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瑞傑執行主編《春秋學研究》（第五輯）出版

《春秋學研究》（第五輯）主編：曾亦 郭曉東(dong)

本輯執行主編：高瑞傑

出版社：上海古籍出版社

ISBN：9787573216212

出版時間：2025年5月

定價(jia) ：88.00

《春秋學研究》由同濟大學曾亦教授與(yu) 復旦大學郭曉東(dong) 教授主編，為(wei) 國內(nei) 首本以“春秋學”作為(wei) 研究對象的輯刊。此為(wei) 第五輯，執行主編為(wei) 高瑞傑副教授。《春秋學研究》（第五輯）共收錄文章16篇，分6個(ge) 欄目：公羊發微、春秋學史、經學文獻與(yu) 整理，經學訪談、春秋學譯介、書(shu) 評與(yu) 劄記，反映了學界“春秋學”研究的最新成果。

目錄

01公羊發微

何休《公羊傳(chuan) 》所據本尋蹤  /虞萬(wan) 裏 （3）

董仲舒的春秋災異論——以《漢書(shu) ·五行誌》“董仲舒以爲”爲中心 /鄧紅（35）

寬柔與(yu) 刻削：董仲舒《春秋》決(jue) 獄的“兩(liang) 幅麵孔” /張靖傑（53）

《公羊》《喪(sang) 服》“爲人後”辨析——兼論爲父後、爲祖後、爲大宗後、爲君後之關(guan) 係 /劉斌（66）

02春秋學史

《漢書(shu) ·五行誌》引劉歆學説考論 /楊詣（93）

胡安國“以理解經”背後的家國倫(lun) 理安排——以胡安國《春秋傳(chuan) 》對孫覺《春秋經解》的超越爲視角 /李潔（108）

接續朱子 統一經義(yi) ——元代《春秋》學之時代課題 /張立恩（130）

從(cong) 遍疑今古到著治太平——熊十力的春秋學 /曾海龍（158）

03經學文獻與(yu) 義(yi) 理

西周金文禮典類型變化與(yu) “殷周之變” /徐淵（183）

黃道周變卦解《易》思想 /由美子（205）

近代《箴膏肓》研究評析——以劉逢祿、章太炎、皮錫瑞爲中心 /吳仰湘（220）

湖南圖書(shu) 館藏王先謙《春秋左氏傳(chuan) 古註》考述 /陳峴（242）

04經學訪談

何謂儒教：從(cong) 董仲舒到康有爲 /謝遐齡、曾亦等 223

05《春秋》學譯介

兩(liang) 漢時期春秋三傳(chuan) 與(yu) 國政 /渡邉義(yi) 浩 著；吳迎龍 譯（293）

06書(shu) 評與(yu) 劄記

《左傳(chuan) 》神采與(yu) 春秋士人精神——評胡安順《春秋左傳(chuan) 導論》 /鍾書(shu) 林（319）

《左傳(chuan) 》“其無晉乎”補證 /吳林研、劉光（324）

摘  要

公羊發微

何休《公羊傳(chuan) 》所據本尋蹤虞萬(wan) 裏

【摘 要】東(dong) 漢何休師承羊弼，上承李育，而與(yu) 西漢經師之脈絡統緒模糊，故其《公羊傳(chuan) 解詁》所據經師文本，歷來有異説，或謂嚴(yan) 彭祖本，或謂顔安樂(le) 本，或謂兼嚴(yan) 、顔之本而成。溯其源，或謂上承董仲舒，或謂源自胡毋敬。熹平石經用《嚴(yan) 氏春秋》本，已爲顔氏校記證明。經梳理文獻，並將何休本與(yu) 今存熹平《公羊》殘石校覈勘正，知其既與(yu) 石經嚴(yan) 本有異，也與(yu) 石經校記的《顔氏春秋》本有同異，又與(yu) 董仲舒《繁露》説存在差異，可知何休是依據羊弼、李育等所傳(chuan) 之文本，依胡毋敬解經條例，師心自用、自我作古地對文本進行了適當的調整改易，所以，《解詁》是何休心目中最符合胡毋敬記錄時的一種文本。

【關(guan) 鍵詞】何休；《公羊傳(chuan) 》；胡毋敬；董仲舒；熹平石經；師承

董仲舒的春秋災異論——以《漢書(shu) ·五行誌》“董仲舒以爲”爲中心

鄧 紅

《漢書(shu) ·五行誌》中記錄有83條“董仲舒以爲”事例的災異說。這些災異說可分爲三個(ge) 係統。第一個(ge) 係統爲“天人同類，自然相感的有機械論傾(qing) 向的陰陽感應說”18條事例，這一係統中的“天”爲自然之天。第二個(ge) 係統爲“認爲天有喜怒和賞罰，災異出於(yu) 天的意誌的目的論天譴說”26條事例，這一係統中的“天”爲神靈之天。第三個(ge) 係統爲從(cong) 傳(chuan) 統的天譴說係統分出的“關(guan) 於(yu) 日食和星變的記事”39條，將之單獨整理爲董仲舒災異說的第三係統，也即“異說”係統。第三係統中的“天”爲“道德之天”。道德之天的威力以“神靈之天”爲神聖前提，基於(yu) 儒家的“神道設教”傳(chuan) 統。

【關(guan) 鍵詞】董仲舒；《漢書(shu) ·五行誌》；災異說；日食；道德之天

寬柔與(yu) 刻削：董仲舒《春秋》決(jue) 獄的“兩(liang) 幅麵孔”張靖傑

【摘 要】作爲法律儒家化的開端，董仲舒的《春秋》決(jue) 獄是儒家經義(yi) 試圖介入政治的標誌性成果。一方麵，由董仲舒所提出的“本其事而原其誌”的原則在司法實踐中多偏寬宥，體(ti) 現出對於(yu) 秦政刻削的補偏救弊，以收穩定民心與(yu) 政局之效；另一方麵，由“原心定罪”衍生而來的“君親(qin) 無將”則成了劉漢王朝翦滅諸侯勢力的經義(yi) 根據，服務於(yu) “封建”向“郡縣”的歷史進程。無論是寬宥亦或刻削，《春秋》決(jue) 獄始終以維護王權統治爲目的。在此一儒術與(yu) 政治的互動中，儒家思想的倫(lun) 理化、差異化特質滲透進司法實踐中，並使得儒家經義(yi) 上升到“法理”的高度，但董仲舒尚寬柔的《春秋》決(jue) 獄被“異化”爲酷吏舞文之具，卻也成爲後世口誅筆伐的對象。

【關(guan) 鍵詞】董仲舒；《春秋》決(jue) 獄；《春秋公羊傳(chuan) 》；原心定罪；君親(qin) 無將

《公羊》《喪(sang) 服》“爲人後”辨析——兼論爲父後、爲祖後、爲大宗後、爲君後之關(guan) 係劉斌【摘 要】“爲人後”在經典中主要見於(yu) 《春秋公羊傳(chuan) 》“爲人後者爲之子”和《儀(yi) 禮·喪(sang) 服》“爲人後者”，兩(liang) 者既有密切聯繫又有細微區別。天子、諸侯與(yu) 卿大夫、士在君臣倫(lun) 理和宗法地位上存在差異，故“爲人後”問題也應在這些差異上作考察。《公羊傳(chuan) 》“爲人後者爲之子”既適用於(yu) 天子、諸侯，也適用於(yu) 卿大夫、士，當適用於(yu) 天子、諸侯時可稱“爲君後”，以“臣子一例”爲其機製；當適用於(yu) 卿大夫、士時可稱“爲大宗後”。《喪(sang) 服經傳(chuan) 》各條“爲人後者”專(zhuan) 就爲大宗後而言，《喪(sang) 服·記》的“若子”和“降一等”原則體(ti) 現了（將）爲大宗後的服製設計對親(qin) 親(qin) 、尊尊的恰當處理，而且這兩(liang) 個(ge) 原則雙向性地適用於(yu) 兩(liang) 服喪(sang) 對象之間，其中就已爲大宗後者而言，五屬之外的所後者之親(qin) 爲之服齊衰三月，五屬之內(nei) 的所後者之親(qin) 爲之則先服齊衰三月然後“月筭如邦人”，本宗爲之則先服齊衰三月然後“月筭如降服”。爲大宗後者爲其父母不適用“若子”原則而適用“降一等”原則，故服《喪(sang) 服》“爲人後者爲其父母”的不杖期，而不能稱其父母爲世叔父母；爲君後者爲其父母既不適用“若子”原則也不適用“降一等”原則，故不應服不杖期，也不能稱其父母爲世叔父母。爲君後、爲大宗後、爲祖後、爲父後是關(guan) 於(yu) 君位和宗法的代際傳(chuan) 承的四種主要方式，容易混淆，需要根據情況仔細辨別。長子爲父後是“父—長子”關(guan) 係上的爲後，爲君後、爲大宗後、爲祖後、庶子爲父後是對“父—長子”關(guan) 係的模擬，儒學的政治倫(lun) 理秩序建立於(yu) “父—長子”關(guan) 係或擬“父—長子”關(guan) 係的基礎之上。

【關(guan) 鍵詞】《公羊傳(chuan) 》；《喪(sang) 服》；“爲人後者爲之子”；爲人後；爲君後；爲大宗後

 春秋學史

《漢書(shu) ·五行誌》引劉歆學説考論

楊  詣

【摘 要】《漢書(shu) ·五行誌》徵引數十條劉歆之説，其文本來源，學術界尚無定論。有觀點認爲出自劉歆關(guan) 於(yu) 《洪範五行傳(chuan) 》的著作，也有學者認爲出自劉歆用五行學説解釋《春秋》災異學的著作。通過分析《漢書(shu) ·五行誌》中徵引的劉歆觀點，發現它們(men) 都是基於(yu) 《春秋》及《左傳(chuan) 》而發。在此基礎上，考辨了書(shu) 誌目録和輯佚書(shu) 等文獻，並無史料記載劉歆有説解《洪範五行傳(chuan) 》的相關(guan) 著作，但書(shu) 誌目録記載了劉歆的《春秋》學著作。歆父劉向有説解《洪範五行傳(chuan) 》的專(zhuan) 書(shu) 《洪範五行傳(chuan) 論》，後世將二者混淆。通過考察劉歆《春秋左傳(chuan) 》學的學術源流，以説明《春秋左傳(chuan) 》在兩(liang) 漢之際的傳(chuan) 承脈絡。

【關(guan) 鍵詞】《漢書(shu) ·五行誌》；劉歆；《春秋左氏傳(chuan) 》

胡安國“以理解經”背後的家國倫(lun) 理安排——以胡安國《春秋傳(chuan) 》對孫覺《春秋經解》的超越爲視角

李潔

【摘 要】孫覺的《春秋經解》是胡安國《春秋傳(chuan) 》問世之前流傳(chuan) 甚廣的作品，但胡安國《春秋傳(chuan) 》誕生之後即取代了孫覺的《春秋經解》。因此，考察二傳(chuan) 異同對於(yu) 瞭解南北宋之交的思想變化具有一定意義(yi) 。二傳(chuan) 在家國倫(lun) 理方麵有較大差異，由孫覺的“不責夷狄”轉爲胡安國的積極“攘夷”，由孫覺“不殺士大夫”轉爲胡安國對大臣的“防微杜漸”，這些動向反映了南宋的靖康國變使政治導向對內(nei) 變得以防範和收縮爲主，對外則變得以激昂復仇爲底色；另一方麵，從(cong) 孫覺的“極端尊王”到胡安國的“理性尊王”，從(cong) 孫覺的“重父子”到胡安國的“重夫婦”，這些變化則反映了胡安國努力讓“天理”淩駕治統，並嘗試以“感應”說爲框架，以詮釋《春秋》的構思。

【關(guan) 鍵詞】胡安國；孫覺；胡氏春秋傳(chuan) ；春秋經解

接續朱子 統一經義(yi) ——元代《春秋》學之時代課題

張立恩

【摘 要】從(cong) 元代南北方《春秋》學的實際情況來看，元代《春秋》學家多有統一經義(yi) 的問題意識，而且，其統一《春秋》經義(yi) 的學術工作，又主要是從(cong) 繼承和發展朱子學的意義(yi) 上展開的。從(cong) 《春秋》學演進的內(nei) 在邏輯及元代科舉(ju) 等政治實際來看，這一時代課題的出現有其合理性：從(cong) 中唐興(xing) 起的新《春秋》學，經過宋儒詮釋，形成了以程頤、胡《傳(chuan) 》爲代表的重視義(yi) 例褒貶解經路向與(yu) 以朱子、蘇轍爲代表的重視史事說經路向，但未形成統一的《春秋》經說。由於(yu) 程朱於(yu) 《春秋》無完書(shu) ，因而隨著南宋以後程朱理學學術權威地位的逐步確立，如何延續和發展程朱思路——尤其是朱子之說，以形成新的統一的《春秋》經說，成爲新《春秋》學演進的內(nei) 在要求，加之元代科舉(ju) 對程朱一係經典注解的推崇，更使這一問題成爲一個(ge) 亟待解決(jue) 的時代課題。

【關(guan) 鍵詞】元代；《春秋》學；統一經義(yi)

從(cong) 遍疑今古到著治太平——熊十力的春秋學 

曾海龍

【摘 要】 熊十力的性理之學與(yu) 經史之論為(wei) 其思想體(ti) 係之一體(ti) 兩(liang) 麵。就以 《春秋》學爲中心的經史之學而言，熊十力繼承了康有爲對儒經的判定方法與(yu) 三世 進化説的基本架構，又有以下兩(liang) 方麵的發展：一是凸顯何休的三世説與(yu) 董仲舒和 《公羊傳(chuan) 》三世説的差異，主張三世進化臻於(yu) 太平大同是孔子作經之本旨；二是認為(wei) 《春秋》之大義(yi) 在盛張小康，而微言則隱寓大同，二者分別代表周公與(yu) 孔子的政教主 張。孔子早年宗周公而主張小康，晚年則主張大同，故微言所隱寓之大同才是“孔 子晚年定論”。進而，他將三統化約爲仁的觀念，大同則是進化論意義(yi) 上的目的論， 因而改製不再具有法古的意涵。 

【關(guan) 鍵詞】 三世進化；微言大義(yi) ；大同；熊十力

經學文獻與(yu) 整理

西周金文禮典類型變化與(yu) “殷周之變”徐淵【提要】甲骨文記述的商代禮典在西周早中期青銅器銘文中還時有出現，它們(men) 作爲商代禮典的遺存頑強地呈現在西周金文中，其中的大多數在西周早中期逐漸走向了消亡。西周金文中還有一類在傳(chuan) 世禮書(shu) 中非常活躍的禮典，這些禮典是西周逐步固化成熟起來的周代禮典。兩(liang) 類禮典的消長，正好體(ti) 現了殷周之際禮製變化的特點。殷禮雖然在周初仍有大量遺存，但逐漸經歷了被周禮淘汰和轉換的過程。從(cong) 這個(ge) 意義(yi) 上理解殷周製度的變革，更爲符合當時的實況。【關(guan) 鍵詞】金文；禮典；西周；殷周之變

黃道周變卦解《易》思想由美子【摘 要】變卦《解》易思想，是晚明大儒黃道周的易學核心理論。黃道周依從(cong) 《左傳(chuan) 》以動爻論變卦的古筮例，發揮用九、用六之義(yi) 。他將爻變作爲卦變的根據，認爲諸卦由乾坤兩(liang) 卦交動而來，六十四卦皆有反復卦和對化卦，由此創造性地發展出八體(ti) 卦、六十四體(ti) 卦、七十二用卦說。黃道周援引變卦註解本卦，合觀兩(liang) 象闡釋動爻，彰明了動爻觀變之理，反映了卦變法與(yu) 變卦法的緊密聯繫，從(cong) 而開拓出變卦解《易》的新視野。【關(guan) 鍵詞】黃道周；變卦；卦變；動爻

近代《箴膏肓》研究評析——以劉逢祿、章太炎、皮錫瑞爲中心

吳仰湘

【摘 要】漢末何休、鄭玄有關(guan) 《春秋》三傳(chuan) 的爭(zheng) 議，在晚清、民國引起一場曠日持久的回響。其中劉逢祿首作《箴膏肓評》，與(yu) 《左氏春秋考證》等一起，通過申何、難鄭、闢劉、排《左》，直接引發晚清激烈的今、古文之爭(zheng) 。執守古文的章太炎針鋒相對，在《駁箴膏肓評》中對劉逢祿誣毀《左氏》力加批駁，常發偏宕過激之論，陷入門戶意氣之爭(zheng) 。皮錫瑞雖主今文，卻未在《箴膏肓疏證》中爲何休、劉逢祿強作辯護，而是根據傳(chuan) 意以及先儒之說對爭(zheng) 論各方進行評判，較爲公允。透過劉、章、皮三家對待何、鄭之爭(zheng) 的不同反響，可以略窺近代今、古文學者的經學立場與(yu) 治經風氣，呈現清中期以後重新興(xing) 起的經學今、古文之爭(zheng) 的複雜麵相，藉以深化中國經學史研究。

【關(guan) 鍵詞】《箴膏肓》；劉逢祿；章太炎；皮錫瑞；今古文之爭(zheng)

湖南圖書(shu) 館藏王先謙《春秋左氏傳(chuan) 古註》考述

陳峴

【摘 要】湖南圖書(shu) 館藏王先謙《春秋左氏傳(chuan) 古註》爲長沙王氏鈔本，原書(shu) 六卷，現存五卷。在每卷之封皮、卷首及卷一版心共題寫(xie) 《春秋左氏傳(chuan) 集解》《春秋左氏傳(chuan) 古註》《賈服注輯述》三種書(shu) 名。本書(shu) 之編纂，是在李貽德《春秋左氏傳(chuan) 賈服注輯述》的基礎上，刪去絕大多數李貽德所撰按語，僅(jin) 保留李氏對賈逵、服虔《左傳(chuan) 》注輯佚部分的縮編版本。除少量謄抄錯誤外，對李氏輯錄賈服古注之成果幾乎未加改動，連李氏因襲自洪亮吉《春秋左傳(chuan) 詁》之錯誤以及《輯述》本身之錯誤也一併沿襲，由此可見洪亮吉、李貽德、王先謙《左傳(chuan) 》學間的因襲關(guan) 係。

【關(guan) 鍵詞】王先謙；《春秋左傳(chuan) 》；李貽德；賈逵；服虔

經學訪談

何謂儒教：從(cong) 董仲舒到康有爲

謝遐齡、曾亦等

第一場  主旨發言

第二場  討論：陳明、餘(yu) 治平、郭曉東(dong)

第三場  討論：陳壁生、幹春鬆、曾亦

第四場  回應：謝遐齡

《春秋》學譯介

《兩(liang) 漢時期春秋三傳(chuan) 與(yu) 國政》渡邉義(yi) 浩 著吳迎龍 譯

書(shu) 評與(yu) 劄記

《左傳(chuan) 》神采與(yu) 春秋士人精神——評胡安順《春秋左傳(chuan) 導論》

鍾書(shu) 林  

【摘 要】胡安順教授《春秋左傳(chuan) 導論》揭示了《左傳(chuan) 》神采，爲初學者掃除了許多閱讀障礙。該書(shu) 梳理並辯正《左傳(chuan) 》研究中的不少疑案，重估《左傳(chuan) 》研究中的是非得失，彙編並注釋有關(guan) 春秋五霸事蹟的文選，有效發揮編年體(ti) 、紀傳(chuan) 體(ti) 二者的長處，同時編製春秋王公及卿大夫世係表，清晰地展示人物關(guan) 係；闡揚先秦士人精神，揭示《左傳(chuan) 》神采與(yu) 精髓之所在，亦爲中華優(you) 秀文化傳(chuan) 統與(yu) 中華民族品格的重要體(ti) 現。

【關(guan) 鍵詞】春秋；左傳(chuan) ；士人精神

《左傳(chuan) 》“其無晉乎”補證（節選）

吳林妍、劉光

《左傳(chuan) ·閔公元年》記載，晉獻公將上軍(jun) 出征，使太子申生將下軍(jun) ，獲勝而歸之後爲太子城曲沃。士蒍遂預言太子將不立，且曰：不如逃之，無使罪至。爲吳大伯，不亦可乎？猶有令名，與(yu) 其及也。且諺曰：“心苟無瑕，何恤乎無家！”天若祚大子，其無晉乎！其中“其無晉乎”的釋義(yi) 仍有爭(zheng) 議，大致存在兩(liang) 派觀點。以沈欽韓、竹添光鴻等爲代表的一派認爲這是反問句表肯定，意謂太子“終有晉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