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代中國是社會(hui) 主義(yi) 的故鄉(xiang)

——李學俊著《中國古代的社會(hui) 主義(yi) 》新書(shu) 研討會(hui) 綜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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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孔子二五六八年歲次丁酉四月十七日己亥

          耶穌2017年5月12日

2017年4月28日，知識產(chan) 權出版社，經濟學家周報社與(yu) 北京外國語大學東(dong) 西方關(guan) 係中心舉(ju) 辦的“從(cong) 曆史源頭發現‘道路自信、理論自信、製度自信與(yu) 文化自信’暨《中國古代的社會(hui) 主義(yi) 》新書(shu) 研討會(hui) ” 在知識產(chan) 權出版社召開。

首先，《中國古代的社會(hui) 主義(yi) 》一書(shu) 作者李學俊先生（西北大學現代學院高級研究員）作了《中國古代為(wei) 何有豐(feng) 富的社會(hui) 主義(yi) 理論與(yu) 實踐？》的演講。

他介紹說，該書(shu) 不是所謂“大膽假設，小心求證”，觀點與(yu) 立場先行之作，而是在研究西方諸多理論，不能解釋中華文明幾千年綿延不絕這個(ge) 世界之問之後，重新解讀《管子》及其他中華經典與(yu) 曆史之後水到渠成的自然發現。

他指出，管仲的國家理論認為(wei) 中國的國家起源於(yu) 製止強暴，國家職能是發展經濟，保護人民，管理社會(hui) 。

他認為(wei) ，正如黃現璠、張廣誌等曆史學家所證明的那樣，中國原始社會(hui) 解體(ti) 後雖然產(chan) 生了奴隸，但沒有進入西方式的奴隸社會(hui) ，而是進入了類似於(yu) 馬克思所說的東(dong) 方亞(ya) 細亞(ya) 生產(chan) 方式的社會(hui) 。其重要原因是中華遠古時代實施德政，沒有殖民主義(yi) 和殖民主義(yi) 戰爭(zheng) ，因此也就沒有大量的戰俘淪為(wei) 奴隸。即使堯舜平定三苗之亂(luan) ，也沒有將其族人降為(wei) 奴隸，而是將其遷徙到邊遠地區。商滅夏，周滅商，同樣沒有將前朝統治者的族人降為(wei) 奴隸，而是將其分封各國，有的還封為(wei) 諸侯。其次是由於(yu) 自黃帝以來實行井田製，沒有土地買(mai) 賣，也就基本沒有土地兼並與(yu) 土地經營者破產(chan) 淪為(wei) 債(zhai) 務奴隸。再次，沒有古希臘古羅馬海盜搶劫商人，使其淪為(wei) 奴隸。

他考證認為(wei) ，遠古時代的經濟政治模式是土地與(yu) 資源公有，全麵發展農(nong) 工商各業(ye) 的模式。第一，實施有德的政治：發展經濟第一，將民生作為(wei) 治國的首要任務。第二，建立有效的製度：實施土地與(yu) 資源國有製+井田製的產(chan) 權製度。第三，有為(wei) 的君王：君王幾乎都是技術創新者、技術發明者、技術推廣者。有巢氏發明房屋建築，燧人氏發明鑽木取火與(yu) 結繩記事，伏羲氏發明了文字與(yu) 畜牧業(ye) 等六大創造，神農(nong) 氏發明作物種植與(yu) 醫藥業(ye) ，黃帝發展農(nong) 牧業(ye) 與(yu) 手工業(ye) 與(yu) 礦業(ye) 。第四，有力的政府：規劃+市場+調控，政府引導市場有效配置資源。

正是中華文明遠古時代公有製經濟與(yu) 道德政治的基因與(yu) 傳(chuan) 統，使中國自春秋齊國之後，產(chan) 生了豐(feng) 富的社會(hui) 主義(yi) 理論與(yu) 實踐。它不是烏(wu) 托邦的空想，也不是天上掉下來的，更不是主觀設計出來的，而是一步步發展起來的。

他指出，東(dong) 西方交流之中，現在處於(yu) 嚴(yan) 重的不對稱狀態。中國對西方的了解遠遠超過西方對中國的了解。重要原因是中國經典西譯過程中有許多翻譯很不準確，造成西方對中國文化的誤解與(yu) 降格，最可怕的是現代西方對中華文化經典沒有什麽(me) 需要，而黑格爾的曆史哲學對中國的嚴(yan) 重偏見加劇了此種現象。

中國近代大量引進西方文化教育，把現代主義(yi) 帶進來。從(cong) 中國立場看，現在對儒學的翻譯不準確，將儒學翻譯成孔子主義(yi) ，而儒學是中國古代社會(hui) 主義(yi) 的重要理論之一，此種翻譯就誤導了西方讀者。

現在人們(men) 把現代化等同於(yu) 西方化，年輕人追逐自由主義(yi) ，個(ge) 人主義(yi) 。

所以，我們(men) 的責任將進化性的儒學傳(chuan) 播到西方。

西方個(ge) 人主義(yi) 的泛濫導致西方社會(hui) 成為(wei) 有限的遊戲，我們(men) 的目標應該將這種有限遊戲轉變為(wei) 無限遊戲的模式。現代化不應該是西化，也不是中化，應該是中西化。儒學應該在此過程中占有重要的地位。

北京外國語大學東(dong) 西方關(guan) 係中心主任田辰山教授演講（左），中為(wei) 北京大學哲學教授安樂(le) 哲 (Roger T.Ames)先生，右為(wei) 北京大學中國與(yu) 世界研究中心特約研究員翟玉忠先生。

北京外國語大學東(dong) 西方關(guan) 係中心主任田辰山教授作了主題為(wei) 《“中國特色”是什麽(me) ？》的演講。

他說，我們(men) 講中國文化的理論自信、道路自信，文化自信，李老師的這本書(shu) 就觸動了其中的根本問題，牽涉到許多基本觀念，非常重要，與(yu) 我的比較哲學研究相聯係。

什麽(me) 是社會(hui) 主義(yi) ？ 什麽(me) 是資本主義(yi) ？什麽(me) 是西方特色？什麽(me) 是中國特色？

資本主義(yi) 就是金錢主義(yi) ，錢主導世界，主導社會(hui) ，主導人。社會(hui) 主義(yi) 就是人與(yu) 人命運不分的關(guan) 係主義(yi) ，人類命運共同體(ti) 主義(yi) 。按安老師所說，資本主義(yi) 就是有限遊戲，社會(hui) 主義(yi) 就是無限有戲。李老師這本書(shu) 追到了《管子》理論，發現了中國古代的社會(hui) 主義(yi) 。

中國特色就是社會(hui) 主義(yi) 能在中國文化中找到呼應的價(jia) 值觀，就是一多不分的世界觀、思維方式，價(jia) 值觀。人與(yu) 人彼此關(guan) 係是分不開的，就是命運共同關(guan) 係，比什麽(me) 都重要。

中國價(jia) 值觀不是西方價(jia) 值觀。因此，“中國特色”是從(cong) 《管子》到現在兩(liang) 千多年一直貫穿了社會(hui) 主義(yi) 思想，與(yu) 馬克思主義(yi) 一樣，對世界看法都是一多不分的。習(xi) 主席提出一帶一路，建立人類命運共同體(ti) 再清楚不過地展現了中國傳(chuan) 統文化的這個(ge) 曆史根基。

市場經濟是資本主義(yi) 的手段，就是以一多二元的個(ge) 人主義(yi) ，自由主義(yi) 假設的世界觀，看不見的手也是假設的，是虛構的。市場經濟也是一種假設，隻有資本主義(yi) 條件下才有，與(yu) 我們(men) 平常講解決(jue) 民生，生計是不同的概念。它是為(wei) 了積累私有財富的。亞(ya) 當•斯密提出這個(ge) 理論不是他內(nei) 心的話，所以他寫(xie) 了《道德情操論》，說明市場經濟不是他內(nei) 心所要說的，說明《國富論》中提出的市場經濟理論是沒有道德性的。

馬克思從(cong) 來沒有將科技視為(wei) 第一生產(chan) 力，認為(wei) 人第一位。這就牽涉到科技，特別是人工智能必須有道德倫(lun) 理引導，否則將危害人類。

還有“法無禁止即可為(wei) ”，這是西方自由主義(yi) 市場經濟的口號，我們(men) 一定不能拿過來作為(wei) 治理社會(hui) 的指導思想。剛才李老師講了，中國政府不是西方契約政府。西方政府在其經濟理論上是不能幹涉企業(ye) 的，在那個(ge) 意義(yi) 上，才可以“法無禁止即可為(wei) ”。中國的政府是有為(wei) 的，是家長的位置，家裏發生的事，政府都得管。特別是老百姓受到迫害，受到暴力的時候，政府必須挺身而出。

我們(men) 隻有搞清楚了以上諸多問題，我們(men) 的改革才能走上真正適合於(yu) 人類的生存之路。

北京大學中國與(yu) 世界研究中心特約研究員，新法家網總編翟玉忠先生作了《返本開新——中國傳(chuan) 統文化中的社會(hui) 主義(yi) 因素》的演講。

他認為(wei) ，李老師關(guan) 於(yu) 貨幣與(yu) 商品雙向調控的理論實際是超越西方經濟學範式的一個(ge) 重要理論創新。他謙虛地指出，這對他的研究有影響，在四年前出版的《國富新論——中國經濟學輕重之術》中，就用一節討論這個(ge) 問題。

他認為(wei) ，中國傳(chuan) 統文化本來具有社會(hui) 主義(yi) 文化、政治、經濟因素，二十世紀初中國學人已經注意到這一點。陳煥章先生在美國出版的《孔門理財學》（翟先生已譯成中文出版），就有八章專(zhuan) 論中國古代的社會(hui) 主義(yi) 政策。凱恩斯為(wei) 該書(shu) 作書(shu) 評，馬克斯•韋伯將該書(shu) 收入其著作的參考文獻。但是，後來席卷全國的新文化運動極大阻礙了學人對中國傳(chuan) 統思想文化資源的發掘，建國後也沒有能係統地汲取中國傳(chuan) 統中的社會(hui) 主義(yi) 思想資源，這不能不說是一大遺憾。例如大公無私，這本是道家心法，是四個(ge) 修持環節最後一環。遺憾的是，隻提出了口號，沒有講如何修煉。沒有實際的修持而口頭講大公無私就變成空話，無法形成真正的大公無私，所以，這種失誤是災難性的。

他強調，任何一個(ge) 國家的政治經濟體(ti) 製，都建基於(yu) 她的曆史文化基礎之上，脫離文化土壤將成為(wei) 空中樓閣。目前，社會(hui) 上政治正確性，政權合法性以及文化正統性的問題都提出來了。返本開新，守經達權，深入研究，充分汲取傳(chuan) 統文化資源已經成為(wei) 一個(ge) 緊迫的問題。所以說，李學俊先生《中國古代的社會(hui) 主義(yi) 》的出版，可謂正當其時。

他特別警告，現在國學界有些上不著天，下不著地的現象，有的學者視野思想狹隘，以西釋中，以西方分科思想割裂中華文化整體(ti) 思維，這是斷人慧根，可能會(hui) 導致以西滅中。

中國社會(hui) 科學院馬克思主義(yi) 研究院研究員，博導辛向陽先生作了《如何理解社會(hui) 主義(yi) ？》的演講。

他指出，社會(hui) 主義(yi) 確實有曆史源頭。科學社會(hui) 主義(yi) 有四個(ge) 特點：一是它是大工業(ye) 的產(chan) 物；二是共產(chan) 黨(dang) 領導，所以習(xi) 主席講中國共產(chan) 黨(dang) 的領導是中國特色社會(hui) 主義(yi) 最本質的特征；三是公有製；四是共同富裕。

中國特色的社會(hui) 主義(yi) 確實吸收了許多古代中華文明博大精深的東(dong) 西。但我們(men) 不能一說自信就所有問題都要從(cong) 曆史中尋找，認為(wei) 世界什麽(me) 東(dong) 西都是中國人發明的。中華文明的特點就是包容性的，吸收了其他民族的。習(xi) 主席就講，什麽(me) 是民族特色？民族特色就是善於(yu) 把別人好的東(dong) 西變成自己的東(dong) 西。而我們(men) 這個(ge) 民族已經把其他民族許多好東(dong) 西變成了自己的，包括社會(hui) 主義(yi) 理論。

李老師研究的管子理論對中國現代社會(hui) 主義(yi) 有借鑒作用。

第二，如何吸收曆史傳(chuan) 統文化？需要改造與(yu) 革新。例如孝文化，就是過去有其現實基礎：父母在，不遠遊。但現代社會(hui) 全球化了，大多數人已經遠離父母了，所以這個(ge) 基礎沒有了。孝文化會(hui) 不會(hui) 消失呢？所以，文化自信需要改造，它不會(hui) 自動發揮作用。毛澤東(dong) 就將漢代的實事求是改造成共產(chan) 黨(dang) 的思想路線和黨(dang) 內(nei) 生活的首要規範，把薑子牙的三大法寶改造成共產(chan) 黨(dang) 的法寶。

社會(hui) 主義(yi) 與(yu) 市場經濟可以結合，但到底是誰改造誰呢？將來會(hui) 不會(hui) “離婚”呢？市場經濟很可能不斷改造政治。黨(dang) 和市場的關(guan) 係是什麽(me) 關(guan) 係？二者存在矛盾衝(chong) 突。現在搞市場經濟就遇到挑戰。到底遵守那個(ge) 規則？搞不好，市場經濟就把你改造了，顛覆你所有的邏輯。這是我們(men) 遇到的前所未有的挑戰。

蘇共亡於(yu) 計劃經濟，它將如何改造你？所以我很讚成李老師講的很多優(you) 秀傳(chuan) 統文化，將其變成中國特色社會(hui) 主義(yi) 發展的深厚土壤。習(xi) 主席2014年在法國講，兩(liang) 千年前我們(men) 中國向世界貢獻了老子、孔子、墨子、莊子、孟子，當然我們(men) 現在又講到管子、孫子、荀子、韓非子。我們(men) 現在給世界貢獻了什麽(me) ？主要是褲子、鞋子、襪子。這值得反思。我們(men) 要在繼承古代思想家們(men) 思想的基礎上結合時代創新，引導社會(hui) 主義(yi) 市場經濟發展。

所以我們(men) 講文化自信，我讚成田老師講的不能變成狹隘的民族主義(yi) ，甚至民粹主義(yi) 。中華文明是開放的，五千年隻有四百年閉關(guan) 鎖國，98%的曆史都是開放的。安老師也講現代化是中西化，我們(men) 不能將文化自信變成文化自傲。

中國文化自信就是堅持馬克思主義(yi) 。習(xi) 近平主席講馬克思主義(yi) 的方法包括即時空分析法，被我們(men) 忽略了。用來分析北京房價(jia) 等問題特別管用。

馬克思說，資本的運動是時間性空間性，資本的祖國在北溫帶，所以發達國家幾乎都在北溫帶。資本越發展越是力求用時間擠壓空間，最終消滅空間。所以經濟全球化將使人感覺沒有空間距離。

傳(chuan) 統文化是我們(men) 重要的基礎，馬克思主義(yi) 是我們(men) 的靈魂。李老師《中國特色社會(hui) 主義(yi) 》一書(shu) 對中國曆史文化係統的梳理，對建設中國特色社會(hui) 主義(yi) 有重要意義(yi) 。 

北京大學楊柳新教授作了《儒學社會(hui) 主義(yi) ：馬克思與(yu) 孔子人文主義(yi) 的對話》的演講。

他說，我們(men) 需要把李先生的這個(ge) 研究成果放在中國學術界和思想界的背景中來考察。大家都意識到傳(chuan) 統文化的複蘇，凡是談到東(dong) 西方方辯證法的匯通，田老師的《中國辯證法》一書(shu) 是繞不過的。如果談古代的社會(hui) 主義(yi) ，社會(hui) 主義(yi) 的政治經濟學，社會(hui) 主義(yi) 國家的治理，中國古代的社會(hui) 主義(yi) 與(yu) 我們(men) 今天西方傳(chuan) 了的馬克思社會(hui) 主義(yi) 關(guan) 係，這中間的問題，那麽(me) 李老師的這本書(shu) 也是繞不過去的。田老師的書(shu) 和這本書(shu) 都是重要成果，非常可喜，預示未來還有很多成果。

中國文化體(ti) 大精深。李先生這本書(shu) 目前講到的問題基本屬於(yu) 外王的問題。還有內(nei) 聖的問題，關(guan) 乎人類共同體(ti) 的共同的價(jia) 值觀。是錢的價(jia) 值為(wei) 上，還是人的價(jia) 值為(wei) 上？不能顛倒。

人類是一個(ge) 共同體(ti) ，不是個(ge) 體(ti) 。馬克思認為(wei) 如此，孔子也認為(wei) 如此。基於(yu) 這樣的理解，馬克思才提出社會(hui) 主義(yi) 和共產(chan) 主義(yi) 思想，指出未來的人類社會(hui) 是自由人的聯合體(ti) ，每個(ge) 人的自由發展是一切人自由發展的條件。用孔子的話來說就是止於(yu) 至善。管子思想也包含了道之全體(ti) ，從(cong) 管子到孔子，他們(men) 的理論是中華文化的核心經典。後來諸子百家雖然是分道之經，但道還在。因此弘揚中華文化，這些都是必須繼承發揚的。

安老師講到中西方文化交流目前不對稱，中華文化輸出弱於(yu) 西方文化輸入。安老師的潛台詞是中華文化的巨大能量尚未爆發，一旦爆發出來，將看到另一種不對稱，即西方文化已經顯示其虛弱，已是強弩之末，下一局將是中華文明擴展。西方文化引領人類走入迷信的、個(ge) 人主義(yi) 的、資本主義(yi) 的文明，將人類引導到懸崖邊上，再往前走沒路了，未來必須上升到德性的文明，德性的文明哪裏來？中華文明是源頭。

其次，西方文明帶領人類進入分裂的文明，反生態的文明。而中華文明則是強調統一，堅持生態的文明。

總之，德性的、統一的、生態的中華文明必然引領人類進入更為(wei) 光明的文明。

北京市社會(hui) 科學院研究員傅秋爽結合她對元代大都的研究，論述了市場與(yu) 政府的關(guan) 係。

她認為(wei) ，元大都是同時代的世界城市，市場經濟，特別是文化市場非常活躍。元大劇的作者都是在市場中討生活。經濟獨立，思想自由，與(yu) 元代統治者的價(jia) 值觀不同。但是元代的政府管理也非常有效，元大都很多文化項目都是政府主導，例如戲劇演出，甚至女子足球隊都是政府在起作用。元代政府有形的手有效地引導了市場經濟與(yu) 文化發展，對於(yu) 今天有重要的參考價(jia) 值。

經濟學博士，中國民航管理幹部學院經濟研究院副教授，《國計學》作者程碧波先生作了《繼往開來推動中國古典國計學的發展》的演講。

他認為(wei) ，管子是先秦諸子百家之源，道家是中華文明的主幹。市場經濟發源於(yu) 中國，西方經濟學發源於(yu) 家庭而不是國家，由於(yu) 是基於(yu) 莊園經濟基礎之上的，因此最初並不需要交換。中國自古就有市場交換，而國家管理市場經濟，解決(jue) 國計民生需要統計計算，統籌計劃，於(yu) 是產(chan) 生了國計學。而《管子》一書(shu) 中就有最早的國計學思想理論。

國計學需要定量分析，進行嚴(yan) 格的數理邏輯推導，而哲學，如《易經》的方法是比類取像，不能進行嚴(yan) 格定量分析和科學的數理推導。正因為(wei) 如此，以黑格爾為(wei) 代表的西方學者認為(wei) 中國哲學沒有科學基礎，所以不能進行數理推導。但事實上，中華文明有嚴(yan) 密的數理邏輯，其文化真源之一就是《周髀算經》。《周髀算經》已經計算出地球的周長，預言了赤道附近有不死之草（即常綠植物），南北兩(liang) 極的極寒現象。黑格爾沒有看到《周髀算經》，所以，他說中華文明是沒有科學基礎的。

中國古典國計學已經覆蓋了經濟平衡理論，通貨脹縮交替原理，常平法和市易法等等理論，已經能夠支撐中國金融、國際貿易，稅賦，統計等等領域。具有很強的係統性和可操作性。

清華大學新經濟與(yu) 新產(chan) 業(ye) 中心首席專(zhuan) 家，《經濟學家周報》主編管益忻先生作了《關(guan) 於(yu) 中國特色社會(hui) 主義(yi) 自信的幾個(ge) 根本緣由——兼評李學俊道政社會(hui) 主義(yi) 理論若幹基本理解》的演講。

他認為(wei) ，《中國古代的社會(hui) 主義(yi) 》一書(shu) 對中華文明進行了全新解讀，發現了一個(ge) 重要的曆史事實：社會(hui) 主義(yi) 是中國曆史、經濟、政治、文化乃至整個(ge) 大生態係統的存續，運行發展的主線。從(cong) 曆史發展源流上看，古代中國是社會(hui) 主義(yi) 的故鄉(xiang) ；從(cong) 核心理念上看，中華文明的最高原則與(yu) 核心思想是遵從(cong) 公平公正的天道；從(cong) 依托的經濟基礎上看，以公有製為(wei) 基礎。也正因此，他讚同李學俊先生對古代中國社會(hui) 主義(yi) 的界定。

第二，道政社會(hui) 主義(yi) 的經濟基礎在於(yu) ：建立卓越的以人為(wei) 本的市場經濟。於(yu) 是，從(cong) 根本上破除了今天資本主義(yi) 自由主義(yi) 市場經濟的根本矛盾，即破除了逐利無窮大與(yu) 責任無窮小的內(nei) 在矛盾，理性地開辟出新的光明大道，發展出和諧的物質文明，價(jia) 值文明和信息文明。

第三，道政社會(hui) 主義(yi) 的科學資源配置模式實際上體(ti) 現了馬克思的“活勞動”理論及其勞動資源配置論。管仲及其理論有效地應對解決(jue) 了經濟社會(hui) 前進流變中所產(chan) 生的各種矛盾。

第四，道政社會(hui) 主義(yi) 是在不斷正確處理和解決(jue) 經濟、社會(hui) 二元結構這一根本矛盾中探索出中國特色的路勁。管仲不僅(jin) 提出了社會(hui) 主義(yi) 理論，還解決(jue) 了春秋齊國開國以來實施300年之久的自由主義(yi) 市場經濟造成的嚴(yan) 重貧富懸殊與(yu) 經濟危機，形成了中國特色的古典市場經濟模式。

第五，道政社會(hui) 主義(yi) 的基本內(nei) 涵是馬克思社會(hui) 主義(yi) 基本內(nei) 涵的東(dong) 方古典形態。管子實施資源土地國有，每十年定期分配土地產(chan) 權，建立國有鹽鐵企業(ye) ，依法保護公私合法產(chan) 權，依法剝奪高利貸者的非法所得，實現全民有合理差別限度的共同富裕等政策，所以執政四十年大獲成功。

第六，道政社會(hui) 主義(yi) 的光明前途在於(yu) “知禮節”與(yu) “知榮辱”的進一步深化。這是管子治國富民的底線，即保證民眾(zhong) 的溫飽線。在此基礎上實施道德教化，使全體(ti) 人民懂得禮義(yi) 廉恥。同時，使我們(men) 更加認清了在跨越溫飽線之後更加大踏步地邁向小康，邁向更加光明燦爛之未來的正確性及其戰略意義(yi) 所在。

第七，道政社會(hui) 主義(yi) 的可持續的活力在於(yu) 不斷創新，解決(jue) 生產(chan) 有限性同消費無限性的矛盾。社會(hui) 最大的矛盾是基於(yu) 財富分配多寡的階級、階層、社會(hui) 集團的之間的矛盾，因此，財富分配便成為(wei) 國家治理的最根本問題。道政社會(hui) 主義(yi) 首先實行富民政策，實現民眾(zhong) 貧富有合理差距的共同富裕，所以管仲說，“善為(wei) 國者，必先富民，然後治之。” 

書(shu) 名：中國古代的社會(hui) 主義(yi)

作者：李學俊

出版社：知識產(chan) 權出版社

時間：2017年3月

（會(hui) 議秘書(shu) 處根據錄音整理，未經本人審核。 2017年5月7日）

責任編輯：柳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