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書(shu) 院精神塑造新時代青少年的德性

作者：陳曉霞（孔子研究院副院長）

來源：《孔子文化》季刊總第43期

儒家思想和中國曆史上存在的其他學說都堅持經世致用原則，注重發揮以文化人的教化功能，把對個(ge) 人、社會(hui) 的教化同對國家的治理結合起來，達到相輔相成、相互促進的目的。中國優(you) 秀傳(chuan) 統文化的豐(feng) 富哲學思想、人文精神、教化思想、道德理念等，可以為(wei) 人們(men) 認識和改造世界提供有益啟迪，可以為(wei) 治國理政提供有益啟示，也可以為(wei) 道德建設提供有益啟發。書(shu) 院精神作為(wei) 優(you) 秀傳(chuan) 統文化的精髓，其創新與(yu) 發展為(wei) 社會(hui) 各界所關(guan) 注，在新時代需要進行創造性轉化和創新性發展。以書(shu) 院精神塑造青少年德性是中華優(you) 秀傳(chuan) 統文化創造性轉化、創新性發展的有效途徑。

一、充分認識書(shu) 院精神塑造新時代青少年德性的重要意義(yi)

德性是以儒家為(wei) 代表的中國傳(chuan) 統文化的核心價(jia) 值與(yu) 終極追求，它是一種比較穩定和持久的履行道德原則和道德規範的個(ge) 人秉性和氣質，它使高尚的道德原則和道德規範溶化到我們(men) 的本性之中，成為(wei) 一種相對穩定的自我人格屬性（陳根法：《德性論》，上海人民出版社，2004年）。德性是人之為(wei) 人的根本，對青少年的成長發展至關(guan) 重要。作為(wei) 曆史過程中的存在，人總是不斷地追求自身多方麵的完善，德性既表征著人性發展的狀況，又在廣義(yi) 上製約著人的發展；既規定著精神的發展方向，又影響著行為(wei) 選擇（楊國榮：《道德係統中的德性》，《中國社會(hui) 科學》2000年第3期）。德性在個(ge) 體(ti) 成長、人性化育、國家安治等方麵都有著極其重要的作用。

古代書(shu) 院繼承了儒家注重個(ge) 體(ti) 德性培育的優(you) 良傳(chuan) 統，把傳(chuan) 道濟民作為(wei) 教育的首要任務，將德性設定為(wei) 書(shu) 院基本規製的價(jia) 值導向，嚴(yan) 格約束生徒的一言一行，並且非常注重生徒個(ge) 體(ti) 通過自省、慎獨等自身修養(yang) ，不斷提升德性水準，通過人文教化精神塑造著青少年的德性。書(shu) 院人文教化精神就是儒家文化中的人文教化精神，注重人格的發展與(yu) 完善，強調人的價(jia) 值和需要，關(guan) 注“生活世界”存在的基本意義(yi) 。書(shu) 院對士人的人格、價(jia) 值要求體(ti) 現在對“道”，即儒家的道德理想追求上，強調士人應該將“道”轉化為(wei) 統治秩序，最終實現“天下大同”的理想目標，即所謂的“治國、平天下”。書(shu) 院將道德教化滲透到教育、教學活動的各個(ge) 環節，將其製度化為(wei) 章程、學規等形式，對“道”的追求是在個(ge) 體(ti) 道德完善的基礎上，實現全社會(hui) 道德的完善。青少年的成長就是思想道德素質、科學文化素質、身體(ti) 心理素質和審美藝術素質的提高，其中，思想道德素質是提高科學文化素質的內(nei) 在動力和得力保障，崇高的品德是個(ge) 人追求知識的力量源泉，也是人生成功的保障因素。當前由於(yu) 社會(hui) 道德環境的急劇變化和家庭、學校教育方式的差異，導致青少年在道德上出現一定程度上的混亂(luan) 現象，表現為(wei) 道德判斷的兩(liang) 麵性和“麵具人”“雙重人格”等。在學校裏，在公眾(zhong) 麵前，在老師麵前表現出寬容、善良，但在家裏，在私人空間裏，在老師不在的時候卻表現出狹隘和冷酷。針對這種情況，慎獨內(nei) 省的道德人格養(yang) 成就顯得尤為(wei) 必要。同時，青少年青春期性格叛逆，自我張揚個(ge) 性的願望比較迫切，如果不加以正確引導，也可能會(hui) 使他們(men) 形成浮躁、驕傲、不懂得尊重、唯我獨尊乃至狂妄自大的不健康人格。空泛的大道理和過於(yu) 完美化的道德榜樣對青少年缺乏吸引力和認同感，他們(men) 對偉(wei) 人的崇拜遠遠趕不上對影視、體(ti) 育明星的瘋狂追逐，時代特點和青少年的年齡特點決(jue) 定了他們(men) 向往的道德人格榜樣是鮮活而又生動的，以突出個(ge) 性為(wei) 美，而不刻意追求完整和圓滿，而書(shu) 院人文教化精神對青少年德性教育則有著重要的啟示。

二、借鑒遵循儒家道德教育原則

首先要堅持和遵循儒家“德育為(wei) 先”的原則。用儒家文化精髓，即思想道德塑造青少年的人格，儒家把人的優(you) 良品格歸結為(wei) 忠、孝、廉、節、仁、義(yi) 、禮、智、信等幾個(ge) 方麵。“德者，才之帥也。”“弟子入則孝，出則弟，謹而信，泛愛眾(zhong) 而親(qin) 仁。行有餘(yu) 力，則以學文。”（《論語·學而》）青少年人格塑造的目標與(yu) 內(nei) 容就是修身、立德、濟民、致用；自省自克，嚴(yan) 於(yu) 責己，“見賢思齊焉，見不賢而內(nei) 自省也”（《論語·裏仁》）；內(nei) 外兼修、知行合一。“熹竊觀古昔聖賢所以教人為(wei) 學之意，莫非使之講明義(yi) 理，以修其身，然後推己及人。非徒欲其務記覽、為(wei) 詞章，以釣聲名、取利祿而已也。”（朱熹：《白鹿洞書(shu) 院揭示》）

其次是要改善社會(hui) 教育的道德環境。要從(cong) 大眾(zhong) 傳(chuan) 媒、輿論氛圍方麵入手，要利用其傳(chuan) 播快、易接受等優(you) 勢，適時地傳(chuan) 播和宣傳(chuan) 傳(chuan) 統美德、社會(hui) 公德，使青少年時時處處都能生活在和諧、美好的輿論氛圍裏麵，幫助青少年樹立正確思想觀念、提高道德的認知、評價(jia) 和選擇能力。

第三是要改善人際環境。孔子說：“與(yu) 善人居，如入芝蘭(lan) 之室，久而不聞其香，即與(yu) 之化矣。與(yu) 不善人居，如入鮑魚之肆，久而不聞其臭，亦與(yu) 之化矣。”（《孔子家語》）人際環境對個(ge) 人成長有顯著的影響，處在一個(ge) 人際關(guan) 係和諧、蓬勃向上的群體(ti) 中，個(ge) 體(ti) 與(yu) 個(ge) 體(ti) 之間的好思想、好行為(wei) 、好品德就能互相效仿，互相感染，也可以互相監督、互相製約。

第四是注重人的倫(lun) 理道德教育。自孔子始，儒家的教育思想就十分注重人的倫(lun) 理道德，“學則三代共之，皆所以明人倫(lun) 也。”（《孟子·滕文公上》）《禮記·大學》提出：“欲治其國者，先齊其家；欲齊其家者，先修其身；欲修其身者，先正其心。”儒家的明德、新民、止善和致知、格物、正心、誠意、修身、齊家、治國、平天下，自始至終把倫(lun) 理道德教育放在首位，所以，要聯係實際，對青少年要因人施教、及時、自然，要從(cong) 小道理到大道理，要從(cong) 情感投資到以理服人，使他們(men) 對自己道德的目標追求變成自身內(nei) 在的需要，用平等精神對青少年的德性加以塑造。《論語》雲(yun) ：“當仁，不讓於(yu) 師。”書(shu) 院教育家以其虛懷若穀的胸襟叮囑學生在“仁”麵前不要謙虛，要敢於(yu) 指出老師的錯誤，老師自己也要向學生學習(xi) 請教，“不恥下問”“學無止境，道之彌深”，書(shu) 院教師與(yu) 學生在真理、在“道”麵前是平等的，這就是書(shu) 院的師生平等精神。

三、師生平等精神與(yu) 懷疑精神對青少年德性的塑造

書(shu) 院師生平等精神對青少年教育的啟示，就是堅持平等民主的教育精神。在對青少年教育中既要提倡儒家倫(lun) 理道德中的尊師重教，又要堅持師生平等民主。老師要求雖嚴(yan) 卻不壓製，注重身體(ti) 力行、循循善誘，要摒棄“師生相見，漠然如行路人”的不良風氣，樹立“師生的感情甚篤”“尊師愛生”的優(you) 良風氣。教學過程中注重“質疑問難”。師生之間可在平等交流的基礎上相互問難切磋和互相砥礪，從(cong) 自家身中沉思默識，或攄所得以求證，或質所疑以求明，師生均平氣以相資，虛心以相受。書(shu) 院師生平等精神對青少年教育的啟示，就是師生之間民主平等，以“有教無類”的態度對待教育對象，打破青少年貧富貴賤的身份性限製，朱熹在《石鼓書(shu) 院記》中提出“以俟四方之士有誌於(yu) 學而不屑於(yu) 課試之業(ye) 者居之”“有誌於(yu) 為(wei) 己”和“欲成就人才，以傳(chuan) 道而濟斯民也”，而決(jue) 非“使子群居佚譚，但為(wei) 決(jue) 科利祿”或“使子習(xi) 為(wei) 言語文詞之工”。書(shu) 院師生平等精神對青少年教育的啟示，就是師長要以平等身份與(yu) 青少年交流，使青少年在一種寬嚴(yan) 相濟、平等友善的環境和氛圍中接受教育並健康成長。

書(shu) 院的懷疑精神就是不唯書(shu) ，不唯聖賢，唯是是從(cong) 的精神，正如朱熹所說“讀書(shu) 始讀，未知有疑，其次則漸漸有疑，中則節節有疑，方始是學”（《朱子語類》）。書(shu) 院懷疑精神對青少年教育的啟示，就是倡導“精思善疑”“求之於(yu) 心”，獨立思考，不迷信權威，不人雲(yun) 亦雲(yun) 。懷疑不是簡單地否定，更不是盲目地排斥，“疑”不是憑空而來的，更不是主觀臆造的，是博學、審問的結果。有了“疑”，並不是僅(jin) 僅(jin) “存疑”而已，而是要“慎思之，明辨之”。“慎思”“明辨”是“去疑”“求是”的過程，是在“博學之，審問之”的基礎上而生疑。就是不同學派之間各抒己見，學派自由爭(zheng) 辯，倡導百家爭(zheng) 鳴，不同學派共同講學，打破自我封閉，堅持開放式學習(xi) 與(yu) 研究。允許青少年根據自己的興(xing) 趣、愛好，自由擇師，中途仍可易師換校，不受地域、門戶派別的限製，來去自由。懷疑精神對青少年德性的塑造體(ti) 現在師生之間要民主平等，就是師生相互答疑問難、相互激蕩獲得新的觀點、思想，不斷學術創新。

四、道德踐履精神對青少年德性的塑造

書(shu) 院道德踐履精神就是倡導朱熹在《白鹿洞書(shu) 院揭示》中首列的“父子有親(qin) ，君臣有義(yi) ，夫婦有別，長幼有序，朋友有信”等“五教”綱常原則，其也是道德主體(ti) 的踐行準則，就是強調道德修養(yang) 、如何做人。書(shu) 院道德踐履精神對青少年教育的啟示，就是德育以“行”為(wei) 其出發點，靠“行”來檢驗，勿以善小而不為(wei) 。青少年要成才，就必須身體(ti) 力行；隻有能夠經世致用，才是堪為(wei) 國家所用的人才。“紙上得來終覺淺，絕知此事要躬行。”（陸遊：《冬夜讀書(shu) 示子聿》）書(shu) 院道德踐履精神對青少年教育的啟示就是“重踐履、務實行”：考察名山大川，體(ti) 驗風俗人情，“行千裏路讀萬(wan) 卷書(shu) ”，注重日常教化，踐履日常生活禮儀(yi) ，注重從(cong) 生活細節做起。

朱熹根據個(ge) 體(ti) 發展特點把一個(ge) 人一生的道德踐履劃分為(wei) 小人之學和大人之學兩(liang) 個(ge) 階段。“人生八歲，則自王公以下，至於(yu) 庶人之子弟，皆入小學，而教之以灑掃、應對、進退之節，禮樂(le) 、射禦、書(shu) 數之文；及其十有五年，則自天子之元子、眾(zhong) 子、以至公、卿、大夫、元士之適子，與(yu) 凡民之俊秀，皆入大學，而教之以窮理、正心、修己、治人之道。此又學校之教、大小之節，所以分也。”（朱熹：《四書(shu) 章句集注》，中華書(shu) 局，2012年）“道之於(yu) 事，無乎不在，故人自少至長，於(yu) 其所在皆致謹焉而不敢忽，故行跪揖拜飲食言動有其則，喜怒好惡憂樂(le) 取予有度，或銘於(yu) 盤盂，或書(shu) 於(yu) 紳笏，所以養(yang) 其心誌，約其形體(ti) 者至詳密矣。其進於(yu) 道，豈不易哉。”（方孝孺：《幼儀(yi) 雜箴》）無論在小學階段還是在大學階段，都有相應的規範來約束個(ge) 體(ti) 的言行舉(ju) 止。傳(chuan) 統的倫(lun) 理道德不僅(jin) 蘊涵在儒家經典理論中，更體(ti) 現在人們(men) 的日用倫(lun) 常中。“小學”階段品德教育應該從(cong) 日常生活細節、待人接物之道做起，“夫童蒙之學，始於(yu) 衣服冠履，次及語言步趨，次及灑掃涓潔，次及讀書(shu) 寫(xie) 文字，及有雜細事宜，皆所當宜。”（朱熹：《朱子全書(shu) ·卷十四》，《總論·童蒙須知》，上海古籍出版社，2002年）穿衣戴帽、說話走路，以及讀書(shu) 寫(xie) 字這些日常生活小事，都是兒(er) 童很容易學會(hui) ，而且能夠做到的事情，並且也是個(ge) 體(ti) 進一步立誌修身的根本所在。所以，道德踐履先教這些具體(ti) 的日常事情。在此基礎上，進而教授進退之節、待人之道。

書(shu) 院道德踐履精神對青少年教育的啟示就是重視人的自覺性，重視在實踐中的思想轉變，明實理，做實事，強調知與(yu) 行並重。把修身看作是一個(ge) 過程，是一個(ge) 認識、發展的過程，也是一個(ge) 沒有止境的過程，按照社會(hui) 的要求，不斷地改造主觀世界，使之逐步接近社會(hui) 所要求的標準，通過道德教化來實行“正心”“修身”。書(shu) 院道德踐履精神對青少年教育的啟示，就是要引導青少年學生投入社會(hui) 大環境中去閱讀生活，體(ti) 驗社會(hui) 的強烈競爭(zheng) 、積極合作，以及人與(yu) 人之間各種複雜的關(guan) 係，融入家庭教育、學校教育、社會(hui) 教育三者構成的完整的教育係統，兼顧家庭、學校、社會(hui) 的三位一體(ti) 性。

五、仁愛貴和精神對青少年德性的塑造

書(shu) 院仁愛貴和精神就是儒家的倫(lun) 理思想，其核心是“仁”，所謂“仁”就是“愛人”。泛愛眾(zhong) 而親(qin) 仁，在家愛父母為(wei) “孝”，愛兄弟姐妹為(wei) “悌”，在學校愛老師為(wei) “敬”，在社會(hui) 上愛朋友為(wei) “信”，再擴大開來，愛民族、愛國家為(wei) “忠”。“夫和實生物，同則不繼，以他平他謂之和，故能豐(feng) 長而物歸之。”（《國語·鄭語》）“和”的意思是把兩(liang) 種以上的事物辯證地統一起來，使對立的兩(liang) 方麵相輔相成，不致對抗與(yu) 衝(chong) 突。《論語·學而》有雲(yun) ：“禮之用，和為(wei) 貴。”在行事處世中，反對“過”與(yu) “不及”，主張“中庸之道”，“允執厥中”。當然，這種“和”不是簡單地調和矛盾，而是事物的辯證統一。“君子和而不同，小人同而不和”（《論語·子路》），就是這個(ge) 意思。仁愛貴和精神不僅(jin) 對家庭人員間有極強的聚合作用，對同鄉(xiang) 、同民族之間的情感溝通也具有凝聚作用。沒有愛心的社會(hui) 是一個(ge) 沒落的社會(hui) 。相反，社會(hui) 成員之間相互關(guan) 心，互相愛護，人人都有一份愛心，那麽(me) 世界總是會(hui) 充滿希望的。

書(shu) 院仁愛貴和精神對青少年的教育啟示：第一，以孝悌為(wei) 本，尊重人、關(guan) 心人、愛護人，從(cong) 善良、忠誠、信義(yi) 的角度出發，對他人予以充分的肯定。第二，建立良好的人際關(guan) 係，“四海之內(nei) 皆兄弟”（《論語·顏淵》）。第三，要具有忠恕情懷，“己所不欲，勿施於(yu) 人”（《論語·衛靈公》），“己欲立而立人，己欲達而達人”（《論語·雍也》），自己不願幹的事，或者自己做不到的事，就不要強求別人去做，這是做人的原則。“君子喻於(yu) 義(yi) ，小人喻於(yu) 利”（《論語·裏仁》），君子關(guan) 注道義(yi) ，追求道義(yi) 通達，小人關(guan) 注利益，唯利是圖。個(ge) 人主義(yi) 、拜金主義(yi) 、享樂(le) 主義(yi) 、功利主義(yi) 的最基本的表現就是個(ge) 人不能正確處理人際關(guan) 係，不能正確處理個(ge) 人利益與(yu) 集體(ti) 、社會(hui) 和國家利益之間的關(guan) 係，自私自利，損人利己，其直接後果是人際關(guan) 係惡化甚至違法犯罪。從(cong) 心理學角度講，青少年正處於(yu) 世界觀、人生觀、價(jia) 值觀形成過程的關(guan) 鍵時期，然而由於(yu) 家庭溺愛和社會(hui) 環境的因素，有些青少年形成了隻知索取不知回報的價(jia) 值定位和心理傾(qing) 向，有的人甚至為(wei) 達到目的不擇手段。青少年正確處理好人際關(guan) 係就是為(wei) 人處世要將心比心，推己及人，理解和善待別人；嚴(yan) 於(yu) 律己，樂(le) 於(yu) 幫助成全他人；當個(ge) 人利益與(yu) 集體(ti) 利益發生衝(chong) 突時，將集體(ti) 利益放在前麵。第四，建立人與(yu) 自然的良好關(guan) 係，由人、社會(hui) 推及自然，講究“天人合一”，建立起人與(yu) 自然和諧發展的良好關(guan) 係，形成青少年成長發展的和諧環境。第五，提高真“愛”的辨別能力。青少年當前所處的社會(hui) 環境錯綜複雜，各種思想、價(jia) 值觀念和利益衝(chong) 突不斷，各種不道德行為(wei) 熏染著他們(men) ，加之自身心智不成熟，社會(hui) 閱曆少，辨別能力弱，他們(men) 很難分清什麽(me) 是真正的“愛”，而常常把講江湖義(yi) 氣、哥們(men) 兒(er) 義(yi) 氣當作最真的“愛”，為(wei) 朋友兩(liang) 肋插刀，罔顧道德和法律。應當清楚明白地教育青少年認識到，正確的“愛人”是以符合社會(hui) 道德規範為(wei) 準繩的，而不是無原則的“濫愛”。要不斷培養(yang) 青少年的道德認知能力，包括道德判斷能力和道德選擇能力。

責任編輯：近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