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溫湯一介與中國文化書院:不該忘卻的“文化英雄主義”

欄目:新聞快訊
發布時間:2018-10-18 19:34:01
標簽:中國文化書院

  

 

重溫湯一介與(yu) 中國文化書(shu) 院:不該忘卻的“文化英雄主義(yi) ”

來源:鳳凰網國學

時間:孔子二五六九年歲次戊戌九月初十日癸未

      耶穌2018年10月18日

 

  

 

第四場藝術與(yu) 人文高端講座現場

 

席卷當代中國的傳(chuan) 統文化熱,讓很多人自然聯想到上世紀八十年代中國大陸興(xing) 起的那場“文化熱”。站在今天回望三十年前的“文化熱”,那些引領潮頭的人和事,究竟該如何評價(jia) ?那時的流行思潮與(yu) 轟轟烈烈的實踐,又給今天留下哪些啟示?2018年10月16日,重陽節前夕,中國藝術研究院藝術與(yu) 人文高等研究院舉(ju) 辦第四場藝術與(yu) 人文高端講座,特邀中國文化書(shu) 院副院長、敦和基金會(hui) 執行理事長兼秘書(shu) 長陳越光,開講“湯一介與(yu) 中國文化書(shu) 院”。著名學者陳方正、劉夢溪、梁治平、餘(yu) 世存共同參與(yu) 討論,重溫中國文化書(shu) 院的曆史與(yu) 價(jia) 值,評述湯一介先生這位溫和而堅定的“文化英雄”。

 

八十年代這場由學界輻射到大眾(zhong) 的“文化熱”中,中國文化書(shu) 院和它的創院院長湯一介先生,有著不同尋常的標本意義(yi) 。作為(wei) 當時中國大陸最活躍、影響力最大的民間文化團體(ti) 之一,中國文化書(shu) 院匯集了梁漱溟、馮(feng) 友蘭(lan) 、張岱年、季羨林、任繼愈、湯一介、龐樸等重量級學者,他們(men) 高擎中國傳(chuan) 統文化複興(xing) 之大旗,不遺餘(yu) 力地推動中國文化的現代化與(yu) 國際化。而作為(wei) 這座現代書(shu) 院的創院院長,著名學者湯一介先生在書(shu) 院肇建、學術活動、文化傳(chuan) 播以及危機關(guan) 口的思考與(yu) 實踐,為(wei) 後來者留下彌足珍貴的精神遺產(chan) 。

 

  

 

陳越光,敦和基金會(hui) 執行理事長兼秘書(shu) 長,中國文化書(shu) 院副院長,北京師範大學跨文化研究院理事長,浙江大學馬一浮書(shu) 院副理事長,西湖大學創校校董,中國藝術研究院藝術與(yu) 人文高等研究院高級研究員。

 

陳越光:湯一介先生有著看透生活而毅然熱愛生活的“文化英雄主義(yi) ”

 

“什麽(me) 是曆史?曆史之所以有力量,之所以成為(wei) 我們(men) 的經驗,那是因為(wei) 曆史不僅(jin) 僅(jin) 是過去發生的故事,而且是可以在今天的人心中複活的過去。這才叫曆史。曆史人物為(wei) 什麽(me) 能感召我們(men) ?不僅(jin) 因為(wei) 他們(men) 高大,而且因為(wei) 他們(men) 親(qin) 切。因為(wei) 他們(men) 和我們(men) 一樣腳上有泥土、身上有傷(shang) 痕、心裏有遺憾。而他們(men) 正是在這一切上麵展現了他們(men) 特有的天賦、勤奮、摯愛和勇敢。所以他們(men) 能感動我們(men) ,能鼓勵我們(men) ,能引導我們(men) 。”

 

陳越光的主旨演講從(cong) 這段話開始。作為(wei) 八十年代“文化熱”的親(qin) 曆者,陳越光擔任過“走向未來”叢(cong) 書(shu) 和雜誌副主編,也直接參與(yu) 了中國文化書(shu) 院的建設。他新近出版的《八十年代的中國文化書(shu) 院》一書(shu) ,對這段曆史作了翔實而理性的梳理。他在自序中坦陳,自己傾(qing) 注多年心力,整理數千份檔案資料和眾(zhong) 多參與(yu) 者、見證者的書(shu) 信回憶,不隻是為(wei) 了做“基於(yu) 史料的個(ge) 案研究”,也希望為(wei) 一個(ge) 大時代做“場記”。

 

陳越光從(cong) 四個(ge) 方麵回顧了八十年代中國文化書(shu) 院創建與(yu) 發展的曆史:開辦文化講習(xi) 班、舉(ju) 行學術會(hui) 議、編撰學術書(shu) 刊,以及自身的團隊陣容。演講現場,隨著屏幕上閃過一張張珍貴的曆史照片,三十多年前中國文化書(shu) 院引領潮頭、轟轟烈烈的盛況依次重現:

 

1984年的12月31日,光明日報第二版一則不起眼的消息,連標題一共134個(ge) 字,記載了中國文化書(shu) 院籌備委員會(hui) 的成立,而主持會(hui) 議的是著名學者張岱年先生。這次會(hui) 議上確立了中國文化書(shu) 院方方麵麵的事務。這一天,也就成了中國文化書(shu) 院後來的建院紀念日。

 

1985年3月,中國文化書(shu) 院舉(ju) 行第一期講習(xi) 班,首位開講的導師,是92歲的梁漱溟先生,這也是他自五十年代後第一次公開出來演講。演講的主題是“以物馭人的西方文化將會(hui) 讓位於(yu) 以人馭物的東(dong) 方文化”,麵對擠滿會(hui) 場的200多名學員,梁漱溟先生堅持站著講了近兩(liang) 個(ge) 小時,他說:講課者站立講課,這是規矩。

 

1985到1986兩(liang) 年,中國文化書(shu) 院先後舉(ju) 辦了十二期講習(xi) 班,七八十場講座,盡管當時交通條件十分有限,但幾乎全國每個(ge) 省市都有學者和學員參加,很多不遠萬(wan) 裏坐幾十個(ge) 小時的火車。特別是1987年開辦的中外比較文化研修函授班,竟吸引了來自全國近三十個(ge) 省市12000多名學員注冊(ce) ,足見其影響力之廣,傳(chuan) 播力之強。陳越光認為(wei) ,當時的中國文化書(shu) 院,和那一群文化導師,其實要完成的是“一個(ge) 時代的補課”。

 

  

 

中國文化書(shu) 院舉(ju) 辦的文化講習(xi) 班,場場爆滿,一時盛況無二。

 

  

 

中國文化書(shu) 院舉(ju) 辦的學術交流活動,幾乎囊括21世紀初交往於(yu) 中國和國際的名學者。

 

  

 

中國文化書(shu) 院編撰的部分教材和學術書(shu) 刊

 

  

 

八十年代的中國文化書(shu) 院,一開始就呈現出與(yu) 眾(zhong) 不同的氣質:不僅(jin) 是唯一提出以中國文化為(wei) 本位的全國性文化團體(ti) ,在內(nei) 部結構上也特別強調老中青代際傳(chuan) 承。書(shu) 院的最早提議者是六位40後和50後年輕人,執行力強;“創院五老”為(wei) 梁漱溟、馮(feng) 友蘭(lan) 、季羨林、張岱年、任繼愈,有號召之功;而湯一介、龐樸等中間一代學者,則作為(wei) 書(shu) 院中樞,負責溝通上下與(yu) 內(nei) 外。

 

在談到對湯一介先生的評價(jia) 時,陳越光同樣提出了四個(ge) 維度:教學工作、學術著述、社會(hui) 事業(ye) 、編撰出版,這四個(ge) 維度與(yu) 評價(jia) 中國文化書(shu) 院的四個(ge) 方麵密切相關(guan) 。

 

湯一介對中國文化書(shu) 院意味著什麽(me) ?陳越光說,湯一介為(wei) 中國文化書(shu) 院事業(ye) 付出了一生中最重要的“黃金時間”,視其為(wei) 值得全心盡力的“自己的事業(ye) ”。秉承“事不避難,義(yi) 不逃責”的家訓,湯一介先生在中國文化書(shu) 院的創建和發展中,起著至關(guan) 重要的作用,是中國文化書(shu) 院的“定海神針”和代表符號,是中樞之軸和精神領袖。

 

中國文化書(shu) 院對湯一介又意味著什麽(me) ?陳越光認為(wei) ,中國文化書(shu) 院的事業(ye) 補全了湯一介人生中的“事功”方麵,延續了其家族的傳(chuan) 統。以中國文化書(shu) 院為(wei) 平台所開展的眾(zhong) 多國內(nei) 外學術交流活動,也為(wei) 他奠定了從(cong) 北大名教授到學界領袖的基礎。其學術思想的演變也深受中國文化書(shu) 院的影響,比如幫助樂(le) 黛雲(yun) 先生設計中國文化書(shu) 院跨文化研究院、九十年代末提出一係列關(guan) 於(yu) 新軸心時代的思考,為(wei) 跨文化學在中國的創立奠定了基礎。

 

“我從(cong) 1987年開始認識湯先生,後來走得非常近,都沒有見過他拍案而起、怒發衝(chong) 冠的時候,他總是溫文爾雅,謙遜隨和。甚至有時候發生的事情在我看來已經忍無可忍了,他卻說算了算了。《論語》中說:‘君子有三變:望之儼(yan) 然,即之也溫,其言也厲’,而湯一介先生可以說是‘望之儼(yan) 然,即之也溫,其言也和’。”

 

陳越光這樣描述湯一介先生,但話鋒一轉,認為(wei) 湯一介的身上,還有一種英雄主義(yi) 。在整個(ge) 90年代的十年裏,中國文化書(shu) 院和其他民間文化團體(ti) 一樣,逐漸淡出公眾(zhong) 視線,但他念念不忘要由書(shu) 院創辦一所小而精的民辦綜合性大學,並為(wei) 此做了完整的設計,並親(qin) 手抄錄設計方案,作為(wei) 檔案存檔,因為(wei) 這是他的夢想,他希望夢想成真,即使不成自己也盡力了。

 

“曆史的深邃迷人之處,恰恰在於(yu) 那些平庸的成功,在成功的同時就被平庸就地消化了。而那些當時沒有成功的崇高目標,卻像遠方的燈塔一樣,召喚著後來人。那些超越了成功與(yu) 失敗的目標,既然以曆史的名義(yi) 感動了我們(men) ,我們(men) 也應該可以成就一段可以感動後人的曆史。我在幾個(ge) 場合反複說,每當我說這段話的時候,在我眼前出現的都是湯一介,都是湯一介那種不需要以成功作為(wei) 背書(shu) 、作為(wei) 接力,不需要以外在給予的那些東(dong) 西作為(wei) 台階,所謂看透生活而毅然熱愛生活的英雄主義(yi) 。”陳越光說。

 

  

 

擔任本期講座討論人的陳方正先生,是中國文化書(shu) 院的重要見證者,現為(wei) 香港中文大學第五屆榮譽院士,中國科學院自然科學史研究所竺可楨科學史講席教授,中國藝術研究院藝術與(yu) 人文高等研究院高級研究員。

 

陳方正:文化使命並未結束有一股氣還在鼓動

 

作為(wei) 見證過中國文化書(shu) 院曆史發展的“老朋友”,香港中文大學第五屆榮譽院士、著名學者陳方正先生擔綱第一討論人。他回憶了自己與(yu) 湯一介先生及中國文化書(shu) 院的交往,認為(wei) 八十年代的中國文化書(shu) 院在其所處的曆史背景下,起到了非常大的承前啟後的作用,建立起了一個(ge) 傳(chuan) 統。雖然今天的中國文化書(shu) 院似乎光彩不如從(cong) 前,但它的使命並未結束,它的影響力反而剛剛開始,因為(wei) 曆史能夠繼續影響後人。

 

“曆史結束以後,繼續塑造著傳(chuan) 統,繼續影響著後人。這是人類社會(hui) 、人類曆史上一個(ge) 迷人之處,也是其吊詭之處。一切發生的事情,跟今天有很密切的關(guan) 係,可是也跟三十年前的事情有很密切的關(guan) 係,甚至還脫不了與(yu) 兩(liang) 三千年發生的事情的關(guan) 係。這就是人類文化,人類文明的特點,它有一個(ge) 短程的重要性,可還有一個(ge) 長程的、繼續不斷的重要性。”

 

陳方正說,現在很多人一提到中國文化,好像就是談一個(ge) 已完成的東(dong) 西,唐詩宋詞、敦煌壁畫,似乎都是已經固定的東(dong) 西,其實不然。中國文化一直在發展,每一個(ge) 人都有責任去改變、去創造,去將它推向一個(ge) 有生命活力、不斷發展的方向。中國文化書(shu) 院有一股“氣”還在鼓動著人們(men) ,一個(ge) 人或者一群人,做了一件事情,在人類整個(ge) 的文明裏或許很微渺,但隻要付出了足夠的代價(jia) ,隻要這股“氣”匯到了大流裏麵,就會(hui) 留存下來影響後人。

 

  

 

詩人、學者餘(yu) 世存參與(yu) 講座討論。

 

餘(yu) 世存:文化怎麽(me) 繁榮,要看有沒有真正的文化英雄

 

“在八十年代的文化努力中,有更多的是朝外的,朝向西方的,但是中國文化書(shu) 院的獨特性就在於(yu) 它喚起了中國文化的自覺意識。我覺得這很了不起。它不僅(jin) 僅(jin) 是來自於(yu) 向外麵學習(xi) 的一種動力,也有麵向未來的、複興(xing) 傳(chuan) 統文化的努力。今天的社會(hui) ,能夠看到很多可以體(ti) 現出中國文化書(shu) 院開花結果的東(dong) 西,比如民辦教育已經非常普遍,各地還出現了各種書(shu) 院。”

 

同為(wei) 本期講座的討論人,藝術與(yu) 人文高等研究院高級研究員餘(yu) 世存說,自己作為(wei) 相對年輕的學人,對當年秉持夢想、為(wei) 文化複興(xing) 事業(ye) 堅持付出的老先生們(men) 充滿敬意,他們(men) 在晚年仍願意發揮那一份光和熱,很值得今天的知識界去汲取。沒有湯一介先生,中國文化書(shu) 院不會(hui) 發展得那麽(me) 有聲有色,這是一種文化英雄主義(yi) 。我們(men) 需要這樣的文化英雄,一個(ge) 人就能帶起一個(ge) 文化團隊、一方文化事業(ye) ,甚至一種文化思潮。每一個(ge) 時代,每一個(ge) 大的曆史變革,都需要文化、思想為(wei) 其做先行設計,或者在變革前後“背書(shu) ”。

 

餘(yu) 世存表示,無論曆史的車輪是否在正軌上行進,都需要“文化英雄”給人以力量和信心。當今時代,在一個(ge) 特定的地方做文化事業(ye) 的人尤其值得敬重,他們(men) 點點滴滴都是可以傳(chuan) 之久遠的。文化怎麽(me) 繁榮,不是比課題成果,比“江河湖海”學者的數量,更重要的是看有沒有真正的“文化英雄”,有沒有能實實在在感動人心的知識人。人心要走出焦慮,獲得真正的愉悅,離不開文化的因素與(yu) 力量。“隻要文化的花果飄零不滅,就像目前的書(shu) 院那樣如繁星閃爍,我們(men) 就相信文化仍然會(hui) 像滿天星鬥一樣給我們(men) 安頓。”

 

  

 

中國藝術研究院終身研究員、藝術與(yu) 人文高等研究院院長劉夢溪先生深情講述與(yu) 湯一介、樂(le) 黛雲(yun) 夫婦的多年情誼。

 

劉夢溪:湯一介是學術界最有儒者氣象之人

 

作為(wei) 藝術與(yu) 人文高等研究院的創院院長,著名文史學家劉夢溪先生與(yu) 湯一介、樂(le) 黛雲(yun) 夫婦相識於(yu) 上世紀七十年代,有著四十年的友誼。討論環節上,他展示了自己四年前在《湯一介文集》出版座談會(hui) 上的發言文章《學術所寄之人》,深情回憶湯一介、樂(le) 黛雲(yun) 兩(liang) 位先生對他在情感上的關(guan) 懷與(yu) 學術上的激勵。

 

“有一次在聚會(hui) 中途,因為(wei) 我有事情,飯吃到一半就要走。湯先生小聲地告訴我,說你走的時候不必驚動別人,不要跟別人打招呼,輕輕地走。這個(ge) 我會(hui) 記一輩子。”劉夢溪表示,“他(湯一介)是我所知道的在當今中國學術界最有儒者氣象的人,我找不到第二人在儒者氣象方麵能跟湯先生相比。”

 

劉夢溪說,看陳越光以史家手筆還原當年的人和事,恍如昨日。湯一介先生的學術功底與(yu) 精神品質,體(ti) 現了家學傳(chuan) 統的重要性,不僅(jin) 做事情“事不避難、義(yi) 不逃責”,而且不居功不掠美,是一個(ge) 真正的仁厚學者,當得起“學者典範”,其精神風範值得我們(men) 來承繼。另外,湯樂(le) 夫婦的學問互補,也成為(wei) 一種風範。湯一介先生的學問立足本土,但從(cong) 不忘記與(yu) 域外學術思想進行溝通,對其加以吸收;樂(le) 黛雲(yun) 先生精通英文,長期致力於(yu) 比較文學和比較文化的研究,大力傳(chuan) 播跨文化溝通的理念。他們(men) 既夫唱婦隨,又婦唱夫隨;他們(men) 相濡以沫、始終不渝的愛情,不僅(jin) 幫助彼此渡過人生困境,也增益了學者的人文與(yu) 社會(hui) 關(guan) 懷。

 

  

 

藝術與(yu) 人文高等研究院副院長、法學家梁治平主持講座。

 

梁治平:“文化英雄主義(yi) ”需要公共記憶來傳(chuan) 承

 

本場講座由藝術與(yu) 人文高等研究院副院長、法學家梁治平主持。他表示,這是該研究院關(guan) 於(yu) 中國改革開放四十周年係列研討的開端。講座聚焦於(yu) 湯一介與(yu) 中國文化書(shu) 院,也是把聚焦點放在八十年代潮起潮落的弄潮兒(er) 這個(ge) 群體(ti) 身上。經過文革後大的斷裂,為(wei) 什麽(me) 中國文化書(shu) 院成為(wei) 那個(ge) 時代“文化熱”的一個(ge) 標誌和象征?其實關(guan) 乎一個(ge) 民族的曆史文化認同,其基本的主題就是要回答“何為(wei) 中國”。這個(ge) 問題在今天仍然特別突出,我們(men) 需要知道潮流從(cong) 何而起,流向何方,將產(chan) 生什麽(me) 後果,我們(men) 扮演什麽(me) 樣的角色。

 

梁治平認為(wei) ,文化英雄的精神與(yu) 成果,需要一些載體(ti) 傳(chuan) 承,這個(ge) 載體(ti) 可以是研究,也可以是活動,而首先要有記憶。這個(ge) 記憶不是個(ge) 人在某個(ge) 場合下的記憶,而是以一種公開的、理性的、公共的方式承繼下來的記憶。這種公共記錄、公共記憶是有規則、有傳(chuan) 統、能傳(chuan) 承的,它連接著前人與(yu) 後人。《八十年代的中國文化書(shu) 院》就是這樣的公共記憶,通過這種記錄,我們(men) 才可以把湯一介先生身上閃現的文化英雄主義(yi) 傳(chuan) 承下來。

 

據介紹,藝術與(yu) 人文高端講座,是中國藝術研究院藝術與(yu) 人文高等研究院2018年麵向大眾(zhong) 而重磅推出人文講座,旨在從(cong) 藝術與(yu) 人文切入,深度關(guan) 切中國文化人文精神的回歸與(yu) 重構。作為(wei) 該高研院的高級研究員,陳方正、林祥雄、李零、章新勝、王石,陳越光、陳嘉映、陳平原、白謙慎、王學典、黃一農(nong) 、梁治平、趙汀陽、鄭永年、任劍濤、餘(yu) 世存等十六位在國內(nei) 外有重要影響力的學者專(zhuan) 家、藝術家,以及眾(zhong) 多傑出人文學者,將在此平台上分享他們(men) 的卓識睿見。

 

責任編輯:姚遠

 

 

 

 

微信公眾號

伟德线上平台

青春儒學

民間儒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