮樂(le) 》發布會(hui) 上的致辭

 

宋立林

 

(在孔子研究院“中華禮樂(le) 文明及其當代價(jia) 值”迎春儒學會(hui) 講暨《新禮樂(le) 》發布會(hui) 上的致辭)

 

尊敬的各位師長、各位朋友:

 

大家上午好!今天是個(ge) 好日子。昨天是臘月二十三,小年!也有的地方視今天為(wei) 小年。我們(men) 已經正式感受到過年的節奏和氣氛了!可以說,我們(men) 在小年這樣具有節日氣氛的時刻,舉(ju) 辦以“中華禮樂(le) 文明及其當代價(jia) 值”為(wei) 主題孔子研究院“迎春儒學會(hui) 講”,非常有意義(yi) 。借此機會(hui) ,我向各位隆重介紹一本小書(shu) :《新禮樂(le) 》。大家看,這書(shu) 的封麵多麽(me) 喜慶,很應景啊!我希望,我們(men) 的禮樂(le) 文化複興(xing) 、儒學複興(xing) 、傳(chuan) 統文化複興(xing) ,也這樣紅紅火火。

 

這本書(shu) 是我們(men) 曲阜禮樂(le) 文明研究與(yu) 傳(chuan) 播中心主辦,由孔子研究院禮樂(le) 文明中心和敝校曲阜師範大學中華禮樂(le) 文明研究所承辦,在下具體(ti) 主編的一份學術輯刊,野是“洙泗學術輯刊係列”之一,另外還有《洙泗》與(yu) 《論語學研究》兩(liang) 本輯刊正在出版過程中。

 

2016年孔子誕辰紀念日前夕,孔子研究院與(yu) 曲阜師範大學等單位聯合成立了“曲阜禮樂(le) 文明研究與(yu) 傳(chuan) 播中心”,這是基於(yu) 我們(men) 立足周公封國、孔子故裏的底氣和文化自信,基於(yu) 希望憑借周情孔思而達禮樂(le) 文明正源的抱負和文化自覺。我們(men) 決(jue) 心聯合禮樂(le) 研究與(yu) 傳(chuan) 播領域的各相關(guan) 單位、團體(ti) 、學人,同心同德、團結協作,共同開展禮學研究與(yu) 禮樂(le) 文明的現代轉化及普及推廣等工作,力爭(zheng) 經過幾年的努力,將中心建設成代表聖域特色、富有時代精神、服務當代禮樂(le) 文化建設的禮樂(le) 文明研究與(yu) 傳(chuan) 播基地。

 

作為(wei) 這項事業(ye) 的推動者和當事人,我曾經對記者說過這樣一段話,中華文明是禮樂(le) 文明,與(yu) 其他古老文明不同,其宗教性淡薄,而人文性突出。中國文明之所以能夠綿延數千年,端在於(yu) 禮樂(le) 文明同時兼具神聖性與(yu) 世俗性。我還提出,儒學一定要介入生活,成為(wei) 一種生活方式,那麽(me) 挖掘傳(chuan) 統禮樂(le) 的精神需要結合時代需求,甚至可以說,禮樂(le) 的傳(chuan) 播比研究更重要,至少兩(liang) 者需要並重。對於(yu) 新一代青年來說,除了要具有公民意識,還需要有教養(yang) 。而教養(yang) 的培育需要禮樂(le) 。我們(men) 希望,在社會(hui) 上進行禮樂(le) 文化普及,讓禮樂(le) 的精神和意識熏染、陶冶、培養(yang) 出文質彬彬的現代君子。

 

基於(yu) 這樣的初衷,我們(men) 創辦了《新禮樂(le) 》這一輯刊。我們(men) 希冀它能作為(wei) 一大平台,在推進傳(chuan) 統禮樂(le) 研究的同時,推動新禮樂(le) 的探索與(yu) 傳(chuan) 播。這份刊物的創辦得到了山東(dong) 省國際文化交流中心的資助,也得到了山東(dong) 省泰山學者工程專(zhuan) 項基金的支持,在此特致謝忱!

 

為(wei) 什麽(me) 叫“新禮樂(le) ”?

 

在現代中國,“新”是個(ge) 頂時髦的詞。且不說其他,即以傳(chuan) 統文化領域為(wei) 例,以“新”冠名的新名詞就很多,如新儒家、新道家、新法家、新墨家,比如新理學、新心學、新經學、新子學,如新四書(shu) 、新三字經、新弟子規等。不少朋友對此頗有微詞。大家懷疑,各種各樣的所謂“新”,是不是一種自我標榜。在這樣的當口,突然有人舉(ju) 起了“新禮樂(le) ”的大旗,是否也在湊熱鬧?是否也是自我標榜?

 

其實,諸位不要誤會(hui) 。我們(men) 需要傳(chuan) 統為(wei) 現代鑄魂,也需要現代為(wei) 傳(chuan) 統立本。作為(wei) 現代中國人,我們(men) 當然應該了解“原汁原味的傳(chuan) 統文化”,但我們(men) 並不需要“原汁原味的傳(chuan) 統文化”。“原汁原味的傳(chuan) 統文化”隻存在曆史之中,而無法“活”在當下。儒家強調“苟日新,日日新,又日新”,強調“與(yu) 時偕行”,“周雖舊邦,其命維新”,都是反對“生乎今之世,反古之道”的複古主義(yi) 的。所以,我們(men) 的“新禮樂(le) ”當然是強調“禮樂(le) ”在“新時代”的新形態、新使命、新價(jia) 值。所謂“新禮樂(le) ”之“新”,正如“新民”之“新”,首先是個(ge) “動詞”,意味著傳(chuan) 統的禮樂(le) 應該“新”——創造性轉化、創新性發展。其實,曆史上改朝換代之後的“製禮作樂(le) ”,無不體(ti) 現禮樂(le) 的“因革損益”。因為(wei) “禮樂(le) ”本身就內(nei) 蘊著“自我革新”的要求。所謂“禮,時為(wei) 大”,就是聖人的教訓。

 

其次,我們(men) 的“新禮樂(le) ”之“新”,也是一種自我期許,希望通過我們(men) 的努力,展現一種“新”的“禮樂(le) ”,不管是理論上還是實踐上。禮樂(le) ,不僅(jin) 是道,而且亦是術。道術一體(ti) 的禮樂(le) ,是中國文明的重心,是儒家文化的核心,屬於(yu) 製度化儒學、生活化儒學。與(yu) 在書(shu) 齋裏進行哲理的創構不同,禮樂(le) 更多地在影響社會(hui) 、生活。可以說,傳(chuan) 統文化的複興(xing) 離不開禮樂(le) 的複興(xing) ;儒學的新發展,離不開禮樂(le) 的新發展。我們(men) 認為(wei) ,隻有“新”——經過了“創造性轉化、創新性發展”,既紮根傳(chuan) 統,又應乎時代——的“禮樂(le) ”才能真正落地生根。

 

最後,“新禮樂(le) ”之“新”其實還基於(yu) 這樣一個(ge) 曆史事件,就是曾經的國民政府在1943年曾經創辦過“禮樂(le) 館”和《禮樂(le) 》雜誌。在新中國,我們(men) 的《禮樂(le) 》雜誌當然應該是《新禮樂(le) 》。每個(ge) 時代都麵臨(lin) 一個(ge) “製禮作樂(le) ”的問題。我們(men) 的《新禮樂(le) 》雖然是學者的民間行為(wei) ,“製禮作樂(le) ”的問題也超出普通學者能力之外,但是進行類似的思考與(yu) 探索,恐怕並不過分。故而敢冒此天下之大不韙,標舉(ju) “新禮樂(le) ”以為(wei) 名號。知我罪我,其在茲(zi) 乎!

 

在楊朝明師、李紀祥師及編委會(hui) 各位師友幫助下,《新禮樂(le) 》第一輯順利編輯完成。特別感謝李學勤先生、劉夢溪先生、郭齊勇先生、彭林先生、龔鵬程先生、李瑞智先生、林鶴璿女史、田辰山先生等前輩的垂顧,感謝郭沂老師、丁鼎老師、幹春鬆老師等的支持,當然,中心的楊朝明老師、李紀祥老師、林桂榛老師、劉續兵院長等都貢獻多篇論文,還有很多我們(men) 青年學者的論文。在此一並感謝!感謝華夏出版社杜曉宇、董秀娟責編,負責認真的編輯校對,使之完美呈現在大家麵前。

 

作為(wei) 創刊號,本輯的目的,在於(yu) 回顧與(yu) 總結,即回顧總結我們(men) 曲阜禮樂(le) 中心學者們(men) 已有的禮樂(le) 研究成果,作一次集體(ti) 亮相,亮一亮家底,以便看清已有成績,發現其中不足,為(wei) 我們(men) 下一步發展提供借鑒與(yu) 反思。

 

最後,我要向各位發出邀請——約稿的邀請。歡迎大家就禮樂(le) 文明的相關(guan) 問題撰稿惠賜給我們(men) !

 

謝謝大家!祝大家新年快樂(le) !諸事順意!

 

責任編輯:近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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