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標題:對遏製伊斯蘭(lan) 極端主義(yi) 的思考
作者:王奇昌 杜星怡
來源:作者授權伟德线上平台發表
原載《科學與(yu) 無神論》2017年第4期
時間:孔子二五六八年歲次丁酉十一月初二日庚辰
耶穌2017年12月19日
【內(nei) 容摘要】宗教極端主義(yi) 更多的是提倡自稱有宗教經典支持但卻遭到各種國際公約反對的行為(wei) 的思想主張。因此,伊斯蘭(lan) 教極端主義(yi) 不是伊斯蘭(lan) 教,但自稱有相關(guan) 的教義(yi) 支持。由於(yu) 伊斯蘭(lan) 教有一套相對嚴(yan) 密的政治學說、自身軍(jun) 事化色彩較濃、石油財富的影響、美國的複雜戰略等諸多因素的作用使得伊斯蘭(lan) 教極端主義(yi) 比較明顯且會(hui) 長期持續。由於(yu) 外部的影響以及人口的流動,伊斯蘭(lan) 教極端主義(yi) 在中國不但不會(hui) 短期內(nei) 得以消除而且會(hui) 有所擴散。要想在中國有效遏製伊斯蘭(lan) 教極端主義(yi) ,在積極引導伊斯蘭(lan) 教與(yu) 社會(hui) 主義(yi) 社會(hui) 相適應的同時,要注重發揮伊斯蘭(lan) 教溫和派但不能依靠,要對那些宣揚暴力思想的言論的煽動者進行嚴(yan) 厲打擊,也絕不能強化特定民族的伊斯蘭(lan) 教色彩。
【關(guan) 鍵詞】宗教 伊斯蘭(lan) 教 極端主義(yi) 積極引導
【作者簡介】
王奇昌,內(nei) 蒙古工業(ye) 大學人文學院講師、政治學博士,蒙古族;
杜星怡,內(nei) 蒙古工業(ye) 大學人文學院研究生

身著“波卡”的穆斯林
當前中國的改革開放已進入了深水區,矛盾較為(wei) 多發,需要化解各種不利於(yu) 社會(hui) 安全穩定的因素。但由於(yu) 國際局勢等因素的影響,伊斯蘭(lan) 教極端主義(yi) 對中國產(chan) 生了不可忽視的影響,近幾年來也出現了與(yu) 伊斯蘭(lan) 教極端主義(yi) 相關(guan) 的事件。不過就當前來說,遏製伊斯蘭(lan) 教極端主義(yi) 是一個(ge) 世界性難題;中國曆史上主要靠政權的力量強行壓製,但也沒有收到很好的效果,而且在當代社會(hui) 一是行不通,二是代價(jia) 過高。學界如金宜久等人對宗教極端主義(yi) 的定義(yi) 與(yu) 分類、宗教與(yu) 宗教極端主義(yi) 的區別與(yu) 聯係等問題進行了深入的研究,但對於(yu) 如何有效遏製宗教極端主義(yi) 的研究則相對較少。[1]
學界在過去往往認為(wei) 直接打擊很難遏製伊斯蘭(lan) 教極端主義(yi) ,需要借助發展社會(hui) 文化事業(ye) 、發揮宗教內(nei) 部溫和派的力量等途徑來遏製。但這兩(liang) 大途徑遭到不可忽視的現實挑戰:
一是歐洲經濟相當發達、社會(hui) 福利製度比較完善,也重視發揮伊斯蘭(lan) 教溫和派的作用,但仍然屢屢出現與(yu) 伊斯蘭(lan) 教極端主義(yi) 相關(guan) 的暴力恐怖事件,而且一些伊斯蘭(lan) 教極端分子還向外部擴散,例如就有不少ISIS成員來自歐洲。
二是通過宣布某些極端分子為(wei) 伊斯蘭(lan) 教的叛教者很難奏效,因為(wei) 包括伊斯蘭(lan) 教在內(nei) 的絕大多數宗教的核心要義(yi) 是對神的信仰而不是對暴力的態度問題。例如來自40個(ge) 國家的170名伊斯蘭(lan) 教神職人員和專(zhuan) 家在2005年的一次會(hui) 議上表示,“任何穆斯林團體(ti) ,隻要它信奉‘偉(wei) 大而崇高的真主阿拉’和‘他的先知’(望和平和幸福降臨(lin) 到他身上)以及主要信條,並且尊重伊斯蘭(lan) 教義(yi) 的主要信條,且不否認教義(yi) 的任何必要條款,那麽(me) 就不能將他們(men) 稱為(wei) 叛教者。”此公告出來之後,有人就此評論道,隻要本·拉登以及殺害記者的恐怖主義(yi) 分子“沒有公開反對伊斯蘭(lan) 教義(yi) ,他們(men) 就是信奉伊斯蘭(lan) 教的良好成員”。[2]
麵對現實的困境,一些學者進行了反思,但應對措施並無明顯效果或難以實施。如在Amartya Sen看來,發揮溫和派的力量隻會(hui) 加強宗教地位、使得很多與(yu) 宗教並無什麽(me) 關(guan) 聯的問題被賦予了宗教因素,反而不利於(yu) 問題的解決(jue) 。他由此提出了通過構建多樣性身份來淡化宗教身份的辦法。[3]此點建議得到不少國外學界及政界人士的讚同,中國也有不少學者傾(qing) 向於(yu) 構建多樣性身份的做法,但此點建議在宗教身份仍然是很多個(ge) 體(ti) 的重要身份這一事實麵前並無太大效果。
在筆者看來,之所以對如何遏製伊斯蘭(lan) 教極端主義(yi) 成為(wei) 一個(ge) 世界性難題,重要原因是由於(yu) 政治正確性等因素的影響,一些基本性的問題沒有得到深入的討論。筆者就嚐試結合宗教特別是伊斯蘭(lan) 教的屬性和實際情況,對伊斯蘭(lan) 教極端主義(yi) 在當代社會(hui) 比較明顯的原因、未來發展趨勢以及如何在中國有效遏製進行一初步分析,以求教於(yu) 大方之家。

伊斯蘭(lan) 教極端組織ISIS
一、伊斯蘭(lan) 教極端主義(yi) 在當代社會(hui) 比較明顯的原因
從(cong) 宗教及宗教極端主義(yi) 的定義(yi) 來看,宗教極端主義(yi) 不是宗教,伊斯蘭(lan) 教極端主義(yi) 自然不是伊斯蘭(lan) 教,但為(wei) 何伊斯蘭(lan) 教極端主義(yi) 在當代社會(hui) 比較明顯是需要認真探討的。在分析這個(ge) 問題之前,筆者先結合分析宗教和宗教極端主義(yi) 的定義(yi) 分析一下伊斯蘭(lan) 教極端主義(yi) 與(yu) 伊斯蘭(lan) 教的關(guan) 係。
伊斯蘭(lan) 教極端主義(yi) 與(yu) 伊斯蘭(lan) 教的關(guan) 係
從(cong) 現有的比較經典的宗教定義(yi) 來看,宗教的核心要素是對神或超自然力的信仰。有論者這樣看待宗教的定義(yi) :“定義(yi) 極難下,但多少總與(yu) 超自然有關(guan) ,及論及生命終極意義(yi) 者。”[4]在筆者看來,呂大吉先生給出的定義(yi) 最為(wei) 完整:“宗教是關(guan) 於(yu) 超人間、超自然力量的一種社會(hui) 意識,以及因此而對之表示信仰和崇拜的行為(wei) ,是綜合這種意識和行為(wei) 並使之規範化、體(ti) 製化的社會(hui) 文化體(ti) 係。”[5]
對於(yu) 宗教極端主義(yi) 的定義(yi) 則爭(zheng) 議較大。金宜久等人認為(wei) ,宗教極端主義(yi) “是與(yu) 宗教有關(guan) 的、具有由偏激而致極點的主張要求,或以偏激的手段實現其主張要求的行為(wei) 活動”。[6]且不說這個(ge) 定義(yi) 有循環論證的嫌疑,何為(wei) 偏激或者極端本身就是一個(ge) 複雜的問題,在日益多元的社會(hui) 並沒有明確的外延和內(nei) 涵,需要進一步加以明確。
事實上,宗教極端主義(yi) 是一個(ge) 現代名詞,是因為(wei) 現在遭到諸多批評的所謂的宗教極端主義(yi) 的表現例如提倡用“烈火”和“利劍”消滅所謂的異教徒在過去很普遍或者被讚賞。十字軍(jun) 遠征這樣的行為(wei) 在過去並不被視為(wei) 宗教極端主義(yi) ,但在提倡人道主義(yi) 、宗教不複成為(wei) 社會(hui) 生活的主導者的當代社會(hui) 就會(hui) 被視為(wei) 宗教極端主義(yi) 。
與(yu) 之類似,現代人雖然仍然保持對戰爭(zheng) 英雄的崇拜,但基本上不會(hui) 像一些古人那樣肯定在世界曆史上曾經非常普遍的劫掠行為(wei) 。在筆者看來,宗教極端主義(yi) 更多的是提倡自稱有宗教經典支持但卻遭各種國際公約反對的行為(wei) 的思想主張。這些行為(wei) 包括但不限於(yu) 人們(men) 所常見的鼓吹消滅所謂的異教徒,例如“博卡聖地”的頭目“博科聖地”就一度聲稱他們(men) 所綁架的“異教徒”女學生沒有依據《古蘭(lan) 經》向穆斯林繳納人頭稅,因此將會(hui) 把她們(men) 在市場上出售以做補償(chang) [7]。
伊斯蘭(lan) 教極端主義(yi) 也是如此。伊斯蘭(lan) 教極端主義(yi) 不是伊斯蘭(lan) 教,但自稱其遭到各種國際公約反對的行為(wei) 有《古蘭(lan) 經》的支持。雖然有人認為(wei) 伊斯蘭(lan) 教極端主義(yi) 勢力曲解了《古蘭(lan) 經》,但無法否認伊斯蘭(lan) 教極端主義(yi) 勢力一些話語確實來自《古蘭(lan) 經》。例如,部分伊斯蘭(lan) 教極端主義(yi) 勢力鼓吹要消滅異教徒,而《古蘭(lan) 經》確實有這樣的話語:
“你們(men) 要與(yu) 那些不信真主和末日,不遵真主及其使者的戒律,不奉真教的人,即曾受真教的人戰鬥”(《古蘭(lan) 經》9:29)[8],“當禁月逝去的時候,你們(men) 在哪裏發現以物配主者,就在那裏殺戮他們(men) ,俘虜他們(men) ,圍攻他們(men) ,在各個(ge) 要隘偵(zhen) 候他們(men) 。”(《古蘭(lan) 經》9:5)
自然,《誰為(wei) 伊斯蘭(lan) 講話?》的作者指出這些隻是曲解,後麵分別還有“直到他們(men) 依照自己的能力,規規矩矩地交納丁稅”(《古蘭(lan) 經》9:29)和“如果他們(men) 悔過自新,謹守拜功,完納天課,你們(men) 就放走他們(men) 。真主確是至赦的,確是至慈的。”(《古蘭(lan) 經》9:5)。[9]
但問題在於(yu) :且不說這種手段相當於(yu) 變相強迫別人改變信仰,至少世界大多數地區不是穆斯林說了算的。一些伊斯蘭(lan) 教極端主義(yi) 勢力主張要消滅異教徒的說法也不能被認為(wei) 是曲解了《古蘭(lan) 經》,因為(wei) 那些所謂的異教徒確實拒不向穆斯林納稅或者改信伊斯蘭(lan) 教。
另外,有人援引“凡枉殺一人的,如殺眾(zhong) 人;凡救活一人的,如救活眾(zhong) 人”(《古蘭(lan) 經》5:32)來說明伊斯蘭(lan) 教反對殺人,但卻有意或無意地忽略了前麵的限定詞“除因複仇或平亂(luan) 外”(《古蘭(lan) 經》5:32)。而如何界定複仇就是一個(ge) 爭(zheng) 議很大的問題。
事實上,《古蘭(lan) 經》馬上接著又說:“敵對真主和使者,並且擾亂(luan) 地方的人,他們(men) 的報酬,隻是處以死刑,或釘死在十字架上,或把手腳交互著割去,或驅逐出境。”(《古蘭(lan) 經》5:33)雖然對這些話有不同的解讀,但即使溫和派也無法否認那些極端分子援引的是《古蘭(lan) 經》經文。
當前伊斯蘭(lan) 教極端主義(yi) 比較明顯的原因
在現實層麵,宗教極端主義(yi) 勢力可大致分為(wei) 布道宣教型宗教極端勢力和暴力恐怖型宗教極端勢力[10],前者是宣揚鼓動。在當今世界,基督教極端主義(yi) 勢力也照樣存在,以“聖殿騎士團”成員自詡的布雷維克就是其中一例。與(yu) 宗教相關(guan) 的極端主義(yi) 勢力在當代社會(hui) 的存在並不奇怪。
早在二十多年前,托夫勒就敏銳地指出:“由於(yu) 一種過時的發展概念,許多西方人士認為(wei) 狂熱的、荒謬的、散布仇恨的思想在社會(hui) 變得更‘文明’時會(hui) 在地球上消失。耶路撒冷的希伯萊大學耶赫茲(zi) 凱爾•德洛爾教授說,沒有比這樣的自以為(wei) 是更誤人的了。這位受到國家尊重的政治分析家和未來學家德洛爾認為(wei) ‘贖罪衝(chong) 突、聖戰、虔誠的十字軍(jun) 和殉難武士’不僅(jin) 是過去的遺物,也是將來的不祥之兆。”[11]而且由於(yu) 當前破壞性武器或手段的易於(yu) 獲取,使得各種宗教極端主義(yi) 很容易造成極大的破壞和社會(hui) 影響。例如,中十幾名恐怖分子通過劫持飛機實施了震撼世界的9·11事件。但當前一個(ge) 亟需回答的問題就是:為(wei) 何伊斯蘭(lan) 教極端主義(yi) 比較明顯?

習(xi) 近平主席會(hui) 見伊朗最高領袖哈梅內(nei) 伊
在筆者看來,伊斯蘭(lan) 教有一套相對嚴(yan) 密的政治學說、自身軍(jun) 事化色彩較濃、石油財富的影響、美國的複雜戰略等因素是當前伊斯蘭(lan) 教極端主義(yi) 比較明顯的原因。正如上麵所言,當前伊斯蘭(lan) 教極端主義(yi) 的一個(ge) 突出表現是有些勢力試圖推行伊斯蘭(lan) 教法。嚴(yan) 格來講,伊斯蘭(lan) 教法與(yu) 現代社會(hui) 格格不入,但伊斯蘭(lan) 教有一套相對嚴(yan) 密的政治學說,又有教法學家的完善,在特定地區建立一套社會(hui) 秩序還是可以的。雖然當前伊斯蘭(lan) 教極端主義(yi) 在建設方麵沒有什麽(me) 業(ye) 績可言,但一部分人群還是容易受到其建立秩序的蠱惑。塔利班的一度得勢與(yu) 此有很大關(guan) 係。
穆罕默德與(yu) 外界曾有激烈的軍(jun) 事衝(chong) 突,《古蘭(lan) 經》中有一章還以《戰利品》為(wei) 題。一些伊斯蘭(lan) 教極端主義(yi) 勢力很容易在《古蘭(lan) 經》中找到為(wei) 其行為(wei) 辯護的語句,例如“誰違抗真主及其使者,真主就嚴(yan) 懲誰”(《古蘭(lan) 經》8:13);“你們(men) 並沒有殺戮他們(men) ,而是真主殺戮了他們(men) 。當你射擊的時候,其實你並沒有射擊,而是真主射擊了。”(《古蘭(lan) 經》8:17)
石油財富至少產(chan) 生兩(liang) 方麵的影響:一方麵使得伊斯蘭(lan) 世界很多人不思進取,沒有動力對伊斯蘭(lan) 教進行改革;另一方麵為(wei) 伊斯蘭(lan) 教極端主義(yi) 勢力提供了充足的資金來源,同時使得很多國家的政府對伊斯蘭(lan) 教極端主義(yi) 勢力投鼠忌器。客觀來說,在曆史上的很長時期,伊斯蘭(lan) 教相對於(yu) 基督教而言是比較寬容的,還出現如寬容對待不同信仰者的阿克巴大帝這樣的統治者。
但問題在於(yu) ,西方經過了宗教改革,宗教勢力大為(wei) 削弱,基督徒不再動輒就提要消滅異教徒了。而當代伊斯蘭(lan) 世界則缺乏包括宗教改革在內(nei) 的各種改革的動力。窮則思變,中國人也是因為(wei) 遭受屈辱的外來入侵而開眼看世界、學習(xi) 世界各國的長處。但伊斯蘭(lan) 世界長期處於(yu) 攻勢,等到奧斯曼帝國瓦解時西方列強也相對文明了。隨後發現的石油財富更是使得一些國家不思進取。
在波斯灣的一位商業(ye) 銀行家看來,“我們(men) 無所不進口。建造房屋的磚瓦,我們(men) 進口。建造房屋的工匠,我們(men) 進口。到市場上走一圈,看到有什麽(me) 是阿拉伯製造的?沒有。有中國製造、法國製造、美國製造……就是沒有阿拉伯製造。”[12]但沙特阿拉伯並沒有發展工業(ye) 的欲望與(yu) 動力,一方麵上層過著窮奢極欲的生活。沙特王室的揮金如土是廣為(wei) 人知。一位學者指出:“沙特阿拉伯擁有那麽(me) 廣袤的沙漠地帶,但卻以一筆相當可觀的數額從(cong) 澳大利亞(ya) 進口海灘的沙子。”[13]另一方麵除輸出各種充斥著伊斯蘭(lan) 原教旨主義(yi) 宣傳(chuan) 的宗教資料外,還積極向外部提供資金修建清真寺或成立各種基金會(hui) ,有的時候這些資金就為(wei) 伊斯蘭(lan) 教極端主義(yi) 勢力所用。到底沙特的對外援助多少最後流入伊斯蘭(lan) 教極端主義(yi) 勢力的腰包就很難說清楚。
但一個(ge) 很明顯的事實是伊斯蘭(lan) 教極端主義(yi) 勢力也得吃飯穿衣,也得花錢買(mai) 武器彈藥,除了ISIS(伊拉克和大敘利亞(ya) 伊斯蘭(lan) 國)掌握了油田、被推翻的塔利班大量種植鴉片外,大部分伊斯蘭(lan) 教極端主義(yi) 勢力是沒有什麽(me) 財源的,如果沒有產(chan) 油國的部分富人支持,是很難形成現在這樣的規模的。
自然,美國在這其中也沒有起到好的作用。美國對待伊斯蘭(lan) 教的態度比較複雜。美國長期支持以色列,國內(nei) 也有比較強烈的反伊斯蘭(lan) 教傾(qing) 向,與(yu) 此同時又利用伊斯蘭(lan) 教極端主義(yi) 勢力。依照薩義(yi) 德的說法,早在1980年一家美國公司為(wei) 了宣傳(chuan) 開發新能源的重要性,就推出一部通過展示穿著長袍的阿拉伯人控製著美國的石油來源來說明開發替代性能源的重要性的廣告。而一位政府高級官員也在1996年督促當時的美國總統采取“強勢步驟,動員全國來因應真正的危機和明確的敵人——石油輸出國組織”。[14]時任美國總統的小布什也一度稱反恐戰爭(zheng) 為(wei) “crusade”(十字軍(jun) 東(dong) 征)。

普朗特簽署“禁穆令”
最近作為(wei) 2016年美國總統候選人的特朗普又稱要出於(yu) 國家安全的緣故暫時禁止穆斯林入境,卻得到不少支持。美國的很多行為(wei) 不但激起了伊斯蘭(lan) 世界的強烈不滿,而且為(wei) 一些伊斯蘭(lan) 教極端主義(yi) 勢力提供了口實。但美國對一些伊斯蘭(lan) 教極端主義(yi) 勢力的扶植也是有目共睹的。就包括現在的ISIS據說也有美國的支持。直到現在美國還對敘利亞(ya) 反對派大力支持,提供資金與(yu) 武器,培訓武裝人員,而ISIS曾經在敘利亞(ya) 相當活躍。
二、對伊斯蘭(lan) 教極端主義(yi) 未來演變趨勢的評估
就當前而言,宗教極端主義(yi) 在短期內(nei) 並不會(hui) 消失,對於(yu) 此點學界已有不少論述,筆者在此就不贅述。當前需要關(guan) 注的是其發展趨勢。就世界範圍而言,由於(yu) 美國能源自給度的提高而帶來的外交政策變化、歐洲因穆斯林移民比例上升導致相關(guan) 的社會(hui) 衝(chong) 突日益凸顯,西方世界會(hui) 對伊斯蘭(lan) 教日益強硬,不可避免地激起伊斯蘭(lan) 世界的強烈反彈,再加之穆斯林的高人口出生率與(yu) 石油財富的雙重作用,這會(hui) 使得伊斯蘭(lan) 教極端主義(yi) 會(hui) 愈演愈烈。中國也不可能置身度外。再加之中國與(yu) 伊斯蘭(lan) 世界經貿來往的日益緊密,伊斯蘭(lan) 教極端主義(yi) 也不會(hui) 在短期內(nei) 得以消除,而且隨著西部人口向中東(dong) 部地區流動,伊斯蘭(lan) 教極端主義(yi) 會(hui) 有所擴散。
世界範圍內(nei) 會(hui) 愈演愈烈
從(cong) 各種資料來看,經過多年的努力,美國已經基本上解決(jue) 了能源自給問題。有資料稱,美國很快就成為(wei) 能源出口國。與(yu) 此同時,中東(dong) 世界敢於(yu) 對抗美國的一些國家領導人如卡紮菲、薩達姆被美國消滅,敘利亞(ya) 陷入嚴(yan) 重危機,伊朗也在謀求與(yu) 美國的和解。換而言之,美國的石油供應保障已不是太大問題,或者說伊斯蘭(lan) 世界已經很難威脅到美國的石油供應。
在這樣的情況下,美國就有更多的資本對伊斯蘭(lan) 世界表示強硬。曾有議員多次主張如果美國遭到來自伊斯蘭(lan) 世界的核恐怖襲擊,就會(hui) 用核武器摧毀麥加。希拉裏·克林頓在參選2008年美國總統時也聲稱,永遠不應排除使用核武器來對付“基地”組織和塔利班武裝的選擇。貝拉克•奧巴馬則在競選2008年總統時說,如果他當選,即使沒有得到巴基斯坦政府許可,他也會(hui) 下令美國軍(jun) 隊進入巴基斯坦境內(nei) ,緝拿恐怖活動嫌疑人。[15]事實上,奧巴馬確實也這樣做了,例如在突襲本·拉登的行動中就沒有通知巴基斯坦。但縱是如此,奧巴馬還是被批軟弱。
2016年美國總統大選的一位共和黨(dang) 候選人提出為(wei) 了維護美國安全可以在大規模轟炸中犧牲無辜民眾(zhong) 的生命。在這種情況下,以色列的強硬態度也很難有太大的改變。以色列曾炸毀過伊拉克的核設施,連續多次對支持人體(ti) 炸彈的哈馬斯高級領導人進行定點清除。學界有人認為(wei) ,以色列在1973年戰爭(zheng) 一度失利時曾考慮動用核武器[16]。據說當時以色列核武器的襲擊目標就包括埃及的阿斯旺大壩。現在以色列的顧慮更少,可以肯定其態度會(hui) 繼續強硬。
在歐洲方麵,由於(yu) 穆斯林移民的人口比例日益上升且並沒有融入當地社會(hui) ,而歐洲由於(yu) 過去強調人權而出現的“正不壓邪”現象[17]無法對移民犯罪以及包括伊斯蘭(lan) 教極端主義(yi) 在內(nei) 的各種極端主義(yi) 進行有效遏製。例如,槍殺67人的布雷維克按照挪威的最高刑罰被判處21年徒刑,住在一個(ge) 生活設施良好的監獄。[18]
在這樣的情況下,歐洲的右翼勢力日益抬頭,甚至出現了持“攘外必先安內(nei) ”類似主張的布雷維克。他就對支持外來移民的執政黨(dang) 的一次夏令營活動大開殺戒。有資料顯示,越來越多的歐洲政府開始考慮放棄多元主義(yi) 文化政策。時任法國總統的薩科齊於(yu) 2011年2月的德國慕尼黑安全政策會(hui) 議上宣布,法國不能接受部分新移民所提出的諸如男女不平等、讓小女孩失去上學自由等生活方式的改變[19]。時任英國首相的卡梅倫(lun) 也表示,英國多元文化政策的失敗一半歸咎於(yu) 國內(nei) 伊斯蘭(lan) 極端主義(yi) 思潮的發展。在他看來,“在多元文化政策指導下,政府鼓勵少數族群文化獨立發展,導致一些年輕的英國穆斯林走向個(ge) 人極端主義(yi) 。現在是將過去的失敗政策翻過去的時候了” [20]。針對2011年8月的倫(lun) 敦騷亂(luan) ,卡梅倫(lun) 發出“we will not let any phonesy concerns about human rights get in the way”[21](我們(men) 不會(hui) 讓虛偽(wei) 的人權關(guan) 注擋道)的評論。

德國“反伊斯蘭(lan) 化”遊行
法國禁止穆斯林婦女戴遮住全臉的麵紗之後,歐洲人權法院也以15票對2票的結果予以支持。而隨著ISIS很多成員來自歐洲的事實的被揭露、巴黎《查理周刊》襲擊案的發生等一係列事件,歐洲反伊斯蘭(lan) 教思潮日益凸顯。例如德國就屢次爆發以“歐洲愛國主義(yi) 者反對西方伊斯蘭(lan) 化”為(wei) 主題的遊行。有論者就指出,不能完全排除納粹勢力在歐洲重新上台的可能。
西方世界的日益強硬勢必會(hui) 激起伊斯蘭(lan) 世界的強烈反應,刺激伊斯蘭(lan) 教極端主義(yi) 勢力的發展。而且當前歐洲白人的出生率急劇下降,歐洲的穆斯林移民得益於(yu) 歐洲的社會(hui) 福利政策人口激增,在一段時期內(nei) 雙方可能會(hui) 陷入膠著狀態。一部分美國右派幹脆認為(wei) 隨著穆斯林人口的增多,歐洲文明會(hui) 趨向沒落,幸好基督教在美國還占據優(you) 勢。一本反映此思想的America Alone: The End of the World As We Know It(可以直譯為(wei) “孤獨的美國:眾(zhong) 所周知的世界的終結”)的書(shu) 在亞(ya) 馬遜網站的平均評分是4.5分,有75%的讀者打出最高的5分。[22]
對於(yu) 美國而言,其穆斯林人口也在快速增長,美國還召開了關(guan) 於(yu) 美國穆斯林極端化程度(The Extent of Radicalization in the American Muslim Community)的聽證會(hui) 。[23]雖然美國暫時沒有遇到像歐洲那樣的人口比例開始逆轉的趨勢,但伊斯蘭(lan) 教宗教極端勢力有石油資金的支持,又可以從(cong) 生活資源嚴(yan) 重匱乏、工農(nong) 業(ye) 落後卻出生率極高的伊斯蘭(lan) 世界中獲得源源不斷的人力支持,雙方的針鋒相對也要維持很長時間。
自然,從(cong) 現實情況來看,美國可能采取了在伊斯蘭(lan) 世界煽風點火、製造大範圍的混亂(luan) 的政策。當前伊拉克的庫爾德人很有可能會(hui) 走向獨立,其外溢效應會(hui) 給動蕩不安的中東(dong) 又增加新的不穩定因素。即使認為(wei) 美國沒有製造混亂(luan) 的意圖而是采取置之度外的孤立主義(yi) 態度,當前中東(dong) 的亂(luan) 局也使得伊斯蘭(lan) 教極端主義(yi) 勢力向周邊地區乃至中國、俄羅斯和歐盟擴散。
在中國短期內(nei) 難以消除且會(hui) 有所擴散
如上所言,當今世界局勢對中國也產(chan) 生了重大影響。本身中國就與(yu) 中亞(ya) 、阿富汗毗鄰,不可避免地受到伊斯蘭(lan) 教極端主義(yi) 勢力的影響。這些國家和地區自20世紀90年代之後一直不大穩定,極端主義(yi) 思潮頗為(wei) 活躍,且對新疆有一定影響。
公安部2003年公布的第一批“東(dong) 突”恐怖組織都與(yu) 若幹國際上恐怖組織有著密切的聯係。[24]喀什還有人指出,當地曾有一些人參加塔利班,但等美軍(jun) 進入阿富汗時,他們(men) 看勢頭不對就跑回來種地。[25]就當前而言,來自新疆的部分伊斯蘭(lan) 極端分子可能已進入伊拉克作戰。而且樹欲靜而風不止,一些伊斯蘭(lan) 教極端主義(yi) 勢力還將矛頭直接對準中國。ISIS就在2014年8月對中國的新疆政策大加指責,要求中國穆斯林和全世界穆斯林一樣向其效忠,並規劃數年後占領新疆。[26]據稱ISIS已開始在中國招募成員。

新疆開齋節
不僅(jin) 如此。與(yu) 美國不同,除了當前仍大力需要發展與(yu) 伊斯蘭(lan) 世界的經貿往來外,中國對中東(dong) 的石油依賴度非常高,而且短期內(nei) 不可能改變:國內(nei) 新的油氣資源的勘探與(yu) 開發還需要時間,海洋石油資源的開發受到領土爭(zheng) 端的製約;開發新能源也需要大量的資金與(yu) 時間,建設核電站也存在環境風險;提高能源利用效率、放棄高耗能的世界工廠發展模式可以極大地降低能耗,但絕非易事。在這樣的情況下,中國很難隔斷來自外部的伊斯蘭(lan) 教極端主義(yi) 的影響。
需要注意的是,隨著人口流動的日益頻繁,特別是西部人口向中東(dong) 部的流動,也使得伊斯蘭(lan) 教極端主義(yi) 勢力向中東(dong) 部擴散。這可以從(cong) 兩(liang) 方麵來說。一方麵,這使得伊斯蘭(lan) 教極端主義(yi) 對中東(dong) 部產(chan) 生影響提供了土壤。一般來說,中東(dong) 部的回族民眾(zhong) 受儒家文化較多,但隨著西部穆斯林人口的流入,伊斯蘭(lan) 教色彩也日益明顯。
濟南的一些小區給人以進了阿拉伯世界的感覺。一南京的回族大學生雖然出身族際通婚家庭,但上大學後受到幾個(ge) 西北的回族學生影響後逐漸開始信仰伊斯蘭(lan) 教,並以“外婆家的飯不清真,不能吃”為(wei) 理由不再去外婆家吃飯,連春節的年夜飯和外婆的生日宴也不例外,親(qin) 戚覺得他變成了“外人”。[27]有論者也注意到中東(dong) 部地區的清真寺的阿拉伯色彩日益明顯。這並不是說,伊斯蘭(lan) 色彩或者阿拉伯色彩的日益濃厚與(yu) 伊斯蘭(lan) 教極端主義(yi) 中間有什麽(me) 必然聯係,但可以說前者為(wei) 後者提供了土壤,正如新疆宗教熱之後就是伊斯蘭(lan) 教極端主義(yi) 勢力的滋長。
另一方麵,這種大規模的成批人口流動直接使得伊斯蘭(lan) 教極端主義(yi) 勢力在中東(dong) 部有了立足之地。以河南省鎮平縣為(wei) 例。改革開放初期,鎮平縣就有維吾爾族民眾(zhong) 在那裏經營餐館,但那時候並沒有什麽(me) 伊斯蘭(lan) 教極端主義(yi) 勢力。筆者的一位高中同學曾經還把一碗裏麵有豬肉的麵端了進去,也隻是被趕了出來。但是,自從(cong) 大量維吾爾族商人開始在石佛寺經商時,情況就發生了變化。
數年前筆者經過石佛寺時,發現不少用黑布包裹全身、隻露兩(liang) 隻眼睛的維吾爾族婦女,就感覺肯定要出事。結果這兩(liang) 年鎮平縣就開始配備維吾爾族的副縣長,“負責民族宗教等工作,分管民宗局。協助相關(guan) 領導做好石佛寺社會(hui) 穩定工作”[28]。據內(nei) 部消息人士稱,石佛寺鎮的維吾爾族人口最多的時候為(wei) 4000多人,最少的時候為(wei) 2000多人,卻為(wei) 之配備了一個(ge) 防爆中隊、一個(ge) 消防中隊;昆明3·1恐怖襲擊案的作案人員就是取道石佛寺去的雲(yun) 南;2014年7月公開報道的《南陽鎮平一群眾(zhong) 舉(ju) 報恐怖線索獲得3萬(wan) 元獎金》中涉及到的未遂爆炸案犯罪嫌疑人就受到伊斯蘭(lan) 教極端主義(yi) 的影響。而根據有關(guan) 報道,昆明3·1恐怖襲擊案中的罪犯也是受到所謂的“聖戰”思想影響。事實上,根據媒體(ti) 報道,一些宗教極端主義(yi) 分子早在昆明占有不小的勢力。[29]這足以說明當前伊斯蘭(lan) 教極端主義(yi) 已經在中國有所擴散。
除了上麵所述之外,中國與(yu) 伊斯蘭(lan) 世界經貿往來日益緊密也不可避免地會(hui) 導致伊斯蘭(lan) 教極端主義(yi) 的持續傳(chuan) 入。最近“一帶一路”戰略客觀上也會(hui) 增大外部的伊斯蘭(lan) 教極端主義(yi) 勢力打著各種旗號進入中國的可能。但我們(men) 不能因噎廢食,就因為(wei) 防範伊斯蘭(lan) 教極端主義(yi) 而不去大力發展與(yu) 伊斯蘭(lan) 世界的經貿來往,這就需要在有效遏製伊斯蘭(lan) 教極端主義(yi) 下功夫。

深圳擬建清真寺
三、如何在中國有效遏製伊斯蘭(lan) 教極端主義(yi)
如何遏製宗教極端主義(yi) 特別是伊斯蘭(lan) 教極端主義(yi) 是世界性的難題。關(guan) 鍵問題在於(yu) 宗教信仰關(guan) 乎內(nei) 心,現實生活中很難將正常的宗教信仰與(yu) 宗教極端主義(yi) 區分開來。據一位警方人士表示,新疆地區很多非法錄像帶和光盤都鼓動人們(men) 要按照《古蘭(lan) 經》去做。[30]宗教又對不少民眾(zhong) 有著重大影響,宗教極端主義(yi) 往往會(hui) 蠱惑普通民眾(zhong) ,處理起來就比較棘手。因此需要借助其他途徑。筆者並沒有接觸過實務工作,隻是就自己的了解提供以下幾條可能的途徑,以供參考。
積極引導伊斯蘭(lan) 教與(yu) 社會(hui) 主義(yi) 社會(hui) 相適應
積極引導宗教與(yu) 社會(hui) 主義(yi) 社會(hui) 相適應是政府處理宗教問題的重要方針。其與(yu) 依法管理宗教事務相互滲透,各有側(ce) 重,互為(wei) 補充。曾有領導同誌給出積極引導宗教與(yu) 社會(hui) 主義(yi) 社會(hui) 相適應的內(nei) 涵的說明:“積極引導宗教與(yu) 社會(hui) 主義(yi) 社會(hui) 相適應,不是要求宗教界人士和信教群眾(zhong) 放棄宗教信仰,而是要求他們(men) 熱愛祖國,擁護社會(hui) 主義(yi) 製度,擁護中國共產(chan) 黨(dang) 的領導,遵守國家的法律法規和方針政策;要求他們(men) 從(cong) 事的宗教活動要服從(cong) 和服務於(yu) 國家的最高利益和民族的整體(ti) 利益;支持他們(men) 努力對宗教教義(yi) 作出符合社會(hui) 進步要求的闡釋;支持他們(men) 同各族人民一道反對一切利用宗教進行危害社會(hui) 主義(yi) 祖國和人民利益的非法活動,為(wei) 民族團結、社會(hui) 發展和祖國統一多作貢獻。要鼓勵和支持宗教界繼續發揚愛國愛教、團結進步、服務社會(hui) 的優(you) 良傳(chuan) 統,在積極與(yu) 社會(hui) 主義(yi) 社會(hui) 相適應方麵不斷邁出新的步伐。”[31]
換而言之,積極引導宗教與(yu) 社會(hui) 主義(yi) 社會(hui) 相適應不是要求放棄宗教信仰,而是要求他們(men) 遵守法律,鼓勵和支持他們(men) 適應社會(hui) 主義(yi) 社會(hui) 、為(wei) 社會(hui) 做貢獻。對於(yu) 積極引導宗教與(yu) 社會(hui) 主義(yi) 社會(hui) 相適應的必要性,筆者曾做過一些歸納,在此就不贅述[32],主要結合中國伊斯蘭(lan) 教的一些特殊情況說明積極引導伊斯蘭(lan) 教與(yu) 社會(hui) 主義(yi) 社會(hui) 相適應在遏製伊斯蘭(lan) 教極端主義(yi) 方麵的作用。
從(cong) 現實來看,伊斯蘭(lan) 教往往造成信徒與(yu) 非信徒的對立乃至信徒之間的對立。在馬克思看來,“可蘭(lan) 經和以它為(wei) 根據的伊斯蘭(lan) 教法律把各個(ge) 不同民族的地理和人文歸結為(wei) 一個(ge) 簡便的公式,即把他們(men) 分為(wei) 兩(liang) 種國家和民族——正統教徒和異教徒。異教徒就是‘哈爾比’,即敵人。伊斯蘭(lan) 教宣布異教徒是不受法律保護的,並在穆斯林和異教徒之間造成一種經常互相敵視的狀態。”[33]事實上,穆斯林內(nei) 部也一直衝(chong) 突不斷,遜尼派和什葉派之爭(zheng) 已經持續千年。ISIS不但處死基督徒,還處死他們(men) 認為(wei) 不夠“純潔”的穆斯林。
中國的穆斯林主要屬於(yu) 遜尼派,但所謂的老教與(yu) 新教之爭(zheng) 也持續了數百年,但很多爭(zheng) 論乃至衝(chong) 突的起因都是諸如伊瑪目是否應該單獨站一排之類的與(yu) 教義(yi) 毫無關(guan) 涉的小事。曾有回族內(nei) 部人士指出,“有些清真寺盡管維持現狀,但幾乎月月有矛盾,年年鬧糾紛”,在禮拜大殿內(nei) “吵架乃至大打出手,這些年已經不是什麽(me) 罕見的現象”。[34]帶有濃厚封建特權特色的伊斯蘭(lan) 教門宦製度[35]更是使得教主繼承問題不時導致衝(chong) 突乃至流血。導致數十人死亡的寧夏西吉事件就與(yu) 教主繼承有關(guan) 。進入21世紀之後,西北還有穆斯林因為(wei) 教主繼承問題不但內(nei) 部大打出手、造成數人死亡,還公開在甘肅臨(lin) 夏州委大院集體(ti) 做禮拜。[36]這些現象為(wei) 伊斯蘭(lan) 教極端主義(yi) 勢力提供了空間,或者說本身就是伊斯蘭(lan) 教極端主義(yi) 的部分體(ti) 現。因此“支持他們(men) 努力對宗教教義(yi) 作出符合社會(hui) 進步要求的闡釋”就很有必要。
當前伊斯蘭(lan) 教的一個(ge) 突出問題是部分穆斯林宗教認同高於(yu) 國家認同,雖然這種思想不等於(yu) 伊斯蘭(lan) 教極端主義(yi) ,但很容易為(wei) 伊斯蘭(lan) 教極端主義(yi) 提供土壤。自稱為(wei) 紐約人的薩義(yi) 德[37]也是動不動就提我們(men) 穆斯林在車臣、在波斯尼亞(ya) 受到欺負。[38]
中國也不例外。包括一個(ge) 得到多家媒體(ti) 報道的“我身邊的好穆民”評選中,是這樣概括特別獎獲得者張承誌的事跡的:“作為(wei) 一名享譽海內(nei) 外的穆斯林作家,始終以筆為(wei) 旗,堅守清潔的精神,弘揚正義(yi) 。難能可貴的是,將自己的作品《心靈史》義(yi) 賣所得10萬(wan) 美元,親(qin) 赴中東(dong) ,捐贈給苦難的巴勒斯坦民眾(zhong) ,體(ti) 現了一位好穆民關(guan) 愛穆斯林兄弟樂(le) 善好施的公益慈善精神和信仰品質。”
而張承誌早在《心靈史卷》中則是這樣說的:“對於(yu) 伊斯蘭(lan) ——這種擁有強烈感情的宗教,對於(yu) 哲合忍耶——這支已經把感情推到殉教渴求的伊斯蘭(lan) 異端派別,孔孟之道、世俗化、中國化乃是比‘公家’屠刀更凶險的敵手。”[39]因此積極引導伊斯蘭(lan) 教,要求穆斯林“熱愛祖國”就很有現實意義(yi) 。
需要說明的是,我們(men) 政府的方針是積極引導宗教與(yu) 社會(hui) 主義(yi) 社會(hui) 相適應,換而言之,是積極引導伊斯蘭(lan) 教與(yu) 社會(hui) 主義(yi) 社會(hui) 相適應,而不是讓當前社會(hui) 順從(cong) 伊斯蘭(lan) 教。

西安“回民街”
嚴(yan) 厲打擊伊斯蘭(lan) 教極端主義(yi) 的煽動者
事實上,對於(yu) 積極引導伊斯蘭(lan) 教與(yu) 社會(hui) 主義(yi) 社會(hui) 相適應的實際效果也應該有合理預期。畢竟宗教信仰自由,宗教又關(guan) 乎內(nei) 心,要是一些宗教組織不接受積極引導,那也是別人的選擇。在此情況下,除了嚴(yan) 懲暴力恐怖型伊斯蘭(lan) 教極端勢力外,還要嚴(yan) 厲打擊布道宣教型伊斯蘭(lan) 教極端勢力。通俗來講,就是要嚴(yan) 厲打擊伊斯蘭(lan) 教極端主義(yi) 的煽動者。要采取法律等多種手段對那些宣揚極端思想的個(ge) 體(ti) 或組織進行嚴(yan) 厲打擊,要讓他們(men) 為(wei) 蠱惑民眾(zhong) 或者挾眾(zhong) 威脅政府的行為(wei) 付出足夠的代價(jia) 。李光耀曾經將恐怖分子比作工蜂、那些宣揚極端思想的個(ge) 體(ti) 為(wei) 蜂王。[40]如果不嚴(yan) 厲打擊這些伊斯蘭(lan) 教極端主義(yi) 的煽動者,考慮到西北一些穆斯林相對聚集的地區環境壓力大而出生率高的現實情況,伊斯蘭(lan) 教極端分子往往會(hui) 源源不斷。
需要說明的是,要確定哪些人或組織為(wei) 伊斯蘭(lan) 教極端主義(yi) 的煽動者並非易事。由於(yu) 中國政府打擊恐怖主義(yi) 的鮮明立場,再加上一貫支持中東(dong) 人民特別巴勒斯坦人民的立場,一些伊斯蘭(lan) 極端主義(yi) 勢力不敢明目張膽地提出極端口號,而是加以粉飾。在西方,伊斯蘭(lan) 教極端勢力往往打著“民主”、“自由”滲入西方世界並加以發展。如在美國,伊斯蘭(lan) 教極端勢力不僅(jin) 能“通過遍布美國的清真寺開展各種活動”,而且可以得到“全國保護政治自由聯盟”的支持或庇護。毋庸置疑,在中國一些伊斯蘭(lan) 教極端主義(yi) 分子或勢力也會(hui) 以各種名目來美化自己,而且不一定會(hui) 被很快發現。因此我們(men) 切不可掉以輕心。
此外,還有幾個(ge) 細節問題有待學界進一步研究,例如麵紗問題和所謂的沙特版《古蘭(lan) 經》問題。當前麵紗問題得到越來越多的關(guan) 注。歐洲不少國家開始立法,禁止在公共場合穿戴麵紗。《烏(wu) 魯木齊市公共場所禁止穿戴蒙麵罩袍的規定》也得到了批準。網上流傳(chuan) 的大量的阿拉伯語學校的學生穿著麵紗的照片也引起了越多越多的關(guan) 注。
但有學者認為(wei) 對麵紗有誤解的人是自己心中蒙上了一層麵紗。不過蕾拉·艾哈邁德(Leila Ahmed)的研究表明,《古蘭(lan) 經》中並無要求女性戴麵紗,麵紗是政治化的伊斯蘭(lan) 主義(yi) 的象征,埃及的穆斯林兄弟會(hui) 成立初期就要求女性戴麵紗,認為(wei) 不戴麵紗是西化的體(ti) 現。[41]而穆斯林兄弟會(hui) 曆史上與(yu) 包括刺殺在內(nei) 的暴力活動頗有關(guan) 聯,最近被埃及官方認定為(wei) 恐怖主義(yi) 組織。穆斯林兄弟會(hui) 最高決(jue) 策機構指導局前主席巴迪亞(ya) 等14人以煽動暴力和混亂(luan) 等罪名被判處死刑,多人以支持暴力活動、散布虛假信息等罪名被判處終身監禁。[42]因此麵紗與(yu) 伊斯蘭(lan) 教極端主義(yi) 的關(guan) 聯問題值得進一步研究。
所謂的沙特版《古蘭(lan) 經》也很值得玩味。現行的阿拉伯語版《古蘭(lan) 經》在第三任哈裏發奧斯曼時期已經定本。據知情人介紹,沙特出版的中阿對照版本中的中文版采用的是馬堅譯本。那為(wei) 何一些清真寺宣傳(chuan) 自己所刻的是沙特版《古蘭(lan) 經》呢?難道是受到沙特的資助才出現這種說法?要知道,“學問雖遠在中國,亦當求之”在早先的《聖訓》(後世學者對穆罕默德言論的整理,對穆斯林有很強的指示作用)版本還有,但經過沙特的幾次編纂後,就被認為(wei) 是民間諺語,但阿拉伯民間諺語集中並無此句。據稱,這是為(wei) 了更好的在中國乃至全世界推行沙特阿拉伯標準的伊斯蘭(lan) 教。然而沙特被很多人認為(wei) 是輸出與(yu) 伊斯蘭(lan) 教極端主義(yi) 密切相關(guan) 的伊斯蘭(lan) 教原教旨主義(yi) 的大本營。因此對於(yu) 沙特版《古蘭(lan) 經》這種說法的出現還需要進一步關(guan) 注。

伊斯蘭(lan) 教問題與(yu) “民族團結”
不能強化特定民族的伊斯蘭(lan) 教色彩
當前一些地區出現伊斯蘭(lan) 教極端分子強化特定民族的伊斯蘭(lan) 教色彩的現象。新疆一些伊斯蘭(lan) 教極端分子開始對不信仰伊斯蘭(lan) 教或者信仰比較淡薄的民眾(zhong) 采取“見麵不握手,有病不看望,有事不幫忙,過節不拜訪,死後不送葬,相互不結親(qin) ”在內(nei) 的“六不”手段,以迫使其信仰伊斯蘭(lan) 教。[43]這是值得警惕的。如何應對也是一個(ge) 複雜的問題,但有關(guan) 部門不能主動強化特定民族的伊斯蘭(lan) 教色彩。現在問題在於(yu) :不但學界有人聲稱民族與(yu) 宗教不可分,就是個(ge) 別部門也有強化特定民族的伊斯蘭(lan) 教信仰的嫌疑。
對於(yu) 民族與(yu) 宗教的區別,筆者已有不少論述[44],在此就不贅述,隻是略微闡發一下。法理上宗教信仰自由,現實生活中不少民族內(nei) 部信仰狀況頗為(wei) 多元。如果強化特定民族的伊斯蘭(lan) 教色彩,既違背相關(guan) 的法律,也有悖於(yu) 現實,在容易引發內(nei) 部衝(chong) 突的同時會(hui) 強化民族的邊界。這已經被曆史上的大量衝(chong) 突所證明。這種做法也會(hui) 使得對伊斯蘭(lan) 教的任何改革或者個(ge) 體(ti) 對伊斯蘭(lan) 教的不再信仰都可能被扣上背離民族傳(chuan) 統的帽子。
從(cong) 內(nei) 蒙古地區的經驗來看,隻要不拔高宗教的地位、不去推動民族與(yu) 宗教的合一,就會(hui) 促進宗教成為(wei) 個(ge) 體(ti) 的事情從(cong) 而降低被宗教極端勢力所利用的概率。從(cong) 國際經驗來說,伊斯蘭(lan) 極端勢力就是以伊斯蘭(lan) 信仰為(wei) 掩護在西方國家獲得了很大的發展。[45]當前的一些製度已經在強化民族之間的邊界,過去的事情無法回溯,但我們(men) 要吸取經驗,在宗教問題更不能犯類似錯誤。
但遺憾的是,一些地方或部門對此注意不夠。例如,一地方政府花巨資在一本來伊斯蘭(lan) 教色彩已經相當淡漠的回民村打造伊斯蘭(lan) 教文化。[46]這無疑在強化特定民族與(yu) 某種宗教的聯係。世界上絕大多數民族的形成和發展都與(yu) 宗教有著密切聯係,但各種民族的定義(yi) 和各個(ge) 國家的實踐表明,民族更多的是基於(yu) 曆史而不是信仰。南斯拉夫倒是把信仰伊斯蘭(lan) 教的塞爾維亞(ya) 人和克羅地亞(ya) 人確立為(wei) 穆族,結果二十來年後,穆族在和中東(dong) 的阿拉伯人稱兄道弟的同時和塞爾維亞(ya) 族血流成河。此事被亨廷頓歸納為(wei) 文明的衝(chong) 突的實例。如果一事值得商榷或確有錯誤,我們(men) 應設法改正,而不是錯上加錯。

“伊斯蘭(lan) 教中國化”
小結
就當前而言,若幹與(yu) 伊斯蘭(lan) 教極端主義(yi) 相關(guan) 的暴力恐怖活動還不會(hui) 影響到中國的安全穩定大局,但一些個(ge) 體(ti) 或組織所宣揚的伊斯蘭(lan) 教極端主義(yi) 思想會(hui) 對中國的長治久安和民族團結造成巨大的威脅。在某種程度上而言,過去對伊斯蘭(lan) 教極端主義(yi) 思想在某些地區或群體(ti) 中的傳(chuan) 播的重視不夠是若幹不穩定事件發生的重要原因。但由於(yu) 國際局勢等因素的綜合影響,世界範圍內(nei) 伊斯蘭(lan) 教極端主義(yi) 短期內(nei) 很難被消除,中國也隻能做到遏製伊斯蘭(lan) 教極端主義(yi) 而做不到消除。考慮到伊斯蘭(lan) 教信仰的特殊性,在宏觀預防方麵,應積極引導伊斯蘭(lan) 教與(yu) 社會(hui) 主義(yi) 社會(hui) 相適應的同時,重視發揮溫和派的作用但不依靠,不能強化特定民族的伊斯蘭(lan) 教色彩。在直接應對方麵,應該重在行為(wei) 層麵遏製伊斯蘭(lan) 教極端主義(yi) ,防止其向暴力恐怖活動轉化;同時要對宣揚伊斯蘭(lan) 教極端主義(yi) 思想的個(ge) 體(ti) 或組織進行嚴(yan) 厲打擊,遏製其思想根源。
注釋
[1] 參見金宜久主編:《當代宗教與(yu) 極端主義(yi) 》,中國社會(hui) 科學出版社,2008年。
[2] 轉引於(yu) [印]阿馬蒂亞(ya) •森:《身份與(yu) 暴力——命運的幻象》,李風華、陳昌升、袁德良譯,中國人民大學出版社,2009年,第69-71頁。
[3] 參見[印]阿馬蒂亞(ya) •森:《身份與(yu) 暴力——命運的幻象》,李風華、陳昌升、袁德良譯,中國人民大學出版社,2009年。
[4] 趙中輝編著:《最新實用神學名詞辭典》,台北基督教改革宗翻譯社,1983年,第318-319頁。
[5] 呂大吉:《宗教學通論新編》,中國社會(hui) 科學出版社,1998年,第79頁。
[6] 金宜久主編:《當代宗教與(yu) 極端主義(yi) 》,中國社會(hui) 科學出版社,2008年,第164頁。
[7] 苑基榮:《非洲宗教極端主義(yi) 呈蔓延趨勢》,https://world.people.com.cn/n/2014/0514/c1002-25017371.html,2014年5月14日。
[8] 本文所有涉及到的《古蘭(lan) 經》經文均依照《古蘭(lan) 經》,馬堅譯,中國社會(hui) 科學出版社,2013年。
[9] [美]約翰·L.埃斯波西托、[美]達麗(li) 亞(ya) ·莫格海德:《誰為(wei) 伊斯蘭(lan) 講話?》,晏瓊英、王宇潔、李維建譯,中國社會(hui) 科學出版社,2013年,第38-39頁。
[10] 參見金宜久主編:《當代宗教與(yu) 極端主義(yi) 》,中國社會(hui) 科學出版社,2008年,第222-251頁。
[11] [美]阿爾溫•托夫勒:《權力變移》,周敦仁、徐以曄、陳寅章等譯,四川人民出版社,1991年,第286-287頁。該書(shu) 英文版出版於(yu) 1990年。
[12] 戴維•S.蘭(lan) 德斯:《國富國窮》,門洪華等譯,新華出版社,2007年,第443頁。
[13] 戴維•S.蘭(lan) 德斯:《國富國窮》,門洪華等譯,新華出版社,2007年,第442頁。
[14] [美]薩義(yi) 德:《報道伊斯蘭(lan) 》,閻紀宇譯,上海譯文出版社,2009年,第5頁。
[15] 參見《美國會(hui) 議員:若美遭核武器襲擊 美將轟炸麥加》,https://news.eastday.com/eastday/news/node37955/node37956/node37965/node74735/userobject1ai1268132.html ,2005年7月19日;褚簡寧:《癲狂一派的觀點》,《南華早報》2007年8月22日;吳錚:《白宮讓總統競選人“閉嘴”》,《西安晚報》2007年8月6日。
[16] 陳樸:《輻射異樣光芒的大衛之星——以色列核武器的發展與(yu) 現實》,《海陸空天慣性世界》2004年第02M期。
[17] 鄭若麟:《法國社會(hui) 為(wei) 何“正不壓邪”》,《文匯報》2010年8月6日。
[18] 有兩(liang) 人因逃避布雷維克槍殺而在躲避過程中死亡,再加上其前麵的汽車爆炸案導致8人死亡,布雷維克共導致77人死亡。可是,“布雷維克麵臨(lin) 高達21年的監禁,但關(guan) 7年就可外出度周末不受監控,關(guan) 14年便可假釋。自他入獄後便住在一間由3間房間組成的小套房。他一早吃完早餐後便可以看報紙、有跑步機可以健身,甚至還可以使用電腦,但不能上網。布雷維克在監獄裏吃得也不錯。早餐能享用麥片粥、火腿或芝士麵包,吃完之後還可以喝上一杯黑咖啡。監獄裏的有線電視是一種家庭組合,有15個(ge) 頻道,2009年,挪威在犯人的要求下還允許他們(men) 在自己的囚室裏觀看合法的色情片。另外,他的囚室中還裝有服務鍾,隻要按鈴就可以叫人送香煙進來。……吃完午餐,布雷維克被允許給外界寫(xie) 信。寫(xie) 完信之後,就是晚餐時間。布雷維克的晚飯能夠吃上正宗的挪威餐食,比如鹵汁土豆泥肉丸和鱈魚等。”參見西蒙:《布雷維克 殺77人判21年》,《南方人物周刊》2012年第30期,第53-55頁。
[19] 馮(feng) 倩編譯:《歐洲多元文化政策受挫》,《中國文化報》2011年3月1日。
[20] 馮(feng) 倩編譯:《歐洲多元文化政策受挫》,《中國文化報》2011年3月1日。
[21] “UK riots: David Cameron's statement in full”,elegraph.co.uk, 10 Aug 2011, 17 Sep 2011.
[22] https://www.amazon.com/America-Alone-End-World-Know/dp/1596985275,2015年11月11日。
[23] “King Opens Committee on Homeland Security Hearing on Radicalization”, homeland.house.gov, 10 Mar.2011,23Feb.2012
[24] 張宏:《公布首批認定的“東(dong) 突”恐怖組織恐怖分子名單》,《人民公安報》2003年12月16日第1版。
[25] 此消息來源於(yu) 筆者在中央民族大學就讀的一個(ge) 來自新疆喀什的維吾爾族同學。
[26] 秦軒:《ISIS,恐怖主義(yi) 新紀元》,《鳳凰周刊》2014年第22期。
[27] 洪偉(wei) :《身份轉化與(yu) 對話文明——一個(ge) 穆斯林與(yu) 基督教徒通婚家庭的考察與(yu) 思考》,《伊斯蘭(lan) 文化》2010年第1期。
[28] 《政府領導》,https://www.zhenping.gov.cn/zfxxgk/zfld/index_2.html,2015年11月11日。
[29] 王維博:《在色力布亞(ya) 尋找“暴恐分子”》,《中國新聞周刊》2014年第19期。
[30] 王維博:《在色力布亞(ya) 尋找“暴恐分子”》,《中國新聞周刊》2014年第19期。
[31] 江澤民:《論宗教問題》,《江澤民文選》第2卷,人民出版社,2006年,第387頁。
[32] 詳見王奇昌:《溫情的幻想——從(cong) 宗教學的角度看<身份與(yu) 暴力:命運的幻象>》,《世界宗教研究》2011年第5期;王奇昌:《從(cong) 宗教社會(hui) 學的視角看宗教與(yu) 社會(hui) 相適應》,《世界宗教研究》2012年第5期;王奇昌:《此市場非彼市場——對宗教市場論的再討論》,《世界宗教文化》2014年第3期。
[33] 《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10卷,人民出版社,1972年,第180頁。
[34] 伊卜拉欣:《優(you) 秀的穩麥與(yu) 低劣的個(ge) 體(ti) 》,https://www.islambook.net/xueshu/list.asp?id=3717,2006年10月11日。該網站名為(wei) “中文伊斯蘭(lan) 學術城”,該文作者伊卜拉欣注明此為(wei) 中穆課堂講座的講義(yi) 。
[35] 馮(feng) 金源:《關(guan) 於(yu) 門宦教派問題的芻議》,《新疆大學學報》1985年第4期。
[36] 唐淑嫻:《穆斯林聚居區宗教問題引發的群體(ti) 性事件成因的人類學分析——以臨(lin) 夏州撒拉教群體(ti) 性事件為(wei) 例》,《警察實戰訓練研究》2011年第1期。
[37] 參見[美]薩義(yi) 德、[美]巴薩米安:《文化與(yu) 抵抗:薩義(yi) 德訪談錄》,梁永安譯,上海譯文出版社,2009年,第73頁。
[38] 參見[美]薩義(yi) 德:《報道伊斯蘭(lan) 》,閻紀宇譯,上海譯文出版社,2009年,第30頁。
[39] 張承誌:《心靈史卷》,海南出版社,1995年,第174頁。
[40] [新]李光耀等:《李光耀論中國與(yu) 世界》,蔣宗強譯,中信出版社,2013年,第97頁。
[41] 參見周傳(chuan) 斌、胡美娟:《穆斯林婦女的麵紗——蕾拉·艾哈邁德<無聲的革命>述評》,《世界宗教研究》2013年第5期。
[42] 楊舒怡:《穆兄會(hui) “總導師”再獲死刑》,《北京晨報》2015年4月13日。
[43] 莫紅梅:《多民族國家視域下的公民身份與(yu) 國家認同》,《教學與(yu) 研究》2010年第9期。
[44] 參見王奇昌、金炳鎬:《對中國的民族與(yu) 宗教區別的再討論》,《廣西民族研究》2015年第3期。
[45] 金宜久主編:《當代宗教與(yu) 極端主義(yi) 》,中國社會(hui) 科學出版社,2008年,第390頁。
[46] 王華:《伊斯蘭(lan) 文化的想象與(yu) 再造——一個(ge) 蘇南回民村的鄉(xiang) 村建設考察》,《北方民族大學學報(哲學社會(hui) 科學版)》2014年第6期。
責任編輯:柳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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