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讀品”
作者：魏行 


我的文章《媒體(ti) 暴力與(yu) 學術獨立——關(guan) 於(yu) 一起媒介公關(guan) 事件的備忘錄》在網上公布後，引發出“讀品”發出“嚴(yan) 正”聲明：

魏文信口雌黃，令人莫測高深。我們(men) 認為(wei) ，這篇文章已經不僅(jin) 僅(jin) 是在“汪暉抄襲門”事件上轉移視線和對【讀品】予以汙名這樣簡單，而是涉及到了大是大非的問題上混淆視聽，指鹿為(wei) 馬。因此我們(men) 不得不辨，亦不容不辨。
(https://docs.google.com/View?id=dghhs4jr_6dnwwx5fk)

這裏對該聲明簡答如下：

我的文章隻描述了豆瓣“讀品”網站上涉及“汪暉被抄襲”事件的內(nei) 容，作為(wei) 品牌“讀品”的其他各項事務與(yu) 本議題無關(guan) 。

豆瓣“讀品”與(yu) “汪暉被抄襲”事件的關(guan) 聯，並不是我建立的，也不是我的文章在網上公布後才“卷入”的。請看這一段由《南都周刊》發出的報道《汪暉抄沒抄，這是個(ge) 問題嗎？》 ：

爭(zheng) 論很快淹沒了天涯、關(guan) 天茶舍等各大思想論壇。僅(jin) 以豆瓣小組為(wei) 例，除“汪暉”組外，“讀品”、“讀書(shu) ”等小組首頁上的話題也全部被汪暉事件覆蓋。“挺汪”和“反汪”網友各自為(wei) 政，激辯不已。一方麵，“反汪派”不斷提出汪暉抄襲的新證，網友歐文、VIVO等發掘出《反抗絕望》抄襲所涉對象還包括李龍牧、陳瘦竹等作者的論文以及英國學者麥克萊倫(lun) (D.Mclellan)的著作。另一方麵，一些關(guan) 於(yu) 此事討論的言辭激烈的帖子頻頻被刪。網友心嶽曾在“中國思想論壇”發帖轉載王彬彬文，帖子立即被刪，甚至很快被禁止發言。該論壇的回應是：“事件在學術界已澄清，論壇希望冷卻有關(guan) 討論。”（作者：洪鵠，劉雅靜，《南都周刊》2010年第13期）

請注意，我的文章上網是在15日，而這篇報道見於(yu) 網絡是在4月13日。

這裏明確提到的所有網站中：

1，“讀品”已經存在；

2，並沒有提到任何左翼色彩鮮明的網站，包括“左岸”文化網站。事實上，雖然我的文章首發在“左岸”文化網站，但該網站首頁上的文章主要是文學評論類文章，和此議題無關(guan) 。該聲明說：

發表汙蔑【讀品】的《媒體(ti) 暴力與(yu) 學術獨立》一文的，是北京大學中文係一批師生創建的“左岸文化網”。原來諸公都沒有話語權，都無法操縱公眾(zhong) 輿論，而有北京大學中文係作後台的“左岸文化網”也都不算“媒體(ti) ”，反倒是以一批“80後”年輕人為(wei) 主體(ti) ，沒有任何後台，幾乎純屬自娛自樂(le) 的【讀品】才是足以攪亂(luan) 學術界生態，令某些人必欲汙名化、必欲除之而後快的暴力“媒體(ti) ”。顛倒黑白，瞞天過海，有如是乎？

豆瓣“讀品”有沒有“暴力”問題，上過這個(ge) 社區的人都可以得出結論。雖然，在我的文章公開之後，我舉(ju) 證的豆瓣“讀品”的所有網頁都消失了，一些不堪入目的語言也被清掃了。這起碼說明，豆瓣“讀品”並非沒有自知之明。豆瓣“讀品”是否有權有勢，並非我的論點。我的論點是，當這樣的網絡暴力被有權有勢的主流媒體(ti) 征用之後，它就成為(wei) 中國學術獨立、思想自由的極大危害。《南方周末》靠證據造假、豆瓣“讀品”靠銷毀證據，這樣來維護“正義(yi) ”的方法是走在正義(yi) 的反麵。究竟是誰在顛倒黑白，瞞天過海？

3，豆瓣“讀品”的網民“心嶽”與(yu) 中國思想論壇的關(guan) 係，在這個(ge) 報道中是重點強調的問題，它是不是也“捏造事實”？

魏行先生無中生有，捏造事實，挑起兩(liang) 個(ge) 論壇"激烈的交鋒"的用意何在？

魏文處心積慮地挑撥【讀品】這個(ge) 品牌與(yu) 其他機構的關(guan) 係，用心何其惡毒。我們(men) 認為(wei) ，這篇文章已經不僅(jin) 僅(jin) 是在"汪暉抄襲門"事件上轉移視線和對【讀品】予以汙名化這樣簡單，而是涉及到了大是大非的問題上混淆視聽，指鹿為(wei) 馬。因此我們(men) 不得不辨，亦不容不辨。

如果說這是“挑撥”是“汙名化”，請先和《南都周刊》去辯。中國思想論壇網站就反駁說了《南都周刊》在上述報道中的如下言論：

另一方麵，一些關(guan) 於(yu) 此事討論的言辭激烈的帖子頻頻被刪。網友心嶽曾在“中國思想論壇”發帖轉載王彬彬文，帖子立即被刪，甚至很快被禁止發言。該論壇的回應是：“事件在學術界已澄清，論壇希望冷卻有關(guan) 討論。”

他們(men) 的回答如下：

所謂一些關(guan) 於(yu) 此事討論的言辭激烈的帖子頻頻被刪，純屬捏造。這種捏造讓人懷疑南周周刊，是不是有不可告人發的目的，為(wei) 了這個(ge) 目的而不惜扭曲事實。

此外，我倒是想問問南都，汪暉事件不是由學術界來澄清，難道由南周、南都等來澄清嗎？

前麵看，心嶽及《南都》（周刊與(yu) 都市報）以扭曲事實的方式把中國思想論壇推到此次事件的前台；從(cong) 後麵看，魏行的這篇文章，也將論壇推到了戰場上。彷佛是不進則退。宇文多次說事情已經不值得討論，但樹欲靜而風不止，心嶽們(men) 窮追不舍，把論壇逼上梁山。

對心嶽禁止發言的管理，完全是正常管理，看看他所說的那些話，我們(men) 暫不管這些話是如何地有失心嶽本人的身份，更重要的是，他一再將討論設置在非正常討論的層次上。在禁止他發言之後，在讀品與(yu) 儒學聯合論壇，不斷展開對論壇、華師大哲學學科的攻擊，這種攻擊在《讀品》不斷地被擴大。這使得我們(men) 不得不撰寫(xie) 《讀品究竟要做什麽(me) 》作為(wei) 反擊。但我們(men) 也就這一個(ge) 帖子而已，論壇基本上僅(jin) 僅(jin) 是反擊了一下而已。讀品雖然對論壇的攻擊沒有停止，但論壇並不認為(wei) 值得與(yu) 它們(men) 交鋒，那種非理性的交鋒是消耗，不如做自己的事情。論壇幾次想要冷卻、退出甚至終止汪暉事件的所有討論，但心嶽們(men) 卻時刻“惦記”著論壇，使得論壇“不得脫身”。心嶽們(men) 又借用南都等打壓論壇。

南都們(men) 應該注意：心嶽在這個(ge) 論壇被禁止發言過幾次了，為(wei) 什麽(me) 在汪暉事件發生之前對心嶽的若幹次禁止，南都不聞不問？在汪暉事件中禁止心嶽，為(wei) 什麽(me) 南都倍加關(guan) 注？論壇是刪過心嶽的帖子，但心嶽關(guan) 於(yu) 汪暉事件的帖子卻一個(ge) 都沒有刪除。至於(yu) 為(wei) 什麽(me) 去刪除那些被刪除的帖子，南都應該去有關(guan) 部門查證。如果南都、南周等敢於(yu) 將心嶽那些被刪除的帖子中的任何一個(ge) 發表出來，那麽(me) 論壇也就可以理直氣壯地保留那些帖子。至少論壇可以有理由對有關(guan) 部門說，我們(men) 隻是轉載南周。讀品們(men) 應該注意，在所謂論壇與(yu) 讀品的“交鋒”中，是誰在不斷引火？
（https://www.zhongguosixiang.com/thread-20833-1-1.html）

所以，事情很清楚：是“心嶽”和“南都”在“處心積慮”地不斷地要與(yu) 中國思想論壇去“交鋒”，我的文章隻是追認。實際上，正是《南方周末》發起的“軍(jun) 事行動”，迫使中國的學術界與(yu) 它“交鋒”，——這才是更準確的說法。

“魏文稱“豆瓣讀品網站是vivo這樣的網民活動頻繁的地方。中國思想論壇https://www.zhongguosixiang.com作為(wei) ?..n.com/group/dp/ 這樣的網站發生激烈的交鋒呢？”這就是典型的汙蔑和誹謗的話語。”

Vivo在豆瓣“讀品”活動頻繁，這隻是一個(ge) 基本的事實陳述。請與(yu) 這一段聲明做個(ge) 對比閱讀：

雖然vivo和歐文都是【讀品】小組熱情的支持者和參與(yu) 者，vivo還是【讀品】骨幹成員的多年好友乃至“畏友”，但他們(men) 都不是【讀品】編輯部成員和講座沙龍活動的主要組織人員。他們(men) 搜集汪暉的抄襲證據，抨擊汪暉的抄襲行為(wei) ，都隻是他們(men) 的個(ge) 人行為(wei) 。同樣，【讀品】前出品人李華芳所寫(xie) 的博客文章“誰來評價(jia) 汪暉”（後被網友心嶽轉貼至豆瓣【讀品】小組），也隻是他的個(ge) 人行為(wei) ，不代表【讀品】的觀點。

聲明人其實已經承認了vivo與(yu) “讀品”的關(guan) 係，因此“汙蔑”與(yu) “誹謗”這樣的棍子和帽子如數奉還，請他們(men) 用在自己的身上。

魏文多處宣稱，“心嶽則是豆瓣讀品的主幹分子之一”、“豆瓣讀品迅速做出了反應，以vivo為(wei) 首的讀品網民發現了一個(ge) 新的興(xing) 奮點”。而前文早已澄清，心嶽和vivo隻是【讀品】豆瓣小組近1.5萬(wan) 名小組成員中的普通兩(liang) 位，既非【讀品】編委，也非【讀品】沙龍的組織者。魏行先生如果有心查閱一期【讀品】電子期刊的版權頁或者略微瀏覽一下【讀品】的活動，也不至於(yu) 昏昏然做此判斷。

上述我的觀點都附有舉(ju) 證之帖的網址，這個(ge) 名為(wei) 《汪暉列入清華大學2010年“政府特殊津貼”推薦名單》帖子，正是豆瓣“讀品”策劃和實施對清華大學施壓的紀錄。但是，在我的文章公布後，這個(ge) 帖子也在一夜之間消失了。這種“澄清”辦法除了欺網民和讀者太甚，也是欲蓋彌彰，否則如何解釋？豆瓣“讀品”是“倒汪派”的大本營，豆瓣“讀書(shu) ”是“保汪派”的大本營，而“天涯社區”的“閑閑書(shu) 話”和“關(guan) 天茶舍”是具有強烈右翼色彩的網絡社區，這些都是基本事實，否認這些，已經喪(sang) 失了基本的辯論倫(lun) 理。我的判斷是針對豆瓣“讀品”此項事宜，不關(guan) 心也不涉及“讀品”的其他活動，不必以此來混淆視聽。聲明多次試圖把vivo、心嶽這樣的網民與(yu) “讀品”作為(wei) 組織者和編委區別開來，以示自己“清白”，但這樣的區分和它的結論之間完全沒有因果關(guan) 係。更何況，一麵強調自己是“中性”的，一麵他的組織者和編委卻以“個(ge) 人”身份參與(yu) “倒汪”活動，這究竟該如何理解？該聲明四個(ge) 發起人有兩(liang) 個(ge) 人的網民是豆瓣“讀品”網站上的主力“倒汪”派，梁捷網名“蕭敢”，李華芳網民“小李匪盜”，都是在近期在豆瓣“讀品”耳熟能詳的名字。豆瓣“讀品”的組長“李牧之”則是第一個(ge) 在上述帖子裏號召大家去清華抗議的人，而“李牧之”正是發起人之一聶日明的網名。

感謝網友 Du品 他把自己保存的、被豆瓣“讀品”刪去的帖子重新貼在了豆瓣“讀書(shu) ”和豆瓣“讀品”上，更名為(wei) 《讀品小組倒汪風采貼•完全版•“Du品”評注版•有碼...》，並加上了自己的評注。從(cong) 上麵，可以清楚的看到“李牧之”的表現，難怪這個(ge) 帖子要刪去，否則怎麽(me) 保持自己在聲明裏的“嚴(yan) 正”性呢？

2010-04-13 11:50:34 李牧之號召大家寫(xie) 信去反對。 

【李牧之是讀品電子期刊的編委，也是讀品沙龍的主要組織者之一，參見https://www.douban.com/group/topic/10854801/】

（https://www.douban.com/group/topic/10877058/）


請注意這裏的日期13日，我的文章上網是15日。網友 Du品給的鏈接，正是“讀品”的“嚴(yan) 正”聲明。那麽(me) ，這裏的“李牧之”，是代表“讀品”，還是代表“個(ge) 人”？或者兼而有之？

早在3月28日，豆瓣“讀品”網站上曾轉載了這個(ge) 被廣泛張貼的帖子：《王彬彬和汪暉，從(cong) 蒼蠅和蛋說起》，裏麵這樣說到：

我檢視了兩(liang) 個(ge) 豆瓣小組，分別為(wei) 讀品小組和汪暉小組，兩(liang) 個(ge) 小組在早上九十點間分別有了相關(guan) 的主貼，其時想必大家都十分震精。有意思的是，讀品小組裏蕭敢、匪盜二老分別轉了王老師雄文和《京》報報道。https://www.douban.com/group/topic/10526925/

“讀品”到底是主動“卷入”還是被動“卷入”？請讀者判定。

以下是“小李匪盜”在豆瓣“讀品”上陸興(xing) 華《關(guan) 於(yu) 汪暉的抄襲（一）至（六）》之後的跟帖，該帖就是被中國思想論壇大段引用，陸叫囂要“置汪暉錢理群於(yu) 死地”的著名帖子：

2010-04-02 09:32:52 小李匪盜 

論汪暉的抄襲（七）：由於(yu) 錯亂(luan) ，汪暉並沒有什麽(me) 觀點和立場可讓我們(men) 反對和生氣 from 陸興(xing) 華 理論車間 by 理論車間 

我想有必要重申一下：汪暉抄襲是第二位的，最要命的是：他有立場麽(me) ？他這樣的錯亂(luan) 的語法和邏輯下能形成他自己的觀點和立場麽(me) ？ 

我這麽(me) 反對他，但就是找不到他到底有什麽(me) 觀點和立場，他的書(shu) 和文章都是一團煙霧。 

所以，汪暉的成為(wei) 我們(men) 的理論大師，我認為(wei) 是中國理論界學術界最近二十年裏的最大惡作劇，是每一個(ge) 漢語理論和和學術人的恥辱。我們(men) 隻配得到汪暉！
（https://www.douban.com/group/topic/10581625/）

聲明辯白說，隻是“在vivo和歐文等幾位搜集證據的網友在網上遭到無端的圍攻和謾罵之時，我們(men) 別無選擇，隻能義(yi) 無反顧地站在事實一邊”，這不符合基本事實。豆瓣“讀品”以謾罵著稱，vivo號稱罵遍天下無敵手。聲明者請看看自己的腳下，到底站在“事實”的哪一麵？正麵，還是對立麵。

聲明不斷分辨“讀品”與(yu) 南方報業(ye) 集團沒有任何合作關(guan) 係，與(yu) 活躍在豆瓣“讀品”上的很多網民也都不認識，不認識汪暉、王彬彬，等等，但是所有這些並不妨礙豆瓣“讀品”成為(wei) “倒汪派”的大本營，不構成我對豆瓣“讀書(shu) ”的描述的反駁，因為(wei) 它們(men) 之間沒有任何因果關(guan) 係。如果不想認定這是基本的邏輯混亂(luan) ，唯一的解釋隻能是這些都是為(wei) 了攪混水，迷惑讀者。對此，不再一一辯駁。

最後來看這聲明中的這一段：

反觀袞袞諸公，“抄襲門”事件的主角汪暉先生，是國際知名學者、清華大學教授、《讀書(shu) 》雜誌的前任主編。為(wei) 汪暉先生辯護的錢理群先生，是北京大學教授、魯迅研究“泰鬥”；為(wei) 汪暉先生辯護的楊念群先生，是中國人民大學教授、“新史學”的倡導者；為(wei) 汪暉先生辯護的靳大成先生，是中國社科院文學所研究員；為(wei) 汪暉先生辯護的舒煒先生，是三聯書(shu) 店資深學術編輯；為(wei) 汪暉先生辯護的陳贇先生，是華東(dong) 師範大學副教授；為(wei) 汪暉先生辯護的陸揚先生，以餘(yu) 英時先生高足的身份在國內(nei) 學術界左右逢源。

在這份名單裏，陳贇先生出現，是要感謝豆瓣“讀品”的人肉搜索的。我這裏希望比較的是另一份名單：

在記者就此問題向十多位學者谘詢，除秦暉和許紀霖拒絕接受采訪外，包括徐友漁、崔衛平、傅國湧、張閎、蕭功秦在內(nei) 的近十位學者均表示，80年代沒有學術規範這種說法是站不住腳的。（《汪暉抄沒抄，這是個(ge) 問題嗎？》 ，作者：洪鵠，劉雅靜，《南都周刊》2010年第13期）

我已經說過，從(cong) 這次出來站在《南方周末》立場上的學者陣容來看，除了“造反派”式的學者如王彬彬、肖鷹（他們(men) 屬於(yu) 體(ti) 製內(nei) 的vivo派），其左右分野的立場是非常鮮明的，這一點剛好與(yu) 為(wei) 汪暉辯護的學者身上的中性色彩成為(wei) 對比。聲明和《南都周刊》再次聯袂證明了這一點。

在我看來，豆瓣“讀品”如此“嚴(yan) 正”聲明的出現，不過是再次印證了我的觀察，就是事態繼續朝著錯位和極端化方向發展。聲明對我所有的指控，都沒有建立在基本的事實根據上，本無須作答。但是，為(wei) 了警惕這樣嚴(yan) 重違背和混淆事實的文字，再次被《南方周末》或者別的“南方係”媒體(ti) 征用為(wei) “民意”，來欺瞞讀者，荼毒中國之公共空間，我還是願意在這裏把基本的事實再補充一遍。不過，如果這樣的文字還是不出所料地出現在《南方周末》或者任何一家“南方係”的媒體(ti) 上，也無需驚訝，再次證明了這個(ge) 事件背後的“政治性”而已。

有跡象表明“南方係”加強了集團軍(jun) 作戰的部署。13日《南都周刊》2010年第13期，發表了《汪暉抄沒抄，這是個(ge) 問題嗎？》的報道；18日，也就是今天，《南方都市報》發表了署名“自由撰稿人”謝源卿 的文章《汪暉的治學：以批判消解反思》，坦白地說，正是這篇文章讓我決(jue) 定回答“讀品”。該文精彩言論摘錄如下：

“汪暉成長的年代，是斯文掃地，人倫(lun) 淪陷，學術蕩然無存的年代。先天的學養(yang) 不足，後天的野心又太大，所以導致這一代學人幾無克製之心，論學無所不為(wei) 。其下者如當今學術諸公，大言空言千篇一律；其上者如汪暉，以別人所得現成結論進行綜合加工。這種根基不實做大學問的場麵背後，總是難免投機取巧之嫌。 ” 

為(wei) 了打倒汪暉，不惜去否定整整一代學人的成就，這已經不是無知無畏的問題，而是利令智昏了。 

“因此《現代中國思想的興(xing) 起》諸篇，質量良莠不齊，各篇之間的關(guan) 聯互動，也幾無可道。此外，學者對治學對象的移情乃是常情，而汪暉的聰明之處在於(yu) 他采取了貌似古老而長效的治學態度：理解之同情。可笑的是，這也是汪暉治學唯一能夠一以貫之的地方。所以我讀汪暉的《現代中國思想的興(xing) 起》時，總有這麽(me) 一種感覺，汪暉對其論述的曆史人物，都持幾乎宿命論般地肯定態度，在這裏，什麽(me) 問題都不複存在，存在的隻是他們(men) 在曆史製約下的“內(nei) 在張力”，以及長袖善舞的表現——— 一如新左派在肯定毛澤東(dong) 體(ti) 製後對毛所作所為(wei) 的“理解之同情”。而汪暉暴得大名的所謂現代性批判，往往是借著批判的調子來消解學界對曆史人物的真正反思，這種學術批判和對曆史現實的無原則認同是合二為(wei) 一的。所以說，汪暉的治學，其實是拜什麽(me) 菩薩燒什麽(me) 香———新左派的權力崇拜，是大有本源的。” (謝源卿 自由撰稿人《汪暉的治學：以批判消解反思》,《南方都市報》2010年4月18日)

對於(yu) 《現代中國思想的興(xing) 起》，中外學者已經有不少論述。這位“自由撰稿人”憑借怎樣的學術自信去否定這部著作，還順帶汪暉的“現代性批判”呢？不過是“新左派”的帽子而已，最後那句話應該理解為(wei) “圖窮匕首現”。終於(yu) ，可以不需要中立、客觀、“學術規範”這樣的遮羞布了，政治已經赤裸裸上台。 

“讀品”的聲明最後以林肯的話作結，我也願以這段話與(yu) “讀品”聲明人共勉：

“你能在一段時間裏騙過所有人，你也能在所有時間裏騙過一些人，但你不能永遠騙所有人。”

正是在這個(ge) 意義(yi) 上，我的文章及本答，都不過是一份備忘錄，是為(wei) 了讓今後的中國新聞史、思想史的研究有案可查。在我看來，由《南方周末》策劃和發起的此項非法事件，已經足夠成為(wei) 中國新聞史上的經典案例。不過，故事還沒有完。

且讓我們(men) 拭目以待

來源：

附錄：媒體(ti) 暴力與(yu) 學術獨立--關(guan) 於(yu) 一起媒體(ti) 公共事件的備忘錄（魏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