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源:中國新聞網
時間:孔子二五六九年歲次戊戌十月廿五日戊辰
耶穌2018年12月2日

嵩陽書(shu) 院。記者宋宇晟攝
客戶端鄭州12月2日電(記者宋宇晟)什麽(me) 是書(shu) 院?在大多數人印象中,書(shu) 院大概就是古代的大學。
但書(shu) 院本身有何文化內(nei) 涵?它們(men) 又何以延續數百年、上千年?今天我們(men) 應如何看待書(shu) 院的複興(xing) ?
12月1日,記者隨“文脈頌中華·書(shu) 院@家國”網絡傳(chuan) 播活動采訪團來到此次活動的最後一站——河南鄭州登封的嵩陽書(shu) 院。

嵩陽書(shu) 院中樹齡達4500年的古柏。記者宋宇晟攝
書(shu) 院之變
中國書(shu) 院學會(hui) 副會(hui) 長宮嵩濤覺得,延續千年的嵩陽書(shu) 院如今還大體(ti) 保留著古代書(shu) 院的格局、形製。
“嵩陽書(shu) 院從(cong) 公元934年建立至今已1084年,到1905年改製為(wei) 小學堂,這裏的講學活動持續了970年。”
宮嵩濤提到的清末書(shu) 院改製,對於(yu) 中國的書(shu) 院來說,是一個(ge) 重要的時間節點。
在此之前,書(shu) 院承擔著藏書(shu) 、講學、祭祀等功能;在此之後,西式教育逐步替代書(shu) 院教育,中國傳(chuan) 統的科舉(ju) 取士製度也就此打破。
“當時的書(shu) 院改製怎麽(me) 改?基本是位於(yu) 省城的書(shu) 院改大學、位於(yu) 府州的改中學,位於(yu) 縣的改小學。
宮嵩濤介紹,嵩陽書(shu) 院1905年改為(wei) 嵩陽小學堂,但僅(jin) “辦了三年就辦不下去了”。
此後,書(shu) 院逐漸退出人們(men) 的視線。
宮嵩濤給記者算了一筆賬。“書(shu) 院從(cong) 唐代肇始,到1901年改製,千餘(yu) 年來,中國有過七千多所書(shu) 院。在這七千多所書(shu) 院裏僅(jin) 有幾個(ge) 書(shu) 院有名,或四個(ge) 或六個(ge) 或八個(ge) 。”
而今天仍保存較好的書(shu) 院已大大少於(yu) 這個(ge) 數字。“達到全國重點文物保護單位的,不到三十所;達到省級文保單位以上,有二百多所。”

嵩陽書(shu) 院。記者宋宇晟攝
綿延不絕
但傳(chuan) 統書(shu) 院改製是否意味著文脈中斷?
在湖南大學嶽麓書(shu) 院教授、中國書(shu) 院學會(hui) 副會(hui) 長鄧洪波看來,晚清書(shu) 院改製並未中斷書(shu) 院的文脈,反倒是“使它由古代邁向近現代,得以貫通中國文化教育的血脈”。
“我們(men) 可以說,書(shu) 院在‘改製’中獲得了永生。”
事實上,就在書(shu) 院改製二十年後,當時的學術大師蔡元培、胡適等人就曾發起二十世紀第一次書(shu) 院研究和書(shu) 院實踐的運動。
這次運動在抗日救亡的三四十年代出現高潮,形成了大量學術成果。甚至新創辦了諸多書(shu) 院,如張學良的萃升書(shu) 院,梁漱溟、熊十力的勉仁書(shu) 院等等。
到上世紀八十年代,書(shu) 院研究和實踐活動再次複興(xing) 。諸多古代著名書(shu) 院相繼修複並開展活動,同時一些文化名人也開始新建書(shu) 院。
書(shu) 院,這個(ge) 最初圍繞書(shu) 開展文化活動的組織,逐漸具備某種現代性。綿延不絕的同時,書(shu) 院的功能得以重構。

嵩陽書(shu) 院。記者宋宇晟攝
要“複活”書(shu) 院精神
但不論是過去書(shu) 院的教育、教學功能,還是今天作為(wei) 一種文化景觀或新式教育機構存在,其文化傳(chuan) 播的內(nei) 核並沒有根本改變。
宮嵩濤給記者舉(ju) 了個(ge) 例子。“我曾給中學生講什麽(me) 是書(shu) 院,後來我再來嵩陽書(shu) 院,發現他們(men) 來過以後,家長還帶他們(men) 來第二次。”
他覺得,隻有文化不斷普及,大家才會(hui) 逐漸認識並重新接受書(shu) 院。
更何況,今天的諸多書(shu) 院都在積極恢複講學、教育的功能。

嵩陽書(shu) 院。記者宋宇晟攝
嵩陽書(shu) 院近年持續舉(ju) 辦“一學三講”活動;白鹿洞書(shu) 院與(yu) 高校進行文化交流;鵝湖書(shu) 院試點對小學生進行優(you) 秀傳(chuan) 統文化普及工作;石鼓書(shu) 院成為(wei) 當地百姓活動場所;問津書(shu) 院在鄉(xiang) 村傳(chuan) 播中華優(you) 秀傳(chuan) 統文化;嶽麓書(shu) 院時至今日還有學生320人……
但同時,鄧洪波也指出,書(shu) 院在當下大範圍興(xing) 起,從(cong) 文化傳(chuan) 承的角度而言固然是好事,但根本問題在於(yu) 現代書(shu) 院“複活”的是一種形式,還是一種精神。
“如果僅(jin) 僅(jin) 滿足於(yu) 重新修複書(shu) 院,將之納入所謂的文化旅遊,或硬生生地將四書(shu) 五經納入學校課程……這與(yu) 書(shu) 院精神是不相符的。”
責任編輯:姚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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