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惕、路徑和抓手 ——國學傳(chuan) 播和推廣的三個(ge) 關(guan) 鍵詞

作者：李耐儒（上海市儒學研究會(hui) 秘書(shu) 長）

來源：鳳凰國學

時間：孔子二五六七年歲次丙申臘月十一日乙未

           耶穌2017年1月8日

國學熱已經“蔓延”中國大地十多年，如今“國學”已然成為(wei) 社會(hui) 文化的一個(ge) 重要符號。在國學普及的進程中，一方麵可闡發優(you) 秀傳(chuan) 統文化的意義(yi) ，糾正20世紀特殊條件下形成的錯誤文化觀念；另一方麵可將中國經典古籍所蘊含的優(you) 秀文化以通俗的形式、通過各種渠道傳(chuan) 播給大眾(zhong) 。可以說，國學熱給傳(chuan) 統文化的傳(chuan) 播孕育了市場，也創造了機遇。在社會(hui) 道德價(jia) 值亟需重建的當代，國學熱有它的積極意義(yi) 。

然而，當我們(men) 深入觀察後發現，國學熱所伴生的良莠不齊、泥沙俱下的現象，也不得不引起我們(men) 的重視。在如今的國學大潮中，此類現象比比皆是：著不知何朝、何代的戲袍，謅幾句之乎者也，三跪九叩有之；羽扇綸巾，掐指卜卦，大談命理開運的有之；自命聖賢，開宗派立山頭的有之；置基礎教育規律不顧，弄個(ge) 複讀機，大量讀經者有之；假國學之名，圈地大搞房地產(chan) 的有之……此時，舉(ju) 國上下都在大談“不忘初心”，那麽(me) ，我們(men) 國學複興(xing) 的初心是什麽(me) ？真值得三思。

基於(yu) 個(ge) 人安身立命的需要和促進優(you) 秀傳(chuan) 統文化普及的美好願望，從(cong) 2010年開始，筆者嚐試做一些國學的傳(chuan) 播和推廣工作，通過政府公共文化部門、社會(hui) 組織與(yu) 中小學生家庭三者聯動，創建“星期六國學親(qin) 子共修公益項目”。目前在上海三個(ge) 區設立了我們(men) 的“道場”——在公共圖書(shu) 館建立了教學基地，以家庭為(wei) 單位傳(chuan) 播和推廣國學，現在已有200多個(ge) 家庭參與(yu) 到國學的長期的國學課程中來。同時，筆者自2015年起，兼任上海市儒學研究會(hui) 秘書(shu) 長，結合個(ge) 人長期教學、傳(chuan) 播的實踐，本著更好地傳(chuan) 播和推廣國學、實現“天人共美、人人共美和美美與(yu) 共”的心願，做了一些思考。國學應如何傳(chuan) 播與(yu) 推廣？我認為(wei) 應提出三個(ge) 關(guan) 鍵詞：警惕、路徑和抓手。算是拋磚引玉，留待方家大德指正。

關(guan) 鍵詞一：警惕

現代人談論“國學”，其實是一個(ge) 近代才產(chan) 生的概念，它與(yu) 中國三千年未有之大變局有關(guan) ，與(yu) “國將不國”有關(guan) 。國學概念雖已沿用了一百多年，但其內(nei) 涵卻因不同理解產(chan) 生不同的解釋。在筆者看來，近代以來，國人使用的國學概念大致來說有三個(ge) 基本不同的維度：一是作為(wei) 政治—倫(lun) 理製度的國學，二是作為(wei) 思想—文化的國學，三是作為(wei) 社會(hui) 生活—心靈生活的國學。這三種國學基本麵以求真、向善和崇美為(wei) 內(nei) 在要求，以救亡和啟蒙為(wei) 雙重任務，致力於(yu) 民族獨立、學術自由和個(ge) 人解放的實現。百多年來的實踐證明，隻有這樣，國學才能有真正的生命力，才能長遠發展。

當前的國學傳(chuan) 播和推廣出現的一些問題和傾(qing) 向，有違背國學求真、向善和崇美這一內(nei) 在要求，妨礙著民族獨立、學術自由和個(ge) 人解放的實現，這些問題和傾(qing) 向需要我們(men) 認真對待，加以警惕。

警惕之一：警惕國學傳(chuan) 播和推廣導致過度的民粹性民族主義(yi) 傾(qing) 向。

“國學熱”的產(chan) 生和出現有一個(ge) 深刻的曆史背景，那就是“文化大革命”結束後，人們(men) 逐漸發現原來占主導地位的意識形態是空洞的、說教的，舊觀念被拋棄，而新的觀念缺位。國學的複蘇，正好彌合了這一缺位。

然而，當國學背負了某些政治意涵與(yu) 增進愛國主義(yi) 、凝聚民族精神的訴求過度結合，一旦過度，便出現民粹性民族主義(yi) 傾(qing) 向。我們(men) 在一些社會(hui) 群體(ti) 及報章中，屢屢看到有媒體(ti) 或個(ge) 人借助國學鼓吹一種非理性的亢奮的民粹性民族主義(yi) 情緒。這種過度的民粹性民族主義(yi) 國學傾(qing) 向是有害，是好了傷(shang) 疤忘了疼。不要忘記，我們(men) 的民族曾經也是挨打的民族。近代學者之所以倡導國學，就是希望重建民族自信、實現民族獨立，以自由、平等和寬容的民族精神走向世界，而不是宣揚過度的民粹性民族主義(yi) ，“害人害己”。

警惕之二：警惕國學傳(chuan) 播和推廣的庸俗化、雞湯化和極端化的傾(qing) 向

前麵，我們(men) 提到國學教育的根本目的和內(nei) 在要求是：求真、向善和崇美，隻有這樣的國學才是真正的國學，隻有這樣的國學才能營造良好的社會(hui) 文化生態和培養(yang) 有見識、有品位、有道德的高尚心靈。而當前國學的傳(chuan) 播和推廣卻出現了庸俗化、雞湯化和極端化的傾(qing) 向，如“裸體(ti) 京劇”“京劇比基尼”“雞湯式論語”“張悟本事件”“老實大量讀經”，等等。這是消費國學、糟蹋國學。盡管庸俗化、雞湯化和極端化的國學可以博人眼球，但實際上無助於(yu) 人對真善美精神的培育。

警惕之三：要警惕國學傳(chuan) 播和推廣與(yu) 意識形態宣傳(chuan) 結合

湯一介先生有一次接受采訪時談到：“我覺得學術就歸學術，比較好。儒家，我不主張它意識形態化，最好把它看成一種學術去討論，討論到大家都覺得這個(ge) 不錯了，作為(wei) 一種精神自然就接受了。”我覺得湯先生已經關(guan) 切到國學與(yu) 意識形態結合的必然結果。這裏，筆者還是引用湯先生的原話來加以說明：“孔子本來是人，很人性化的。在先秦，還沒有把他樹立到後來那種樣子。墨子的弟子就說，像孔子這樣有學問、有道德的人，應該做王啊，為(wei) 什麽(me) 沒有做王啊？我看，如果孔子做了‘王’，也就沒有孔子了。後來專(zhuan) 製王朝的時候，皇帝就把他自己變成一個(ge) 內(nei) 聖外王，已經是王了，他是聖王啊，對不對？而且是奉天承運，皇帝是天子，那麽(me) 這個(ge) 天子就應該有一個(ge) 天子之師，就是國師，這就把孔子抬到至聖先師文宣王至上至高的地位了。樹立起這樣一個(ge) 形象，把孔子更加意識形態化了。我認為(wei) ，這對孔子並不好。”

筆者個(ge) 人對孟子情有獨鍾，今年花了一年時間在給孩子們(men) 講《孟子》，現在已經講到九十集了，如全部講完大約一百多集。筆者認為(wei) 孟子所展現的儒家的批判精神是現在國學傳(chuan) 播當中最需要的，我們(men) 要批判偽(wei) 善的、空洞的、功利主義(yi) 的國學傳(chuan) 播。

警惕之四：要警惕國學傳(chuan) 播和推廣朝著複古主義(yi) 方向發展

在前麵筆者已經提到了，現代人所說的國學概念是一項新近的事物。近代以來的學者為(wei) 什麽(me) 要提倡國學？從(cong) 根本上說，就是希望中國傳(chuan) 統的政治—倫(lun) 理製度、思想—文化體(ti) 製和社會(hui) 生活—心靈生活的禮俗秩序通過創造性轉化和轉化性創造變成現代的政治—倫(lun) 理製度、現代的思想—文化體(ti) 製、現代的社會(hui) 生活—心靈生活的禮俗秩序，從(cong) 而適應現代中國各方麵的需要。也就是說，如果沒有現代化，也就沒有所謂當代國學的產(chan) 生。我們(men) 無法再回到古代社會(hui) ，活在當下、麵向未來是當代人的基本預設。可令人憂慮的是，如學者黃玉順教授就曾指出，我們(men) 的某些自稱“新儒家”的人物們(men) 竟然鼓吹君主主義(yi) 、家族主義(yi) 、男權主義(yi) ，甚或鼓吹給現代文明帶來極大傷(shang) 害的極權主義(yi) 。這是我們(men) 要警惕的國學發展的傾(qing) 向，因為(wei) 這種傾(qing) 向已悖逆現代文明社會(hui) 的發展方向。

關(guan) 鍵詞二：路徑

國學的傳(chuan) 播和推廣有許多不同的方式和途徑，在筆者看來，它有五個(ge) 基本路徑。

路徑之一：國學傳(chuan) 播和推廣要融入家庭、親(qin) 戚友鄰生活目

目前，我們(men) 可以看到一種很普遍的“推己及人”式的國學傳(chuan) 播和推廣活動，如讀書(shu) 會(hui) 活動、親(qin) 子共讀活動、國學下鄉(xiang) 進社區活動，等等。這種“推己及人”式的國學傳(chuan) 播和推廣路徑是非常有成效的，值得我們(men) 借鑒。這種路徑有個(ge) 明顯特征，那就是相信“榜樣的力量是無窮的”。哲學家陳嘉映教授就曾說過，“通常，我們(men) 不是從(cong) 道理和理論，而是從(cong) 模仿別人開始自己的實踐。”我們(men) 為(wei) 什麽(me) 要學習(xi) 國學，除了“國學熱”造成學習(xi) 國學成為(wei) 時髦外，大概是我們(men) 看到我們(men) 身周的某個(ge) 人由於(yu) 學習(xi) 了國學，在品味和見識上得到了提高，於(yu) 是我們(men) 也因希望自己成為(wei) 這樣的人，而願意學習(xi) 國學，以此來提高自己的品味和見識，過上良好生活，進而希望其他人也來學習(xi) 國學，甚至於(yu) 更進一步去傳(chuan) 播和推廣國學。

路徑之二：縣處級以上領導幹部學國學

我經常在外麵講，讓老百姓學孔子，領導幹部不做表率，甚至熱衷厚黑學，這個(ge) 社會(hui) 道德風氣能好嗎？君子之德是在位之人要學的，如果有位之人不學，談什麽(me) 中華民族複興(xing) ？又談什麽(me) 希望？前段時間，我和某地主管宣傳(chuan) 文化的領導交流，這位領導提出將“厚德”作為(wei) 市民修身的目標，我問：“你們(men) 打算怎麽(me) 做？”他說：“你幫我們(men) 破破題吧！”我說：“領導幹部做表率，厚德就從(cong) 區委領導幹部做起。”他說：“可能班子會(hui) 通不過。”我說：“你們(men) 通不過，怎麽(me) 讓老百姓厚德呢？”這就是當前基層的現狀。領導幹部一個(ge) 比一個(ge) 精明，讓老百姓越來越“溫文爾雅”，這是悖論。綜覽中外曆史，我們(men) 知道，從(cong) 廣義(yi) 的政治（良好生活）來說，締造良好的政治文教局麵本來就是政治精英的根本政治責任和道德責任。經過國人一百多年的艱辛探索，我們(men) 發現國學有助於(yu) 締造良好的中國政治文教氛圍，所以，縣處級以上領導幹部應該帶頭學國學，做榜樣。

路徑之三：國學教育以某種方式進入現代學校教育體(ti) 製

當下的國學傳(chuan) 播和推廣，雖有政府、學校、媒體(ti) 和民間等各方力量在積極地推進，但仍然沒有進入現代教育體(ti) 係，成為(wei) 一種製度性建製。去年6月份，許多知名學者聯名發出在高等院校設立儒學一級學科的倡議。假如儒學一級學科能在高校設立無疑會(hui) 推進儒學研究和傳(chuan) 播，具體(ti) 積極意義(yi) ，在某種意義(yi) 可能也會(hui) 推進國學研究和傳(chuan) 播。但是在高校設立儒學一級學科也不是沒有問題。眾(zhong) 所周知，國學並不僅(jin) 僅(jin) 是儒學，在我國悠久的曆史文化長河中，儒學與(yu) 諸子以及其他不同的文化內(nei) 容與(yu) 思想彼此交流互動，共同構建了中國的曆史文化，今日稱之為(wei) 國學。儒學若走向獨尊，與(yu) 近代以來中國人文學術的發展潮流相違背。

換一個(ge) 視角，我們(men) 不妨從(cong) 基礎教育來看國學複興(xing) ，前段時間，複旦附中青浦五浦匯中學舉(ju) 辦了“當代教育與(yu) 君子養(yang) 成國際研討會(hui) ”，在會(hui) 上，黃玉峰校長提出了《當代教育當以養(yang) 成君子為(wei) 要》的倡議，上海有很多中小學校長響應起來，大家都對現有的以知識性、工具性、應試性教育為(wei) 主的模式提出了批評，認為(wei) 這樣的模式是無法培養(yang) 富有智慧、關(guan) 懷和見識的理想人格。我們(men) 一些優(you) 秀的校長們(men) 已經振臂而呼，希望在中小學課程增加國學的內(nei) 容和課時，培養(yang) 既有傳(chuan) 統底蘊又有現代公民意識的中小學生，進而更進一步導向形塑君子人格理想。如果我們(men) 的中小學國學教育搞好了，從(cong) 公民到君子人格能成為(wei) 學校基礎教育的主要目標，那麽(me) 儒家核心精神的現代轉化，也就破題了。

路徑之四：國學要去潛移默化地影響都市青年

傳(chuan) 播和推廣國學有許多不同的方式和角度，筆者主要是從(cong) 城市儒學這個(ge) 角度致力於(yu) 這方麵的工作。在我看來，推進城市儒學的研究和傳(chuan) 播可能比鄉(xiang) 村儒學的研究和傳(chuan) 播更為(wei) 迫切。因為(wei) 當下巨大的中國城市化進程不可避免，在不遠的將來，我們(men) 會(hui) 發現都市青年（白領和藍領）不僅(jin) 是中國未來發展的中堅力量，同時也是中國文化複興(xing) 建設的主要擔當者。所以，城市儒學如何潛移默化地影響都市青年就成為(wei) 儒學研究者和傳(chuan) 播者必須麵對的一個(ge) 現實問題。我們(men) 知道，從(cong) 寶島台灣“人間佛教”的實踐來看，他們(men) 從(cong) 城市化的過程中給自身找到一個(ge) 很好的定位，使“人間佛教”這一理念發揚光大，開枝散葉。這給我們(men) 一個(ge) 啟示，在中國的城市化和現代化進程中，儒家自身是否應該積極回應？是否可以深度介入教育、醫療、慈善、環保等領域，並為(wei) 現代商業(ye) 文明提供精神與(yu) 思想資源？隻有這樣的積極回應，儒家在中國城市化和現代化的進程中才不會(hui) 失語，在人們(men) 的日常工作與(yu) 精神生活中才能發揮影響力，從(cong) 而確保中國未來的發展和中國文化發展不失去中堅力量。不過，令人遺憾的是，目前隻有為(wei) 數不多的學者和媒體(ti) 人士提及了城市儒學這個(ge) 概念，而對城市儒學的係統研究幾乎沒有。麵對新的世代，儒學在理論與(yu) 實踐中勢必要做出調整。

路徑之五：國學教育與(yu) 傳(chuan) 播應該有一些區域性的組織

我們(men) 的國學，包括儒學，在這方麵很欠缺，學界、民間和媒體(ti) 等人士往往各自為(wei) 政，單打獨鬥，我們(men) 應該有一個(ge) 區域性的組織化建構。當然，從(cong) 目前的情勢看，建立全國性的組織的時機還不成熟，但我們(men) 可以先把區域性的組織建立起來，從(cong) 而有組織地運作國學的傳(chuan) 播和推廣，打破各自為(wei) 政，單打獨鬥的尷尬處境。有誰來引領、開拓和建設國學的區域性的組織呢？愚見以為(wei) ，需要國學大德、方家學者站出來從(cong) 事這方麵的工作，發揮榜樣示範作用。

關(guan) 鍵詞三：抓手

前麵，筆者已經提到了國學傳(chuan) 播和推廣的兩(liang) 個(ge) 關(guan) 鍵詞：警惕和路徑，下麵要講第三個(ge) 關(guan) 鍵詞：抓手。“抓手”這個(ge) 詞，常出現在領導講話、報章和標語中，有濫用之勢，被人譏諷為(wei) “新八股詞語”。我用“抓手”這個(ge) 詞，主要是指當下的國學傳(chuan) 播和推廣有哪些我們(men) 可以行之有效的方式和途徑，“抓在手邊或手上”，以為(wei) 依托與(yu) 憑借。在前麵我們(men) 提到的“路徑”，這是從(cong) 長遠的目標來看的，而“抓手”主要是從(cong) 眼下的目標來看的。在我看來，目前國學的傳(chuan) 播和推廣主要有三個(ge) 抓手。

抓手之一：培養(yang) 有一批具有獻身精神的“修道士”

所謂“修道士”是指儒家意義(yi) 的“修道”“弘道”或“聞道”之“士”，而不是指基督教意義(yi) 上的修道士。傳(chuan) 統儒家講“正其義(yi) 不謀其利，明其道不計其功”，而現在的某些“儒家”似乎走向了反麵，變成了“正其利不謀其義(yi) ，明其功不計其道”，儒門中的某些人功利心特別重，獻身精神特別差。在這點上，我們(men) 這些國學傳(chuan) 播者和推廣者真的有必要向基督教傳(chuan) 教士的布道精神學習(xi) ，這些傳(chuan) 教士為(wei) 了使基督教的福音能夠傳(chuan) 播和發展，千百年前仆後繼地傳(chuan) 教，甚至不惜獻出自己的寶貴生命。實際上，這種精神又何嚐不是原始儒家的精神呢！曾子曰：“士不可以不弘毅，任重而道遠。仁以為(wei) 己任，不亦重乎？死而後已，不亦遠乎？”孔子曰：“人能弘道，非道弘人”、“朝聞道,夕死可矣”。所以，國學和儒學的複興(xing) 必須湧現一批具有獻身精神的“修道士”，這樣才有複興(xing) 和重建的希望。

抓手之二：具有引領作用的新媒體(ti) 和跨媒體(ti) 的內(nei) 容平台

我們(men) 習(xi) 慣性稱媒體(ti) 為(wei) 無冕之王，這個(ge) 無冕之王在圖像時代、互聯網時代更是如此。在塑造人們(men) 的觀點、立場和看法方麵，媒體(ti) 的作用，尤其是新媒體(ti) 的作用實在巨大，不可小覷。所以，國學的傳(chuan) 播者和推廣者要有這樣的自覺，借助新媒體(ti) 和跨媒體(ti) 手段來建設國學傳(chuan) 播的平台和陣地，從(cong) 而在圖像時代和互聯網時代更好地立足。另外，新媒體(ti) 在國學傳(chuan) 播和推廣方麵也應該有所擔當，比如一些擁有億(yi) 萬(wan) 讀者的新媒體(ti) 有沒有可能引領國學未來發展的長遠使命？他們(men) 擁有很好的資源和平台，完全可以承擔這樣的使命。同時，通過跨媒體(ti) 的平台的合作，把更多的優(you) 質國學資源整合起來，成為(wei) 一個(ge) 時代引領國學發展的風向標。這樣不僅(jin) 對新媒體(ti) 來說是件幸事，而且對國家、民族和百姓來說都是件幸事。

抓手之三：探索一些非營利運作的組織經驗

這段時間，筆者一直想了解和學習(xi) 浙江敦和慈善基金會(hui) 具體(ti) 的運作經驗。據我目前了解，浙江敦和慈善基金會(hui) 也是個(ge) 民間機構，運營模式是NGO式的，這些年來對民間的純粹的國學的傳(chuan) 播機構進行資助，成績斐然，在國學界頗富盛名。浙江敦和慈善基金會(hui) 非常善於(yu) 總結以往的經驗，在堅持原則和核心業(ye) 務的同時，能及時地調整基金會(hui) 資助方向和重點，與(yu) 時俱進。這些運營措施，將會(hui) 為(wei) 我們(men) 接下來深入、持久、規範地傳(chuan) 播與(yu) 推廣國學提供很多借鑒和啟迪。

責任編輯；柳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