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對“鄧曉芒坑師案”沒什麽興趣,這早已經大白於天下,而且在武漢大學哲學院是盡人皆知。可是,在汪暉爆出抄襲案後,在一封眾多學者聯署的給中國社科院和清華大學的公開信中,竟然有鄧曉芒的大名,不得不讓我也由衷讚同一位網友的評語:“有‘鄧坑坑’之稱的鄧曉芒(武漢大學哲學係教授)也赫然躋身其中,臉皮之厚,無人可及!”
實際上,有人在《當時他的這番話說的何等的好啊!——“鄧曉芒坑師案”真相大白》一文中,已經指出了楊祖陶對鄧曉芒坑師的態度,這也戳穿了鄧曉芒所謂的“當時我和楊老師就用魯迅的方法對待這些謠言,即‘眼睛珠子都不轉過去’,時間長了,不實的謠言終會散去”的謊言。其實,這篇文章中楊祖陶不厭其煩詳細列出出版合同的細節,即表明原“二方合同”已改為“三方合同”,這種寫法,可能會讓不知坑師案的局外人感到莫名其妙,但知道坑師案的人則心領神會,尤其是對楊祖陶以“當時他的這番話說的何等的好啊!”為結束語感慨不已。
如果說此例還不夠,楊祖陶最近又發表了《康德三大批判合集》後記,其“作者附注”如下:
作者附注:這是一個名副其實的"後記",也可以稱為一個"補記".按照"三方合同",我是第一著作權人.對於<三大批判合集>的問世也該有點表示,但我沒有機會,由另一作者作了"序".當我得到早已於2009.9月出版的<合集>,才根據現代人不可少的"契約意識",提出要補一點文字,有幸得到應允.大批的<合集>已進入發行渠道,隻能在庫存的書後粘上一個字數嚴格的"後記".由於是事後"貼"在書後的,又為"後記"多了一種說法. 這是我提供給出版社的"後記"的原稿, 2010-04-05
啥也不說了,大家自己判斷吧!恭喜楊祖陶老先生終於“有機會”“有點表示”了,希望“另一作者”鄧曉芒先生別再裝了——你到底要裝多久?
2010-7-11
來源:原道網
附錄:當時他的這番話說的何等的好啊!—“鄧曉芒坑師案”真相大白
來源:https://hi.baidu***.com/56cun/blog/item/58213b01ebd9610a1c9583f3.html
在2007年,中國學術界爆發了一件特大“奇聞”,被人稱之為“鄧曉 芒坑師案”。此事來龍去脈,可見有關文章:
2007年9月15日,有人在天涯社區網站發表了一篇《武漢大學驚爆學術醜聞,無恥教 授鄧曉芒學術不端坑蒙老師》的文章,作者署名為“高原草根”。此文痛斥鄧曉芒申報教育部第四屆高校人文社會科學優秀成果獎時,故意省略了 《康德三大批判新譯》的校對者楊祖陶教授的名字,以鄧曉芒個人譯作的名義申報並獲得哲學類一等獎,一人獨吞了獎金及榮譽。該文作者認為鄧 曉芒的無恥至少有二:一是見利忘義,在利益麵前不擇手段,為了貪圖名利竟然連自己的恩師也要坑蒙拐騙。二是剽竊他人成果,把兩人合作成果 據為已有,這是典型的學術不端、學術腐敗行為。除此之外,作者疾言厲色地批評鄧曉芒給他的“恩師”楊祖陶先生帶來了巨大傷害,“楊祖陶先 生已經年邁體衰”,無精力也不屑與弟子鄧曉芒計較,所以呼籲有關方麵“懲治鄧曉芒的學術不端行為,還楊祖陶先生一個公道”。(駱佳山: 《天生有一種經不起誘惑的本質--“鄧曉芒坑師案”掃描》)
在2007年9月20日,也就是揭露鄧曉芒 “坑蒙老師”的文章發表後的第五天,在中國人民大學哲學院“哲學在線”網站上,發布了一篇落款為“武漢大學哲學學院、武漢大學社會科學 部”的《關於“武漢大學驚爆學術醜聞,鄧曉芒學術不端坑蒙老師”一文的聲明》,《聲明》公布了五條“調查結論”,對“高原草根”所提出的 問題一一進行了否定。
這個《聲明》一發布,頓時引發網友的激烈爭論。有人認為還了鄧曉芒清白,鄧曉芒遭了小人陷害。有人認為 此事由武漢大學官方發布聲明不能令人信服,武漢大學有“自遮家醜”的嫌疑,應該由教育部學風委員會組織調查。有人則從法律角度分析鄧曉芒 侵犯了楊祖陶的著作權,認為應該訴諸法律來解決。更多的人則質疑為什麽“受害人”楊祖陶教授不表態?就在聚訟不已之際,在2007年9月 29日,法學評論網發表了一篇署名“陸不平”的文章《鄧曉芒申獎有沒有抹去合作者楊祖陶的名字?——對武漢大學關於鄧曉芒坑師案“聲明” 的質疑及建議》,讓此事更加撲朔迷離。陸不平在文章中提出了五點質疑:誰是真正的受害者?誰發布了《聲明》?誰抹去了楊祖陶的名字?及時 平分了獎金沒有?
楊祖陶先生很高興嗎?獲獎證書究竟署了楊祖陶名字沒有?從這五點質疑和詳細的分析中,明顯可以看出,作者堅信楊祖陶教授 受到了傷害,獲獎證書上並沒有楊祖陶的名字,而且鄧曉芒故意抹去了合作者的名字,這與教育部的申報程序和工作無關。尤其令人震驚的是,作 者指出《聲明》至今沒有在武漢大學哲學院的官方網站上公布,反而在中國人民大學哲學院的網站上首發公布了,從而暗示這個《聲明》是鄧曉芒 偽造的。(駱佳山:《天生有一種經不起誘惑的本質--“鄧曉芒坑師案”掃描》)
就在人們在熱議武漢大學哲學院的 官方“聲明”是否偽造的時候,又爆出了一個不可思議的消息:有網友指出,即使武漢大學哲學院發布的辟謠《聲明》是“真”的,但也沒有任何 說服力和權威性,因為這個《聲明》是由鄧曉芒的學生負責調查並公布的。
此事盡管熱議不斷,但當事人楊祖陶和鄧曉芒都不公開表態,讓人更覺蹊蹺。
終於,在2008年11月25日,鄧曉芒和蘇德超在一個“鏗鏘三 人行,哲學攬天下”的節目中,對這個公案進行了初次回應:“當時我和楊老師就用魯迅的方法對待這些謠言,即‘眼睛珠子都不轉過去’,時間 長了,不實的謠言終會散去。”
雖然鄧曉芒如此輕描淡寫,但當事人楊祖陶始終沒有表態,給人的感覺仍是“迷霧未散”。楊祖陶為什麽不說話? 如果說話,他又會怎麽說呢?
2009年3月,楊祖陶在網絡上公開發表了《康德“三大批判”新譯的七個寒暑》文章,在詳細 回憶了這段學術曆程後,文章結尾如此寫道:
〔人民出版社在2008歲末、2009年初始與作者續簽了有關“三大批判”的多份6年合同。今 舉一例,來表明原“二方合同”已改為“三方合同”
了。
圖書出版合同:甲方(著作權人):楊祖陶 鄧曉芒
乙方 (出 版 者):人民出版社
作品名稱:康德三大批判合集
作者署名:康德 著 鄧曉芒 譯 楊祖陶 校
第十七條 本合同一式叁份,甲(貳人)乙方各執一份為憑,自簽字之日起生效。
最後,我要引用除提供初譯稿、還承擔了大量具體工作的合作者鄧曉芒教授在《實踐 理性批判》的中譯者序的最後兩句話作為我的全文的結束:“楊先生傾其平生所學有以教我,令我終身難忘。目前已全部完稿的三大批判的翻譯, 就是我們以學術和真理為基礎的忘年交的最珍貴的紀念”。當時他的這番話說的何等的好啊!〕
楊祖陶以“當時他的這番話說的 何等的好啊!”為結束語,可謂意味深長,也為“鄧曉芒坑師案”正式給了自己的說法。不知道鄧曉芒看到此話時有何感想?是不是也和自己的恩 師一樣心涼而碎?
附錄:楊祖陶:《康德三大批判合集》後記
提交者: 人文與社會 日期: 2010/07/11
擺在讀者麵前的《康德三大批判合集》是康德三大批判三個單行本(《純粹理性批判》、《實踐理性批判》、《判斷力批判》)的改版,它與三個單行本同時繼續在市場發行,"合集"與三個單行本並無實質性的改變。康德三大批判這一浩瀚的百萬字的係統翻譯工程是我與鄧曉芒教授曆時七年通力合作完成的。
康德三大批判新譯此次改版或再版,不禁使我浮想聯翩......。我與三大批判的電腦初譯稿提供者鄧曉芒教授相識至今已是30年了。鄧曉芒是我與陳修齋先生合招的第二屆碩士研究生,他的碩士論文《論康德人類學的核心--判斷力批判》(1982年4月)是在我指導下進行的。畢業留校數年後,他才回到西方哲學教研室,起初他在陳先生的唯理論與經驗論課題組,但是他的興趣主要在德國古典哲學方麵,後來就一直與我在一起從事教學與研究了。他天賦甚高、哲學悟性好。對於惜才如命的我,甘當人梯就在圈內傳為佳話了。我的由衷的願望是想通過教學與研究的共同實踐為德國古典哲學培養出一個優秀人才來。幾乎同時,他協助完成我在而立之年、初到珞珈山時寫的40萬字的教材的整理,最終成果為《德國古典哲學邏輯進程》;我為鄧曉芒的著作《思辨的張力》作了序,並竭力將他和他的著作推到學術前台。他在該書後記中這樣寫道:"在寫作期間,我幾乎每星期都要和負責本課題的楊祖陶先生交換看法,討論寫作進展,深化觀點,獲得了許多極為寶貴的意見和啟發。本書初稿完成後,楊先生又不辭辛勞,帶病將本書稿從頭至尾仔細閱讀了三遍,除提出大量的整體修改意見外,還就其中某些章節、段落、用語及某些觀點與作者反複切磋,並對照德文原版對許多引文的譯法仔細推敲。可以說,本書能有目前這個樣子,完全是楊先生與我共同努力的結果。當此書定稿之際,老一輩學者的深厚學識和長者風範,對後進者的一片拳拳之意,對學術事業的真誠與厚望,都曆曆如在眼前,此時作者的心情,是無法用'感謝'二字來形容的。"
我與鄧曉芒教授合作撰寫的《康德<純粹理性批判>指要》一書是這樣開始的。他不止一次主動提出協助我將"畢生用力最多,研究最深的康德《純粹理性批判》的講稿整理出版,未置可否"。在"我的一再鼓勵下,才答應了我的請求"。但"不是一般地整理講課稿。而是合作撰寫一部研究專著"(見《指要》後記)。
說起我開設研究型《純粹理性批判》選修課的情景,令我難以忘記的是,當時還是講師的黃見德教授對我支持與鼓勵,並渴望我能將《純粹理性批判》的講授內容整理出版,以便作為學習此書的引導。對他的建議,我也未嚐沒有動心過,甚至暗中想到它可以命名為《康德〈純粹理性批判〉指要》。他花了很多時間與精力,根據我的講授提綱、他自己幾次聽課的筆記和當時的碩士生馮俊教授的筆記,整理出了一個約20餘萬字的、體現我集中講授康德這部名著的主體部分的初稿,雖然就其已經講到的部分而言,已達到相當的深度與新度,我並沒有想就此出版。但這個初稿對於我後來與鄧曉芒通力合作完成的《康德〈純粹理性批判〉指要》的問世來說,是一個重要的過渡環節,其全部內容都發揮了應有的作用,納入到了《指要》之中。在此我要向黃見德教授表示謝意。在多次講課、醞釀寫書的過程中,我想起1945我在西南聯大第一次買到鄭昕先生的《康德學述》時的欣喜,以及聽鄭先生講康德時起初如在雲霧中的感覺。於是,一種新的想法突然呈現出來:如果說我國的讀者和學術界當前在這方麵還有什麽新的、迫切的需要的話,那就應該是一本逐章逐節解讀《純粹理性批判》的書。這樣的書也許有幾分類似於鄭昕先生寄希望於後學為康德這部巨著所作的"長編"吧。為了堅持我提出來的《指要》的撰寫方針--既要指要,又要解惑,最後達到讀懂《純粹理性批判》全書的目的的宗旨,我進行了十分艱苦的工作,問題主要集中在我未講到的部分。經過對合作者提供的初稿作的兩遍修改,《指要》才由我最終敲定定稿。對於這次合作鄧曉芒曾經這樣寫道:"我感到楊先生的思想中,的確有些很'硬'的東西,是先生數十年用全部生命和心血凝聚而成的,它像一個範型,使我的無拘無束的思辨受到規範和'訓練'。(見"指要"後記)
我是一個十分低調、執著、幹實事的人,是能夠與同輩、晚輩同工作、共事業的。我遵循的是優勢互補、取長補短,盡我所能、合作雙贏的共事原則。這集中體現在我與鄧曉芒合作翻譯的康德三大批判的新譯中。
1998年11月,學校決定在全國率先推行博士生導師退休製度,我與江天驥、蕭萐父、劉綱紀教授同時首批退休。可以說,退休對我來說不會改變什麽。但是,具體做什麽,好像總是有一些偶然因素引發的。在我還沒有想到退休之事時,人民出版社張偉珍同誌1997年1月20日給我本人的一封手寫書信,似乎對我退休後的學術工作作了"小長征"式的安排。這個小長征分兩步走。
第一步是我應約承擔的"西方學術文化讀本" ("康德讀本》"), 我自然地找到鄧曉芒一起搞。這時鄧曉芒已經掌握了電腦技術,我們的工作流程是:鄧曉芒電腦初譯2-3萬字樣稿--楊祖陶手工逐一校核、改正--鄧曉芒在電腦上訂正,下一部分初譯稿又來了。經過20個回合,如此周而複始。後來讀本更名為《康德三大批判精粹》,楊祖陶寫了近3萬字的導言與導語。署名為楊祖陶、鄧曉芒編譯,由人民出版社出版了。
第二步是將康德三大批判的選集--40萬字的《精粹》擴大到人們所熟知的100萬字的三大批判全集--《純粹理性批判》、《實踐理性批判》、《判斷力批判》三個單行本。必須指出,《精粹》所包含的40多萬字的譯文原封不動地納入了上述的三個中譯本中,關於這一點,細心的學者早就覺察到了。而且我們的合作翻譯采取的仍然是一環扣一環的流水作業的三步曲的方式。這種分段進行的流水作業的三部曲的工作方式,對於特別巨大的、兩人合作的經典名著的翻譯工程,既能保證工作進度,又能保證翻譯質量。細心的讀者會發現,三大批判的選集(精粹)與三大批判全集(三個單行本或合集)的署名方式不同,後者是鄧曉芒譯、楊祖陶校。這完全是我作出的安排,是我本著一貫地扶持後學的為人為學的品格主動這樣做的。
這一"小長征"的兩步走,一走就是七年!走出了100餘萬字的三大批判巨大新譯工程。它的每一個詞、每一個句子都是經過我精心的思索、審視與修正的,我的精神支柱就是我所堅持的四個負責--對康德,對學術,對讀者,也是對譯者負責,其實最根本的是對我自己負責!正如合作者鄧曉芒教授2007年4月17日去北京參加教育部頒獎大會前,他高興地來我家說的:"這一套書是楊老師一句一句校出來的,要管幾十年"。 我為合作翻譯的"三大批判"的持續良好而非常可觀的社會效應、為其有利於學人研讀康德哲學和推動學術界對康德哲學的研究而感到欣慰和心中無比的踏實。康德三大批判新譯在經受學界的反複考量後,第一個5年合同期已經結束。伴隨著"三大批判"翻譯進入耄耋之年的我,心中沒有任何奢望,隻求一種心情的寧靜。
楊祖陶 2009-12-31
作者附注:這是一個名副其實的"後記",也可以稱為一個"補記".按照"三方合同",我是第一著作權人.對於<三大批判合集>的問世也該有點表示,但我沒有機會,由另一作者作了"序".當我得到早已於2009.9月出版的<合集>,才根據現代人不可少的"契約意識",提出要補一點文字,有幸得到應允.大批的<合集>已進入發行渠道,隻能在庫存的書後粘上一個字數嚴格的"後記".由於是事後"貼"在書後的,又為"後記"多了一種說法. 這是我提供給出版社的"後記"的原稿, 2010-04-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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