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與(yu) 孔子在一起的日子

——冉雍：一個(ge) 德字

作者：孔華威（中科院計算所上海分所所長）

來源：作者惠賜《儒家中國》

時間：孔子2564年暨耶穌2013年7月16日

我們(men) 冉家一門三個(ge) 冉耕、冉求和我都在孔子學院，而且都列入十個(ge) 最好學生的排行榜。冉耕和我是德行科目的優(you) 秀，冉求是為(wei) 政科目的優(you) 秀。

冉耕是冉求的兄長，我與(yu) 冉求同年，比顏回大一歲，所以都小孔子29歲。

要不是冉求他老爸冉離和老媽公西氏，我們(men) 三個(ge) 將是放牛娃------因為(wei) 按照我親(qin) 爸的“人生規劃”，他會(hui) 讓我放牛終身------我們(men) 都是菏澤人，家貧，以牧為(wei) 業(ye) ，人稱“犁牛氏”

是他們(men) 兩(liang) 個(ge) ，把我和冉求、以及冉耕大哥一起送到孔子門下。

那時候孔子學院已經很有名氣，我們(men) 那一撥學生，成績好的都能夠去做官。

我就有過一個(ge) 機會(hui) 去擔任季孫氏的私邑長官。上任前，我問老師有啥吩咐的，老師說了九個(ge) 字：“先有司,赦小過,舉(ju) 賢才”------如此簡潔的“新官上任三把火”！

這倒與(yu) 我自己“居敬行簡、以德化民”的主張一致。但是，我在這個(ge) 位子上，隻呆了三個(ge) 月，因為(wei) 這三個(ge) 月中季老大隻是“待以禮貌，而諫不能盡行，言不能盡聽”，於(yu) 是“遂辭去，複從(cong) 孔子”。

從(cong) 此我就斷了為(wei) 官從(cong) 政的念頭，跟隨老師“居則以處，行則以遊，師文終身”。

但是老師對我的評價(jia) 是：冉雍可以南麵。這話有點大，盡管我的身世中，一直往上數，確實有周文王的血脈，但是到我老爸那裏已經沒啥了，我哪能有機會(hui) 做“麵南背北”的國君啊。

我老爸有不肖之名，所以我剛到闕裏的孔子學院時候，有些自卑，老師鼓勵我說“犁牛為(wei) 之騂(xin1)且角。雖欲勿用，山川棒舍諸？”，也就是“是金子總會(hui) 發光！”的意思，他用牛來比喻，我知道他的意思：我們(men) 菏澤人本是犁牛氏。

子貢曾經對我有個(ge) 評論，他說我“在貧如客 使其臣如借，不遷怒，不深怨，不錄舊罪，靡不有初，鮮克有終”，這裏的“如客”，和“如借”兩(liang) 個(ge) 字用的妙。這種保持一定距離的狀態，是不是能夠生出“敬意”？可不是，對待自己的部下，像借來的，借來的總是要還的，而且肯定是自己很缺的，所以彌足珍貴，小心使用。這些為(wei) 政之道，可惜我之實施了三個(ge) 月。

我們(men) 當時班級中，我主要關(guan) 注的話題是“仁”。

我問過老師，什麽(me) 是仁，他說“出門如見大賓，使民如承大祭；己所不欲，勿施於(yu) 人；在邦無怨，在家無怨。”

老師的回答，跨度很大，似乎很不搭，沒有什麽(me) 邏輯關(guan) 係，但是我記下來，而且覺得中間的八個(ge) 字很重要------“己所不欲，勿施於(yu) 人”。因為(wei) 這句話，老師對子貢也說過。

大概是老師常常誇我“賢也”，因為(wei) 我不太愛說話，就是不佞，就有人說“雍也仁而不佞。”老師替我說話：“焉用佞？禦人以口給，屢憎於(yu) 人。不知其仁，焉用佞？”

實際上老師還有一句話“巧言令色，鮮矣仁”，也是這個(ge) 意思-----總之少說話，慎言總是好的。

老師死的時候，同學們(men) 一片悲傷(shang) ，我最擔心的是“恐失聖道之傳(chuan) ”，所以與(yu) 有若、曾參這些後進學弟，還有閔子騫一起，在短短時間內(nei) 收集整理了《論語》120篇。我自己又獨著6篇，謂之《敬簡集》。

不過我的那本被秦始皇燒了。

老師對我讚賞有加，而我能回報老師的，也都在《論語》中了。

【冉雍  仲弓】522～？ 其父不肖；冉雍曾做過季氏私邑的長官，他為(wei) 政“居敬行簡”，主張“以德化民”。但是在季氏“仕三月，是待以禮貌，而諫不能盡行，言不能盡聽，遂辭去，複從(cong) 孔子。居則以處，行則以遊，師文終身”。及孔子卒，恐失聖道之傳(chuan) ，他與(yu) 閔子諸賢，共著《論語》120篇。又獨著6篇，謂之《敬簡集》。

1）6.1南麵

2）5.5佞

3）13.2季氏宰問政 先有司

4）6.6子謂仲弓，曰：“犁牛為(wei) 之騂(xin1)且角。雖欲勿用，山川棒舍諸？”

5）6.2【桑伯子】簡

6）12.2 問仁，出門如見大賓，己所不欲勿施於(yu) 人，在邦無怨，在家無怨

【冉耕，伯牛】544～？-7 魯定公十年（前500年），孔子由中都宰晉為(wei) 魯司空，冉耕繼孔子任中都宰，以德惠民，以仁施政，政績顯著，深得民心。

6.10 有疾

作者惠賜儒家中國網站發表

責任編輯：葛燦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