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孟璿】傳承琉球曆史文化的衝繩縣立博物館

欄目:鉤沉考據
發布時間:2019-04-18 22:24:42
標簽:衝繩縣立博物館、琉球

傳(chuan) 承琉球曆史文化的衝(chong) 繩縣立博物館

作者:張孟璿(台北教育大學語文與(yu) 創作學係大二生)

來源:《遠望》(2019年1月號;總364期)

時間:孔子二五七零年歲次己亥三月十四日乙酉

          耶穌2019年4月18日

 

2018年11月,我們(men) 實地走訪了首裏王城,遙想1789年被日本並吞以前的琉球古國的生活樣貌,感受其在儒家教化之風下的守禮與(yu) 身為(wei) 萬(wan) 國津梁的自信,不禁對這個(ge) 島國在百餘(yu) 年前就有如此氣度與(yu) 風範湧起深深的欽佩之情。然整個(ge) 首裏城建築轟然毀於(yu) 1945年美日交火之下,今日所見係戰後琉球人為(wei) 追思自身曆史並悼念被滅亡的琉球王國而竭力重建,城內(nei) 的幸存遺跡與(yu) 珍貴文物則大多移至衝(chong) 繩縣立博物館保存。

 

親(qin) 臨(lin) 古城遺址始能感受到王國的曆史積累及文化底蘊,而參訪衝(chong) 繩縣立博物館的展物則對琉球的整體(ti) 脈絡有著更深入的認識,並揭示了歲月塵沙下琉球的盛衰興(xing) 亡。

 

遠道而來、尚在車中的我們(men) 向窗外望去,一眼就被這棟外型十分奇特、設計獨樹一幟的建築給吸走所有目光。灰白色的外觀,層層高低起伏、彼此互相堆迭、前後凹凸不一,其造型實在讓人費解,後經介紹才得知衝(chong) 繩縣立博物館是仿首裏王城的城牆建造而成的建物。

 

 

 

衝(chong) 繩縣立博物館

 

走過第一個(ge) 白色飛簷入口,前方是通往室內(nei) 展廳的玻璃門,而左側(ce) 則是廣闊的戶外展區,展示著琉球的傳(chuan) 統建築──專(zhuan) 門儲(chu) 存穀物的「高倉(cang) 」與(yu) 由石牆包圍的木構民居。乾隆時期,出訪琉球的冊(ce) 封使周煌就對當地風俗多有記載,《琉球國誌略》寫(xie) 道:「屋上、門前,多安瓦獅;及立片石,刻『石敢當』者。」這百年前描述的情景,竟與(yu) 我們(men) 在這座仿琉球本島南方的古民居建築所見別無二致,厚重的石牆外立有一塊刻著「石敢當」的豎石,與(yu) 裏頭屋瓦上的紅紋石獅相互呼應,用以避邪招福。

 

穿過石牆、繞過白壁,豁然開朗於(yu) 眼前的是古樸大方的民居,木結構屋舍建基在石板之上,微微墊高以應付高溫且多雨的氣候,既能防潮亦能避免蟲蛇竄入。其寬大的紅瓦屋頂大大超出底下的主屋範圍,再大的暴雨都會(hui) 順著屋簷滴落於(yu) 石板之外,而房屋左麵那凹進去的一小方天地則有個(ge) 帶有文藝氣息的名字「雨端」,平日人們(men) 會(hui) 在這兒(er) 做些輕鬆的體(ti) 力活,有朋友來訪時亦在此恭候。在民居的正麵及兩(liang) 側(ce) 可以看見眾(zhong) 多個(ge) 沒有大門遮掩的入口,其開放式設計是為(wei) 通風之便。內(nei) 部格局則大致分為(wei) 客間、祭祀間與(yu) 寢室等三區塊。客間的正中央擺著一個(ge) 寬矮長桌,其後的牆壁懸掛著一張中國風味的畫軸,關(guan) 公手捧《左氏春秋》,端坐椅上,看著有些偃武修文的意思,或許這是反映了古代琉球的安定祥和或現代琉球百姓的衷心盼望吧!

 

 

 

衝(chong) 繩縣立博物館中所展示的琉球民居內(nei) 陳設的中國風味的畫軸

 

當我們(men) 進到博物館中,前往常設展廳的走道是兩(liang) 列玻璃地板,底下仿造琉球島嶼四周的近海淺灘布滿了沙子、貝殼、珊瑚礁與(yu) 海星等生物,牆壁投射出來的絢爛藍光映照在來訪遊客的身上顯得波光粼粼,置身其中有種夢幻的不真實感,仿佛是自海中走來,步步登上這座島嶼。

 

迎麵而來的展覽館首區,介紹了琉球群島的生態物種,其百座島嶼散布在西太平洋之上,呈西南向東(dong) 北突出的弧狀,四麵環海、周圍多珊瑚礁及島上多石灰岩分布的環境,造就其生物的多樣性,比如作為(wei) 20世紀生物學上最大發現的琉球特有種西表山貓,就展示在此。

 

此外,琉球與(yu) 台灣皆為(wei) 海島,位置相近,在動物物種的分布上也存在著某些聯係,非但候鳥遷徙的路線多會(hui) 經過並短暫駐足於(yu) 琉球各島再飛向台灣,台琉間的蜥蜴亞(ya) 種分布亦息息相關(guan) 。而展區角落的空間則擺放著一排排如中藥房的木色抽屜櫃,但將其把手拉開卻並非各式草藥,而是不同類群的植物、昆蟲與(yu) 貝類標本,牆上還注明了規則,引導來參觀的琉球學生完成物種比對的學習(xi) 單,重新認識這座美麗(li) 的海島。

 

拐過一個(ge) 彎,這兒(er) 所展示的是中國冊(ce) 封使前來琉球舉(ju) 行新王即位冊(ce) 封儀(yi) 式(見下圖的《冊(ce) 封使行列圖》)與(yu) 琉球前往中國朝貢所乘的進貢船。中琉關(guan) 係源於(yu) 洪武五年(1372年),尚處於(yu) 三山分裂時代的中山王察度應明太祖之招向其朝貢,隨後山北與(yu) 山南王亦相繼進貢;數十年後,明成祖於(yu) 永樂(le) 二年(1404年)派遣使者赴琉球冊(ce) 封察度之子武寧為(wei) 中山王,自此開啟中國與(yu) 琉球近五百年的「冊(ce) 封─朝貢」傳(chuan) 統。

 

 

 

《冊(ce) 封使行列圖》

 

 

 

進貢船

 

掛於(yu) 牆麵上的畫軸(見下圖之《進貢船之圖》),呈現海上舟船往來的熱絡。然而,古代出海向來頗具風險,常因天氣不佳導致船舶遭風浪席卷、毀壞,為(wei) 使琉球人於(yu) 中琉兩(liang) 地往返順暢,皇帝曾多次頒賜舟船。此外,天朝希望從(cong) 根本上解決(jue) 問題,改善琉球王國原不甚發達的造船業(ye) ,故頒布了「閩人三十六姓善操舟者,令往來朝貢」的命令,令當時造船技術最佳的福州,將擁有專(zhuan) 業(ye) 技能的人才移住琉球、發揮所長。這樣的作為(wei) ,正是詮釋了「己立立人,己達達人」的儒家價(jia) 值。

 

 

 

《進貢船之圖》

 

緊接著,縣立博物館所製的「海上交易圖」(見上圖)吸引了我們(men) 的目光。據明史記載,東(dong) 亞(ya) 地區伴隨著朝貢體(ti) 係的經貿交流早已蓬勃發展,該圖則標示著琉球與(yu) 明朝官方的朝貢倍於(yu) 其他各方,計171次,顯示了中琉關(guan) 係之密切。景泰五年(1454年),琉球國王尚泰久的即位開啟了第一尚氏王朝的黃金時代,這時期的琉球與(yu) 各地的經貿往來極為(wei) 頻繁,除了仿造明朝「永樂(le) 通寶」鑄造銅錢「大世通寶」外,亦於(yu) 1458年鑄造了著名的「萬(wan) 國津梁鍾」懸掛於(yu) 首裏城正殿。展廳中央即陳列著萬(wan) 國津梁鍾的原件,該鍾見證了以「舟楫為(wei) 萬(wan) 國之津梁」的琉球王國時期。琉球在與(yu) 中國薄來厚往的朝貢貿易中獲得了甚豐(feng) 的回賜,並憑借著得天獨厚的地緣位置與(yu) 朝鮮、日本及東(dong) 南亞(ya) 等各國貿易往來。

 

 

 

萬(wan) 國津梁鍾

 

朝鮮申叔舟於(yu) 1471年所著《海東(dong) 諸國記》裏,有幅〈琉球國之圖〉陳列於(yu) 展廳,該書(shu) 亦有下述記載:「以海舶行商為(wei) 業(ye) ,西通南蠻、中國,東(dong) 通日本、我國(即朝鮮)」;「日本、南蠻商舶亦集其國都海浦,國人為(wei) 置肆,浦邊互市」。在在顯示了琉球作為(wei) 轉口貿易中心的盛況。

 

 

 

〈琉球國之圖〉

 

然而,隨著明朝沿海深受倭寇之害,對藩屬國入貢亦多有限製,惟獨對琉球保有眾(zhong) 多優(you) 惠政策,除進出口商品一律免稅外,其來貢次數也不大受限,最多時甚至出現過一歲三貢。《明會(hui) 典》記載了關(guan) 於(yu) 朝貢的規定:「凡交通禁令各種類人朝貢領賞之後,許於(yu) 會(hui) 同館開市三日或五日,惟朝鮮、琉球不拘期限。」

 

隨後,一份朝鮮、琉球的文件映入眼簾。這是弘治十三年(1500年)的〈琉球國王宛朝鮮國王李㦕書(shu) 契〉,此朝鮮國書(shu) 係國王李㦕寫(xie) 予琉球國王告知其已將漂民送還的信件。此外,展櫃裏還陳列著嘉靖二年(1523年)的〈渡閩船寶丸之官舍職補任辭令書(shu) 〉及雍正十一年(1733年)的〈縣誌頭間切的喜納裏主所安堵辭令書(shu) 〉。三份出於(yu) 不同時期或出於(yu) 不同朝代的政府公文,卻有著一致的共同點,那標致的書(shu) 法不僅(jin) 是以漢字書(shu) 寫(xie) ,更皆以中國年號來紀年。由此可知,在明清時期,朝鮮、琉球兩(liang) 個(ge) 邦國都曾作為(wei) 天下秩序中的一員,參與(yu) 中國所主導的封貢體(ti) 係,深受中華傳(chuan) 統文化的影響,互為(wei) 友邦、相互扶持。

 

 

 

弘治十三年(1500年)的〈琉球國王宛朝鮮國王李㦕書(shu) 契〉

 

 

 

嘉靖二年(1523年)的〈渡閩船寶丸之官舍職補任辭令書(shu) 〉

 

 

 

雍正十一年(1733年)的〈縣誌頭間切的喜納裏主所安堵辭令書(shu) 〉

 

中華文化影響的深刻,還顯示在琉球當地的風俗及民居生活。展櫃裏那小巧生動的模型,展示著過去琉球百姓最平凡的日常生活,割草編織、染缸染布、搭杆晾曬,也有先生正在提筆蘸墨、屏氣凝神地書(shu) 寫(xie) 些甚麽(me) 。這有的是琉球原始風俗,有的則源於(yu) 中琉封貢關(guan) 係的交流,或隨著赴國子監學習(xi) 的琉生及派往琉球的閩人而傳(chuan) 入。

 

移居琉球的閩人三十六姓,除了擁有一技之長的各式人才,亦不乏文史底蘊深厚的才子能人。他們(men) 不僅(jin) 擔負起操舟手來往兩(liang) 地的重任,更承擔了行政、外交翻譯與(yu) 貿易商談等事務;甚者,閩人後裔亦多擔任琉球王國要職,如寧死不屈於(yu) 日本薩摩藩的錚錚鐵骨鄭迵,與(yu) 按照明朝《六諭衍義(yi) 》頒發《禦教條》教化琉球百姓的三司官蔡溫。隨著文教之風的興(xing) 起,琉球王國也開始建蓋孔廟與(yu) 明倫(lun) 堂,地方遍開府學以培養(yang) 經綸治世之才。

 

然而,緊鄰著這座守禮之邦的島國卻是野心勃勃的日本。展桌上一紙1602年的〈島津義(yi) 久琉球渡航朱印狀〉,意味著一段薩摩藩以強權威逼琉球的曆史。1508年,薩摩藩開始向琉球發放渡航朱印狀,聲稱惟有手持「印判」的商船得以赴日本進行貿易,若不遵守規定,將扣押船隻並沒收其商品;1575年,琉球國王派遣使者祝賀島津義(yi) 久繼任薩摩藩藩主之位,竟遭其突然發難,以琉球多年來不遵「印判之規」與(yu) 疏於(yu) 禮儀(yi) 未按時派「紋船」前來為(wei) 由,不斷向其施壓問罪。

 

 

 

1602年的〈島津義(yi) 久琉球渡航朱印狀〉

 

而後,薩摩藩於(yu) 1609年又以種種借口出兵琉球,擄走君臣百餘(yu) 人,逼迫琉球國王簽下轉讓其從(cong) 朝貢貿易所獲貨物及利潤予日本藩主的《掟十五條》。自此,外部勢力開始介入、幹涉琉球,純樸而安定的日子從(cong) 此遠去。

 

1609至1879年,二百餘(yu) 年間,琉球一直處於(yu) 「兩(liang) 屬」的艱難境地中,在日本威逼之下有苦不能言。禍不單行的是,琉球地緣位置不僅(jin) 引來了豺狼日本,更吸引了列強的目光。19世紀,歐洲各國相繼完成工業(ye) 革命,得以不受技術局限遠距離航海至東(dong) 亞(ya) 開發新市場,而琉球因其地緣位置被列強盯上。從(cong) 縣立博物館所製的「異國船的關(guan) 聯年表」,可明顯看出自1830年始,各國船來琉球的數量激增,以英、美、法、荷為(wei) 主要來源;1856年的那霸港口,即停泊了各式船隻;偌大的「培裏提督的琉球探查」圖表上,更可見美國海軍(jun) 淮將培裏派出的探險團曾多次調查琉球島上的地質、動植物及天文,且詳細記錄在《日本遠征記》裏。毫無疑義(yi) ,這些人所攜帶的武器及其不尊重琉球人的無禮行徑,必然引起當地居民與(yu) 政府的極大反感,但在槍口下的琉球人卻毫無辦法。

 

在美國與(yu) 日本達成開港通商的協定後,培裏再度率艦回到琉球同其簽訂〈琉美修好條約〉。我們(men) 從(cong) 複製品中可以看到該份文件以漢字與(yu) 英語兩(liang) 種語言寫(xie) 成,並如同往昔般按照中國的紀年,卻是天下秩序最後殘存的痕跡。這些證明琉球曾是個(ge) 主權獨立的王國之憑據,卻隨著日本並吞琉球,被日本掠奪霸占。

 

 

 

〈琉美修好條約〉

 

牆上一幅「日清兩(liang) 國之交涉」圖表,是清廷為(wei) 挽救琉球王國存續的最後努力,日薄西山的天朝無法維係日趨衰敗的天下秩序,卻仍希冀為(wei) 琉球王國留下複國的一線生機。

 

不幸的是,琉球王國終為(wei) 日本並吞。一份1917年的〈辭令書(shu) 〉,讓人有著今昔對比的無限慨歎。在這份文件裏,紀年方式改成了日本的「大正」年號,琉球王國成為(wei) 「衝(chong) 繩縣」並受到「總理大臣」的約製。此外,日本侵占琉球後極力消除琉球本地的文化語言,亦在此背景下展開。

 

 

 

1917年的〈辭令書(shu) 〉

 

隨著日本向外侵略的步伐愈趨緊湊,開始推行「皇民化運動」。1898、1900年的《琉球教育》即露骨地寫(xie) 道:「國家上的琉球,遠遠超過物質上琉球的價(jia) 值」,應使琉球人民成為(wei) 「日本國民的一人,為(wei) 陛下奉獻生命」;「教育上應努力的不隻是本縣四十餘(yu) 萬(wan) 人民的外型,〔更〕應是內(nei) 心精神的日本化。」與(yu) 此同時,學校配合政策推動了禁說「方言」(琉球語)的措施,規定學生若有違反則須在身前佩掛著極具侮辱性的「方言劄」。我們(men) 看著木製的方言劄掛牌,體(ti) 認到日本對於(yu) 琉球的占領,已不隻是單純的武力征服與(yu) 鎮壓,更是追求精神上的臣服,徹底壓迫琉球人的尊嚴(yan) 。隨著天下秩序的解體(ti) ,作為(wei) 日本殖民地的台灣及琉球,所遭受的命運是何其相似!

 

然而,美軍(jun) 於(yu) 二戰時期的跳島戰術,卻讓琉球替代了台灣承受了無情戰火。展廳牆上,掛著一幅〈首裏舊城之圖〉卷軸,對照另一側(ce) 所展示的首裏城正殿前的大龍柱、城外圓覺寺的殿前鍾及放生橋上的石獅等實物,彼此的衝(chong) 突感卻太過強烈。我們(men) 幾乎無法將後三者與(yu) 畫軸中的王城樣貌結合在一起。畫中的首裏王城顯得極為(wei) 皓然清明,周圍樹木繁茂,完全是欣欣向榮之氣象;旁邊的這幾個(ge) 古物不隻帶著歲月洗刷過的痕跡,更多的是炮彈所留下的傷(shang) 痕,這些毀損正是源自於(yu) 1945年的衝(chong) 繩戰役。

 

 

 

〈首裏舊城之圖〉

 

 

 

首裏城正殿前的大龍柱

 

 

 

圓覺寺的殿前鍾

 

曾經威嚴(yan) 佇(zhu) 立於(yu) 正殿大門的大龍柱,百年來一直守護著首裏城及它的主人,雖也曾經曆戰亂(luan) 與(yu) 不安,但總能在明君賢臣的治理下慢慢複蘇,而今斷裂的龍首似預視了戰後琉球在美日之間被夾殺的命運。伴隨著戰爭(zheng) 的結束,琉球並未能迎來曙光,而是剛出狼窩、再入虎口。

 

美軍(jun) 於(yu) 1945年成功攻下琉球前,已再度重視琉球戰略地位。伴隨著戰後東(dong) 亞(ya) 區域的新局勢,美國總統杜魯門於(yu) 「對日媾和七原則」中即明確提出「必須確保美國對北緯二十九度以南琉球群島的戰略控製」。

 

參訪完縣立博物館的那個(ge) 午後,館內(nei) 展品美軍(jun) 車牌上的「Keystone of the Pacific」及琉球朋友們(men) 常說的「Keystone of the Peace」仍衝(chong) 擊著我們(men) 。一字之差,卻是迥然不同、背道而馳的價(jia) 值理念。

 

 

 

館內(nei) 展品美軍(jun) 車牌上的「Keystone of the Pacific」

 

一方麵,美國將琉球群島當作「太平洋的基石」、「亞(ya) 洲的戰略樞紐」來利用,漠視琉球人的權益與(yu) 人權,將島上大部分的平原良田占用為(wei) 各種海空軍(jun) 事基地,甚至毫不避諱地以「貓鼠論」來論述美琉關(guan) 係──一位美軍(jun) 少校曾說過:「軍(jun) 政府是貓,衝(chong) 繩是老鼠。老鼠玩的空間隻能在貓允許的範圍內(nei) 。」

 

另一方麵,「和平的基石」是古來多少琉球誌士的誌願及今日琉球人的希冀。然而,美日的豺狼野心卻從(cong) 不甘於(yu) 此,近代的悲劇及戰後的共謀皆由此展開。

 

責任編輯:近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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