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惠子】信仰的動搖:胡適的基督教思想及其轉變

欄目:文化雜談
發布時間:2018-03-22 09:47: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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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仰的動搖:胡適的基督教思想及其轉變

作者:樓惠子[1]

來源:作者授權伟德线上平台發表

時間:西元2018年3月22日


【作者按:筆者目前在香港大學攻讀中國曆史文化專(zhuan) 業(ye) 的碩士課程,此文為(wei) 其中一門課程之短篇習(xi) 作。在下之所以選擇該題目,是因為(wei) 也曾有過留學英國的經曆,在留英的幾年間,我親(qin) 身感受到基督教會(hui) 在海外留學生團體(ti) 中的極大影響力。許多中國留學生在初到國外時的孤單彷徨期,給了宗教介入最好的時機,而這些留學生在尚未出國時對儒學以及本國傳(chuan) 統知之甚少,且教會(hui) 在傳(chuan) 教時又極賦技巧,一邊對中國留學生的生活與(yu) 學習(xi) 提供無微不至的幫助與(yu) 家庭的溫暖,一邊回避基督教與(yu) 本國傳(chuan) 統的衝(chong) 突,這樣使得大批留學生加入了當地的基督教會(hui) 。

 

我在偶然讀《胡適日記》時發現,胡適作為(wei) 第二批庚子賠款的留學生,早在100年前,他的遭遇就和今天的留學生狀況一模一樣。他在日記中詳細記錄了他是如何被基督教會(hui) 感動,而後來,他又是如何認識到教會(hui) 是在使用“情感的把戲”使人皈依,我相信胡適的這些經曆能給當代的留學生極大的警示與(yu) 幫助。小文重點分析了促使胡適放棄基督教原因之一,那便是胡適早年受到的中國傳(chuan) 統文化與(yu) 儒教教育的熏陶,由此,小文借胡適的案例進一步探討了中國傳(chuan) 統文化以及儒教與(yu) 基督教的衝(chong) 突對立之處。】


1.胡適的基督教信仰

 

胡適(1891-1962),字適之,作為(wei) 二十世紀中國最具國際聲譽的學者,他在文、史、哲方麵都有著巨大的成就。清宣統元年(1910)時,19歲的胡適考取了第二批赴美的“庚款留學生”,於(yu) 1910年9月至1917年6月的七年間在美學習(xi) ,先在康奈爾大學讀農(nong) 科後轉到哥倫(lun) 比亞(ya) 大學讀哲學[2],他對於(yu) 基督教的接觸、認識與(yu) 研究便始於(yu) 此。大量的日記與(yu) 胡適自傳(chuan) 表明,胡適一度被基督教精神所吸引,幾乎成為(wei) 一名基督徒。

 

在《胡適口述自傳(chuan) 》中他清楚描述了他初到美國之時的情景:第二批赴美留學生是由北美基督教青年會(hui) 協會(hui) 主席約翰.穆德(John R. Mott,1865-1955)接待的:

 

因而通過這個(ge) 協會(hui) ,他們(men) 號召美國各地其他的基督教領袖和基督教家庭,也以同樣的方式接待中國留學生,讓他們(men) 知道美國基督教家庭的家庭生活的實際狀況;也讓中國留學生接觸美國社會(hui) 中最良善的男女,使中國留學生了解在美國基督教整體(ti) 中的美國家庭生活和德性。這便是他們(men) 號召的目標之所在。[3]

 

胡適在《胡適口述自傳(chuan) 》中對於(yu) 接待中國留學生的“目標之所在”有著清楚的認識,但這種認識顯然不是一個(ge) 剛到美國的19歲的青年所能了解的。這種接待對於(yu) 當時人生地不熟的中國留學生來說,“實在是獲益匪淺”。[4] 康奈爾大學附近的基督教家庭都接待中國學生,胡適作為(wei) 其中被接待的一位,自是感受到了基督教溫情的氛圍,當然亦是從(cong) 中了解了基督教精神,因為(wei) 接待家庭組織了很多的聖經班,他們(men) 也幫助中國留學生加入他們(men) 的教會(hui) 。

 

胡適與(yu) 基督教最親(qin) 密的時期便是在他抵達美國的第一年間。《胡適留學日記》中顯示,他在1911年6月間參加了一個(ge) 為(wei) 期六日的中國基督教學生會(hui) 夏令營。[5] 夏令營的目的地是Pocono Pines[6]地區,而活動內(nei) 容則主要是各種布道演說、討論會(hui) 與(yu) 經課。此次基督教夏令營使胡適的心靈受到了極大的震動,他在6月14日的日記中寫(xie) 到穆德的演說“極動人”,6月15日又再次提到此君“演說之能力真不可及”,到了6月18日,胡適徹底被這種基督教的氛圍感化:

 

下午紹唐為(wei) 餘(yu) 陳說耶教大義(yi) 約三時之久,餘(yu) 大為(wei) 所動。自今日為(wei) 始,餘(yu) 為(wei) 耶穌信徒矣。是夜Mr. Mercer演說其一身所曆,甚動人,餘(yu) 為(wei) 墮淚。聽眾(zhong) 亦皆墮淚。會(hui) 終有七人起立自願為(wei) 耶穌信徒,其一人即我也。[7]

  

2.胡適基督教信仰的轉變

 

縱觀胡適留學日記,可以很容易發現,胡適與(yu) 基督教的親(qin) 密接觸多發生在胡適初到美國之時,而一個(ge) 青年學生獨在異鄉(xiang) ,寂寞孤獨的情緒時常難以避免,這給了宗教介入的最好時機。此外,胡適受到基督教的感召大多在情感層麵或社會(hui) 現實功效層麵,此處以胡適在中國基督教學生會(hui) 夏令營時寫(xie) 給兩(liang) 位友人的信件為(wei) 例:

 

在胡適寫(xie) 給章希呂(1892-1962)的信中,他寫(xie) 到:“適連日聆諸名人演說,又觀舊日友人受耶教感化,其變化氣質之攻,真令人可驚。”[8]

 

在胡適寫(xie) 給許怡蓀(約1888-1919)的信中,他寫(xie) 到聽完一位名叫Mercer的基督徒的演講後的感想:“此君幼時育於(yu) 白宮,則所受教育不言可知,而卒於(yu) 此,一旦以宗教之力,乃舉(ju) 一切教育所不能助,財產(chan) 所不能助,家世所不能助,友朋所不能助,貧窮所不能助之惡德一掃空之,此其功力豈可言喻!”[9]

 

按此兩(liang) 封信的內(nei) 容來看,胡適顯然是被基督教的溫情氛圍衝(chong) 昏了頭腦,此兩(liang) 封信隻字未提關(guan) 於(yu) 基督教的任何教義(yi) ,而完全陷入了基督教使人悔改的感動與(yu) 社會(hui) 功效中去了。胡適後來在1919年回想這一幕來,亦認為(wei) 教會(hui) 在用“感情的”手段來使人皈依,他深恨這種“把戲”,故起了一種反動。[10]

 

熱情一旦有所減退,動用理性的勇氣與(yu) 懷疑的本能便顯露出來。大約一年半後,也就是1912年12月時,胡適已經在日記中明確表示“吾不信耶教中洗禮及聖餐之類。”[11] 這一年的聖誕節前夜時,胡適去教堂觀彌撒禮,他在日記中第一次大筆墨顯露出對基督教的反感情緒:

 

坐定審視,堂上有塑像甚多,中列十字架,上刻耶穌裸體(ti) 釘死之像。像後有四像,似係四使徒也。兩(liang) 廳各有像,右為(wei) 耶穌之母。其左側(ce) 之像有髭,不知為(wei) 何人,疑是耶穌之父也。此等偶像,與(yu) 吾國神像何異?雖有識之士,初不以偶像禱禮之,然蚩蚩之氓,則固有尊敬頂禮迷信為(wei) 具體(ti) 之神明矣。教中男女來者,將入坐,先屈一膝(如吾國請安之禮)行禮,然後人坐,座前有木板,人皆長跽其上,良久然後起坐。有兒(er) 童數十人,結隊高歌頌神之歌。壇上牧師合十行禮,儼(yan) 如佛教僧徒,跪拜起立,遝遝可厭。其所用經文及頌禱之詞,都不可解,久之,始辨為(wei) 拉丁文也。吾敢言座中男女十人中無二三能解其詞義(yi) 者。此與(yu) 佛教中之經況何異乎?(佛經中梵文名詞都直譯其音,即如 “南無阿彌陀佛”,今有幾人能言其意耶?)[12]

 

 此時的胡適已經在美國生活了一段時間,初來乍到的迷茫已經被正常的學生生活所取代,對他來說,宗教的安慰功效已經有所減弱。在最初的甜蜜期後,對教義(yi) 的理性反思逐漸占據上風。相對於(yu) 胡適對與(yu) 基督教有著從(cong) 信仰到轉變的過程,作者更傾(qing) 向於(yu) 將胡適的基督教信仰分為(wei) 兩(liang) 個(ge) 層次,一為(wei) 情感撫慰與(yu) 社會(hui) 教化功效層麵,在這一層麵上,胡適信仰基督教; 二為(wei) 教義(yi) 層麵,也就是宗教哲學層麵,胡適則對基督教持有批判態度。若以這兩(liang) 個(ge) 層麵來看,胡適的基督教思想從(cong) 來就沒有轉變過,隻是由於(yu) 所處的環境變化,使得在美國的最初一段時間內(nei) 第一層麵蓋住了第二層麵而已,但隨著深入研讀《聖經》以及在美的生活學習(xi) 逐漸走上正軌後,第二層麵的理性反思才逐漸顯露。但自始至終,胡適對於(yu) 基督教第一層麵的社會(hui) 教化功效都是予以肯定的,正如《胡適口述自傳(chuan) 》中所寫(xie) :“我一直欣賞聖經裏所啟發的知識。”[13] 他甚至將自己的一個(ge) 兒(er) 子送進了“教友會(hui) ”的學校。[14] 但在宗教或哲學層麵,胡適又確定地說:“直至今日我仍然是個(ge) 未經感化的異端。”[15]

  

3.胡適放棄基督教信仰的原因

 

胡適遍讀《聖經》,卻最終與(yu) 基督無緣,其原因是多種多樣的。作者試圖簡單將眾(zhong) 多原因歸結為(wei) 兩(liang) 方麵,一方麵是源自西方的其他文化或理論對他的影響,另一方麵可稱之為(wei) 中國傳(chuan) 統文化對他的影響,來自這兩(liang) 方麵的共同作用下,胡適最終選擇與(yu) 基督教分道揚鑣。

 

 關(guan) 於(yu) 西方理論對他的影響,就不得不提及實驗主義(yi) 、存疑主義(yi) 與(yu) 近代一係列自然科學的發展。胡適無法成為(wei) 基督徒是因為(wei) 他是杜威(John Dewey,1859-1952)的學生,他無法接受教會(hui) 的洗禮是因為(wei) 在他的時代,他已經接受了自然科學的洗禮。這些自然科學中,影響胡適至深的便是與(yu) “上帝創造宇宙”完全對立的進化論。胡適的名字就是最好的證明,“適”字便出自當時最為(wei) 流行的達爾文(Charles Robert Darwin,1809-1882)的《進化論》中“適者生存”的理論,而杜威的實驗主義(yi) 更是影響胡適宗教思想的關(guan) 鍵所在,他總結到實驗主義(yi) 的科學方法便是“大膽的假設,小心的求證”,對於(yu) 沒有充分證據的事絕不可信。 

 

由於(yu) 本文旨在從(cong) 中西文明抵觸的角度來分析胡適拒絕基督教的原因,所以將不展開討論西方的其他理論對胡適宗教選擇的影響。下麵將主要分析中國傳(chuan) 統思想對於(yu) 胡適宗教選擇的影響。

 

首先,胡適出生理學家庭,受到了儒學的啟蒙教育,他回憶他家小時候門上貼著“佛道無緣”的帖子,由此可見無神論對於(yu) 兒(er) 時的胡適的熏陶是潛移默化且根深蒂固的。

 

在《四十自述》中,胡適反複提到了在他的孩童時代,北宋曆史學家司馬光(1019-1086)對他的影響。司馬光的家訓“形既朽滅,神亦飄散,雖有判燒春磨,亦無所施。” 這句話給兒(er) 時胡適壯了膽,把他從(cong) 對“十八層地獄”的恐懼中解放了出來。[16] 而司馬光的名著《資治通鑒》更是極大的影響了他的宗教信仰,使他變成了一個(ge) 無神論者。《資治通鑒》的第一百三十六卷記載著一段範縝(約450-515)的《神滅論》:“形者神之質,神者形之用也。神之於(yu) 形,猶利之於(yu) 刀;未聞刀沒而利存,豈容形亡而神在哉?”胡適在描述這句話帶給他的影響時說到:“他(指司馬光)決(jue) 想不到,八百年後這三十五個(ge) 字竟然感悟了一個(ge) 十一二歲的小孩子,竟影響了他一生的思想。”[17] 有了年幼時的無神論基礎,成年後的胡適已經無法虔誠地拜神拜佛了。

 

再者,胡適拒絕基督教與(yu) 他十幾歲時就擁有的懷疑精神與(yu) 實證精神有關(guan) ,這種懷疑精神尤其顯露在宗教方麵:

 

“我對許多問題存疑;我尤其反對迷信鬼神。我對我的文化生活,乃至日常生活的一切理論、記載和事實,如一有懷疑,也都要予以批判來證明或反證明。這都是由於(yu) 我的懷疑的傾(qing) 向所致。”[18]

 

嚴(yan) 格的不信任一切沒有充分證據的東(dong) 西,這就是赫胥黎(Thomas Henry Huxley,1825-1895)的不可知論,胡適稱之為(wei) “存疑主義(yi) ”,對於(yu) 宗教問題持這種態度的,就叫做“存疑論者”(Agnostic)。中國思想傳(chuan) 統裏亦含有明顯的“存疑精神”,孔子(前551-前479)所說的“知之為(wei) 知之,不知為(wei) 不知,是知也。”這句話無疑是“存疑主義(yi) ”的恰當表達。宋明理學中“疑”與(yu) “思”的思想方法亦是存疑主義(yi) 的表現。

 

 

4.中國傳(chuan) 統思想與(yu) 基督教的抵觸之處

 

中國傳(chuan) 統思想中的無神論與(yu) 存疑論可以說是極深刻的影響了胡適的宗教傾(qing) 向,從(cong) 這裏也能看出中國傳(chuan) 統儒家思想與(yu) 基督教的最根本的抵觸之處。

 

儒家思想中的無神論和存疑論傾(qing) 向使得儒家向來隻談人事,不論鬼神。孔子的“子不語怪力亂(luan) 神”、“未知生,焉知死”可以看出儒家對鬼神的態度是六合之外,聖人存而不論的。儒家對鬼神所在的非經驗的價(jia) 值世界是存疑的。人的智力或後來近代的自然科學都不足以證明外在超越價(jia) 值世界的存在,所以價(jia) 值源頭落在了人的“心性”之中。孟子(約前372-前289)的性善論,仁義(yi) 禮智四大善端都內(nei) 置於(yu) 人性,正所謂“仁義(yi) 根於(yu) 心”正是點出了這種價(jia) 值源頭的內(nei) 心自覺,人擁有這種價(jia) 值自覺的能力。追求價(jia) 值之源的努力是向內(nei) 而不是向外、向上的,不是等待上帝來啟示的。[19]

 

與(yu) 之相對比,基督教則擁有清楚明了的具體(ti) 形象化的外在超越價(jia) 值世界。關(guan) 於(yu) 基督教的具體(ti) 的外在超越價(jia) 值世界,餘(yu) 英時是這樣解釋的:

 

 無所不知、無所不在的上帝正為(wei) 西方人提供了他們(men) 所需要的存有的根據。宇宙萬(wan) 物是怎樣出現的?存有是什麽(me) ?一切人間的價(jia) 值是從(cong) 何而來?這些問題至此都獲得了解答。不過這種解答不是來自人的有限的理性,而是來自神示的理性而已。

 

 上帝是萬(wan) 有的創造者,也是所有價(jia) 值的源頭。西方人一方麵用這個(ge) 超越世界來反照人間世界的種種缺陷與(yu) 罪惡,另一方麵又用它來鞭策人向上努力。因此這個(ge) 超越世界和超越性的上帝表現出無限的威力,但是對於(yu) 一個(ge) 人而言,這個(ge) 力量則總像是從(cong) 外麵來的,個(ge) 人實踐社會(hui) 價(jia) 值或道德價(jia) 值也是聽上帝的召喚。[20]

 

 

5.總結

 

作者認為(wei) ,胡適對於(yu) 基督教信仰的搖擺正是與(yu) 基督教這種外在超越價(jia) 值之路有關(guan) 的。基督教假設了宇宙是上帝的傑作,上帝便是這個(ge) 外在的價(jia) 值源頭。基督教最為(wei) 強大的精神動力便是用上帝這個(ge) 外在的價(jia) 值源頭來鞭策和引導人間。信仰上帝使惡人悔改,顯示出基督教強大的道德教化功能。而對上帝的信仰更是極大地促進了西方自然科學的發展,科學家們(men) 正是因為(wei) 深信上帝,從(cong) 而才會(hui) 以一種狂熱的宗教熱情去證明宇宙與(yu) 這世間的規律都是上帝創造的。除此之外,西方各個(ge) 領域都有著這種基督教精神的滲透。而在胡適所在那個(ge) 年代,他對於(yu) 西方文明的仰慕與(yu) 崇拜是顯而易見的,他一心想要做的便是用西方文明的長處來再造中國文明,而西方文明處處有著基督教精神的滲透,所以他對基督教的現實功能是認同的。

 

但基督教這種外在超越的宗教,有著一個(ge) 根本的問題,那便是上帝的存在是一個(ge) 假設,是無法被徹底證實的。這亦是基督教為(wei) 何如此強調“信”與(yu) “不信”的原因。信便是一切,不信一切頓時毫無意義(yi) 。特別是對秉持懷疑精神和無神論的胡適來說,實證是如此的重要,以至於(yu) 他無法相信沒有充分證據的東(dong) 西。正如他在對勸他皈依基督教的人說到:“你必須平心靜氣的明了,世上自有一種人確不能信任一切沒有充分證據的東(dong) 西。他們(men) 的不能不懷疑,正如某些人的不能不信仰一樣。”[21]

 

注釋


[1] 香港大學中國曆史文化專(zhuan) 業(ye) 碩士,該論文指導導師為(wei) 蘇維初教授。

[2] 耿雲(yun) 誌:《胡適年譜》,修訂本(福州:福建教育出版社,2012年),頁24-58。

[3] 胡適著,歐陽哲生編:《胡適文集》(北京:北京大學出版社,2013),第1冊(ce) ,頁183。

[4] 同上。

[5] 胡適:《胡適留學日記》(合肥:安徽教育出版社,2006),上冊(ce) ,頁20- 25。

[6] 在《胡適文集》中,Pocono Pines被翻譯為(wei) 孛可諾鬆林區。

[7] 胡適:《胡適留學日記》(合肥:安徽教育出版社,2006),上冊(ce) ,頁21。

[8] 同上,頁22。

[9] 同上,頁23。

[10] 同上,頁24。

[11] 同上,頁63。

[12] 胡適:《胡適留學日記》(合肥:安徽教育出版社,2006),上冊(ce) ,頁64-65。

[13] 胡適著,歐陽哲生編:《胡適文集》(北京:北京大學出版社,2013),第1冊(ce) ,頁185。

[14] 同上,頁184。

[15] 同上,頁185。

[16] 胡著適,歐陽哲生編:《胡適文集》(北京:北京大學出版社,2013),第1冊(ce) ,頁55。

[17] 胡適著,歐陽哲生編:《胡適文集》(北京:北京大學出版社,2013),第1冊(ce) ,頁57。

[18] 同上,頁259。

[19] 餘(yu) 英時:《中國思想傳(chuan) 統的現代詮釋》(南京:江蘇人民出版社,2003),<從(cong) 價(jia) 值係統看中國文化的現代意義(yi) >,頁8。

[20] 餘(yu) 英時:《中國思想傳(chuan) 統的現代詮釋》(南京:江蘇人民出版社,2003),<從(cong) 價(jia) 值係統看中國文化的現代意義(yi) >,頁6。

[21] 胡適著,耿雲(yun) 誌、宋廣波編:《胡適書(shu) 信選》(北京:外語教學與(yu) 研究出版社,2012),頁405。


參考書(shu) 目

  

書(shu) 籍

 

餘(yu) 英時:《中國思想傳(chuan) 統的現代詮釋》(南京:江蘇人民出版社,2003)。

胡適(1891-1962):《胡適留學日記》(合肥:安徽教育出版社,2006)。

胡適(1891-1962)著,耿雲(yun) 誌、宋廣波編:《胡適書(shu) 信選》(北京:外語教學與(yu) 研究出版社,2012)。

耿雲(yun) 誌:《胡適年譜》,修訂本(福州:福建教育出版社,2012年)。

胡適(1891-1962)著,歐陽哲生編:《胡適文選》(北京:北京大學出版社,2013年)。

勞思光(1927-2012):《新編中國哲學史》(北京:生活·讀書(shu) ·新知三聯書(shu) 店,2015年)。

胡適(1891-1962):《不朽-我的宗教:胡適論人生》(北京:北京大學出版社,2016)。

  

文章

 

胡曉:<胡適無神論思想初探>,《安徽史學》,第4期,(1989年),頁51-57。

鄭旭敏、朱海亮:<胡適無神論思想的形成及理論淵源>,《東(dong) 嶽論叢(cong) 》,第24卷第2期,(2003年3月),頁65-67。

牟德剛:<胡適留美期間對基督教的態度及其變化>,《江淮論壇》,第5期,(2003年),頁93-97。

遊修慶:<胡適宗教思想芻論>,《汕頭大學學報》,第21卷第5期,(2005年),頁41-44。

耿成鵬:<胡適留美期間的基督教思想>,《宗教學研究》,第1期,(2010年),頁99-1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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