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震、申緒璐主編《中國哲學的豐(feng) 富性再現：荒木見悟與(yu) 近世中國思想論集》出版暨序言

書(shu) 名：《中國哲學的豐(feng) 富性再現：荒木見悟與(yu) 近世中國思想論集》

主編：吳震、申緒璐

出版社：上海古籍出版社

出版時間：2021年11月

【作者簡介】

吳震

吳震，複旦大學哲學學院教授、博士生導師。現任複旦大學上海儒學院執行副院長、中國哲學史學會(hui) 副會(hui) 長、上海市儒學研究會(hui) 會(hui) 長、國際儒聯理事暨學術委員會(hui) 會(hui) 員等。主要研究領域為(wei) 中國哲學、宋明理學、東(dong) 亞(ya) 儒學等。主要著作有《中華傳(chuan) 統文化百部經典·傳(chuan) 習(xi) 錄》《朱子思想再讀》《孔教運動的觀念想象》《陽明後學研究》《泰州學派研究》《明未清初勸善運動思想研究》《儒學思想十論——吳震學術文集》等。

申緒璐

申緒璐，1982年生，河南新鄉(xiang) 人。鄭州大學哲學係本科，複旦大學中國哲學碩士、博士，博士期間赴日本九州大學中國哲學史研究室訪問學習(xi) 。現為(wei) 杭州師範大學哲學係副教授，多次赴日本九州大學、信州大學、東(dong) 洋大學、福岡(gang) 教育大學等高校訪問交流，主要研究方向為(wei) 宋明理學、江戶儒學。

【內(nei) 容簡介】

《中國哲學的豐(feng) 富性再現：荒木見悟與(yu) 近世中國思想論集》為(wei) 日本學者荒木見悟的紀念論文集，緣起於(yu) 去年複旦大學召開的學術會(hui) 議，共分五個(ge) 部分：荒木見悟先生思想特色、荒木見悟先生與(yu) 宋代思想研究、荒木見悟先生與(yu) 明代思想研究、荒木見悟先生與(yu) 宗教思想研究、荒木見悟先生生平述論，計收文章21篇。

【目錄】

序  吉田公平  

第一編  荒木見悟的思想及其生平

荒木見悟先生的哲學研究特色

——以島田皮次先生的思想史研究為(wei) 對比  吉田公平  

作為(wei) 哲學方法論的“本來性一現實性”

——就荒木見悟《佛教與(yu) 儒教》而談  吳震  

“本來性與(yu) 現實性”小論  中純夫  

日本九州學派的成立與(yu) 展開  錢明  

荒木見悟博士福岡(gang) 學藝大學在職時代的研究  鶴成久章  

第二編  荒木見悟的中日思想研究

荒木見悟與(yu) 日本思想史研究  澤井啟一  

我的回憶

——荒木見悟《朱子學的哲學特色》與(yu) 江戶思想史研究  田尻祐一郎  

如何解釋朱子學“格物”說之“理”

——以荒木見悟《新版 佛教與(yu) 儒教》為(wei) 中心  市來津由彥  

荒木見悟先生宋明思想研究之特色

——以其朱子學研究為(wei) 探討中心  藤升倫(lun) 明  

論荒木見悟的“南宋功利學”研究  早阪俊廣  

荒木見悟先生明代思想史研究的意義(yi)   荒木龍太郎  

良知心學與(yu) 晚明思潮

——荒木見悟《陽明學的位相》淺析  三浦秀一  

心創造理

——荒木見悟教授“心即理”解釋的可能性  小路口聰  

荒木見悟的聶雙江研究  伊香賀隆  

《明代思想研究》譯者解說  陳曉傑  

第三編  荒木見悟的明代佛學研究

荒木見悟明代佛教研究再省思  廖肇亨  

荒木見悟《憂國烈火禪》之評介  張崑將  

宋明思想史中的《楞嚴(yan) 經》

——荒木見悟相關(guan) 研究成果述評  吳孟謙  

附錄一：荒木見悟先生年譜  

附錄二：荒木見悟先生著作、編著及論文目錄  

作者、譯者簡介  

後記  

【序言】

序吉田公平

荒木見悟先生的研究領域為(wei) 中國隋唐以後的佛教思想和宋代以後的儒家思想。荒木先生沒有截然區分佛教和儒家，而是探求兩(liang) 者根本之處共有的思維方式，並為(wei) 此設定“本來性·現實性”的分析視角。這一分析視角是荒木先生在九州大學大學院就讀時提出，並以此做出了豐(feng) 碩的成果。代表性的著作就是《佛教與(yu) 儒教——中國思想的形成》，而且《明代思想研究》以後的成果都是《佛教與(yu) 儒教》的展開。雖然有些領域已有先行研究，但更多是前人未曾涉及的嶄新領域，有人比喻是以重型推土機開拓荒野。《佛教與(yu) 儒教》由“第一章華嚴(yan) 經的哲學”“第二章圓覺經的哲學”“第三章朱子的哲學”和“第四章王陽明的哲學”構成。《華嚴(yan) 經》、《圓覺經》、朱子、王陽明的哲學思想學界都不陌生，僅(jin) 此算不上是未開拓的領域，然其最大的特色在於(yu) 將四者進行統一分析，以“本來性·現實性”的嶄新解析視角，作為(wei) 各自具有獨特性的“哲學”進行分析。以往基於(yu) 研究者個(ge) 人觀念信奉的護教論研究汗牛充棟，荒木先生沒有采取這樣的立場。為(wei) 了說明荒木先生研究的劃時代意義(yi) ，我想先回顧一下日本對中國哲學思想接受和研究的曆史。

日本真正地接受並研究中國哲學思想是從(cong) 江戶時代開始、十七世紀以後的事情。十七世紀，德川幕府體(ti) 製建立，國內(nei) 戰爭(zheng) 平息，人們(men) 關(guan) 心的焦點不再是殺人的兵學武術，而是和平共生的文治。與(yu) 明、清、朝鮮關(guan) 係的緩和，帶來與(yu) 明、清貿易的興(xing) 盛，各種書(shu) 籍文物直接或者通過朝鮮半島長期大量輸入。藤原惺窩、林羅山、中江藤樹等學者受到未知世界之廣大和深刻的壓倒性衝(chong) 擊。他們(men) 沉醉於(yu) 理解新世界，並將其與(yu) 自己的社會(hui) 適應。他們(men) 以繼承者自居。

江戶時代統治階層的指導理念是儒家，但佛教是承擔禁止基督教傳(chuan) 播的正統思想。每一個(ge) 人被強製成為(wei) 特定寺院的信徒，佛教思想具有製度的正當性。必須成為(wei) 特定寺院的信徒，即使儒者也不能避免。佛教的吊詭之處亦在於(yu) 此。即使沒有布教活動，信徒也不會(hui) 斷絕。因此江戶時代，佛教哲學的研究成果等同於(yu) 無。佛教研究的興(xing) 盛反而是明治初期毀佛廢釋、基督教再次傳(chuan) 入之後的事情。遺憾的是即便如此，佛教的門派意識依然強烈。

荒木先生的儒學研究沒有道統觀念的束縛，佛教研究也弱化門派意識。荒木先生本人是一位虛敬的安芸門徒（親(qin) 鸞開創的淨土真宗）。《雲(yun) 棲袾宏的研究》表現出安芸門徒意識的淡化，《圓覺經》《華嚴(yan) 經》的哲學以及之後禪宗等研究中，完全擺脫了門派意識。對於(yu) 拘泥門派的意識，荒木先生給予嚴(yan) 厲批判（參《對禪者的建言》）。

我有一次對荒木先生說：“先生是學鬼（學問之鬼）。”略作謙虛後，荒木先生驕傲地接受了。無論如何，荒木先生的“求知”欲非常強烈。“知”之事雖然很普通，但“真知”決(jue) 不容易。展現荒木先生終身無論如何也要實現“求知”的初心，這就是《釋迦堂之路》。

荒木先生在學問上的導師是楠本正繼、西田幾多郎和高橋裏美三位前輩，直接師事楠本正繼先生。西田幾多郎和高橋裏美兩(liang) 位先生的恩情是通過他們(men) 的著作獲得。得知荒木先生對佛教思想的濃厚興(xing) 趣，楠本正繼先生指出今後的中國哲學研究中佛教研究是不可或缺的，鼓勵做佛教思想的研究。事實上，楠本正繼先生出生於(yu) 新儒學研究的書(shu) 香世家，特別以朱子學為(wei) 家學，不過楠本正繼先生不是囿於(yu) 門戶之見的道學家。在此方麵，荒木見悟先生得益於(yu) 良師。高橋裏美先生最早批判西田哲學。高橋裏美質疑，西田哲學是否過於(yu) 專(zhuan) 注人之本來性的探求，欠缺現實性的思考。荒木見悟先生後來提出“本來性·現實性”的解析視角，無疑受到西田幾多郎和高橋裏美的刺激，孕育出《佛教與(yu) 儒教——中國思想的形成》這一開創性成果的基本視角，在此作了準備。

實際上，荒木先生還有一位導師，即人矢義(yi) 高先生。特別是漢語方麵，一有不懂的詞匯就赴京都請教，荒木先生談到這些充實的經曆，非常愉悅。

帶著“本來性·現實性”的問題意識持續分析，困難不斷，不得不通讀堆積如山的佛教和儒家文獻。單單隻是“讀”的話，無法解明思想內(nei) 部的構造秘密。尤其是通讀佛教文獻，需要導師指引，部分經曆記錄在《釋迎堂之路》。荒木先生一心一意探求“知”，才能成為(wei) “學鬼”。

以漢文訓讀的方式閱讀中國古典文獻，這對於(yu) 中國古代文言文研究是非常有效的。然而近世之後，白話（口語詞匯）大量使用，荒木先生仍然使用江戶時代以來的訓讀式解讀遺產(chan) 進行閱讀，享受所謂“和刻本”的益處。在荒木先生看來，訓讀式解讀對於(yu) “知”而言沒有不足之事。

問題在於(yu) 如何闡述“已知”的內(nei) 容。訓讀式解讀是不將文言替換成現代日語而進行的閱讀。一般情況下，日語論文中的原文引用以訓讀文的形式出現。省去了將關(guan) 鍵概念替換成現代日語的麻煩，非常方便。然而對漢文陌生的日本讀者理解現代日語和訓讀文混雜的文章非常困難。《佛教與(yu) 儒教——中國思想的形成》難以閱讀的原因之一就在於(yu) 此。雖然其內(nei) 容豐(feng) 富，反而更增遺憾。荒本見悟先生的文章變得容易閱讀，是在日本思想大係所收的《貝原益軒》(岩波書(shu) 店)和世界名著所收的《朱子·王陽明》(中央公論社)以後。

荒木先生以“知”為(wei) 第一義(yi) ，或許沒有空暇再費工夫使其“已知”的內(nei) 容被廣大讀者容易理解。荒木先生設想的讀者，可能隻有楠本正繼先生一人。荒木先生向九州大學提出的學位申請論文《朱子的哲學》，主審是楠本正繼先生，之後出版了《佛教與(yu) 儒教——中國思想的形成》。楠本正繼先生從(cong) 九州大學退休之後，撰寫(xie) 了《宋明時代儒學思想的研究》。其去世之後，可以說荒木先生失去了唯一的讀者。此後，荒木先生預想的讀者範圍才越來越大。曾經有一次我請求荒木先生將《佛教與(yu) 儒教——中國思想的形成》翻譯成現代日語，真是太不成熟了。荒木先生非常吃驚，沒有回複。

荒木先生的所有成果都是提出問題。分析視角也好，內(nei) 容解讀也好，評價(jia) 也好，實際上都是對學界的提問。學界對這些提問反應平靜，西順藏先生的書(shu) 評則益發重要。西順藏先生直截了當地指出“本來性.現實性”這一分析視角的有效性。不過“本來性·現實性”是單純的研究視角呢?還是荒木先生自身的問題意識？換言之，荒木先生提出的“本來性”是荒木先生自身的“本來性”嗎?這是一個(ge) 觸及核心的問題。進而要問，是否相信佛性圓滿成就說或本性圓滿具足說就是人之本來性呢?對此問題，荒木先生完全沒有提及，我也沒有機會(hui) 專(zhuan) 門詢問荒木先生究竟是如何看待的。現在想來非常遺憾。

荒木先生的學問不僅(jin) 限於(yu) 中國，還涉及近世日本的儒家和佛教研究。這些研究並非簡單的介紹分析，對內(nei) 容的反思與(yu) 評價(jia) 是其重要特色。盡管這些評價(jia) 會(hui) 在今後被再思考，考慮到以往的研究隻是學說的介紹，沒有經過哲學的思考就簡單地予以讚賞，荒木先生的研究可謂是劃時代的。

反思傳(chuan) 統，中國哲學的思想遺產(chan) 真的具有研究價(jia) 值嗎?為(wei) 了思想文化史的理解，為(wei) 了確認與(yu) 西方哲學的不同，甚至為(wei) 了東(dong) 亞(ya) 漢字文化圈的相互理解，中國哲學的研究不可或缺。不容否認，這是曆史研究中不可缺少的一個(ge) 領域。

然而作為(wei) 當代哲學之一，中國哲學的思想資源同樣具有研究價(jia) 值嗎?帶著這樣的問題意識，將中國哲學看作向我們(men) 的追問，不斷進行紮實研究，這是非常重要的。

與(yu) 荒木見悟先生同時代，研究前近代哲學史的學者有伊斯蘭(lan) 哲學的井筒俊彥先生和西方中世紀哲學的山田晶先生，與(yu) 二人並稱的正是研究中國近世哲學的荒木見悟先生。“哲學史研究三傑”，可以說這是荒木見悟先生在學界地位的象征。

荒木先生所研究的哲學家生活的時代，荒木先生自己生活的時代以及我們(men) 生活的當代，社會(hui) 環境根本不同。應對持續激烈變化的社會(hui) ，如今正是需要新哲學的時代。在激烈變化的社會(hui) 環境中，充滿難以個(ge) 人獨自麵對的課題，這也是事實。中國哲學能否成為(wei) 當代哲學的思想資源，若將此納入問題視野，直麵相向，荒木先生的成果無疑是激勵我們(men) 的甘醴。

本論文集收錄的論文是各位學者以自己的研究視域回答荒木先生的問題，也可以說是荒木先生問題的展現。我衷心希望這樣的探索今後能反複出現。

後記

2017年3月22日下午，日本九州大學名譽教授荒木見悟先生與(yu) 世長辭，享年九十九歲。荒木先生是日本舊製九州帝國大學中國哲學開創者楠本正繼教授的門生，與(yu) 另一位著名學者岡(gang) 田武彥教授為(wei) 同門。荒木先生的中國哲學研究不僅(jin) 在日本學界享有盛譽，在國際漢學界亦久負盛名。其在中國思想史領域做出極為(wei) 豐(feng) 碩的研究成果，對日本中國學界有著非常廣泛的影響。近年來，隨著其著作中譯本的陸續出版，在中國學界的影響也逐漸擴大。

2018年10月，複旦大學吳震教授等一行應邀赴日學術訪問，與(yu) 荒木先生早年的助手吉田公平教授等日本學者就明代陽明學以及近世儒學進行交流。言談之際，回憶荒木先生的種種往事，大家深感作為(wei) 戰後日本中國學研究的代表性人物，荒木先生的學術影響不僅(jin) 在日本，而且在中國乃至世界範圍內(nei) 留下了重要的印跡，故有必要組織一場國際性學術會(hui) 議，以期對荒木先生的學問和思想進行回顧性總結與(yu) 深入探討，重新展現其對中國哲學研究做出的巨大學術貢獻。於(yu) 是，大家共同商定次年在複旦大學舉(ju) 辦一場紀念荒木見悟先生的國際學術研討會(hui) ，並以“中國哲學的豐(feng) 富性再現"為(wei) 主題。

一年之後的2019年9月14、15日，在複且大學順利召開“中國哲學的豐(feng) 富性再現——荒木見悟與(yu) 中日儒學國際研討會(hui) ”，中日韓三國及港台地區的三十餘(yu) 位學者撰文出席，其中既有荒木先生的高足荒木龍太郎教授，也有荒木先生的代表作《佛教與(yu) 儒教》的中譯者台灣“中研院”廖肇亨教授、近世中國哲學研究專(zhuan) 家三浦秀一教授、中韓陽明學研究專(zhuan) 家中純夫教授，還有日本思想史專(zhuan) 家澤井啟一教授、田尻祐一郎教授(論文參與(yu) )等眾(zhong) 多學者的參與(yu) ，與(yu) 會(hui) 者從(cong) 自身的研究領域出發探討了荒木先生中國哲學研究的思想特色。

清華大學國學研究院院長、複旦大學上海儒學院院長陳來教授參加會(hui) 議並作學術報告。開幕致辭時，陳來教授表示荒木先生富有深厚的佛學素養(yang) ，尤其對《華嚴(yan) 經》、如來藏有精深的研究，進而深入宋明理學的朱子學、陽明學等專(zhuan) 題領域的學術探討，取得了舉(ju) 世矚目的成就；特別是荒木先生打通佛學與(yu) 儒學的研究思路和學術取向對於(yu) 中國學界而言具有啟發意義(yi) ，值得重視。

東(dong) 洋大學吉田公平教授對此次會(hui) 議在中國的召開以及中日各位學者的踴躍參與(yu) 表示感謝，他認為(wei) 這是一次非常難得的機會(hui) ，中日學界共同思考荒木先生的研究成果，探究中國哲學蘊含的豐(feng) 富思想資源，促進我們(men) 更加深入地認識中國哲學的豐(feng) 富性及其當代價(jia) 值。與(yu) 會(hui) 論文的議題非常廣泛，不僅(jin) 涉及荒木先生研究生涯中具有標誌性意義(yi) 的“本來性與(yu) 現實性”這一重要的方法論問題，也有關(guan) 於(yu) 荒木先生中國宋明理學和日本江戶儒學研究的深入探討，對於(yu) 荒木先生的學術經曆也有學者進行了回顧性整理，還有學者將荒木先生與(yu) 同時代的丸山真男、島田虔次的日本研究及中國研究做了比較考察。由於(yu) 篇幅限製，本論集僅(jin) 能收錄18篇論文，以展示荒木先生中國哲學研究的主要學術貢獻及其思想特色。

最後，對所有參會(hui) 學者以及論文譯者表示誠摯的謝意，還要感謝複旦大學哲學學院的支持以及中哲專(zhuan) 業(ye) 諸多研究生在會(hui) 務方麵付出的辛勞。對一位外國前輩學者的中國思想研究進行總結而召開一場特別的研討會(hui) ，我們(men) 的目的不僅(jin) 是要展現荒木先生個(ge) 人中國哲學研究的學術貢獻，更是為(wei) 了印證中國傳(chuan) 統哲學蘊含著豐(feng) 富且能為(wei) 不同文化地域共享的理論智慧。我們(men) 相信本論集的出版為(wei) 增進中日兩(liang) 國學術交流、推動不同地域文化的彼此了解亦將帶來積極的助益。

吳震 申緒璐

2021年6月14日

責任編輯：近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