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文泉】《馬來西亞近二百年儒家學術史》自序、後記

欄目:新書快遞
發布時間:2019-06-16 22:44:52
標簽:《馬來西亞近二百年儒家學術史》、鄭文泉

鄭文泉著《馬來西亞(ya) 近二百年儒家學術史》出版暨自序、後記

 

 

 

書(shu) 名:《馬來西亞(ya) 近二百年儒家學術史》

作者:鄭文泉(馬來西亞(ya) )

出版:北京:華文出版社

出版時間:2018年1月

 

 

作者介紹

 

鄭文泉,英文名Tee Boon Chuan,馬來西亞(ya) 公民,現為(wei) 拉曼大學(雙溪龍校區)中文係副教授,兼中華研究院副院長。社會(hui) 兼職有馬來西亞(ya) 高等教育部“馬來西亞(ya) 研究評鑒”審查人、馬來西亞(ya) 學術評鑒局中文與(yu) 哲學學門審查人;中國曲阜師範大學孔子文化研究院特聘教授、衡陽師範學院文學院客座教授、國際儒學聯合會(hui) 理事。研究領域為(wei) 中國儒學、東(dong) 南亞(ya) 學術史、文明對話,已出版有《東(dong) 南亞(ya) 儒學》、《東(dong) 南亞(ya) 朱子學史五論》、《立象以盡意:從(cong) 符號學的角度論楷體(ti) 漢字的形上學》、《馬來梵語》及編有Chindia:From Political Interface to Spiritual Dialogue,Prosiding Persidangan Kebangsaan Tamadun Islam dan Tamadun Asia 2016等書(shu) ,並譯有《弟子規》、《三字經》、《老子》、《貞觀政要》等馬來語譯本。

 

內(nei) 容介紹

 

本書(shu) 為(wei) 1800年以來迄今之馬來西亞(ya) 近二百年儒家學術史之撰述,以見各時期之儒家經、史、子、集之著作梗概。依儒學的家禮、鄉(xiang) 禮、學禮、邦國禮及王朝禮之五禮框架與(yu) 其發展實況,本書(shu) 暫分馬來西亞(ya) 近二百年儒學史為(wei) “1600(實1800起)—1876年間”“1877~1956年間”“1957~2015年間”三大時期,以為(wei) 三章,每章分為(wei) 五節,分別論述該時期儒學發展概況、重要儒學人物與(yu) 思想、重要儒學著作簡介、儒學的發展特色、儒學的社會(hui) 與(yu) 國家影響等五個(ge) 方麵,全麵梳理了近二百年之馬來西亞(ya) 儒家學術史實。

 

目錄

 

 引論 

   第一節 馬來西亞(ya) 儒學史的“儒學”之義(yi) 與(yu) 其文獻

   第二節 馬來西亞(ya) 儒學史的“入史”標準與(yu) 其分期

 

 一、1600-1876年間的儒學學術史

   第一節 本時期儒學發展概況

   第二節 本時期重要儒學人物與(yu) 思想

   第三節 本時期重要儒學著作簡介

   第四節 本時期儒學的發展特色

   第五節 本時期儒學的社會(hui) 與(yu) 國家影響

 

 二、1877-1956年間的儒學學術史

   第一節 本時期儒學發展概況

   第二節 本時期重要儒學人物與(yu) 思想

   第三節 本時期重要儒學著作簡介

   第四節 本時期儒學的發展特色

   第五節 本時期儒學的社會(hui) 與(yu) 國家影響

 

 三、1957-2015年間的儒學學術史

   第一節 本時期儒學發展概況

   第二節 本時期重要儒學人物與(yu) 思想

   第三節 本時期重要儒學著作簡介

   第四節 本時期儒學的發展特色

   第五節 本時期儒學的社會(hui) 與(yu) 國家影響

 

 附:馬來西亞(ya) 近二百年儒家著作史編年 

   後記

 

【自序】

 

顧名思義(yi) ,本書(shu) 旨在撰述“馬來西亞(ya) 近二百年儒家學術史”。“近二百年”之說,其實超過二百年,因為(wei) 從(cong) 薛文舟(1793-1847)《文舟鄉(xiang) 禮》算起也有224年的光景,隻是出於(yu) 對梁啟超、錢穆的同名著作《中國近三百年學術史》的向往與(yu) 效仿的緣故。話說回來,“近二百年”之說也不意味馬來西亞(ya) 儒家學術史隻有224年的曆史,因為(wei) 在薛文舟之前到李為(wei) 經(1612-1688)還有一段為(wei) 期約兩(liang) 百年的時間,我們(men) 對這一時期的華人社會(hui) 或天主教社會(hui) (分屬葡、荷殖民係統)的教育史、學術史認識還很貧乏,甚至連一般意義(yi) 的社會(hui) 史還說不上,文獻“不足征”而不得不暫闕,希望以後能夠補上。

 

至於(yu) 對薛文舟以降的“馬來西亞(ya) 近二百年儒家學術史”之撰述,本書(shu) 則采取中國人民大學孔子研究院張立文教授的體(ti) 例建議,經調整後計為(wei) (一)馬來西亞(ya) 儒學發展概況、(二)馬來西亞(ya) 重要儒學人物與(yu) 思想、(三)馬來西亞(ya) 重要儒學著作簡介、(四)馬來西亞(ya) 儒學的發展特色、(五)馬來西亞(ya) 儒學的社會(hui) 與(yu) 國家影響等五個(ge) 方麵的內(nei) 容。馬來西亞(ya) 近二百年的儒家學術,依我們(men) 理解有三個(ge) 時期屬性的不同,即(一)約1800年至1876年在中國雙禁(海禁、教禁)政策隔離下生成的儒家學術、(二)1877年至馬來亞(ya) 1956年獨立前重新納入中國體(ti) 係(也是英殖民體(ti) 係逐漸發揮作用)的儒家學術和(三)1957年馬來亞(ya) 獨立以來自主發展的儒家學術,這些時期也都按上述體(ti) 例來逐一探討與(yu) 析述。

 

從(cong) 社會(hui) 學的角度來看,馬來西亞(ya) 近二百年的儒家學術,基本上是民間意義(yi) (不是民間階層)的學術傳(chuan) 統與(yu) 現象。在第一時期的雙禁政策隔絕下,本地人民既進不了中國大地,荷、英殖民體(ti) 係也不是子民所能與(yu) 聞其事的,這時期的儒學講習(xi) 與(yu) 論述在後來人眼中早已有“大半非為(wei) 科名起見”也就是非為(wei) 擔任公務人員的認識,可以不論。至於(yu) 第二、第三時期,雖然有不少作者先後進入晚清、民國及本地英殖民政府體(ti) 係做事,如張煜南(1851-1911)、辜鴻銘(1857-1928)、林文慶(1869-1957)、陳禎祿(1883-1960)、黃存燊(1906-1966)、李昭茂(1915-1989)等,特別是前四者仍不乏傳(chuan) 統士大夫的儒學意象,但一來這些參與(yu) 對後來走向近代化的中、馬政府體(ti) 係之影響甚微,二來本時期更多的儒家作者是民間人士,公務人員也多半僅(jin) 是公立中小學校的教師,三來這些論述基本上仍然把儒家視為(wei) 中華文化的範疇來看待,和當地公共與(yu) 政府的體(ti) 製鮮有關(guan) 聯,所以儒家學術整體(ti) 上是作為(wei) 一種體(ti) 製外的學術意義(yi) 與(yu) 存在。換句話說,本書(shu) 析述的“近二百年儒家學術史”雖然是“馬來西亞(ya) ”的,但主要是這個(ge) 國家內(nei) 的民間學術與(yu) 傳(chuan) 統。

 

上述與(yu) 其說是一種提醒,毋寧說是對“馬來西亞(ya) 近二百年儒家學術史”的階段性總結與(yu) 歸納。要闡明這一層含義(yi) ,就是馬來西亞(ya) 儒家學術殊少“官箴”或《大學》所說“治國、平天下”意義(yi) 的官員或幕僚人物的行政類論著:除了李紹茂的《回憶》(Words Cannot Equal Experience,內(nei) 有“官箴”篇章)外,張煜南《海國公餘(yu) 輯錄》的《名臣籌海文鈔》(上下二冊(ce) )乃至陳禎祿《馬來亞(ya) 問題的華人觀點》(Malayan Problems from A Chinese Point of View)等馬來西亞(ya) 儒家論著普遍上都與(yu) 官僚行政文化無關(guan) ,反儒言論如莊迪君(1945年生)等也自覺地抵製儒家的行政官僚化(但仍肯定儒家的個(ge) 人修身作用),可見一斑。其實,當二十世紀初馬來西亞(ya) 在申辦新式中學堂發現本地沒有中國政府所建議的“修身”一科的陳宏謀(1696-1771)《五種遺規》教材時,即內(nei) 含有兩(liang) 種官箴類著作的《從(cong) 政遺規》和《在官法戒錄》,已足以反襯出馬來西亞(ya) 作者對“從(cong) 政”、“在官”著作與(yu) 文化的陌生,坊間自然也不會(hui) 有這一類著作的需求與(yu) 流通。以是之故,馬來西亞(ya) 近二百年儒學雖有《大學》、《中庸》等典籍的譯著,但從(cong) 來沒有“治國、平天下”意義(yi) 的內(nei) 涵與(yu) 作品,如真德秀(1178-1235)《大學衍義(yi) 》、夏良勝(1521年間人物)《中庸衍義(yi) 》、葉方藹(1629-1682)等《禦定孝經衍義(yi) 》等,亦可理解。

 

從(cong) 這個(ge) 角度來說,馬來西亞(ya) 近二百年儒家學術發展的晚近或總體(ti) 趨勢,應該是往傳(chuan) 統《大學》所說的“修身齊家治國平天下”的“修身齊家”意義(yi) 的階段發揮與(yu) 作用。唯需要加以補充的是,這裏的“身”、“家”並不是指自己和家庭,因為(wei) 《大學》的“身”已經有“有所親(qin) 愛”、“有所賤惡”的人際範圍,按其所引“人莫知其子之惡”的諺語來看,指的其實是“家庭”(或家族)單位下的“身”;而“家”用意按“三家分晉”即“三家”即可把晉國土地瓜分掉的成語來看,這個(ge) “家”指的也是比“國”低一級的政權,謂之為(wei) 地方政府或無不可。言下之意,本書(shu) 所說馬來西亞(ya) 儒家學術以“修身齊家”為(wei) 其首要內(nei) 涵,讀者不可全然按現代漢語來理解,以為(wei) 其與(yu) 公共體(ti) 係及事務無涉。

 

本書(shu) 的“儒家學術”是按目錄學來爬梳的,故對馬來西亞(ya) 近二百年來的儒家經、史、子、集之作者、著作及其思想,或可得一分門別類之認識。礙於(yu) 篇幅,本書(shu) 對目錄學的傳(chuan) 統“辨章學術,考鏡源流”功能未能有所析示,對這些學術的“修身齊家”首要內(nei) 涵的展示也同樣付諸闕如,而皆有待於(yu) 來日完善之。

 

試以孟子學或《孟子》學為(wei) 例來說。目前這部書(shu) 所呈現的不過是經類的《孟子》翻譯(理雅各的英語譯本、鄔拜德拉的馬來語譯本)和史、子二類的良知學傳(chuan) 統(陳嘉庚、沈慕羽),對集部方麵則未有著墨。實際上,《孟子》學在過去百年馬來西亞(ya) 集類文明的顯著影響是透過白居易來完成的,其“修身齊家”的意義(yi) 則是“吏隱”的機製。眾(zhong) 所周知,《孟子》的“窮則獨善其身,達則兼濟天下”的處世觀到了白居易則演為(wei) “仆誌在兼濟,行在獨善……。謂之諷喻詩,兼濟之誌也;謂之閑適詩,獨善之義(yi) 也”的詩歌踐履與(yu) 方針,這點其實很為(wei) 馬來西亞(ya) 的古典詩人所自覺與(yu) 遵循。本書(shu) 後麵提到邱菽園(1884-1941)、周清渠(1906-1985)二人的詩作時,既未指出這層關(guan) 係,也沒有帶出對白居易詩歌的效仿並不是個(ge) 別詩人的事情,而是詩人群體(ti) ,至少包括邱菽園、陳延謙(1881-1943,字止園)、李俊承(1888-1966,號覺園)在內(nei) 的“三園”和周清渠所參與(yu) 的南洲詩社(1973年成立,前身為(wei) 1960年的丹絨吟苑)即是。對這些古典詩人來說,白居易的“謂之諷喻詩,兼濟之誌也;謂之閑適詩,獨善之義(yi) 也”是一個(ge) 理想的“修身齊家”模式:一方麵是“兼濟之誌”的“齊家”作用,是透過出任為(wei) “吏”來達成;另一方麵是“獨善之義(yi) ”的“修身”需求,則是借由退“隱”生活來滿足。“吏”不是“官”,縱使“三園”曾前後參與(yu) 革命與(yu) 民國事業(ye) 也是一民間人物的角色,“治國平天下”是無從(cong) 說起的。這也是說,過去百年馬來西亞(ya) 古典詩壇所展示的白居易式“吏隱”詩作其實是“流”,它的源頭正是經部的《孟子》學。這種錯綜複雜的儒家學術關(guan) 係,正是本書(shu) 目前所不克展示的。

 

作為(wei) 第一部學術史意義(yi) 的馬來西亞(ya) 儒學專(zhuan) 著,本書(shu) 希望能開一風氣,期待未來更完整、地道的儒學史著作的問世與(yu) 出現!

 

薩迦1939年(公元2017年)3月9日於(yu)

 

竹溪行舍

 

後記

 

這本小書(shu) ,原是一篇長文。說是長文,它是一部當時題為(wei) 《儒學與(yu) 東(dong) 亞(ya) 文明》專(zhuan) 書(shu) 的一章,專(zhuan) 述馬來西亞(ya) 國家的儒家學術。按國際儒學聯合會(hui) 在2014年9月於(yu) 北京和各章作者晤談的內(nei) 容,這部為(wei) 期一年的撰述計劃擬於(yu) 2015年10月截稿,一章一個(ge) 國家,每章篇幅約在十萬(wan) 字左右,體(ti) 例則如本書(shu) 各節所示。我如期交上以後,國際儒學聯合會(hui) 編輯出版處楊雪翠主任在事隔一年的2016年10月通知我,這項計劃有所調整,我的稿將單獨出書(shu) ,所以變成了現在約十六萬(wan) 字的小書(shu) 。

 

我之前雖已寫(xie) 過社會(hui) 思想史意義(yi) 的《東(dong) 南亞(ya) 儒學:與(yu) 東(dong) 亞(ya) 、北美鼎足而三的新興(xing) 區域儒學論》(2010)和學術史意義(yi) 的《東(dong) 南亞(ya) 朱子學史五論》(2014),但還沒寫(xie) 過這類體(ti) 例的儒學著作。從(cong) 以往的寫(xie) 作經驗來看,我評估按照這個(ge) 體(ti) 例要寫(xie) 出十萬(wan) 字左右的篇幅,並不難,但要在材料和敘述上都作簡省、控製,才不會(hui) 逾越字數。然而,簡來省去,最後提交的還是十六萬(wan) 字的稿,超出了規定。

 

相較於(yu) 既往更多、更常見的會(hui) 議或期刊形式的專(zhuan) 題論文寫(xie) 作,我知道這個(ge) 體(ti) 例提供了絕佳平台,讓我有機會(hui) 對馬來西亞(ya) 儒學做出更全麵的整理,所以二話不說就把這個(ge) 計劃接了下來。為(wei) 此,我采取了傳(chuan) 統經、史、子、集四分的學術框架,為(wei) 的是避開個(ge) 人主觀興(xing) 趣或專(zhuan) 業(ye) 的偏頗,從(cong) 而得以把散布在經、史、子、集之中的馬來西亞(ya) 儒學勾勒出來,以為(wei) 較好地呈現馬來西亞(ya) 儒學的整體(ti) 形勢。這點對我來說極其重要,因為(wei) 儒家或儒學並不是單純的一家之言,它在過去兩(liang) 千五百多年以來的發展已演為(wei) 一種文明形式。作為(wei) 一種文明,儒家遠已不是四書(shu) 或五經、十三經所能概括的,它實際上也體(ti) 現為(wei) 史、子、集的文明傳(chuan) 統,和楊慶堃《中國社會(hui) 中的宗教》一書(shu) 用來界說中國宗教作為(wei) “擴散式宗教”(diffused religion)的擴散形式,屬同層現象。這也是說,儒學既是經學的,但同時也是史學、子學和集學的文明形式,是我試圖在本書(shu) 呈現和傳(chuan) 達給讀者的“儒學”概念和認知。

 

為(wei) 此,我在第二年即2015年第一學期,跟校方申請了二至五月共四個(ge) 月的學術休假,為(wei) 的就是專(zhuan) 心書(shu) 寫(xie) 這一部書(shu) 。要寫(xie) 好這部擴散式的儒家學術史,顯然會(hui) 觸及很多我不熟悉的課題與(yu) 材料,所以要邊寫(xie) 邊學。兩(liang) 百年的時間並不長,但馬來西亞(ya) 一來沒有《清代學術概論》、《中國近三百年學術史》之類的學術史著作,這兩(liang) 百年期間有哪些“文”(著作)和“獻”(學人),並沒有現成的方便,要靠自己獨力重建;二來也沒有目錄學傳(chuan) 統,好在不同時期、不同領域有一些人物傳(chuan) 記或名人辭典,再加上後來學人的若幹研究,可資檢索,但也各有局限,本書(shu) 所敘人物很多就不曾入傳(chuan) 或入典的;三來好不容易查到一些人,但或是無法得知其著作全目,或是知道了卻多方館查也未有典藏可供辨識,如王仲厚、巴素(Victor Purcell,其早期為(wei) 中國古典文學研究)等,以致這些人也一時不能入本學術之史的。凡此種種,我深知本書(shu) 目前所呈現的,遠遠不是馬來西亞(ya) 儒家學術全麵而豐(feng) 沃的內(nei) 涵與(yu) 麵貌,而隻能有俟來者。

 

承上多方館查一語可知,我在學術休假期間雖以馬來亞(ya) 大學文明對話中心為(wei) 接待單位,但更多的時間是留在家裏專(zhuan) 心撰述本書(shu) 。言下之意,我在這一期間是頗賴其他學校友人幫我借出他們(men) 館藏的書(shu) ,如葉漢倫(lun) (新紀元大學院)、安煥然(南方大學學院)、賴靜婷(馬來亞(ya) 大學)等,或蔡振聰、張少寬等民間學人影印個(ge) 人珍藏,乃至不少團體(ti) 和友人惠贈我所需要的書(shu) 如十冊(ce) 本《當代馬華文存》(馬來西亞(ya) 華人文化協會(hui) 贈)、十六冊(ce) 本《方北方全集》(傅承得先生贈)等,甚為(wei) 感念。我中國的友人包括現在拉曼大學中醫係的同事王朝正,還特別幫我快遞購來張煜南《海國公餘(yu) 輯錄》等書(shu) ,解決(jue) 了我本地館藏也找不到的書(shu) 的難題!由此可見,這部書(shu) 現在署名雖然隻是我一人,但這部書(shu) 的完成實在是有賴眾(zhong) 人之功,否則斷不能有現在的成果和形式的。

 

話說回來,在國際儒學聯合會(hui) 通知我單獨成書(shu) 的同時,也預留了一點時間給我做書(shu) 稿修訂。但眼下的我已不可能進行太大幅度或實質的變動,除了更正錯別字、更新作者、出版資料等外,連原來存目的第六節“馬來西亞(ya) 近二百年儒學史的成就與(yu) 不足”也因消化、書(shu) 寫(xie) 需時而暫時作罷,不無憾惜。目前能夠做的,是為(wei) 這本書(shu) 補上“自序”和“後記”,為(wei) 本書(shu) 的非文本內(nei) 容提供一些說明,以全體(ti) 例。

 

此刻要為(wei) 本書(shu) <後記>寫(xie) 上最後一個(ge) 句號時,我的心情仍未有如釋重負之感。寫(xie) 完這部書(shu) 的體(ti) 會(hui) ,不是馬來西亞(ya) 儒學是否已然昭昭在目,或馬來西亞(ya) 儒學的挖掘是否已然充分,而是此一學術史實幾乎不為(wei) 社會(hui) 所知聞,肝膽宛如胡越,是多麽(me) 令人震驚而沉痛的現實!馬來西亞(ya) 儒學之有無(與(yu) 意義(yi) ),顯然不是隨著一部書(shu) 的竣稿而告一段落的,它似乎還有很多社會(hui) 推廣的工作要跟進,僅(jin) 是無數後續工作的開端。無論如何,對國際儒學聯合會(hui) 對本次馬來西亞(ya) 儒學開端工作的邀約與(yu) 促成,我還是要致上個(ge) 人萬(wan) 分的敬意與(yu) 謝意!

 

薩迦1939年(公元2017年)1月23日於(yu)

 

竹溪行舍

 

 

責任編輯:近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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