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命古訓與(yu) 18世紀以來的東(dong) 亞(ya) 儒學”學術研討會(hui)
作者:薛岩(上海財經大學)
來源:澎湃新聞
時間:孔子二五七一年歲次辛醜(chou) 九月初二日戊子
耶穌2021年10月7日
2021年9月25日,由上海財經大學人文學院哲學係和國際儒商高等研究院主辦的“性命古訓與(yu) 18世紀以來的東(dong) 亞(ya) 儒學”學術研討會(hui) 在博思大酒店順利舉(ju) 行。來自中國社會(hui) 科學院、河北省社會(hui) 科學院、華東(dong) 師範大學、華東(dong) 政法大學、上海社會(hui) 科學院哲學所、上海師範大學、浙江工商大學、上海財經大學等高等院校和科研機構的二十多位專(zhuan) 家學者與(yu) 會(hui) 。
上海財經大學人文學院院長陳忠教授出席本次研討會(hui) 並致歡迎辭,他介紹了人文學院哲學學科以及中國哲學團隊情況,期待哲學學科的發展能夠拓展財經類高校的精神深度,並感謝與(yu) 會(hui) 專(zhuan) 家的支持。哲學係主任倪劍青在致辭中指出,就“性命”問題而言,18世紀的知識界有著迥異於(yu) 之前的哲學旨趣,歐洲啟蒙運動中的“moral science”(道德科學)關(guan) 注的並非傳(chuan) 統上那種內(nei) 在於(yu) 我們(men) 的“德性”(Virtue),或是我們(men) “靈魂”的特質,抑或是城邦的共同善(Common Good),而是人類的行為(wei) 以及從(cong) 行為(wei) 中顯現出來的行為(wei) 之結構。
本次研討共分四場,與(yu) 會(hui) 者圍繞近世以來儒學的基本問題、儒學思想的現代理解、經史關(guan) 係重審以及18世紀以來的儒學(哲學)認知等問題進行研討。
第一場研討由上海財經大學劉靜芳主持。報告人分別是浙江工商大學柴可輔和河北社科院哲學所李洪衛。
柴可輔的報告《心學向實學轉進的一種路徑:以徐光啟為(wei) 例》認為(wei) ,在晚明的思想圖譜中,理學、心學與(yu) 實用之學的關(guan) 係建構,一直是學術界研究的持續性關(guan) 注點,但以往的考察往往將可能性論證(學理)與(yu) 可行性論證(實務)混淆,並常常預設學理演繹與(yu) 行動邏輯之間的完全對稱,這不利於(yu) 雙方雙向關(guan) 係完整態的建構。徐光啟實務之學的根本歸旨仍然深嵌於(yu) “心學”的時代精神當中,一以“天下一心”的追索為(wei) 己任。但他認為(wei) 心學的心性學理路並不能支持“天下一心”的實存性充分轉化為(wei) 可行性,其原因是心學的“自反”路徑缺乏堅實的現實公共性基礎。徐光啟意識到這一公共性基礎不在於(yu) 心體(ti) 本身的價(jia) 值同然,而在於(yu) 天地萬(wan) 物的認知趨同(尤其以數學的方式)。徐光啟的運思表現出始於(yu) 心學而終於(yu) 實學的轉進特征。心學的傳(chuan) 統理路是謀求“一心而天下”,徐光啟則是謀求“天下而一心”。
上海財經大學陳焱的評議指出,明末心學是否蘊含著向實學的展開,的確是個(ge) 問題,同時,徐光啟以數學公式的方式來尋求儒家理論公理化,的確反映了儒家思想新的可能性。在討論環節中,大家對明清實學的譜係、實學的內(nei) 涵、公理和公設在中西思想的差別以及“天下一心”等問題展開了熱烈的討論。
李洪衛的報告是《“生之謂性”中的性、氣關(guan) 係:以宋明和近代詮釋為(wei) 中心的考察》。他指出,對於(yu) 《孟子》中孟、告之辯中的“生之謂性”,一般學者大都支持孟子的觀點,但程明道和陽明的看法更接近告子。陽明認為(wei) ,性本身無善惡,善惡是理,同時是氣之偏者。現代新儒家牟宗三和唐君毅從(cong) 道德理性主義(yi) 的維度出發,強烈支持孟子思想並駁斥告子“生之謂性”的觀點。李洪衛認為(wei) ,陽明講“生之謂性”,是從(cong) 人的思想和行動不偏倚層麵即中的層麵說的,本心達致大中,可以說氣即是性,性即是氣。陽明此說即可視為(wei) 從(cong) 體(ti) 用不二視角出發的論述,又可以說是一本體(ti) 的覺證獲得的氣性為(wei) 一的視角所闡發的結論。心學統係中之性是基於(yu) 善惡同時在本質上超越善惡,是將本體(ti) 與(yu) 現象打成一片的根據,包含著本體(ti) 論、工夫論和境界論的一體(ti) 觀照。
華東(dong) 政法大學羅雲(yun) 鋒評議認為(wei) ,孟告之辯可以是文本或者語境為(wei) 中心的還原論進路,亦可以是思想史研究的進路,還可以是哲學概念考察的進路。李文自然屬於(yu) 哲學考察的進路,但似乎太過於(yu) 注重心學內(nei) 部話語體(ti) 係的演進,將陽明的“生之謂性”視為(wei) 自然主義(yi) 和一種道德主義(yi) 的統一,在概念辨析上尚有討論空間。討論環節中,大家對“生之謂性”的思想史考察、“生”的語詞意義(yi) 以及“生之謂性”蘊含的哲學問題進行了爭(zheng) 辯。
第二場報告由《華東(dong) 師範大學學報》編輯部胡岩主持。報告人分別是上海財經大學徐國利和上海社科院哲學所鮑文欣。
徐國利的《傳(chuan) 統與(yu) 現代合一的中國古代思想史闡釋——傅斯年的〈性命古訓辯證〉述評》認為(wei) ,傅斯年是中國現代新考據學派的主要代表,他將清代傳(chuan) 統考據以語言學研究思想史的方法與(yu) 現代語言學及實證史學的方法相結合,對中國古代思想的基本範疇“性”與(yu) “命”作出了闡釋,寫(xie) 出中國思想史和語言學研究的經典之作《性命古訓辯證》。傅斯年認為(wei) 曆史學與(yu) 語言學密不可分,要繼承傳(chuan) 統考據學特別是清代考據學的路徑,同時擴大史料搜集和整理研究的範圍,將傳(chuan) 統訓詁學和考據學方法科學化。傅斯年的《性命古訓辯證》為(wei) 中國傳(chuan) 統史學和語言學的現代轉型作出了積極貢獻,但它過於(yu) 強調史學與(yu) 語言學的同一性及語言對思想的決(jue) 定作用,無視社會(hui) 存在對思想的重要影響,導致《性命古訓辯證》對中國思想史的解釋又存在諸多局限性。
李洪衛的評議認為(wei) 徐文精煉把握了傅斯年的史學思想的核心,即《性命古訓辨正》所顯示出來的實證方法論。清代樸學有現代意味,但缺曆史性視角和觀點。傅斯年希望借用西方經驗主義(yi) 或者理性主義(yi) 來發展乾嘉漢學思想,但背後難以處理的是曆史與(yu) 哲學之爭(zheng) 。傅斯年等人所謂的曆史觀念與(yu) 中國傳(chuan) 統史學的曆史觀念極為(wei) 不同,實證史學其實偏離了中國傳(chuan) 統史學義(yi) 理關(guan) 懷至上的特征。
鮑文欣的報告是《現代中國思想研究中的“張力-動力”論題:墨子刻〈擺脫困境〉淺析》。以《擺脫困境》為(wei) 中心,鮑文欣分析墨子刻在現代中國思想研究中的“張力-動力”論題。這一分析在三個(ge) 層麵進行:形式性的底層框架、類型學的中層框架、敘事層麵。《擺脫困境》及相關(guan) 文本的總體(ti) 論證目標首先是反對韋伯,主張儒家傳(chuan) 統中具有理想與(yu) 現實之間的張力,因此具有反傳(chuan) 統的動力(動力1),其次是反對史華慈,主張儒家傳(chuan) 統具有接受現代西方動力性文明(動力3)的預設,這一預設主要是對從(cong) 根本上改造世界的轉化性手段(動力2)的偏好。在底層框架中,墨子刻的方法論框架是“話域”理論,其要點是思想規矩與(yu) 批判性反思之間互動的文化觀,由自我、群體(ti) 、宇宙和認識論標準組成的本體(ti) 論結構,和由目標、手段、給定世界的其它相關(guan) 方麵和認識論標準組成的行動結構。在中層框架中,他確認了宋明新儒家的基本預設:“天、地、人、己”和諧的烏(wu) 托邦目標,對轉化性手段的偏好,善惡對立的摩尼教式宇宙論和認識論上的樂(le) 觀主義(yi) 。在敘事層麵,《擺脫困境》主要由三個(ge) 質料性概念和兩(liang) 個(ge) 情節變化組成,即先秦儒家的樂(le) 觀主義(yi) -陷入困境-新儒家的困境意識-擺脫困境-現代中國的新樂(le) 觀主義(yi) 。
劉靜芳的評議認為(wei) 鮑文欣的文章是一種方法論的構建,但其構造的三層範疇係統明晰性和解釋力不夠,對該係統的解釋性能否推廣到其他方麵存疑。同時,她認為(wei) 不僅(jin) 要在方法論上討論墨子刻的“張力-動力”問題,還要對墨子刻、韋伯、史華慈等人體(ti) 察到的對於(yu) 中國文化根本觀點進行反思。他們(men) 對於(yu) 中國文化缺乏“張力-動力”的判斷是對於(yu) 無過無不及於(yu) 共生之性的中庸之道的忽視或誤解。
第三場報告由上海師範大學蔡誌棟主持。報告人分別是華東(dong) 師範大學劉梁劍和中國社科院文學所趙培。
劉梁劍的報告《從(cong) 章學誠看曆史領域的“是”“當”》主要探討了章學誠“六經皆史”的思想意義(yi) 。他認為(wei) ,章學誠“六經皆史”涉及書(shu) 寫(xie) 體(ti) 裁之爭(zheng) ,章學誠對《易教》的書(shu) 寫(xie) 方式本身有著高度自覺:“題似說經,而文實論史。”史的體(ti) 裁在內(nei) 容上首先表現為(wei) “政典”,是“未嚐離事而言理”的書(shu) 。政典作為(wei) 製度事實,乃是有理之事。易言之,製度事實中包含著價(jia) 值。在此,是與(yu) 當之間並無鴻溝。章學誠所理解的史不等於(yu) 史料,其中自有道。而徐愛與(yu) 陽明討論經史關(guan) 係,則將經與(yu) 史分開、事與(yu) 道分開,實際上就是把曆史事實理解為(wei) 沒有價(jia) 值和意義(yi) 附著的光溜溜的事實,在曆史書(shu) 寫(xie) 的意義(yi) 上,則是理解為(wei) 純客觀的史料。曆史書(shu) 寫(xie) 不僅(jin) 僅(jin) 是記敘“客觀”史實,而是傳(chuan) 遞精神事實。人們(men) 對曆史編撰的期待,事實兼價(jia) 值。因其價(jia) 值義(yi) ,曆史所記敘的事實兼有規範義(yi) ,故而有可能通過記敘精神事實以經世致用、改變世界,所謂“資治”便是其中一義(yi) 。從(cong) 事實、價(jia) 值的關(guan) 係看,“六經皆史”的經學批判意義(yi) 意味著:不能將價(jia) 值的初次賦義(yi) 誤尊為(wei) 價(jia) 值的唯一賦義(yi) ,否則就會(hui) 喪(sang) 失價(jia) 值規範新事實的能力。孔子無能行事的“不得已”狀態正是喪(sang) 失了創造事實進而創造價(jia) 值的能力。
評議人徐國利指出章學誠的六經皆史想要扭轉時代風氣,創立新的範式。六經皆史之說旨在經世致用,反對考據義(yi) 理之對立,求真和致用的合一。但求真和致用可能有內(nei) 在矛盾,需要重新評估六經皆史的內(nei) 涵和意義(yi) 。討論環節中,有學者認為(wei) 文章對於(yu) 章學誠對於(yu) 周孔差異的理解以及“是”“當”之概念二分的合理性提出質疑。
趙培的報告《龔自珍〈六經正名〉與(yu) 儒家典籍經典化之特點》認為(wei) 龔自珍撰《六經正名》試圖關(guan) 閉經典之門,重整經典位次,體(ti) 現了古典經學研究中的張力。由於(yu) 秦漢以來經典原文獻殘缺,儒學自身的“經子和合”特點,創經、擬經、廣經、續經與(yu) 補經現象在儒學演進史上長期存在。這種“希聖”行為(wei) 是儒學子學屬性的外顯。希聖與(yu) 尊經在儒學演進過程中既對立又統一,當希聖背後的子學屬性發展到極致,以聖人自命者開始從(cong) 對經典的創、擬、續、補發展到疑經、改經,道統淩駕於(yu) 學統之上,進而反作用於(yu) 經典係統。儒學的子學自新屬性使儒家經典係統一直處在一種半開放的狀態中,其權威性和典範性均呈現出波動性特征。
錢晟的評議認為(wei) ,趙培的報告指出了傳(chuan) 統經學研究中的張力與(yu) 動力問題,希聖與(yu) 尊經的動力是對傳(chuan) 統思想缺乏動力性的判斷的否證。錢晟提出一些進一步的思考:古典經學首先確立六經的權威性,再批判曆代擬經補經廣經和續經的不合法性,這種帶有文化類型學的觀察是否具有普遍性?日本對於(yu) 經學的重視類似中國對佛學的研究,能否把日本的研究放到希聖和尊經的動力的解釋框架中?經典本身的變遷與(yu) 現實需求的互動關(guan) 係似可增加希聖和尊經的動力的複雜性?
第四場報告由上海財經大學錢晟主持。報告人分別是上海財經大學的王格和吳曉番。
王格的報告《通經窮理:衛方濟<中國哲學>(1711年)對中國哲學的探究路徑與(yu) 價(jia) 值取向》從(cong) 中國哲學自身的角度重新審視和評估衛方濟《中國哲學》。衛方濟的《中國哲學》是明清之際中西“禮儀(yi) 之爭(zheng) ”的時代產(chan) 物,它表明了作者在“禮儀(yi) 之爭(zheng) ”中所持為(wei) 中國儒家傳(chuan) 統思想內(nei) 容和價(jia) 值進行全麵辯護的堅定立場;也表明了衛方濟在跨文化交往中以包容開放的姿態和對普世價(jia) 值的追求,積極接納異域思想和文明,並反思自身文化傳(chuan) 統。相對於(yu) 同時代耶穌會(hui) 士偏向於(yu) 批判宋明理學回歸先秦儒學的“古學”路徑,衛方濟純粹哲學的論證來調和儒耶。他借助於(yu) 經院哲學傳(chuan) 統尤其是阿奎納強大的神學體(ti) 係,對宋明理學(主要是程朱理學)的學說進行了融貫性的論述。王格從(cong) 中國哲學中的經學與(yu) 理學之特征和爭(zheng) 議、宋明理學中理氣論及現代新儒學所論宗教性、超越性問題等角度討論了衛方濟對中國哲學的探究路徑與(yu) 價(jia) 值取向的問題。對這些問題的思考有助於(yu) 我們(men) 去重新評價(jia) 其中跨文化的理解和誤解。
劉梁劍的評議認為(wei) 衛方濟身處古學複興(xing) 之風漸起之時,與(yu) 傳(chuan) 教士批評宋明理學的風氣相反,逆潮流而行,特別值得研究。衛方濟《中國哲學》是西洋版的“經學即理學”,從(cong) 中可以看到通經致用、詮釋的策略、對異己思想的處理方式等,但是衛方濟強調基督教和儒家義(yi) 理的相同會(hui) 稀釋其相異性。同時代的啟蒙思想家更注重兩(liang) 者的差別,而恰恰是差異給予西方思想更好的自我理解。追求二者之同,會(hui) 誤解中國哲學的特殊性,會(hui) 忽略二者思想的根本差異。
吳曉番的報告《丁若鏞人性說的倫(lun) 理學意義(yi) 》指出,丁若鏞是朝鮮儒學後期反理學的代表人物,他反對天地萬(wan) 物一體(ti) ,主張人物之別;認為(wei) 性為(wei) 心之嗜好;主張“二人為(wei) 仁”,將人與(yu) 人之間的關(guan) 係作為(wei) 倫(lun) 理學的起點。吳曉番認為(wei) ,丁若鏞區別人物之性,否認了仁者以天地萬(wan) 物為(wei) 一體(ti) 的存有連續性,即否認了道德的超越性和客觀性的形而上學基礎;從(cong) 嗜好的普遍性來界定人之為(wei) 人,否認將性與(yu) 德的混淆,實則意味著,欲是一種普遍的生存狀態,其本身並不構成價(jia) 值的惡,而反過來卻有可能在這種普遍的狀態下成就一種大公的道德狀態。在道德意義(yi) 上來說,它是對以德性論為(wei) 解釋的儒家倫(lun) 理的重大挑戰;“二人為(wei) 仁”的思想意味著丁若鏞將倫(lun) 理學的起點放在人與(yu) 人之關(guan) 係,而不是認為(wei) 道德(倫(lun) 理)是內(nei) 心人格養(yang) 成的結果,而隻是社會(hui) 秩序的必要條件。丁若鏞的思想關(guan) 注點不再是個(ge) 體(ti) 道德修養(yang) ,而在於(yu) 合理社會(hui) 的秩序。這種關(guan) 懷的轉向意味著儒學不再是一種關(guan) 乎成德之學,而是一種關(guan) 乎社群生存發展的社會(hui) 之學。
鮑文欣的評議指出丁若鏞的思想複雜,他對朱子學的批評有不同的思想來源,包括天主教的思想以及乾嘉漢學的思想資源等,如何確定丁若鏞脫離性理學的思想臨(lin) 界點,需要斟酌;在對丁若鏞“嗜好為(wei) 性”的討論中,需注意他如何處理嗜好與(yu) 自由意誌的關(guan) 係問題。在討論環節中,有學者就丁若鏞對性命問題的討論的思想性質以及丁若鏞與(yu) 朱子學的關(guan) 係問題等提出質疑。
在研討會(hui) 的最後環節,與(yu) 會(hui) 學者就如何看待18世紀以來的中國哲學進行了圓桌會(hui) 談,大家對於(yu) 傳(chuan) 統的儒學分期問題、18世紀的思想意義(yi) 、性命問題的古今之爭(zheng) 、文化的外部壓力與(yu) 內(nei) 在動力、經學史和思想史的局限等問題各抒己見。與(yu) 會(hui) 學者一致認為(wei) ,18世紀以來的儒學和哲學具有很開闊的研究空間,研究者通過跨文化交流與(yu) 比較、儒學的東(dong) 亞(ya) 流衍以及清代儒學的思想轉向等多元化路徑,能極大拓展當代的中國哲學研究。
責任編輯:近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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