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輝 點校 [清]牛運震 著 《詩誌》出版暨整理前言

欄目:新書快遞
發布時間:2020-03-31 08:46:37
標簽:《詩誌》

李輝 點校 [清]牛運震 著 《詩誌》出版暨整理前言

 

 

 

書(shu) 名;《詩誌》

作者:【清】牛運震

點校李輝

審定李山

出版社:語文出版社

出版時間:2019年12月

 

 

【內(nei) 容簡介】

 

《詩誌》原為(wei) 牛運震手批李光地《詩所》,初無意著書(shu) ,未經手訂,後由牛運震之子牛鈞編次整理,至嘉慶五年始刊成書(shu) 。其書(shu) 的宗旨,在於(yu) 研味文辭,以繹詩人之誌,故曰“詩誌”。而繹求之途,則是“因文見義(yi) ”。其研究取徑,既與(yu) 一般“以意逆誌”的義(yi) 理之作不同,也與(yu) 專(zhuan) 務訓詁、考據之作異乎其趣,正如賀葆真所言:“空山此書(shu) 評其文詞之懿美,稍加詮釋,著語無多,而書(shu) 之義(yi) 蘊已盡出。詞雋永,不為(wei) 解經常語,讀者尤易感發,用力少而成功多,其此書(shu) 之謂乎。”故此書(shu) 一出,學者“爭(zheng) 相傳(chuan) 誦,遂遍海內(nei) ”,被譽為(wei) “《詩》教真傳(chuan) ”。

 

該書(shu) 具有以下特點:一、研味詞章,品評文學;二、以詩解《詩》,逆求性情;三、發明比興(xing) ,繹求詩誌等特點。綜言之,《詩誌》既能涵詠於(yu) 《詩》之章法、句法、字法間,會(hui) 其語妙,著其聲情,同時,又能不以辭害誌,深悉寄托興(xing) 發之法,會(hui) 通古今,繹求詩人言外之微旨,具有重要的學術價(jia) 值。

 

【前言作者】

 

李輝,男,浙江麗(li) 水人,北京師範大學文學院古典文獻學博士學位,清華大學國學研究院哲學博士後,現為(wei) 首都師範大學中國詩歌研究中心副教授,主要研究先秦兩(liang) 漢文學、中國古典文獻學,在《文學遺產(chan) 》《文史》等刊物發表多篇學術論文,點校出版多部《詩經》文獻,承擔國家社科基金青年項目(“《詩經》歌唱研究”)等多項課題。

 

【引言】

 

《詩誌》八卷,清牛運震撰。《詩誌》一書(shu) ,意在“涵泳於(yu) 章法、句法、字法之間,會(hui) 其聲情,識其旨歸,俾詩人溫柔敦厚之旨,隱躍言表,庶幾得詩人之誌矣”。其書(shu) 不為(wei) 解經常語,在品評詞章、研味比興(xing) 、以詩解《詩》、逆求性情、繹求《詩》誌上,獨多發明,被時人譽為(wei) “《詩》教真傳(chuan) ”,是《詩經》品評研究的重要著作。

 

該書(shu) 近由首都師範大學中國詩歌研究中心副教授李輝點校整理,現推送《詩誌》整理說明,以俾讀者了解《詩誌》一書(shu) 的學術價(jia) 值。

 

【前言】

 

研味文辭,繹求詩誌

——牛運震《詩誌》的解《詩》路徑

 

《詩誌》八卷,清牛運震撰。牛運震,字階平,號真穀,又號空山先生。山東(dong) 滋陽(今兗(yan) 州市)人。生於(yu) 康熙四十五年(一七〇六)。雍正十一年(一七三三)進士。乾隆元年(一七三六)召試博學鴻詞,不遇。三年授甘肅秦安縣知縣,十年調任甘肅平番縣(今永登縣)知縣。牛運震在任期間,政績卓著,清積獄,定田界,開渠道,立社倉(cang) ,置義(yi) 田,平道路,立學宮,興(xing) 文教,甚有政聲,號為(wei) 能吏。十三年免官,閉門治經。二十四年(一七五九)卒於(yu) 家鄉(xiang) ,終年五十三歲。其事跡載見孫星衍《牛運震墓表》、孫玉庭《牛真穀先生傳(chuan) 補遺》和《清史稿·循吏列傳(chuan) 》等。

 

牛運震於(yu) “治事之暇,不廢吟哦,弦歌之餘(yu) ,惟事探討”,曾在甘肅隴川書(shu) 院、皋蘭(lan) 書(shu) 院、山西晉陽書(shu) 院、河東(dong) 書(shu) 院、山東(dong) 少陵書(shu) 院等處講學,受業(ye) 者學有所成,多為(wei) 一時名雋。牛運震治學廣泛,經史子集均有著述,有《周易解》九卷、《春秋傳(chuan) 》十二卷、《金石圖》二卷、《詩誌》八卷、《論語隨筆》二十卷、《孟子論文》七卷、《考工記論文》一卷、《史記評注》十二卷、《讀史糾謬》十五卷、《空山堂文集》十二卷、《空山堂詩集》六卷等,其中前三種收入《四庫全書(shu) 》。以上著述部分刊於(yu) 牛運震在世時,至嘉慶二十三年(一八一八),在鄉(xiang) 達及親(qin) 友、生徒的資助下,始合刊成《空山堂牛氏全集》流布於(yu) 世。《詩誌》即其中之一種。

 

《詩誌》原為(wei) 牛運震手批李光地《詩所》,“就其空白處,隨手著錄”,初無意著書(shu) ,未經手訂,後由牛運震之子牛鈞編次整理,至嘉慶五年(一八〇〇)始刊成書(shu) ,標其目曰《詩誌》。其書(shu) 宗旨,在於(yu) 研味文辭,以繹詩人之誌,故曰“詩誌”。而繹求之途,則是“因文見義(yi) ”,“涵泳於(yu) 章法、句法、字法之間,會(hui) 其聲情,識其旨歸,俾詩人溫柔敦厚之旨,隱躍言表,庶幾得詩人之誌矣”(牛鈞《詩誌例言》)。其研究取徑,既與(yu) 一般“舍文辭”“屏文法”“以意逆誌”的義(yi) 理之作不同,也與(yu) 專(zhuan) 務訓詁、考據的著作異乎其趣,如賀葆真所言:“故訓或失之瑣,義(yi) 理其弊也拘,既不能得作者褒譏之深意,複不能窺刪詩者之微旨。空山此書(shu) 評其文詞之懿美,稍加詮釋,著語無多,而書(shu) 之義(yi) 蘊已盡出。詞雋永,不為(wei) 解經常語,讀者尤易感發,用力少而成功多,其此書(shu) 之謂乎。”(賀葆真《重刊詩誌跋》)故此書(shu) 一出,學者“爭(zheng) 相傳(chuan) 誦,遂遍海內(nei) ”,被譽為(wei) “《詩》教真傳(chuan) ”(田昂《重訂空山堂詩誌·讀法》)。以下就《詩誌》一書(shu) 之研究理路與(yu) 學術成就略作評述。

 

一、研味詞章,品評文學

 

自宋代以來,學者逐漸擺脫《詩序》的經學樊籬,如王質、朱熹、輔廣、謝枋得、嚴(yan) 粲等都對《詩經》的文學性多有關(guan) 注。至明代中後期,隨著時代思想與(yu) 文學思潮的變遷,以及科舉(ju) 製藝的需求,《詩經》的文學品評開始蔚然成風,湧現出一大批從(cong) 文學角度解《詩》的著作,如黃佐《詩經通解》、孫鑛《批評詩經》、戴君恩《讀風臆評》、鍾惺《詩經評點》、徐光啟《詩經六帖講義(yi) 》等。風氣所漸,直到清代漢學興(xing) 盛之際,文學解《詩》的研究仍不乏其數,牛運震《詩誌》就是其中頗具分量的一部力作。

 

如牛鈞於(yu) 《詩誌例言》所言,《詩誌》與(yu) “孫月峰、鍾伯敬諸評本”的研究取徑相同,留意於(yu) 詩篇之“章法、句法、字法”及“語脈”,屬於(yu) 典型的研味詞章、品評文學類《詩》學著作。其書(shu) 多見品評類論著常用的著述符號和批評術語,如,經文精粹之句,則密加旁圈;原稿有旁注,有頂批,刊本有章批、總批。批語中,詩篇詞章的文學評解是其主體(ti) ,勝義(yi) 迭出。書(shu) 中除了對具體(ti) 文例的評析,還有對“字法”“句法”“章法”的綜合分析,其中明確提到“字法”“句法”“章法”者,就分別有44例、22例、18例。具體(ti) 言之,“字法”有“倒字法”“約字法”等形態,有“新”“妙”“深刻”“老健”“深險”“極精”“幻奇”“雅練”“精妍”“古雅”“鮮帖”“密致”等風格;“句法”有“倒句法”“互句法”“古句法”等形態,有“古拙”“古勁”“顛倒”“錯落”“照應”“繁拙入妙”“廉奧有神”等風格;“章法”有“鉤聯”“照應”“貫串”“變換”“相錯”“奇絕”“絕精”“嚴(yan) 整”“井然”等形態與(yu) 風格。足見《詩經》章法、句法、字法形態之豐(feng) 富,風格之多樣。

 

我們(men) 略舉(ju) 數例,以見《詩誌》研味詞章、品評文學之精妙。如評《漢廣》首章:“三十二字中,若有人舉(ju) 目木末,低頭水涯,低徊夷猶,黯然消魂。”寥寥數字評語,便使詩意躍然,意境全現。評《氓》曰:“稱之曰‘氓’,鄙之也;曰‘子’曰‘爾’,親(qin) 之也;曰‘複關(guan) ’,諱之也;曰‘士’,欲深斥之而謬為(wei) 貴之也,稱謂變換,俱有用意處。”從(cong) 對男子稱謂的變換上,見出女子之心情與(yu) 遭遇的變遷,可謂善於(yu) 體(ti) 察人情。又評《小戎》曰:“一篇典製繁重文字,參以二三情思語,便覺通體(ti) 靈動,極鋪張處,純是一片摹想也。”又曰:“借婦人語氣矜車甲,而閔其君子,立意便勝,極雄武事,妙在以柔婉參之也,不必定以為(wei) 婦人之詩。”評《七月》曰:“有七八十老人語,然和而不傲;有十七八女子語,然婉而不媚;有三四十壯者語,然忠而不戇。凡詩皆專(zhuan) 一性情,此詩兼各種性情,一派古風,滿篇春氣,斯為(wei) 詩聖大作手。”真能評騭文章修辭之精妙,體(ti) 味詩中聲情之流韻,正如陳預所言:“其說《詩》,有解頤之妙旨焉。”(《牛空山先生全集序》)

 

二、以詩解《詩》,逆求性情

 

三百篇為(wei) 騷賦、古詩之所自出,所以,宋代學者如王質《詩總聞》、嚴(yan) 粲《詩緝》等開始“以詩解《詩》”的研究。與(yu) 立足經學立場的《詩經》研究不同,這一研究思路,是基於(yu) 這樣一個(ge) 基本認識,即“古今性情一也”(嚴(yan) 粲《詩緝序》)。後代詩歌之吟詠性情、抒懷興(xing) 寄,與(yu) 《詩經》並無二致,兩(liang) 相參照會(hui) 通,可以“逆求性情於(yu) 數千載之上”(林希逸《嚴(yan) 氏詩緝序》)。這一研究注重詩歌意蘊、詩人情誌、詩法源流的探析,故而在明代以下《詩經》文學品評研究中十分流行,別開一境。牛運震《詩誌》即是其中卓而出群者。

 

《詩誌》中“以詩解《詩》”多達五十餘(yu) 例,其解《詩》方式大體(ti) 有以下三種:其一明詩體(ti) 之源流,以見出《詩經》對後代詩歌的影響。如《漢廣》一篇中,謂:“《湘君》《洛神》,此為(wei) 濫觴矣。”《摽有梅》一篇,謂:“此自女子之情,詩人為(wei) 之寫(xie) 其意耳,開後世閨怨之祖。”《月出》一篇,謂:“調促而流,句聱而圓,字生而豔,後人騷賦之祖。”《斯幹》一篇,謂:“奇麗(li) 古駁,後世宮殿賦祖此。”《江漢》一篇,謂:“柳子厚《平淮夷雅》後段,胎息於(yu) 此。”由此可知,後世詩體(ti) ,悉源於(yu) 《詩》,《三百篇》可謂詩家之祖。

 

其二,明詩意之源流,以見出《詩經》為(wei) 後世性情吟詠之濫觴。如《卷耳》首章,謂:“閨思妙旨,唐人詩‘提籠忘采桑,昨夜夢漁陽’,似從(cong) 此化出。”《綠衣》“淒其以風”句,謂:“黯然過時之感,《團扇歌》《黃葛篇》同此風旨。”《擊鼓》四章,謂:“此下敘其室家訣別之情,後世邊塞征戍諸詩多同此旨。”同時,亦有對詩意表達差異和優(you) 劣的分析,如《摽有梅》一篇,謂:“媚而不豔,切而不怨,古詩‘門前一樹棗’及‘蹋地喚天’等語,較此粗而激矣。”《吉日》“蕭蕭馬鳴,悠悠旆旌”,謂:“杜詩‘中天懸明月,令嚴(yan) 夜寂寥’,歐詩‘萬(wan) 馬不嘶聽號令’,皆同此詩之旨,而詞句工拙不同。”

 

其三,以後代詩歌推解《詩經》。如《定之方中》“零雨既零”,謂:“杜詩‘好雨知時節’,乃‘靈雨’字注腳也。”《月出》一篇,謂:“一‘舒’字,極得婦人妙態。漢武《李夫人歌》‘翩何姍姍其來遲’,此即‘舒’字之旨。”同時,亦有因後代詩歌以糾正舊解者,如《伯兮》一篇,謂:“世間本無諼草,諼草樹背,亦必無之事。憂思之苦,不能自脫,特假設此言以自寫(xie) 耳。唐人詩‘襟背思樹萱’可證舊誤。”

 

以上幾例,略見《詩誌》“以詩解《詩》”之大概,可謂會(hui) 通古今,涵詠性情,獨得風雅旨趣。顧頡剛先生在《湯山小記》中對《詩誌》“以詩解《詩》”亦十分讚賞,說:“擬撰《詩比》一書(shu) ,以《楚辭》、樂(le) 府詩、歌謠及漢以下名家詩篇與(yu) 《詩經》參校,使三百篇之意義(yi) 因比較而顯現,不複為(wei) 經師曲解所糾纏。頃以病靜臥,翻牛運震《詩誌》,則此事渠已引其緒,喜而錄之,俾後人可就其端倪而擴充之。”此亦可見《詩誌》“以詩解《詩》”研究方法的價(jia) 值和意義(yi) 。

 

三、發明比興(xing) ,繹求詩誌

 

“詩六義(yi) ”之“賦比興(xing) ”是《詩經》重要的表現手法,其中尤以“比興(xing) ”對後代詩歌的創作和闡釋影響深遠。“比興(xing) ”既是抒情言誌的一種表現手法,也是理解詩人言外微旨的重要樞紐。基於(yu) 此,牛運震《詩誌》十分重視對“比興(xing) ”手法及詩人寄興(xing) 之誌的分析、繹求。

 

首先,《詩誌》對“比”“興(xing) ”之法的標明和解釋,多有新見。如《齊風·敝笱》,謂:“此以敝笱興(xing) 齊子,以魚興(xing) 從(cong) 者也,詩意自明,《毛傳(chuan) 》取義(yi) 牽曲,朱《傳(chuan) 》以為(wei) 比體(ti) ,亦失之。”又,《邶風·穀風》首章,朱熹以為(wei) 比體(ti) ,牛氏則曰:“風雨之和,興(xing) 夫婦之不宜有怒,此反興(xing) 也;葑菲之不遺下體(ti) ,興(xing) 德音之莫違,此正興(xing) 也,俱非比體(ti) 。”又,《兔罝》,朱熹認為(wei) 是興(xing) 體(ti) ,牛氏則曰:“此賦體(ti) 也,若以其上下相應,遂以為(wei) 興(xing) ,卻自減味。”

 

其二,牛運震對興(xing) 象與(yu) 詩旨關(guan) 係的認識,十分具有創見。他認為(wei) ,詩人取興(xing) ,“不必有其事,詩之取興(xing) ,正如《易》之取象爾”(《鵲巢》)。如,《載馳》一篇,謂:“驅馬唁衛,大夫追留,此作詩者意想結撰,假設之詞,說《詩》者遂以為(wei) 實有其事,固矣。”“純是無中生有,撰景寫(xie) 情,微妙不可意識。”若將歸衛跋涉、驅馳行野、登丘采蝱諸事坐實,既不與(yu) 史實相符,也使得詩意索然無味。同樣,《鄭風·緇衣》中“改衣”“適館”“授粲”,謂:“不必真有其事,特托寓為(wei) 言,以寫(xie) 其愛賢之誌爾。說《詩》者以為(wei) 國人不得以此施於(yu) 卿士,固矣。”諸如此類,皆深得詩人之興(xing) 會(hui) ,不落解經家穿鑿附會(hui) 之窠臼,省卻多少葛藤。

 

其三,“比興(xing) ”往往意具言外,詩人之誌尤其是怨諷之意,大多寫(xie) 得優(you) 柔蘊蓄,迂婉曲致,《詩誌》對此揣味入微,以意逆誌,深得詩旨。如論《碩人》:“讚敘碩人已盡致矣,此章(案,四章)另起一頭,別從(cong) 寬處著筆,極意烘染,諷刺閔惜之意,更為(wei) 溢露。”又曰:“此篇及《君子偕老》皆有若諷若惜之旨,命意之高相似,而此篇尤為(wei) 平正渾融。”如論《大叔於(yu) 田》:“通詩誇段材武,中間插‘將叔無狃’二語,便覺諷刺之旨宛然,全體(ti) 靈妙,的是高手。”論《匏有苦葉》:“蕭閑舒婉,諷刺詩乃如是。比物連類,旁引曲喻,雜而不亂(luan) ,複而不厭,深得譎諫之旨。”論《葛屨》:“寫(xie) 好人何等雅相,正妙於(yu) 風刺處。”諸如此類,皆能探得詩人優(you) 柔義(yi) 藴,申說溫柔敦厚之《詩》教,非尋常望文生義(yi) 、尋章摘句之說可比。正如田昂所評:“先生之注《詩》也,專(zhuan) 剖其意,故有依意不依語者,有務解語以得其意者。”(《重訂空山堂詩誌·讀法》)

 

綜上,牛運震《詩誌》既能涵詠《詩》之章法、句法、字法間,會(hui) 其語妙,著其聲情,同時,又能不以辭害誌,深悉寄托興(xing) 發之法,會(hui) 通古今,繹求詩人言外之微旨,具有重要的學術價(jia) 值。《續修四庫總目提要》譏《詩誌》“乖說經之體(ti) ”,“無非學究評詩文伎倆(lia) ”,明顯是經學家的偏見,是故,其對《詩誌》之研究思路和學術成就的評價(jia) 也就難稱公允,不足為(wei) 據。

 

本次《詩誌》之點校整理,以嘉慶五年《牛空山牛氏先生全集》之《詩誌》為(wei) 底本,以民國二十五年賀葆真重刊《詩誌》本對校,同時參校道光年間田昂《重訂空山堂詩誌》本。田昂字伯超,山東(dong) 安德人。《重訂空山堂詩誌》卷首有田昂序、例言及讀詩十則,書(shu) 雖仍署牛氏之名,但田氏妄事改竄,將原書(shu) 八卷刪訂為(wei) 六卷,經其刪節或篡補者幾占原書(shu) 大半,已盡失牛氏原書(shu) 之舊。故參校時僅(jin) 就其異文之有價(jia) 值者出校;間亦有原本誤,而田氏重訂時有所修正者,亦據改,不廢其參校之價(jia) 值。

 

書(shu) 末附錄有《清史稿·牛運震傳(chuan) 》、孫玉庭《牛真穀先生傳(chuan) 補遺》、陳預《牛空山先生全集序》、田昂《重訂空山堂詩誌·序》《例言》及《讀法》、賀葆真《重刊詩誌跋》、江瀚《續修四庫全書(shu) 總目經部·詩誌提要》、倫(lun) 明《續修四庫全書(shu) 總目經部·重訂空山堂詩誌提要》,以供讀者參考。由於(yu) 整理者學殖有限,錯誤之處在所難免,敬祈讀者方家指正!

 

責任編輯:近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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