複旦學生對劉清平教授毫無口德的看法:
其人不逐,師道何在?──淺評劉清平公然褻(xie) 瀆孔孟原儒事件
作者:弗已
來源:凱迪社區
時間:孔子二五六六年歲次乙未年四月廿三日丙辰
耶穌2015年6月9日

初讀劉清平教授之書(shu) 是在大二,其文收錄於(yu) 《儒家倫(lun) 理爭(zheng) 鳴集:以親(qin) 親(qin) 互隱為(wei) 中心》。關(guan) 於(yu) “親(qin) 親(qin) 互隱”問題,因時移代隔,社會(hui) 變遷,思維方式更替,當代社會(hui) 大多無法理解儒家“親(qin) 親(qin) 互隱”的真諦,此番爭(zheng) 鳴其必要性與(yu) 急迫性自不必說。
而綜觀劉氏之文,其批儒的觀點多大而空疏,粗粗瀏覽便能看出其在概念梳理、觀點論證上存在很多漏洞,如把仁視作社會(hui) 公德、孝視作私德,儒家強調“家庭私德對於(yu) 社會(hui) 公德不僅(jin) 具有本根性,而且具有至上性”。故儒家重私德,對社會(hui) 公德有瓦解作用雲(yun) 雲(yun) 。凡此諸種,皆屬一葉障目,不見泰山之論。其次,劉氏在論述觀點時片麵篩選文獻材料,多以迎合自己觀點為(wei) 基準,不惜以破壞儒家經典的完整性為(wei) 代價(jia) 來妄下斷言,圖新言,務怪論,可見該人不僅(jin) 缺乏對古代文獻功底,更缺乏為(wei) 學真誠、虔敬之心。
在微博中,劉氏口口聲聲儒生如何如何,似乎把儒生視作一小撮頑固派結黨(dang) 營私,排斥異己的小團體(ti) 。因而,劉氏認為(wei) ,儒生群起而攻之都是因其戳到儒生的要害。此真乃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真儒、大儒向來不是揮舞大刀砍伐異己的獨裁者。反思儒家的問題,其局限性何在,是以儒家為(wei) 安身立命之本的儒者終生的誌業(ye) 。儒家培養(yang) 的不是亦步亦趨,將經典奉為(wei) 圭臬,不敢越雷池一步的奴才,而是“盡信書(shu) 不如無書(shu) ”,具有判斷力與(yu) 非凡器識的真君子。儒家之道是在信與(yu) 疑之間保持恰當的平衡。儒生對儒家的信不是迷信,不是盲從(cong) ,而是心悅誠服。此心悅誠服之信堅如磐石,遠勝誘之以利,故能造次顛沛必於(yu) 是。倘若儒家得靠戕害異端作為(wei) 唯一籌碼來捍衛自身的正當性,逼得意見不一者道路以目,懸石沉湖,那麽(me) 儒家早該堙沒於(yu) 曆史的洪流中,絕無可能綿延吾國幾千年而不息!
學術乃天下之公器也。切磋琢磨自古以來便為(wei) 喜聞樂(le) 見之事。倘若劉氏懷著赤誠之心對原儒的義(yi) 理進行論辯,斟酌義(yi) 理、事理,修辭立其誠,共同思考儒家的出路與(yu) 未來,吾國哲學的出路與(yu) 未來,又怎麽(me) 驚起如此大駭浪?網絡向來不是求真問道之所。在這無需對言論負責的語境中,諸意見的矛盾、摩擦極易淪為(wei) 升華,最終演變為(wei) 彼此間情緒的發泄,以致於(yu) 矛盾再度激化,你來我往,謾罵攻訐,而非訴諸理性,冷靜地裁奪事理。更有甚者,諸多輕佻之言論皆印證了當下一切皆可淪為(wei) 炒作娛樂(le) 、沽名釣譽的工具與(yu) 噱頭,在唇舌之機巧、求名之利心之上不複有任何神聖嚴(yan) 肅、供人景仰之至高存在。
不少網友揮舞著價(jia) 值多元、言論自由的旗幟為(wei) 劉氏辯護。然而,“自由”是在何種意義(yi) 上而言?我們(men) 需要怎樣的自由主義(yi) ?自由是否等同於(yu) “由自”,即不受任何約束,為(wei) 所欲為(wei) ?
常識中,人將自己的欲求與(yu) 偏好毫無阻礙實現即為(wei) 自由。按照此種思路,自我隻會(hui) 是欲求忠貞不二的執行者,而絕不會(hui) 是約束力的來源。人者,群也。若約束力無論於(yu) 己還是於(yu) 人都不再有任何正當性,那麽(me) 國將不國,文明安在?
“道並行而不悖”、“和而不同”等原則早已被吾國古人所重視。“夫和實生物,同則不繼。以他平他謂之和,故能豐(feng) 長而物生之。若以同稗同,盡乃棄矣。”古人亦反對以單一性對世界的多樣性與(yu) 複雜性進行割裁。然而,“並行而不被”的包容共生並非是毫無底線、漫無邊際的縱容,否則難免演變為(wei) 價(jia) 值無政府主義(yi) 。無是非,亦無對錯。而對一切言論與(yu) 行徑的寬容勢必導致秩序與(yu) 道義(yi) 的淪喪(sang) 。
近年來,人們(men) 對言論自由的強調一波高過一波。然而,公眾(zhong) 對言論負責的重視程度則遠不及此熱潮。筆者並未否定言論自由的必要與(yu) 重要。人類對言論自由的追求貫穿於(yu) 人類社會(hui) 的終始。早在《聖經·舊約》的《阿摩司書(shu) 》中就有禁止言論自由必遭天譴的記述。在1879年12月15日通過的美國憲法第一修正案中已規定,國會(hui) 不得指定關(guan) 於(yu) 下列事項的法律:確立國教或信教自由;剝奪言論或出版自由;或剝奪人民和平集會(hui) 和向政府請願申冤的權利。1948年聯合國《世界人權宣言》第19條宣示:“人人有權享有主張和發表意見的自由;此項權利包括特有主張而不受幹涉,和通過任何媒介和不論國界尋求、和傳(chuan) 遞消息和思想的自由。” 1966年聯合國《公民權利和政府權利國際公約》第19條對以上規定也再次予以重申,此外區域性人權公約也廣泛承認言論自由。
筆者在此僅(jin) 想表明,樹立了言論自由的原則,並不意味著我們(men) 就可以高枕無憂。若社會(hui) 對言論自由帶來的一切效應盲目樂(le) 觀,自詡為(wei) 憑此可以解決(jue) 所有問題,那麽(me) 此自由隱藏的便是無窮的災難。因而,我們(men) 必須對言論自由的局限及可能導致的問題有清醒的認識,以辨證的眼光來對待並找出合適的解決(jue) 對策,防患於(yu) 未然,遏惡於(yu) 將然。
言論負責與(yu) 言論真誠應是言論自由的前提。然而,當下過度提昌言論自由,而遺忘了“自由”並不同於(yu) “由自”。網絡推崇的不是誰更講道理,而是誰更有“勇氣”撕破臉皮。“罵得響”、“罵得爽”似乎成了衡量“真君子”的唯一標準。無怪乎劉氏一語既出,千萬(wan) 人雲(yun) 行影從(cong) ,拍案叫好。
劉氏乃頗負盛名的公眾(zhong) 人物,其不經意間的言論會(hui) 在網絡上造成很大影響。因而,其人更應對一己之言論慎之又慎。通常情況下,諸網友僅(jin) 是消極的傳(chuan) 播者和被塑造者。大眾(zhong) 並非立足於(yu) 自己的立場進行獨立的思考與(yu) 判斷,而是在業(ye) 已存在的公眾(zhong) 人物的觀點中選擇自身的立場。若公眾(zhong) 人物以不負責任的態度對某一問題妄加評點。此種不客觀不公正的評論隻會(hui) 對網友造成更大的誤解。因此,公眾(zhong) 人物更應對一己言論慎之又慎。若隻有言論自由,而摒棄了發言者對言論的負責,惟一的結果隻能是誤導大眾(zhong) 、壓製真相、模糊事實。
有網友認為(wei) ,劉氏之言行僅(jin) 關(guan) 乎人品,與(yu) 學術無涉,罪不至被逐出高校教授之列,故驅逐令責之太過。首先,對劉氏的學術能力我在該文首段已有評價(jia) 。其次,學術與(yu) 人品的分離,僅(jin) 看學術,不看人品是當下評判老師的主要傾(qing) 向。也許這為(wei) 當下社會(hui) 的主流看法,但並不等同此傾(qing) 向有一張規避反思的免死金牌。把學術與(yu) 人品分離恰恰是社會(hui) 思想病態的標誌。當下的學術圈中,哪怕是人文學科,學者也應作為(wei) 一個(ge) 獨立的生命體(ti) 應與(yu) 冰冷的“曆史材料”劃清界限。為(wei) 學就是主體(ti) 性的人以邏輯去肢解作為(wei) 客體(ti) 的“材料”,建構理論的過程,無需生命的投入及情感的交融。遵循學術規範成了對學者的唯一要求。至於(yu) 人品與(yu) 德行完全未歸在對學者的考量範圍之內(nei) 。
如此機械的知識主義(yi) 立場對人進行切裂與(yu) 割裁,視人生命的完整性何在?難道存在課堂上的師者與(yu) 課下的師者?師者隻負責對學生進行知識點的灌輸?至於(yu) 誰來負責學生的人格培養(yang) ,天知道?!這般傾(qing) 向隻會(hui) 加劇當下學術工業(ye) 培育埋首故紙堆,對天下蒼生的冷暖無甚關(guan) 懷的學究。近年來,社會(hui) 上屢屢出現高校導師對女學生進行侵犯的案例,與(yu) 學術無涉人品的傾(qing) 向有極大關(guan) 聯。
單從(cong) 這一點來看,當下人沒有資格菲薄原儒的精神境界。古今相去豈可以道裏計?原儒認為(wei) ,為(wei) 學與(yu) 為(wei) 德是統一的。“太上有立德,其次有立功,其次有立言,雖久不廢,此之謂不朽。”古人之學很大程度上是德行的培養(yang) 。德性之知向來先於(yu) 見聞之知。
“君子之德風,小人之德草。草上之風必偃。”學者應是社會(hui) 的良心與(yu) 慧眼,為(wei) 社會(hui) 擺正航向,舉(ju) 直錯諸枉。為(wei) 人處事,一言一行,知識分子應反求諸己,嚴(yan) 於(yu) 律己,應其不僅(jin) 代表著個(ge) 人,更象征著道統。而劉氏身為(wei) 名校教授,其所操持的話語盡戲謔無賴之能事,無異於(yu) 街頭癟三,已遠超常人之想像,市井民眾(zhong) 恐怕都羞於(yu) 啟齒,更何況堂堂名校之師者?劉氏汙言穢語,正如亂(luan) 世鴟鴞,惑人視聽,是可忍,孰不可忍也?!如此之人竟能立足於(yu) 堂堂複旦三尺講台,為(wei) 人師表,讓我不禁叩問,師道何在?!百年名校之威嚴(yan) ,擇師取向何在?
劉氏連為(wei) 學所為(wei) 何事,為(wei) 人所為(wei) 何事都不甚明了,憑何據一尺教席?難道因其罵倒一切的“勇氣”,或是菲薄古人的盲目自大?更有甚者,其人竟下一狂言,自詡“其紀念碑是像李贄、黃宗羲、戴震、譚嗣同、熊十力那樣”。如果真如同此,那麽(me) 吾國吾民族的未來恐怕真如長夜般永無光明!
對孔子的非毀並非始於(yu) 五四,也非始於(yu) 劉氏,而是古已有之。《論語》有言:“叔孫武叔毀仲尼。子貢曰:‘無以為(wei) 也,仲尼不可毀也。他人之賢者,丘陵也,猶可逾也;仲尼,日月也,無得而逾焉。’”。青天朗日,怎可為(wei) 浮雲(yun) 所蔽?“爾曹身與(yu) 名具滅,不廢江河萬(wan) 古流”。孔孟與(yu) 天地同其大、與(yu) 日月同其光。清濁自現,不假人言。因而,筆者之患並不在此,而在於(yu) 劉氏言語輕薄,褻(xie) 瀆原儒,從(cong) 其嬉笑怒罵的態度不難看出師道淪喪(sang) 之慘況,若不嚴(yan) 肅待之,恐開後學言論輕佻之風氣,加劇敗壞師德之惡俗,故特以此文警之。望校方與(yu) 諸同學明鑒!
(作者是複旦大學2014級碩士研究生)
【劉清平微博摘引】
//@劉清平微博:你那麽(me) 粗,孔二他媽受得了麽(me) ?或者狗受得了?你可真是最時髦的手機niubia…[挖鼻屎]
//@劉清平微博:你知道不?孔二就很接近被狗日出來的程度,要不司馬遷怎麽(me) 說他是野合的產(chan) 物尼…你這麽(me) 崇拜孔二,該不是與(yu) 他一個(ge) 模樣吧?
//@劉清平微博:嗬嗬,鑒於(yu) 儒生們(men) 繼續如此言說,鄙人再次表態,孔二是接近於(yu) 狗日的野合產(chan) 品,孟三是接近於(yu) 禽獸(shou) 的下三濫,並煩請各位儒生廣為(wei) 轉發,擴大影響,有勞諸位,先謝過啦。”
原文鏈接:https://club.kdnet.net/dispbbs.asp?boardid=1&id=10955860
責任編輯:汝佳
伟德线上平台

青春儒學

民間儒行

伟德线上平台

青春儒學

民間儒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