群賢聚首 共話儒學：2025衢州儒學論壇專(zhuan) 家發言摘錄

來源：《衢州日報》

時間：孔子二五七六年歲次乙巳七月十七日庚辰

          耶穌2025年9月8日

9月6日上午，2025衢州儒學論壇開幕。南開大學哲學院院長、北京大學哲學係教授、南孔文化研究院院長幹春鬆主持論壇。

本次論壇以“儒學的南方傳(chuan) 承與(yu) 發展”為(wei) 主題，國內(nei) 外儒家學者齊聚一堂，並立足傳(chuan) 統文化與(yu) 現代生活的對話，暢所欲言，進一步探索儒學在倫(lun) 理教育、生態觀念、社會(hui) 治理等領域的當代意義(yi) ，為(wei) 新時代精神文明建設提供思想源泉。

本文按發言順序，整理摘錄了陳來、張誌強、於(yu) 建福、楊朝明、朱漢民、李曉、徐慶文、羅安憲、董平9位專(zhuan) 家的發言，以饗讀者。

全麵理解“衢州指示”的奠基性意義(yi)

陳來 國際儒學聯合會(hui) 副會(hui) 長、清華大學國學研究院院長

今天，我想談一談我對書(shu) 記“衢州指示”的一點認識。

2005年9月6日，同誌視察衢州時指出：“衢州曆史悠久，是南孔聖地，孔子文化值得很好挖掘、大力弘揚，這一‘子’要重重地落下去。”此後，衢州市和浙江省遵循這個(ge) 指示做了大量工作，取得了很大成績。

今天，在開啟百年征程之時，我們(men) 要進一步全麵認識“衢州指示”的精神和意義(yi) ，要把對指示的認識、理解提高到更高水平——孔子文化包括南孔文化，但不限於(yu) 南孔文化。

十八大以來，書(shu) 記對儒學思想、孔子文化和中華優(you) 秀傳(chuan) 統文化集中地作了兩(liang) 次長篇重要講話，全麵具體(ti) 地論述了儒家思想及孔子文化對中國、對世界的意義(yi) 。講話指出包括儒家思想在內(nei) 的中國傳(chuan) 統思想文化的優(you) 秀部分，對推動中華文明的形成、延續、發展，對形成和維護中國統一的政治局麵等方麵發揮重要作用。

這些講話完成了黨(dang) 對中華文化傳(chuan) 承發展方針的重大戰略轉變，而這一轉變的理論和實踐的起點，應該是“衢州指示”。

所以從(cong) “衢州指示”到十八大以來，治國理政的一係列論述，證明了新時代中國特色社會(hui) 主義(yi) 思想在治國理政上，把對孔子文化和中華優(you) 秀傳(chuan) 統文化價(jia) 值的弘揚作為(wei) 重重的一項措施，是經過長期思考的。

我們(men) 應該把“衢州指示”放到從(cong) 衢州到曲阜到國際儒聯講話這個(ge) 過程中，全麵整體(ti) 地理解“衢州指示”的奠基性意義(yi) ，從(cong) 而了解文化思想產(chan) 生形成的這個(ge) 動態過程。

衢州是傳(chuan) 承與(yu) 傳(chuan) 播孔氏南宗文化的關(guan) 鍵陣地

楊朝明 山東(dong) 大學特聘教授、第十四屆全國人大代表

在中華優(you) 秀傳(chuan) 統文化的浩瀚星河中，孔氏南宗文化宛如一顆熠熠生輝的明珠。黨(dang) 的十八大以來，弘揚中華優(you) 秀傳(chuan) 統文化的浪潮在華夏大地蓬勃興(xing) 起，衢州在這一偉(wei) 大進程中肩負著不可替代的使命，成為(wei) 傳(chuan) 承與(yu) 傳(chuan) 播孔氏南宗文化的關(guan) 鍵陣地。

孔氏南宗文化精神內(nei) 涵豐(feng) 富而深刻，既傳(chuan) 承了孔子思想的精髓，又在南遷的曆史過程中融入了獨特的地域文化和家族情感，形成了獨具特色的文化內(nei) 涵。深入探究孔氏南宗及其文化精神傳(chuan) 承，不僅(jin) 有助於(yu) 我們(men) 更好地理解中華民族的曆史脈絡，更能為(wei) 當代社會(hui) 的發展提供精神滋養(yang) 與(yu) 價(jia) 值引領。

傳(chuan) 承孔氏南宗文化精神有助於(yu) 樹立中華文化自信。孔氏南宗文化精神中的道德準則和行為(wei) 規範，對於(yu) 現代社會(hui) 的和諧發展具有重要的指導價(jia) 值，通過弘揚孔氏南宗文化精神中的“禮”文化，衢州能夠進一步提升城市的文明程度，增強城市吸引力和競爭(zheng) 力。

為(wei) 了更好地傳(chuan) 承與(yu) 發展孔氏南宗文化精神，可以從(cong) 加大弘揚力度、加強合作交流到創新傳(chuan) 承方式等方麵入手，如加大對傳(chuan) 統文化弘揚的力度，落實“第二個(ge) 結合”；加強南北孔以及全國各地在傳(chuan) 統文化發展方麵的合作；加強孔氏南宗文化精神與(yu) 現代社會(hui) 相結合，創新傳(chuan) 承方式。

孔氏南宗及其文化精神傳(chuan) 承是一項意義(yi) 深遠的偉(wei) 大事業(ye) 。衢州在傳(chuan) 承與(yu) 傳(chuan) 播傳(chuan) 統文化方麵已經取得了顯著成績，但仍需不斷努力。

東(dong) 南儒學，儒學創新的堅強力量

徐慶文 山東(dong) 大學儒學高等研究院副院長、教授

孔子創立儒學後，儒學的發展就有南北地域差別。北學精神特點是“則古昔，稱先王；內(nei) 其國，外夷狄；重禮文，係親(qin) 愛；守法律，畏天命”；南學精神特點是“探玄理，出世界；齊物我，平階級；輕私愛，厭繁文；明自然，順本性”。

近年來，儒學的地域發展興(xing) 盛，“東(dong) 南儒學”又開辟了新的地域。誠然，東(dong) 南儒學目前隻是一個(ge) 模糊概念，其精確性以及特點等，還需要經過學術發展的考量。就目前來講，東(dong) 南儒學的發展是有其優(you) 勢的：第一，東(dong) 南儒學發展的外部環境；第二，吸收外來文化創新儒學；第三，文史傳(chuan) 統與(yu) 學術實用化；第四，以“藝”貫“道”的新思維。

東(dong) 南儒學屬於(yu) 典型的南方之學，具有道家哲學的底色。以“藝”貫“道”，以“數”解“理”，是東(dong) 南儒學的傳(chuan) 統特色。近代以來，儒學按照西方學科劃分，一直歸屬於(yu) 人文學科。但現今隨著中國自主知識體(ti) 係建構的呼聲不斷加劇，學科分治走向科際融合趨勢不斷加強。在此背景下，社會(hui) 科學化儒學（法學、經濟學、政治學、傳(chuan) 播學、管理學等）、醫學化儒學等方興(xing) 未艾。另一個(ge) 層麵，AI技術與(yu) 儒學或者說AI儒學也逐漸萌芽。

東(dong) 南儒學的優(you) 勢，恰恰在於(yu) 儒學的融合創新，借助自身的傳(chuan) 統優(you) 勢，融合中外優(you) 秀文化，結合馬克思主義(yi) 基本原理，創新儒學體(ti) 係，東(dong) 南儒學會(hui) 成為(wei) 儒學創新的堅強力量。

在“第二個(ge) 結合”指引下，深入挖掘南孔文化的當代價(jia) 值

張誌強 中國社會(hui) 科學院哲學研究所所長

在堅定文化自信、確立文化主體(ti) 性的過程中做好“兩(liang) 個(ge) 結合”（堅持把馬克思主義(yi) 基本原理同中國具體(ti) 實際相結合、同中華優(you) 秀傳(chuan) 統文化相結合），特別是“第二個(ge) 結合”，是文化思想的方法論。陳來先生把書(shu) 記對南孔文化的係列指示，總結為(wei) “衢州指示”。

如何深入理解“衢州指示”在文化思想形成中的作用和地位，深刻理解“第二個(ge) 結合”的意義(yi) 旨趣，深刻領會(hui) 南孔文化的當代價(jia) 值，對此，我談三點不成熟的看法。

首先，我們(men) 需要從(cong) 中華文明突出特性的高度上把握南孔文化在中華文明史上地位。衍聖公隨趙構南遷在一定意義(yi) 上意味著文教中心的南遷與(yu) 文教的進一步南傳(chuan) 。伴隨文教中心的南遷，帶來了中華文明的深遠變化。以衢州為(wei) 中心形成的東(dong) 南儒學走廊，是對這一文化進程的具象化展現。

其次，南孔文化所象征的中華文明新發展，是“第二個(ge) 結合”的重要前提。“第二個(ge) 結合”作為(wei) 馬克思主義(yi) 中國化時代化的根本途徑，要讓馬克思主義(yi) 與(yu) 人民群眾(zhong) 的價(jia) 值觀念相融通。南孔文化所帶動的中華文明新發展，是我們(men) 深刻把握馬克思主義(yi) 中國化時代化，深刻理解中華優(you) 秀傳(chuan) 統文化創造性轉化和創新性發展，深刻理解“第二個(ge) 結合”的重要前提。

第三，作為(wei) 文教南傳(chuan) 象征的南孔文化，在推動文教內(nei) 轉下移的曆史進程中，也不斷推動中華民族精神的深化和凝聚。我們(men) 需要深入全麵地總結南孔文化的精神價(jia) 值，進一步促進其創造性轉化和創新性發展，讓其成為(wei) 滋養(yang) 中華民族精神和時代創新精神的文化土壤。對此，衢州責無旁貸，任重道遠。

早期儒學與(yu) 宋學相融共通

朱漢民 湖南大學嶽麓書(shu) 院國學院院長、嶽麓學者傑出教授

早期儒學與(yu) 宋學傳(chuan) 承可從(cong) 經傳(chuan) 、子學兩(liang) 脈絡考察，子學脈絡中《論語》與(yu) 宋儒“語錄”體(ti) 繼承關(guan) 係顯著。《論語》開啟的語錄影響了唐代禪學、宋代道學，宋儒之所以要追隨《論語》的語錄體(ti) ，其實是繼承了孔子的“為(wei) 己之學”“切問近思”的思想傳(chuan) 統和教育傳(chuan) 統。

早期儒家兼具經傳(chuan) 闡釋與(yu) 子學開創者身份，既為(wei) “六經”作傳(chuan) 創發新義(yi) ，又以私人講學留下《論語》《孟子》等子學典籍。《論語》是首部語錄體(ti) 子學著作，記錄孔子師徒對話，其“語”為(wei) 講學言論、“論”為(wei) 編纂，此形式被《曾子》《子思子》等繼承。漢至隋唐，經學主導，子學式微。

兩(liang) 宋子學複興(xing) ，雖多為(wei) 儒家內(nei) 部學派，卻重現百家爭(zheng) 鳴特征，宋儒熱衷以“語錄”“語類”等體(ti) 記錄講學。清代民國部分學者認為(wei) 宋儒語錄體(ti) 仿禪學，實則禪宗語錄體(ti) 是受先秦儒家子學傳(chuan) 統影響的中國化產(chan) 物，宋儒語錄體(ti) 直接源於(yu) 《論語》等早期儒家子學著作，繼承孔子“為(wei) 己之學”“切問近思”傳(chuan) 統。

早期儒學、禪宗、宋學語錄體(ti) 有兩(liang) 共通點：均欲突破經典限製，借師徒對話實現思想重建與(yu) 人才培養(yang) ；均視學術教育為(wei) 求學者精神人格完善過程，並結合生活實踐。宋儒重視早期儒家子學，如朱熹著《四書(shu) 章句集注》，既因子學利於(yu) 思想交流，也因子學所涉問題與(yu) 宋儒思想內(nei) 在相關(guan) 。

孔宗南渡，中國文化重心隨之南移

羅安憲 中國人民大學哲學院教授

建炎三年（1129）春，時任衍聖公的孔子第48代孫孔端友率領族人南遷，後在衢州安家。衢州從(cong) 此成為(wei) 孔子後裔的第二故鄉(xiang) ，史稱“東(dong) 南闕裏”，孔端友被尊奉為(wei) 孔氏南宗的開創者。

孔氏大宗南渡以來，孔氏後裔在江南地區傳(chuan) 承家族傳(chuan) 統，很快融入江南社會(hui) ，與(yu) 江南社會(hui) 文化相互影響，逐漸形成了具有江南特色的孔氏南宗文化。

孔洙讓爵後，孔氏南宗以衢州為(wei) 中心，在江南諸省傳(chuan) 播儒學。南宋時，衢州書(shu) 院從(cong) 5家增加到17家，不論數量還是知名度都在全國名列前茅。元朝有孔氏後裔22人出任學官，7人專(zhuan) 任或兼任書(shu) 院山長。南宋至元年間，曾推選曆代名儒共29名，其中竟有20位出生於(yu) 衢州周圍300公裏半徑之內(nei) 。南宋時期4位大儒：朱熹、呂祖謙、陸九淵、張栻，有3位在300公裏半徑之內(nei) 。

南宋之前，中國學術的城市是長安、洛陽、開封以至於(yu) 安陽、淄博，均為(wei) 北方。而南宋之後，上述城市皆失去了文化中心的地位，北方整體(ti) 在文化上落後於(yu) 南方。隨著衍聖公孔端友的南渡，以及二程學說的南傳(chuan) ，尤其是南宋浙東(dong) 永嘉、永康、金華學派的形成與(yu) 朱子理學的成熟，標誌著中國文化中心正式南移。

衢州孔氏家廟承載著南孔族人的根脈記憶

於(yu) 建福 國際儒學聯合會(hui) 副會(hui) 長、國家教育行政學院教授

衍聖公孔端友隨宋室南渡，這其中有一個(ge) 細節，即他帶著“孔子夫婦楷木像”、唐吳道子繪“先聖遺像”等聖物以及《論語》等儒家典籍。從(cong) 這個(ge) 細節中可以看出，南渡本身就是有效傳(chuan) 承中華文脈的一種途徑，所以我就作出了一個(ge) 判斷：“聖物隨身、道統在肩”的文化遷徙。之後南孔族人以“弘道”為(wei) 己任，將儒家文化的火種帶入江南，為(wei) 中原文明在江南的延續奠基發力。

衢州孔氏家廟作為(wei) 南方儒學的文化地標，承載著南孔族人的根脈記憶。宋寶祐元年（1253）始建的家廟，仿曲阜孔廟，廟內(nei) 的大成殿、思魯閣、聖澤樓構成“尊祖—思魯—弘道”的精神序列。孔子夫婦楷木像與(yu) “先聖遺像”碑，道盡南孔族人對洙泗祖庭的精神守望。

南宗世係非常清晰，根在衢州，枝散江南，成為(wei) 江南孔氏尋根的“文字坐標”，家廟與(yu) 族譜共同構建了南孔族人的身份認同。江南孔氏通過儀(yi) 式強化認同，比如每年春祭，衢州家廟舉(ju) 行“南孔釋奠禮”，江南各支派代表均派族人參與(yu) ，儀(yi) 式程序循儒家古禮，融入江南絲(si) 竹、稻作元素，形成“古禮新詮”地域特色。

孔氏南宗文化已超越家族範疇，升華為(wei) 具有普遍意義(yi) 的文化精神：她是家國動蕩時的文脈堅守，也是和平年代的價(jia) 值守望，更是傳(chuan) 統與(yu) 現代碰撞中的返本開新；文化傳(chuan) 承不僅(jin) 需要對根脈的深情回望，更需要新時代對根脈的嗬護滋養(yang) 。

南孔儒商文化是中華傳(chuan) 統商業(ye) 文化的璀璨明珠

李曉 中國商業(ye) 史學會(hui) 副會(hui) 長、國際儒學聯合會(hui) 理事、中國政法大學教授、博士生導師

南孔儒商文化就是源遠流長、積澱豐(feng) 厚的中華優(you) 秀傳(chuan) 統商業(ye) 文化的一顆璀璨明珠。

中華民族創造過發達的工商業(ye) 文明，創造了獨具特色、自成一脈的商業(ye) 文化。中華優(you) 秀傳(chuan) 統文化講仁愛、重民本、守誠信、崇正義(yi) 、尚和合、求大同等特質，塑造著商業(ye) 文化的價(jia) 值取向、事業(ye) 追求、職業(ye) 態度、行為(wei) 規範、得失標準。

戰國時期白圭提出的為(wei) 商四德“智勇仁強”，總括了中國商業(ye) 文化史上的基本原則和重要理念，與(yu) 儒家推崇的君子三達德“智仁勇”、兵家倡導的為(wei) 將五德“智信仁勇嚴(yan) ”等有共通耦合之處，以中國式話語體(ti) 係構建了中國商業(ye) 文化的主體(ti) 框架，是工商業(ye) 者傳(chuan) 承數千載的群體(ti) 性共識。

中國傳(chuan) 統商業(ye) 文化的“誠一”之道為(wei) 高質量發展提供了規律性啟迪，“仁能以取予”為(wei) 共同富裕提供了優(you) 良傳(chuan) 統和實踐榜樣。這些打著深深民族烙印的理念和原則，充分反映了中國傳(chuan) 統商業(ye) 文化對商人職業(ye) 和商業(ye) 特點的深刻理解和思辨高度，既隨著世事變遷與(yu) 時俱進，又保持連續性和穩定性，迄今仍具有重要的時代價(jia) 值。

中國傳(chuan) 統商業(ye) 文化中取予以仁的思想、博施濟眾(zhong) 的精神，與(yu) 守望相助、四海一家的胸懷相得益彰，必將隨著“一帶一路”建設推進和中國企業(ye) 成長壯大產(chan) 生日益廣泛的世界影響，為(wei) 人類商業(ye) 文明的新發展貢獻中國智慧，為(wei) 中華民族偉(wei) 大複興(xing) 增光添彩。

兩(liang) 次文化南渡，體(ti) 現儒學的與(yu) 時俱進

董平 國際儒學聯合會(hui) 副理事長、浙江大學求是特聘教授、南孔文化研究院學術委員會(hui) 主任

中國曆史上有兩(liang) 次大規模的文化南渡，一次是發生在公元四世紀“永嘉之亂(luan) ”後的“衣冠南渡”，一次是十二世紀金兵入侵後北宋的文化南渡。

從(cong) 政治上來說，這兩(liang) 次“南渡”顯然是當時朝廷失敗後的倉(cang) 皇出逃，但客觀上來講，兩(liang) 次南渡卻極大促進了南北文化的交融，尤其促進了南方文學、宗教、思想、審美趣味的發展。可以說，如果沒有這兩(liang) 次文化重心的南移，南北文化的大融合不會(hui) 如此徹底，中華文化也不會(hui) 迎來一次又一次發展高峰。曆盡艱險終於(yu) 重見光明，與(yu) 時俱進造就“涅槃重生”。南方儒學一路以來各種思潮學派的發展曆程，正契合著當下“與(yu) 時俱進”的精神、“實事求是”的理念、“解決(jue) 問題”的態度。

儒學，是中華文明精神的重要組成部分，是以愛國主義(yi) 為(wei) 核心的民族精神，更是以改革創新為(wei) 核心的時代精神，是中國人民千百年來孕育發展出的寶貴財富。今天，我們(men) 在“南孔聖地”衢州再次開啟2025衢州儒學論壇，表麵上是在討論儒學的理論研究，但從(cong) 根本上來看，我們(men) 是在做一次立足現實、麵向未來的思想實踐，這本身就是對儒學南方傳(chuan) 承的當代體(ti) 現。我相信，在衢州市委、市政府的領導下，在學術界的共同努力下，在國際儒聯的大力支持下，我們(men) 的南孔文化研究一定會(hui) 有無限輝煌的未來。

責任編輯：近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