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子故裏 文脈悠悠

——關(guan) 於(yu) 山東(dong) 曲阜古城的對話

作者：齊金江（孔子研究院研究員、山東(dong) 省鑄牢中華民族共同體(ti) 意識研究基地負責人和首席專(zhuan) 家）

來源：《中國民族》2023年第2期

“詩有之：‘高山仰止，景行行止。’雖不能至，然心向往之。餘(yu) 讀孔氏書(shu) ，想見其為(wei) 人。適魯，觀仲尼廟堂車服禮器，諸生以時習(xi) 禮其家，餘(yu) 祗回留之不能去雲(yun) 。天下君王至於(yu) 賢人眾(zhong) 矣，當時則榮，沒則已焉。孔子布衣，傳(chuan) 十餘(yu) 世，學者宗之。自天子王侯，中國言六藝者折中於(yu) 夫子，可謂至聖矣！”

這是司馬遷在《史記·孔子世家》文末的感慨。

2000多年後的2022年9月，“中國（曲阜）國際孔子文化節第八屆尼山世界文明論壇”在孔子誕生地曲阜尼山舉(ju) 行，600餘(yu) 位中外專(zhuan) 家學者圍繞“人類文明多樣性與(yu) 人類共同價(jia) 值”展開對話交流。

曲阜，孔子故裏，地處山東(dong) 省西南部，北負泰岱，南引鳧嶧，東(dong) 連沂蒙群山，西俯平野千疇，泗水北枕，沂河南帶，土地肥沃，物產(chan) 豐(feng) 富。這裏是古代東(dong) 夷族部落居住中心，大汶口文化和龍山文化主要地區，亦是周代東(dong) 方的禮樂(le) 之邦。

儒學之源，儒教之根。曲阜“三孔”（孔廟、孔府、孔林）被聯合國教科文組織列為(wei) 世界文化遺產(chan) ，被世人尊崇為(wei) 世界“三大聖城”之一。如今的曲阜，詩書(shu) 禮儀(yi) 文化曆經千年傳(chuan) 承已浸潤到各族人民生活的方方麵麵：“至今齊魯遺風在，十萬(wan) 人家盡讀書(shu) ”“德不孤，必有鄰”“有朋自遠方來不亦樂(le) 乎”“裏仁為(wei) 美”等觀念深入人心……這些年來，作為(wei) 儒家文化發源地，曲阜不斷擦亮孔子“名片”，推動文明交流互鑒，持續增強中華文化海外傳(chuan) 播力、影響力。

曲阜孔廟大成殿周德仲/攝

千年曲阜，文脈悠悠。孔子故裏在傳(chuan) 承弘揚中華優(you) 秀傳(chuan) 統文化，促進中華文化認同方麵發揮了怎樣的作用？在樹立中華民族的精神標識，鑄牢中華民族共同體(ti) 意識方麵，曲阜對我們(men) 有哪些啟迪？就此，《中國民族》記者張昀竹、劉雅近日采訪了孔子研究院研究員齊金江。

記者：我們(men) 知道，遠古的神農(nong) “大庭氏之庫”、少昊之墟“壽丘”等記載都與(yu) 曲阜有關(guan) 。那麽(me) ，“曲阜”之名是從(cong) 何而來的呢？從(cong) “曲阜的孔子”到“孔子的曲阜”，這中間又有著怎樣的轉換路徑？

齊金江：曲阜是個(ge) 古老的地名。“此地古號曲阜，是唯魯都。”這句話見於(yu) 1400多年前的《李仲璿修孔子廟碑》，此碑刻立於(yu) 東(dong) 魏興(xing) 和三年(541年)，現存於(yu) 曲阜孔廟漢魏碑刻陳列館。自魯國定都於(yu) 曲阜，這個(ge) 稱謂在先秦到兩(liang) 漢的典籍中也多次出現。

據《史記•周本紀》“正義(yi) ”引文“應劭曰：曲阜在魯城中，委曲長七八裏。”另據王謨輯《漢魏叢(cong) 書(shu) 》之應劭《風俗通義(yi) 》記載：“阜，謹按詩雲(yun) ‘如山如阜’，春秋左氏傳(chuan) ‘魯公伯禽宅曲阜之地’。阜者茂也，言平地隆踴，不屬於(yu) 山陵也。今曲阜在魯城中，委曲長七八裏。”此外，臣瓚注《漢書(shu) 》雲(yun) ：“魯城內(nei) 有曲阜，逶迤長八九裏雲(yun) 。”

依據北魏酈道元在《水經注》中總結的地名命名規律，可以看出曲阜乃“山陵”和“物象”結合的稱謂。自隋代開始設“曲阜”縣級建製至今，與(yu) “曲阜”聯係最密切的，還是作為(wei) “魯都”的曲阜：孔子在魯國成為(wei) 了“聖人”，魯國的景物也“過化存神”“人傑地靈”。

“聖人，吾不得而見之矣！得見君子者，斯可矣。”在《孔子家語·五儀(yi) 解》中，孔子認為(wei) 人的境界分為(wei) 由低到高的五等：庸人、士人、君子、賢人、聖人。“所謂聖者，德合於(yu) 天地，變通無方，窮萬(wan) 事之終始，協庶品之自然，敷其大道，而遂成情性；明並日月，化行若神，下民不知其德，睹者不識其鄰。此謂聖人也。”

所以，一般認為(wei) ，孔子的“聖”乃“即凡而聖”。進而就把“曲阜”和“孔子”聯係在一起，完成了由“曲阜的孔子”到“孔子的曲阜”的轉換。曲阜是“‘聖人孔子’的曲阜”，是“即凡而聖”的孔子作為(wei) “凡人”生於(yu) 斯、長於(yu) 斯、卒於(yu) 斯最後“成聖於(yu) 斯”的“東(dong) 方聖城”。這個(ge) 聖域，不是出世的、高不可攀的，而是我們(men) 身邊的、有體(ti) 溫的、可欲可求的、入世的；這個(ge) 聖域是“多人版本”的，不是孔子一個(ge) 人的“獨角戲”；這個(ge) 聖域是學理性的，可以討論、爭(zheng) 論、辯論的。對此，《論語》《孔子家語》等儒家經典多有記載。

記者：曲阜書(shu) 院眾(zhong) 多，且多因“聖跡”而設，其中就有座落於(yu) 城南的春秋書(shu) 院。傳(chuan) 說，此處乃“孔子作春秋處”。中國曆史上把孔子所處的時期稱為(wei) “春秋”，大概與(yu) 孔子作《春秋》有關(guan) 。因此，也有學者把曲阜視為(wei) “大一統”思想的發源地。那麽(me) ，《春秋》到底蘊含了怎樣的“大一統”思想？

齊金江：孔子創立的儒家學說以及在此基礎上發展起來的儒家思想，對中華文明產(chan) 生了深刻影響，是中國優(you) 秀傳(chuan) 統文化的重要組成部分。儒家思想同中華民族形成和發展過程中所產(chan) 生的其他思想一道，體(ti) 現了中華民族自古以來在建設家園的奮鬥中開展的精神活動、進行的理性思維、創造的文化成果，反映了中華民族的精神追求，是中華民族生生不息、發展壯大的重要滋養(yang) 。

春秋書(shu) 院

《春秋》蘊含著“大一統”思想。那孔子為(wei) 什麽(me) 要作《春秋》呢？

孔子在世之時，作為(wei) 海岱地區西側(ce) 橋頭堡的魯國，正處於(yu) 中原諸夏與(yu) 大東(dong) 東(dong) 夷的交界處。“南夷與(yu) 北狄交，中國不絕若線。”正如《孟子•滕文公下》所言，時代賦予孔子以使命擔當：“孔子懼，作《春秋》。”“知我者，其惟《春秋》乎？罪我者，其惟《春秋》乎？”“孔子成《春秋》而亂(luan) 臣賊子懼。”

關(guan) 於(yu) “孔子作《春秋》”，曲阜流傳(chuan) 的故事很多。孔廟聖跡殿裏的《聖跡圖》有106幅圖，記載了與(yu) 孔子直接相關(guan) 的聖跡100餘(yu) 處。其中，“跪拜赤虹圖”講的就是“孔子作《春秋》”的故事：魯哀公十四年春，西狩獲麟，孔子作《春秋》，九月而書(shu) 成。以其春作而秋成，故名曰《春秋》。在“春秋台”上，孔子以《六經》供奉上天，北鬥降下赤虹，落於(yu) 案前，化為(wei) 黃玉。在《春秋》中，孔子最早提出並完善了“大一統”的觀念和範疇，所以，有人把此地稱為(wei) “大一統”思想發源地。

依照詮釋學傳(chuan) 統的觀點，孔子《春秋》“大一統”思想的形成，可分為(wei) 三個(ge) 時段：

第一階段，孔子在《論語》中提出春秋時期管仲輔佐桓公“一匡天下”，在與(yu) 子路的對話中對“桓公九合諸侯”統一天下作出了肯定，以其合乎“以仁為(wei) 本”曆史觀給予理性分析和褒揚。因為(wei) 這一觀念在當時不宜公開宣揚，便作為(wei) “微言大義(yi) ”隱含於(yu) 《春秋》的一段經文裏。

第二階段，作為(wei) 孔子後學的早期《春秋》公羊學家最早宣示並公開提出“大一統”概念。

第三階段，東(dong) 漢何休和唐代徐彥作為(wei) “《春秋》學”的傳(chuan) 人完善了這一概念，使之成為(wei) 完整的思想體(ti) 係。

“大一統”觀念積久存深，其思想根植於(yu) 夏、商、周三代文明的沃土，見諸早期文獻者如“溥天之下，莫非王土”等。春秋晚期孔子對此進行了初步的係統梳理，更成為(wei) 孔子“《春秋》學”的微言大義(yi) 。可以肯定的是，“大一統”思想源自先王傳(chuan) 說、成於(yu) 孔子儒家，經過數百上千年的探索才臻於(yu) 成熟而為(wei) 體(ti) 係。從(cong) 孔子對管仲相桓公之“一匡天下”的肯定，到孟子“定於(yu) 一”、荀子“一天下”，直至《春秋公羊傳(chuan) 》“隱公元年”經：“元年春，王正月。”傳(chuan) 曰：“元年者何？君之始年也。春者何？歲之始也。王者孰謂？謂文王也。曷為(wei) 先言王而後言正月？王正月也。何言乎王正月？大一統也。”東(dong) 漢何休注曰：“統者，始也，總係之辭。夫王者，始受命改製，布政施教於(yu) 天下，自公侯至於(yu) 庶人，自山川至於(yu) 草木昆蟲，莫不一一係於(yu) 正月，故雲(yun) 政教之始。”唐代徐彥疏曰：“王者受命，製正月以統天下，令萬(wan) 物無不一一皆奉之以為(wei) 始，故言大一統也。”

至此，“大一統”由草創到經傳(chuan) 注疏，成為(wei) 孔子儒學乃至中華文明的重要範疇。

孔子及其後學對“大一統”認識的德性升華和仁本闡發，更是矗立起他所處的春秋晚期的時代燈塔，創立了聚合人心的孔子儒學。孔子去世後，“七十子”後學對“大一統”觀念和範疇的進一步詮釋，照亮了戰國秦漢乃至更長時期實踐“大一統”的曆史進程。

記者：有人說曲阜有兩(liang) 個(ge) “三孔”，一是孔廟、孔府和孔林，二是孔子研究院、孔子博物館和尼山聖境。作為(wei) 土生土長的曲阜人，從(cong) 曆史文化傳(chuan) 承發展的角度，您對此怎麽(me) 看？

齊金江：曲阜“老三孔”是孔廟、孔府和孔林的簡稱，一直被視為(wei) 凸顯孔子儒學精髓的“聖域”，是中華民族共有精神家園，也是各民族交往交流交融的曆史見證。這一點，首先集中體(ti) 現於(yu) 曲阜孔廟的建築、祭祀人物和碑刻。

孔廟

孔府

孔林

就曲阜孔廟建築而言，梁思成先生曾感慨道：“由建築史研究的立場上著眼，實在是一處最有趣的，也許可以說是世界上唯一的孤例。以一處建築物，在二千年長久的期間，由私人三間的居室，成為(wei) 國家修建、帝王瞻拜的三百餘(yu) 間大廟宇；且每次重要的修葺，差不多都有可考的記錄。姑不論現存的孔廟建築與(yu) 最初的孔子廟有何關(guan) 係，單就二千年來的曆史講，已是充滿了無窮的趣味。”孔廟建築的連續性，是對孔子思想尊崇持續性的表現。

就曲阜孔廟祭祀人物而言，孔廟主祀孔子的封號增變、配祀先賢先儒的遞選更新，都是牽一發而動全身的舉(ju) 國大事。大成殿內(nei) 主祀孔子和四配、十二哲以及東(dong) 西兩(liang) 廡的先賢先儒，堪稱中國儒學史上的聖賢堂。

就曲阜孔廟碑刻而言，現存1000餘(yu) 通大大小小的碑碣散布各處，集中保存的如“漢魏碑刻陳列館”“碑院”“十三碑亭”，揭示了漢唐以來尊崇孔子儒學的重要節點，被譽為(wei) “石頭上的儒家文獻”。“十三碑亭”又稱“禦碑亭”，乃孔廟奎文閣與(yu) 大成門之間的13座碑亭，保存了唐、宋、金、元、清及民國時期碑刻50餘(yu) 通。禦碑亭在大成殿殿廡圈的南鄰，禦賜的碑刻濟濟一堂、摩頂放踵，緊鄰“聖域”和大成殿，暗合中華文化一脈相承的道統。

十三碑亭

尤其值得注意的是“十三碑亭”中的碑刻內(nei) 容，透露出曆史上入主中原的少數民族政權對以孔子儒學為(wei) 代表的中華文化的高度認同。為(wei) 鞏固統治、安定天下，這些政權紛紛主動學習(xi) 儒學典籍，尊崇孔子儒學，融入中原文化。在長期的曆史發展中，以儒學為(wei) 代表的中華優(you) 秀傳(chuan) 統文化，對增強各民族的思想共識、維護國家統一和社會(hui) 和諧穩定起著基礎性的作用。孔子宣揚的仁、義(yi) 、禮、智、信等思想，成為(wei) 各民族共同學習(xi) 和傳(chuan) 承的精神財富。以儒學為(wei) 代表的中華文化成為(wei) 各民族文化的集大成，加速了其在全國範圍內(nei) 的傳(chuan) 播，促進了各民族對中華文化的認同。

進入新的曆史時期，為(wei) 滿足社會(hui) 各界對孔子文化研究、傳(chuan) 播、體(ti) 驗的需求，曲阜市相繼建立起了孔子研究院、孔子博物館和尼山聖境。2013年11月，習(xi) 近平總書(shu) 記來到曲阜孔府和孔子研究院考察，仔細翻閱《孔子家語通解》《論語詮解》並作出重要指示。一年後，習(xi) 近平主席在人民大會(hui) 堂出席紀念孔子誕辰2565周年國際學術研討會(hui) 暨國際儒學聯合會(hui) 第五屆會(hui) 員大會(hui) 開幕會(hui) 並發表重要講話。

孔子研究院

孔子博物館供圖

尼山聖境供圖

作為(wei) 孔子故裏、儒家文化的發祥地，曲阜充分發揮傳(chuan) 統文化資源優(you) 勢，自覺堅定文化自信、強化責任擔當，做好“登峰”與(yu) “落地”兩(liang) 篇大文章，奏響了以弘揚儒家文化為(wei) 主旋律的“交響曲”。這一老一新的“三孔”，珠聯璧合、承前啟後，並借助演藝、創意、科技之風，不斷推動了儒家文化傳(chuan) 播、促進中華文化傳(chuan) 承，吸引著來自五湖四海的遊客。

記者：孔子“詩禮傳(chuan) 家”的故事開啟了孔氏家族的“庭訓”家風，對後世中國人的家風家訓家規產(chan) 生了深遠影響。請您和我們(men) 分享一下這方麵的故事。

齊金江：在儒家傳(chuan) 統中，家是國的基礎，國是家的延伸，家國同構、家國一體(ti) ，治理家庭的道理與(yu) 治理國家的道理是相通的，即所謂“修身齊家治國平天下”。

孔府是孔子故宅基礎上的拓展，也是孔子嫡係後裔居住的府邸。孔府文化涵蓋了孔子儒家家庭教育、家族管理、個(ge) 人修養(yang) 、孝道傳(chuan) 承等諸方麵的內(nei) 容。孔子家庭教育主要靠言傳(chuan) 身教、耳濡目染、循循善誘。“詩禮庭訓”的故事見於(yu) 《論語•季氏》。陳亢問於(yu) 伯魚曰：“子亦有異聞乎？”對曰：“未也。嚐獨立，鯉趨而過庭。曰：‘學詩乎？’對曰：‘未也’。‘不學詩，無以言。’鯉退而學詩。他日又獨立，鯉趨而過庭。曰：‘學禮乎？’對曰：‘未也’。‘不學禮，無以立。’鯉退而學禮。聞斯二者。”陳亢退而喜曰：“問一得三。聞詩，聞禮，又聞君子之遠其子也。”孔子“詩禮傳(chuan) 家”形成家訓的突出特色，是一個(ge) 人要培養(yang) 充實自己、融入社會(hui) 、擔當重任所必需的文化根基。

孔子的孫子子思經過耳濡目染，繼承發展了其家教思想。“詩禮傳(chuan) 家”亦代代相傳(chuan) ，成為(wei) 孔府不變的家訓。孔子去世之後，儒學的師徒傳(chuan) 承與(yu) 血緣傳(chuan) 承交叉遞進，曾子與(yu) 子思同道，子思受業(ye) 於(yu) 曾子，並遞傳(chuan) 於(yu) 孟子。

明洪武年間碑記所載的明代開國皇帝朱元璋與(yu) 孔聖人五十五代孫“前衍聖公”國子監祭酒孔克堅的談話，則生動體(ti) 現了國家統治者高度重視孔家家教對於(yu) 尋常百姓人家起到的示範表率作用。

記者：新時代新風采。請您簡要談談曲阜與(yu) 時俱進，創新推進民族團結進步事業(ye) 的情況。

齊金江：如今，曲阜生活著36個(ge) 民族，是各民族共建共享的美好家園。

堅持以文化人，著力構築中華民族共有精神家園。這些年來，曲阜市深入實施“優(you) 秀傳(chuan) 統文化浸潤”工程，在成功創建山東(dong) 省鑄牢中華民族共同體(ti) 意識教育實踐基地基礎上，精心打造國家級鑄牢中華民族共同體(ti) 意識教育實踐基地，依托孔子研究院、“三孔”等教育教學基地，創新“課堂教學+現場教學+體(ti) 驗教學+禮樂(le) 教學”的“四位一體(ti) ”教學模式，打造現場教學點、體(ti) 驗基地15處。用優(you) 秀傳(chuan) 統文化浸潤涵養(yang) 各族群眾(zhong) ，增強中華文化認同和文化自信。孔子研究院被命名為(wei) 中央社會(hui) 主義(yi) 學院教學基地、全省民族團結進步教育基地、山東(dong) 省鑄牢中華民族共同體(ti) 意識研究基地。曲阜市納入全省第二批鑄牢中華民族共同體(ti) 意識示範創建試點單位，魯城街道西關(guan) 民族社區、山東(dong) 東(dong) 宏管業(ye) 股份有限公司等被命名為(wei) 全省民族團結進步示範單位，孔府孔廟被評為(wei) 濟寧市鑄牢中華民族共同體(ti) 意識教育實踐基地。曲阜市民族小學挖掘研發的傳(chuan) 統體(ti) 育項目《儒韻扇舞》榮獲第十一屆全國少數民族傳(chuan) 統體(ti) 育運動會(hui) 綜合類比賽一等獎；體(ti) 育項目《和善之美》榮獲山東(dong) 省第十一屆少數民族傳(chuan) 統體(ti) 育運動會(hui) 綜合類比賽銀獎。

牢牢把握主線，著力建設各民族互嵌融居的和諧家園。紮實推進山東(dong) 省鑄牢中華民族共同體(ti) 意識示範創建試點工作，去年11月市委常委會(hui) 專(zhuan) 題研究通過《曲阜市省級鑄牢中華民族共同體(ti) 意識示範創建試點工作實施方案》，持續推進鑄牢中華民族共同體(ti) 意識“十大行動”。全域創建“花開曲阜石榴紅”民族工作品牌，構築社會(hui) 服務基地。精心打造了息陬鎮春秋嘉苑、尼山鎮魯源新村等紅石榴示範社區（村居），高標準建設西關(guan) 紅石榴主題公園、聖城家園、尼山鎮魯源新村鑄牢中華民族共同體(ti) 意識微廣場，開展了紅石榴機關(guan) 、紅石榴企業(ye) 、紅石榴家庭、紅石榴窗口等示範創建活動。組織開展“鄰居節”“結對子”“心連心”“百姓儒學節”等多樣化聯誼活動，促進各民族交往交流交融，讓中華優(you) 秀傳(chuan) 統文化在孔子故裏生生不息。

（本文係國家民委委托項目，山東(dong) 省民族宗教事務委員會(hui) 課題項目，孔子研究院、曲阜市委統戰部重點項目“孔子儒學與(yu) 構築中華民族共有精神家園研究”的階段性成果。）

責任編輯：近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