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進白鹿洞書(shu) 院:千年書(shu) 院的現代生存樣態
來源:中國新聞網
時間:孔子二五六九年歲次戊戌十月廿二日乙醜(chou)
耶穌2018年11月29日

白鹿洞書(shu) 院。中新網記者
宋宇晟 攝
中新網客戶端九江11月29日電(記者
宋宇晟)“書(shu) 院是我國古代特有的教育機構和教學組織。一千多年辦學不絕,屢毀屢建。它不同於(yu) 官學,也非完全意義(yi) 上的私學;它不是啟蒙教育、小中學教育,也非現代意義(yi) 上的大學;它不是科舉(ju) 的敲門磚,但又難以擺脫讀書(shu) 做官的窠臼……”
作為(wei) 廬山白鹿洞書(shu) 院管理委員會(hui) 前任主任,閔正國談起今天的書(shu) 院,多多少少帶有一種糾結的心態。
11月28日,記者隨“文脈頌中華·書(shu) 院@家國”網絡傳(chuan) 播活動采訪團走進江西九江的白鹿洞書(shu) 院。

白鹿洞書(shu) 院。中新網記者
宋宇晟 攝
一方麵,中國古代的書(shu) 院曾經盛極一時,白鹿洞書(shu) 院又是古代書(shu) 院中的典型。
它肈基於(yu) 晚唐,辦國學於(yu) 南唐,定今名於(yu) 北宋太平興(xing) 國元年,光大於(yu) 南宋朱熹之手,元明清三代薪火相傳(chuan) ,至今已有千餘(yu) 年曆史。
而另一方麵,由於(yu) 地處廬山景區,今天的白鹿洞書(shu) 院更多的是被人看作一個(ge) 旅遊景點。
這讓人感覺,曆史上曾經綿延千年的白鹿洞書(shu) 院,今天似乎已成了擺放在博物館中的觀賞品,而不再具備現實價(jia) 值。
但在這些關(guan) 注書(shu) 院、研究書(shu) 院的學者眼中,書(shu) 院並不是“死”的。

白鹿洞書(shu) 院。中新網記者
宋宇晟 攝
“我們(men) 應該對書(shu) 院有一個(ge) 期待,而不是僅(jin) 僅(jin) 滿足它有一個(ge) 固有形態。”
相較於(yu) 閔正國,九江學院教授李寧寧糾結的是書(shu) 院的未來。“書(shu) 院應該和現代元素結合,不斷創造新的生長點。”
在李寧寧看來,書(shu) 院隻是個(ge) 場所,今天的書(shu) 院應該傳(chuan) 播或傳(chuan) 承什麽(me) ,才是應該探究的問題。
九江學院作為(wei) 白鹿洞書(shu) 院當地的高校,已與(yu) 白鹿洞書(shu) 院管理單位開展各方麵合作——設立白鹿洞文化研究所、出版《續編白鹿洞書(shu) 院誌》等書(shu) 。

白鹿洞書(shu) 院。中新網記者
宋宇晟 攝
李寧寧還認為(wei) ,“在中國文化振興(xing) 的大背景下,書(shu) 院應該有多樣形態”。
大概在十年前,他和幾位高校教師開始了新的嚐試——九江學院還和鄭州大學聯合開展“白鹿•嵩陽書(shu) 院文化之旅”。
“我們(men) 就是依托傳(chuan) 統書(shu) 院,讓高校的師生通過知識競賽、辯論賽、演講比賽、古詩詞吟誦等文化項目形式不斷交流。”

白鹿洞書(shu) 院。中新網記者 宋宇晟 攝
他們(men) 還搞了一個(ge) 話題——“千年之辯”。
“這就是讓我們(men) 的學子體(ti) 驗,古代的精神理念和現代的大學教育精神之間,有什麽(me) 可以對話、可以互相闡發、互相依托的話題。”
李寧寧認為(wei) ,今天提倡傳(chuan) 統文化,並非要固守書(shu) 院原有的傳(chuan) 統形態,而是要在現在信息化的潮流當中,找到書(shu) 院的現代生存樣態,“將現在的教育和傳(chuan) 統的文化背景做一個(ge) 勾連”。
責任編輯:劉君
伟德线上平台

青春儒學

民間儒行

伟德线上平台

青春儒學

民間儒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