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現代主義(yi) 世界末日的預兆
作者:佩德羅·布拉斯·岡(gang) 察雷斯 著;吳萬(wan) 偉(wei) 譯
來源:譯者授權伟德线上平台發布

意大利畫家圭爾奇諾(guercino)(1591 - 1666)的“大力士阿特拉斯扛起天球儀(yi) ”(1646)
生命本就苦短,文明人將自己的才智浪費在無聊的應酬上實在令人費解。
——威廉·薩姆塞特·毛姆(W. Somerset Maughan),《月亮與(yu) 六便士》1
後現代主義(yi) 是反生命的異端邪說:文化/社會(hui) 的巴爾幹化、邊緣僵化的抽象、道德/精神瓦解、心理功能障礙、心理錯位、理性分叉進入非理性和消耗自我的毀滅、社會(hui) /政治受虐狂、專(zhuan) 製施虐狂、膨脹的科學主義(yi) 、渴望下次高潮的猶豫不決(jue) 的生活等,這隻是描述西方民主國家裏管理後現代行政機構的精英的詞匯。
對細節最低限度的關(guan) 注顯示了激進化的不動腦筋機械行事者的生活是通過自我服務的矛盾模式定義(yi) 的,這種模式編織了一個(ge) 龐大的反烏(wu) 托邦兔子洞,掉進去就再也回不來了。曾經是從(cong) 體(ti) 驗中尋求感覺和滋養(yang) 心靈的對話藝術已經變成了空洞無物的閑扯,變成了空虛無聊的文化和社會(hui) 的玩物。
侵蝕道德的兔子洞導致了又黑又深的文化毀滅環形洞穴。簡而言之,沒有思想的放縱情欲的感覺主義(yi) 正在快速將人們(men) 送回到史前部落主義(yi) 時代。
幸運的是,時間最終如冒泡一樣將真理傳(chuan) 送到表麵。要是我們(men) 有時間來計算最終成績就好了。宣稱上帝已死在後現代性中一直被時髦人士當作時尚熱點來擁抱。從(cong) 曆史上看,很多批評家將上帝已死的觀點歸功於(yu) 尼采(Nietzsche)。如果考慮到尼采認為(wei) 啟蒙是殺死上帝的凶手,這樣說算是是正確的。接下來呢?“我們(men) 自己一定不要成為(wei) 上帝嗎?以免表現出配得上帝稱號的樣子?”
上帝已死最終給人帶來了本來加在上帝身上的輝煌幻覺。但是,痛切地觀察到人類生存狀況的人早就挽回了麵子,他們(men) 認定上帝已死的真正罪魁禍首是馬克思的激動人心的魔鬼崇拜:“宗教是人民的鴉片。”馬克思主義(yi) 者後來永遠尊崇的馬克思正是利用了啟蒙之後的文明危機,為(wei) 的是追求個(ge) 人利益和平息他對世俗的、此時此地的彌賽亞(ya) 式權力爭(zheng) 奪。
陀思妥耶夫斯基(Dostoevsky)是比機會(hui) 主義(yi) 者的、蠱惑民心的馬克思更深刻和思想上更真誠的思想家,他明白“如果上帝死了,一切都會(hui) 被允許”。後一種認識已經讓相對主義(yi) 和激進的懷疑主義(yi) 成為(wei) 令人著迷的醉人春藥。
但是,還沒有得到解決(jue) 的問題是,帶來世界末日論調的那些控製行政國家的馬克思主義(yi) 的後現代變體(ti) 最終的決(jue) 定是什麽(me) ?厭惡人類的馬克思最仇恨的究竟是上帝還是人?
伴隨著上帝已死到來的是人被神化。奉若神明的後現代人相信自我就是宇宙的主宰,是法官,是陪審團,最重要的還是行刑者。是後者將西方文明送上毀滅之途,給我們(men) 帶來沒完沒了的暴力,這最終以地球上的大災難為(wei) 終結;人們(men) 自相殘殺,西方民主國家的行政國家讓公民變成國家的敵人。擺脫這個(ge) 困境的唯一方法是有思想、有善良意誌的人戰勝激進的狂熱分子。
對上帝的仇恨開啟了後現代人的自我厭惡,因為(wei) 它讓激進化的後現代人在矯揉造作的自我膨脹意識激勵下就像神話傳(chuan) 說中受到懲罰背負天球的大力士阿特拉斯(Atlas)一樣把整個(ge) 世界的重擔都放在自己肩上。
寓言時代
最需要寓言的社會(hui) 也是最不願意接受寓言的社會(hui) ,對於(yu) 這樣的老生常談,很少人會(hui) 覺得吃驚。對於(yu) 潮流的畸形變化,我們(men) 已經不再感到吃驚,這種能力的喪(sang) 失說明了我們(men) 已經進入拒絕真相的時代。
後現代人擁有伴隨著施展自由意誌而來的審美、德性、快樂(le) ,還有對基督教的恐懼症,在施虐狂的管理國家卻顯得悠閑自如。雅克·巴爾讚(Jacques Barzun)說,我們(men) 擁有的文化就是我們(men) 應得的文化,這個(ge) 評估是正確的。當寓言作為(wei) 反映道德和精神已經被掏空的人類生活的鏡子時,誰需要寓言呢?
把頭腦虛空者送上台掌權,你們(men) 已經將道德精神破產(chan) 的紅色圓圈畫完整了,最終必然催生暴力。因為(wei) ,極權主義(yi) 居民最最看重的隻有權力。
結果,後現代社會(hui) 黨(dang) 管理國家發現,有必要創造極權主義(yi) 道德敗壞的代理人來調適源源不斷的管理混亂(luan) 。
伊索寓言、格林童話、安徒生童話、聖經道德故事,那些需要反動派材料的人宣稱他們(men) 是自我放縱的世界末日前的左派。在陰曹地府與(yu) 冥王(Pluto)一起統治也比擁抱救贖性的謹慎和美德等價(jia) 值觀更好。
有思想的人會(hui) 問,西方文化是什麽(me) 時候以及如何開始反對自身的呢?如果留下讓他們(men) 自己去處理,大部分人可能滿足於(yu) 這樣的信條:自己活也讓別人活。善於(yu) 適應的人接受和適應人類現實的局限性。難怪了解馬克思和馬克思主義(yi) 的曆史軌跡對於(yu) 我們(men) 當今理解西方價(jia) 值觀的消解極其重要,而且非常及時。
關(guan) 於(yu) 馬克思主義(yi) 知識分子反對西方文化的永久好戰性,沒有任何東(dong) 西是天生的——也就是從(cong) 有機體(ti) 角度看是智慧的。他們(men) 的敵意和對抗性源自一種病態,它是對人類現實的仇恨而滋生的功能失常,相信自己有資格得到他人的關(guan) 注,根本不管才華、成就和道德/精神救贖等品質。
解構主義(yi) :雅各·德裏達、馬克思主義(yi) 和定製套裝
解構主義(yi) 的馬克思主義(yi) 大師雅各·德裏達(Jacques Derrida)進來了:“至少在我的眼中,解構主義(yi) 從(cong) 來沒有如激進化一樣的意義(yi) 或興(xing) 趣,也就是說,無論在馬克思主義(yi) 的哪個(ge) 傳(chuan) 統還是馬克思主義(yi) 的那種精神。”2
至少,與(yu) 其他馬克思主義(yi) 者相比,德裏達在其反對資本主義(yi) 、民主和西方文化的指責抨擊更是隨要隨有的。德裏達宣稱解構隻是把目標定在解構西方價(jia) 值觀。
解構主義(yi) 開始於(yu) 1980年代,當時是馬克思主義(yi) 文學批評,很快擴展到顛覆西方價(jia) 值觀的馬克思主義(yi) 道德和文化戰爭(zheng) 。它確認了有關(guan) 確定性、知識、身份認同和真理等傳(chuan) 統觀點隻是指代其他詞匯的詞。解構主義(yi) 呈現的後現代主義(yi) 是一種糟糕透頂的觀念“根本沒有宏達敘事。”
簡單地說,解構主義(yi) 是後現代主義(yi) 解構傳(chuan) 統道德、文化和任何可能被認為(wei) 屬於(yu) 過去的東(dong) 西的狂熱的核心。否則,馬克思主義(yi) 者如何能夠編造新人呢?
1989年在西北大學,當我坐在學界寵兒(er) 和演講嘉賓雅各·德裏達麵前,我印象深刻的是他那昂貴的、精心定製的灰色套裝和閃亮的紫色領帶。我對比了這位法國喜歡錦衣玉食者(bon vivant)的外貌和學生貸款;我私下裏忍不住笑出聲來,它持續不斷地暴露出“馬克思主義(yi) 的某種精神”的思想誠實和真實世界的隱含意義(yi) 。
三個(ge) 小時後,我離開了德裏達的講座。德裏達的傲慢自大使他沒有認識到,在試圖從(cong) 無意義(yi) 中製造意義(yi) 時,權宜之計是最好的行動。
另一個(ge) 研究生告訴我,德裏達一共講了六個(ge) 小時。我猜想,這與(yu) 其他“馬克思主義(yi) ”獨裁者的傲慢自大十分相符。
德裏達的學界追隨者被認為(wei) 是一種崇拜。崇拜通常情況下必須擁有狂熱追隨者所認定的魅力領袖,但在傳(chuan) 統哲學圈子裏,德裏達被認為(wei) 是江湖騙子、冒牌貨,是試圖顛覆知識的非理性的先鋒支持者,是光著身子的皇帝。
金錢對於(yu) 德裏達的意義(yi) 有多大呢?對已經變成富豪的他來說,金錢喪(sang) 失了“固定的意義(yi) ”嗎?
在20世紀80年代末期,耶魯大學和其他培養(yang) 精英的名牌大學為(wei) 這位風格獨特的法國馬克思主義(yi) 者提供了大筆大筆的金錢。1987年,加州大學歐文分校為(wei) 他的一門五周的課程支付了三萬(wan) 美元。如果我們(men) 解構那些美元,最後得出的結論是每周六千美元,每天1200美元。
注釋:
1 W. Somerset Maugham, The Moon and Sixpence. Doubleday & Company, Inc. (Garden City, New York, 1919), 24.
2 Stephen R.C. Hicks, Explaining Postmodernism: Skepticism and Socialism from Rousseau to Foucault. Ockham’s Razor Publishing, 2014), 5.
譯自:Postmodernism, Harbinger of Apocalypse by Pedro Blas González
https://www.newenglishreview.org/articles/postmodernism-harbinger-of-apocalypse/
作者簡介:
佩德羅·布拉斯·岡(gang) 察雷斯(Pedro Blas González)佛羅裏達邁阿密海岸巴裏大學(Barry University)哲學教授。1995年在德保羅大學(DePaul University)獲得哲學博士學位。岡(gang) 察雷斯博士出版了很多有關(guan) 西班牙哲學家奧爾特加·加塞特(Ortega y Gasset)和烏(wu) 納穆諾(Unamuno)著作如《烏(wu) 納穆諾隨筆》《加塞特的大眾(zhong) 的反叛》《新人的勝利》《主觀性、個(ge) 別性和自主性隨筆》《作為(wei) 激進現實的人類存在:加塞特的主觀性哲學》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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